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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在这里住,让你的芬妮,也一起。”
宁呈宵揉了揉通红的眼珠子,忍住抽噎:“那呈森哥哥会不会讨厌我?”
“不会。”
“那呈森哥哥,我爸爸到底去哪儿了?”
“去做生意了。”
“那他到底要多久才能回来?”
宁呈森将他放下,把他当成小男人似的,俯身平视着跟他交谈:“你是个男子汉,不能动不动就哭,你爸爸生意做完了,自然就会回来。呈宵如果想爸爸了,可以去他房间看看,里面应该有他跟呈宵一起拍下来的照片。”
宁呈宵似懂非懂,可是,听到他可以上楼去爸爸房间里看照片,当下破涕为笑,拉着米初妍就要往上跑。
米初妍自然不可能跟去宁翰邦的卧室,转而把宁呈宵交到芬妮手里,让芬妮带着上去。
直起身的时候,宁呈森已经贴在她的跟前,身上仍旧是那身从纽约穿回来的烟灰色西装,挺阔的身板,无比英俊。
米初妍笑了笑:“怎么了这是?”
宁呈森抿紧的唇,掀了掀:“我要去趟何家。你呢?跟我去?还是留在家里?”
米初妍略略思量:“一起去吧。”
他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经过宁振邦的时候,摊开左手掌心:“你的车钥匙呢?”
448 348宁教授说,早点嫁,你就有资格处理老公的私有物了()
宁振邦自己也是想出去的,不肯将兜里的车钥匙拿出来,眉头凛了凛:“家里不是有很多车,你自己去开。”
宁呈森不说话,却是固执的摊着手,很明显,不要到他的车钥匙,不罢休……
宁振邦厌烦这个一回来就跟讨债似的儿子,瞪着眼咕哝声:“我是欠了你了?开个车也跟老子抢?”
那辆黑色宾利,是宁振邦开惯了的,上次宁呈森回来,他把自己的车子让出来,可这不代表,回回都能让撄!
米初妍在旁,觉着他们父子特别搞笑,尤其是宁振邦,还吹胡子瞪眼的,跟他在外的身份真的不太搭……
有些忍不住偷偷掩笑,结果却是被眼尖的宁呈森刮了眼,米初妍当下双唇紧抿,把头垂的低低的,生怕人家说他不尊重长辈,偷偷笑话人家。
宁振邦一直瞪着,宁呈森的手一直摊着,父子僵局,夏晴忍不住开口:“振邦,你就把车钥匙给小森呀,你自己也说了,家里还有很多车。”
“有什么车?玛莎拉蒂?世爵?兰博基尼?那么招摇的车,那是我这把岁数开的吗?他自己当年买的车子,不要了就搁在车库里,现在要用车了,凭什么要跟我抢!从入大学开始,每年买一辆,每年买一辆,买的时候就讲究酷,讲究炫,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哼!偿”
不提还好,这一提,宁振邦的气更盛了些。
夏晴笑了笑,缓和:“年轻的时候谁没点自己的嗜好啊!你不愿开玛莎拉蒂,家里不是还有其他备车吗?再不然,开我的车子去也行!”
“你那是女性跑车,空间那么小,我嫌弃!”宁振邦领着双手在身后,把视线瞪向夏晴:“家里还有什么备车?老太太用了一辆,另外一辆管家开出去办事了!”
宁呈森大约是听的烦了,耐性消失,摊出去的手掌收回来,搂了搂身边的人儿,沉声:“妍妍,我们打车过去!”
说走就走,好像片刻都不曾犹豫!米初妍原觉得不好,为这么点事儿,父子两较的那劲,可是,宁呈森拽着她,她想不走都不行……
不过,听他们父子在那儿掰,好像是真的有趣,至少,她到今天才了解,原来年轻时的宁呈森,过的是这么的……浮夸?
米初妍不知道用这个形容词是不是够准确,但,他挺不安分确实是的!
一年买一部豪车……普通老百姓得要奋斗成什么样子……这还不是最可恶的是,可恶的是,他买了竟然又不用……
米初妍心里莫名有个想法,她觉着,如果她把那些车都卖了,是不是能让自己的银行卡胀的鼓鼓的!想着想着,嘴角莫名咧起,心底已经开始哈哈笑……
正在胡思乱想中,宁振邦忽然在身后喊了声:“回来!”
宁呈森应声顿步,却是没有回头,更没有回去,须臾,还是宁振邦自己上来,伸手,终于将那辆宾利钥匙丢到宁呈森手里,还是不情愿的嘀咕:“欠了你了!回来就跟讨债鬼似的!还不如不回来!”
米初妍不知宁呈森会如何反应,侧头去看,却不知,他理所当然的将钥匙勾在指尖,理直气壮的兑一句:“你本来就欠我!”
米初妍:“……”
她真的是无语了!有这么对自己父亲说话的吗?!
可是,宁振邦却是被他这一句给噎的,连脖子都开始涨色……
宁呈森没当回事,拉着米初妍往外走,可是,才到门口,忽然听到宁振邦的臭骂声:“到底是谁生了谁!这是要反天了!臭小子!”
那之后,就是夏晴模模糊糊在缓和宁振邦情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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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宁家大宅,米初妍忍不住说了身边的男人两句,而他,完全不以为然,只莫名的说了句:“别看他气,实则心里舒坦着呢!”
米初妍纳闷,这整张脸连带着脖子都涨成猪肝色了,这还叫舒坦?
不过,他不肯解释,一副很是高深的模样。
米初妍不懂他们父子过的那叫什么招,但倒是发现个事实,肘弯推了推宁呈森:“我发现,你跟你爸有一点特别像!”
他停了停步:“哪点?”
米初妍咯咯笑:“一样的臭脾气呀!说话不过三句,就要吼人的。”
宁呈森听罢,却是拧了拧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认同,还是不认同,更也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绪。
并肩站在台阶上,他松了她的手:“我去开车,你在这儿等我。”
米初妍顺势着点头,而后目送着他踏步转向屋后……
单手抄袋,背影挺拔,浓密的黑发在这样风和日丽的早晨,有些微的凌乱,他的步姿沉稳而又阔大,身形依然瘦削,但总算,像回个正常人。
米初妍看得懵,看得呆,等他都要快拐弯了,才忽然叫喊:“哎等等我,我也想去!”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转过头,好几十米的距离,有阳光刺目,不得不眯眸,等到看清的时候,她已经奔了过来……
灰色毛衣,白色小腿裤,挥着那条纤细的胳膊,在浅黄的阳光底下,清亮的杏眸里,全是狡黠的光色。
脑后扎成马尾的长发,随着她奔跑的动作,一甩一甩的,特别灵活……
这边过去车库,得走好几百米,宁呈森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要跟来,可他清楚她的闹腾劲,看着她轻盈的身姿越来越近,下意识的张开双臂。
宁呈森以为,下一秒,他肯定能将她整个柔软的身子都抱进怀,然后,她的小长腿也会放肆的挂在他腰上……
可是,没有。他张开的双臂,落了空……
米初妍拍打他的手,笑的脆甜:“干什么呢?”
他好像有略微的失望:“我以为你会跑我身上来。”
米初妍转而抱住他的手臂,娇嗔:“想什么呢?你胸口的伤都还没好彻底……我又不是傻缺……”
“都会笑话自己未来公公的人,当然不傻缺。”
宁呈森要笑未笑的一句,惹来米初妍的怒瞪:“你说什么呢?谁笑了?我那是……”
“那是什么?”
“我就是觉得,宁伯伯……特别可爱!对!就是特别可爱!”米初妍像是生怕被人指责,誓言旦旦的表白着自己的态度。
宁呈森觉得好笑,微微停了停步,捏她小挺的鼻梁:“我又没说什么。”
“那你后来呢?后来又乐什么?”
“什么后来?哪个后来?”米初妍莫名,她就没觉得,在屋里头,她有那么乐吗?
“后来我说要打车的时候。”
“哦……那时候啊……”米初妍故作深想,踏着步的时候嘟囔着:“那时候我在想,你以前买的那些车到底是什么样子啊……什么颜色啊……有多少部啊……这不……我现在就跟过去……想要看看以前的你到底是怎样纨绔人生的呗……可是那时候我有笑吗?”
“你没笑。”
“那你又说……”米初妍鼓着腮帮子,自己用手指挤了挤。
“你在乐,你眼睛里都散着光。”宁呈森毫不客气的指出:“如果说你没点歪心思,我是不会信的!”
“有咩?”米初妍继续装傻,充楞。
宁呈森直白:“想卖我车是吧?那就早点嫁给我!嫁了你就有资格处理你老公的私有物品了!”
大教授说完就走,米初妍却是抓狂的嗷了声,拔着小长腿追上去,捧住他的手臂:“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会读心术。”
“嘁……”
“你不信?读书的时候,我有选修心理学的。”
“哦。”
他对人性有研究,她老早就有体会,况且,那会儿在纽约的医院里头,骆也柏也说过,他对心理医学很有研究……可是见鬼的,选修心理学,又选修法医课程,他自己还攻临床医学,这男人,是要升天的节奏么!
米初妍最终还是没有看成那些名贵豪车,原因是,当她站在车库外,等着宁呈森把宁振邦的那辆车开出来,然后踮脚想要看看里面的车时,土豪教授竟然告诉她,他的那些车子不在这个车库……
她当下就在心里哀嚎了,这宁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族?车库还有这个和那个……
要知道,在穗城那样寸土寸金的人口密集城市,买辆车你还得买车位,一个车位好几十万,工薪层还不得不用供的方式!如果有私家车库的,那多半可以算是土豪了!
449 449可是眷顾也好,施舍也罢,哥哥稀罕他这样的惦记()
车子才拐进何家的院子,米初妍就感觉到了压抑的气氛。
屋前屋外,一个人影也都没有,倒是两部车子停在庭院,锃亮的全黑车身,在阳光底下,折射出炫目的光芒。
米初妍不知道那是属于谁的车子,或许,一部是何父何铭涛的,而另一部,也许会是何宴爵的。
不管先前的心情有多轻松,来到这样的地方,沉重感就会毫无商量的朝你头上狂压过来。米初妍推开车门打算下车的时候,不自觉的吐了吐气。
然而,她的动作却是被旁边男人伸过来的手给挡下。
米初妍不解,侧头去看:“不是要进去吗?偿”
他摇头:“我是怕你在家里呆的无聊,才带你出来的,你在车上等我,不要进去。”
“为什么呀?”米初妍有些不乐意,娇娇的憨态,皱着鼻,像是多委屈似的。
宁呈森短促的笑了笑:“你这表情,活像是我要背着你去体贴前女友似的。”
“那本来就是你前女友啊!”米初妍白了白眼。
“哟!这么说,是真的担心我要怎么着?还是,在吃醋?”
米初妍嘁了声……
他浅浅勾唇,而后捏了捏她精巧的下巴,目有谨慎:“真别进去,我怕等会里面要杀人。”
宁呈森的话,让米初妍惊恐的瞪眸:“不……不至于吧……”
‘啪嗒’声,驾驶座的安全带被解开,随着宁呈森把车钥匙交过来的同时,他的声音也跟着沉了沉:“谁知道呢。”
“你……不要吓我。”
米初妍不想,什么苦什么难都过了,到头来要是死在何家人手里,那是多不值!因为惊惧,甚至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将他拖住,不再让他进去……
可是,她又不能,何宴爵的事,如果宁呈森不闻不问,那是真的说不过去。
犹犹豫豫间,双手举了又放,放了又举,宁呈森原先正经的面色,终是被她逗笑,俯身,占便宜似的趁机啄了啄她丰润的唇,而后道:“放心吧,不会再让你担心。”
米初妍捂了捂澎澎跳的心脏,细若蚊蚋:“我不担心……不是还有伍乐旋在里面吗……”
“什么?”
声音太小,正好迈腿出去的宁教授听的不是太清,离开前,又是回头问了声。
米初妍自然不会说,嘟了嘟嘴,驱赶:“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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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响何家大门,等了好一阵,才等来他们的家佣来开门。
家佣看见门外站着的男人,甚至倒抽了口气,有些畏怯的望望里头,自己堵在未完全打开的大门里,并没有让客人进去的打算。
宁呈森刚想开口,家佣已先是嘘声,转而轻轻踏出门,劝告着:“宁小先生,您还是别进去吧,刚刚何先生才接到纽约那边的电话,说少爷的遗体要在下个礼拜火化,让家属过去领骨灰坛子。何太太现在正苦着,我怕您进去了不太好……”
宁呈森默了默,环顾四周。
何家的别墅但凡有玻璃墙的地方,都拉着百叶窗,他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单单从家佣打开的门缝里边,只能瞅到室内的昏暗。
这样刻意封闭起来的空间,压抑而沉重,更是渲染着死殇的氛围……
难怪宁呈宵要从这个家里面跑出来,这样的空间,就算是成年人呆着,也会疯的,何况是小小的孩子。
宁呈森退了退两步,仰头看二楼,发现同是如此,眉皱:“为什么窗帘都要拉起来?”
“是何先生。少爷的事,也不知怎么就传到公司去了,本来公司里的高层都看好少爷接*班的事,这下出了事,大家情绪都不好,媒体也跟着闻到了风声,总想要拍照什么的,先生所幸就将窗户那些都封了。”
宁呈森的表情不太好。
对着家佣,他还算客套的点了点头,自己伸手推门:“我进去看看。”
“宁小先生……”
然而,宁呈森并未再看家佣,径自推门,径自进屋。
宁家的太子爷,何家长期以来都习惯了对他恭维,不管是主人还是家佣,眼看着宁呈森铁了心要进屋,家佣当真不敢过分阻挠。
退进屋内,她将人让进了客厅,转而去拉窗帘,昏暗的室内忽然亮堂,惹来某个角落的不快声:“谁让你把窗帘拉开的?!”
家佣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跳,循声望过去,这才发现,那个披散着头发,犹如鬼魅般卧在窗口榻榻米下的伍乐旋。
“小姐……”家佣谨慎的喊了句,不敢大声,怕声音大了,吵到刚刚上楼不久的何母。
伍乐旋不知是在歇困还是怎的,有些迷糊:“怎么了?你把窗帘拉开,等会爸爸看见,又要发脾气了。”
瑞远的状态不怎么好,原本就因为洗黑钱的风波,掉了无数的业绩,幸得何宴爵这半年来的力挽狂澜,这下才刚刚复了元气,又出现这样的事儿……
“小姐……宁小先生……过来了。”家佣又是小心翼翼的开口,说到宁小先生的时候,不由刻意压了压音。
“宁小先生?”伍乐旋细细念了声,从榻榻米上坐起身的时候,还有些茫然,手里捧着然的光源,睁眼,又闭眼,再睁眼:“vincent?他回来了啊?他好不好?”
家佣默了默:“看着好是好,但总觉得,瘦了不少……”
“哦。”伍乐旋呆滞的,没太多反应。
“小姐,宁小先生来家了。”见伍乐旋没什么反应,家佣不得不再次出声提醒。
“来了是吗?妈妈早就说他会来的……就是没想到这么早……来了也别让他进屋吧,阿甜,不要让vincent进来。”伍乐旋无意识的念叨,甚至,她的眼睛还未适应强光,未曾完全打开,伸手胡乱的摸着刚刚掉下去爸爸的情绪很不好,妈妈说了,等vincent来家的时候,公司就有救了。可是……我不想看到那样的场面。”
“你父母情绪不好,到底是因为你哥死了?还是瑞远要倒了?”宁呈森的声音,冷漠的有些不近人情。
他刚刚就站在旁边,听着她们的念念叨叨,没有一句,是真心为着何宴爵!还真难为何铭涛两口子,这个关口,还尽把心思放在瑞远!
宁呈森觉得很生气,有这样的父母,他为何宴爵感到太不值!从前是,现在更是!可是,他又有什么资格生气,明明,他才是彻底埋葬何宴爵的那个罪魁祸首……
何宴爵,成功的让他的心,疼了疼。
冷漠的话音,终是拉起了伍乐旋的注意,她缓缓起身,待看清面前的人时,浑身打了个激灵,刚被寻回到手里的ipad丢回到榻榻米上,转而就去推他:“你进来干什么?出去!赶紧出去!”
只是,伍乐旋又哪里推得动铁了心要站在这儿的宁呈森。
推不动,伍乐旋惶恐,又不敢大声,怕把楼上的父母招来。宁呈森这时候抓住她的手,略略施力,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甩下来,沉冷道:“你上去叫何铭涛下来。”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我讨厌看到他那副丑恶的嘴脸!”伍乐旋有些失控的低吼:“这么多年,我被他们拿捏着,我受够了!我不愿意看到他要耗尽我哥最后的价值!”
“伍乐旋。”宁呈森的声音,略略缓和:“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父母这关,我躲得过今天,也躲不过明天。我没有太多时间在伦敦耗,处理完这些事情,我还要回穗城。但是你要明白,不管我跟你父亲怎么交涉,你哥哥,永远在我心里……他,也是我的哥哥,永远都不会被任何的利益荼毒,不会因为你父亲的为人,而影响我对他的看法。”
伍乐旋的脸有些白,趔趄的身子,好不容易站直,可听着他的话,却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多么狠心的男人,若不是哥哥为他死,恐怕这辈子都得不到他的半点眷顾和施舍。
可是眷顾也好,施舍也罢,她知道,哥哥稀罕他这样的惦记……
因为稀罕,死而无憾……
450 450何家是疯子,宁呈森,你也是疯子()
良久的静默过后,宁呈森终是不耐,退离了伍乐旋小半米,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