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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利赫用手支着下巴,修长的手指富有节奏的敲打着硬皮书的封面,“昨晚服侍我的那个小女奴我很喜欢,不知道宰相大人能否拱手相让?”
唔,那女人虽然有些不知好歹,但也不是这么没狂妄,调教调教也是很有潜力的。况且……
为了得到那两颗棋子百分百的“忠诚”,他就需要得到她这个棋子的“感激”。
本以为这种小事阿尔卡米会一口应下,当萨利赫自信满满的转过头时,却发现阿尔卡米脸上露出了极为为难的神色。
眉峰微微一颤,怎么回事,出了什么问题?
“呃,不瞒陛下,其实昨晚那个女奴是送错了。”阿尔卡米慢慢的说着,似乎是在选择着尽量不会触怒萨利赫的词汇,“其实那个女奴是即将献给我王的人选,昨晚那几个耳背的下人送错了人……好在刚才已经得知昨晚陛下对她手下留情了。否则,我就比较为难了。”
手一紧,坚硬的书封上留下了浅浅的刻痕,“送错了?”
呵,这可真是一个出乎他意料的回答!
阿尔卡米抬起头,深邃的深棕色眼眸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对,陛下,我、送、错、人、了。”
语气里似乎带着几分胜利的愉悦和恶作剧成功后的快感。
萨利赫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紧抿的唇显示了他的不满的情绪。
真没想到啊,这个阿尔卡米斗不过他,到头来竟然杀出这么个理由来捣乱,让他得不到盛夏!
无聊,幼稚至极!
怒极反笑,萨利赫展颜,“那么说来,如果我执意想要这个女奴,还得去求穆斯塔西姆陛下忍痛割爱了咯?”
“确实如此。”阿尔卡米轻盈地站了起来,心情愉悦地向他行了一个礼,“我王刚才还在催促我把那些为他选来的漂亮女奴快些送过去,那么阿尔卡米在此就先失礼了。”
看着阿尔卡米在侍从的跟随下走出了别院,萨利赫紧紧皱起了眉头。
阿、尔、卡、米!
第二十六章女奴与刑罚(三)()
“小夏……呜呜呜……我的小夏啊……”
女人凄厉的哭声在耳边响起,盛夏挣扎着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睁开眼睛,或是挪动一下手指。
是……妈妈的声音……
为什么妈妈哭得这般撕心裂肺……发生了什么?
黑暗之中,粘腻的感觉一点点爬上身体,仿佛地狱伸出的腐朽之手拽住四肢。恶心,却无法挣脱。
“呵呵呵呵……”
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阴森森地响了起来,耳部忽然传来一阵刺痛,盛夏猛地睁开眼睛,惊恐的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压着一个肥头大耳的老头!而且他那张满是牙垢的嘴中还滴滴答答地淌着口水。
“啊!放开我!”盛夏忙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却根本无法挣脱老头的钳制。
“嘿嘿嘿,小美人你都是我穆斯塔西姆的人了,还在做什么无谓的反抗?”阿拔斯的哈里发(皇帝)穆斯塔西姆嘿嘿淫笑着,油腻腻的肥手摸上了盛夏的脸庞,“哎哟,皮肤真好……”
穆斯塔西姆的人?他的……人?
惊恐的看着四周,盛夏发现边上正巧有个花瓶,想也没想就拿起花瓶要往身上的老头脑袋上砸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冰封了盛夏的行动。
“陛下,请您先别急着享用您的新宠物。”
这个声音……是阿尔卡米!他就在一边看着?!
盛夏紧张地环顾四周,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那个隐在黑暗中的男人。
压在盛夏身上的穆斯塔西姆发出了不满的声音,“可是……”
不满的控诉才吐出两个字,便被阿尔卡米用冰冷的声音压了回去,“陛下!”
听到那声音里隐隐的愠怒,穆斯塔西姆缩了缩脑袋,嘀嘀咕咕地离开盛夏。阿尔卡米见穆斯塔西姆听话放过了盛夏,挥了挥手让下人将他带出了房间。
盛夏颤抖着坐了起来,拢起自己被撕扯开的前襟,颤抖着声音问道:“阿尔卡米……你要做什么!”
几个侍卫忙上前按住了她的肩膀,强行让她在阿尔卡米面前跪下。
哦,现在都敢直接喊他的名字了,看来是打算摊牌了?
冷笑一声,阿尔卡米的手指静静敲打着座椅的扶手,“你从我这里挖到了多少消息,都乖乖主动说出来吧。”
从他身上挖到消息?阿尔卡米怀疑她是间谍?
“我不是间谍!”盛夏咬牙怒吼道,“也没有从你那里挖到任何消息!”
该死的阿尔卡米,疑心病重的简直和曹操有的一拼!
“到了现在还敢嘴硬!”阿尔卡米拧起了眉头,“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最后对你好言相劝一次,把你偷到的机密全都吐出来!”
如果他怀疑自己是萨利赫的间谍,为什么之前不在书房里摔死自己,而是要在派自己去侍寝以后再抓了自己?难道就在萨利赫和自己相处的那段时间里出了什么事,导致他再次怀疑到了自己身上?还是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相信过自己,把自己丢到萨利赫身边不过是为了达到某些目的?
第二十七章女奴与刑罚(四)()
想不明白,阿尔卡米这般固执执拗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盛夏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宰相大人这般认定了我是间谍,那么我又有什么可说的!”
琥珀色的眼瞳中满是怨愤和倔强的神色,阿尔卡米不由得神情一顿,随后冷哼一声,“你倒是有骨气。”
他一摆手,身边穿着一身黑色皮革的侍从端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阿尔卡米接过托盘走到了盛夏的面前,优雅的将弯下腰,阿尔卡米神态自若的问道:“盛夏,你可知道这托盘里的是什么东西?”
都这种时候了,谁还有心情跟他玩猜谜!
盛夏扭过头懒得理他,阿尔卡米也不气不恼,拉开了蒙住托盘的黑色绸缎,只见红色的垫子上,摆着十根削成锥状的木头棍子,上下两端被钻了小孔,以细绳连接。
阿尔卡米拿起那串木头棍子,清脆的撞击声响起,“这是东方大宋国专门给女性犯人用的刑罚道具。让我想想,这种刑罚似乎是叫‘拶刑’。”
拶刑?盛夏猛地扭过了头,只见自己面前摆着的竟然是曾经无数次出现过在电视荧幕中的——夹棍!
夹手指?!
阿尔卡米竟然打算对她用这种刑罚?!
“听说用法很简单,把犯人的手指放到这些木棍之间,然后施行人用力这两根线就行了。”阿尔卡米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然后示意压制住盛夏的两个侍卫抬起她的手臂。
“嗯,还听说罪犯们往往会因为痛苦而昏厥,更有甚者手指断裂。”阿尔卡米温柔地捉起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塞进了木棍之间,语气里还带着些许惋惜,“也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断掉,其实我觉得下棋的时候你的手指还是漂亮的。”
“阿尔卡米你这个变态!疯子!”盛夏大声怒骂着,“我都说了我不是,你非得屈打成招才满足吗!”
“哦,看来你还是不愿意说实话。”阿尔卡米直起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与此同时一个侍从走上前抓住了夹棍两边的绳子,用力一拉。
“啊!”钻心的疼痛自指间传来,盛夏身上瞬间出来一层冷汗,“阿尔卡米你个神经病!被迫害妄想症患者!”
虽然听不懂盛夏骂的东西是什么,但是阿尔卡米清楚的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眯起眼睛,阿尔卡米在椅子上坐下,看着盛夏受刑,“看来这个刑罚还是太温柔了。拉迪,加大力气!”
“是!”侍卫应了一声,用力一扯,盛夏白皙的手指瞬间红肿发紫。
指间发出可怕的嘎吱声,已经分不清是夹棍发出的还是她的指骨发出的。盛夏只觉得自己的手指仿佛在被什么猛兽放在嘴中缓慢的咀嚼撕咬着,疼痛反复袭来没有休止。
痛,仿佛全身的肌肉骨骼都被一点点撕开,痛到战栗到麻木,凄厉的惨叫在整个房间中传开。
泪水早就迷糊了双眼,完全看不到眼前的景象,脑中一片混乱。
妈妈,我想回家,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眼前大片大片的黑暗袭来,盛夏终于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倒在了地上。
第二十八章女奴与刑罚(五)()
黑暗潮湿的暗室中,被吊在墙上的女孩垂着头,头发一揪揪缠在一起,挡住面容。手铐几乎锁不住她羸弱纤细的手腕,挣扎留下的伤痕犹刻在腕间,斑斑驳驳的血迹染满整双手。
凝固在皓腕上的血线仿佛蔓延的血色荆棘,绕过破碎的指甲和开裂的指,在指尖孕育含苞花蕾。
黑暗、迷雾、鲜血、疼痛。
无数次在这四者中盘旋辗转,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手部渐渐失去知觉,喉咙里的声音也渐渐嘶哑,浓烈腥甜的血味漫过唇齿,濡湿干裂的唇。
阿尔卡米早就离开了暗室,盛夏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渡过了多少个日夜。
一天?一周?一月?一年?
在疼痛的折磨中,就算是一瞬的光景,也会被痛苦无限拉长。
盛夏用尽全力睁开眼,又一次无力闭上。
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坚持多久,神志时时刻刻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刺骨的水忽然从头淋下,盛夏猛地打了个激灵。冰凉的手指猝然捏住下巴,眼前出现的是阿尔卡米冰冷无情的双眸。
几乎毫无生气的琥珀色眼眸一片混沌。
心底的某处不可察觉的微微一钝,但随后阿尔卡米便在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嗯,看来还没死透。”
尖长的指甲划过面颊,阿尔卡米低笑着问道:“怎么样,想好怎么回答我了吗?”
“哼……”盛夏低笑起来,脸上的表情诡异到了极点。沙哑的笑声在暗室中回荡,仿佛夜枭的诅咒,无比可怖。
“做梦!”
眯起眼,阿尔卡米不耐烦地松开手,“既然你这般倔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真是够了,这种时候还放狠话给她。阿尔卡米啊,你真是这个世上最可悲的男人呢……
什么都不信,什么都疑心,活在这种自我画地的牢笼里,真是上苍给你的最大的惩罚!
“我不说,我……什么都不说。”沙哑到有些失真的嗓音幽幽响起,黑暗中带着死气的琥珀色眼瞳看起来十分渗人,“阿尔卡米你就慢慢猜吧,猜猜,我到底偷了你的什么……”
手掌在袖下猛地拽紧,这么多天她终于开口了,然而给他的却是这样的回答!
棕褐色的眼瞳盛怒难平,阿尔卡米扬声高喝一声:“拉迪,拿辣椒水上来!”
这该死的女人,存心在给她自己找不自在!
盛夏粲粲地笑着,死死盯着阿尔卡米,那双眼眸中写满讥讽,似乎在嘲笑他。
她竟然嘲笑他,嘲笑他找不到丢失的情报么?!
阿尔卡米冷然看着盛夏那双肿胀溃烂的手被侍卫粗暴的捉起,然后浸入辛辣的辣椒水中。本以为她会痛苦大叫,然而她却是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盯着自己,紧咬着唇瓣,不屈的面容看起来是那样的刺眼。
一抹鲜血沿着干裂的嘴唇滑落,阿尔卡米终是皱了皱眉,一挥衣袖,“堵上她的嘴巴别让她咬舌自尽了!”
哼,要是她死了,就不好玩了!
阿尔卡米转过身缓步走出了暗室。
第二十九章交易与梦境(一)()
巴格达辉煌神圣的皇宫中。
享受着杯中的枣醴和女奴的按摩,萨利赫一脸惬意的样子,一边心不在焉地和女奴调笑着,一边问着抱着好几个女奴的穆斯塔西姆,“哈里发,本王在这里也呆了不下半个月了,也不知您之前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才能办好呢?”
穆斯塔西姆肥胖的脸不自在的颤了一颤,然后他堆着笑看向萨利赫,“亲爱的苏丹,请千万要原谅阿尔……最近草原上的那些野蛮人越发嚣张了起来,又碰上南部的干旱……他每日都有许多政事要处理。”
呵,比起天灾人祸,他的事情确实是不值一提了。
萨利赫眼中划过一道阴鹜的光,然后他举杯对着阳光晃了晃,“哎,本王也是听说阿拔斯南部的事情才特地赶来的。今年尼罗河又是一次丰收……”
穆斯塔西姆虽然不问政事,但萨利赫这么明显的意思他又如何会不明白呢?他在用那些粮食引阿尔卡米出来,但这两人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或者交易,他就不得而知了。
在脸上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穆斯塔西姆带着些迟疑的说道:“既然苏丹这般善心,那再耽误下去不好……”
穆斯塔西姆正要派人去喊阿尔卡米,就在这时一个传话的侍女快步走了进来,凑在穆斯塔西姆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穆斯塔西姆皱了皱眉头,然后点了点头示意她下去。
扭过头,穆斯塔西姆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愧疚,“实在抱歉了苏丹,阿尔卡米手头还有些要事要办,恐怕暂时是走不开了……”
俊朗的眉峰蹙起又展开,萨利赫将不悦藏入心底。阿尔卡米真是有些做过头了,为了让他见不到盛夏真是一推再推,真是什么借口都找得出来!
感受到萨利赫身上散发出来的不耐情绪,穆斯塔西姆擦了擦额角落下的冷汗赔笑道:“不过,阿尔说他等会儿就可以来了。在此之前,本王也给苏丹准备了个小娱乐活动。”
拍了拍手,一群蒙着面纱的美艳女奴抬了一个精致的大理石桌上来,然后布上了一个黑白相间的象棋棋盘。
微微抬眉,萨利赫抬头看向穆斯塔西姆,“哈里发想与本王对弈一局?”
穆斯塔西姆哈哈笑起来,“怎么会呢,谁人不知苏丹您极擅长各类小游戏——论这棋,整个阿拔斯或许也就只有阿尔能和您对弈几局;就算本王狂妄,又怎敢到您面前班门弄斧呢?”
“哦?那不知是何人要我对弈?”既然说了除了阿尔卡米也没有其他人是他的对手,那么又搬棋盘作甚?
“其实,本王近日刚收到了阿尔送我的一份小礼物。那是一个突厥女奴,长得漂亮不说,还下得一手好棋。只可惜啊,我不会下棋,于是她入宫以后也没去兴趣看她。今日就唤她来代替我和苏丹您对弈几局了。”穆斯塔西姆拍了拍手,接着一个身穿黑色纱衣的少女在众多侍女的环肆下款款步入殿堂。
萨利赫在桌上轻轻放下酒杯,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向步步靠近的女孩。阿尔卡米终于把她放出来了?
第三十章交易与梦境(二)()
不正常的叮当声从她脚下传来,萨利赫刚放松的眉再次颦起,脸上的笑容也凝滞起来。不是银铃的声音,这种钝钝的金属撞击声,似乎是……脚铐?
一身黑色的纱衣紧紧包裹着她象牙色的肌肤,身上也没有复杂的首饰,一身肃杀的黑色,给人几分异样的感觉。
一双琥珀色的眼被黑色的头纱遮住,看不真切,却让人能感到她身上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死气。
清风吹入室内,异样的芳香从她身上飘入他的鼻中。
浓烈的香味似乎隐藏着什么异样的气息,就好像她完好的外表下……有什么已经悄然改变。
盛夏轻轻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下,轻盈犹如羽毛坠落。带着黑色手套的手从黑色的衣袖下伸出,她动作僵硬地将面前的白色棋子缓缓推出。
只见雪白的棋子沾染了几抹极为扎眼的暗红,萨利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眯了眯眼,萨利赫忽然再次展颜笑着对穆斯塔西姆说道:“哈里发陛下的新爱宠确实是个不一般的女子。”
穆斯塔西姆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完全不能理解盛夏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他萨利赫这样出口称赞。
萨利赫在唇边勾起一抹魅人的笑,托起盛夏的手,“我想这位姑娘一定不会介意我对她表示欣赏的。”
“呃……”穆斯塔西姆被萨利赫一番奇怪的语言弄的昏头昏脑,“怎么会呢……”
然而萨利赫却并没有在意穆斯塔西姆的表态,漆黑的眼一直紧紧的盯着盛夏。
面无表情的脸,完全没有波动的眼瞳。
“那么……一个小小的吻手礼,您应该会接受。”萨利赫淡淡笑着,垂下眼,鸦羽般的睫毛闪闪烁烁。
缓缓将她手上的黑色手套摘下,真相展现在面前的一瞬间,萨利赫的眼瞳猛地一缩。
华丽的黑绸手套下的手……竟是如此不堪!
昔日白皙漂亮的手指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皮肉绽开,深色的痂、浅色的骨,交错在一起,完全是一双残破到超越正常人想象的手!
即便是个男子,也未必能够经受得住这种折磨!
就算不用去看另一只手,也能知道那只手上的伤只会比这只手的更重,不会轻。
垂下眼眸收拾好情绪,萨利赫在她手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站起来带着美好炫目到极致的笑容问穆斯塔西姆,“哈里发,您的小宠物本王非常喜欢,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忍痛割爱?”
早就被萨利赫的一系列动作惊呆的穆斯塔西姆终于在他的声音中找回了神,“啊,哦……这个,这个……”
阿尔卡米只说了让自己喊出这个女奴陪萨利赫下棋,却并没有交代更多的东西……他能拒绝吗?毕竟这个美人……他还没享受过呢!
就在穆斯塔西姆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进来,“区区一个女奴罢了,苏丹陛下都出口要了,王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修长的黑影斜斜投在大殿光滑的石板上,阿尔卡米脚步沉稳地踏入宫殿。
第三十一章交易与梦境(三)()
缓缓走过萨利赫身边,看到他眼中的淡漠冰冷,阿尔卡米脸上的笑容更甚。
呵,这么明显的敌意。
萨利赫,你终于输了。看看你,身为一个王者,不过一个小小的女奴,一个小小的“部下”受了点小伤就卸掉了伪装,露出了野兽般凶残的面目……还期待你会是个有些竞争力的对手呢。
目中流过不屑,阿尔卡米不再看萨利赫。走到穆斯塔西姆的身边,阿尔卡米微微垂首对他行礼,“陛下。”
穆斯塔西姆见阿尔卡米来了,不由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