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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尤布王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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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必然不是普通士兵。就像艾敏可以从小就藏在夜手下,扎菲尔可以伴随比谢尔七年一样,隐藏在罗马军中的埋伏恐怕已经是个十分有实力的军官。

    这种人藏得深,甚至用许多战绩来藏住自己的真实身份,真真假假也许他们自己都早已不知道自己属于哪方……

    放在胸口的手指不由把玩起挂在胸前的项链。自己跳入尼罗河之前,萨利赫暗暗将这条项链塞给了自己,也正是因为这条项链,所以盛夏才会明白萨利赫这番行为是什么意思。

    那个“盛夏”可能是敌人送来的,然后萨利赫假戏真做;又或者是他自己安排的。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萨利赫的目的都已经达到,那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让盛夏彻彻底底消失在那些藏在暗处,虎视眈眈的人面前。让他们觉得萨利赫的这个软肋已经完全消失,不可以再拿她威胁他。

    现在的她虽然不知什么原因被艾敏找到,深陷敌营,但好在艾敏对她有特殊的感情,这样一来她呆在这里倒也安全。

    忽然感觉到手上的项链触感有些异常,似乎是什么东西因为长时间的摩挲而有些融化。盛夏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走进房间关上门,对着烛火将项链掏了出来。

    这条项链对她的意义重大,而且也怕艾敏或者其他什么人看到项链看出些什么来,所以盛夏也不太将它拿出来。

    借着烛火昏暗的光线,盛夏凝神看着那条红宝石项链,却忽然发现那条项链上漂亮的红色竟有些剥落。而且看起来,确实不像是自己之前戴着那条项链……

    怎么回事,难道这项链还是染色染上去的不成?

    拧起眉,盛夏伸出手指摸了摸那块色彩斑驳的地方,忽然那块位置就这么凹了下去。而那块位置正是最靠近烛火的地方!

    有情况!

    盛夏忙将项链从脖子上拽了下来,然后就着烛火烘烤起来。果然不一会儿那项链就开始变形,变软。

    “好烫!”不一会儿项链便开始发烫,盛夏忙松开了手,一个劲往自己被烫到的手指上吹起。

    被烫了之后项链便软了,很明显这是一条用蜡制成的假玫瑰项链!盛夏忙将烫软了的项链摆在桌面上,拿过一旁的杯子,将烫软了的项链撵开。

    果然好像是碰到了什么坚硬的金属物!

    难道萨利赫在项链里给自己藏了什么信息?

    盛夏心中一喜,也顾不上烫便用手将项链剥开,一根细小的金属管子露了出来!

第十三章鸽子与警告(一)() 
金属的管子是由红铜做成的,经过火烤之后烫得盛夏手上都起了细小的水泡。但是比起那点疼痛,萨利赫即将遇到的危机更让盛夏着急。

    将铜管顶端的蜂蜡剃掉,管中果然被塞了一小卷纸片。盛夏心中一喜,正想找个东西把里面的纸拿出来,门却在这时忽然响了起来。

    “杜尔,我刚才看你在走廊上走来走去,现在睡了吗?”

    是艾敏的声音!盛夏顿时紧张起来,慌忙将桌上残余的蜡油刮去,然后将铜管藏进衣襟里,“我,我准备睡了!”

    “哦,那就是还没睡?正好我有些事要来找你商量,如果不打扰的话我就进来了。”

    听到艾敏这么应声,盛夏简直后悔地想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嘴贱啊,刚才她应该说已经睡了的!

    刚想说自己不方便来阻止艾敏进入,艾敏却已经打开了房门。

    看着少年拎着一个很大的布包进屋,盛夏只能无奈地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十分困顿的样子,“艾敏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艾敏温和一笑,“就是刚才看到你来来回回,觉得你睡不着,所以特地去问人要了象棋过来,我听说你很擅长这种小游戏。”

    说罢手中的布包已经放在了桌面上,正要压在那一团团尚未清理干净的蜡油上。艾敏低头看到了蜡油,不由得“咦”了一声:“你桌子上这是什么?”

    真是该死!

    盛夏暗暗骂了一声,然后忙堆出一副尴尬的样子,“刚才我想要去喝点水然后去睡,结果手忙脚乱地打翻了烛台,这不才撒了点蜡油出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那你的手有没有烫到?”艾敏一副心疼的样子,一把抓过了盛夏的手在眼前仔细地看着。看到她的手上被蜡油烫出的水泡立马拧起了眉头,“我去帮你拿点烫伤油来……”

    “诶……不用了!”盛夏忙反抓住艾敏,笑得牵强,“一点小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都这么晚了就不要因为我身上这点小事去麻烦别人了。”

    “说的也是。”艾敏想了一下很快便接受了盛夏的借口,然后脸上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看来今天这棋是下不成了。”

    盛夏收回手,感到指尖上传来的一阵阵灼痛,跟着尴尬地笑了笑,“是的呢……”

    “本来听说你的棋艺很好,又想起大人之前说这种棋可以锻炼人的思维,对行军布阵很有帮助……本想到你这里学上一两招,好多向大人讨教讨教,然而却是来得不巧了。”艾敏温和一笑,然后起身也不多做停留,对盛夏告辞道,“既然现在这样了,你就早些休息吧,我也不再打扰了。”

    “好的,好的。”盛夏忙连声答应,巴不得艾敏早点离开。塞在衣襟中的小铜管这么细小,刚才匆忙之间都没放好,真怕一不小心就跌了出来,或者找不到了。古代又没什么好的照明工具,要是落下了可就麻烦了!

    艾敏看着盛夏紧张的脸,忽然一笑,手指抚上她的面孔,灰绿色的眼眸中光芒闪烁,“盛夏,你好像……很想让我快点走啊。”

    盛夏一僵,自己刚才表现的这么明显吗?不能让艾敏生疑。盛夏抿了抿唇角,尴尬笑着,“这个,天色比较晚,艾敏你再怎么样也是个男的,所以我有些紧张……”

    “……”黑暗的房间中,艾敏原本平稳的呼吸忽然急促的漏了一拍,然后盛夏便被他抱入怀中。十分用力的拥抱,仿佛要揉断身上的骨骼一般,让盛夏有些透不过气来,“艾,艾敏?”

    黑暗中少年轻轻笑起来,没有任何杂质的澄澈的笑声,“盛夏,我很开心哦。”

    开、开心?这有什么可开心的?盛夏颇为不解,脑子短路,一时就这样让艾敏抱着忘了反抗。

    “我很开心,因为你把我看成异性对待了。”艾敏放开了她,用灰绿色的眼眸深深望着她蔚蓝的双眼,似乎明白她的疑惑,耐心而细致地解释起来。

    “以前……你看我的眼神只是看着弟弟的眼神,甚至就算身体被我看见,也没有太多的感觉。”他的视线随着手指从她的脸颊上一点点下滑,落在她的唇瓣上,灰绿色的眼眸渐渐深沉。

    这下子盛夏是真的紧张了,她僵硬地呆在艾敏的怀抱中,不知所措。艾敏说的没错,以前自己是真的只把他当做弟弟对待。虽然两次在浴室里和他相遇,但也只是一种“竟然被小孩子看到了”的感觉……

    确实……是不在意的……

    对于艾敏,也是没有那种面对萨利赫时的紧张和本能的心跳加速的。

    艾敏的手落在她的胸口,“你看,现在被我这样抱着,你也会心跳加快了。”

    “艾、艾敏,放开我……”嗓音都有些颤抖起来。这个地方离阿尤布这么远,离萨利赫这么远,没有人能保护她,而艾敏对自己的感情又十分特殊,特殊到可怕的地步……

    宁愿杀死同伴,也不想让别人触碰到她,那是一种变态的占有欲。

    看着她害怕的样子,艾敏忍不住轻轻笑起来,“盛夏,你放心,在你不是自愿的情况下,我是不会碰你的。”

    闻言盛夏不由得松了口气,那如释重负的模样不由得让艾敏起了捉弄她的念头。快速地在她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轻轻一吻,然后在她尚发愣的时候,艾敏笑着放开了她。

    “盛夏,晚安。”

    少年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少年的身影从门缝间消失的一瞬间,盛夏整个人都被抽光力气一般软瘫在地上。

    真是太可怕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如果再持续久一点真怕自己会吃不消。

    擦了擦因为紧张过度而渗出的汗水,盛夏端起桌面上盛水的水壶,直接就着壶嘴痛饮几口。感觉到双手终于不再颤抖后,她才将手探进衣襟中摸出了那个细小的红铜管子。

    铜管已经不再灼热,带着她身上的温度暖暖地熨帖着指尖的皮肤。从纳凉的席子上拆下一根细小的草茎,盛夏对着铜管将里面的纸卷一点点捅了出来。

    纸卷被红色的蜡油糊的染成斑驳的鲜红色,盛夏小心翼翼地展开纸卷,生怕纸卷因为上了蜡以后变得脆弱,一动就碎。

    终于将纸卷完全打开,只见纸卷上仓促地写着简单的字符。

    “鸽。”

    鸽?鸽子?

    盛夏放下纸卷拧着眉头琢磨了一番,然后又将纸卷翻来覆去,甚至对着光线又看了几次,都没有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是指——线人和鸽子有关吗?

    那么是身上有鸽子的图案呢,还是指真正的鸽子?

    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盛夏猛地捶了一下自己的手掌。信鸽啊!自己刚才会议出来的时候不是还想过这件事吗?怎么现在就忘了呢!

    不管这个“鸽”到底代表什么,自己都必须去找找看这个军队中的信鸽们生活地怎么样了!

    打算上床休息,盛夏走到桌前正要吹熄蜡烛,忽然看到了艾敏留下的那个布包。布包没有扎紧,透过布包可以看到棋盘上的棋子东倒西歪地滚落在棋盘上。

    是艾敏忘了带走的,还是故意留下的?

    怀着一丝好奇,盛夏不由得伸手解开了布包的结。揭开布料,黑白的棋子出现在自己眼前。

    真是好久没有碰象棋了。

    想起因为自己下棋而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盛夏心中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坐下来想将棋子一枚枚摆好,盛夏忽然发现这盘象棋中的棋子少了一枚。

    反反复复数了一次又一次,真的是少了一枚。

    漏掉了哪一枚?盛夏一边皱眉一边将棋子摆在棋盘上,随着棋子一枚枚减少,一种莫名的恐慌忽然袭上心头。

    终于,盛夏用颤抖的手将最后一颗棋子摆在了棋盘上。

    少了一枚——白色的兵。

    而当初第一次见到加法尔时,他给自己的也是一枚白色的兵!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什么更深的含义?

    如果有的话,那么艾敏,或者说艾敏身后的某个人,又为什么要把这副棋给自己?

    警告,威胁,还是……

    不,就算艾敏知道自己和阿尔卡米以及萨利赫的一些纠葛,那给自己送这副残缺的棋,又有什么意义呢?

    应该是巧合罢了,自己在这些城府颇深的男人之间辗转太久,导致一点小事就过度敏感了吧。

    让自己不要再多想下去,盛夏叹息一声,合衣卧在床上睡着了。

    一夜无梦。

    因为艾敏给盛夏安排的是一个闲差,外加他暗中做的一些小动作,所以盛夏并不用参加骑士团的晨操。第二天盛夏是听着悠扬的号声醒来了。下了床走到窗边,盛夏揉着眼睛推开窗户。

    阳光照耀着圣城耶路撒冷,各式各样的,来自不同民族信仰的建筑,繁杂却又和谐地在这个城市中共存。深深吸了口早晨清爽的空气,盛夏正打算收拾一下出门,却忽然听到了一阵扑棱棱的声音。

    鸟?

    心中潜意识地像是想到了什么,盛夏忙扭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群雪白的鸽子正穿梭在清晨的号声、阳光和空气中。雪白优美的翅膀轻轻扑闪着,伴随着号声时上时下,像是蓝天下,一群天使在舞蹈。

    是鸽子!

第十四章鸽子与警告(二)() 
盛夏只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那群漂亮的鸟儿一起飞了起来,再没心情细细整理,盛夏匆匆收拾了一番便冲出了房间。一边捕捉着鸽子们飞行的路径,一边在复杂的廊柱中穿梭。由于太过着急,盛夏还撞到了几个人。

    一路道歉,盛夏终于赶到了鸽房。鸽房在高高的塔楼上,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干草,充满鸟类粪便的味道,十分刺鼻。

    盛夏闯入的时候,一个小男孩正坐在高塔的窗户上吹着小号。几只白鸽在他身边惬意地来回踱步,啄食着零散的玉米粒,甚至有大胆的鸽子就停在他的头上肩上咕咕叫着。

    看到盛夏,小男孩很是吃惊的样子,手中的小号都一滑险些落了地,几只鸽子也被吓得纷纷飞开。

    原本以为自己就算遇不到一个不起眼的男人,也至少会遇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对小男孩的一瞬间,盛夏除了错愕做不出其他的表情。

    难道自己弄错了什么吗?这样的小孩子,明显不是萨利赫选手下的标准吧!

    小男孩扶了扶歪掉的帽子心有余悸地看着盛夏,又有些窝火的样子,“喂,你不参加晨训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面对横眉竖眼的小男孩,盛夏脑中一片空白,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小男孩看盛夏呆呆地不说话,顿时凶了起来,“喂,士兵!我在和你说话!”

    被小男孩一凶,盛夏才回过神,忙连声道歉:“抱歉,抱歉,我是来找这鸽房里的负责人的……”

    小男孩跳下窗台拿着手里的小号背着手,来来回回地走着审视盛夏,“干嘛,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鸽房的负责人还真的是他?盛夏看着故作成熟模样的小男孩,心中顿时又想笑又想哭。这真是开什么玩笑,看来自己是真的会错了意吧。

    “抱歉,我想我……走错地方了……”郁闷之下,盛夏随后找了个十分不合格的借口打算把孩子敷衍过去。这个借口明显太烂连男孩子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听出了问题。他立马对着盛夏瞪大了眼睛,“你是在耍我吗?你刚才明明说了要找鸽房的负责人,现在却和我说你走错了地方?!说,你是不是他国的间谍!”

    ……现在的孩子真是早熟啊,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可见情商之高,联想能力之丰富。

    等等,现在好像不是感叹这些的时候吧?自己应该先想办法把这孩子应付过去不让他喊人来吧!

    就在盛夏迅速调动脑细胞寻找着忽悠眼前小男孩的办法的时候,一个老人忽然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用手中的拐杖敲了一下小男孩的脑袋,“乱说什么,我还没死呢,现在就想替了我的位置?”

    小男孩看到老人出来,吐了吐舌头,然后冲着盛夏做了个鬼脸就拿着小号蹦蹦哒哒地跑走了。

    见到此景,盛夏不由松了口气。还好这鸽房中的人不是刚才那个小鬼。不然的话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拿着这么一个短短的“鸽”字去问谁,难道真的要跑澡堂去偷窥所有的男人身上有没有鸽子纹身吗?

    ——按罗马帝国的习俗,要纹也是纹双头鹰吧,在一堆鸟类里找个真相还是很困难的啊。

    一边庆幸着,盛夏一边走上前,笑着对老人说:“埃及尼罗河的汛期又快到了呢。”

    老人淡淡看着盛夏没有立马接过话茬,半晌才缓缓开口:“是啊,多年前腓特烈陛下第一次带军攻城的时候,就是因为不知道尼罗河的形式才败下阵来。”

    老人是在和她说第五次十字军东征吗?这个老油条说话倒是滴水不漏。如果自己只是个有意试探的士兵,恐怕还真会被他蒙过去。

    不过……十字军多将第五次十字军东征视为耻辱,老人倒是真敢主动提及啊。

    抿了抿唇角,盛夏又以一种佩服的口气说道:“不过陛下带领的第六次东征,还是并不血刃地将圣城拿下了啊。”

    老人忽然紧紧盯着盛夏,直到盛夏有些被他看毛了,他才扭过头淡淡道:“少年,这对他们基督教徒来说可是耻辱,下次若想套话打暗号,可别再用这个话题了。”

    听到老人用了“他们基督教徒”这句话,盛夏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这次认对了人。盛夏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小心。”

    老人对她用了个伊斯兰教特有的祷告手势,然后问她,“我已经在这里呆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久到都快忘记自己是在为谁做事。今天你来这里,算是我第一次接触到真正意义上的任务。那么,请问你要我为你做什么呢?”

    盛夏也不再和他客套,直接将衣襟中贴身藏了许久的纸条取了出来,塞到老人手中,“劳烦您将这份情报送往大马士革。”

    老人默不作声地接过了手中的纸条,然后转过身抓过一只鸽子,低头将纸条装进木片中扎在信鸽的腿上,“这孩子是飞得最快的,从耶路撒冷到大马士革,只需半天。”

    没有料到信鸽的速度竟然有这么快,盛夏有些意外,有些惊喜。

    太好了,如果消息能够这么快就送到的话,也许萨利赫他们就可以安全了。

    老人将信鸽捧到窗台前,正要将它放出去,忽然一支箭从背后射出,狠狠将鸽子连同老人的手一起钉在了窗台上。

    鲜血和扬起的雪白羽毛让盛夏脑中一片空白。老人颤抖着转过身,望向盛夏身后的人,脸上的表情既不是害怕,也不是吃惊,而是一片宁静。好像早就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一般波澜不惊。

    “咻——”

    又一支箭擦着盛夏的小腿射了过去,盛夏被带着摔倒在地,然后看见第三支箭在老人的胸口刺入,炸出一堆刺目的血花。

    “不要!”

    迟来的尖叫终于溢出喉咙,然而老人却已经歪斜着倒在了地上,染血的白鸽被他抱在怀中,素色袍子上鲜血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还是鸽子的。

    老人呵呵笑起来,嘴角溢出一串串血沫,“我就知道我会有这一天……我本以为我至少还能为我的主人做一次事,然而没想到,我终是达成不了这个愿望……”

    盛夏看着老人,想要上前靠近他,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揪住。盛夏仓惶回过头,看到一双阴郁的灰绿色眼眸。

    艾敏……

    为什么会是他……

    艾敏冷冷看着盛夏,眼中的温柔第一次消失得这般彻底,“你果然还是选择了他。”

    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原来艾敏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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