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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木再向那队人看去,发现他们大多衣着浅蓝,有三五个颜色深些的昂头走在前面,他“嘿嘿”笑道:“如果碰上个勤快弟子,把衣服洗得勤了,褪了颜色,岂不是要掉了身份,如果是懒惰弟子总不换洗,穿上个一年半载,服色深旧,那——主派的规矩也真有趣!”
喜墩听后,也是咧嘴一乐,道:“小木师兄,咱们门派的规矩可多着呢,我刚入派时,也学了好几个月……哦,对了听吴迟师叔说,您伤势已无大碍了,近几日便要教你门派的规法……”
李小木一听要自己学规法戒律,心中一沉,他最怕学这学那的耗费心思,何况今后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约束自己,心里更感凄苦。
正烦恼着,互听有轻语声从窗侧传来——
“柳师妹,这是我从师娘那里为你讨的‘娇颜丹’,师娘的‘驻颜术’大家有目共睹,这是难得的好东西,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弄来的!”一男子道。
“哼!才一粒而已——铁师兄昨日送我的‘助修符’有十多张呢——”一女子回道。
“啊?那些低等符咒怎么能比得上‘娇颜丹’呢,这可是被我师娘视若珍宝的!”
有勾搭**的!
李小木心中暗笑,好奇心起,把头悄悄的探出窗外,见不远处墙角站着一男一女,女的貌美男的英俊,倒真相配,又听那二人继续说道:
“你师娘都年过半百了,自然需要这些丹药护持,我才二十不到,用这个干什么?怎么,你是嫌我长得老?”
“不是不是!师妹风华正茂,美若天仙,在整个门派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男子急道。
“哦?那是数一呀,还是数二啊?”
“呃……”
“比‘天合堂’的暮清还要漂亮?”女子咄咄逼人。
“这、这……”男子红着脸,急得语塞。
“哼哼!就知道你们都偏护着她!”女子气得转过头去,又道:“昨日铁师兄都说了——我强过她十倍……百倍!”
“啊?!可是师门规法——不许说谎的……铁师兄有违门规啊……哎呀,师妹你别生气,不要走啊——”
李小木头一次见到追求女孩子还有这么实在的,心中大乐,“嘿嘿”一下笑出声来。
那二人惊动,回头见到李小木正趴在窗口偷笑,女子脸上一红,恶狠狠的瞪了李小木一眼,转身疾步而去。男子朝李小木尴尬一笑,摇头轻叹一声,也快步走开。
“是‘聚鑫宫’的锡文师兄和‘翠芳宫’柳媛师姐。”喜墩说道。
热闹看完了,李小木感觉有些无趣,刚坐回椅子上,就见吴迟抱着一大堆纸簿书本走进门来,他放下书本“哈哈”大笑道:“小木师侄,伤大好了吧,今日给你疗治过之后,要传你些东西,哈哈,快躺好……”
喜墩低头躬身退出房门,吴迟依旧如之前每日为李小木运气疗伤,半个时辰后收功散气,李小木又感身体大好,心里虽恳实感谢吴迟,但一想到即刻便要学门规,脑袋不由有些发大。
哪知吴迟将书本放到桌上后便不再拿起,他坐到李小木身边,笑道:“洛师兄本想让你背学门规,但他又说你大伤初愈,不适劳累,让我先给你讲些修炼的诸般道理,也好日后相用。”
李小木一听不用背念繁杂的门规,马上就有了精神,自己虽然对修炼也不上心,但总好过那些死气沉沉的条条文文,连连点头相附。
吴迟一说到修炼习武,眼中顿时大放光彩,倒真的没辱没“武痴”的别号,他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足足说了大半个时辰仍滔滔不绝,毫无停下之意。李小木看他兴奋忘形,也不忍打断,又讲了三刻钟,吴迟终于停下了——
因为,某处鼾声大起,李小木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长长的口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第31章 游逛()
之后的十余日,在吴迟的治救下,李小木身子已近康复,再过个三五日便可恢复如初。李小木本该为此开心雀跃,但现今却一点也乐不起来,因为吴迟每日的“谆谆教导”让他烦恼不已,吴迟从修炼的道理说到天下各大门派、名人轶事、修为排行、练功圣地、绝世秘境等等,小到一种灵兽的喂食,大到神宫、魔境的种种传闻,直听得李小木暗中叫苦,强忍其烦,但饶是他听不进去,也被强灌了诸多见闻记事,对如今天下总算有了更深更广的认识。
这日,李小木趴在桌上摆弄着着一个白色物事——这是那晚夜战从黄义胜手中掉落的,他当时情急只想暂时收着,怎知物主却踪迹皆无,归还无处。
这东西一寸长短,形无规则,色白质轻,也不知是何物所成,更像是一截短短的枯木枝,可细细看来,又与之有异。
李小木百无聊赖的等着吴迟,将那东西在桌上弹来弹去,他想到那晚黄义胜每到情急之时都紧紧握住它,这东西必有特别之处,让他感到略微惊奇的是,每次握住那东西便能感觉一丝莫名的哀意,可左看右瞧也找不出异状,不免有些灰心,正想着要不要问问吴迟,身后的房门推开了。
进来的却是喜墩,他见李小木疑惑的看向自己,没等询问便抢先答道:“小木师兄,吴师叔突遇要事,来不了了,洛师长说你伤势已好,无需再吃药疗伤了,这两日由我带你在门派之中前后转转,也熟悉一下派内房场殿所。”
李小木一听今日不用再听吴迟的授讲了,立刻欢呼一声,拉着喜墩就往门外跑。刚跨出一只脚,就听身后喜墩又急急喊道:“对了,洛师长还说,两日之后,让你随其他弟子们一齐早起,练功修行,让你提前准备妥当。”
李小木左脚刚跨出门,一听这话,右脚“咚”的绊到门槛,差点趴在地上,他站稳后垂头丧气的嘟囔着,喜墩竖起耳朵听了,却是——
“修行!修行!不好好休息怎么能行!练功!练功!不天天恋床怎会成功!”
……
李小木无精打采的跟在喜墩身后,听着他讲东讲西,刚开始时他只顾为日后的辛苦修炼发愁,但转了一会儿,便被周围景象深深吸引,正听到喜墩说道:“整个‘天合派’建于‘分天岭’次峰‘蔽日峰’之上,虽是次峰却也高插云霄,据传这‘蔽日峰’东西长九千九百尺,高九千九百尺,横断南北,晨昏时可遮挡日升日落,故此得名。创派祖师看中此地灵满气盈,又见‘蔽日峰’势雄壮伟,高而不陡,峰巅缓平,正适于建屋立所,遂在此开山,又因站于峰顶之上遥望苍穹,竟和山腰云海浑然一体,不分天地,仿若天下万物合而为一,便将门派定名‘天合’——”
李小木听喜墩讲的头头是道,又引经据典,所言流畅,便猜到这一定也是门派要求弟子背记下来的。
“还有,我派现世昌茂鼎盛,可在过去更是辉煌无限,远的就不说啦,只在近千年内就又有两位师祖得道飞升……”
他们从“静淼宫”一路行来,身侧两旁房舍密密而立,武场纷纷相连,竟有数百之多,李小木不由暗暗心惊——只此一宫便已如此,那整个“天合派”该是多大规模,该有多少弟子?他转头问向喜墩。
喜墩笑着答道:“小木师兄,咱们天合派为天下四大门派之首,自然不是浪得虚名的,经几千年的扩山增建,现有房舍三千余间,分列五宫之内,又有弟子八千余人,归入各宫门下。五宫各居一角,将掌门所在的‘天合堂’围于正中,喏——那就是‘天合堂’啦!”
李小木顺着喜墩所示方向抬头看去,但见一个青砖碧瓦、恢宏高大的大殿阔然而立,墙壁上雕了瑞兽图腾,门旁篆了奇文古字,李小木见了却是一个都不认得,他撇撇嘴转身就走,一眼又看到离得很远的山门,脚下渐渐停了下来,转头问:“墩儿,问你个事儿——咱那院墙、山门和地砖用的是什么土石?结实么?”
喜墩愣了愣:“这、这……我也不知啊,小木师兄,您问这个——”
“哦,没事儿没事儿,走,去那边看看。”
穿过空场,李小木看到十余条青石路通向四面八方,喜墩说除了前往五宫的路,其余的是下山的主道、去后山、绝崖、天湖等地的支道。
最后喜墩又指着一条最细窄的黄石小路,道:“这条,是禁道,没有师长的示令,谁也不能过的!”
李小木多看了两眼,转身随喜墩离去。
一路上行,路两旁是上下参差的奇松异柏,偶尔飞出一、两只怪禽灵鸟,扑动着五彩斑斓的羽翼,轻鸣几声冲天而去,间或从林中窜出一只可爱灵动的小兽,在李小木二人身前跳跃一圈儿,又没入林中,路旁林中一支清澈小溪蜿蜒而下,“哗哗”流淌,在转弯处激起阵阵水花,飞溅起来仿若晶莹玉珠,闪亮剔透。
李小木心旷神怡,放慢脚步,醉心在这清幽的山路上——他想起了“巴沿山”,想起了“八沿门”,想起了师娘……
“小木师兄,你看——天湖到了!”喜墩兴奋的叫道。
李小木收住思绪,抬眼望去,见前方山路的尽头豁然开朗,一座百丈方圆的小湖尽现眼底,湖上清波荡漾,粼光重重,山和树影印在湖面自成一色,翠郁融着天蓝,怎是一个美妙赞得!
李小木连走带逛了大半天,身上已冒出细汗,他一见小湖登时心中大喜,飞步奔到湖边,喊了声“美哉!”,就急急的要褪下衣裤,喜墩一惊,急忙跑过来,拉住他,问道:“小木师兄,你、你要做什么?”
“哈,这么美的山,这么妙的水,自然要畅游一番啦!哈哈!”他动作到快,说话间已脱下了衣服,又要往下拽裤子。
“使不得!使不得啊!这天湖,不能——”喜墩急喊道。
“唉!别又和我说师门禁律,不准亵渎什么的,这里又没有别人,下去再说!”李小木一着急,裤子反倒脱不下来,他索性直接跳到湖中。
噗嗵!
水花四溅,乱波涌荡。
“啊!别!危险——”喜墩叫道……
第32章 冲突()
“危什么险呐——哈哈——啊!”一声惨叫,李小木猛然窜出水面,又落入湖中,之后手刨脚蹬向岸边游来,所幸离得不远,连滚带爬的上了岸……
他气息还没喘匀,就查看周身上下,只见裸露的前胸和胳膊上一块块儿紫红,每处都是钻心的疼,他惊愕道:“什、什么东西咬我?”
喜墩还没回答,就见水中飞跳出一物,是一只三寸大小的鱼儿,通体银白,头顶一片深蓝鳞片闪闪发光,它跳起来并不落下,直奔李小木冲来,距离太近,李小木躲避不及,那小鱼撞到他肩膀上,张开小嘴咬住他的皮肉,在空中旋了个,竟用嘴拧了他一口,翻转一圈儿后又飞入水中,李小木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叫骂出声:“这他·妈都是些什么怪物,鱼也会拧人!”说罢他不敢再待在湖边,退出了三丈有余。
“小木师兄,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喜墩叹了口气,道,“那灵鱼叫‘蔚顶鲤’,是湖中最温顺的一种小鱼,天湖灵气盈盛,滋育出无数这样的鱼虾蚌蟹,平日弟子们闲暇时到此观景,也无人去招惹它们,一是怕受伤,更多是的是对这些天成灵物的敬畏,你今天这么冒失,让别人看到事小,要是碰到更厉害的灵物,只怕——”
李小木听得冷汗直淌,心道这么凶狠的鱼都算是温顺的,这主派的山水看着诱人,实则处处凶险啊。当下,再无心游赏,转身便欲离去。
他把衣服胡乱套上,刚走几步,便远远看见一老汉牵着牛正慢慢走来,近了才看清楚,老汉头戴着一顶大大的斗笠,遮住了半张头脸,只能看见几缕花白胡须,他挽着裤腿,****的双脚沾满黄泥,好像刚下地归来,俨然一副农人模样。
老汉牵着牛车闷声不响的低头往前走,车上有几摞木板,上面蠕动不已,竟是无数桑蚕。
李小木见那些桑蚕花花绿绿五颜六色很是好看,又看它们胖乎乎左拧右摆更觉有趣,便要伸手去抓。
“住手!干什么,混小子?欠揍么?”老汉突然喝道。
李小木被吓了一跳,眉头一皱,回道:“我不过是想摸摸这些小虫子,又不伤它们,你这老头儿耍什么横啊?”
“小虫子?!你这混小子哪个宫的?你师父没教好你么?”老汉怒道。
李小木见这老汉说话如此无礼,正想回骂,却被喜墩拉住。
喜墩上前一步,对着老汉一躬到底,道:“弟子喜墩见过涂师叔,小木师兄新入我派,有很多规矩还未领会,望师叔不予计较,还请海涵!”
老汉哼了一声,又瞄了李小木一眼,牵着牛车走开了。
李小木多精明,看到喜墩那毕恭毕敬的样子就知道这老头儿不简单,待老汉走远后,李小木才问清,原来他是“翠芳宫”掌宫的师弟,为人倔犟执拗,脾气更是古怪,派内弟子都不敢惹,一是因为他修为很高气性极大,二是他修炼木行功法另辟蹊径,擅长耕植,掌管着“天合派”的农耕栽种,连掌门有时都得让他三分,否则谁惹怒了他,一气之下再收手不干,全派上下几千人都得饿肚子。
李小木哑然,没想到一个种地的老头竟还有如此渊源,随后又想到一事,问道:“对了,我曾听说人修炼到了高些的境界,便不用吃喝了,怎么我们还自己种地?”
“嘁,那都是天下人的误传罢了,灵气又不能当饭吃当水喝,你见谁提着个瘪肚子修炼的?听师兄们说,即使天上的仙神,也是要吃些什么蟠桃啊、仙果啊、仙米仙面仙谷子的,哪能绝了吃喝拉撒睡!”喜墩道。
李小木“哦”了一声,笑道:“依我看呐,这些谣传说不定是哪个小门小派招不来弟子,所以大加鼓吹,有些穷人家不明就里把孩子送去,倒不一定是为了让孩子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或许只是等他们修炼有成,省些粮食!哈哈——”
二人说笑着向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和来时的却不一样,是李小木硬拉着喜墩走的,喜墩说这是“翠芳宫”的地界,这里女弟子居多,上下行走是极不方便的,李小木哪管这些,一听都是女弟子,更来了兴致,一口气已经把喜墩落出好远。
奔出数百丈后,李小木突然闻到一阵清幽草木芳香,他驻足四下观瞧,终于在前方不远处发现了一片竹林——
竹子郁郁葱葱,根根直立,一阵清风吹过,竹叶哗哗震响,甚是悦耳,李小木心中一喜,提步就想竹林冲去。
只听后面喜墩叫道:“师兄——那是‘翠芳宫’的‘灵地’!不可啊——”
李小木已踏进林中,但觉其中阴凉清爽,淡香飘溢,心中一阵惬意,他将身子靠在一支粗大的竹干上,刚喘匀了气息,就听林中深处有人说话。
“呜呜呜……这可让我如何见人啊?”是一个女子在哭泣,李小木听着有些耳熟。
“柳师妹,你先别哭……我一定想办法帮你弄净的……”一男子道。
李小木想起这是之前在自己窗口外谈情的那对儿男女,他蹑手蹑脚的向林中走了几步,看见除了那二人,还站着一个年轻男弟子。
正巧喜墩气喘吁吁的赶到,他刚要说话却被李小木一把捂住了嘴。
“你们‘聚鑫宫’修习的是金行,怎么帮我啊?”女子转过头,李小木正瞧了清楚,却吓了一跳——瞧那她身形该是那日在墙角的柳媛,只是脸庞上却是不知被涂了什么,竟是黑乎乎的一片。
“一定有办法的,我可以向我师娘求教,她的‘驻颜术’很厉害的……”李小木记起这个说话的男子叫锡文。
“呜呜呜……铁师兄,他说的是真的么?”柳媛转头问身后的男弟子。
“哼,师妹,你别信他的,锡师弟整天张嘴闭嘴就只知道‘师娘师娘’,师娘她老人家哪有时间管我们小辈的事——”那弟子道,见柳媛又要哭,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认识几个你们木行的画符高手,帮你应该不难——”
“啊?!铁师兄,你真能帮到我?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柳媛擦去泪水道,“等过几****不用再守这竹林了,你便带我去!”
李小木见几人说的自己全然听不懂,一看手上仍然捂着喜墩的嘴,那小童本来就跑得气息不匀,又被他按住口鼻大半天,脸已经憋得有些发紫,李小木吓得连忙将手松开,在喜墩身后连连搓着,一个劲儿的帮喜墩顺气,一股内疚之意泛起,脱口说道:“喜墩,你、你没事吧?”
喜墩弓着身子,一边摆手一边大口的喘着气,李小木再想帮忙,却发现方才前方那三人已经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面前——
“哪宫的弟子?跑到我们‘毓竹林’做什么?!”柳媛背对着李小木,该是面目不敢见人。
“师、师姐师兄,李小木师兄刚入我派不久,我奉师长之命,带他到各处逛逛,不慎扰到了诸位,对不住,我们这就走!”喜墩躬身道。
“李小木?哦——我道是谁,原来是‘静淼宫’新招来的支派弟子。”姓铁的弟子不屑道。
“快走开——我们‘毓竹林’也是你们随便闯的!”柳媛正心烦,不耐道,“小小支派的猫猫狗狗也来给我添堵,哼!”
李小木一直不言语,见这二人一张嘴便没有好气,冷嘲热讽的一口一个“支派”长,“支派”短,心中也感不快,正要回嘴,却被喜墩拉了拉衣袖,只听喜墩在他耳边小声道:“小木师兄,他们都是二阶修为,我们惹不起的,还是走吧。”
李小木也不想招惹是非,看了三人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铁姓弟子见李小木二人走开,又回头看看身边仍擦着泪水的柳媛,心中一动。
一阵风吹过,周围的竹枝晃动间,几片竹叶震落而下,他伸手接住其中一片,一催灵气,竹叶倏地变大直至尺余,竟像是一柄细长的小扇,他喝道:“师妹让你们快走,你们还慢吞吞的,腿脚不灵便么,那我来帮你们——”说着一抖手腕,舞叶为扇,向前扇去。
李小木二人刚走几步就感到身后有一股强横的劲风袭来,李小木心中一惊,随手抱住身边一棵粗大的竹干,另一只手去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