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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啊,明明是甜度适中,难道萨利赫是吃惯了埃及的甜食所以一点点酸都受不了吗?
萨利赫扬了扬手,招来一旁的哈丽麦,“给王妃殿下换些更甜的葡萄来,你们是怎么把这样的葡萄就送上来给殿下的?”
淡淡的语气里带着些并不严重的责怪,但却也足够让哈丽麦心跳如雷。她忙连声道歉,示意侍女们把所有水果都换下去。
盛夏有些惋惜地看着那些被端走的水果,又望了望一桌的各种鹰嘴豆食品和烤肉叹了口气。
好没胃口吃大鱼大肉啊……
一个侍卫从台下跑上前传话,吸引了盛夏的注意。俄丽娅和侍卫耳语几句后面露喜色地走上前对盛夏说道:“殿下,穆萨王子殿下为您和陛下准备的节目已经准备妥当了。”
“我说怎么今天一天都没见穆萨那小子,原来是去准备惊喜了。”萨利赫扬唇低笑着,眼中满是赞赏,“知道讨好你比做什么都来的有效,倒也是个脑筋很灵活的孩子嘛。”
盛夏斜眼瞪了萨利赫一眼,“这种走旁门讨人喜欢的法子不是你教他的吧?”
记得前天穆萨因为没有做好费萨尔的功课被训了一顿,这几天自己正想逮着他补课,却天天抓不到人,正恼火呢。
萨利赫闻言哈哈一笑试图将盛夏的怒火转移到别人身上,“成天歪门邪道想法子讨好你的难道不是加法尔吗?怎么说带坏穆萨的也是那家伙吧。”
被苏丹陛下推出来当挡箭牌的某个大臣在场下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
盛夏哼了一声也不想和开始赖皮的苏丹陛下继续瞎扯淡,扭过头看向广场。对于穆萨要准备给她的惊喜,她还是很期待的。
俄丽娅将盛夏应允的消息传下去后,场上的舞者马上散开,一旁奏乐的班子也用各种乐器奏起了有些蹩脚的西洋乐曲,隐约可以听得出是欧洲皇室里相传的一些曲子,但盛夏对这方面实在没什么造诣,也说不出一二来。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走了出来,简简单单什么都没有带。一旁观看的人忍不住嘀嘀咕咕起来,“这算什么表演?是舞蹈吗?”
“这种滑稽的调子,恐怕是喜剧表演吧?”
黑袍人展开双臂,似乎在进一步应证众人的话一般,抖了抖自己的袖子,果真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带,还转着圈对众人展示一圈。如果他不做这个动作,盛夏还一时不知他要做什么,如今一看心里却是已经有了几分大概的了解。
真没想到,跑到这十二世纪的埃及,自己竟然也有幸看一场古代的魔术表演。
相传魔术最早就起源于古埃及,是从信仰中提取出来的一种复杂的艺术形式,在古希腊,有许多神殿的建造也运用了魔术的原理,比如光学、物理、化学等,从而达到一种让人震撼的效果。
但在中世纪,魔术被认为是魔鬼的力量而被禁止,穆萨能挖来一个魔术师倒也实在是大胆又有创意。
黑袍人卖弄一圈,彻底勾起人们的好奇之后双手一抖,忽然从袖子里飞出两只白鸽,众人一阵惊呼,连盛夏身边的萨利赫也有些惊奇地凑到盛夏耳边感叹:“你看到他刚才是从哪里拿出这两只鸟的吗?动作真快,我都没有看到。”
难得见到萨利赫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盛夏笑着对他解释:“空手变出来是不可能的,一定是借助了道具或者障眼法。我刚才也没仔细看,不过他在变出鸽子之前一定是有什么夸张的动作,你被吸引过去之后便自然没有注意到别的吧。”
谈论间,魔术师又从他那本就不怎么宽松的袍子里变出了一个木盒,赢得观众们的欢呼喝彩。魔术师将木盒为观众们展示一圈后关上木盒,再次打开,一只五彩的大鸟飞出了盒子。
这下盛夏看得也有些好奇起来,虽然知道这种木箱往往是有隔层,但是还是想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么漂亮的大鸟关进这么小的盒子的。
就在这时,魔术师忽然弯腰向盛夏行了一礼,“不知小人是否可以有幸上前为苏丹陛下和王妃殿下表演更多精彩的魔术?”
萨利赫扬了扬眉,和一旁的夜交换了一个眼神,夜点了点头后萨利赫才应允:“你的表演很有趣,正好我们也想看看带来这么神奇魔术的魔术师是怎么样的人。”
“小人恭敬不如从命了。”魔术师提起袍角走了上来,一边走一边将身上的头巾摘取,黑色的纱巾离手的一瞬间竟变成斑斓的丝绸飘落,缤纷绚烂至极。
等到魔术师站在两人面前,已经成了一个带着妖冶精致妆容的美丽女人。她对两人一笑,“小人参见陛下,王妃殿下。”
“起来吧,真没想到这么厉害的魔术师竟然是个女人。”盛夏不由出声夸奖,声音里满是敬佩。
魔术师微微一笑,反手变出一只玫瑰递给盛夏,嘴里倒也不客气,反道:“王妃殿下也是个很厉害的人,且也是个女人。难道女人就不能得到世人的认可吗?”
萨利赫听着觉得有趣,笑着扬手,“说得好,领赏。”
魔术师忙向萨利赫道谢,“不必了,本来能够受到王子殿下的赏识,来这里为陛下和殿下表演便已是荣幸,又怎敢求赏。”
“说起来,穆萨去哪里了?”盛夏在才想起穆萨那个小家伙还是没有出现。
“王子殿下啊,其实就在这里。”女人故作神秘地一笑,随后一扬袍子,“等会儿他就会出现,不过……王妃殿下来亲自接他他才会来哦。”
原来是传说中的大变活人,有幸成为配合者的盛夏感到有些期待。之前看大变活人都是从电视里看到的,一直觉得配合者都是托,也特别想知道被变掉的人到底应该是怎么个情况。
“是要拿我做交换吗?”盛夏笑着问道,魔术师见她理解的这么快也有些惊讶地扬了扬眉。萨利赫闻言有些警惕,按住盛夏的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但盛夏却拍了拍他的手让他不要多想,随后站了起来,“我配合你,让我看看你怎么把穆萨给变出来。”
“王妃殿下果然如传说中一般勇敢又平易近人。”魔术师感叹着赞扬一声,随后冲她招了招手,“那么还劳烦殿下来我这里了。”
萨利赫隐约觉得不妥,毕竟之前没接触过大变活人,总担心出些什么意外。盛夏倒不觉得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这个魔术师还真能把自己给弄没了。魔术不过是一些物理学、心理学的运用,再如何,这个魔术师在把自己弄没了以后难道还可以从这里逃出去吗?
靠近魔术师,一股馥郁的香味立马袭入鼻腔,甜腻地有些让人发晕。盛夏皱了皱眉,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张口的力气。心下大惊,盛夏想要转身,却被魔术师轻巧地捉住了肩膀,于此同时,魔术师扬起了斑斓的衣袖,对她一笑,“陛下,看好了,我这就把穆萨殿下变出来给您。”
一阵青烟扬起,女人的衣袖变成千万只蝴蝶飞出,紧接着众目睽睽之下,盛夏竟然凭空消失,与此同时,被绑住嘴巴和手脚的穆萨惊恐地出现在台上。
萨利赫见状立刻意识到出事了,夜也立刻飞身欲擒那个诡异的魔术师,然而魔术师的腰肢却仿佛蛇一般柔软,以诡异的角度躲过了夜的攻击后她咯咯一笑,“陛下,希望您喜欢今天的表演。”
说罢她一扬手将穆萨丢给萨利赫,一扬衣袖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第二十八章庆典与魔术(二)()
没有剧烈的头疼,也没有作呕的恶心感,这一次醒来不如以前那样痛苦,反倒像是经历了一场无比甘美的梦境。
盛夏费力地撑起眼皮,只觉得眼皮重如千钧,简直快要睁不开,全身也没有力气,舌头也是麻木的。整个人都依旧处于之前被魔术师迷晕时候的状态。
到底用的是什么可怕的迷药,怎么效果会这么厉害。
盛夏挣扎了很久,结果发现自己除了转动眼珠,也做不出其他的动作,只能作罢。在能力范围内环顾四周一圈,发现自己又被人丢进了小牢房中。而比起以前呆过的牢房,这次这个牢房明显要更加隐蔽,因为盛夏甚至都没有在周围的墙壁上看到一个气窗。
也不知道自己被捉来这里多久了,不过从那新换上的油灯里的油看起来,似乎还不到一天的时间。
盛夏勉强打起精神,尽可能多得捕捉着更多细节。眼睛不一会儿便变得酸涩,盛夏闭上眼睛想要歇一歇再继续看,但一关闭视觉便发现之前被自己忽略掉的细节。
耳边细小的声音是什么?似乎是水流声?
难道是在尼罗河边上吗?但是河边都是河滩,最多也就是几幢平房,根本没有这个条件和技术建造地牢。
正在盛夏沉思的时候,牢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紧接着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走了进来,将手中端着的盘子毫不客气地往地上一摆,往她嘴里塞了颗药丸便转身离去。
盛夏心里一惊想要吐出来,但是由于全身麻痹就这样硬生生地感到药丸沿着自己的喉咙滚进食道落入腹中。
不会是什么毒药吧!这混蛋怎么跑得这么快!
盛夏在心中怒骂,但也只能干瞪着眼看着女人离开。心中再急也无济于事,盛夏只能默默等着毒发,然而等着等着却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渐渐有了力气。
僵硬地动了动手指,盛夏不由颦眉,难道刚才那个女人给自己的不是什么毒药,而是对那个迷药的解药?费劲地爬起来,盛夏赶忙凑到牢房边望了望,只见外面的通道上也只是点着油灯而不见任何窗户,加上牢中的阴凉,地面墙面上的潮湿,盛夏更加确定自己是被人给关在了地牢里。
是哪里的地牢呢?如果是地牢那靠她自己逃出去的成功概率就要远远降低了。
不由有些气馁,盛夏叹了一声转过头打算在墙壁上敲敲打打一阵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暗道,结果却看到了地面上放着的那一盘鹰嘴豆泥和面包。
既然目的不是把她弄死,那么这食物应该也不会下什么毒才对。摸了摸肚子,正好感觉有些饿了,盛夏垂头丧气地端起盘子。如果知道自己竟然在夜和萨利赫面前都会被人弄失踪,她肯定会在庆典上吃饱再说。
食物做得并不好吃,似乎连调味的盐都没有放,简直难以下咽。但也由不得她抱怨这些,盛夏将所有的食物都吞下了肚,终于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
靠在墙边仔细摸了摸墙壁,略带着些红色的岩石,总觉得有点眼熟,但是却一下子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墙壁砌口稍微有些磨损,可以看出来是一座建造了一些时候,但不至于年代久远的牢房。
似乎连犯人都几乎没有关押过,不然牢房里不会这么干净。
在昏暗的地方似乎特别容易犯困,盛夏打了个哈欠,看到一边的干草垛忍不住倒了下去。
看来是迷晕自己的药的药性还没有过吧……
又是一场昏天暗地的大梦。一觉醒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感到身上似乎更加无力,而摆在地上食物似乎也已经摆了许久。
盛夏扶着略有些胀痛的脑袋走过去,竟觉得走路都有些吃力。她靠着墙抬头看向那牢中唯一的光源,发现油灯中燃烧掉的油量很明显已经超过了一天的量!
难道自己竟然睡了一天?
盛夏心中惊讶,忙走到牢房边蹲下身看地面上的痕迹。来往的人似乎只有那一个送餐的女人,看脚步的数量,她来往这里的次数并不多。再观察了一下送餐窗口边上地面上的痕迹,凝神数了数,大概有五道。
加上第一次拿来东西的那次和收走盘子的痕迹,女人大概一共来送过三餐,而盛夏并不觉得作为一个被囚禁的人,她还能有一日三餐的待遇。
根据这些细节推断,她也许在上次入睡之后又睡了一天多,甚至两天,所以才会身上这么无力。
她并不是什么娇弱的身子,这样一睡两天明显是不正常的表现。
目光停留在食物上,盛夏抿住唇角,看来问题是出在这食物上了。
就在这时,牢房外的大门再次被人打开,然后那个捂得严实的女人再次出现在了盛夏面前。看到盛夏醒着,她也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将手中的食物和之前摆着的交换了一下。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抓到这里来?”盛夏并没有去关注盘里的食物,而是抬起头看着女人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你现在该做的事应该是好好吃饭,留着你的小命。”女人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嗓子受到过很严重的伤。
盛夏抿紧唇瓣,“至少告诉我你们的目的,否则——我为什么要吃这掺了让人昏睡甚至有其他更可怕效果的药的食物?”
女人闻言冷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盛夏身为笼中之鸟还依旧不自量力的表现,“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我并不在意你被你自己活活饿死。趁我现在还有心情给你换新鲜食物的时候好好听话,不然就等着吃腐败的东西吧!”
“饿死了我,你恐怕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吧。”盛夏冷笑一声,抬起头丝毫不甘示弱地反击道。明显这个女人是负责照顾自己的小人物,绑架自己的人肯定另有其人。
看着盛夏有恃无恐的模样,女人瞬间怒了,一伸手便轻而易举地抓住了盛夏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在铁栅栏上,然后抓起盘中的食物就往她嘴里硬塞,“想饿死,没这么容易!就算你看出来这里面掺了东西又怎么样?让你吃你就吃!”
没料到女人竟然会突然如此情绪激动,盛夏嘴里被她塞了食物都来不及反应。回过神的盛夏忙张嘴,也不顾自己嘴里已经塞满了食物,又一口狠狠咬在女人手上。女人惨叫一声推开她的脑袋抽回了自己的手。
为什么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好熟悉……
盛夏被她推得狠狠磕在地上,顿时眼前发黑,加上本就身体虚弱挣扎了没一会儿便又昏迷了过去。
她看到一个女人高高坐在高台上的王位中,她的王座之下铺满了白色的玫瑰和骷髅。女人一身红色的绸缎衣裳艳丽如同鲜血,手中抱着一颗头颅。
惊悚的画面却让人感到十分悲凉,盛夏不由想要走上去问问她,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
女人却忽然抬起了头,笑着看向她,“你终于来了吗?”
紧接着两行血泪从她画着浓妆的眼中落下。
她伸出手将手中的头颅递给她,笑着道:“他和我都等了你很久了……”
盛夏扭头望去,只见女人手中递给她的头颅正是萨利赫!
她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不断不断地尖叫着……
“王妃殿下,王妃殿下!”
一个声音忽然穿过空虚的梦境,盛夏感到一双手穿过迷雾一把抓住了她,将她从那个可怕的梦中拉了出来。
盛夏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才发现自己面前的女孩竟然是自己之前在阿拔斯见过一次的妮蒂亚的侍女布什拉!
“你……怎么会在这里?”盛夏有气无力地问道。
“王妃殿下,我是来放您出去的。”布什拉诚恳地望着她的双眸,“当初在阿拔斯的时候您对我和公主殿下有恩,所以我绝对不能对您视而不见,恩将仇报。”
一边紧张地解着盛夏腕上不知什么时候绑上的绳索,又掏出钥匙打开了她脚上的枷锁,布什拉递给她一颗药丸,“殿下,这是能解除您身上无力的药物,您快吃下,明日送餐结束一个时辰后,我会来这里救您出去!”
盛夏这时脑子才转过弯,布什拉在这里,那么是不是就说明……妮蒂亚也在这里?!
盛夏忙伸手一把扣住布什拉的手,“那个给我送食物的女人是谁?!”
布什拉的脸色一变,紧接着她猛地摇起头来,“殿下,求求您不要问我这个问题,只有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
看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盛夏皱着眉又换了个问题,“那么,你知道是谁把我抓到这来的吗?”
布什拉沉吟片刻,然后有些犹豫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那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她在阿拔斯和阿尤布都能来去自如,在这片大路上,没有她去不了的地方……”
盛夏心下大惊,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人物存在,那么她要是想夺萨利赫的性命,岂不是易如反掌?
“布什拉!你在这里做什么!”
女人可怕的声音响起,像是来自地狱。
第二十九章换脸与逃脱(一)()
布什拉被吓得面色惨白,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布什拉会这么害怕她?布什拉虽然不被妮蒂亚友善对待,但对妮蒂亚却是向来忠心耿耿。眼前的女人若说是妮蒂亚,也有些差的太多了……
难道是绑架控制着妮蒂亚的人?所以布什拉才会这么害怕?
毕竟布什拉也算是混迹阿尤布后宫数年的老人,把她调到这里来办事会很方便。
难道是方才布什拉提起的厉害角色?但明显这个女人和魔术师并不是一个人。
心里揣测不断,盛夏警惕地看着女人,趁着她还没有对自己动手,一个猫腰钻出了包围,撒腿狂奔。
“站住!”女人一声怒吼,伸手一把揪住了盛夏的手腕。危急之下盛夏也不顾得自己的动作是不是难看,反手便一把往女人脸上抓去。
女人转脸想要躲开,甚至伸手去挡,却还是失败。脸上的面巾被盛夏一把抓下,她忙捂着脸转了过去,然而失去束缚,得到自由的盛夏在撇到她的脸后却怎么都迈不开脚步了。
昏暗的环境中,这样一张没有面皮,徒留着血痂和肌肉纹理的脸实在是太可怕了!
就算盛夏的胆子比一般的女人要大很多,性格也足够稳重,但见到这样的脸还是被吓得跪坐在地上。
见面巾被盛夏摘下,女人干脆也不再遮掩。只是徒劳地捏着自己手中的面巾,一声声悲凉沙哑地笑起来,“盛夏,看看我这张脸,有没有觉得很解气呢?”
解气?自己为什么要觉得解气?
盛夏不解地望着她,看到盛夏眼中的陌生和疑惑,没有脸的女人不由得苦笑一声又将面巾戴上去,拉下了兜帽:“也是,都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了,就算连我自己都快要认不出我是谁了,又何况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