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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倒灌的感觉,仿似下一秒就会悉数喷吐出来。
这辆车性能极好,她知道,宁呈森车技娴熟,她更加知道。
可是,当她耳侧回响着轮胎摩擦地面的剧烈声响,她依然会害怕,心里没底,好像下一秒就会魂归西天的感觉。尤其是,江面一股股咸湿的味道从窗缝中逼进来,她恶心的不得不用手捂嘴。
有那么个空隙,她去看副驾座的伍乐旋,她亦没有好到哪里去,眉间眼底,全是藏也藏不住的惊恐,同样的身子东倒西歪,时不时,幅度大了,还会磕到宁呈森的肩头,而后,久久不见撤离。
米初妍想骂他娘!可是,时间不对!场合不对!
数千米的跨江大桥,在无数次的狂奔,急刹,钻空后,总算到了桥的尽头,车子溜下桥上坡面,他们已经到了城市的另一边。
新城区,开发不过十来年,路面更宽广,行人更稀疏,飙车更方便!
米初妍侧着身子再暼后头,三辆车,少了一辆,余下的两辆,依旧穷追不舍!
“宁呈森,你要甩掉他们的话,往左开!那里新城区建设,四处都是岔路!而且路边堆放着许多建筑废材,马路窄,他们要超也不容易!”
米初妍强忍着胃里的翻涌,艰难却又坚定的提醒着始终专注驾车的男人,声音无力,面色铁青。
宁呈森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再次看后视镜,看到她的异常,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因为情形紧迫而无法给予任何抚慰,眸角冷硬,他重复了句:“往左?动漫城方向吗?”
“对,就是那个方向!”
米初妍话刚落,宁呈森又是个急转,车轮变道,切入外线,偌大的车身,竟也在这般急速下晃动轻飘。
路口有交通灯,已无力顾暇,路越走越偏,后头的车子越跟越紧,根本不可能为了交通灯停下来。
然而,这里是城市施工区域,往来的材料车,水泥搅拌车穿行而过,宁呈森闯了红灯,整个白色的车身被那些大车逼仄着,车身较大,甩尾的时候,撞上了搅拌车的保险杠,发出剧烈的碰撞响。
车厢里有女人的尖叫声,惊恐而刺耳,米初妍捂着胸口看伍乐旋的后脑勺,其实那一瞬,她心底亦害怕到极致,可是,她忍下来了。
为什么能忍,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怕自己的惊喊吓到宁呈森,万一他一分神,一车三命,彻底完蛋。第二个念头,她深爱的男人就在身边,如果真的注定会死,那至少,跟他在一起不会觉得孤单。
没有想到父母,生死瞬间,那几秒脑子里除了眼前的画面,其余都是空白!
然而,她没想到,就在她灵魂脱壳的几个愣神间,宁呈森成功脱离了那几辆大车,从狭缝中逼出条生路。
他们出来了,后头的那两辆车却好像没有那么幸运。他们或左或右,或强行插道,总是会好巧不巧的被平行的大车挡住去路。
大约是被逼急了,在后头猛按汽笛,大车的司机被宁呈森惹过一次,再又来这么两辆横冲直撞的车子,似乎也被带起了气。
他们非要闯,大车非不让,他们猛按汽笛,大车也更是按响他自己的喇叭
一时间,马路上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分贝高到能把耳膜震的发鸣,然而,米初妍却终于有了点可以喘气的感觉。
因为大车的无意阻挡,为他们赢了非常关键的时间。可喘气归喘气,仍不敢放松,向着前头再次指路:“所有岔口都会在动漫城一期汇合成大马路,走出这个建筑区,那里是台前路。台前路你走过吗?往着台前路三公里左右有两条岔口,左边是跟邻市交界的国道,边上有江流汇集的海洋口岸,路道平坦,但会跑出穗城范围。右边是通往台封山的路,到台封山大概还有五六公里,山路坡陡,开车险度要大,但是台封山我们熟,好躲藏。”
论起穗城,米初妍很少有走过的地方会记不住路。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印象最深的当属去纪家别墅的那条路。第一次走的时候,因为怕宁呈森,都没敢怎么抬头往外望,以致后来纪唯宁结婚她做伴娘,自己驾车去纪家别墅时候彻底迷了路,不得不喊来宁呈森救援。其实当时也怪他,若不是在跟她陌路一个多月后忽然从病房追出来跟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根本就不会慌了神,从而乱了头绪。
如今,这般紧急时刻,她庆幸自己还能有如此清晰的思路,她把路况分析出来,该怎么走,全凭宁呈森决定。
但她个人而言,总是觉得台封山更有利于他们。如果往着国道去,出了这座城市,他们就去无头苍蝇,等着被宰的几率会更大些。
然而,宁呈森不知怎么回事,在好不容易中午在岔路口彻底甩掉那两辆车的时候,竟然半秒不曾犹豫,直接往国道方向跑了过去!
300 300他打起女人来,亦能如此手下不留情()
宽敞平坦的国道,一边是江水,一边是山丘。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和闷热,江风拂着水面,有细浪翻滚,亦有空荡回响,昔日繁华码头早已空无一人,独留一排废船在满是沙土的岸边接受着长年累月的风雨洗礼。
白色车身疾驶在国道上,两边风景刷刷后退,本就发晕的米初妍,小脸犹如灰土,不停的身体晃动,让她胃里的反酸感更是翻江倒海的喷涌出来。她恶心,忍不住呕声,感觉到发酸的污秽物马上就要从口中喷出来,当下闭紧了口,捂了回去。
回头去看后头,数百米的道都没再有紧迫追随的车,不由往宁呈森的后座拍,艰难启口:“能不能缓点儿,把窗开开,我想吐……”
宁呈森开了夜灯,深锁的浓眉从后视镜中瞥看米初妍,深觉她的难受,却不敢再多分散半秒的注意,低声:“你吐车上,没关系。撄”
喉咙部艰难吞咽,捂着唇的米初妍,硬是压下了喉口处的恶心,半蜷着身子在后座,轻问:“他们还会追上来吗?”
宁呈森没做声偿。
匍匐在后座的米初妍,许是因为身子压的低,重心不平衡,她感觉到车子晃的有些不正常,车速也快的不正常,好像驾的是飞机,有一种飞腾狂飘的感觉,更有一种异味环绕在鼻尖。
心里当下有不妙感油然而生,攀着宁呈森的靠座起身,她惊问:“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伍乐旋早已在半昏半懵的状态,听到米初妍的这声惊喊,原本磕在车窗玻璃上的头颅当即抬了起来,目露惊恐的望着身边的驾车人。
宁呈森表情严肃,却并不显得慌乱,皱了皱眉:“刹车有问题。”
事实上,分岔口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车子的不对劲,台封山的路况比较险峻,他如果硬是把车子往上开,到底会是车毁人亡。
两相权衡下,他选择走国道。
一直在找可以迫使车辆停靠的点,一直未有合适的地方。一边是山石,一边是江海,皆不是最好的方式。
无奈之下,他只能被车子继续带着往前。
所幸的是,前方不远处有棕榈林,那边四处是沙滩,行过几公里终于找到一个他有足够把握能让车子安全停落的点,宁呈森自然镇定。
然而,米初妍的声音有些不和谐,紧跟着接声:“不对不对,除了刹车好像还有问题,你们没有闻到什么味儿吗?”
因为胃里的不适,让米初妍对特殊气味尤其敏感,她蹙着眉尖捂鼻嫌弃的同时,宁呈森也有些变了脸色。
两个人的眼神对碰,米初妍警铃做响:“油箱!”
在跨江大桥下来不多时,他们曾在拐弯道跟搅拌车距离碰撞过,是不是因为如此的意外导致油箱出了问题,他们不确定,但十有八*九……
惊魂的夜晚,逃过了一劫又一劫。
如果说,刹车是因为有人动了手脚,那油箱的意外碰撞便是加速把他们推上了绝路边缘,后面紧追的人早就不见踪影,而他们,似乎在此刻,才是到了危险的制高点。
伍乐旋在扑腾尖叫,看得出来她极度的恐惧。米初妍也同样恐惧,感觉心脏都要飞出来了,怎么能不恐惧,手心冒了许多汗,指尖是冰凉的,可是,看着宁呈森腾出一只手去压制伍乐旋,米初妍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车子本来就已经不平衡,如果车上的人再不配合,那宁呈森便更难掌控。
惨白着脸,她低声问:“我们该怎么办?”
米初妍原本是想协助宁呈森按住伍乐旋,然,许是宁呈森被伍乐旋惹出了火气,注意到他动作的时候,直接吼斥:“你给我坐好!”
她都已经感觉不出来,宁呈森到底是在斥骂她,还是在骂伍乐旋,因为,随着他的那声暴怒,‘啪’的一声脆响,伍乐旋被他打偏了脸,亦惊懵了米初妍。
伍乐旋不动了,车厢里安静下来了,宁呈森的那只手,重新回到方向盘上,紧握:“妍妍,你坐好,不要解安全带,什么都不要做,我不会让你死的,绝不会!”
最后那几个字,与其说是对米初妍的承诺,倒不如说,是宁呈森对自己的要求!
米初妍呆呆的,脑子里划过的全是宁呈森给伍乐旋甩巴掌的画面,好脆,好响,她听着,都觉辣疼辣疼的。
她知道宁呈森脾气不好,向来都知道,他分分钟可以把人训的灰头土脸,他也可以在厌烦何宴爵的时候拳脚相向,可是不知道,他打起女人来,亦能如此手下不留情。
可是能怎么办,如果不甩伍乐旋这一巴掌,任凭伍乐旋这么失控下去,那他们还能有活路?
米初妍不知道宁呈森是怎么在心底盘算,只见他大力扭转了方向盘,往着前方的棕榈林直冲而上,冲过去的同时,一手紧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探过去给伍乐旋解了安全带。随着车锁落下,副驾的车门被他推开,有些费力,几乎是腾出了整个上半身,压在伍乐旋上头,才把车门推开,而他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早就被解了开来。
如果说,车子往前的撞击力度过猛,那么,也许宁呈森的身子就会朝着挡风玻璃飞过去!米初妍的心提到嗓子眼,棕榈林就在眼前,三米,两米,半米,而后,‘嘭’的一声,车身再次剧烈跳动,侧翻,副驾在底,车头内凹,驾驶室被卡。
米初妍惊骇,以为伍乐旋被困在下头,爬着起身攀过去看,才发现,副驾座的人不知何时已被丢出车门外,呈抛物线状,坠地,滚落!
几乎也在同时,车厢内的夜灯熄灭,眼前一片漆黑,米初妍看不到驾车的男人,却反而闻到更浓烈的油位,她惊慌,跟着解了安全带,哆声:“宁呈森?宁……呈森……你在哪儿?”
随着她的声响,温热的大掌搭上来,有些粘腻,米初妍反手握住。
她在医院工作,对鲜血的触感太熟悉,即便满室都被浓烈的油味掩盖,她亦从触感中感觉到,他在流血。
在哪个部位,她第一时间扫眼四处看,然而,太黑,看不出来,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却似是藏了无穷的气力,劲实的长臂将她整个腾空抱起,飞奔,而后,扑倒在沙土之中。
落地的瞬间,巨响划破了宁静的沙滩暗夜,棕榈林四周,皆被火光照的通明,火星蹦跳到林中,有噼噼啪啪的细响,烧灼着米初妍的心脏。
她没有疼痛的感觉,这一路,她的大脑都没像此刻这般清晰过,她的后脑压着他的手掌,他的手掌插进她的头发,挨着她的头皮,她的头皮感受着他掌心灼烫的液体流动。
她的身上被他密不透风的压着,小小的身板,承载着他全部的重量,很重,很痛,有些窒息,她伸手,环上了他的腰,颤抖着,往上,抚过他背脊,放置肩头,再又往上抚摸他的眉眼,他的脸他的鼻梁……
心与心相贴的地方,能够感觉到他快速而失稳的心跳,米初妍剧烈不安,张唇,发觉口中干涩,好几次,才挤出话:“宁……森……还好吗……你还好吗?”
好几秒,无声。
感受着他心跳的同时,米初妍的心也开始失了控,双手四处游走,想要晃动他,然,他的身子那么重,又岂是她可动。
心在钻疼,这种感觉,一次又一次的倾蚀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击的她魂飞魄散,仿若之前在台封山里头的那声枪响后,她的整个魂,也跟着丢了!
可是,这一次又好像不同,他就在她的身上,她能那么明显那么真实的感受着他失稳的心跳,如果他真的有事,那她也有营救的机会!
挣扎着起身,拼尽全力,却因为他抱的太紧,根本动不了半分,几分努力无望,米初妍扯着嗓子大喊:“伍乐旋!伍乐旋!!伍乐旋!!!”
那边有嘤咛声响,足以可见,米初妍不停歇的喊声,她有听到。
“你快点过来!”
“我疼……”
“快点过来帮我!”
“……”
“他妈的!伍乐旋你是死了吗?!快点过来帮我!!!”米初妍爆粗,手臂垂落,掌心攥住江洋滩壁的沙土,朝着伍乐旋的方向猛抛,细沙被江风吹回,撒落到米初妍的眼角,惹出哗哗的泪水,在她的颊侧,与细沙混合,变成灼热的泥浆。
301 301你现在想当爹,我还不乐意给你生呢()
嘶吼声中,米初妍感觉有干燥的唇瓣上贴,灼烫灼烫的,也或许,并不烫,只是她的身体太过冰凉而已,然后,略微的温度都足以烧灼她的皮肤。
米初妍惊滞,以为是错觉。认识他以后,在一起以后,她总是会怀疑自己的感觉,险难多了,很多时候便觉得不真切,怕欣喜落空,又怕失望而不敢急于证实。
呆了那么几秒,她揉开自己的双眼,往上抬眸,想看他,火光明灭,闪闪烁烁,看不清。闭眸,再又感受着那似有若无的唇角碰触,米初妍忽然勾住了他的后颈,昂着头,准确无误的咬住他的唇瓣,轻啃。
她想要得到他的回应,便以着最热情的自己向他发起攻势。两个人的亲密,大多由他主动并由他主宰,米初妍的行为,很是生涩,且因为心焦,亦有些粗鲁。
双手勾在他身上,张唇,学着他的样儿,用舌尖去探他的唇齿。她往前一寸,便被缠住一分,再往前,再缠,直至后来,整个舌尖部都好像被卷进了旋涡,再拔不出来!
米初妍狂喜,泪后的杏眸在这火光星空中,更加晶亮。
有那么一阵,因为狂喜而忘乎所以,感觉到他的回应,她便更用力的汲取,直到一直垫着她后脑的那双大手开始移动,米初妍才仿似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忙移动身躯,偏头,离开他的唇舌,喘着气:“你能动吗?让我起来……”
话未说完,天旋地转,方位翻转,他在下,她反为上。若是说,在这一刻前,米初妍以为他受了重伤,心如湮灭的灰,那么,在这一刻后,她的心情,已不能仅仅用狂喜飞扬来形容!
还能回应她的亲吻,那至少证明,他是清醒的。可如今,他还能如此轻松的翻转她的身体,那是不是说明,他的伤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重。
米初妍撑在他身上,想要起身给他检查一番,却不料,被他的大掌压住后腰。
不知何时,他以臂做枕,将她整个身体困在他紧实精壮的腰腹处,深邃的黑眸闪着笑,几分调侃:“小女孩,高材生,竟然还会爆粗口,真刺耳。偿”
“刺个p啊!你没死你干嘛不吱声!”他的样子看起来极好,除了累些,没看出其他毛病,可是,明明没事,为什么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米初妍激动,本是清脆的音,因为干涩,因为太过害怕后的惊喜,喊起来,失了空,破了音,尖锐的让躺在沙堆里头的宁呈森,蹙了眉。
但也只是须臾,他恢复笑:“太累了,动不了,想抱着你喘会气,没想到你会发傻,耳膜都被你刺破了。”
米初妍气的要死,却又拿他没有丝毫办法,有什么,比他没事还重要。
脸上糊的难受也管不了,握拳捶他胸膛:“照你这么说,我不爆句他妈的,你还不想动是不是!你都能亲我了,你说一句话会死!非得这时候你还要欺负我?!宁呈森,你怎么就这么混呢?!”
拳头被他的大掌轻松握住,沉沉的笑声,因为干燥而略带哑色:“幸好我是用亲的,而不是用说的,要不然,我能感受到你对我这么热情么?不过宝贝儿,我是不是没有好好教过你怎么吻我?这么粗鲁,磕的我牙疼……”
“嫌我粗鲁?那你找温柔的去!旁边就有!”
米初妍郁气,她自己心里都还窝着一肚子火呢,可没忘记,在路上的时候,因为车子的失衡,伍乐旋可没少往他肩头靠,那副小鸟依人的背影,她看了都想洗眼睛!
甩开他的手,趁着他摸着手机打电话,米初妍麻利的翻滚起身。
心里盛满气,为他给的惊吓,也为他在车里头跟伍乐旋的过多亲密相触,抬腿就朝着他的身子踢了两脚,不解气,换另外条腿,又踢了两脚。
当然,没用什么力,说是踢,实则连挠痒痒的劲都不够,她的男人,她比谁都心疼!
可是,这么踢过几下以后,米初妍觉得不对劲,看他双手灵敏的样,再看他眼眸清明,眉心疏朗,丝毫看不出来有任何受伤的迹象,可她明明就有感知到血水的存在!
狐疑着去摸自己的后脑勺,粘腻的感觉依旧在,把自己的头发粘做一团,她揉了揉,那股子粘湿沾染到指尖,放置鼻端轻闻,确定是血没错!
不放心,又倏然蹲下身,捧他的脸,蹙眉细看,再又抬他的双臂,翻转他的双手,翻过身去看他长腿,眼神四处搜索的样,让宁呈森看了不觉失笑,放下手机,将她扯回到自己身上:“你别跟个猴子似的蹦来蹦去,蹦的我眼花。”
“宁呈森,你真的没受伤吗?那是谁的血?流了好多……”她的头被他固定在胸前,开口的时候,声音在他胸膛处嗡嗡回响。
米初妍焦灼,不是他的,总不能是她自己的吧?她感觉到自己周身完好,毫发无损,那还能是谁的?伍乐旋?好像是伍乐旋的,因为,宁呈森跟她近距离接触过,所以会沾过来……
想到刚刚她在喊她的时候,她说她疼,米初妍便有些不放心,又要起身,想奔过去看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