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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既然是贵人,那他说的话肯定有道理,能贵人都说我不适合种庄稼,看来我真不是种庄稼的命,爹,你就让我去读书吧。”康二牛难得一本正经的道。
康姓老农听得愣,他仿佛第一次认识儿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儿子一番,刚才中年人的话又回到耳边,心中也不由一动:“二牛,你是认真的。”
“爹,你看我这次认真吗?”
“成,爹就送你去读书,不过,有言在先,若是你读不成,钱已花光了,娶不上媳妇可别怪爹。”
“爹,你放心,以儿子一定做一个大官,想娶几个媳妇就娶几个。”
这句话,一下子就现出了康二牛惫赖劲,不过,康大牛脸色还是激动起来:“太好了,以后我们家也要有读书人了。
”
康二牛到底能不能实读书当大官的理想还是一个末知数,若是让他们父子三人知道自己遇到的贵人到底有多贵时,恐怕会吓得半死,这马车上的中年汉子正是当今大明的弘光帝,那个小男孩就是如今皇帝唯一的儿子朱慈~。
此时离皇帝回京已经近三月,这次皇帝御驾亲征,除了末能直捣满人巢穴外,可以说取得了辉煌的胜利,回京之后,自然有一连串的献俘太庙,祭祀等一系列的活动,加上组织对吴三桂、范永斗这样的汉奸进行审判,皇帝依然是忙得不可开交,直到前几天方才轻松下来。
为了给自己放松一下,王福才带皇子微服出巡,御驾亲征回来之后,王福才发现不到一年时间,自己儿子小小年纪就被两名学识渊博,但古板异常的老夫子培养成为一个中规中矩,俨然是一幅大人的派头,与自己的关系也生疏起来,事事依足了礼仪。
眼下朱慈~是皇帝唯一的儿子,虽然现在皇帝还精力充沛,以后肯定会有其他儿子,不过朱慈~是长子,按照大明继承法立长子的原则,只要朱慈~不夭折,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即使皇帝不满也无用,当年福王就是前车之鉴,任凭万历帝如何喜欢福王,最终继位的还是皇帝酒后失德,与一名宫女生下来的皇子朱常洛。
这两个老夫子恨不得让皇长子按照他们的意愿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君王,事事要求皇子依足君臣之礼,王福当然不愿自己与儿子的关系会变得如此疏远,更不愿儿子被一群老夫子教得古板异常,带着皇子来到田间,就是要开阔儿子的眼界,使之至少懂得庄稼是如何得来,不至于说出何不食肉的笑话来。
马车一路前行,两旁的庄稼地从马车旁掠过,偶尔王福会命令马车停下来,与路边的农人谈话,所聊的都是一些家常锁事,之后,王福都会命人留下数枚至数十枚银币作为赏金,这让不少农人都似梦中,纷纷猜测这位大方的黄老爷究竟是何人,更是给当地留下一连串的传说,可是任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皇帝身上。
这一切对于从末出过宫的朱慈~来讲,都是新鲜异常,刚开始和父皇一起同坐在马车中时,朱慈~还有一点拘禁,不过,他年龄到底还小,天性很快被激发出来,不时大呼小叫,问题更是一罗筐,王福一一为儿子作答,不知不觉,父子两人的关系一下子亲密起来。
在南京效外一直游玩了四天,王福都有一点不想回皇宫的感沉,穿越到这个朝代已经六年了,只是以前一直忙着整军打仗,一直没有时间对六百多年的民间详细了解,效外的一切对于皇长子来说新鲜,对于王福来说,同样是如此。
这天,马车从一个村庄驶出来,跟随在马车周围的侍卫脸上隐现怒容,带队的千户杨林更是愤愤的道:“皇上,那个刘黑子太可恶了,微臣恨不得将他抓起来宰了。”
第四卷帝国东升第三章困难的挑战
杨千户,我支持你。”皇长子稚气的声音从马车里的护卫都露出一丝微笑。
杨林连忙朝马车拱了拱手,道:“多谢殿下的支持,可惜这个刘黑子不在村中,否则微臣不需殿下吩咐,立马就把他拿下。”
王福在马车中摇了摇头,想起刚才在村中看到的情景,脸上眉头不由紧皱起来,这个村庄就位在官道不远,王福本来是一时兴起才命令马车转入村庄看看,一进入这个村中,王福一行就感到了村中破败的味道,路上坑坑洼洼,道路两旁多是茅草房,许多孩子就光着身子在路边玩耍,男孩女孩都是如此,见到有外人过来,一些女孩害羞起来,连忙跑进了茅草房中,只是忍不住好奇的探出脑袋。
虽然光着身子玩耍的男孩女孩多在七八岁之下,不过,若非是实在穷到极点,父母至少会为孩子做上两套衣裳,怎么也不至于光着身子,王福甚至看到一些妇女遇到人也急忙往家中躲避,她们身上虽然穿着衣裳,只是破破烂烂,许多肌肤露在外面,难怪看到有人来要走避。
在一户有老人在家的茅草房中,王福才基本了解了一些这个村的情景,这个村子总共有一百二十多户,其中就有五十多户是刘黑子的佃户,其余三十户分为范姓、蔡姓两家的佃户,另外三十多户则耕种着自己的土地,也少量租种了刘姓,蔡姓两家的土地。
除了那三十多有自己的耕地的村民过得稍好一点外,其余村民都受尽了刘黑子的压榨,刘黑子的租税不但收到八成五,而且还经常让佃户帮助其免费干活,许多村民还欠下了刘黑子的高利贷但这辈子还不起,就是子子孙孙下去也还不起。
难怪这个村庄虽然靠近道却如此穷,就连山上的山珍和河中的鲜鱼,但凡有村民弄到,也要送给刘黑子抵债,一旦发现有人打到了山禽野兽或者捕到鲜鱼不送给刘黑子的话,马上就有打手上门,这样下去,不穷也难。
本来这个村:不算太穷十多年前,村里的地大部分是村民自有,村中总共有七百多亩水田,二千多亩旱地,刘黑子家虽然富也不过占了一百多亩水亩,三百多亩旱地而已外两家也差不多如此,还有四百多亩水田,一千多亩旱地是村民所有般人家差不多都有三四亩水田,十多亩旱地,少的至少也有一亩水田加上数亩旱地,虽然不够吃不过,加上租种别人一点地,一年到头,也可以勉强混上饱。
只是二十余年下来,到如今,村中水田刘黑子家已占了四百多亩旱地占了一千多亩,加上范姓、蔡姓两家中三十多户总共水田加起来不到一百亩,旱地只剩下二百余亩余村民手中则连半分地也没有,不得不全靠租种刘黑子家、范家三人之地过活。
这些地怎么到刘黑子手的,则各有不同,有的是向刘家借了债,结果再也脱不了身,利滚利,只得把地典给刘家,有的则是被人设局作赌,将田输得精光,有的干脆是吃了官司,结果人出来,地没了,各种手段应有尽有。
土地并历朝历代都避免不了。大明已经走过了二百多年。兼并非重严重。加上天灾。这才会爆发出席卷天下地大起义。但象这个村这样短短二十多年大部分土地就归了一家。无论如何也不正常。只是这种不正常却不是少见。一个村庄本来百十来平安无事。大家地田地变动不大。可是一旦出了一个强梁。可能短短十几年就会完成其他地方一百多年完成地变局。毫无疑问。这个刘黑子正是一个地方强梁。
问清楚后。王福心情变沉重起来。南京城外尚且如此。天下间。象这样地穷人更是不知有多少。眼下天下平定。自己轻徭薄税。大力开拓海关、银行、商业方面地税收和利润。真正受实惠地只是地方壕强。老百姓依然受到重重盘剥。哪怕是朝廷将农业税全部减免。这些佃户该交多少租。依然要交多少租。这样地体系实在太脆弱了。一旦有天灾。马上又会激起变乱。
“杨爱卿。你过来一下。朕问你。你家中有多少地?”王福突然在车上问道。
杨林听是一愣。连忙来到马车边。道:“回皇上。臣也不知。不过。大约七八百亩总有。”
“七八百亩。那一年能收多少租税?”
杨林听得脸色微变。连忙道:“回皇上。臣家一向厚待佃户。租税从不超过六成。”
成,六成就算厚道,也对,和刘黑子的八成五相比,杨家的佃户,日子要好过一倍不止,可是六成对普通农户来讲依然太重了,一年忙到头,除了吃,恐怕剩下不几个子。”王福自言自语的道,他记得自己那个时代前几十年,共C党闹革命时减租减息是号召地主只收三成七的租,依然受到地主的抵制,可见当时的租息也是远超三成七,收六七成是普通现象,肯定也有收八成的,甚至八成五的。
古往今来,天下的地主都是一般黑啊,王福心中感叹了一下,继续道:“若是以江南的肥田,一年两季亩产四石半计,杨爱卿家中一年差不多可以收到一千**百石租粮吧。”
“皇上英明,微臣家中差不多如此。”
“屁,这只有稍算一下就可以得知,这和英不英明有何关系?”王福笑骂道,试探着问道:“杨爱卿,若是朝廷下旨,地主出租给佃户的地,收租一律不超过四成,爱卿会如何作想?”
“皇上,收租多少是主家与佃户之间的事,何必由朝廷来管,再说,哪有主家拿小头,佃户拿大头的道理?”杨林毫不犹豫的回道。
“杨爱卿,这话不,收租多少虽然表面上是主家与佃户之间的事,只是实际上却不是如此,以前常说官逼民反,其实大明赋税最重时也没有超过一成,有些地方贪官污吏横行,可能有超过一成的情况,可是壕强地主却可以收七成,八成,到底是官逼民反还是地主壕强逼民反?眼下大明看似太平,固然有朕励精图治的原因,也是因为这几年风调雨顺,老百姓可以活下去。只是不可能一直风调雨顺,一旦再有天灾,百姓又要陷入贫困无立之中。若是百姓活不下去就要造反,到时即使是壕强地主又岂能免难,大明这十几年来,多少地方壕强灰飞烟灭?可是只要将地租降下二成,百姓在丰年就会略有盈余,灾年也可以凭己之力渡过,以爱卿家中为例,地租下降二成,每年少收六百石租子,看似损失,只是却可以长久的收下去,若是收六成,遇上小灾百姓还可以勉强渡过,遇上大灾,百姓或抛荒,或造反,不要说六成,就是四成也收不到,是不是这个理?”
“皇上,话是如此说,可是要佃户拿大头,臣总是转不过这个弯来。”
王福心中暗了一声,说服自己身边一个近臣都如此困难,不要说天下的地主壕强了,一旦自己抛出这个减租减息的想法,不知道天下的地主壕强会不会将自己这个以前交口称赞的明君骂成是昏君,雍正搞了一个官绅一体纳粮,在文人的笔下顿时描绘成一个杀父杀兄杀弟的暴君,甚至连得位也变得不正。
反倒是那个整天游山玩乐,六下南,手下重用的大臣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大贪官的乾隆被吹捧为风流天子,若是真规定天下地方壕强地租不得超过四成,比官绅一体纳粮可是厉害多了,毕竟朝廷收的赋税远没有地主减下来的租税多
“杨爱卿,你再仔细想想,主除了出田地,还作过什么没有,没有佃户的辛勤劳作,难道地里庄稼就会自己长出来,从播种到收割,那一样不是由佃户付出的辛勤汗水,何况一块地种的好不好,收成会有很大的影响,让佃户拿大头,不需要主家催促,佃户就会对庄稼精心侍弄,这样一来,说不定四成的租税末必就会比六成少,是不是这个理?”
“皇上,虽然没有管理过佃户,却也知道,主家可不止仅出田,从选粮种到提供耕牛,各种工具都需要主家操劳,不过,皇上后面的话也有道理,佃户拿大头确实不需要主家再管理,佃户们就会拼命劳作,主家可以省时省事,只是皇上,恐怕要天下的地主壕强同意此事,非常困难。”
“朕自然知道困难,可是天你也看到了,若是朝廷不作出规定,象刘黑子这样的强梁就会肆无忌惮,朕身为大明君父,不但是那些地主壕强的君父,也是平民百姓的君父,朕不能享受被大臣们吹捧为圣君,却将普通百姓的苦难视而不见,这件事,朕一定要做成,杨林,今天的谈话出朕之口,入你之耳,不得外传,否则影响了朕的大计,朕拿你是问。”
“皇上放心,微臣一定守口如瓶。”杨林连忙答道,他自然知道此事的轻重。
第四卷帝国东升第四章祸从天降
上,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杨林问道。
王福想了一下,闷闷的道:“回宫吧。”
“是。”杨林向前吆喝了一声,马车转向南京城的方向而去,半路上,杨林忍不住问道:“皇上,那个刘黑子如此可恶,要不要微臣吩咐地方官,对其惩治一番?”
王福正想说不用,惩治这样一个恶霸对于全国来说根本无济于事,只是转念一想,要想将减租减息推广下去不知需要几年的时间,刘黑子恶迹斑斑,既然自己知晓了,能解救一个村庄也好,将到口的话吞下,改道:“也好,你直接找应天府办理一下。”
“微臣遵旨。”杨林顿时大喜,尽管大家都没有见过刘黑子一面,可是从村民的描述和众人看到的情况,都可以轻易知道刘黑子实在是混账透顶,对于打掉这样一个恶霸,杨林自然是乐于见成。
刘黑子长得矮胖胖,四十余岁,因为嘴唇长了一颗黑痣而出名,原本刘家能算得一个小地主,自从到了刘黑子手中,一下子发达起来,十年前就将家搬到了镇里,王福到访的那个村庄虽然是刘黑子的老家,但实际上刘黑子家中的田地远远不止刘家村这一点,几乎是全镇各村都有刘黑子这十多年用尽各种手段霸道的田地,总共有七八千为亩之多,除了田地,,刘黑子在镇上还开了两家赌场,两家当铺,十余家米铺、布庄,杂货铺等等,成为本镇的首富。
这天,刘黑子正在家中安时名家丁来报:“老爷,县尊大人来了。”
刘黑子顿时一愣,继尔大喜:“快,开中迎接。”
他虽然经过二十年的经营,为本镇的首富,平时与县中的衙役和师爷等人也打得火热,只是与县尊打交道却不多别说县尊登门拜访了,虽然刘黑子知道他交给师爷的大部分钱财给了县尊,只是一县之令掌管着十数万百姓,必要的脸面肯定要,不会与刘黑子这样声名狼藉的壕强走得太近,污了自己的名声。没想到县尊大人竟然会亲自前来,他自然高兴。
刘黑子振了振自己的衣;到没有什么问题才急步向大门走去,刚出了大门就见数十名衙役和句容县师爷族涌着一名三十余岁的官员走了进来连忙拜道:“草民恭迎县尊大人。”
“拿下。”刘黑子刚低头。就听到那名官员一声断喝。
没等刘黑子反应过名衙役从后方抖出锁链。一下子套在刘黑子地脖子上。刘黑子顿时懵了向相熟地师爷喊道:“马师爷。这是怎么一回事?”
马师爷脸上现出一丝尴尬之色竟平时得到了刘黑子不少孝敬。不过想自己地前途。马上脸色一正。道:“刘黑子。你地事犯了。县尊大人亲自带人拿你。放老实一点。”
刘黑子心中纳闷。自己这段时间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啊。可是要讲以前。做地亏心事实在太多。刘黑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件事犯了。难道有人把自己告了。他奶奶地。回头自己查出来后。他地小命就别想要了。
虽然锁链加身。刘黑子却没有什么惊慌。他相信财能通神。县尊又怎样?亲自下来拿他还不是为了钱。大不了这次多出一点血。他连忙向马师爷猛打眼色。希望马师爷能给他一点提示。可是马师爷说完刚才那句。脸色便黑了下来。好象与刘黑子从不认识一样。
刘黑子心中将马师爷大骂了一通。无奈地向句容县令道:“县尊大人。小人一向老实本份。不知犯了何法。还望县尊大人提示。”
句容县令鼻孔中轻哼了一声:“刘黑子,你犯的事多了,开设赌场,私自指使家奴打死人命,以不法手段掠夺他人田地,致人伤残,以你之罪,判一个斩立决都不为过,来呀,把刘黑子带下去,刘家全部查封。”
“大人,冤枉。”刘黑子大惊,连忙喊了起来,句容县令说的都是一些陈年旧事,刘黑子本不在意,让他在意的是没想到句容县令一上来就要封家,一旦家被查封了,他刘黑子就是无事关在大牢中也出不来。
“冤不冤枉,朝廷自会判定,带走。”
“大人,小的有下情容禀,管家,快,去把家中的一些不值钱的土产拿出来招待县尊和各位公差大人。”
刘黑子的管家本来也是欢欢喜喜的跟随主子出来迎接县尊大人,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一出,顿时象吓傻了一样,听到
的吩咐,这才清醒过来,连忙回到:“老爷,知道了指挥院中同样吓傻了的家丁:“快,快到老爷库房搬土特产。”、
不一会儿,管家和二名家丁就合力抬出一个大箱子,后面更是跟出了三名哭哭泣泣的女子,大的和刘黑子年龄相差不多,脸上扑了一重厚厚的粉,身材象水桶,小的二人只有二十余岁,身材妖娆,只是眼神轻挑,正是刘黑子的一妻两妾。
“大人,这点不值钱的土特产是小人给县尊大人的孝敬,不成敬意,小人一直老实本份,肯定是有刁民图谋小人的钱财才胡说八道,还望大人明察。”
“什么土特产,本县看看。”句容县令走过去将箱子轻轻一掀,脸上神色数变,忍不住吞了一个口沫,看到县令脸上的表情,刘黑子心下大定,问道:“县尊大人,对这个土特产是否满意?若是大人能将诬告小人的刁民告之,小人感激不尽,另有一箱土特产相送。”
刘黑子不说还好,一说,句容县令顿时手被蛰了一般,连忙将箱子合上,脸上一幅正气凛然的表情,喝道:“大胆刘黑子,你打死打伤人命,没想到非但不改,还想趁机贿赂本官,来人,把这个箱子也封上,作为贿赂本官的证据,一同入罪。”
“是,大人。”两名衙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纸条掏了出来封在箱子上,刘黑子顿时傻了眼,这箱子当中是他准备好的五百枚银币,相当于五百两银子,虽然当今皇帝登极后大幅提高了官员的俸禄,可是一名县令每年的正当收入也不过三百枚银币左右,没想到竟然会对五百枚银币的箱子不动心。
刘黑子却没有看到,句容令关箱子前依依不舍的神情,又向后面的一名衙役悄悄望了一眼,才将箱子合上,如今官员的新俸是高了,差不多是以前太祖时所定俸禄的七八倍,可是相应的也减少了许多隐形收入,单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