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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情妍,教授大人坑萌妻-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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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狱里的邱志光那些话,摩顿那些话,舒染的整个外形,该毁的也都毁的差不多了,所以,她心里其实知道,舒染若是转过脸来,面目应当是不堪的。

    尤其是,当她看过她的那只左手背后,心下对这样的认知,便更是坚定了几分。

    可是,随着她的话落之后,她缓缓侧头,垂顺的黑亮直发,发尾轻甩,半秒之间,便悉数露出她的容颜。

    而米初妍,明明已经做足了准备,可是,视线相触的那一瞬,竟是惊骇了双眸,眼球凸圆,差点失声而叫……

309 309你是做什么让自己减压的() 
宁呈森是看着米初妍跑进住院部,看着她跟潘闵宇打打闹闹然后一起消失的背影以后,才驱车离开的。

    脸色不太好,既冷又硬,不是因为她身边有潘闵宇,而是因为,他不想欠下更大的债,让他这辈子都要寝食难安。

    可是,他又无法告诉米初妍更多,更也无法让她理解他的不得已。

    路上接了个电话,拐去了济山附属。

    瞿安已经脱离重症监护,这是好事,宁呈森松了很大的一口气。同样的神外病房,在济山附属,他同样行无障碍,谁都知道他是神外教授,谁都知道他的刀下没有手术台死亡的病例,每个人看他的目光,都是膜拜的撄。

    可是,这也仅仅是外界眼中的宁呈森,是他们眼中的宁呈森。

    古涛的遗体依旧停在穗城省院,过去一天,没有家属前来,周鸿生亦没有任何表态,可能是因为时间还太短,也可能是因为省院那边有岑霖他们的运作,总之,外界还没有任何不利他前途的消息传出偿。

    宁呈森在等待,等着周鸿生的反应,他不怕闹,更也不怕会不会对自己的前程有任何影响,他只是想尽快的把所有事情解决,然后,过自己的安生日子。

    十年,他太累了。

    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会被他所累,或大伤或小伤或是身心的折磨,如果把他们所受的灾难都加诸在他自己身上,那还算好,可是没有如果,他只能看着他们,然后自己的心口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凌迟。

    他告诉米初妍,宁婕被周鸿生控制了,可他没有告诉她,米安博失踪了,就在昨晚。幸运的是,米安博的身后还跟着四个能够保护他的人,他们多少是给他留下了点信息,让他不至于心里没有半点底。

    越靠近瞿安的病房,他的脚步越缓,然后,他站在病房外,透着小窗口看了他几眼以后,才推门进去。

    济山附属没有设立vip病室,但这里有高干病房。瞿安入住的属于高干病房环境和格局都最上等的套间,从住院手续到手术安排,全程都是宁呈森一个人在办理。

    不能让瞿家人知道,这是瞿安手术麻醉前的交代。

    宁呈森本是不肯的,瞿安是瞿家的命,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让瞿家人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接受那些令人难以面对的场面,他做不来。

    然而,瞿安却说,他不想一夜之间,祖孙二人都进手术室抢救,嬉皮笑脸说的话,可是,他却很清楚,瞿安说的很现实。

    毕竟,瞿家老爷子年纪不小了,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徐暮川也说:“直接做吧,我相信你的技术,何况,这对你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大手术。”

    对,不是什么大手术,进院的时候做过许多脑部检查,很幸运,那颗猎枪子弹埋的并不太深,更幸运的是,不是什么特别难搞的重要部位。

    正是因为不算重要部位,在台封山短暂的昏迷过后,他才得以醒来,也才能在手术前还各种嬉皮笑脸,一会儿担心术后失忆,一会儿担心术后失明。

    其实,这样的结果也是可以预知的,毕竟,猎枪的子弹,能劈进人的脑部,已经是很稀罕了,如果不是经过改良,一般做不到如此。

    他为什么如此肯定开枪的人不是普通的猎民,而是周鸿生所为,除却那些追逐紧跟的脚步以外,也更是因为他后来取出子弹,辨认是改良枪所为。

    说到用枪改枪之道,周鸿生这帮人,太熟。

    当然,也有可能是老僧法安所为,老僧身手了得,手掌至今残有枪茧,他的过去身份是个迷却也不是迷,同处台封山范畴,理应不该排除嫌疑。但老僧是舒染的人,怎么讲都不应该会朝着他开枪。

    走进房内,四下无人,瞿安躺在病床上,手背还扎着针,支架上的瓶装液体一滴滴的往他血管里融。

    其实准确点说,不是躺,而是趴。伤口在后脑,不得不趴着,才能减轻疼痛。

    枪声响起的时候,瞿安转身扑过来,压在他的身上,子弹便飞到他的后脑,血倒不是太多,但是前一秒还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就一动不动的躺在他的身上,那种感觉有多糟糕,他形容不出来。

    感觉到他的脚步声,瞿安扭着脖子转过来,许是这番动作让他疼痛,龇着牙:“你来啦!滚丫的,小爷我鬼门关里跑一趟,醒来一个人影都没有,你们都死哪儿去了?”

    他的头还缠着纱布,纱布上还有血口,可是,亲眼看见他恢复了往日的调笑脾性,宁呈森心更松了些,也没阻止他的行为,拖了张椅子便往他身边坐:“看着没失明现象,记忆如何?没有错乱吧?”

    宁呈森也是开玩笑,手臂伸向瞿安的时候,无声而又结实的搂了把。

    这个兄弟间的拥抱代表着什么,瞿安能懂。但不是太适应,怪叫着,别恶心肉麻,他不想叫外头的小护士们误会了自己的性取向。

    说到性取向,自然就想到女人,宁呈森环顾了四周,问瞿安:“暮川没有来吗?”

    “来过,你来之前他刚走,好端端的,问他干嘛?”多少还是有些虚弱的,瞿安转过身,靠着高枕头,回问了句。

    “随便问问。”宁呈森状似不经意,而后又接道:“麻醉后,暮川说了,其实你怕失忆更多于失明,让我好好护着你的大脑功能区,千万别损了伤了。所以我后来想,你到底是怕忘记什么?还是怕忘了谁?”

    “滚你丫的!”瞿安斥骂了句,却也未再多反驳。

    年过而立,谁没有点自己的故事,只不过有些人冷脸沉闷以绝外界探究,而有些人则是嬉皮笑脸蒙混着身边人的关切之情。

    男人不如女人八卦,但男人的情谊,却不比女人少,很多事情,男人之间只需点到为止即可。

    特意拉着瞿安聊了大半个小时,聊过去聊现在,聊天南地北,感觉到他的思路各方面都很清晰,也在后来给他做了些检查,确定余下只需静养恢复,宁呈森走出了病房。

    临走之前,瞿安朝着宁呈森的背影唤了声:“米家姑娘怎么不来看看我啊?好歹我也救了她老公一命呐!”

    宁呈森回了头,挑了挑眉:“如果我预估没错,她今天会过来的。”顿了顿,又补充:“我代她谢谢你救了她老公的命!”

    瞿安贼笑。好吧,他承认,独自呆在病房里挂水看白墙什么也不能干的时间,实在太无趣太难熬,他是太无聊了,有点舍不得门口那个男人离开,所以又多侃了几句。

    “你给我做手术,然后我还在重症室躺了这么久,老实说,大教授你的压力是不是特别大?晚上回去睡得着吗?你是做什么来给自己减压的?”

    宁呈森倒是正色,指尖搭着门把手,未放开,却是转身,眉清目淡的说了两个字:“做*愛。”

    “啊?”

    不怪瞿安反应不过来,这个答案太惊悚,也太不符合大教授的向来的正人君子形象,多年兄弟,瞿安竟然没有发觉,大教授竟然也可以如此顽劣的说这种极污极污的字眼,浮想联翩啊有木有!

    半秒恍惚后,瞿安扯裂了嘴角,有些控制不住的恣意大笑,却不料他冷不丁一句:“别笑,里头组织有被伤,你动作太大小心扯乱你记忆神经。”

    瞿安切了声:“别仗着你是专家尽给我瞎胡扯,谁信啊!”

    宁呈森淡定,却也严肃,让人辨不清真伪:“你可以不信,别到时真的忘了谁,再反过来说我手术失败,到时要找我打官司,也许你会找不到人。”

    “滚你妹!忘了我是干什么吃的?找你打官司,我打的你满地找牙!”瞿安没有细辩宁呈森的话,只当是兄弟间的笑闹,回了句。

    宁呈森只笑了笑,开门出去。

    给瞿安做完手术,赶着又接了古涛那个手术,凌晨回到南都奥园,与米初妍的抵死缠绵,享受着她给的安抚,以为力气耗尽的时候便会睡下,却是折腾到最后,仍旧保持着无尽的清醒。

    瞿安虽是玩笑,却也道出来了,顶着如此大的压力,他确实寝食难安,这压力,并不单指瞿安。

    宁呈森出了病房后,转去了天台,在无人的空旷地,他用手机拨了个号,不太久的时间,对方接起,他淡声:“姑父。”

310 310收拾周鸿生,不是没有办法() 
天台位高,空旷,些微的凉风吹散他的话音,有些缥缈。

    十几分钟的通话过程,你来我往,至末尾当时,宁呈森结话:“你什么时候把我父亲的事情搞定,我什么时候去把姑姑带回来。”

    “那是海关的范畴,我手再长,也伸不进去,何况,还是十多年前的事!”安德鲁的声音,同样严肃,更有着谨慎。

    “你在圈子那么多年,我相信你的手足够长,就算你办不了,还有你家里的背景呢,只要你把当时的交易资料偷偷补全,这事就算了结。在伦敦那个城市,没道理你还斗不过周鸿生一个外来者,他手里有的,也不过就是交易程序这一道的漏洞,还真以为他能在外头掀起大事呢?老爷子当年不想闹的太复杂,是怕毁了宁家的声誉,所以选择牺牲我母亲来保全宁家的威望。撄”

    “呵,你说的简单。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你猜会有什么后果吗?”

    “后果?”宁呈森似是觉得好笑,轻扬着声:“后果顶多就是,你提前几年退休而已,但如果你布置的足够慎密,这些都不是事儿。应不应这个差事,就看你还想不想再见到姑姑,阿其尔兄妹还想不想再见到他们的妈妈。”

    安德鲁似在深思,久久不应。

    宁呈森又掀唇,有些咄咄逼人:“难道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偿”

    “你什么意思?”安德鲁略有疑问,明显还有些细节是他还没有掌握到的。

    “你们做那么多手脚,不就是为了姑姑当年的那些照片吗?如果我说,那些照片底现在都在我这儿呢?如果你觉得我话不可信,我等会就可以把那些照片打成压缩包发你一份。姑父,你有今日这样的身份,很大程度上还是依仗了姑姑的社会名望,你们夫妻几十年,早已经成为利益共同体,如果她的照片一旦流出来,你觉得,你又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别说你自己,对你整个家族来说,同样蒙羞。”

    安德鲁蔑笑:“vincent,那是你的姑姑,我们蒙羞,难道宁家就不蒙羞吗?kb现在乱成这样,再来个什么事,禁得住折腾?你会不会把已经只剩半口气的老爷子给直接气死?最近老爷子都靠着营养液延续着生命,想来,是没多久可活了。”

    宁呈森微顿,眼底敛光。

    宁四齐是什么情况,他不会不知道,他自己也有心理准备,但到了这个地步,却还是有些出乎他意料的迅速。

    手机微微撤离几寸,滞了滞音,这才重新敛神:“所以,你认为我不敢吗?我可以把宁家弄成一盘散沙,你以为对宁家,我还会在乎什么?再说,你跟姑姑对我做过的事,彼此心知肚明,你以为我还会念什么情分?何宴爵已经把他手里的东西给我了,你与其在伍乐旋身上周*旋,倒不如跟我合作,别总是想自己掌握主动权,这个世上,并不是所有事都由得你主宰!”

    安德鲁呵声:“给你?给你又如何?周鸿生那个滑头,他做这些的时候,早已经为自己找好了替死鬼。你倒是想掌握主动权,别忘了,你自己在纽约还有事犯人家手上呢。”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只要好好想,要不要救姑姑即可。你现在应下,保全了你和姑姑的声誉地位,你如果不打算跟我合作,那么,后果你自己承担!没有太多时间,下午两点之前,必须给我回答!姑姑现在在周鸿生手里呢,周鸿生是个变态,你应该懂。”

    一通电话,该说的已经说尽,宁呈森主动断了线,不给安德鲁更多的拉扯。

    掌心攥着手机,双臂撑开在天台的护栏上,蓝天白云下,他在沉思,背影僵硬。

    收拾周鸿生,不是没有办法。

    他当时在监狱拿到了记忆芯片,奔赴纽约虽然冒了险,但总算得以在江承郗手里解开,芯片虽有破损,却终究不算一无所获。

    至少,他得到了宁婕的把柄,也至少,他凭着那张地图找到了舒染的藏身之地。

    安德鲁处心积虑那么多年,暗中拉线瑞远集团的洗黑渠道,想利用这条线索逼得周鸿生就范,交出宁婕的不雅照,却不料,在即将收网的时候,被何宴爵拦截。安德鲁更没有算到,当年宁婕的那些底片,一直都在周鸿生的心腹邱志光手里,后来心腹叛变,被囚狱中,却是拼死保存这个证据十年之久。

    周鸿生权大势大,心狠手辣,却终究没有强大到无坚不摧。他差在对邱志光的疏于监控,以为把他丢到荒郊野外的重刑犯监狱,便可以高枕无忧。他同样差在他女儿这个败笔之上,因为周家女儿的缘故,贺端宸才得于给了瞿安那些信息,也因为有了那些信息,他们才能找到h市那个边远之地无人问津的监狱。他更差在,十来年他并没有完全掌握到舒染的行踪,无法先下手为强。

    如果他没有猜错,舒染手中定然也有周鸿生的罪证,否则的话,不会每一次他即将靠近舒染,周鸿生便会有所动作。

    杀害周姨,伤米安博,深山枪响,国道飙车,脱离险境后,转而控制宁婕,再接着米安博失踪。有时候想的深了,他甚至有种直觉,会以为古涛的事故也是由他而发,要不然,为何差不多同时段,他和古涛都遭遇车子事故?

    周鸿生可怕就可怕在,他做了如此多伤天害理的事,竟然没留下多少手尾,每一桩事件,他都有足够充分的理由为自己开脱。

    舒染当年为护宁振邦周全,选择脱离宁家,甘愿为周鸿生所逼。虽然到如今他也不明白,为何后来舒染会脱离了周鸿生的控制,也许正是因为有了邱志光和法安这帮人的协助,但这也只是也许而已,在舒染面前,他没有得到亲口认证。

    可是,舒染当年能为宁振邦做到如此,今日犟着不肯出山,必然还是忌惮着周鸿生抓着宁振邦的尾巴不放,也或许是她手里掌握的东西并不足于扳倒周鸿生,以致她不敢轻举妄动。

    这就好像环环相扣的利益结。

    安德鲁能解宁振邦之事,但当年他若是插手,周鸿生便会曝光宁婕。老爷子为了宁家太平,与周鸿生里应外合逼走了舒染,回了国的舒染定然是抱着与周鸿生拼死的决心,要不然,她不会自毁容貌,使周鸿生惧之弃之。

    而始终无声无息隐藏在周边的宁翰邦,摸清了这条链上的所有利害关系,这才得于掌控了宁家的半壁江山。然而,这样一个精于算计和利用的阴险狡诈之人,却有些滑稽的,最后输在一个并不爱他的女人身上。

    如果舒染依旧是多年前的舒染,那他这次在医院犯的事,她不可能不惦记。如果他成功拉拢了安德鲁摆平了宁振邦的事,那舒染大约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何宴爵给到他手里的东西,再加上舒染愿意站出来,那周鸿生,想再雄傲下去,必定艰难。

    他花了十年的时间,才摸清了这其中的所有利害关系,已经不知该说是他们个个埋的太深,还是他自己真的能力不及人。

    眼前摆在他面前的首要事,救宁婕,找米安博。

    掌握了宁婕,便可以从安德鲁那边破掉这个坚固的防线,让舒染站出来,联合何宴爵那边,一同击垮周鸿生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而米安博,更是他重中之重的责任。

    也许到最后,他会掉进纽约事件的困局中,但到那时,他身边的人全都解脱了,他十来年心口所压的大石也都放下了,有得必有失,这点,他看得很开。

    安德鲁是个果断之人,那个电话后,并没有让他等太久,只一个小时不到,宁呈森便得到了他肯定的答复。

    当时,宁呈森还站在天台上,将近正午,阳光愈烈,从头到脚的沐浴着他,照的他浑身发热,视线发黑。

    穗城省院的大门口,车来车往,主干道上交通灯不断的变换,不断的有各方车流融入,车身颜色各异,款式各异,阳光刺眼,更让人应接不暇。

    街头巷口的那辆半旧小车,在这样繁忙的大马路上,着实不起眼,人群匆匆过往,谁也不会去留意它的存在,只当车头倚靠着吸烟的鸭舌帽男子在做拉客生意而已。

    车内空凋嗡嗡的响,有些破旧不堪的感觉,这让米初妍一直都处在汗流浃背的状态中……

311 311他脾气不好,小时候就混() 
米初妍有些懊恼自己的失礼,伸手,想要去触碰舒染袖口下的手背,却是被她不动声色的躲了开来。

    “吓到了?”粗噶的嗓音,犹如破锣被敲响似的难听。

    米初妍脸白了白,被她拒绝碰触后,正襟危坐:“对不起……舒阿姨……我其实早知道……你可能不太好……但是,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很难过。”

    她只是难过,而不是嫌弃,但她也没有否认,她是真的有被吓到。米初妍小心措辞,却到最后还是发觉,她没有任何的言语可以来安慰此刻的舒染,于是,便只剩下歉意撄。

    何其美丽的女子,原本,只一个看不见脸的侧面都能迷住同为女人的她,可是正面触之后,再美的侧颜,也已经毁了个遍。

    米初妍知道,舒染或许已经毁了容,所以,真正吓到她的,并不是舒染那半边坑洼的面颊,更也不是她难听的声音,而是,她的整个右眼空洞,没有焦距没有情绪,因为,那里没有瞳孔!只剩浑浊的眼白而已!

    一个如此气质超脱的女子,她的手,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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