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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瞿式发问,只是比起年龄和资历来都是钱谦益占先,瞿式谦让了一下:“钱阁老,你请”
新进两名内阁成员,无疑会分薄原先三人的权力,只是无论是马士英还是王铎、钱谦益都无法反对,三名内阁本来【奇】就不是常例,迟早【书】要补,马士英担【网】心的是自己首辅不受威胁,只要史可法不进内阁就可以;马士英不反对,王铎、钱谦益就是反对也是无用,因此瞿式、何腾蛟两人入阁显得波澜不惊
“多谢起田”见到瞿式谦让,钱谦益毫不客气,将军报拿起,快速看了起来,看到一半,钱谦益心中已是涌起滔天巨浪,好家伙,羽林卫前锋竟然私自购买粮食分给百姓,这可是图谋不轨的大罪
钱谦益抬头偷偷看了看皇帝的脸色,见皇帝面无表情,他明智的没有大声嚷嚷,羽林卫是皇帝一手打造,若是说羽林卫要图谋不轨,说出去谁信,皇上又怎么会认为羽林卫当真会有图谋不轨之心,他将这份军报默默的递给了瞿式,一时后悔抢先看了,若是皇帝现在问起,在没有摸清皇帝态度之前,钱谦益却不敢随便回答
幸好他的担心没有变面现实,皇帝静等瞿式也将军报看完,才问道:“两位爱卿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理?”
“皇上,孙克咸刚刚取得大胜,功不可没,只是此风绝不可涨,臣提议,将孙克咸削职为民,以示警戒”瞿式开口道,一下了让孙克咸削职为民,此举不谓不狠,不过他还是留有余地,没有要杀孙克咸
对于瞿式的话,王福没有点头,也不是否定,只是将眼光转向钱谦益,钱谦益马上就猜出皇帝不会同意瞿式的处置,心中有底,道:“回皇上,微臣以为孙克咸此举虽然有违朝廷律令之嫌,只是却有功无过,皇上理当大加表彰才是”
“哦,怎么说?”王福听得大感兴趣,钱谦益才能无疑非常出色,只是有一些滑头,也没有太大的担当,贪图享受,不然,也不会在明亡之后试图自杀临到头时却打退堂鼓,最后还成为满人的官员,但从他后来的行为来看,又不是真正投靠满人,不但与许多反清人士还有来往,甚至庇护过不少人
“皇上,临县落入鞑了手中数年之久,致使百姓受到鞑子压榨,是朝廷负了他们,非百姓负朝廷,孙将军分粮给百姓,是代朝廷给其补偿,并非笼络人心,皇上,此何罪之有?如今鞑子治下三省百姓不下千万,这些人都受到鞑子压榨,如果皇上能够下旨,凡重归于朝廷治下的城池,一律给百姓发粮一斗,微臣以为,沿途百姓必定会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凡收回之地,百姓归心,皇上不必再为后路烦忧”
一律给百姓发粮一斗,王福听得一动,再好的宣传也没有实际利益能够打动百姓的心思,一人一斗粮,看似不多,其实百姓才更容易相信,如果是在前几年,朝廷根本做不到,如今却不存在这个问题,这几年,南方丰收,朝廷为了怕谷贱伤农,同是也是为了大战作准备,官府一直趟开粮仓收够,如今官仓存粮高达八百万石,而且现在市面上粮食充足,随时可以调出更多的粮食,就算整个北方有二千万人,只需要二百万石粮就可以了
大明现在一年的军费就超过了二千万银币,大战一起,更不知要花费多少,若是能凭借着数百万石粮食就将收回的地方一一稳定,无疑是十分划算之事
“瞿爱卿,你认为呢?”
瞿式点了点头:“皇上,微臣以为可”虽然钱谦益有拍马屁的嫌疑,可是短短时间能想到一条两全其美的办法,他也不得不佩服钱谦益的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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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大明再起第十三青州府
到瞿式也同意,王福再无疑虑,向一直侍立在旁边^F道:“拟旨,着户部立即增加三百万石粮食的准备,首期拨付二十万石,由东海舰队负责水路运输,工部组织人力在陆路运输,水陆并进”
二十多万大军,每天人吃马喂,每月消耗的粮食差不多要七八万石,加上路上耗损,一个月也只不过十万石左右,这次为了用粮食换取沿途百姓重新对朝廷的支持,一下子就要拨付二十万石,对于后勤的压力会急速增大,必须大部分从海路解决
“遵旨”
吴梅村唰唰数下,很快将旨意拟好,王福看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拟旨,羽林卫柳营统领孙克咸行事鲁莽,未奉朝廷旨意,私自放粮,本应重罚,只是临县情况特殊,大军刚从鞑靼人手中解救,百姓困苦,其情可悯,情有可原,今后凡各军从鞑靼手中解救出来的百姓,前线各军可比照临县例,每人给粮一斗,孙克咸忠心任事,未有私意,故免于处罚,钦此!”
对于孙克咸皇帝没有表彰,只是免于处罚,不管如何,孙克咸在没有得到朝廷旨意时就放粮总是有错在先,如果再表彰就显得太过儿戏了
当皇帝的旨意到达柳营时,孙克咸已经随同阎应元的大军刚到在青州府城下,正在扎营安帐,听到朝廷钦使到来,孙克咸连忙停下手头之事,将钦使迎进大帐,跪了下来,抱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心里,聆听钦使带来的旨意
在两军汇合时,孙克咸不免又被阎应元叫到帅帐责备了一通,孙克咸表面唯唯诺诺,只是想通之后他已经不再心焦,倒是杜大山等柳营军官替主将着急无比,不过,再着急也没用,他们只能等待,如今马上就要有结果,营中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给孙克咸传旨的是皇帝身边的内侍李,进入军营后,李一直板着脸,这让孙克咸的部下更是忐忑不安,当听到孙克咸免于处罚,而且以后前线都可以仿临县例时,所有人差点要欢呼雀跃起来,耐心听到钦此两字之后,杜大山等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再也流露不住喜色,连看李板着的面孔也觉得亲切起来
“恭喜将军了”念完圣旨,李脸上才露出笑容
“多谢公公”从李手上接过圣旨,孙克咸也是笑容满面,尽管孙克咸已经想通,听到自己免于处罚时也是激动难言,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在之前,哪怕最乐观的人也认为他逃不掉一顿处罚,只是处罚有轻有重罢了
早有一名亲兵准备好了一封银币,递给李,李拈了拈,大概是十枚银币左右,他没有客气,直接揣进怀里,这是他的辛苦钱,拿的心安理得,即使是皇帝知道也不会怪罪,不过,如果对方不给,李也无可奈何
听到孙克咸免于外罚阎应元也替孙克咸高兴起来他虽然两次对孙克咸责备可他也是最不愿意看到孙克咸处罚地之人尽管孙克咸犯了错可是刚刚大胜就遭到处罚无疑会伤害士气
没有了包袱地柳营士气大振都摩拳擦掌准备在接下来进攻青州地战役中再次充当先锋首先杀进城中
城头上索尼带着一群将领看着下面密密麻麻地羽林卫所有人都眉头紧皱伏击失败后索尼带着部下连夜返回青州府面对明军强大地火力所有人都惊魂未定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数年前豫亲王多铎南下地大军会失败了
失去了长子索尼来不及悲痛就不得不为下一步地安排头痛起来青州是守是留在清军内部马上产生分歧耿仲明、宜永贵等人吓破了胆坚决要求撤离青州索额图、养量则坚决要求留守为前面死去地数千大军报仇明军大部分都是步兵万一不敌再走也不迟
两种说法各有道理若青州是个小县城也就罢了青州可是一个大府不战而逃影响太坏凭借着自己有骑兵地优势随时可以冲出青州索尼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
为了守住青州索尼下令抽调青州地青壮参与守城城中各个大户都要出钱出粮一时间到处是官兵拉人地场景城中冤声载道哭声一片只是清军却丝毫不顾数天不到地功夫青州城就有五万青壮被集中起来他们发放了简陋地武器准备参予到守城中去
有了这五万青壮,清军一下子膨胀到七万余人,表面上的实力急速扩大,但大家都知道战斗力不能按人力能计
失的五千多兵力不是这五万青壮能弥补,只是用来守强人意
不过,今天看到明军的兵力,索尼马上就有一点后悔,明军不是一万人,而是至少有四五万大军,分守四门后,哪一门的兵力也不差,即使是要冲出去,肯定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都统大人,趁着明军立足未稳,咱们冲出来还来得及,否则就晚了”耿仲明再次向索尼劝道,他深切的感到,现在的明军已不是原先的明军了,这是一支全新的军队,既使以满人的勇猛在这支军队下也要吃大亏,何况城中的满人才二千多人,最精锐的白甲兵只有一千五,其余兵马,蒙人也好,绿营兵也好,比起满人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这个时候,就是一心要为哥哥报仇的索额图也没有反对,他知道城中的这支二万余人的军队绝挡不住外面那些手里全是火枪火炮的明军,至于其余五万青壮,则直接忽略,既然注定守不住,自然是越早冲出去越好
索尼头上已经显出丝丝白发,不到十天仿佛老了十几岁,满人数十年对大明的战事占尽上风,只是做强盗也要有做强盗的觉悟,中间难免有伤亡,按理索尼应当看得很开,只是面对如此巨大的失败,又是中年丧子,索尼也心中悲凉,多了一些白发就不足为奇
要出城,摆在清军面前的只有二条路,一是西门出城,这条路离济南最近,大军可以直奔济南,一条路是从北门出城,直接返回北京或者折向西,回济南都可以,至于南门和东门则不和考虑了,东门的话除非清军愿意同时受到两面明军的阻止,否则只能奔向大海,南门正是明军来的方向,除非索尼想杀向明军的腹地,否则也不用考虑
“传令,总兵宜永贵,你领着本部人马,向北门出城,出城之后折向西与大军汇合”
“遵……”宜永贵迟疑起来,他的本部人马只有二千多人,要拿二千多人去冲击明军上万人马,即使是骑兵对步兵,宜永贵也是半点把握也没有
“怎么,你可是要抗令?”索尼冷冷的道
“不敢,未将遵令”宜永贵吓了一大跳,眼前之人刚死了儿了不久,什么事做不出来,宜永贵可不想没出城自己的脑袋就搬家
“张天禄”
“末将在”
“你部人马暂留在青州府,务必要守好青州,本都统出城一日后你可以选择弃城或者继续死守,若是提前出逃,莫怪军法无情”
“末将……遵令”张天禄心中大骂,狗鞑子,你自己都要走了,还要老子守城,这岂不是明摆着要老子送死,只是心中骂是骂,张天禄却没有胆量不从
“怀顺王”
“小王在”联仲明心中暗暗叫苦,不会连自己也要留下来吧
“你部跟随在本部身边,一个时辰后,准时从西门离城,其余诸将也是如此,下去准备吧”
“小王遵令”耿仲明松了一口气,其余各人也都和耿仲明一样的表情,只有宜永贵和张天禄两个倒霉鬼哭丧着脸,这两人一人要充当诱饵,一人要暂时留守,虽然城中还有五万青壮,可是没有老兵的弹压,这五万青壮根本没用,即使上了城墙,被明军炮弹一轰,恐怕立马就要崩溃
不过,此时不是同情的时候,谁也不愿意接两个差事,各个将领直接把两人看成了死人,从两人身边过时,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有张天福看着自己的哥哥,心中不滋味,想要将哥哥替下来,终究没有开口
“大人,不好了,索尼等人的大军要走了”青州府府衙,一名衙役满头大汗的向知府韩昭暄禀道
为了组织好五万青壮,劝各个大户捐钱捐粮,韩昭暄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尘,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一下子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此话当真?”
“大人,千真万确,你听听,城中的兵马已经调动了”
韩昭暄仔细听了一下,果然,外面是人喊马嘶,他心中一股怒气腾腾而起:狗鞑子,这也太不把他这个青州知府当成一回事了,自己辛苦替他们筹措粮食,军饷,没想到现在明军大军围城,他们要撤走,连通知道自己一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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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大明再起第十四章大牢
昭喧很想跑到索尼面前责问一番,为什么连通知自己+有,只是最终还是没有胆量听到衙门外军队走动的声音,韩昭喧颓然坐在椅子上
“老爷,既然鞑子无情无义,老爷又何必再忠于他们,大牢里的那个人,老爷是不是再见见?”衙役低声的道,这个衙役却不是别人,正是从小跟在韩昭暄身边的小厮,是韩家亲信
“那个人”韩昭暄的精神一振,顿时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对,对,本官应该见见那个人,快,给老爷备轿,不,马车,给老爷准备马车”
“是,老爷”
不一会儿,韩昭暄已经坐在马车中,尽管拉车的马已经跑得飞快,韩昭暄还是一个劲的催促:“快,快点”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马车已经从知府衙门跑到西城的青州府大牢外,韩昭暄在马车上可以看到西门聚拢的军队越来越多,幸亏他先行一步,否则马车就要被军队堵住了,没等马车完全停稳,韩昭暄已经从车上跑下来,快步朝牢门跑去,其速度就是一般的青壮也比不了
“什么人敢闯州府大牢?咦,是知府大人”守门的牢卒声音中说不出来的惊讶,他们没想到这个时候知府大人会来到大牢
韩昭暄放缓脚步,用威严的目光看了两名牢卒一眼,才慢慢的踱进牢房,脑里急速的转着,自己该如何说才能取得那人的谅解,可是眼下已经没有时间了,若是等满人带着军队出城,明军进来,一切都太晚了
即使是白天,牢房内还点着火把,整个牢房依然是阴森,黑暗,若不是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韩昭暄绝不愿意跨进牢内,听到知府大人来到牢里,牢头吓了一大跳,连忙匆匆赶来:“参见府尊大人”
“不必多礼,本府问你,十几天前关进大牢的那名反贼在哪里?”
“回大人,那名反贼在死囚牢,大人,是不是要处决那名反贼?”
“少废话快带本官过去”
“是”知府大人要见一名死囚干吗?牢头心中纳闷不已只是还是马上在前面引路走过一排排关满犯人地牢房到了最后面一层牢头才指着一间大牢道:“老爷那名犯人就在这里”
与前面狭小地牢房相比这间牢房显得有点大而空旷正是青州府大牢用来关押死囚地地方既然注定要死了除了关押之地更加结实严密外自然待遇也与普通地犯人有所区别此时整个牢房只关押一人此人身高八尺有余全身被铁链锁着身上地衣服破烂多处露出一条条鞭痕全身肌肉鼓起他地脑袋垂下头发将面容掩盖却看不清长相如何
“你们都下去吧”韩昭暄看着眼前此人脸上有点激动挥手对牢头和其他牢卒道
“大人此人十分凶悍如果有事大人请吩咐一声”牢头讨好地道
“本官知道了叫你们退下就退下对了把钥匙留下”
“这……”听到要把钥匙留下,牢头不由愣了一下,一直跟在韩昭暄身边的衙役不由喝道:“怎么,没有听到府尊大人的话吗?”
“是,是,钥匙在这里,小的告退”牢头取下一串钥匙放在地上,挥了一下手,带着所有牢役退了下去
“阿财,你守着门口,没有本官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是,老爷”
看到自己的亲信守住门口,韩昭暄才弯腰从地上检起钥匙,抖嗦着将牢门打开,望着头发覆面的大话,脸上神争复杂,良久嘴里才喊道:“谢迁”
牢中之人抬起头,甩了一下脑袋,头发顿时滑向两边,露出一个紫膛色汉子的脸,正是数年来闹得山东不得安宁,曾经攻下莱州府城,死守将近一年,并导致洪承畴和数十名将领身死,被满人称为山东巨寇的谢迁
这谢迁为何会在青州府大牢里,说起来话长,莱州最终被索尼率清军攻破后,谢迁和大部分义军骨干虽然都冲了出来,只是失去基地,义军只能东躲西,又得不到朝廷的接济,粮食,武器都失去了来源,人数越来越少,一年后,曾经数万人的义军只剩下数百人了,真正成为一支流寇
直到一个月前左右,明军进入山东,谢迁和部下的态势才得到改变,所有人都有一种熬到头的感觉,他们只要与明军汇合,即使得不到荣华富贵,弄个小官当当总没有问题,可是心高气傲的谢迁却不愿以落魄的方式和朝廷大军汇合,他要在与朝廷大军汇合之前,立下一个大功才有脸接受朝廷的封赏
为止,谢迁把目光瞄准了青
丢掉一州就要助大军夺回一州,以谢迁数百名部下要T|然是不可能,不能力敌,只能智取,为此,谢迁带着人偷入青州,然后只身进入韩家,想策反青州知府韩昭暄
韩昭暄正是当年谢迁从京城千里护送到山东的韩源亲侄,正是凭借着这个关系,加上许多人都可以看出满人气数已尽,谢迁才敢直接找上韩昭暄,没想到韩昭暄一见谢迁,没容他说上几句,马上就翻脸不认人,将谢迁拿下,送进死牢
谢迁听到喊声,抬起头看到韩昭暄,脸上露出一丝饥笑之色:“怎么,韩大人可是来杀某家的”
韩昭暄脸上一红,他刚才心急火燎,真见到了谢迁却不知如何开口,他勉强笑了笑:“谢大哥,你戴着铁链不方便,我还是帮你去除了吧”
“别,这玩意儿挺好,若是下了,等一下又要重新戴,怪麻烦的,再说,你是堂堂的知府老爷,我却是山东巨寇,又如何敢当你大哥?”谢迁说完,还故意抖动了数下,让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看到韩昭暄这个模样,谢迁哪还不知道事情起了变化,只是在牢中受到了十几天的折磨,谢迁心中正憋着一股气,说话难免带枪夹棒
韩昭暄做官十数年,脸皮早已经练厚,假装听不到谢迁话中的讽刺:“大哥,你是大明堂堂参将,又怎会是什么巨寇,倒是小弟沦落敌手,不得予做了鞑子官员,名节已污,以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还请大哥看在我们以往交情的份上,对小弟家中照拂一二”说完,也不管谢迁愿不愿意,哗哗数下,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