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进都已经进来,外人面前自不好讨论这些私底事,米初妍只好闭了嘴。
瞿安靠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往日帅气的发型因为手术的缘故,剃了半个圈,本是有些滑稽,只不过,缠着纱布看起来,倒也还能接受。
米初妍在省院神外是看惯了为手术而剃头的患者,再滑稽的发型,她亦觉得正常。只是瞿安不知在想什么,连他们进来站在他的身边,他好像都没有发觉偿。
有些担心,米初妍探头过去瞧他,见他脸色稍白,眼神也正常,便试探着喊了声:“瞿律师?你怎么了啊?”
瞿安起初不吭声,待米初妍回过头拉着宁呈森要替他做检查的时候,这才幽幽转眸,阴阳怪气:“我没被枪打死,但是被这里的空气给闷死了。”
如此的话,听着便有股幽怨之气,米初妍呵呵笑:“那你也别这样吓人呀?这不,我们都看你来了么?”
“看我?你不是早两天就说来看我了吗?”瞿安撑坐起身,眼底邪光,甩了甩一直站在米初妍后方的那个男人。
正当米初妍疑问满腹她什么时候说过此类话时,宁呈森清了清嗓子:“那个……你就当是我的估算失误。”
“估算什么呀?”米初妍彻底懵。
瞿安哼了哼声,有点挑拨离间的味道:“前两天是教授自己说的,说你感谢我救了你老公,惦记着过来看我。然后我就从那天晚上开始等,等到现在,不说你,就连个男人的影子都没有。米家姑娘你看看,你这老公连你的心思都猜不准,还敢替你承诺别人,让你背罪锅,是不是该给点颜色瞧瞧?这是遇上我,若是遇上别人,还不得埋汰你的失信来着!”
瞿安不算太大音的话让米初妍从懵圈状态回神,白了白宁呈森,可更觉得好笑的还是瞿安,这到底是有多无聊,是有多久没说过话,一开口就是话唠子……
不过看着他的伤好像对他没引起太大的影响,米初妍还是稍稍安心的,但还是问:“伤怎么样?”
“疼。”
瞿安脸色无变,倒是看不出来他到底是说真说假,米初妍正要往下问候的时候,宁呈森忽地开了声:“还是夜里疼吗?”
说话的同时,绕至了床尾,往瞿安的床垫下掀了掀:“我让他们给你拍的最新脑部ct呢?怎么没看见?”
“还没拿过来吧?今早才去做的。”
宁呈森看了眼四周,而后又望向楼道,没什么人经过,米初妍却是知道他的意思:“你们聊着,我去护士站问问。”
起步之时,被宁呈森拦下:“你在这儿呆着,我去就行。”
“嗯?”
宁呈森吩咐:“你们话多,你跟他聊。”
这样的话,让瞿安极鄙视的瞥了眼宁呈森,而米初妍,更是咯咯笑:“什么叫我话多?我话多也多不过瞿律师啊?再说,你们才是兄弟,怎么搞的好像我才是你们的纽带人似的?”
彼时,宁呈森的大步已经迈向门口,听着米初妍的话,回过头来,闪了闪眸底光:“不进来到现在都是你们在聊?”
那话之后,他出了门。
米初妍撅了撅嘴,送走他的背影,这才转过身,重新回到瞿安边上,拖了张椅子坐下,瞧见床头柜上的新鲜水果,问了声:“要吃吗?我给你削。”
瞿安哼了哼声,不置可否。
米初妍捡了只苹果,边削边问:“不是说没人来看你吗?这么新鲜的水果哪来的?”
“你老公让护工买的。”
“呦?”米初妍是意外的,没想到焦头烂额的宁呈森还顾得上这细事,不过想想,这也是他应该。
“天天都有,吃不完就换,还有流质营养汤。”瞿安又补充了句。
“那你是因为头疼所以晚上睡不着吗?”想起他昨天晚上发的朋友圈,米初妍如此问了句,接着又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失恋着呢,半夜不睡在那儿发什么朋友圈,还一个字儿都没有,这是有多郁闷多沉重?”
米初妍的无心之语,让瞿安脸色变了变,也幸好她在低头削水果,要不然,瞿安不定得摆什么脸色,当下回声:“你就是这么坐在你导师的面前,然后分析他的人生,结果让他喜欢上你的?”
“什么?”米初妍起初没听懂,好会儿后,才反应过来,瞿安口中所谓的导师实则是指宁呈森,不由笑骂:“去!谁跟你这么说的?”
瞿安也笑,略带戏谑:“要不然,为什么他的秘密瞒过了医院的任何一个人却独独没瞒过你?然后他在你面前就显得无处遁形。我一直好奇呢,是什么样的女孩让我们向来拒感情以千里之外的大教授像个疯子似的,拉着一帮兄弟在那儿彻夜商谈,直到那次在婚礼后的麻将台上,其实我是故意跟你多说话的,然后发现,你真的好玩。”
米初妍眨了眨眼,将削好切成块的苹果递到他面前,有些狡黠:“在这儿做情感分析呢?所以说,真的恋爱了?还是想谁了?”
瞿安当下拿苹果往口中塞,闭嘴。
口舌之战,甚少有屈之人下的时候,也正是因为如此,才经常拿身边的兄弟开刷,可是遇到米初妍,他承认,他服了!
字字句句戳他心尖似的,让他半颗心都在那儿晃荡着喊疼。
倒是有些搞不清,这姑娘到底是真懵还是假傻,有时候感觉被人玩耍了还在懵圈懵圈的状态回不过神,有时候吧,还能特么的犀利,一语道破!
他不为自己操心,只为自己的好兄弟操心,讨了这么个古灵精怪的老婆,套用以前在南都奥园用餐时的那句话,他为宁呈森的婚后生活祈祷!
门外有人,来的不是宁呈森,而是瞿安的负责医生。
抱着个纸袋进门,装ct片的,匆匆忙忙的解释:“抱歉瞿先生,刚刚忙着开医嘱,这ct出来没及时过来。结果是没有大问题的,就是有些轻微的淤血,可能夜晚睡下的时候会有压迫而导致疼感,刚刚宁教授也看过片子,说淤血不多,用点药让它自行吸收。您如果不放心的话,我给您看看这片子?”
瞿安直接皱了眉头:“算了吧小宗医生,给我我也看不懂!米家姑娘,考考你呗,你去看看。”
片子宁呈森既然看过,自然没有更多的疑问,瞿安如此说,只不过是闲着无聊。
米初妍削了苹果,正在洗手间洗手,出来的时候就听到瞿安要她看片子的话,也没怎么迟疑,抽了纸巾擦干双手,便从负责医生的手里接过那张片子。
只不过,两个医生一碰头,意外有了……
米初妍纤细的指尖捏着那张片子,未来得及看,先是被面前的这张颜给怔了怔,有些傻,也有些呆。
“米儿,不认识我了吗?”小宗原先的急色匆匆,倏然间变成笑容满面。
“你……好!”米初妍略微迟疑,却还是问了好,顿了顿,又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小半年了,听说你在济山附属,结果我这回来才发现,你又往穗城省院那边过去了。真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撞上!”小宗医生明显的兴奋,看了看瞿安的方向:“你们是朋友吗?”
米初妍点头:“对,我朋友。”
小宗医生来回看了看她和瞿安之间,似要从中看出什么苗头,这让米初妍觉得不适,转了话题:“纽约的大医院你不呆,出了国还跑回来?”
“自然是有原因的。”小宗医生笑容未灭,理了理领口,也顾不上房间还有第三个人目视着,直接邀请:“不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好吗?”
339 339串门串的越多,浮出水面的也就越多()
“呃……”
米初妍有些为难,看了看左,又看了看右,直到跟瞿安的视线对上,瞿安朝她眨了眨眼,眸有欢乐。
有种被抓到小尾巴的感觉,刚刚自己还在调侃探索着他的感情世界,下一刻,轮到他用探索的眼神看她,或者更准确的说,并不是探索,而是坦荡荡的围观!
“你不会不赏脸吧?”久候不到米初妍的回答,小宗医生目有失望:“这点面子都不给?想当年你刚入学那会儿……”
“哎哎哎……”他的话未完,米初妍赶紧截住,而后难为情的讪笑:“没有不给面子,就是医院太忙,你也知道的,我自己都说不上来什么时候有时间。要不,微信联系吧,哪天遇上有空的话我会出来的。偿”
米初妍退而求其次的推托。
微信上是有他的,早两年加在通讯录里,不过聊的甚少,后来他的家里让他出国留学,便更加聊的少撄。
廖宗家里的环境很好,这是济山医科大许多人都知道的事儿,不是他本人张扬,而是他家里把他当成宝,三天两头的来学校看他,由此得知。
不是听不懂米初妍的推托,可是廖宗自动忽略,频频点头:“那就么说定了哦。”
“……好。”米初妍尴尬笑。
她眼珠子转了转,再次瞥瞿安,庆幸宁呈森不在这里的同时,还在不停的转脑子,期望着能在宁呈森之前,先把瞿安糊弄过去。
要不然,这个事情一经瞿安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指不定编出怎样的花来。
廖宗还想说些话,被米初妍特意甩着片子的剌剌声给阻断下来,礼貌笑:“师兄,看片子吧。”
有些讪讪的,廖宗意犹未尽,似有满腹的话未说,却因着米初妍的动作而不得不停下来。白大褂里的手机有震动,廖宗拿出手机就地接,旁人听着,都知道是他们科室在召唤,于是下一刻,廖宗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米初妍道别。
米初妍是当真松了口气的,她想要赶着在宁呈森回来之前,先用些惠利堵住瞿安的口,正思忖着廖宗怎么还不走,刚刚好他就来了电话。
于是,廖宗跟她道别的时候,她改了先前半尴尬的面色,笑容璀璨的跟他说再见,他说什么她都说好,只为图他赶紧撤人。
然而,这样的爽快在廖宗看来,却似乎是得到了鼓励,临走了还加重强调句:“那就说好了,下回约哦。”
“好好,师兄你忙你的去。”
米初妍朝他挥挥手,以示拜拜,出于礼貌,目送着他出门,只是,这一转头,被门口杵着的男人吓了跳。
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笔挺的身材,此刻斜斜的依靠在门框上,像是歇困似的,双手抄在裤袋里头,眼神却是直直的,朝里头看着。
米初妍当下的反应是看瞿安。她自己背对着门口,又忙着应付廖宗,注意不到门口什么时候多了人这不奇怪,可是对着门口的瞿安不可能看不到!她还曾经两次瞥过瞿安,瞿安却不给她释放任何的信号……
接收到她瞪视的目光,瞿安老神在在,似是知道她要问什么,大善主似的给了个答案:“你一直说好的时候,他就在了。”
“那你怎么不说?!”
瞿安双手一摊:“他都不插话,哪门子能轮到我吱声?”
廖宗因为急着回科室,倒也没在意他们的谈话,只越过门口那个男人的时候,匆匆弯了个身,道宁教授好!
宁呈森全程面无表情,眼眉不动,只在廖宗喊他的时候,轻轻淡淡的嗯了嗯声。
病房里头只剩他们三人,大眼瞪小眼,许久不说话,气氛略显诡异。
米初妍也是纳闷,既然他在,干嘛不吱声,如果看不惯她跟别的男生寒暄,直接阐明下她的身份就是了,干嘛这样阴阳怪气的站在门口……
但是回过头又想,她跟廖宗也没谈什么不该谈的话,就算故友重逢,寒暄相聚也是必须的,何况,廖宗于她,还是有些小交集的。
这么自我安慰着,米初妍的心定了些,自顾自的把瞿安的ct片装回到袋子中,也不怎么看宁呈森,她在等着他的主动开口。
瞿安闻着这变了味儿的空气,不由调笑:“米儿,苹果再给哥来一块。”
一声米儿,让米初妍的心颤了颤,也让宁呈森的眉皱了皱。
米初妍不吭声,瞿安胡搅:“米儿,别忘了我是你们两口子的救命恩人,你不能不顾我的请求!”
米初妍依旧不吭声,瞿安:“米儿,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我们微信上联系……”
米初妍抬头,再次瞪瞿安,在他又一声米儿的叫唤后,直接塞了大块的苹果到他口中,瞿安闷声靠了两句,好不容易咽下那大块头,佯怒:“我靠!是想谋杀小爷?”
瞿安的话落之后,宁呈森终于有了动作,直起身,跨着缓步进来。
“那什么……小爷有点头疼,眯会,你们两口子要吵要闹,自便,我旁听就好。”他说着,当真就垫高了枕头,眯起眼来。
米初妍看着就郁闷,摊上这么个玩人的主,她是活该当这个冤大头。看着宁呈森越走越近,她只得选择先发制人,瞪着宁呈森:“刚刚怎么不进来?”
“你们有说又有笑的,聊的那样好,换做是我我也不进来,这样还能多发现些大学生活里的那什么情来着?”
这话是瞿安说的,眯着单眼,拼命忍着笑在那儿乐,还旁听,根本就是逮着机会就往他们添堵。后面本是想说奸*情,后来觉得不太妥当,也觉得太没素质,便用那什么情代替,反正意思到了就是。
宁呈森敛了敛眸,凉凉的:“想笑就笑出来,这样忍着对你颅压不好,小心头疼发作。”
颇有些身为医生的忠告。
瞿安没客气,当下笑出声,却一个劲的道:“挺好,挺好……”
米初妍更是纳闷了,他这挺好挺好,到底都好哪儿了?
面对着她刚刚的质问,宁呈森漫不经心,在瞿安的话后,侧眸过来:“我要去他们科室开个会,可能要点时间,你是在这儿呆着?还是自己先回?”
时间尚早,米初妍不回省院的话,也无事可做。本来陪瞿安她是没意见的,毕竟瞿安一个人住这儿确实可怜,毕竟瞿安受伤也是因为他们的缘故。可是,刚刚的事让米初妍觉得,如果她留下来,一准得被瞿安笑的没脸。
如此,便默了默,也不好直接说回去,只道:“都行。”
“那你在这儿呆着,我忙完过来找你。”宁呈森直接给她做了决定。
米初妍嘟囔:“你都给我拿定主意了,还问我干什么?呆就呆呗,正好我要是无聊了,还能去串串门。”
这里的妇产科,普外科,甚至泌尿科,都有她的舍友……
“嗯,好好串。”转身离开之际,宁呈森阴阳怪气的这么说了句。
从他出现到他离开,米初妍就没懂过他的意思,像是平静,毫无所谓,但隐藏着的,好像又是不平静,不是毫无所谓。
宁呈森走后,瞿安乐的要命,米初妍皱眉:“你又乐什么?”
“哎米家姑娘,你老公去干什么你知道吗?”
米初妍已经不想再去纠正宁呈森是她老公的这个称呼,直接问:“干嘛去?”
“去神外科室砍情敌啊!”
“砍哪门子的情敌啊?”米初妍装无知。
“这样,你不能否认刚刚的小宗医生对你有意思对吧?你可以否认,但你骗不了我雪亮的眼睛!提醒你,别忘了我住的是神外病房,小宗是神外主治医,你老公是神外大教授。小宗被他们科室的电话叫走了,急匆匆的,然后你老公又突然要去神外开会,上周开始你老公就在济山神外排手术这你不会不知道。所以你说,情敌在会议上相见,会发生什么?如果我预估没错,这个会议肯定是以你老公为首的团队!”
瞿安的话,让米初妍心噔噔的往下掉:“那他刚刚让我好好串门又是什么意思?”
米初妍想着,瞿安毕竟是他的兄弟,兄弟与兄弟,了解自然甚深,她想以男人的思维去感受感受宁呈森的心态。
瞿安大方,直接解答:“简单啊,看你到底有多少追求者潜伏在济山附属呗,串门串的越多,浮出水面的也就越多。首当其冲的小宗医生,到底会怎样呢,好期待……”
340 340我什么时候去你家方便()
米初妍觉得瞿安的趣味太过恶俗,颇为嫌弃的看了他两眼,而他,却是直接闭目休养,选择视而不见。
有那么几分钟,米初妍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忽闻瞿安问声:“哎你刚入学的时候怎么了?为什么小宗一说,你就着急?别是有什么故事吧?”
米初妍抬了抬眼皮,不想回答撄。
“你不想说也可以,我直接跟教授说,让他知道他老婆跟别的男生有过节,不知他会怎么暴跳如雷呢?”
“瞿律师。”米初妍缓了缓气,学着宁呈森那般**的语调:“我跟你很熟吗?”
“不算太熟,但也还好吧?”瞿安笑言。
“那不就得了,既然不太熟,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
“可是我跟你老公熟啊!这以后你们结了婚,我还得管你叫声嫂子,这关系都攀上了,不熟也变熟是不?你看,作为兄弟,我知道有人来撬他墙角总得盯着点才对得上他是不是?你不肯说,那我当然得在他耳边提个醒,让他防着点总是好的。就算你现在不说,回头我也能从小宗医生口里问出来,你要相信我的口才……”
瞿安滔滔不绝,听在米初妍耳中,却只觉得他是故意让自己不爽似的,但也不敢保证,他是不是真的会跟宁呈森乱说,即便相信他不会跟宁呈森乱说,也难保明日他不会在廖宗口中把那事挖出来,于是,在他念到她耳朵发疼的时候,终于低喊了句:“真是怕你了!偿”
“怕了?行,说呗,让小爷乐乐。”
瞿安大有一种把受伤的债要在他们两口子的身上讨回来的打算,不蹂躏蹂躏他们,就感觉这几天白遭了罪似的。
米初妍心不甘情不愿,吱了吱声:“以前写过信。”
“他给你写过信?”
“我!我写的!”
米初妍承认的倒干脆,却是把瞿安给惊的眼眉跳了两跳,半秒后,才反应过来:“靠!米家姑娘真有你的!”
瞿安想不出来,原来面前的这个女孩还是个大胆行事的俏萝莉,眯了眯细眸:“我记得,你跟教授也是由封信开始的吧?”
“宁呈森那封又不是我写的。”
米初妍否决的很快,殊不知,正因为给宁呈森的不是她写的那才叫事大!搞半天,她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