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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回去,那就是不给她们少奶奶脸面,丫鬟做错了事就该罚,少奶奶做的没错。
二太太气的上前道,“是不是连我你们都敢拦!”
锦云望着天上的白云,“二婶,这里是逐云轩,你要是真想扶这些丫鬟回去,我不拦着你,不过,明天整个京都都会知道我捡钱不还这事是谁传出去的,是成心的污蔑?是羡慕妒忌?又或者是别的原因?二婶,你无需这样看着我,我既然敢说就自然敢做。”
叶观瑶的脸色也变了,锦云是要把国公府几位太太的名声弄臭,无论是成心污蔑还是妒忌,娘的名声也毁了,在京都贵夫人中哪里还抬得起头来,就连她们都会受到牵连,她这是逼娘拿卖身契啊,叶观瑶咬紧牙关,“大嫂别做的太过分了!”
锦云好笑的看着她,“过分?你说这话会不会觉得羞愧,我怎么着你们了吗?先是莫名其妙的逼我买簪子孝顺长辈,又嫌弃我钱花的多了,质问我是不是乱用逐云轩的钱,又问我哪里来的钱,我都忍了,现在连几个坏我名声的丫鬟我都不能惩治了?若是今天被人毁名声的是你叶观瑶,你会不会生气,你要是大度到一声不吭,我保证请太医来治好西苑这些丫鬟,八台大轿给你们西苑送去。”
院外,三太太和四太太顿住脚步,互望了一眼,脸色很僵硬,握了下拳头,转身走了。
青竹站在锦云,重重点了下头,这才是少奶奶的性子,以前是不想跟她们一般见识,少奶奶一怒,她们见了腿都打颤,聪明的就该乖乖的把卖身契拿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青竹敢保证,她要是回答说不生气,少奶奶想要败坏她的名声,有千百种办法。
叶观瑶气的眼眶都红了,唇瓣险些咬出血来,恶狠狠的看着锦云,锦云云淡风轻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吩咐青竹道,“给二太太搬把椅子来,其余几位太太那里,派人去取卖身契。”
锦云说完,很客气规矩的给二太太福了福身子,转身进内屋了,临走前转身分了一句,“给我端碗莲子羹来。”
二太太差点没气抽过去,叶观瑶忙扶着她,“娘,我们回去吧。”
叶观瑶扶着二太太走了,那四个婆子也走了,两刻钟后,丫鬟拿了卖身契来,自然包括西苑的那一份,不过是撕碎的卖身契,锦云才不管卖身契是好是坏,直接交给青竹去处理了,今天,她就是要告诉国公府上下,与她作对的下场!
不过锦云这一出手,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几位太太都病了,大夫被请了来,还是大晚上的,锦云得知这消息时,正在吃宵夜,嘴角划过一抹冷意,这样就受不了了,承受力未免太弱了,与她被整个京都的人笑话指责相比,她们受了多大的气?
叶连暮望着锦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轰动国公府,“得罪了四位太太,你在国公府里寸步难行。”
锦云哼道,“今天之后与今天之前有区别吗?我已经给她们面子了,我都没问丫鬟们是自己胡言乱语的还是受人指使,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我爹都给我送钱来了,现在他肯定知道我受了什么委屈,我让人找你要钱,你没送钱回来吧?”
叶连暮额头一皱。
第二天一早,锦云吃过早饭,没有立即就去宁寿院给老夫人请安,而是吩咐青竹准备寿礼,锦云晚上跟叶连暮商议了一番,觉得送木簪不合适,毕竟之前是叶姒瑶她们几个提起来她才买的,若是她们说几句,岂不是说她是被逼的?
青竹和谷竹两个觉得锦云多虑了,昨天才给了老夫人两万两银票,怎么会不是真心的呢,青竹瞅着锦云,“那送什么好呢?”
谷竹站在一旁,眼睛一亮,“少奶奶嫁进来之前是准备了给国公爷的见面礼,不是没送出去么?”
锦云点点头,谷竹就和青竹下去翻了,没一会儿拿了双鞋出来,是锦云亲手做的,老太太让她做的。
郡主府,妍香郡主给长公主设了灵堂,皇上下旨三天之内文武百官吃斋哀悼,所以国公爷的寿宴不办了,就是红绸都没挂,不过寿辰太重要了,毕竟一年才这么一回,等叶连暮上完早朝回来,锦云便和他一起去了宁寿院。
宁寿院很安静,四位太太没一个在的,但是叶姒瑶和叶观瑶她们都在,看见锦云和叶连暮进来,咬着唇瓣不说话。
锦云懒得管她们,和叶连暮把寿礼送上,说着祝词,祝完寿后,老夫人笑问道,“不是说今天回右相府,不打算回去了?”
锦云笑回道,“我和相公是准备给祖父拜完寿再回去的。”
国公爷笑道,“现在时辰不早了,你们赶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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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偏袒(一更)
锦云和叶连暮行过退礼后便回了逐云轩,然后便直奔右相府,特地从云暮阁跟前走过,看着云暮阁前蹲着不少的人,锦云忍不住揉了下太阳穴,有手有脚的一群人,不思进取,就指望天上掉银子,世上有这样便宜的好事吗?
到了右相府,锦云下了马车见到总管,问道,“我爹在不在府里?”
总管忙回道,“相爷刚回府,这会儿应该在书房。”
锦云点点头,便迈步进去了,直接去了书房,右相正在翻看奏折,瞧见锦云和叶连暮进来,把奏折合上。
锦云恭谨了行礼,“给爹请安。”
叶连暮则作揖,“见过岳父。”
右相眼睛从锦云身上落在叶连暮身上,锦云忙把银票送了上去,“爹,这是三万两,谢谢爹疼爱女儿。”
右相看着桌子上的银票,望着叶连暮和锦云,“听说昨天云暮阁掌柜的亲自送钱上门赔罪?”
锦云轻点了下头。
右相拿过银票,翻看了两眼,“捡了个荷包,里面有块玉佩,作为答谢给了你十万两?”
锦云再点头,右相放下银票,“老实说吧,你们两个谁才是云暮阁的老板?”
锦云一鄂,瞥了叶连暮一眼,叶连暮抽了下嘴角,就听右相道,“你们两个能骗的别人骗不了我,云暮阁没开之前,两间铺子中就有一间是你的,云暮阁不与别人做生意,却偏偏将玻璃卖给安府,一块玉佩,若真那么重要,怎么会放在荷包里?被你捡到了,还被两位王爷瞧见了,他们又怎么不知道里面是玉佩?云暮阁是不是也有皇上的一份?”
右相看了看锦云,又望了望叶连暮。两人面面相觑,锦云挠着额头,“爹,你真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
右相白了锦云一眼,“少拍马屁,连皇上都知道你不缺钱。我若还猜不出来,爹也枉为右相了。云暮阁是谁的?”
锦云扯了下嘴角,她爹都猜出来了,也就没必要隐瞒了,锦云据实以告,“女儿有四成股,两位王爷占一成,剩下的相公和皇上各占一半。”
右相没想到云暮阁竟然是锦云的,微微一怔,随即大笑,“不错。不愧是我的女儿,只是云暮阁那么有钱,你怎么会缺钱?还闹得人尽皆知。”
锦云苦着张脸,叶连暮回道,“钱全部用在别处了。”
右相看锦云的脸色很好。看叶连暮的脸色就差的很厉害,阴沉沉的,活像叶连暮把锦云怎么着了一样,“国公府的人怎么逼迫锦云的,你这个做夫君的都不知道吗?还是你一门心思全放在了怎么绊倒我上?”
叶连暮被问的张口结舌,右相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么,能开得了一间云暮阁,会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负的吗,再说了,他才上任不久,紧接着做了监考官,在官署一待就是九天,出来就是参加武举,他时间根本就不够用,叶连暮望着右相,“小婿暂时没想绊倒岳父,岳父大可放心。”
锦云站在一旁,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右相冷着脸瞅着叶连暮,“你倒是自信我不会杀了你,就凭你跟皇上就想绊倒我,未免也太小看本相了!”
锦云抚额望着天花板,至于么,见一次面就剑拔弩张一回,不斗起来会死啊,就听右相吩咐道,“你先出去我有话跟锦云说。”
锦云微愣了一下,瞥头看着叶连暮,叶连暮微蹙眉头,什么话没说,转身就出了书房,他知道右相不会把锦云怎么样的,不过他似乎也不担心右相会让锦云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叶连暮出了书房之后,锦云好奇的看着右相,“爹,你单独找女儿是有什么吩咐吗?”
右相神情有温和了下来,“想不到皇上和他敌视为父,却非常的信任你,更难得的是你的心性机智都非寻常大家闺秀可比,若是当初我一力送你进宫,现在的情形可能要可观的多,现在既然他和皇上对太后存了心思,若是能帮,你就帮他们两个一把。”
锦云睁大了眼睛,“爹,有没有弄错,皇上可是要除掉你的,你却让我帮他们两个?”
右相轻笑一声,“你把朝廷的事想的过于简单了,皇上除掉太后对为父来说是好事,至于皇上想杀我,那是痴心妄想,除非哪一天为父累了,不想做右相了,否则那位置只能是为父的,谁也无法动摇,至于李大将军,你们也别小看了他,他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告诉皇上,没有除掉太后和手握兵权之前,最好别有立太子的风波,无论是贤妃还是皇后,只要诞下皇子,他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锦云嘴巴张大了,爹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跟她说这些,“那大姐呢?”
右相摆摆手,“皇上防着为父,你大姐不必担心,若你大姐真的诞下皇子,必须是太子。”
锦云汗哒哒的,右相又叮嘱了两句,才摆手让锦云出去,锦云扯着嘴角出门,揉着太阳穴,叶连暮忙过来扶着她,“怎么了?”
锦云苦着张脸,“没事,我爹让我帮他除掉太后,你说我是下毒好还是派刺客去好?”
叶连暮白了锦云一眼,“我看岳父是想你派为夫去吧,你答应了?”
锦云呲了下牙,“都说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你们两个为什么就不能凑到一起去呢,我能不答应吗?不过也别指望我能办成就是了,要是成功了,你们两个一人得付我一份酬劳。”
叶连暮满脸黑线,事情还没影呢,就想着酬劳了,“就这一件?”
锦云没好气的瞪着叶连暮,“这一件就堪比登天了,再来一件,我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不过,皇上离太后那么近,尤其是贤妃,是他千辛万苦娶回来的,若是贤妃怀有身孕生下皇子,以太后的权势,十有*会被立为太子,一旦你们露了想出掉太后的心思,皇上他会如何?”
锦云脸颊绯红,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她管的实在是太宽了,竟然管到皇上生孩子的头上去了,可右相告诉她,不就是想通过她来告诉他么,让他告诉皇上,她说的话他们可能会听,右相说的话,他们两个没准会打心底排斥,锦云叹息啊,嫁进后宫干嘛,连生孩子都在算计,锦云只希望少造杀戮,尤其是那些孩子,不过锦云想,即便是怀孕了,在后宫那地方,想平平安安的生下来谈何容易?
与其胆颤心惊,还不如暂时别生吧,等后宫安静了,再生?锦云想着,又忍不住呲了下牙,后宫会有安静的那一天吗?
叶连暮听懂锦云的意思了,嘴角忍不住抽了下,她自己不想早生孩子,难不成连皇上也不许早生了,这生孩子的事不归他管啊,叫他如何跟皇上开口,叫皇上别进后宫吗?
叶连暮轻咳了一声,“这不妥吧,皇上进后宫的事为夫怎么好跟他说?再说了,皇上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
锦云翻了个白眼,要是皇上知道,有防备,右相怎么可能还会告诉她呢,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锦云叹息一声,不管了,她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看他们了,总不能她跑御书房跟皇上说吧,现在还是想办法除掉太后的羽翼,壮大自己的势力再说。
锦云和叶连暮往内院走,半道上,总管急急忙的上前,火急火燎的,瞧得锦云神色一愣,“总管,出什么事了?”
总管行礼后道,“贵妃娘娘传了话来,皇后怀孕了,让大夫人赶紧给她寻些生子秘方。”
锦云顿时望天,然后看着叶连暮,“好巧。”
总管赶紧进去禀告,锦云和叶连暮在后面慢慢走,直接去了老太太的院子,老太太早知道锦云和叶连暮来右相府了,锦云还没有行礼,老太太就伸长了手,锦云赶紧上前挨着老太太坐下,老太太拍着锦云的手,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李妈妈就忍不住道,“昨儿老太太听说了二姑奶奶的事,担心不已,要不是相爷拦着,都要派奴婢去国公府接二姑奶奶您回来了。”
老太太忍不住抱怨道,“也不知道是谁传的,竟然说你见钱不还,有辱门楣,祖母的孙女儿,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外面苏锦惜和苏锦容迈步进来,给老太太请过安后,又给叶连暮行礼了,然后才挨着老太太坐下,“祖母,爹也太偏袒二姐姐了,竟然特地派苏总管给大姐送了三万两银子去,大姐在宫里被人欺负,爹也不管管。”
老太太神色有些难看,二姑爷还在这里呢,她就责怪右相偏颇锦云了,这不是告诉他,府里姐妹不合吗,老太太呵斥道,“你大姐在后宫里待的好好,也没人说她一句坏话,你爹怎么管,派人闯后宫吗?”
苏锦容脸色一僵,眼眶就有些红,她就是觉得爹偏心,偏袒苏锦云!要是大姐说缺钱了,爹会派人给大姐送三万两银票去吗,肯定不会,她一个出嫁的女儿,爹还处处护着她,她呢,将来出嫁,都不一定有三万两的陪嫁!
第二百零六章 珍珠
苏锦容想起来,心里就窝了一肚子火气,恨不得用眼神活刮了锦云,苏锦惜站在一旁,心里也满是苦涩,还以为爹会因为叶大少爷和他作对,连带着对锦云也给好脸色,结果呢,竟然是出手帮她!想起外面那些传言,安府,右相府,就连云暮阁都赶着给她送钱,万千宠爱于一身!
苏锦惜看了看锦云,又看了看叶连暮,姐妹情深的问道,“二姐姐在国公府受什么委屈了吗?你该尽早跟爹说,好让爹帮你做主。”
锦云笑的温婉,“一点小小的误会,我已经处理好了,今天回来就是特地把三万两银票还给爹的,再来看看祖母。”
老太太点点头,“有误会解开了就好,我就担心你性子安静受委屈,没事我就放心了。”
苏锦容和苏锦惜两个没想到锦云回来竟然是还钱的,她傻了吧,爹给了三万两给她,她竟然还还了回来,两人心里舒坦了不少,不过爹偏颇她是肯定的,想起来肚子里就又开始泛酸了,锦云没将三万两放在眼里,是因为她钱多,不在乎,苏锦容望着锦云,羡慕道,“二姐姐好福气,竟然捡到云暮阁老板的玉佩,不知道云暮阁老板是谁?”
锦云微微一愣,外面苏猛迈步进来,接口道,“我也好奇云暮阁老板会是谁,不知道还遇不遇的上人家掉荷包?”
锦云没好气的看着他,“二哥。别人笑话我也就算了,你也笑话我。”
苏猛大呼冤枉,“二妹妹,二哥可没笑话你,是羡慕。”
苏锦惜掩嘴笑道。“云暮阁再有钱,也经不起掉几回荷包的,哪能个个都有二姐姐的福气呢,我想他肯定都不敢戴荷包出门了。”
锦云淡淡垂眸,老太太摆手道,“荷包的事就莫要再提了,你二妹妹可是受了不小的委屈,好在现在没事了。此刻科举还多亏了连暮给了你十五个烧饼,你可谢过人家了?”
苏猛忙朝叶连暮作揖,叶连暮送考生烧饼的事,老太太早就知道了,苏猛回来就问了一番,得知那些食物都馊了,十五个烧饼撑了两天。老太太当即就让人送了三千两银子去国公府,当然了。全部记录在册,这几天,老太太和苏猛都听说了那些钱用于何处,心里都钦佩不已,之前道谢可以说有些漫不经心,这一回苏猛是真心的。
叶连暮自然要客套一番了,怎么说他也是锦云的二哥啊,整个国公府,估计就苏猛与锦云的关系最为亲切了。苏猛知道老太太和锦云有话说,叶连暮一个大男人坐在这里有些为难,便拉着他出去切磋了。
屋子里就剩下老太太还有锦云三姐妹,除了苏锦容偶尔夹枪带棍,苏锦惜绵里藏针外,此次回门还算愉快。
吃过午饭后,锦云便和老太太告辞了。老太太知道安府给锦云送了两万两银票去的事,她既然把她爹的钱都还了回来,安府的怎么可能会留?这么懂事知礼的孩子,难怪安府会喜欢。
只是锦云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四姨娘,锦云很是诧异了一番,四姨娘的脸色很憔悴,也没有见到她的大肚子,锦云愣愣的看着她,“四姨娘你?”
四姨娘嘴角划过一抹苦涩,“二姑奶奶看的没错,孩子没了。”
听四姨娘说起来,锦云才知道,四姨娘的孩子是半个月前没的,不小心在花园里踩了一粒珍珠摔倒了,孩子就没了,四姨娘说起那粒珍珠,牙关都咬的紧紧的,眸底迸发出一抹冰凉的恨意,锦云也不知道怎么劝她,只得道,“四姨娘保重身体,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
四姨娘望了望周围,瞧见叶连暮站在不远处,笑道,“二姑娘好福气,二姑爷长的一表人才,又对二姑娘疼爱有加,不过二姑娘出嫁前,三姨娘跟二姑娘说过夫人的事吧,二姑娘难道就不想替夫人报仇吗?”
锦云微微一愣,三姨娘的确跟她说过安氏死因蹊跷,那时三姨娘知道自己被大夫人害的没法怀孕,才跑来跟她说的,看来是受了三姨娘的意,锦云不相信,大夫人会防着三姨娘,不防着她,锦云问道,“三姨娘的确跟我提过,不过她并没有实质的证据,我娘又过世许多年了,想查出来谈何容易,三姨娘若是知道些什么,还请直接告诉我。”
三姨娘凑近锦云一步,“你可以试着从二太太那里下手,上次在花园里,我无意中听到她们两个的谈话,二太太在逼大夫人帮她做什么事,不过大夫人并不怕她,似乎这事两人都有份。”
锦云神色微敛,看三太太的样子似乎没有说谎,她没有必要欺骗她,锦云点点头,让青竹拿了千两银票,锦云亲自塞到四姨娘手里,“好好补补身子。”
三姨娘看着手里的千两银票,神情有些恍惚,忙福身道谢,然后退走了。
青竹望着锦云,“少奶奶,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奴婢知道二太太和大夫人不对头,难不成真的捏着大夫人的把柄?”
锦云眸底闪过一抹寒意,若真是狼狈为奸,她一个也饶不了,“派人去查。”
叶连暮迈步走近,见锦云脸色很差,皱眉问道,“怎么了?”
锦云望着叶连暮,“我二叔和我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