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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抽取阳气?那岂不是和‘阳关坳’——”洛淑儿惊道。
“没错,和那小村子所遭相仿。”钟子朝说,“而且,还有一件事你们想不到。”他沉着脸,“安吉全布出的法阵不但可制住众人,更能反克其他邪咒奇法——”
洛淑儿眨眨眼睛,“师兄,我不明白……”
“钟师兄的意思是,只要进了‘城主府’,那其他大多法术法咒也就都失了效——”李小木说,“自然,也包括春云柳的‘琴咒’……”
“什、什么?”洛淑儿把眼睛瞪得大大的,“那、那为何白天我们还会被制住……哎呀!难道莫期早就察觉小儿子要搅起乱子,故意停下大阵,让莫嘉轩胡作非为,只不过是想借机困住大伙儿?!”
“借刀杀人,老东西巴不得有人替他当‘马前卒’……”李小木叹道,“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儿子算计不过老子。”
随后,几人把这阵子探查到的蛛丝马迹抽丝剥茧,再连在一起,顿时,支离破碎的线索便被穿成了一串,成了完整的一幕幕,前因后果也瞬间清晰了起来——
作为整件事的始作俑者,邪道人安吉全充当着极为重要的角色:城主莫期在几年前就已阳寿将尽,但安吉全逆天而为,用别人的阳气帮他续了命,让其又多活了几载,可那种续命之法有效果却也存在诸多弊端,挺不了几年便耗尽了真阳,这从白天莫期表现出来的忽强忽弱就看得出来,而今天正好又赶上了他的寿辰,在子时前后施法效果最佳,于是,安吉全提前便开始为此做足准备——先是设计捉了那几只小灵狐,躲在“阳关坳”吸取它们的真阳,又迷惑众村民抵御那只“银狐”,同时,布下邪阵,连同村民的阳气也一并收了……本来他的阴谋即将得逞,却没成想李小木他们横插一脚,让他惶惶逃窜。
其后,事情的展就更好推测了——
安吉全在“阳关坳”撞得灰头土脸,不但目的没达到,还差点丢了小命,回到“傍山城”也就无法交差,最后,就只能改变策略,把目光盯上了这次的祝寿大宴,虽然来的宾客大多不是修行者,但他所需的真阳之气也没差多少,再重施法阵,还是能补足所缺的,于是乎,便生出了眼下的种种……
李小木的推断得到了其他同伴的赞同,事情前前后后一想明白,破解之策也就有了方向,但其中还存在着一个大伙没想通的问题——安吉全擅长化丹炼药,给莫期的“续命之法”定然也离不开这些手段,可那结成的‘阳丹’到底藏在何处?是匿于暗室,还是随身携带?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过来,让他们竹篮打水,空欢喜一场……
几个人苦苦思索,仍不得其解,同时,洛淑儿又提出一个新的难题——这老城主心术不正,那被他抓起来的春云柳等人,是不是也不会被关得那么稳妥,甚至还有互相串通、沆瀣一气的可能?
李小木苦着脸说,这点他也想到了,只不过莫期的护卫甲强兵壮、人多势大,跟他抢人,难免不会逼得狗急跳墙,再提前下手,把大伙儿都害了,莫不如走一步看一步,暗中动动手脚,才能事半功倍,破解危机。
几人说到这儿,大厅外突然鱼贯而进一支队伍,金甲亮铮铮,银甲明晃晃,正是十几个龙虎护卫,他们中间还团护着一个人,正是从头到脚蒙盖得严严实实的安吉全。
李小木几人见了,忙钻到一处最密集的人群之中,深深埋下头,挡住了身形。
酒宴上还剩下不少人,也都喝得七醉八倒,有的正想出去透透风,却现大门竟然死死的锁住,而且门前有守卫把着,一步不让。
众宾客正感到疑惑,但见城主莫期缓缓走到主席前,举起酒杯朗声笑道,“子时将至,本城寿时喜迎,来来来!再敬诸位好友一杯,同欢同喜!”
众人举酒恭贺,场内一团和气。
莫期干了一杯,又满上,“好事成双!再来——”
众宾客酒意上涌,但也不敢驳了城主的面子,纷纷一饮而尽。
“能与诸位交好,本城三生有幸!继续——”
……
莫期每说一句,就满上一杯,却再不动口,直让那酒水“哗哗”流溢,众人虽然醉了酒,但也没糊涂,一见老城主的做法有些古怪,便都放下了酒杯,有人说,“大人,寿辰固然可喜,但您也要以身体为重,莫要喝多了……”
“不多不多!九牛一毛,不在话下,快饮,快饮——”劝话的人离莫期很近,被他一把揪住手腕,掐住酒杯,强灌了下去,那人“叩叩”一阵猛咳,都呛出了眼泪,众人一看,更是震惊,本能的往后退……
第178章 莫嘉翰()
众宾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惊在那里。>
“莫大人叫你们喝,你们就都给我乖乖的吞下去——”场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喝,震得众人耳鼓麻,一看,是那个彪壮军官,鲁大行。
那汉子晃动着魁梧的身躯,顺手捏住身旁两个人的脖子,“快!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两人被虎钳似的大手捏得生疼,惊慌的大叫,“城主大人,这——”他们本想让城主管管这个不懂礼数的手下,却见那莫期微微笑着,脸上浮起古怪之色……
众宾客都傻了,再往左右一看,心中更是大惊——不知从何时开始,大厅周围竟已多出了近百甲士,其中更有“金龙卫”和“银虎卫”相间而立,个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有人惊呼:“城、城主大人,我们是给你祝寿来的,您、您老为何——”
“呵呵,诸位能来,本城自然高兴,而且还献上那么多珍宝奇材,本城万分感激——”莫期笑道,“不过嘛,本城更看重的是,诸位带来的别样礼物……”
“嗯?什么意思,我、我们不懂——”
“哈哈——”莫期手一挥,四周甲士刀枪横指,“你们的真阳!”
“啊?!”
“当然啦,也不会此刻就要了诸位的性命——”莫期大笑,“只是折个十几年的阳寿,算作借给本城吧……”
此话一出,群情震惊,“莫期,你、你——”
“诸位莫急,等下只需继续开怀畅饮,期间作法是并没什么苦痛的,事成之后,再给大伙儿施几个‘失念咒’,等明日早上,一觉醒来,保准诸位恢复如常,今晚经历的什么事都记不起来……勿惊勿惊!哈哈哈——”
“什么?这——等等,不对,我记得前些年,我们几个也曾参加过你的寿宴,第二天醒来,却想不起……哎呀,莫不是那一次也……”
莫期笑着点头,“那年,要谢过老几位了。”
一听自己早已被稀里糊涂的损去了十几年阳寿,人群中不少人都变了脸色,惊急间,忍不住大骂,有的更是怒气冲天,抓起兵刃就要往上冲。
“人界狂息祭阳神,川河流海敬五尊。借吾仙咒聚元气,炼化金丹续乾坤——”一声嘶哑难听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安吉全终于扯去身上的蒙盖,露出了全身,他双手连打法诀,指间的几张紫色灵符正疾燃着……
“妖道!原来是你在助纣为虐!”有人反应过来,提刀冲上,可还没到近前,就听安吉全又是一阵急念,晦涩难懂的咒文连成一片,手中的紫符也正好燃尽,众人只感身上一沉,好像被千斤重石死死压住,不止动不了,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大厅内众人个个惊慌失措,宛如寒蝉。
在这些人中,最最感到郁闷的,当属“翠芳宫”和“聚鑫宫”的弟子了。他们自从下得山来,就没办成一件像样的事儿,在“阳关坳”吃了大亏,人还被“淫·贼”掳走一个,到了“城主府”给本宫的“附助”祝寿,却没想到城主竟是这么一个明里磊落,暗中阴毒的混账老东西,更让他们恼火的是,竟然在一日之内两次受制,白天也就罢了,至少还有力气拼上一拼,可眼下这次,都没给他们出手的机会,就被人“生擒活捉”了,他们个个都是本宫的好手,但满身的修为被压制得死死的,空有一腔怒气使不出来,况且,自己马上就要成了别人刀俎下的“鱼肉”,这要是传回门派,且不说师长们如何责骂,单是同门的嘲笑就够他们哭上几年的了。
虽然动不了拳脚,但嘴上的气势总还是要争一争的。柳媛自被解去迷药后,就阴沉着脸,闷闷不乐,这会儿再陷入被动,火气一股脑的全泄出来——
“莫期老贼,你竟然敢与‘天合’为敌!”
这女人似乎特别喜欢搬出师门吓唬人。
“诸位小友多有得罪了,此事过后,本城一定多多回赠敬礼,钱财法宝无穷不尽,粮草用度纳献无边——”
“你敢!快将我们放了——”
“对、对!城主大人,您就放过我们吧——”众宾客纷纷哭求,“我们用钱买命,您要多少,我们就出多少,只恳求您别——”
“我的命就要到头了,又该去哪里买?”莫期阴笑道,“多说无益,安大·法师,请动手吧!”
安吉全再结手诀,众人只感体内剧痛,似乎有丝丝缕缕的气息正在挣脱而出。
可就在这时,安吉全的身子却突然猛猛地一震,一股大力从他的后肩上传过来,他“噗嗵”一声摔倒在地,再爬起来时,已是磕得头破血流,“你——大、大公子?!”
身后站着的是满脸怒气的莫嘉翰。
“翰儿,你做什么?!”莫期皱眉道。
“父亲大人,原来你一直把孩儿蒙在鼓里。”莫嘉翰脸色悲戚,攥紧了拳头,“您只说要成大事,却没告诉孩儿,原来是害人利己!”
“翰儿,你要知道为父的苦衷——”莫期苦叹,“难道你想看到老父身死,留下这一家老小无人照顾、留下这全城百姓无人守护么?”
“天命难违——”莫嘉翰咬了咬牙,“父亲大人,请您收手吧。”
“孽子!你这是弑父!”莫期突然一阵猛咳,身体剧烈晃动,“快让开!否则,别怪本城不念你我父子之情——”
“不!孩儿想问,只有您的父子才是真情么?那他们呢?他们的家眷妻儿呢?”莫嘉翰指着众宾客怒道。
“混账!滚开!”
“我不会让他得逞——”莫嘉翰一把抽出长剑,猛地向前刺去,安吉全吓得脸色大变,抱头鼠窜,“大、大公子,你可要识得好歹,我没用大阵制住你,是想让你帮着莫大人!”
“该死的妖道,此事全因你而起,我今天要将你碎尸万段!”又是一剑,从安吉全的头皮上削过去,那个家伙魂儿都吓飞了,一屁股坐到地上……
第179章 大义()
“够了!”莫期大怒,“将那孽子给我拿下!”
左右护卫马上冲了上去,为的是鲁大行,可他刚到了近前,就被莫嘉翰≤
“你、你们——”莫嘉翰看着四个人从人群里走出来,心开始往下沉。
莫嘉轩、“一支兰”和春云柳四人已经都换了衣裳,粗布糙织的,显得极为不起眼,藏在人群中很难被现。
“你们是如何逃出来的?!”莫嘉翰皱着眉头道,可问过之后便恍然大悟,回头等着莫期,“你、你竟然与匪类勾结!”
莫期沉着脸不说话,“一支兰”大笑:“大公子,您可没有令尊开明,‘同敌共友’这个道理您一定晓得吧,虽然我们和老城主的目的不一样,但要对付的人却不尽相同——”他瞄了瞄“聚鑫宫”和“翠芳宫”的众弟子,再想去找李小木,却一时半会儿也没看到,只能作罢。
“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莫嘉翰怒视自己的父亲。
“其实也没多早——”“一支兰”笑道,“只是半个时辰前,老城主去牢房见我们……呵呵,他有所需,而我们也能有所得,大家一拍即合,又何乐而不为呢?”
“可、可这是为什么?”莫嘉翰身体微微颤抖,无力的盯着莫期,“难、难道你真的要将整个‘傍山城’交到这几个祸害的手上?城中的百姓又该怎么办?”
“大公子还真是颇有大义之风——”“一支兰”笑着说,“心中只念着‘百姓’、‘傍山城’,放心吧,令尊处事谨慎,只是担心今晚行事会有人横插一脚,因此为了保险起见,才放了我们与之助拳,而条件嘛,只是让我等重归自由,与府城和百姓没丝毫干系……呵呵呵,您就退到一边,坐享其成吧,这城、这府、这百姓早晚都是由你继承下去,没人和你抢的。”
“够了——”莫期突然打断道,狠狠的瞪了“一支兰”一眼,又转向大儿子,“翰儿,为父确有苦衷,你暂且先退下,等今晚大事一成,为父便与你商讨继承之事……”
“哇哈哈哈——”莫嘉轩忽然怒极而笑,把阔剑横举起来,“天可戏我,人不可欺我!你们这些自私无义的败类,为兄弟者,作乱犯上,为父辈者,无情不仁,今日,我莫嘉翰便与你们斩却情血、恩断义绝!来呀,要想逞作恶事,先问问我手中的剑!”
周围侍卫竟都怔在那里,一时间没人敢动。
莫期的眉头蹙成了一团,挥了挥胳膊,“动手吧,莫伤他性命。”
众甲士缓缓靠近……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莫嘉翰就好像一只狂的雄狮,刀光剑影中,挡开了五六个甲士嘚围攻,其中竟然还有两个“银虎卫”,他法力修为并不是很高,但劲力狂猛,且身上披着的铠甲似也有法术加持,一时间也不落下风,倒是把那些侍卫打得七零八落。
“上!一起上!”莫期怒吼道。
众甲士纷纷围上去,但心有顾忌,也不敢下重手,一时僵持不下。
可就在这时,一支长枪突然飞射而至,莫嘉翰背着身也不及躲闪,噗!正从他的肩胛上穿过,一声闷哼,半跪到地上,他转过头,就看见莫嘉轩站在不远处,正缓缓收回手。
“你、你——”莫嘉翰咬着牙。
莫嘉轩不言语,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从地上挑起一把鬼头大刀,提步就要砍下……
“住手!”莫期怒吼,“畜生!你敢伤你胞兄!”
莫嘉轩停下脚步,牙齿猛挫,不过还是放下了刀。
几个侍卫上前,把莫嘉翰捆了起来。安吉全这才敢露头,平稳一阵后,重新施法,场中众人再次痛苦难耐。
法阵在缓缓催动,“一支兰”四个人站在一旁,目光四处搜寻,显然,在找什么人。
李小木几人把身子藏得很深,洛淑儿感到自己的阳气在缓缓外流,捅捅李小木,低头小声道,“你不是说有办法对付那个贼道士么?还等什么?!”
“时机不到哇——”李小木偷偷叹了一声,现“一支兰”正往这边看,忙把头压得更低。
等“一支兰”再转向别处,洛淑儿才敢继续嘀咕,“还等什么时机?再过一会儿,法阵一成,咱们都得减寿十年!”随后又撇撇嘴,“我们倒是无所谓,修成得道后,再活个几百年不成问题,可你就倒霉了,修为太低,保不准成了个短命鬼。”
李小木脸色变了变,显然被戳中了痛处,咬咬牙,把心一横,“妈·的!豁出去了,干了!”说罢,大喝一声:“都他·妈给老子住手!”
喊声一起,所有人都看过来,安吉全吓了一跳,“哇!是、是你!”本能的往后退,脸露骇然之色。
春云柳四人却显得很是惊喜,“一支兰”冷笑:“狗崽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嘿嘿嘿,小爷正找你呢!”
春云柳也笑,“李公子,奴家可一直念着您呢,方才寻不到,还担心您有事,提前走了呢。”
“走?那我可舍不得——”李小木贱笑着说,“被您这么个美如天仙的大姑娘惦记着,我又怎么甘心走?”
春云柳又笑得仿佛一朵娇花,“公子真会说笑,奴家觉着你是又想替人出头了。”
“不是‘替人’,是‘为己’——”李小木苦笑着,“兄弟我最惜命,还想多活几年,再看看姑娘,再吃吃酒肉。”
“哼哼,痴心妄想!”“一支兰”冷笑,“杂种,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李小木撇撇嘴,“口无遮拦,明年的今日,是老城主的寿日……”他看看莫期,“只是不晓得,到时候,他老人家过的是阳寿还是阴寿……”
第180章 可以了()
莫期的脸上≦
“小杂种,不要再装神弄鬼了,我看你还有什么招数——”“一支兰”大喝一声,猛地扑了过来。
“唉!良言难劝啊——”李小木摇摇头,“师兄,动手!”
“一支兰”尚在半空,却猛然现李小木身边站起一个人来,见他脸色有些白,好似大病初愈,却能活动自如,当下一惊,忙又倒飞回去……
安吉全也时不时的偷看这边,见这情形,表情一呆:“你、你怎会——”他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后面生的,更让他震惊得三魂出窍——
钟子朝的内伤刚刚复愈,身子确实很虚,但此刻的动作连贯熟练,仿若行云流水。他轻轻打了几个指诀,随后双手食指和中指各夹起一张黄色的灵符,咒语轻念间,符纸微燃,其他人不知他在做什么,可安吉全的眼睛却瞪得好像死鱼一般,手里的紫符突然熄灭,随即碎成百片、千片……
众人正感惊奇,忽又听房外传来一连串“嘁嘁咔咔”的怪声,有人顺着半掩窗缝儿看出去,但见之外各处悬挂灯笼摇晃,夜色中,一座座假山、花草、木桩、饰石纷纷开裂,不多时,便碎满一地……
回头再看安吉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飒白,惨叫一声,从鼻孔中窜出大股鲜血,且摇晃不稳,“噔噔噔”退了十几步才停下,惊恐的看着钟子朝,“你、你到底谁?为、为何能破了我的大阵?!”说完脸色一变,“啊!该死,你、你得了我的‘通天阵法’——”
钟子朝也不答话,将最后两句咒语念完,符纸正好燃尽,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对李小木说,“可以了……”
“哈哈,师兄,我就知道你是用阵奇才,剩下的,交给兄弟我啦——”李小木大笑着伸伸胳膊撩撩腿儿,只觉得浑身上下轻松自在,哪还有什么束缚之感,他跳起来,“兄弟姐妹们,前辈后辈们,老少爷们儿们,咱们有气的出气,有力的出力,壮起胆子跟我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