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ィσ饫б夥慷稀�
当盛夏终于批复完所有的公文时东方的天空都已经泛白。想伸个懒腰却想到自己身后还靠着个家伙。成了这么久肩膀都麻木了,这才忘了他的存在。
“萨利赫?”这么久没有动静,想必是睡着了吧。盛夏试探地喊了一声,果然没有得到回应。
竟然把自己当初抱枕抱着抱着就睡着了吗?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心疼,若不是累日疲惫,萨利赫又岂会这般松懈,连坐着都能睡着?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扭过头,伸手把他的头轻轻托起,想让他躺下好好睡一觉,但自己一触到他的脸他便警醒地睁开了眼。素来黑白分明的眼中带着些许昏黄的血丝,显然是因为没有休息好所致的。
“都熬夜熬出黑眼圈了。”盛夏见他醒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指摸了摸他的脸颊。萨利赫顺势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指,“辛苦爱妃通宵一夜为我工作了。”
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脸,盛夏微笑着在他唇上轻啄一下,“陛下若是觉得我辛苦的话,不如自己平时好好休息,好好工作,省的要找个时间偷懒还得牺牲我的睡眠时间。”
“爱妃教训的是。”萨利赫笑着贫嘴,“所以,爱妃不如留下来监督我用早餐?”
“嗯,我出去传唤侍女。”跳下萨利赫的膝头,盛夏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脚正要走出房门,身后忽然传来了砰地一声。盛夏忙回过头,却见到不过自己离开的这么几秒钟里,萨利赫竟失去意识栽到在地!
前一秒还在对自己微笑的男人现在却面如白纸的躺在地上,嘴角溢出暗色的血液,诡异醒目。
慌张到连开口说话都不能,盛夏瞪大眼张大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和他对视着,将他眼中的惊恐全都收进自己的眼底。
眼前黑影一晃,夜出现在萨利赫身边,一把将他扶起,“王妃殿下,请您在这里照看一下陛下,我马上去请哈立德大人过来!”
遗失的声音终于被她找了回来,盛夏忙点头答应:“是,是!”
手忙脚乱地找着可以帮他擦一下唇边血渍的东西,却怎么也摸不到。恼怒之下盛夏便用衣袖讲究了一下。萨利赫见她慌张不已的表现,眼中的惊恐反倒平复不少,甚至还有心情对她微笑。
“你这家伙……”盛夏颤抖着声音几乎要哭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来没有见到萨利赫这么虚弱的样子,即使是两人最落魄时,在沙漠里相依为命之时也未曾见过他这般狼狈的模样。从遇见他开始,他一直给她那种强大,可依靠,不用担心的感觉。然而此时他却什么预料都没有的忽然倒下,一刹那她几乎慌张到崩溃。
即使天崩地裂,或许——也不过如此。
很严重,从萨利赫吐出的血就可以明白他的伤恐怕是积攒已久的,但是他却从未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来过。
“你是不是早就病了!”盛夏心中升腾起重重怒火,“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要不是今天被我看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下去?”
向来狡猾的男人这一次面对她的怒火,没有做任何诡辩。
他默认了。
心中一片荒凉。如果是普通的病,萨利赫不至于这样隐瞒。他若要对她隐瞒,那必然是十分可怕的疾病,更有可能是绝症。
就在这时白发苍苍的老医官哈立德进入房间,只是瞥了一眼萨利赫便拉下了脸,“陛下,您的病恐怕是已经瞒不得外人了。”
第三十五章内奸与祈祷(一)()
自从萨利赫的病情被盛夏知晓以后,盛夏就一直在硬扛着处理政务。刚生产过的身子仍有些虚弱,但再累再辛苦也帮萨利赫分担一些。他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又怎么能让它这么快就从指间流逝掉呢?
已经过去几个星期了,达米埃塔港的内奸仍然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知道是那藏在深处的人的能力太大,还是因为自己个萨利赫的状态都太差。面对这般无力的现状,盛夏和萨利赫都是无奈又不甘的。
“王妃殿下,是时候让陛下用药了。”俄丽娅敲门进屋,小声提醒着盛夏。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也是一阵心疼,却只能轻叹一声作罢。因为她知道以她自己的身份,根本没有任何立场说任何话来宽慰这对支撑着阿尤布的夫妻。
只希望安拉能够让陛下早日恢复健康吧。
搁下手中完全没有进展的公务,盛夏端过俄丽娅手中的药碗走向内间。最近她和萨利赫都在这个有套间的书房里工作,一个人累了另一个人便交替着工作。这样的交换确实让萨利赫的身体状态稍微好了些,但仍然扛不住他越来越白的脸色和越来越长的休息时间。
在他床边坐下,盛夏轻轻抚上俊朗的眉尖、上挑的眼角心中叹息。
有时候真的很怕他会就这样闭上眼睛,然后不再睁开。
轻轻颤动着的睫羽仿佛煽动翅膀的蝴蝶,脆弱而美丽。忍不住想去轻吻,但那双眼眸却在她靠近的一瞬间睁开,然后带着俏皮的笑意问道:“怎么,又想偷亲我?”
还是和以前一样警醒,真的觉得和他同床共枕这么多次,就没有几次见到过他踏踏实实地睡着过。是因为在皇室长大,所以养成了无时不刻都在保持着警惕的习惯吗?
果然,生在皇室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啊。
心中感叹着,盛夏还是转移了话题和他开起玩笑,“嗯,是啊,我想试试看真爱的吻是不是真的能让睡美人醒过来。”
试了试汤药的温度,盛夏将药碗递给他,“来,喝药吧。”
“睡美人是什么故事?”萨利赫抬了抬眉毛,竟然难得的对盛夏提出了想听故事的意向。盛夏略有些惊讶,但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萨利赫却好像早已读解了她的一颦一笑一般立刻解释道:“有时候听到你在哄穆萨睡觉的时候会讲些有趣的故事,我也不由得想听一听。”
盛夏故意做出责怪的样子,“陛下,您可是刚睡醒,怎么又想听睡前故事入梦了?”
“唔,我只是觉得那些能在你怀里听着你的故事睡着的孩子很幸福……作为丈夫的我看着他们酣美的睡颜,有时候也真是很嫉妒呢。”萨利赫故意露出一副向往的模样,“所以很期待王妃殿下也能把我当成孩子哄一回呢。”
这男人……竟然是在对自己撒娇吗?意识到这一点的盛夏有些哭笑不得,但同时心中又有些不安和伤感。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萨利赫是想把许多能和她一起做的事情赶在这些时间里全部完成。如果不完成……似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一般。
是自己不详的错觉吧。
盛夏安慰着自己,掩盖掉自己的坏心情,然后将萨利赫的头搬到自己的膝上让他枕着,露出宠溺的笑容对他说道:“好吧,萨利赫小王子,今天呢,我要给你讲《睡美人》的故事了。”
清了清嗓子,盛夏开始回忆自己以前听过的睡美人故事,“从前有一个王国,那个国家的国王和王后都是乐善好施,受人民爱戴的好人。他们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自己的孩子。终于有一天,带着所有人的祝福王后和国王终于拥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那是个美丽又可爱的小公主。为了庆祝小公主的诞生,国王和王后请了整个国家的人,甚至还有居住在森林……嗯,你可以当成是绿洲里的仙女,来参加公主的满月庆典。”
“但是呢,国王和王后忘了请一位最强大的仙女。这位仙女拥有最强大的魔力,但是与此同时她也是所有仙女中最邪恶的一位仙女,所有人都惧怕她。没有得到邀请的坏仙女非常气愤。庆典上,所有的仙女都为小公主献上祝福之后,这位坏仙女忽然出现了,然后她在对小公主进行祝福之后却下了一个十分可怕的诅咒……”
盛夏故意停顿了一下,萨利赫见她停住了,忙催促道:“下了什么诅咒?”
真是跟孩子一样,这家伙不会真的没听人说过故事吧?盛夏心里好笑,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温柔许多,“嗯,诅咒是这样的。公主会成长成一个美丽,善良的姑娘,但是在她成年那年,她却会因为手指扎到了纺织机的纺锤而陷入永远的沉睡。”
“不过是被纺锤扎了一下,怎么可能丧命。”萨利赫皱着眉十分不解,“莫非那个坏仙女在纺锤上下了什么毒药?”
“呃……”刚才还觉得他像个孩子显然是错觉吧?盛夏无语了片刻,然后干咳一声,“魔法,对魔法罢了。这个细节你就不要在意啦,听故事较真就没意思了。”
“好吧。”萨利赫用很勉强的表情表示他接受了盛夏的这个拙劣的借口,“那之后不管如何,公主肯定是没事吧?就算出了事应该也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不然这个故事还怎么继续下去?”
“……”盛夏扶额,作为古人,作为一个没有听过什么故事的古人,苏丹陛下您归纳总结所有故事的套路,并发现主角光环的能力真是让人佩服。
被三番两次打断的盛夏终于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于是她黑着脸强烈要求:“听故事就好好闭上嘴!不然我就不说给你听了!”
看到明显恼羞成怒了的盛夏,萨利赫不由得偷乐一下,然后在盛夏的瞪视下收回笑意举双手投降,“王妃殿下我错了,我不会打断您的演讲了!”
盛夏这才表示自己满意,于是继续开腔道:“坏仙女下的诅咒让全国百姓都陷入了恐惧,而王后更是当场泣不成声。就在这时一个尚未带给公主祝福的仙女出现了,她说道,公主确实会因为扎到纺锤而陷入沉睡,但这沉睡却不是永远的。当她陷入沉睡的时候整个王国都会跟她一起睡着,时间将在整个国度停止。直到一位真心爱慕公主的王子前来献上真爱之吻,公主和王国才会再度醒来。”
“总之,后来王子出现了,并且解救了整个王国,和公主从此幸福快乐地在一起了对吧?”甚至没有耐心听完整个故事,萨利赫便忍不住再度插嘴。
盛夏无语了一下,然后点头道:“确实是这样。”
“那后来这个国家的国王是不是为了感谢王子还把自己的国家送给那个王子了?”萨利赫继续追问道。
盛夏默默捂脸,“对不起这个我真不知道……不过按故事来说确实可能发生这种事。”
萨利赫严肃地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看着盛夏,“这个国家在哪里?以后一定要让我们家哈利勒去亲那个公主。亲一下就可以得到一片国土实在太划算了。”
“……陛下,万一那个国家很小呢?把咱儿子丢到那里当他们一辈子的上门女婿不太好吧?”盛夏觉得头开始有些痛了。
“故事里有说亲了公主就一定要娶公主吗?”萨利赫不屑地哼了一声,“所以亲完了以后让国王和王后把王国归为我们的附属国,然后在让哈利勒回到阿尤布不就行了?”
盛夏磨了磨牙,“萨利赫陛下!那只是个故事!”
“那可不一定,所有的故事都是以现实为基础改编的。”萨利赫说的煞有其事,“说不定还真有这么个地方的公主等着被人吻醒呢!”
盛夏无力反驳,只能默默看着窗外。真希望自家哈利勒不要和萨利赫这父亲有模有样的把DNA全部继承下来了才好。连听个故事都能盘算起故事里的人可不可以讹的秉性实在是太恶劣了!
见盛夏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萨利赫忍不住轻轻笑起来,捧过她的脸轻轻一吻,“好了,是在和你开玩笑,别生气了。”
“我才没生气,讲个故事而已,我只是有点郁闷陛下太会算计。”盛夏瘪了瘪嘴,拿过萨利赫的空药碗,“要是身体还是不太舒服的话就再睡一会儿吧。”
“睡得太久了,感觉骨头都要散了。”萨利赫摇了摇头拒绝了盛夏的提议,“你也办公很久了,该轮到你休息了。”
“我没关系,主要是你得把身体养好了,我可不想……”嘴快了,差点把看不到爸爸说出来,盛夏忙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再说下去。
萨利赫却明白她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眼中流过一丝悲伤。好不容易才活跃了一些的气氛再次僵硬下来。
就在这时哈丽麦忽然面色惨白的闯了进来,“陛下,殿下,前方派往达米埃塔港的军队里出现了暴乱!”
盛夏手中的药碗啪地一声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第三十六章内奸与祈祷(二)()
前线出现暴乱,萨利赫思量再三终于还是决定前往前线督战,而盛夏则留在开罗主持内政。这个决定自然引起了许多大臣的不满,但在几个要臣的支持下,还是顺利地进行了下去。
萨利赫离开已经有数日了,虽然工作处理上一直没有出现很大的疏漏,但盛夏心中依旧十分忐忑。
“王妃殿下,接下来是今年的河神祭,但是因为陛下的离开,所以需要您和小王子出面代表皇室为阿尤布祈福。”
萨利赫重用的大臣之一,枢密文书祖海尔上前汇报最新的议程。见盛夏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向来严谨的祖海尔不由得有些不满,正要上前再次重复日程,忽然却听到女人的喃喃自语:“祈福吗?埃及的神灵会不会保佑萨利赫安全渡过尼罗河呢……”
祖海尔抬头看着上座沉思的女人。原本该是个十分美丽优雅的人儿,又刚孕育过子嗣,应该是极美的才对。然而长久的劳累和各方的压力还是让她的脸上显现出几分衰老……并不是指容貌上的,而是眼神中的。
显现出与年龄十分不符的沧桑。
原本想要斥责的话也纷纷收了回去,祖海尔低头行礼,“回禀殿下,陛下是阿尤布的王,是埃及的苏丹,是埃及的众神之子,埃及众神自然会保佑陛下顺利渡河。”
“那么,”盛夏站起来将文书都移到了一边,倦怠的脸色忽然一扫而空,“我们尽快准备这次祭典吧!”
“是。”祖海尔点头应声,随后转身离开书房。
房间再次恢复寂静,盛夏心不在焉地翻了翻手中的文件,终于还是没有选择继续看下去。轻叹一声走到最近的窗户,盛夏撑着窗缘望向远方。
我不知道这个世上是否真的有神祇的存在,在这个世界活了这么久,我都快忘记以前在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有时我都在想我是不是生来就是这尼罗河的儿女,那些关于穿越的,关于未来的事情,都不过我的一场幻梦。
但若那些不是梦,那么这一切情缘恩怨,也只能用神鬼之事来解说。
我和他分离了太多次,如果我们应该在一起,那么磨难已经足够多。
假若这世上真有神祇,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你们能让我的爱人平安归来。
因为我怕我会承受不了再一次分离……
祭典被以最快的速度安排下去。第三日盛夏便和刚满五个月的哈利勒一起早起准备前往神庙。渐渐习惯了繁杂到让人困倦的妆扮,也习惯了用一切时间处理政务。忙碌到没有闲暇的功夫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于是心中的不安终于能够平复一些。
西里尔前来迎接盛夏和哈利勒的时候,房间的门一开,他还没看清今天王妃殿下穿的是颜色的什么衣服,就被劈头盖脸地塞了一堆公文,“这些事情请务必在明天正午之前给我答复。”
“诶?是,是!”才反应过来给自己下命令的人是谁,西里尔拿稳了公文抬起头却只看到女人离去的身影。
雷厉风行真不愧是陛下的女人。
在心里感慨一声,西里尔转身将公文又丢给了手下,“听到殿下的命令了吧?还不快去处理掉!今天我要陪同殿下参加祭典,今晚之前你们把这些事办好,我会回来和你们再议。”
昨晚才熬夜处理完工作的文官们面对又翻了一倍任务愁眉苦脸。之前陛下的办事能力这么彪悍就算了,王妃殿下怎么也这么厉害?难道是被陛下调教出来的吗?而且比起陛下,简直是青出于蓝啊……
捧着公文坐进驼轿,哈丽麦早已在驼轿中抱着哈利勒等候。看到盛夏哈丽麦行了个礼,盛夏却只是简单点头,连眼睛都没有从公文上离开一下。
哈丽麦看了看工作狂状态的盛夏,又看了眼怀中睁着眼睛滴溜溜地望着自己的哈利勒,终于忍不住开口:“王妃殿下……您已经有很久没有好好抱过小王子了……”
盛夏一愣,随后抬头看向哈丽麦。哈丽麦见盛夏望过来,怕被她责怪自己多嘴,忍不住瑟缩一下。盛夏见哈丽麦这番表现,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难道自己这些日子来的变化有这么大吗?竟连曾经无比亲密的哈丽麦也开始害怕自己?
盛夏伸出手去握哈丽麦的手,哈丽麦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盛夏一笑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一些,“哈丽麦,为什么看起来你很怕我?”
“不,殿下,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哈丽麦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冷静了一下后她有些挫败道:“只是……殿下,一个人忽然变了个样子,怎么样都很难接受……”
原来是这个原因吗?盛夏有些无奈一笑,“这个我可以理解,毕竟我自己一开始也很难接受……不过这件事只有你们几个人知道,对外你把我当成是阿拔斯的依娜丝王妃,嫁到这里以后是谢杰莱杜尔王妃便是了。”
看到她脸上亲切的笑容,哈丽麦似乎终于从她身上找到几分原来认识的盛夏的样子,忍不住热泪盈眶,“殿下,我知道您受了很多委屈,现在陛下又……真希望安拉不要再考验你们了。”
“我当然也这么希望。”盛夏为她擦去眼泪,“不过有你们都在为我和萨利赫祈祷,你看我都能死而复生了,那么暂时分离又算什么呢?我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
明明自己心里也没有底,但是却要安慰别人,盛夏也觉得有些古怪。低头看了眼正在咯咯笑的哈利勒,盛夏将他抱入自己怀中,柔软温热的小身子里蕴含的生命力似乎正从胳臂弯中一点点传递过来。
看着他可爱的笑脸,盛夏忍不住在他脸上轻轻一吻。婴孩特有的奶香让她感到身上积攒的压力忽然都烟消云散。
“突!”
一个突兀的声音忽然响起,像是什么东西敲打在了驼轿上。盛夏一愣,随后便看到了一支箭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