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霞岢钟朊晒畔嗫埂N茸∫讶恍纬傻恼秸质啤<炔荒苋媒鸸惺崭创罅渴У刈跷恐R膊豢墒菇鸸芸烀鹜觯钇溆氪笕说纳蕉铰方崦私缓茫⒁揽看笕说卦С畔氯ィ蛊淠茉谏蕉芯笨梢苑直∶晒湃说难沽ΑF涠<τ胝运纬衷矗∫磺锌赡芑竦媚戏礁飨钌蕉狈Φ木拭裼梦锲罚岳徊轿韧桌┱牛蘸蠊鄄焓本郑问朴欣北憧赏寄碧煜掳砸狄印!�
话声稍顿间,见林强云要开口说话,秦仲涪摆手制止,急急说道:“窃以为,大人当务之急,仍需在各地罗布细作,窥探金、蒙、宋诸国朝野动静,大人便能以所得的消息早一步谋划,因应对策……”
以上地一番话,林强云觉得秦仲涪说得不错,也还颇具战略眼光自己正是基本上以这样的思路来发展建设根据地的。至于最后他所提的细作问题,这件事情已经有了对外的特务、硬探两个营,对内又刚设了暗察院,虽然还没发挥出多大的作用,但却算是初具雏形了。心里暗思:“既然这姓秦的提出了建议,不妨让他留下来试试,若是真有本事地话,只要不令其掌兵,想必不会对根据地造成什么危害。”
想到这里,林强云已经有了主意,表面上脸色如常,一副无喜无忧的样子,嘴里只是发出“唔”了一声,平淡的说:“先生所言本官知道了。只是,另外还要加上一条,近期内蒙古人不来惹我,我也不会去寻他们的晦气,自是守住所占之地就行。若是他们要来挑衅,京东制武军也不是那么好捏的软柿子。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林强云虽是说得平淡,听在秦仲涪耳中却是显得语气森然,除了感到扑面而来的强大压力之外,身上陡然间一阵发寒,但觉皮肤上起了不少疙瘩。
好在,秦仲涪还有一个相当大的筹码在手,否则的话,他这次来见林飞川地公私两件任务算是彻底失败了。
“大人,实不相瞒,在下此来,除私心对大人仰慕想见上一面外,另受我家杨姑姑妙真所托,相洽降附之事。”秦仲涪不再耽搁,很直接地把主要目的说出:“姑姑之意,只要大人能应允两件事,她可将其所占据的海、沂二州及邳州一部,还有所部兵卒十一万七千余人全数交与京东安抚使帅府。”
十一万七千余人的残兵,秦仲涪倒是没有说谎,杨妙真地部下确实是还有这么多军兵。但从硬探与特务营传回的消息表明,这将近十二万兵卒中,有近七万多是各地强拉入军的老弱残兵。年纪大的五十出头,年纪小的还不到十二岁,还有就是饿成如同柴棍一样留为缺粮时做食物用的残废肉人,杨妙真给他们的食物每天只有一合半不到二合的麦粟。这样的军队不仅没法打仗,收到手内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反倒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林强云本来不太想接收这样一些需要消耗大量粮食,短期内却干不了活,甚至还会病弱而死,又不忍心杀掉的人。但想到现时已经通知了各地,新收到根据地的赊借粮食,以能维持生命的每人每天三合到半升,基本上除了战备的储备处还能满足供应,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向秦仲涪问道:“杨妙真的两个条件是什么?”
秦仲涪:“保命求活与助其报杀兄之仇。”
林强云:“说说看。”
秦仲涪扫了这位一直都不动声色的通议大夫,提举龙虎山、阁皂山、茅山三山符箓,兼御前诸宫观教门事林大人一眼,声音又大了一些:“杨姑姑的意思是,其交出了所占地盘和全部军兵后,大人能给她一个保证,让其与义子李璮同住于山东益都老家,由官府保证其母子二人生命财产安全,此是一项。其次,自今年正月李大帅兵败死于扬州城下,杨姑姑渡河北返涟水后,接获细作禀报,于贞祐二年(1214年)十二月贪图千金巨赏而谋杀其兄杨安儿的曲成,正隐身于辽宋老界河南岸的宛家堡,求大人能派一彪军马将化名为宛弯的曲成一家全都辑捕,交给她以报杀兄之仇。”
“不成。”林强云的话语声斩钉截铁,对一脸惊诧的秦仲涪说:“我制武军所过之处,任他是铜墙铁壁也能在短时间内攻下,杨妙真竟然想以六七个小城,和区区四万一击即溃的败兵疲卒来换得性命和曲成一家老小么。还请先生回去告诉她,若是能按其提出的投降方法,本官只能答应饶他们母子性命,并让他们回益都老家安居。若无其他好处,别的事就不必提了。”
秦仲涪苦笑道:“如果杨姑姑能将其兄及李全这二十多年来积蓄的财宝交出,大人能否成全她为兄报仇的一片心呢?”
林强云有点犹豫了:“这个么……”
看林强云沉吟,心急会被一口拒绝的秦仲涪很快地劝说道:“大人,据在下所知,杨安儿与李全二十多年来四处掠得的金银财宝为数不少,仅绍定二年从楚州过河运往北向的金子就达万两以上,其余珠宝、银两与緡钱足有五六车。按此看来,总数应该不会少的。再何况,大人新得了十数州的地盘,正是在在需用银钱之时,若有这一笔意外之财相助,怎么也比大人现时的财赋宽松一些罢。”
林强云断然道:“好,待本官去邓州办完要事之后,看了杨妙真捐出的财物,若是真个能令本官满意的话,可以答应她的条件。不过,杨妙真必须现在就将全部的军政之权交出,本官即刻派兵前去接收。如何?”
秦仲涪:“当得如此,全应了大人所说便是。”
卷十 第二十二章
今年正月,李全死于扬州城外的新塘,宋军在赵范、赵葵指挥下,沿运河趁胜追击。
以郑衍德、田四、国安用等大将为首的李全军余部,通令全军举奉留在海州坐镇的杨妙真为主,并下令收缩兵力固守所占各城,特别调兵加强准扬运河沿岸的高邮、宝应以抗宋军。
国安用加固楚州的城防,在大河上架设浮桥,做好渡河撤军北逃的准备。一面派人禀报扬妙真,要求其遣使带上美女、珠宝银钱,由海路赶赴大宋的行在临安,向权相史弥远及大臣们贿赂。意欲通过他们为忠义军说合,向朝庭再次输诚,以期立即休战争取时间,日后好寻机东山再起。郑衍德坐守宝应,脑筋不太灵光的田四则赶赴高邮收拢败兵,欲与宋军一决高下。
赵范、赵葵攻高邮城时,有制武军的平底防沙战船、天师道五哨护法军以子母炮、小炮的强大火力轰破高邮南门及水门,不到两刻时辰便轰塌南城墙,宋军仅用半天的时间就破城而入。
田四在城破的同一时刻,留下一部军兵断后,自己率大部吓破胆的贼兵逃回楚州。
赵葵所部的官兵攻下高邮不久,与护法军的战士起了争斗,原因是护卫队战士阻止官兵借追杀贼人之机,奸淫抢掠残杀城内的百姓。赵葵非仅没有约制本部宋军,反是下令扣押一什护法军士卒,进而引起宋军与进城的护法军冲突,导致双方各有数人死伤。若非一位护卫队哨长及时赶到,采取了克制的态度说理,护法军与赵葵部当时就会暴发战斗。
制武军水战队与步军的两位部将得悉情况后,一气之下便于当日下午带兵入城,突袭官兵行衙。击毙数十拦阻的官兵,抓获右骁卫大将军赵葵为质,以武力强行索回了被扣押的十名战士和所有的钢弩、火铳等兵器后退出高邮,并立即率军北返回转胶西。
被擒为人质地赵葵恼羞成怒,不顾手下将领的劝告,竟然下令坑杀俘虏。
好事不出门,恶行传千里,官军比贼兵更凶狠恶毒、更惨无人道的传说以比风还快的速度沿淮扬运河往北传播。消息传出后。一时间准东震动,群情汹汹。
有坑杀俘虏的恶名传出,李全军所占地面上的贼军,对官兵的进攻是据城坚守拼死相抗。寸土必争、寸步不让。
官兵每到一处,就行抢劫、奸淫,杀戮百姓割取首级冒功;拘押豪家富民,以其族中有附贼之人为由大索银钱土地,并将许多兼并家主迫死的消息,先由弯头、邵伯埭、露筋、车乐、嵇家庄等大镇子传出,再经高邮城内从官兵手里逃出生天地刀下亡魂证实。日夜盼望王师解民于倒悬的百姓惊恐害怕了。
深受李全贼兵荼毒的百姓在失望之余,心里对官兵比对贼兵还更怨恨。高邮往北的所有村镇本就不多地细民百姓、豪家富民纷纷举家逃离运河沿岸,造成十室九空之状。就是留在当地的少量恋家、走不动的民户,也不肯与二赵所率的官兵合作。对征集粮秣、民夫的命令采取拖、躲等各式方法拒不执行。其实,会留在当地不走的老弱病残,就是被逼勉强应命也没有用,他们事情做不了多少,反是成了官兵的拖累。
二赵所率地官兵自攻下了高邮城。与护法军反目之后。非但得不到本地大宋子民的丝毫帮助,反是将细民百姓驱赶出自己的控制区,令得已经弱势的贼兵无端多了助力,声势徒然间大为强盛。再加上少了京东制武军的“道法兵器”助阵。二赵剿贼北进的步伐一下子由大胜急进变成了举步维艰。直至三月中旬,官兵也还未将被层层包围的宝应城攻下。兵与贼的战事就这样在宝应、兴化、海陵三城相持不下。官兵捉盗贼游戏地时间越拖越长,时间越长则官兵地各种缺点暴露得越多;时间越长又让贼兵的优势由弱转强,不多久就变得差堪与讨伐的官兵一较短长了。
林强云的舰队在不明谁南东路战况地情况下,于三月十六日辰时初到达海州朐山码头。
秦仲涪在胶西码头上看到数艘从未见过的巨舰和无数大大小小的战船,巨艘之大,战船之多,不仅让他惊于双木商行堪比一国的财力,也使其明白去年他那数百艘战船组成的水军为什么会在片刻间就灰飞烟灭了。
这两天来,秦仲涪一直暗示要投入京东安抚使衙门的事,林强云因对其还深怀戒心,只是邀请他在见过杨妙真,交出谁北所占地及军政大权之后同行,并未对他做出任何承诺。另外也告诉他,这次率军从海路南下,本就是去攻夺海州、涟水两城,杨妙真的投降只不过适逢其会罢了。同时,林强云还提出,只要杨妙真确实是真心投降的话,李全余部接受改编之后,保持其他降将的身份地位,并将派部分制武军助守谁南各城与所有的盐场,让他们保有淮南东路自楚州以南至大江北岸的沿海地区。
秦仲涪在知道制武军控制了御河以东,直沽寨以南的那一片沿海地区以后,不由得暗暗惊心。很明显,山东路全被双木商行占据的话,沿海这一带数十个盐场就全掌握在了林强云之手。再加上谁水至大江这一段二十余个盐场,那么,大江以北的整个中原所有的盐货买卖就全都由双木一家说了算。如果双木商行用他们的海舶战舰封锁海路,垄断走私的海运通道,这里头的商业利益将大到人们无法估算的地步。
此时,林强云对下了船正准备进城向杨妙真回复的秦仲涪说道:“先生请转告杨妙真,若是两个时辰内未见答复,那就说明她没有投降的诚意。本官将于午时初下令攻城,以武力硬夺海州。”
见秦仲涪张大眼睛看怪物似的盯住自己,林强云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这样说,你们肯定会认为我在吹牛。只怕先生也是有这种想法。告诉你吧,若是真要战起来,本官这两军不到三千人的队伍,不用半个时辰就能将城门破开。你们若是不信的话,到时候就尽管试试好了。不过,到时候必须无条件投降,再由不得你们在本官面前人五人六地做大,也不准讨价还价。不愿放下武器者。将立即消灭,有敢于顽抗者,定会将他神魂俱散,永世不得超生。”
林强云的笑容看在秦仲涪眼里倍觉阴森。特别是最后那一句话,只听得他浑身发麻。
看着秦仲涪走远,林强云下令上了岸的两军护卫队,前出逼近海州治所朐山城设起子母炮阵,做好攻城的准备。
林强云自己则率五哨亲卫换乘防沙战船,登上与海州隔海相望的海东岛,在少量李全贼兵悴不及防之下抢占了海东县。
东海岛。是一个长六十五里,宽二十六七里,形状为近乎半月形的大岛,其轴线为东北至西南向。海州东海县城位于东海岛的西南部,与朐山县城隔着大约七八里的海峡遥遥相望。另外东海岛地东北部,离主岛四里左右,还有一个名为嘤游山的小岛。
那位战战兢兢前来拜见的东海县令祖环,原是嘉定十七年(1224年)大宋朝庭堂除至此为官的饶州乐平人。也许是这位县太爷地运气不好罢。他上任的次年。海州就被南下的李全军所据,祖环也在第一时间举城降了红袄军,并一直在这个县令位置上干了前后八年的时间。
据祖县令禀报说,因有这一道数里宽的海面相隔。赵宋南渡前的金兵灭宋,南渡后隆兴年间割让,以及红袄军起事叛乱的一连串战争都未受波及,反倒是有大批富户逃到岛上安身,因此县境内现共有户三十五万三千多,口九十余万,相比山东东路根据地六州所有地人口只差了四五十万人。其中,主户(有田产的)计一千三百六十五户,客户(佃农)六千七百五十五户,共计丁口二十三万余口。至于其他的六十多万人,全都是逃难来的岛上的暂住户。只不过,县内虽有这么多人口,这里所产的粮食却是不足以养活所有的人,好在县内的逃难户中富户占了绝大多数,他们有地是银钱,又有不少商船会从淮南、两浙运粮到此般贩,虽说逃难户地日子并不好过,例也并没饿死人的事情发生。
“非有船不能到达陆地,地方又足够大,这倒是个比之累岛更适宜的好地方呐。”林强云向本地的耆老问明了地势后,对此岛极为满意,心中暗道:“此后将岛上地六七十万外来户的人口迁移到山东的其他地方去,若是要将俘虏兵收为护卫队的战士时,就用这个岛来作为整编练兵的基地好了。不但能整编练兵,可以在这里进行屯垦,减少了后勤补给的压力不说,连守卫的警戒兵力也可以省下很多。”
回到朐山码头,时已近午,秦仲涪只派人送了一封信来:他还在劝说杨妙真,希望林强云再给他一个时辰。
来到护卫队的阵地,林强云见到城墙上站满了持枪握刀的贼兵,还有人来来往往搬运各种物事,估计是要凭着人多守住城池顽抗。取出千里眼,入目许多狼牙拍、夜叉擂等已经上了架子高高吊起,只需一推便可挂于城墙外。镜头稍移,又看到秦仲涪和一个妖艳的女人匆匆走到城楼上,那女人举手叫嚷了几声,马上有弩兵绞弦,弓箭手取弓搭箭,明显是一副负隅顽抗的表象。
林强云收起千里眼,右手向后伸出叫了声“枪来”,接过亲卫送上的双管猎枪,检查过已经装上子弹,咬紧牙关恨恨地暗骂:“婊子养的,不给你们点厉害尝尝,还道是奈何不了你们呐。这里距城头的距离刚好在新子弹的有效射程之内,我就打上两枪,或者能将那疑是杨妙真的女人干掉。”
没想到林强云持猎枪举起时,却看到刚刚还在挥动双手窜跳的女人,在他将将要扣下板机时,很快闪身进入门楼柱子之后,已经没法射中了。
林强云不甘心地将猎枪瞄准只有雨棚没加遮箭板的弩台。三不管的将两发子弹射出。他心急沈南松地安危,没法耽误太长的时间,收起猎枪后立时下令三十架子母炮齐射,集中火力轰击朐山城门。
从兄长杨安国(杨安儿)于贞祐二年(1214年)死于叛徒曲成之手时起,杨妙真便接掌了“天顺”军的统兵帅印,她与母舅刘全一起带领部分天顺余部转战于山东东路的潍、密、莱、莒四州之间。到贞祐四年的两年时间里,她以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孩子,统率一万多残兵败将逃避花帽军的追杀。即使是有舅舅刘全的全力协助,也无济于事,实是历尽了千辛万苦。杨安儿死时才刚刚十七岁地杨妙真,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不堪重负,几达崩溃的地步了。幸好后来天顺军逃亡路经磨旗山时,与占山为寨的李全相会,并且结为夫妇,这才将统军的重担卸给了丈夫。
从杨安儿起兵地大安三年(1211年),杨妙真就一直跟随在其兄身边,经历了无数的杀戮。见过了数不清的血腥。在血腥杀戮中原来善良的本性被扭曲了,乱世造就了一个嗜血的蛇蝎女魔。杨妙真除了沉迷于男女欢爱的床第之乐外,还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痛苦地基础上。此后的十多年来,她不但劫虏许多壮男充为面首,以资淫逸,也搜求各式型具用于虐杀老少男妇取乐。其用型之酷,堪比商周以下数朝之厉;折磨人之惨,能让受刑者长达近月而不死。实令人闻之色变。杨姑姑、四娘子的凶毒淫恶之名。声震山东、两淮数州地面,能止小儿夜啼。此外,这恶毒的女人喜怒无常,时不时会发疯癫狂。据说近年来还有交合宣淫时受虐自残的倾向。不过,都是恨其未遭报应一时不死之人由怨毒而生所说的传言,似乎并不足采信。
在河北岸海州、涟水一带抓丁敛兵的杨妙真,于二月初听到李全被杀的消息后,她便知道大势已去。早年遍布山东、河北地红袄军,如今剩下了李全所部地最后一支,遍观全军上下,她发现除了已经死去的李全之外,竟然找不出一个可以将将的统帅之才。李全的余部中,除了五十多岁已经老得不能带兵打仗地母舅刘全外,郑衍德、国安用因其部下之兵被收编一空,早与自己夫妇离心离德,且他们也是各有野心极不可靠。田四则是个只懂打杀没脑子的浑人,虽是跟了李全有近二十年的时间了?却无独当一面的能力。秦仲涪等有数的几个大人,看看赵宋朝的样子的就知道了,他们只可作为出谋划策的谋士,切切不可让他们掌兵。否则,一旦有起事来,自己会死得尸骨无存。这数十万军兵怎么带下去?
对于因利益而结合成为自己丈夫的李全之死,除了惋惜遮风挡雨的一棵树倒掉,把自己暴露在天光下直接承揽霜风雨雪受苦外,杨妙真倒是没什么太多的悲伤。她所要认真考虑的是,此后自己应该怎么办,将来何去何从的生死大事。
自立为王,杨妙真还没自大到和死鬼李全一样的地步,这是自寻死路,不提也罢。
与过去一样向赵宋朝庭低头,以忠义军的名份周旋于金、蒙、宋三国的夹缝之间图存,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但如今金国被蒙古打得即将亡国,北上回益都的路,莒州以往被双木商行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