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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尤布王妃-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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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种可怕的默契,为了活下去而互相斗争。敌对,却是合作。当你身边有一个明显的同伴时,必然会出现可怕的敌人;但当你身边没有同伴,只有敌人的时候呢?

    那些本会集合成可怕的敌人的对手,就会聚集到你的身边,和你一起对付你的敌人。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依兹迪哈尔和英蒂萨尔的游戏持续了很多很多年,两人联手维持着这个后宫中的局势,直到那一天,那个人的到来……

第二十八章约定与敌对(二)() 
一早起床,刚洗漱完,让左右侍女退下,英蒂萨尔便注意到一个小侍女走进自己的寝宫。

    英蒂萨尔皱了皱眉,自己并没有让这个侍女来,她是怎么进来的?正想让这侍女出去,却见对方径直向自己走了过来,然后将一枝白色的玫瑰轻轻放在自己的梳妆台前。英蒂萨尔愣了一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想问问这侍女是什么意思,那侍女却并不回声,只是对她屈膝一礼,便又转身走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这侍女是怎么突然来自己寝宫的?莫名其妙的行为让英蒂萨尔心中满是疑惑,然后英蒂萨尔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站起来,梳妆台上的东西扫落一地。扶着梳妆台,英蒂萨尔瞪大眼睛微微颤抖,仿佛受到极大的惊吓一般,明明是凉爽的清晨,但她背后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湿。

    那个侍女是怎么绕过那些守在自己殿外的侍女和侍卫进来的?!

    若她是自己的对手派来的人……她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无比惶恐,英蒂萨尔略有些神经质地扫视着周围,却没有发现任何异象。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英蒂萨尔提起裙摆便便跑了出去,守在殿外的侍女和侍卫看到她跑出来都有些惊讶,“王妃殿下,您不是在殿中候膳,怎么出来了?”

    听到侍女的提问,英蒂萨尔的呼吸一滞,随后便满是怒容地转过身,一巴掌掴在那个侍女脸上,“你竟敢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放人进来,怎么连看个门都看不好?”

    侍女被英蒂萨尔那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晕,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委屈地看向英蒂萨尔,“王妃殿下,刚才奴婢一直守在这里……并没有人进去打扰您啊……”

    英蒂萨尔一怔,随后不着声色地观察了一下身边几个侍卫的表情,诧异而疑惑,显然那个侍女说的话是真话……

    那么刚才那个进屋在自己的梳妆台前放下白玫瑰的女人是谁?

    就在英蒂萨尔惊疑不定的时候,庭院里忽然传来一个侍女的惊声尖叫:“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脑中不知怎么的就浮现那个侍女的样子,感觉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英蒂萨尔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此时此刻明明不去那边看落水的人的情况会更加安全,但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让她过去。

    “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冷声下令,她不信在她英蒂萨尔的地盘上,还真有什么人能对她动手,大庭广众之下让她遭遇非命。

    “王妃殿下,您……”侍女侍卫们都有些惊诧,没想到平日里大胆却素来谨慎的主人今日竟会偏向虎山行。

    英蒂萨尔不耐地转眸瞪了身边的侍从一眼,他们忙都低下了头,不敢再提出任何异议。

    一行人走到出事的地方,只见一个侍女正惊恐地跪坐在地上颤抖,死死地盯着自己身前那个被人拖上岸的,全身湿透了的女人——或者说是女尸。

    死去的侍女面目痛苦,脸色涨青,显然不是普通的溺死这么简单。大胆的侍卫走上前捏开她的喉咙想要检查一下死因,结果一大滩尚未凝固的血液和一块滑腻的肉块便滑了出来,引得一群侍女全都尖声惊叫起来。

    没想到这个侍女竟是咬舌自尽,然后落进那水池里的!

    所有人都吓白了脸,英蒂萨尔也一样。但更让她惊恐的不是侍女狰狞的死相,而是刚才谁都没有注意到的,从她指间滑下的一瓣白色花瓣。

    是刚才那个神出鬼没地潜入她的寝宫,将白玫瑰放在梳妆台上的侍女!以她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咬舌自尽……除非……那个秘密需要死人保密。

    紧紧盯着那个侍女的容貌,英蒂萨尔忽然倒抽一口冷气,连连后退数步。

    她想起来了……这个侍女,是那个在她家服侍了他们整整十数年的仆人!难怪她这么眼熟!

    怎么回事,自己带进宫中的随身侍女里并没有她,那么她又是通过什么渠道来到宫中?又是为什么会进入她的卧室?为什么会咬舌自尽?

    脑中的思绪越来越混乱,英蒂萨尔忽然觉得呼吸困难。身边的侍女看她脸色不对以为她是受了惊吓,连忙上前扶住她,“英蒂萨尔王妃?”

    对了,玫瑰玫瑰,那个侍女给她的玫瑰!

    “扶我回去!”英蒂萨尔铁青着脸急切地吼道。这个派她来后宫中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英蒂萨尔好歹也在这后宫中浸淫了如此之久,惊慌之后马上就理清了今天在自己身边发生的这些事的前因后果。那个背后的人实力强悍,至于为什么派这个侍女来,不过是想说明不仅仅是她的寝宫,就算是她生活了数十年家中他也有眼线能够来去自如。

    而拥有这样实力和耐心,又能够随时杀死一个为自己潜伏做事这么多年的棋子的人……

    在这个阿拔斯只有一个!

    几乎是冲到梳妆台前,那枝玫瑰依旧静静躺在光滑的桌面上,静静绽放。英蒂萨尔颤抖着手将那枝玫瑰拾起,小心翼翼地拿到眼前端详,然后忽然疯了一般将那些花瓣撕扯开来。一瓣又一瓣,柔软的花瓣被她肆意撕扯着,凋零了一地。

    终于,英蒂萨尔从那朵玫瑰中拿出了那张小小的纸片。将那纸片摊开,反复琢磨着上面的短短的言语,终于英蒂萨尔嘴边露出一抹苦笑。

    “竟然……不得不向欧拜德家的敌人屈服吗?”

    不,应该说,他从未将欧拜德家放在眼里。至于为什么留着他们……不过是觉得朝中只有他一支独大太无趣了而已吧。

    原来这么多年的奋斗和拼死挣扎,到头来都不过是他眼中的一场闹剧。

    我活着……竟只是因为他觉得我可以活着罢了。

    在这个可怕的男人手里,究竟还有什么是超出他的掌控的?不管谁都是他手下的提线木偶,自己也是,欧拜德家族也是,整个阿拔斯也是……

    英蒂萨尔猛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中落下泪水,随后全身的力气也随着泪水一起涌出体外。

    第一次看见依娜丝的时候她正在被人为难,两个侍女将水泼在她身上,还反咬一口……这种老伎俩,真是不管过了多少年都有人孜孜不倦地继续用着啊。

    英蒂萨尔漫不经心地摸着自己的指甲不屑地嗤笑一声,不由想起当初自己入宫时莱米丝对自己做的事情。又看了眼唯唯诺诺的侍女,摇了摇头。

    现在的新人啊,想陷害人的么手段越来越低劣,想活命的么越来越会退缩。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真想不明白那位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大动干戈地让自己护下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侍女……而且还是要用那种将她逼到极致的手段。

    呼了口气,英蒂萨尔昂胸抬头地走了过去,用趾高气昂的架势看着眼前狼狈的侍女,身边的卡米拉即使地用高傲地语态为她出声质问:“你们在干什么?怎么把这里弄得这么湿!”

    然后便是无趣到让她差点当众打哈欠的恶人先告状的戏码,懒得再看那个欺负新人的侍女的表演,她单刀直入地瞄准了自己要对付的正主。

    “今天新进宫的?可是宰相大人送进来的?”

    她问得直接,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既然是阿尔卡米的人那么必然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向来不喜欢绕弯子,这样的提问可以让她更快地了解到自己的“对手”的实力。

    小侍女的回应不错,谦卑而低调,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削弱自己的存在感,以此来保命。几番试探,英蒂萨尔终于确定依娜丝的表现不是怯懦,而是一种智慧。

    在不清楚对方实力,不清楚周身环境的时候选择隐忍……这是后宫生存中最聪明的选择,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女,英蒂萨尔有一瞬间的恍惚。

    好像看到了另一个和自己用水火不容的相处模式,一起守护着这个肮脏的后宫的女人。

    忽然很期待,和她的对峙呢。

    英蒂萨尔低低一笑,将当年依兹迪哈尔对初入宫的她说的话原样送给了她。

    再幸运的人,到了这里也不过是插翅难逃的棋子。

    记住这句话的人,便知道自己只是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在棋盘上,哪怕你是王是后,都不过执棋者的博弈中的道具,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便会被推到敌人的面前,粉身碎骨,化为齑粉。

    只有拥有这种觉悟的人,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这里不是女人们闲谈欢笑的天堂,这里是充满不流血杀戮的战场。英蒂萨尔常常会觉得这后宫中的女人若是联合起来,恐怕连阿尔卡米这样的人物也会忌惮几分。

    疯狂,执念,狠毒,伪善。

    红粉骷髅,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英蒂萨尔认为依娜丝是一个可以在这里生存下去的人,却总觉得不喜欢她眼中残存的那一抹光明和善良。她和自己还有依兹迪哈尔不一样,明明一样被搅进了这趟浑水,却仍保持了那一丝在后宫中称得上是凤毛麟角的品质。

    这让她很羡慕,羡慕到嫉恨。

第二十九章结束与开始(一)() 
依兹迪哈尔的嗅觉向来很敏锐,这个依娜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她恐怕也早就洞察,甚至已经将她提交上了抹除的名单。但英蒂萨尔并不打算告诉依兹迪哈尔自己和阿尔卡米的交易,英蒂萨尔也不认为自己在这后宫中混迹多年,竟然会不能保下一个想要保护的侍女。

    在英蒂萨尔的概念里,在这阿拔斯神奇的后宫里,要保护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地先对她表示出敌意。就像她和依兹迪哈尔的互相保护模式一样。

    虽然自己对那个初入宫的侍女表现出敌意,会让她陷入被自己一党势力欺负的地步,但英蒂萨尔相信,若是依娜丝连对付自己手下小罗喽的能力都没有,那么阿尔卡米也不会怪自己将她给玩死了。反过来,自己对依娜丝表现出敌意,却可以让依兹迪哈尔对她稍微体现出一点维护的心思。黑脸与红脸,是她们两在这后宫中最擅长扮演的两个角色。

    果然在自己对依娜丝屡屡出手后,依兹迪哈尔极为配合地对依娜丝进行了一番维护。唯一让自己有些惊讶的是连皇太后对这依娜丝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难道这老太婆是想将依娜丝拉拢,然后放在自己手下?未免有些太过天真了吧。

    如预料中一般和依兹迪哈尔唱了番双簧,顺便让宫妃们觉得两人之间的斗争依旧这么热烈之后,英蒂萨尔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依兹迪哈尔对依娜丝表现出了一种过分的关怀,在多年的默契磨练中,她知道,这是依兹迪哈尔即将对猎物下手的前兆。

    她……也要对付这个依娜丝?

    英蒂萨尔一时有些捉摸不定,前后想了想,发现虽然自己和依兹迪哈尔向来配合完美,但这一次有些细节上,依兹迪哈尔和自己的配合却是超出了自己的预估。

    比如……主动将镯子放出来让哈桑偷得这么容易。哈桑是一个在她和依兹迪哈尔两边周旋的侍女,贪婪又不忠,摇摆不定。她们俩都早想将这个侍女除去,这一次的机会正好,她们便联手将哈桑往地狱里推了一把。

    一切顺利成章到,依兹迪哈尔似乎刻意想要处理掉这个明明自己已经很明显地表现出来要收拾掉的侍女一般。而这是自己和依兹迪哈尔合作这么多年的时间里从未出现过的事情。

    于是英蒂萨尔循着机会去试探依兹迪哈尔,而事实果然如她所料一般。

    新人的强势,老人的衰败,一时间依兹迪哈尔眼中深藏着的无奈和悲哀,竟无法让她分辨出依兹迪哈尔是不是在和自己说真心话。

    差一点就要打破脸上的面具,然而看到依兹迪哈尔忽然转向一旁的眼神,英蒂萨尔跟着微微一侧眼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有人在偷听,而且还是那个心机颇深,一直潜伏在海拜哈身边,想要得到机会上位的小妃子胡玲耶……和自己的重点照顾对象依娜丝。

    选择在她们两面前将“合作”提出,是为了警示谁?

    思考了不到一秒,英蒂萨尔心中一惊,隐约好像已经抓到了某种信息。依兹迪哈尔……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是在保护那个依娜丝?

    然而却不容她再深想,依兹迪哈尔已经示意她离开。抿了抿唇角,英蒂萨尔转身离去。

    回到寝宫,英蒂萨尔命身边的侍女为自己卸去首饰后劈散了一头青丝,对镜沉思。手指穿梭过柔顺的发丝,不经意间将一缕白发带出。愣了片刻,将白发从发丝中抽出来细细端详,英蒂萨尔苦笑一声。

    自己果然也老了啊。

    不知道这次帮阿尔卡米做完事后是不是就可以得到一个休息的机会了呢?明争暗斗了这么久,真的已经很累很累了。她已经为欧拜德家夺得了一切她们想要的东西了,现在她是不是可以奢望一下以前她从未想要过的——自由了呢?

    “王妃殿下难道是在感叹韶华易逝吗?”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英蒂萨尔一惊,慌忙想要转过身,只见一个穿着纯黑长袍的男人正慢慢从阴影中踱步而出。深褐色的眼眸中仿佛凝结着千万年的寒冰,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虽然以前只是远远看过,从未正面接触过这个男人,但英蒂萨尔也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阿拔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或者说,阿拔斯真正的主人——阿尔卡米。

    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来见自己,这还真是……真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英蒂萨尔心中暗暗自嘲一声,敛去脸上惊诧的神色,屈膝行礼,“阿尔卡米大人。”

    阿尔卡米只是淡淡抬了抬手,示意她起来,随后便单刀直入地说道:“王妃殿下,您能把我拜托您的事,做的这么漂亮,我非常高兴。”

    虽然这么说,但阿尔卡米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既没有所谓的高兴,更没有应该有的客气。在他眼中一切仿佛都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是理所当然的,若是自己不按他说的做,恐怕现在的欧拜德家已经遭大殃了。

    心中讥讽一声,英蒂萨尔脸上却依旧谦虚,“大人过奖。”

    也不与她多作推辞,阿尔卡米微微垂眸算是对她的话有所回应,又继续道:“她已经有了一搏的决心,接下来应该让她有一搏的机会了。”

    决心?难道阿尔卡米安排的那个侍女,在进这个深宫的时候并没有带着那种东西进来吗?

    嘴角不由露出一抹鄙夷和嘲讽,这个依娜丝的态度,还真是让她这个在后宫中苦苦挣扎才活下来的老女人略有些恼火啊。

    想自己和依兹迪哈尔是什么人,阿尔卡米竟然把她们当做激发一个新人战斗力的道具?这可是深宫,这可是一不小心就会让人丧命的战场,阿尔卡米竟然丢了一个根本就没有战斗欲望的垃圾进来……让她们保护?

    阿尔卡米并没有在意英蒂萨尔脸上奇怪的表情,淡淡瞥了她一眼后便转身离去。英蒂萨尔这才注意到他的去向,无意识地抬起头望过去,却敏锐地从空气中捕捉到一丝熟悉却清冽的香气……是檀木香的味道。

    依兹迪哈尔身上也常年有这种味道。

    英蒂萨尔不由得抓紧了手中一直捏着的衣袖。这般相似的味道……到底是巧合,还是为了掩盖什么?

    ……

    “吱呀——”

    昔日辉煌华丽的宫殿里一片漆黑,所有的帷帐都被拉上,所有的房门都被关闭。屋外的阳光再好,却没有一丁点落入这间宫殿。

    英蒂萨尔被这细微的开门声猛地从梦中拉出,恍惚片刻,终于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都现在了啊,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呢……

    来送自己结束的人,会是谁?

    女人轻巧的脚步一下下缓缓落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在空旷的大殿中踏出空灵的回声,黑暗中的轮廓随着她的靠近一点点清晰起来。看清来人,英蒂萨尔露出一副果然是你的表情,然后仿佛老朋友一般冲着她招了招手,“你来了。”

    听到英蒂萨尔的声音,盛夏的脚步一顿,端在手中的托盘微微一颤,精致的酒杯中的液体洒出杯外。

    见过飞扬跋扈的英蒂萨尔,见过深沉阴险的英蒂萨尔,但此时此刻这个笑得开怀而释然的英蒂萨尔,却是她从未见过的。

    意料之外的。

    她从未想过阿拔斯后宫中叱咤风云的几个女人,竟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事,更没想过这相互斗争多年的妃子,最终竟会以这样决绝的方式结束这场拉锯战。

    本以为英蒂萨尔会哭会闹,至少会气的砸了身边的所有东西,但是她没有。当所有人冲上观星台的时候,英蒂萨尔只是疯了一般在那儿又哭又笑,所有人都不敢靠过去,直到她哭够了笑够了,忽然转过身问他们。

    “依兹迪哈尔死了吗?”

    所有人都惶恐地点了点头,等待着英蒂萨尔进一步的爆发,然而却什么都没有等到。英蒂萨尔的表现异常地平静,她只是点头说了句知道了,然后便配合侍卫们将自己带到了宫殿中,紧锁门户,将自己关在这个大殿中。

    皇太后自然是极为愤怒的,依兹迪哈尔是她的心腹,陪伴她度过近十年时光的妃子,但看在英蒂萨尔身为二皇子之母,欧拜德家族现在又在朝堂上极为得势的份上,却不能够出声为依兹迪哈尔声讨。

    心中对她万般痛恨的皇太后一气之下犯了老病。这些日子医官们没日没夜地往皇太后那儿跑着,好不容易这几天病情才又缓了下来。本来伺候依兹迪哈尔的盛夏现在无处可去,也和其他侍女一起暂时被安排在了皇太后这边。因为在海拜哈那儿接触过一些药理知识,这几日盛夏也得了机会在皇太后身边照顾,倒是无形中让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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