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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尤布王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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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殿下,虽然是我背叛了您,但若是塔里克不这般逼我,我也不会这般与他相搏。

    我也有想见的人,我也有想活下去的理由。

    请原谅我的自私。

    盛夏深吸一口气,然后站了出来,对着皇太后跪了下去,“太后陛下,前些日子奴婢见到塔里克大人与胡玲耶殿下相处,乃是在商量在您的生辰上是要办什么生贺才好。胡玲耶殿下想让塔里克大人从民间寻些有趣的东西来为您庆生。至于这给石板打蜡,也是为了秋收祭上宫中看上去能够更加整洁一些……”

    几个妃子都没有想到这个节骨眼上盛夏竟然会站出来为塔里克和胡玲耶说话,毕竟近日来盛夏屡屡受到塔里克和胡玲耶迫害的事情她们都有所耳闻。

    后宫中消息最灵通的皇太后听盛夏这么说,显然也是十分诧异的。她目光复杂地看着盛夏,仿佛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若是自己降罪于塔里克,盛夏将不会再被他迫害。

    盛夏深吸一口气,然后毅然抬头看向皇太后,“太后陛下,塔里克大人当年毕竟曾为陛下挡刀,陛下也因此对他十分器重……若是重罚,恐怕会寒了我们这些下人们的心啊……”

第二十四章背叛与挽回(二)() 
皇太后面无表情地看着盛夏,微微眯起了眼睛。其他妃子也是惊诧地看着她,实在是难以理解盛夏这般行为的意义何在。

    引火上身?身为一个小小的侍女……竟然敢威胁皇太后陛下?

    伴随皇太后身旁的依兹迪哈尔看着盛夏的眼神中也满是不解,也不知是不是盛夏的错觉,竟感到依兹迪哈尔看她的眼中带着些不赞同?

    依兹迪哈尔……不应该很希望她消失吗?

    殿中的气氛降至冰点,盛夏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然后继续保持缄默。

    令人难熬的沉默终于被皇太后的一声轻笑打破,“确实,我倒是差点忘了这塔里克可是我儿的救命恩人。”

    说罢走上前轻轻扶起盛夏的手,“多亏你这孩子机灵,不然我可就为了点小事犯下恩将仇报的大罪了。”

    皇太后迎合地太快,让盛夏有些始料不及。诧异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眼中满是诡异难辨的神色,盛夏又连忙低头。

    皇太后为什么这么容易地就听信,或者说是默认了她的理由?

    难道她本就不想害塔里克,之前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做给他人看的,实际上却是早就在等这一个下台阶的机会?

    盛夏思绪变幻之间,皇太后已是叹了口气,用为难的语气说道:“不过塔里克毕竟是这后宫中服侍我多年的人……”

    依兹迪哈尔上前扶过皇太后,神色淡然地说道:“太后陛下,这一次塔里克大人虽然犯下大错,但罪不至死。”

    “确实。”皇太后点了点头,淡淡看了眼周围的妃子侍女,“塔里克在宫中侍奉多年,不如就趁此机会让他出宫好生修养着吧。”

    听到这里盛夏恍然大悟,原来皇太后竟是在忌惮塔里克!塔里克在后宫领事多年,人脉和关系网十分庞大。虽然平日他并不会碍着皇太后什么,但他毕竟是阿尔卡米的人,若是皇太后有什么动作,恐怕行动起来也不太方便。

    卸了塔里克的官职,就等于让阿尔卡米在后宫的势力被拔掉一颗虎牙,这一次的事情又来得巧,皇太后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又或许,皇太后早就知道英蒂萨尔想做的小动作,暗中悄悄托了一把,所以英蒂萨尔的计划才实施地这么顺利?

    不愧是经历风风雨雨的阿拔斯皇太后,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都不必亲自去做什么,就用牵制的方法将自己的眼中钉都一颗颗除掉。

    不听话的胡玲耶,权势过大的塔里克,都属于这一列。

    只是……皇太后就这样除掉了塔里克,阿尔卡米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就在这时,皇太后忽然回过头看了盛夏一眼,然后对依兹迪哈尔说道:“你最近不是还在和我抱怨说身边的侍女都笨手笨脚的吗?我看这孩子就挺机灵,不如就让她跟着你?”

    盛夏愣了一愣,没想到皇太后竟然就这么直接地对自己下手了。怎么办,依兹迪哈尔是皇太后的亲信,甚至可能是这些宫妃中最难对付的一个……她还没有做好和她们斡旋的准备。

    暗暗咬了咬嘴唇,难道是因为最近自己风头出得太多,所以被盯上了?

    继胡玲耶和塔里克之后……皇太后打算对自己下手了吗?

    “太后陛下,这侍女毕竟是海拜哈姐姐的人,而且听闻海拜哈姐姐还十分喜欢她。”依兹迪哈尔淡淡瞥了盛夏一眼,然后低声对皇太后说道,“这样夺人所爱,不好吧?”

    皇太后扬了扬眉毛,然后带着些古怪神色地看向了海拜哈,“哦?有这件事吗?”

    海拜哈一直安安静静地呆在角落里看着事情发展,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一点变化,“海拜哈不缺人,这侍女还算机灵,但与我也并不算怎么投缘。若是依兹迪哈尔妹妹不嫌弃,大可让她跟着您。”

    顿了顿,海拜哈脸上又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毕竟跟在妹妹身边,可要比跟在我身边要有出息得多了。”

    盛夏抬头看了海拜哈一眼,动了动唇瓣,本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再说。自己恐怕已经伤透了海拜哈的心,虽然暂时保下了塔里克的命,但皇太后若是要加害于塔里克,出了宫后却要比在宫中容易地太多。

    一时就算心里百感交集,最终也只能淡淡默叹一声。

    “姐姐何必如此妄自菲薄。”依兹迪哈尔微微颔首,优雅恬淡,“在我身边可不如在您身边清闲。不如我们还是问问这婢子自己的想法吧。”

    说罢那双淡泊宁静的双眸望了过来,“你想要跟着谁?”

    没有想到依兹迪哈尔和海拜哈一番纠缠之后竟然会将皮球又踢回到自己身上,也没有想过她身为一个侍女竟然也有选择的权力。盛夏愣了一愣,抬眸再看一眼海拜哈面无表情的脸,不由暗自苦笑,然后俯身一拜,“依娜丝愿意服侍依兹迪哈尔殿下。”

    海拜哈不会希望自己再呆在她身边的……

    远远地躲开,也许是对她也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

    比起海拜哈的宫殿,依兹迪哈尔的宫殿自然是要宽敞华丽得多。因为得皇太后宠爱的原因,依兹迪哈尔的宫殿就坐落于皇太后的宫殿西侧。占有宫中最好的地段,阳光充足,庭院更美丽别致。在阿拔斯这种沙漠之都中培养绿地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更不用说栽培这满园的珍贵花草了。荷兰的郁金香,中国的寒梅,看着庭院中繁杂到不可思议的草木,盛夏不由咋舌。没想到古代的阿拉伯人竟然有能力将这些和热带八竿子打不着的植物在这里养活。

    将自己置放在身边不过是方便监督,依兹迪哈尔在让手下的侍女安排好盛夏后便没有再怎么给她派过任务。盛夏跟着侍女们做着普通的洒扫工作,比起在海拜哈宫中一个人需要做几个人份的活来说,盛夏现在的工作简直就是养老。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所有的大事就好像全都挤在前些日子爆发完了一般,直到秋末都再没有什么发生。

    胡玲耶养着胎,毁了容,又没了能够继续勾搭的塔里克,安分了不少。而英蒂萨尔则忙着对付几个看胡玲耶得了甜头后跃跃欲试的小妃子,又因为自己被“寄放”在依兹迪哈尔这里,倒也十分安心地不再找她的麻烦。

    例行去依兹迪哈尔的寝宫整理,还没走到寝宫便闻到一股熟悉的檀香味。依兹迪哈尔似乎特别喜爱这种带着浓重宗教色彩的香料,宫中常常会点着这种香。檀香能够让人心情平静,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依兹迪哈尔总是如此淡然的原因吧。

    深吸一口空气中馥郁的香气,盛夏推寝宫的开门。

    意外的,房间中的窗帘没有拉起,一片漆黑。黑暗中一盏灯火孤零零地点着,摇曳的火光照亮依兹迪哈尔的半边面容。

    盛夏忙想退出去,对上依兹迪哈尔望来的视线,不由一愣。

    错觉吗?向来年轻淡然的妃子脸上染着两行晶莹的水迹,似是因为自己的突然闯入而尚未来得及擦去。

    “什么人!”看有人闯入,依兹迪哈尔低呵一声,然后忙将手中的书信折叠起来。看到门外僵硬的人是盛夏,依兹迪哈尔神色复杂地皱了皱眉,“是你啊。”

    “王妃殿下……”盛夏忙回了神,然后俯首一礼。

    不知为什么,看到是自己依兹迪哈尔竟然像是松了一口气?

    依兹迪哈尔不再遮掩,挑开灯罩,静静将手中的书信放入灯中,火舌添上纸张的边缘,薄薄的纸片在一瞬间被点燃。

    纸片很小,燃烧起来不过一瞬的光景。刹那的光明照亮妃子眸中一闪即逝的悲伤。看纸片燃尽,依兹迪哈尔转过身拉开房间中的窗帘,“来得正好,将我的房间收拾一下吧。”

    “……是。”

    真是感觉越来越有些捉摸不透依兹迪哈尔的想法了,刚才她明明是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吧?不然也不会因为自己来了而烧掉,但是为什么现在她却让自己清扫这个房间,难道不怕自己再发现什么吗?

    还是说……故意让自己清扫房间,然后再找机会嫁祸自己什么,好处理掉自己?

    安逸了这么久,本以为依兹迪哈尔是对自己失了兴趣,不想再多做为难,如今看来,只不过是觉得时候未到啊。如果自己一来这里就被诬陷手脚不干净,或许依兹迪哈尔会被人闲话说刻意为难……

    但是,依兹迪哈尔有皇太后撑腰,真要弄死自己,又岂会怕那些没权没势的妃子的嚼舌根?

    苦笑一声,盛夏踌躇片刻,还是走上前收拾。

    依兹迪哈尔的房间向来很干净,并不怎么需要整理。唯一染上的灰尘也不过刚才她烧纸张产生的灰烬。

    小小的一撮灰烬中,一小页尚未被染尽的纸张上的墨迹清晰而熟悉。本不想去看那些东西惹祸上身,然而一抹奇异的香味却悠然飘入鼻尖,盛夏鬼使神差地便低下头瞥了那纸张一眼。

    “……使命完成。”

    使命,完成?

    什么使命?

    等等,这字……是阿尔卡米的!

第二十五章棋子与突变(一)() 
盛夏潜意识地就想要抬头去看依兹迪哈尔,然而却发现这房间中已经空无一人。依兹迪哈尔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这里。

    神经再次因为那个男人的名字而紧绷起来,盛夏伸手将残破的纸片从灰烬中拣出来仔细看了几次。没有错,自己毕竟接手过阿娜妮的工作,对阿尔卡米的字体还是有一定的识别能力的……

    阿尔卡米的这张书信是写给谁的?又为什么会到依兹迪哈尔手上?难道依兹迪哈尔拦截了阿尔卡米给某人传递的东西?

    不,怎么可能有人可以拦得住阿尔卡米的东西?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书信,是阿尔卡米给依兹迪哈尔的!

    心中忽然一颤,然后盛夏有些神经质地将纸片放在鼻尖一嗅,一股独特的檀木香传入鼻尖。不是依兹迪哈尔惯用的熏香,这味道确实是阿尔卡米惯用的……

    也是檀香?

    盛夏一愣,随后脑中浮现依兹迪哈尔流泪的面庞,手上不由一颤。

    依兹迪哈尔使用檀木,阿尔卡米也是用檀木……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依兹迪哈尔是阿尔卡米的手下,还是……恋人?

    怎么想都觉得第二个猜想是事实的可能性很小,但经历过海拜哈和塔里克的事情,盛夏不由得想要多想。

    不管怎么样,依兹迪哈尔都和阿尔卡米是合作关系。那么为什么当初依兹迪哈尔要迫害自己?纸片中的内容又是什么?

    皱着眉将手中残余的纸片揣紧。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

    “该死的天气,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下起雨来了!”

    雨瓢泼而下,小摊贩骂骂咧咧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匆忙收拾起正在贩卖的烙饼。仓促之间,一个烙饼滚下案台,小摊贩潜意识地伸手想捡,但那烙饼已经骨碌碌地滚进了一旁阴暗肮脏的小巷里。小贩看了看那小巷,不由皱了皱眉,暗骂一声晦气之后离开了。

    倚着墙角的一团烂麻布颤了一颤,一双清澈的眼出现在黑暗中。随后一只脏兮兮的小手从麻布下伸出,摸索着伸向那只掉在地上的烙饼。

    忽然一只饿得瘦骨嶙峋的狗蹿了出来,一声狂吠,嚣张地叼起那张烙饼,然后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那个裹在烂麻布中的孩子。孩子皱起眉头,清澈的双眸中流露出凶狠的神色。

    “放下。”孩子用微弱却毋庸置疑的声音命令道,狗仿佛看着敌人一般看着孩子,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显然并不想放弃口中的食物。

    孩子眯起了眼,明明肮脏瘦小的身体,却好像在一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威慑力,那只狗不由瑟缩一下,身上的毛全部竖了起来

    见那狗固执,孩子扶着墙站起身,然后用有些踉跄却稳重的脚步一步步走向那只狗。狗向孩子呲着牙,面露凶色,但这样中气不足的威胁显然不能让孩子轻易退缩。狗被孩子逼着步步后退,如临大敌地与孩子对峙着。

    孩子在它面前停顿了一秒,随后狠狠地一脚踹向了那只狗。狗吃痛地呜咽一声,口中的烙饼掉落在地。孩子从容地伸手去捡,狗反应过来之后猛地一口咬向孩子的手。

    鲜血从狰狞的犬牙间落下,但孩子仍旧一口一口地将那烙饼慢条斯理地往口中塞着,完全无视那狗的攻击。狗不由被孩子的行为惊呆,有些害怕地松了口,蹲在地上完全不敢动弹。

    孩子吃完了烙饼,然后就着雨水擦了把手臂上的血迹,紧接着再次猛地向狗一脚又一脚踹去。狗发出凄厉的惨叫,终于明白过来这个脏兮兮的孩子并不是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好惹的小乞儿,而是个疯子。它拖着伤残的腿转过身拼命地往外跑去,不敢再和这个疯子相处。

    孩子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它逃跑,也没有一点想要追上去的意思。正当孩子转过身想重新在自己刚才蹲坐的角落休息时,一团物体被抛入了小巷。伴随着肉体落地,狗痛苦的叫声再次从那物体上传来。

    孩子终于转过了头,看向那几个将狗又丢了回来的男人。为首的男人——或者说少年,不过十几岁的模样,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中已经沉淀了与十几年龄极为不符的苍凉世故。

    雨水将他栗色的长发沾湿,贴在他已经显出几分冷峻的脸上。

    他看了看孩子,目光流过孩子仍在流血的手臂,薄薄的唇边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少年将身边侍从腰间的佩刀拔了出来,一把丢在孩子脚边。

    “我给你一个向它复仇的机会。”仍带着几分稚嫩的嗓音却是十分清冷。

    孩子与少年对视,然后淡淡回答:“我饿了,没有力气杀了它。”

    少年一愣,随后低低笑了起来。摆了个手势,然后身边的侍卫将一个皮囊递到了他手上。少年掂了掂手中的皮囊,对孩子说道:“我现在没有带什么吃的,只有这酒。杀了这狗之后,我可以给你找些下酒菜。”

    孩子看了看少年,然后捡起脚下比自己的胳膊粗了好几倍的长刀,再次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对少年伸出手,“拿来。”

    少年愣了一愣,没有明白过来。

    “下酒菜,不就在这里吗?”孩子用刀指了指那只狗。

    少年忽的笑了出来,然后扬手将手中的酒囊丢给了孩子,“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孩子拿过酒囊,咬开瓶塞将酒囊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丢掉空的酒囊,提着刀狠狠朝那只狗砍去……

    “我可没想到过你竟是个女孩。”第二日一早,孩子便看到了那个将自己捡回家的栗发少年。

    女孩从卷铺上爬起来,淡淡回应:“女孩就不能喝酒杀狗了吗?”

    深褐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赞赏,“当然可以。”

    女孩没有回答,眼眸也没有落在少年的神色,只是透过他,静静望着他身后屋外湛蓝的天空。

    栗发少年忽然走到她身前蹲下,然后从衣襟中掏出一条雪白的帕子,在女孩诧异的目光中淡淡解释,“既然你是个女孩,那么若是要为我做事,身上就不可以留下难看的伤痕。”

    “是。”

    “你叫什么名字。”简单的包扎之后,栗发少年淡淡问道。

    “我没有名字。”女孩垂眸收回视线。

    少年伸手捋开她腮边的发丝,仔细打量她一番,“你很美,让我想起沙漠上的依米花。”

    女孩没有淡淡回道:“大人,我并不喜欢依米花。”

    沙漠之中的依米花,用整整五年的光阴酝酿四天的怒绽,然后死亡。那样的生命虽然光辉,然而却太短暂。

    少年轻轻一笑,站起身来,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和初见时一样,站在她遥不可及的地方,似乎永远都会这样高高在上地看着她。

    “那么,叫依兹迪哈尔如何?”

    依兹迪哈尔——怒绽的花朵。

    女孩的眼睫一颤,没有再开口否认,只是跟着站起身对少年行礼,“依兹迪哈尔……向主人请安。”

    ……

    依兹迪哈尔静静站在整个后宫最高的观星台上,一身素白的衣服在风中仿佛蝶翼一般招展。

    “依兹迪哈尔妹妹,这个时间约我出来可是有什么事啊?”英蒂萨尔扬了扬眉,走到依兹迪哈尔身边,与她并肩而立,向远处望了望,万里无云的晴空,“看今天的天气,再过几个时辰许是能看到不少星辰。不过现在可不是什么观星的好时间呢。”

    依兹迪哈尔淡淡一笑,“多谢姐姐应邀前来。”

    英蒂萨尔抬了抬眉毛,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这些日子你怎么这么安静,就这样一直窝在宫中也没什么动弹?难不成成天就在琢磨着怎么对付你新收到手下的那个小侍女,茶不思饭不想,连出来玩玩的心思都没有了?宫里那些小贱人这些日子不安分,摆平她们虽让我耗费了些时间,但比起计谋,她们和你还是差的远了。”

    英蒂萨尔也不知是喜是忧地叹了声,“这些日子你不在,我可真是没处打发时间呢。”

    “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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