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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不累-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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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儿好劝歹劝的总算让他受了下去,这才起身告别。

    一行九人上了马,因山路崎岖,走得却也不快,直至晌午才出了山套子,一眼望去,前方是一马平川,野草疯长都有半人多高,马还是跑不起来,又只能自己开路,个个都有些郁郁不欢。

    又走了半个多时辰,天公又突然发威,风卷铅云,没一刻钟就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这下可苦了这些赶路的人,平原之上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雨水好像倾盆似的狂泼下来,只一瞬,几个人就成了落汤鸡,雨水把草地浇得泥泞不堪,马蹄子深一脚浅一脚的拔上踩下,情势更苦,李小木借机抱怨——

    “我就说直奔京城吧,有人偏要绕路,这下好!大伙儿全都陷进了泥窝窝里,受这鸟罪,真他奶奶的倒霉!”

    “有人”当然是指潘仁弈,可那位大师兄也不理他,脸上还是挂着微笑,任由雨水从他那张俊气的面颊上淌过。

    藻茶是摆明了和李小木作对,哼着鼻子说,“谁要你跟我们一起走了?这点苦都吃不了,哼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就不该跟着下山!”

    李小木懒得理她,看着走在最前的暮清,催了催马,但也不敢驱得太狠,害怕再冲过了头儿。等到了暮清身边的时候,嬉笑着说,“清儿,幸好咱有先见之明,还带着把伞,来,我帮你撑着!”

    “叫师姐!”藻茶在后面嚷道。

    李小木没理她,暮清也不睬李小木,那把油纸伞刚打开,就被风吹得散了架子,油纸掀飞,说巧不巧的正扣到藻茶头上,她撕了半天才揭下来,那张胖乎乎的大脸都憋成了紫红色,刚想叫骂,一股强风就灌进了嘴,“咯喽——”楞咽了下去……

    一行人行路艰难,眼见天色越来越黑,刚过晌午没多久,竟已暗如傍晚,就在大伙儿都苦苦捱着的时候,忽听“赤炎宫”的鸿通惊喜道:“快看!前方有人家!”

    炊烟袅袅,雾气昭昭。

    前方几百丈外,隐隐有一片朦朦胧胧的房屋轮廓,人们都来了精神,等赶过去时,发现那里院墙高树,连亘成片,竟是一个阔大的豪院。

    鸿通敲开了院门,出来迎客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听说几人要避雨留宿,老头儿一个劲儿的摆脑袋,说什么也不让进,正当众弟子都感觉老头儿有些不近人情、还想理论的时候,李小木挤上来,递过了几锭银子,老头儿这才卡卡眼睛,转身通报去了。

    不多时,他再回来,脸上还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不过语气软了不少,“进来吧,老爷说,让你们待过一晚,等雨停了,明早务必离开!”遂吩咐下人牵走了马,将几人引到院内,分置了一间大瓦房,临走时还不忘交代一句——

    “记住,夜间不要乱走乱动,要是惊扰了老爷和家眷,可别怪我翻脸无情,把连夜你们撵出去!”

    几人心中忿忿,只有李小木赔着笑脸应是。但也只有他最“不听话”,那老头儿刚走,他就在屋子里乱转乱碰,一会儿翻翻箱子,一会儿摸摸床下,墙上挂着不少字画,都被他碰得东斜西歪,最后把屋里转遍了,似感到无趣,又披过一件蓑衣,出了房门……

    急得“领队”岩士戎在后面直叫,“哎呀,李师弟,不可多生枝节……”

    洛淑儿倒是很淡定,显然早已了解了李小木的性情,“师兄,就让他去吧,成也是他,败也是他,如果天意已定,即便将他锁在屋里,也同样能闯出天大的祸来。”

    岩士戎哀声轻叹,心里也暗暗发愁——师长们怎么就派出了这么个“混世魔王”,这一趟,怕是有的受了……

    直到傍晚时分,李小木才从外面晃悠回来,刚把湿漉漉的蓑衣塞进床下,那老头儿就领人送来晚饭,惊得岩士戎一身冷汗。

    老头儿在几人身上扫视几眼,冷冷的说,“我们老爷宅心仁厚,让你们吃好喝好,也算尽到了地主之谊,沾沾喜气……你们用过之后就早早歇下吧!切不可多生事端。”

第267章 简然庄() 
老头儿把话儿扔下就带人走了。

    弄得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沾沾喜气?什么喜气?

    李小木早已坐上了餐桌,此刻正大口的吃着喝着,一桌子的食饮还真不错,有酒有肉,热气腾腾,香飘满屋。

    “庄上有喜——”李小木扒开一枚大号的鹅蛋,往嘴里塞,呜呜哝哝道。

    “床上?什么床上?”李小木说得不清不楚,鸿通没听清,只往墙角的大榻上看了一眼,胖姑娘藻茶正坐在上面晃悠腿儿,一听这话,脸瞬间憋红了,“你、你说谁?”她肚腩不小,也随着颤悠,倒真像有了喜。

    “‘简然庄’——”李小木把东西咽下去,都没看藻茶一眼,“我说的是这座‘简然庄’!这两天正在办喜事,老庄主独子简达要娶亲,咱们这顿,是沾了人家的光。”

    众人这才明白,洛淑儿把窗子微微掀开一个缝儿,果然,透过雨帘能隐约看见,各处房梁屋角上都扎了红绸子、红灯笼,飘摇不定,呼呼带风。

    “奇了,我怎么觉着这庄子处处带着古怪——”洛淑儿说,“明明是喜事,可却看不出一点喜气洋洋的气氛……”

    李小木的腮帮子被食物填满,“嗯,我正要说这个……呃……”吃得太猛,有些噎住了,猛猛地灌了口酒才顺下去,又被辣红了眼睛,“听说,新娘子早被接过来了,却一直没露面,新郎也不着急,两人成亲了好几天,还没圆房。”

    洛淑儿白了他一眼,“你只关心这个。”

    “还有,庄上仆妇下人的嘴巴好像被缝住了,半天问不出一个闷屁来,我花了十几两银子才套出这么两句,可得算大伙儿的啊,小师妹,饭后结一下,看看每个人平摊多少……”

    洛淑儿一直听得很认真,这会儿又瞪了他一眼,“去,没正经!”

    咔嚓!

    一个响雷炸起,李小木面前的餐桌都为之一晃,酒水溅了一脸,他吧嗒吧嗒嘴儿,“这雨啊,怕是明早都未必能停……”

    ……

    咔嚓!

    一声惊雷炸响,广漠无边的草原上积水成泽,大雨将天地连成一片,也看不出哪上哪下。

    舒隙欢结结实实的摔了狗啃屎,等再爬起来的时候,满嘴满脸都是泥,嘴角还挂着几根草枝,刚站起身,脚下一滑,又摔了下去……

    他手刨脚蹬的往前走,昏黑的夜幕中,也分不清东西南北,但觉浑身冰冷酸痛,只能龇牙咧嘴的挺着,荒野上不见人畜,风声雨声响成一片,仿佛狼嚎鬼叫,他心中恐惧,只好大声的念唱——

    “圣人云,天地有道,风雷消难,人间弗乱,牧野未变……魑魅有怨,明者不见,心世悠悠,神物自现——哎呦!”

    噗嗵!

    他又跌进泥水里,正好是个慢坡,叽里咕噜的往下滚,直摔得眼冒金星,骨头都要散了架子,正痛呼着,眼睛却盯着前方,忽然亮了——

    不远处正有一大片房屋轮廓,俨然是个不小的庄子……

    他惊喜无比,也顾不上什么斯文了,撒腿就往那边跑,鞋也跑丢了,脚也磨破了,眼见那庄子的轮廓越来越近,他兴奋得简直要大叫出声,可就在这时,脖颈子后突然钻进一股凉风,阴嗖嗖的,比雨水还要冰冷,他打了个激灵回头看去,身后空空荡荡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咔嚓!

    又是一声惊雷,就在头顶。闪电乍起,舒隙欢刚转过头,就发现身前站着四条人影……

    ……

    “简然庄”里一片昏黑,雷电不停,风雨不止。

    大屋里的人们大都各自找地方睡下了,仅有的床铺让给了女弟子。鼾声此起彼伏,混着雨声风声雷声,极不和谐。

    李小木被一阵寒意惊醒,刚把被子往上掩了掩,就发现了不对,前后左右一数,竟少了一个人,轻轻起身趴在窗口,便看到对面阁楼房顶坐着个人,聘聘婷婷,背影萧索,是暮清。

    李小木蹑手蹑脚的推门出去,行至阁楼下,本想跃上楼顶,却也知道瓦面湿滑,自己功力不够,难免摔得鼻青脸肿,再在暮清面前丢了丑,转头一看,见墙角立着一根长梯,心中一喜,逐阶的攀了上去,可刚要踏上顶端,就听一阵风声掠过,暮清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

    面容娇丽,是洛淑儿。

    “师姐。”洛淑儿小声道。

    暮清点点头,“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又想你娘亲了?”

    洛淑儿咕哝了半天,先摇头,又点头,“我一直想不明白,她当年为什么要抛下我。”

    “一定有她的苦衷——”暮清透过雨雾,直盯苍穹。

    “唉……”洛淑儿长叹一声,“师姐呢?也在想家里的人?”

    暮清没说话,眼睛依旧盯着云端,好像透过那里,能看到天外的仙宫。

    “师姐,其实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

    “嗯。”

    “逝者已逝,化为凡土,您不该为仇恨践渡了自己这一生。”洛淑儿说,“否则,您的爹娘亲人在天有灵,也不会安逝的。”

    暮清继续沉默着。

    “师姐,您知道我的意思,两年后的‘婚嫁之约’……”

    “小师妹,去睡吧,明日还要早起赶路。”暮清突然打断,洛淑儿摇头轻叹,飞身下去,回了屋子。

    李小木身在楼角暗处,见无人打扰,又上了一阶,可刚要攀上房檐,嗖!又一人窜上了屋顶——

    该死不死的,又是潘仁弈!

    那对儿师兄妹就这么并肩坐着,半天都没说话,雨水从空中落下,竟在二人身外一寸处汇集滑落,护体罡气挡住雨水,让他们一滴不染。

    “师妹,我知道你不喜欢听,但我还是要讲——”潘仁弈忍不住,当先说话,“师兄希望你能不愧对自己,收回那‘婚约’……”

    “这是我的事……”暮清声调不高,但冷冰冰的,让人耳中发寒,显然已经动了怒气。

    “我——”潘仁弈咬咬牙,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心中无奈,也飞身回了房。

    李小木在那儿等了半天,见再无人窜上来,这才拱拱屁股,爬了上去……

第268章 屋顶() 
李小木小心翼翼的爬到暮清身边,脚下一滑,差点儿跌落楼下,一阵手抓脚刨,才稳下身子,一屁股坐在瓦片上,冷汗已汩汩的冒了出来。

    暮清都没看上他一眼。

    “清儿——”李小木贱兮兮的叫,这是他第二次这么称呼她,虽然唐突,但说得很顺口,试探过后,发现暮清面无表情,“怎么?你也来劝我?”

    “是啊,劝你——”

    “免了……”

    “劝你千万要坚持‘婚嫁之约’,绝不能变的!”

    “哦?”暮清转过了头,盯着李小木。

    “这样我才能有机会,呵呵,呵呵……”

    “你?”暮清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又缓缓把头扭回去。

    “其实,我能体会你的心思。”李小木擦擦脸上的雨水,“有仇不报,枉对逝者。”

    暮清眉梢儿微微跳了一下。

    “我也背着血海深仇,背着整个‘八沿门’上千弟子、至亲至爱的血命……这个仇必须报,哪怕不择手段,哪怕离经叛道。”

    暮清再次把目光投了过来。

    “当然了,我是男人——”李小木笑着,“不然,也来个‘比武招亲’,比你更甚,选百八十个厉害的夫婿,组个大军把仇家灭了。最后剩下的,再和他过日子。”

    暮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又忍了回去。

    “对嘛,笑笑多好,大仇要报,仇人要杀,可也不能整天绷着脸,苦了自己,不然,夙愿未成,先把自己憋疯了……”李小木见暮清的神色缓和了不少,不再是冷冷的,又笑着说,“不过,你比我要幸运。”

    暮清依旧不说话,目露狐疑。

    “最起码,你还知道仇人是谁,我呢,连仇家的汗毛都没看到过一根儿,唉!所报无门啊!”

    “我知道?你听谁说的?”暮清终于说话了。

    “笨想啊,你宁愿自己舍身去扛,也不肯牵连咱们‘天合派’和掌宫师伯,那就说明,你早就知道将要对敌的是谁——”李小木说,一直盯着暮清的眼睛,“而且能让你这么忌惮的,恐怕不是一个人、几个人,而且都很强,超乎想象的强……”

    暮清被李小木看得有些不自在,转回头,嘴唇动了动,又不说话了。

    李小木试着往下探话,可还没张开嘴,就听院门一阵“咚咚咚”的大响,时值三更,看门的老头儿早就睡下了,敲门声直响了半天,才见他一边披着蓑衣一边往外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真他奶奶窝气,大半夜的,哪个不长眼的孤魂野鬼叫门!”

    骂是骂着,但大门还是被打开了,吱嘎!噗嗵——

    门刚欠开一个缝儿,就见一人踉踉跄跄的从外面撞进来,老头儿腿脚倒挺利索,闪身让开,那人一头栽进泥水,“呜呼哀哉”一阵痛叫。

    老头儿把掩门棍操在手里,刚要往下打,就听那人急叫:“老丈勿怒,小、小生夜路彷徨,只想借贵宝宅避避风雨,这、这是房钱……”

    李小木一眼就认出了舒隙欢,只见他此刻浑身泥水,狼狈不堪,倒真的像个孤魂野鬼,书生没了书生样儿,只剩下落魄。

    看门老头儿很贪财,把递过来的银子塞进怀里,哼哼唧唧的掩上院门,把书生引到了一间小房前,还是那句话——

    “明早雨停,赶快离开,夜宿期间不得乱动乱走!”

    书生千谢万谢后,进了屋,忙就着盆中的冷水把周身上下擦拭干净,打开包裹,幸好里面的衣物被油布罩着,虽然潮乎乎的,却也能穿,把身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总算长出一口气。

    忙活完了,忽听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的大叫,这才想起,自早上吃过混沌、汤面后,一天再滴米未尽,顿时饥肠辘辘,饿得发慌,翻找包裹,也没发现一粒干粮,倒是有个巴掌大的小皮囊引起了他的注意,刚要解开便听有人敲门,打开一看,门外站的竟是手打油纸伞,拎着小食盒的李小木,先是一愣,随后惊喜,把他让进屋来。

    李小木把食盒中的酒菜摆了半桌子,虽有些凉,但书生哪还顾着那么多,道谢一番后,便吃饮起来,其间,二人互道了分手后的经历,舒隙欢唏嘘慨叹,说自己差点儿就把命丢在了路上……

    李小木有些惊奇,“莫非舒兄遇到了拦路抢劫的强盗?”

    舒隙欢停下筷子想了想,指指自己脸上的淤青红肿,“哪用强盗,再寻不见人家,摔也要把小生摔得散了架子。”

    二人齐笑,李小木见这小屋破败不堪,靠墙的一角已经裂了屋顶,雨水渗下来,滴滴答答的落在下面的床榻上,便道:“舒兄,这儿太阴冷,不如随小弟同去,也好睡个安生觉儿。”

    舒隙欢婉言谢绝,说自己夜里还要点烛读书,惊扰大家那就罪过了。李小木见他语气坚决,便也不再多劝,帮他把床榻挪到一旁,随手从书案上抓过几张画纸,便去擦拭床上的水渍,舒隙欢是读书人,自然把书纸看得极为珍贵,见李小木一把一把的扯纸,相当心疼,借个别的由头就把他请送走了,等回身关上房门后,连忙再把那些洇湿的画纸一一展开晾起,忙活了大半天总算妥当,这才注意到书案的画筒里还插着几幅字画,好奇心起,随手展开一张,是幅淡墨山水,画得是层山叠嶂、云水悠然;再看下一幅,百花争艳,鸟兽成群……

    他一边看,一边“啧啧”称赞,直到翻到最后一幅,眼睛突然瞪大了,呆呆的怔在那里,再一动不动……

    李小木回房之后,发现暮清也在,她盘坐在一处墙角,美目微闭,气息轻匀,也不知道睡没睡,李小木打了地铺,出神儿的看了一会儿那具美丽的身影,心中一时激荡不平——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敌,让这个女孩儿三缄其口?她心里藏着的,又是怎样的痛?两年,还有两年,到时候,谁将掀开她的红盖头,伴她一起命赴黄泉……

第269章 祸头() 
第二天,雨停了,可李小木他们却没按照约定离开。因为“简然庄”出了一件大事。

    库房里丢了几件价值连城的珠宝,而更让人们恐慌的是,夜巡的护院死了四个,都倒在血泊当中,死状怪异可怖。

    一早,看门的老头儿简财就带着十几个家丁护院堵在了李小木他们的门口,说是老庄主有令,不查清犯案的人,谁也不能走。

    本来,作为正统的修炼者,李小木一行想走的话,凭这些寻常武夫很难拦住,但他们是名门大派,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背上这不明之冤,所以,每个人都很镇定,也不动手,任由庄上的人在屋中搜查。

    简财的目标很明确——既然庄上失窃了宝贝,那犯案者的目的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再明显不过,图财害命!因此,“赃物”一定还在犯案者身上,或者藏在了身边某处。

    可床下桌下都搜遍了,也不见一点蛛丝马迹,最后,老头儿想要搜包裹,藻茶当先不干了——

    “你们敢!”

    “哼哼,是你们不敢吧?!是不是做贼心虚!”简财带着十几个护院围了上来。

    “不自量力!”藻茶冷笑,往前走了一步。

    “师妹,退下!”岩士戎低声喝道,皱着眉头,“我们问心无愧,让老人家看看便是。”说着,当先解开自己的包裹……

    简财让人查遍了,还是无甚收获,只能闷闷的退出去,临走时扔下一句话,“给我看好了,事情没查清之前,一个都不能放走!”

    半晌后,他带着人把舒隙欢从另一间房中拉出来,那书生惊恐慌张,被一壮汉揪着脖领子,想比之下,好像只鸡崽。

    简财人老,气势却不小,横眉立目的指着舒隙欢,“小子,是不是你做的?!”

    “小、小生不明白,哪里开罪了老人家?”舒隙欢哆哆嗦嗦的问。

    “少给我装傻!说,昨晚你都干什么了!”

    “小、小生一直在房中读书,天明之前才、才睡下。”

    “放屁!我们查验过,人是四更左右死的,正好是你进庄前后,怎么会这么巧?哼哼,一定是你早有图谋,快说,东xc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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