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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末商贾-第3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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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长不是将军,没有到讲武堂去学习兵法的资格,这些话还是第一次听到过,如何能与小队长理论。只得大叫道:“小炮队的人听令,各小炮携三箱子窠,孩儿兵自行量力能带多少带多少,全体集合,跑步到南侧门出城,接回局主及元帅。”

护卫队的哨长也发出随行掩护的命令,并让他们也帮着小炮队的人尽可能多带子窠出城,防止还没把局主接应回到城里就发生短缺弹药的事故。

大城南三桥的这一段城墙,包括南侧门在内,还是由五十六岁的淮东老将巩菁负责防守,他是扬州本地人,属下的扬州捷勇军也并非二赵兄弟的直系,赵范没敢把暗算护法军的计划告诉他。在城上看到了林强云等护法骑军的险境。巩菁心甲暗暗着急,但没得到命令却叉不敢擅自带兵出战。

这时得报说有两百多护法军要出城救应,巩菁慌忙跑到城门前,看清这二百多护法军中有数十个才十几岁的孩子,不由向领军的哨长劝道:“小哥,你们去救援老夫没话可说,但这些娃娃才这么小,出得城去非仅没法与贼兵相博,反而……”

“将军爷爷,我大哥被贼兵包围,再不让我们出城就来不及了。”孩儿兵小队长含泪仰头看向这位高大老人,拉动巩菁的下摆,使他的护身甲片一阵叮当乱响。

两位哨长心下对巩菁的话深表赞同,但他们朝朝长看去的眼里显示着地却是无奈,低头对小队长苦笑:”听到了吧。不是我们不带你们小孩儿兵出去。这可是巩老将军地军令。他在军中的职份可是比你高,我这小哨长可不敢违令不遵呐。”

说毕,转身走了。

巩菁向门洞内的门丁挥了下手,示意他们打开城门。让护法军的人出城救应。

低头看着这孩子几乎哭出来可怜兮兮地样子,就像绕膝的孙儿在向自己撒娇,巩菁慈爱的抱起小队长,在他红嘟嘟的脸上亲了一下。对他说:“好孩子,将军爷爷开城让他们出去就是,可你们还太小了,实是不宜去城外与贼兵拼命,留在将军爷爷身边看这些大哥杀贼好不好?”

小队长在巩菁脸颊上回亲了一下,高兴地指着地上套布袋地小炮说:“多谢将军爷爷,您就松口让我们一起去吧,我们身上穿有护甲。又有大哥做的杀敌兵……哦……法器,远远的就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不会傻得冲上去和贼兵拼命的。求求你了将军爷爷!”

其他孩儿兵一窝蜂拥到巩菁身边,拉手抱腿做出声哀求:“将军爷爷,求求你了,我们很远就能发出伤人的子窠,贼兵一来我们就跑,不会有事的。”

小队长一脸坚决的说:“将军爷爷若是不答应的话,我们就从城头用绳索攀下去。一定要为我们大哥尽一份心力。”

巩菁迟疑了许久,一咬牙,回头大喝:“传令,左锋营全军集合,随本将军出城为孩子们押阵。”

“孩子们,出城去可以,但须得依我一个条件,那就是不得离开我们超过十丈,你们说,这样可好?”巩菁在传令兵走后,对小队长短身侧地孩子提出要求。

小队长挣下地,向巩菁行了个规规矩矩的按胸礼:“多谢将军爷爷成全,我们一定按您老说地做。”

小队长转身对部下用稚嫩的嗓音叫道:“整队集合。”

孩儿兵们排成三列整齐的横队,小队长叫出一连串的“立正,向右看齐,稍息。”双脚步“啪”地一并,转身、双手握拳提到腰部跑到巩菁面前,一本正经地报告:“小孩儿兵部将卢为民,向将军爷爷报告,小炮第一小队整队集合完毕,已经做好出城参战的准备。请指示!”

卢为民这一连串新奇的口令、报告声,和孩子们迅速整齐、干净利落的动作,让巩菁和正匆匆跑来集合地捷勇军的战士们看得张大了嘴,一时间没法说出一个字。

城外传来了几声爆炸,让小队长急得跳脚,向巩菁叫道:“哎哟,城外已经开打,来不及等了。训练条令上说的,官长听完请示报告后没发令,那就是默许,可以按已经下达的命令执行。我们可是遵令行事的啊,以后将军爷爷可要跟我们大哥分说明白呐。”

“武器、弹药上肩……向右转,目标一一城外小炮阵地,跑步走。”

挂在腰间似匕首般长短的小单刀,玩具般长宽都只有一尺、已经上好了弦的小手弩,前胸后背都镶着护心镜、稍大却还算合体的皮制护身甲、小头盔,整齐如一的行动,所有这些都让人羡慕得紧呐。

如果他们单独一队没大人在一旁相对照,没人注意看他们脸的话,刚刚跑步出城的这三十个年仅十二三岁的孩子,在巩菁和受命来到城门集合的捷勇军他们眼里,活脱脱就是一队训练有素、久经战阵的强悍精兵。

环扫脸带愧色的战士们一眼,巩菁沉思着喃喃道:“部将?嘿,小小年纪就成了部将!卢为民,这名字也起得好。啊,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训练成这般模样,那……正规的护法军就更不用说了,难道……”

巩菁一惊之下,刹住差点就漏出口的话声,伸手按了按胸部,朝七百多已经排列好的左营将士队前走去。

栓查过士兵们的装束、兵器,巩菁喝了声:“出城列阵守住城门,接应林大人退回城中。”

双管猎枪比亲卫的火铳射程远,林强云没把握在五六十丈外能打得准目标,一般情况下他是不愿这么远的距离开枪浪费子弹的。这时却也管不得许多了,得到补充后有一百发子弹,再不快点用它们来消灭几个敌人的话。只怕会在死前用不完。那就更浪费了。

贼兵十多个方阵形成的包围圈,此刻已经缩小到不足一里直径地半圆,林强云无论朝哪个方向开枪都是一样。林强云信手朝正西打出地两发子弹,没打中任何一个人。

陈君华叫道:“强云。向南北两端最外面的两个个方阵打,这几个阵内的贼兵跑得快,队形开始出现散乱之兆。既容易打中目标,击倒一两个就会出现一点缺口。也能多拖点时间。”

“好,就是南端最靠外的这个贼阵了。”林强云地人在听到陈君华的话声后,一转身便连续将两个板机扣下。

“轰!轰!”半圆形包围圈南端那个方阵中,在林强云两枪射出后,突然爆出了两个烟团,人体、刀枪,还有一面旌旗散飞到空中。这两处挨得极近的爆炸,就像林强云双管猎枪打出的并非子弹。而是两发炮弹一样,一下把贼兵地盾墙给轰出一个缺口。

这种情况不但让聚精会神注视的陈君华、李青云、顾大郎和亲卫们吓了一大跳。连林强云自己也看得忘了取出弹壳换装子弹,把猎枪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怪事,子母炮都装回战船上去了,我们从河里打捞上来的也都放于船上保管……就是有子母炮在城头上,也不可能打到五六里远呐,怎么会有……”

“轰轰轰”的爆炸声又一次响起,弧形最南端的第一个方阵被炸乱破掉了。林强云猛然回过神:“一定是我们在运河里巡逻的战船驶入废河道里来了,听这三响爆炸声,应该只有一艘船。”

“步军结一字长蛇阵,骑兵全体上马,听我的命令,准备向南边地废河道方向突围。”陈君华比林强云更早一步意识到机会来了,不假思索的在第一时间发出命令。

统制李虎,是赵胜地部下,他虽然不是陈君华的旧部,但对这位昔年名震四路的“霸王枪”是极为佩服敬重的,正因为如此,赵范才会让他率一部扬州军来为林强云他们殉葬。

李虎本来以为,今天自己和这些步军是必死无疑的,想不到此刻又有了一线生机。恨恨地朝远在数里外的城头看了一眼,小声骂了一句,按陈君华的命令列出长蛇阵,约束部下保持队形准备跟随在骑兵后面向南边地废河道跑。

骑兵们刚上马还没有起步,弧形阵北端的贼兵方阵又是一阵大乱,林强云取出望远镜回头一看,一彪黑甲军突入其中,不一会便杀得那个方阵乱成一团不成阵形,北面又出现一个缺口。

同一时间,先一步从南侧门出来的小炮队,在一哨护卫队弩兵的掩护下,进迫到包围圈外的三十丈,并以最快的速度将小炮架设好。

贼兵赶到这里的只有不到六千人,要在城门外设出百多丈长的弧形阵,围堵通往城内的通路还是显得稍少了些。故而无暇理会这两百多连兵器也没几把,只有一些射程十多不足二十丈的手弩,对他们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的宋军了。

“且慢开炮,等我们这十架小炮架好后一起开打。”卢为民稚嫩的叫声让哨长举起的令旗停了一下,回过头朝他点了点头。

“报告,孩儿兵小炮调校准备完毕,已经瞄准目标,候令发射。”

卢为民的话声一落,哨长举起红色的三角旗猛然一挥,大喝一声:“点火开炮。”

五十架小炮的五十个子窠,几乎同时砸到贼兵弧阵中间那段的前后左右,有七八枚准确地落到贼兵丛中。

河道边零零星星不时响几下的子母炮,根本不能与这里传出响成一片的猛烈爆炸声相提并论。第一次射出的五十枚子窠覆盖了十来丈的宽度,第二轮齐射,把弧形阵一下子干倒二十余丈,三百多贼兵就此一命乌呼。

已经结成阵的五六千贼兵,只是在二三十息的片剂间,就被劈头盖脑砸来的爆炸物撕开一个大口,那一段组成人墙的贼兵无一不被钻入几块以至十几块“火点”,甚至还有相当多的人被炸得粉身碎骨。

这里的贼将惊愣过后,这才发现这二百多看来毫不起眼的白袍宋军,竟然会是他们这些人的拘魂使者、催命阎罗。在此情况下,贼将也顾不得包围圈是否还能维持,马上分出一部近两千人的军伍,向数十丈外的宋军战阵发动冲锋。

巩菁早些时也听到过别人传说,招捕副使林大人乃天师道的“上人”,会设一种能杀敌的法阵。据亲眼看到过法阵威力的人说,护法军的人只须在阵内架起一些小圆桩,就能把贼打得粉身碎骨。此刻,倒是让他这位年老的统制官真的看到法阵的厉害了,真是长见识呐。

现时一见贼兵有两千余人向护法军阵地冲来,巩菁心恐法阵被贼兵冲破,欲要立即将他的人带到法阵之前,再于守在外围的护法军前面结成一个数层的防御战阵。

“巩老将军,恕小人斗胆,向贵部借用五十名刀牌手,让他们在阵前成一排列开。贵部的其他将爷则请在我们的身后列阵,作为万一的准备,以免被我们的手弩误伤。待我们没法将打退时,再请老将军来相助如何。”护卫队哨长的神态极为恭敬,话也讲得很客气,让巩菁无话可说。依哨长的请求,将五十名盾牌兵按其要求,间隔开排出,其他的左锋营将士则布置在护卫队后面列出防守的阵式。

巩菁看了护法军取出的手弩后,心里大是疑惑:“这么小的手弩,上面装的弓板仅一分多厚,如此轻薄的弓板能将一支箭射出多远啊?其射程怕是只有四五丈罢,往好处想的话,最多也不会超过十丈。这些年轻人也太过于托大了,好在还有我的七百左锋营将士为其后盾,也不怕会出什么意外。”

“孩儿兵炮队负责攻击来抢阵的贼兵,本哨的小炮继续朝敌人包围圈射击。”小炮哨长与护卫队哨长商量了一下后,向卢为民悄悄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果断地发出命令。在小炮哨长的指挥下,小炮不不间断的射,把贼兵弧形阵轰得一塌糊涂。

冲来抢阵的贼兵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孩儿兵的十架小炮,在他们才起步跑出不远,就迎头送了一顿黑馒头,把来冲阵的贼兵切成两段。

三四十人的伤亡,贼将没放在心上,继续大吼大叫地催逼部下上前冲,但他们没跑出几步,第二次礼物又到,两次二十枚子窠把一百多贼兵引导去奈何桥直赴森罗殿。然后,每过四五息的时间就有一批十个爆炸物抛过去,而且基本上都是落到同一条数丈宽的地段上,形成了一道死亡线。

卷八 第二十四章

卢为民这样的打法正好把后头那部分贼兵钉得死死的呆在原地,让他们没法前行一步。对于已经越过这条封锁线的那些贼兵,卢为民却是要他的孩儿兵们不必去管,放任他们继续往阵前冲。

这小鬼头精怪得紧,发出四轮子窠后便下令暂停。他站在由好几个子窠木箱垒起来的小台上,用小千里眼随时观察着贼兵的动静。射程外的敌人不进,他也就不下令发炮;少量敌人一走入射程试探,他就下令打出一枚子窠进行吓阻;进入封锁线的敌人若是多了,卢为民才会相度着贼兵的人数下令多射出几枚子窠。

用卢为民后来对别人讲的话说,他之所以会这样做,一是为大哥省些银钱,他可是听人说过的,要赚钱养活根据地内这样多护卫队、水战队、女军及孩儿兵不容易呐。大哥长年奔走在外,忙得连回根据地多休息些时也没空,就是让缺钱给害的。

卢为民的想法是,这些省下的钱虽然不是很多,但能省一点就多省一点,至少省下的钱用到兵器作坊上去,可以制出更多的小炮、子窠。要是大哥因此高兴起来,或者会答应让小孩儿兵将来多组建几支这样的小炮队,这绝对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二来么,护卫队的大哥哥们是一起到城外的,自己和小炮队的人都打得兴高采烈、吃得腹饱肚圆的,总不能看着大哥哥们在一旁干瞪眼,连点汤水也没份,就这样饿着肚子空腹回城去吧。那……自己这些小不点儿。还不被护卫队的哥哥们给埋怨死了?以后若是还有什么能为大哥出力的事要做时。护卫队地人就不会为自己这些“小鬼头”说话了,那还会有谁能带小孩儿兵出来为大哥办事啊!要知道,护卫队才是正规军,他们才是大哥地真正武力呢。

再说了。若是没有大哥哥们用钢弩为自己的部下和小炮队的人掩护,万一真有些不知死活的贼兵冲到阵内,总会有些麻烦,肯定要耽误小炮地发射不是?

冲过小炮拦截射击。进入死角内的七八百贼兵,一看这种会炸开的物事来来回回都在身后爆开,自以为躲过了一劫,不由得精神大振,怪声嚎叫飞步急冲。以贼兵们的想法,只须将这个不到千人地小阵破了,那种会爆炸伤人的物事便会消失,后面被拦住的同伙就可一拥而上。将这干官兵杀散。

只是,贼兵们没想到收买人命的物事前头还有。前方三十来丈外的那个怎么看都显得零乱散落、毫不起眼的小小战阵,正如同一只饿极了的怪兽流着贪馋的涎水,眼巴巴地等着这些美味的点心自动送到嘴边来呢。

护卫队哨长今天可是眼馋心急得很呐,在城上与小炮队地人一起观战时,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此刻到了城外,自己这一百多号人却是连小孩儿兵也比不上,像是废物般只能在一边站着。看小炮队和孩儿兵的人板着脸对着敌人狂轰猛炸。

这位哨长心里很明白,别看小炮队和孩儿兵都是一脸严肃,仅从他们眼里透出的狂热目光中,就能知道他们心里保不定乐翻了天呢。再看看自己这一百二十多号人,眼里射出既羡慕又嫉妒的神色,他的这份难受劲啊,不是没经历过的人能体会得到的。

“唉!没办法啊,谁叫咱手里地钢弩只有三十来丈的射程,没小炮般打得远呢,谁叫咱护卫队的运气不如小炮队的人呢。现在只有求老天爷保佑,降些运气到护卫队中来,让自己这一哨人也过过杀敌的瘾了。”哨长自怨自艾地深深叹着气。

“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当哨长看到敌人受到小炮轰击后不久,就从侧翼冲出一股贼兵往这里来之时,喜色顿时上脸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期望,当众合什默默地求告:“老天爷,你就好人做到底吧,别让孩儿兵的小炮把贼兵吓走,多少留下几个让我们护卫队的人开开荤呐。”

眼看着贼兵越来越近,没打过仗的哨长不敢分心,反复回想了教头、官长们教授的,使用弓弩的几种战法,觉得对来抢阵的贼兵还是采用分组射击的方式消灭他们最好。当下大喝:”护卫队钢弩准备,装三支无羽箭,以小队为单位分成四组,听我的命令顺序射击。

顺序射击,就是照平日训练的方式,按每个个各自的排序来发射,各小队长们自是指挥自己的三十名队员,以官兵刀牌手单间隔为准排出横队,依次组成四列阵式。

“很好,再放你们走近些,可以受得住我们连续不断的箭矢攻击,也在挨箭时死得快点,我们能多杀掉几个,不至于一下子就逃散开去使局面难于控制。”哨长心里暗自计算贼兵冲来的距离,一直待到贼兵冲至六七丈的时候,方叫出弩兵们期待已久的命令声:“一小队射击……”

巩菁在为这些护法军的年轻战士着急啊,他这样久经战阵的老将只须一眼,就能从他们紧张的神情动作中看出,这些护法军的年轻士卒,包括他们的官长在内全都是新手。眼看着贼兵已经冲近至十丈以内,能清晰地看到对方凶恶的嘴脸,贼兵们喊叫时露出的黄板牙,让巩菁几乎能嗅到他们喷出的臭哄哄口气,甚至幻想中的口水也溅到了脸上。令得巩菁极不舒服地伸手在脸上摸了一把,发现并没有什么人的口水飞来,这才压制住欲呕的感觉松了口气。

既便如此,此时巩菁还是觉得自己的判断没有错:护法军的手弩最多只能射至十丈以内,不能再远了。否则,护法军不可能把贼兵放到这么近还不射箭杀敌,一旦让贼兵冲过来近了身,他们不是在自寻死路么。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还错得厉害。

开始时。他对护法军弩兵的排布也是很不理解,直到哨长接连发出了射击的命令,看清三十余弩兵在射出他们地箭矢后,立即闪到扶着盾牌地左锋营战士身后。并快速地退到最后面,踩住脚镫拉开弩弦,从容往弩臂槽中装入箭矢,方明白此中的奥妙。

从他们双手用力上拔、挺身用腰劲助势张弦的动作上看。巩菁认为这些手弩不应该只有数丈的射程。

随着哨长不紧不慢“二队射!三队射!四队射!”喝令声三字一顿,三字一顿地叫出,护法军弩兵忙而有序,快而不乱的扣悬刀击发,闪身避让、退回、踩镫拉弦、装上光杆箭后又进至盾牌间隙中瞄准待命发射。

这一连串动作令得巩菁和左锋营的将士们看花了眼,也让他们见识到小手弩竟然是可以用这样的方法,使得射出一次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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