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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容痕揉着太阳穴,“云暮阁不做皇宫的生意是她的主意,朕也没办法,就让她们等着吧,实在不行,就让她们去找七王爷,别来烦朕。”
常安憋着一张脸,“奴才找过七王爷了,七王爷根本就不管,他说要忙着印刷的事。正在关键时候。谁敢打扰他扭断谁的脖子。”
叶容痕头更痛了,“十王爷呢?”
常安差点跪地上去,找谁也不能找十王爷啊,他跟七王爷提的时候,十王爷就在一旁让他别管这事,把十王爷拖走了。
此时,小公公进来禀告,“皇上,贵妃和贤妃求见。”
常安一个眼神递过去,皇上。您瞧,这都等不及找您来了。不对头的两人都一起来了,叶容痕皱了下眉头,“让她们进来。”
苏锦妤和沐依容两个上前行礼,苏锦妤忍不住先开口了,“皇上,臣妾心里有气,京都一介平民也敢藐视皇家威严。应该给予重惩,以儆效尤。”
沐依容也同意,叶容痕扫了她们两个一眼,“云暮阁的事朕已经听常安说了,人家有自己做生意的规矩,只要不违纪乱法,朕如何惩治他们?”
苏锦妤很不乐意的道,“皇上,内务府代表的是皇家。从来只有别人巴结的,哪有亲自去谈生意还被人拒之门外的,给他们一个皇商的名头那是看得起他,他们竟然给脸不要脸,没把朝廷没把皇上放在眼里,不该惩治吗?”
常安在一旁听着,心道人家压根就不稀罕好不好,人家东西好,不做皇商,你不还是要买么?
外面一个麻利的身影走进来,是叶容顷,扭着眉头,“内务府买东西芝麻点大的事也来麻烦皇兄,要是皇祖母知道了,小心一人赏十大板子。”
苏锦妤跟叶容顷早就因为乌龟的事结下了梁子,现在又威胁她,苏锦妤脸色很不善,叶容顷脸色就更是臭,都是右相生的女儿,怎么差别就这么的大呢?你看看表嫂,多能干啊,把云暮阁开的那么大,坐在家里收银子,还很大方的一挥手就把稳稳赚钱的印刷生意给了朝廷,而她呢,除了把皇兄的皇宫弄的鸡飞狗跳的,就是拈酸吃醋,说起拈酸吃醋,叶容顷就更觉得锦云好了,心想要是当初皇兄真娶了表嫂,现在皇宫里会是什么样子呢?肯定把太后斗趴下了。
叶容顷站到叶容痕身边,“皇兄,一会儿我去内务府狠狠的打他们板子,皇兄啊,你真不睡弹簧床?你要的话我一会儿给你带一张回来。”
叶容顷说着,小脖子一昂,常安顿时忍不住咧嘴笑了,这是成了心的气贵妃呢,她要就不成,皇上要,十王爷立刻马上就送来。
叶容痕轻点了下头,“龙床是象征不能换,买张放在偏殿吧。”
叶容顷重重的点了下头,昂着脖子挺直腰背从苏锦妤跟前走过去,临走前还丢下一句,“别着急,床肯定是有的,不过内务府再不下订单,只能排到……半个月后了。”
叶容顷出去,不过险些被公公给撞到,公公疾呼,“皇上,边关急报!”
叶容顷揉揉胳膊,回头看着叶容痕,等他看完,忍不住问道,“要打战吗?”
叶容痕把传书放下,轻点了下头,苏锦妤和沐依容福身道,“皇上有要事处理,臣妾先行告退。”
叶容痕让人传兵部官员和几位将军来御书房议事,叶容顷就去了内务府,狠狠的打了他们一顿板子,然后才坐上马车出宫。
锦云在国公府玩的不亦乐乎,吃过午饭便和安若溪等人逛花园,大太太和二太太则坐在凉亭子里喝茶,见她们都玩疯了,大太太真担心,“真是不成样子,一点都不稳重,她们两个倒也罢了,锦云可是嫁了人的身子,肚子里有没有孩子都不清楚,这么疯跑,有个万一扭着崴着了可怎么是好,一会儿得好好说说她。”
二太太给大太太拿了块糕点,笑道,“这倒不至于吧,要真有那个苗头,丫鬟应该会劝着的,才成亲两个多月呢,哪有那么快的,不过小心点总是好的。”
二太太说着,回头吩咐丫鬟去喊锦云等人过去喝茶,然后瞅着锦云的肚子,“还没动静吗?”
锦云顿时哭笑不得,“二舅母,哪有那么快啊,昨天才,额,不会那么快的。”
锦云险些把舌头给咬了,差点说了嘴了,好在两位太太没往那上面想,正巧此时有位妈妈领着一个中年掌柜的进来,行礼道,“两位太太,奴才和云暮阁掌柜的说上话了,只是生意没谈妥。”
二太太挑了下眉头,“怎么会呢,云暮阁不打算把生意做遍大朔朝?”
掌柜的摇了摇头,“云暮阁掌柜的回了明话,生意会做大,但是不打算和旁人合作了,已经有好几位参股的了。”
二太太很失望,大太太同样,掌柜的把一大块玻璃递上,“不过云暮阁打算卖这个给我们,这笔生意奴才不敢接下,还请两位太太拿个主意。”
安若溪拿起玻璃团,皱眉问道,“这是什么?”
掌柜的恭谨回道,“这是未加工的玻璃,云暮阁的玻璃柜台就是用这个做的。”
安若溪忍不住啧啧赞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那柜台一看就知道卖什么,娘,最好把我们的柜台也换成那样的,尤其是卖首饰的铺子,只是这一团东西能干什么呢,听说玻璃很容易碎的。”
大太太也看了看玻璃,锦云笑道,“玉石能干什么,玻璃就能干什么。”
二太太眼睛一亮,“这笔生意可做,只是这玻璃怎么卖的?跟玉一样的卖?”
掌柜的扯了下嘴角,“一两银子十斤,不还价。”
二太太,“……。”
安若溪瞅着手里的玻璃,忍不住道,“我还以为会很贵呢,原来这么便宜啊?”
二太太当即吩咐道,“这笔生意做了,有多少咱都要。”
掌柜的又道,“估计不大可能,奴才尽量把数往高了谈,这块玻璃奴才拿去让人制作。”
待掌柜的走后,大太太疑惑道,“一两银子十斤,云暮阁把价喊出来,想买的人只怕会哄抢,为什么要卖给安府?”
二太太也纳闷呢,“的确很奇怪,安府也没做什么额外的事啊?”
二太太望着锦云了,没办法,她们知道的云暮阁只是与两位王爷有关系,与两位王爷搭得上话的她们又认识的只有锦云和叶连暮了,“是不是你在两位王爷面前说的好话?”
锦云讪笑着挠了下额头,“这都被舅母看出来了,我不过就是提了一句,我想主要原因肯定还是安府的信誉好。”
大太太笑道,“云暮阁生意红火,哪里瞧得上这么点儿,肯定是给你面子才答应的,前些时候你的酒水方子,安府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安若溪在一旁点头如捣蒜,“表姐,你是不知道,我爹和大伯还有祖父一喝酒就夸你,看见没有,我耳朵长茧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安若涟忍不住拍了安若溪一下,“你少卖乖了,小心回头我跟祖父告你状。”
锦云却皱眉板起脸,“我说我在家怎么脚下漂浮,原来是两位舅舅和祖父夸的?”
这下一凉亭的人都笑成一团了,安若溪拿帕子打锦云,”亏你还一本正经的说话,回头我一定学给祖父看。〃又玩了大半个时辰,锦云这才坐上马车回国公府,安若溪千叮吁万嘱咐锦云闲的没事就来找她们玩,还偷偷的告诉锦云安若涟的亲事定下了,正是上回安老太爷过寿时指给她看的虞砚,但是不许锦云祝贺安若涟,怕安若涟脸红追着她打。
第一百八十六章 骑马(二更)
锦云真羡慕安府一家,玩的无拘无束,坐在马车里还在想,要是当初安老太爷真把她接回安府……额,估计也就没她什么事了。
锦云靠着马车车身,闭着眼睛小憩,走到闹街的时候,马车速度慢了下来,锦云打着哈欠掀了车帘往外看。
突然,车身一晃,锦云额头磕在了车窗上,马儿嘶鸣,仰起马蹄就往前跑,街上的路人纷纷躲避。
锦云抓着马车的门,被砸了好几下了,锦云掀开车帘,就见到一道天蓝色锦袍的男子从天而降,直直的落在马背上,双膝一弯,马儿的速度就慢了一半,由于惯性的缘故,锦云身子往前一栽,又磕在了车门上,疼的她眼冒金星。
锦云揉着额头,马车已经不跑了,锦云这才看清马背上的男子是谁,是莫云战!
莫云战仿佛不知道马车里的人是谁一样诧异道,“是你!”
锦云微微一笑,轻低了下头,“谢战王爷救命之恩。”
莫云战轻轻一跳就下了马,丢下一句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就打着玉扇,潇洒俊逸的走了,锦云却是问车夫,“好好的怎么会惊了马?”
车夫早吓的六神无主了,要是少奶奶有个万一,他十条命都不够赔的,忙哆嗦着身子回道,“奴才也不知道,好像是什么东西砸到了马肚子。”lyz
砸到马肚子?锦云微微蹙眉,是谁要害她呢,“有没有伤到路人?”
车夫忙道,“应该没有撞到人,只是不少人躲避马车的时候估计弄伤了。”
锦云闭着眼睛也能想象到那样的场景,让车夫把车子赶到一旁去停下。然后去拿些银子赔偿那些人,她则给自己上药。
车夫很快就回来了,马车继续往前走,行了约莫两刻钟的样子,马车再次晃荡了一下,锦云烦躁的皱眉头。还有完没完了!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胳膊就伸了过来把她搂在怀里,锦云睁开眼睛,看见叶连暮抬手要碰她的额头,锦云忙阻止了他,“别碰。我才上过药。”
叶连暮心疼的看着锦云额头上两处淤青,然后一把掀了车帘,瞪着赵章,“你没派人保护少奶奶?”
赵章不知道怎么说好,他是亲自保护少奶奶的。不是因为去了一趟官署,少爷您吩咐属下进宫,属下又没有分身术,加上少奶奶是去安府,他实在不好跟去,“属下失职了,请爷处置。”
锦云把车帘子放下道,“他也不是故意的,先别说这事了,我总觉得马车受惊是有人故意为之。会是谁呢?”
叶连暮也想不起来是谁,可是一想到是莫云战救了锦云,他一肚子不爽,怎么会那么巧,当即掀了车帘,“立刻去查。”
赵章应下,一夹马肚子就走了,叶连暮想抱着锦云,可是碰到锦云的胳膊,锦云倒抽了一口气。叶连暮的脸色当即黑了两分,掀开锦云的袖子,就见白皙的胳膊上有一道淤青,“另外一只有没有受伤?”
锦云很委屈的点点头,撞了好几下当然受伤了,想到什么忙问道,“你不是要监考九天吗?你怎么回来了?”
“皇上方才找我进宫商议边关的事,我听说马车受惊了,就过来瞧瞧。”
“瞧过了,我没事,你赶紧回去吧。”
锦云催促道,叶连暮脸慢慢黑下来,“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不乐意?”
锦云无语的扯了下嘴角,瞪了叶连暮一眼,“我是担心你因私废公好不好,科举非同小可,万一出点事,你能担待的起吗,我可不想别人说我连累了你耽误公事。”
因私废公?叶连暮听到这四个人无奈的笑了笑,是谁昨天非得求着他让她跟着去考场的,这不是因私废公了?叶连暮握着锦云的手,“为夫不是主考官,有主考官坐镇,不会有事的,皇上交给了为夫别的事。”
锦云扭了下眉头,科举这样的大事也能临时把人给调出来吗,这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非得他去办不可,“什么事?”
叶连暮有些难以启齿,比起办这事,他宁愿监考,“南舜边境新驻扎了六万兵马,对我大朔虎视眈眈,只怕现在已经打起来了,你也知道国库的情况,之前旱灾还是向安府借的粮食……。”
不等叶连暮说完,锦云就懂了,“皇上要你再去借粮?”
叶连暮沉重的点了下头,然后盯着锦云,锦云翻了个白眼,靠着车身,“这回跟上次不一样,上回我能理直气壮的帮着安府要块免死金牌是一时气极了胡乱开口的,现在我都嫁给你了,我好意思胳膊肘不向着外祖父向着你么?要借你自己去借,别打我的主意,这一段时间我是不打算再去安府了。”
叶连暮就猜到会是这样,所以只是露了下眼神,锦云就把路给堵死了,锦云真心想撞墙,堂堂一个王朝竟然穷到国库无粮,这也太穷了吧,“这一场战打下来,还不知道要多久,靠借粮食能打赢吗?”
叶连暮伸手捏捏锦云的脸,笑道,“只靠借粮这一场战也不必打了,必输无疑,岳父上回让为夫借粮,是成心刁难,其实国库还有五十万担粮食,只是岳父说那是军粮,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动,这事知道的人不多,为夫也是……无意中得知的。”
锦云忍不住呲了叶连暮一眼,无意中得知,这也能给你无意中得知了才怪,是查出来直说就是了,不过军粮历朝历代都会先储备在那里,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用的,即便是干旱和水涝,若是把国库全部掏空了,到时候敌国来犯,死的可就不止干旱和水涝要去的人命了,“我爹那不算刁难你,本来粮食就不能动,现在要打战了,还不能动么?”
说起这事叶连暮就皱眉头,“岳父远在凌阳城,还上了奏折,那五十万担粮食不到万不得已不动就动摇过本的地步绝不能碰,先让我去借。”
叶连暮想到那奏折呈到他们跟前的时候,叶容痕的脸都青了,边关急报才送到他手里,右相从凌阳城的奏折也送了来,说的还正是南舜的事,这表明了什么,右相得知边关的情报比他至少快十天!
叶连暮真怀疑有没有什么事是右相不知道的,也正因为这道奏折来的及时,叶容痕不得不慎重思考右相这么做有何意图了,不管怎么说能借到粮食总是好的,更多的储备粮代表的就是更多的底气。
锦云瞅着叶连暮的神情,笑道,“你直说你怀疑我爹安插了内线在南舜就是了,看来不当是南舜,只怕北烈也有我爹的眼线。”
以前叶连暮一直觉得右相霸道蛮横,做什么事一旦决定了,几乎没有更改的可能,除了锦云为后那一回,那是唯一的一回,他们都知道各国互有眼线,但是像右相这样提前这么多天知道的,那眼线非同寻常。
叶连暮坐在那里沉思,锦云也在抚额,她说是不管朝廷和安府借粮食的事,可是他是她相公,是安府的外孙女婿,安府为了她当初都要求他让她生个儿子,现在肯定会松口的,可是上一次已经让安府损失了五十万担粮食了,再来一回,朝廷该习以为常了,以后有粮没粮都盯着安府,这不是把安府往死路上推吗?
锦云瞅着叶连暮,“你打算怎么借啊?”
叶连暮捏着锦云的鼻子,“没那么急,皇上只是跟我说了一声让我有个准备,具体怎么借还得看朝廷的意思,我只是个传话的。”
说着话,马车就到国公府了,守门的护卫瞧见叶连暮也怔了下,忙请安,见叶连暮和锦云走远了,还忍不住嘀咕,“大少爷不是监考科举吗?这才第一天呢,怎么就回来了?”
大老爷正要出门,瞧见叶连暮和锦云两个,眉头轻皱,“你怎么回来了?锦云的额头怎么受伤了?”
锦云和叶连暮恭谨的行礼,叶连暮回道,“皇上召见,我顺带回来拿些东西,一会儿再去。”
锦云也回了额头受伤的原因,大老爷嘱咐叶连暮道,“别逗留太久了。”
大老爷说完便走了,锦云和叶连暮回了逐云轩,叶连暮去了趟书房,也不知道拿了些什么就出去了。
第二天叶连暮没有回来,第三天也就是叶容痕的生辰这天,锦云坐上马车,不是去皇宫祝寿,而是去靖宁侯府应夏侯安儿和清容郡主的邀请骑马。
几人见到锦云的时候,见锦云一身裙裳,都忍不住皱了下眉头,“你就穿这身骑马么?”
锦云瞅着身上的衣服,才想起来她没有准备骑装,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她又不会骑马,锦云讪笑道,“我最多就是溜两圈,我还不大会骑马。”
清容郡主忍不住抚了下额头,”从你穿的这身衣裳就瞧出来了,没关系,我教你骑马。〃锦云觑了清容郡主一眼,很是觉得她靠不住,但是脸上没表现出来,点点头,然后几人就去了骑马场,其实国公府也有骑马场,只是锦云从来没有去过。
第一百八十七章 追风(一更)
先是挑马,马厩里有七八匹马,锦云看中了一匹白马,正要让小厮牵出来,那边赵构牵了马过来,“少奶奶,你骑少爷的马吧。”
清容郡主一间叶连暮的马就两眼放光,“这就是去年狩猎,皇上赏赐的贡马追风?不是说它脾气很暴躁,不许女人靠近的吗?”
锦云还不知道这匹马的来历呢,听她一说也皱眉了,这匹马暴躁吗?她觉得它脾气好的不行啊,赵构见锦云投过来询问的眼神,有些扯嘴角,他能说这匹马脾气很臭吗?因为少爷驯服了它,心里一直不服气,看少奶奶把少爷往地下狠狠的踩,很喜欢少奶奶吗,换了旁人敢骑追风,不丢她三丈远才怪。
赵构轻咳了一声,“许是追风喜欢少奶奶吧。”
清容郡主不信,往前走了两步,结果追风往前一步走,狠狠的抖了下头,吓的清容郡主躲到锦云身后了,气呼呼的指着追风,推攘锦云,“你帮我教训教训它。”
锦云迈步走到追风跟前,轻轻的摸着它的头,追风很乖的任由锦云碰它,清容郡主气的直跺脚,这匹臭马,本郡主哪里让它看不上眼了,太过分了!
夏侯安儿掩嘴直笑,“没办法啊,锦云姐姐是叶大少爷的嫡妻,也算是它主子了,它要是敢朝锦云姐姐发脾气,回头叶大少爷还不狠狠的抽它啊,它不敢。”
清容郡主想想也是,也就不生气了,丫鬟扶着她上了马,青竹也扶着锦云上了马,看着她们几个一扬马鞭就跑远了,锦云还慢吞吞的。追风去哪儿,她都不催一声。
锦云才走了没几十步,夏侯安儿几个都跑一圈回来了,坐在马背上道,“你也跑啊,我们下了赌注的。最差的那个要送我们一人一件礼物,你在不跑就稳输了。”
锦云,“……。”
锦云哭笑不得,她怎么没想到,比赛这样的事肯定会有赌注的啊,锦云捋着追风的鬃毛道。“你追上她们,回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就是娶老婆也行啊!”
锦云说着,想到追风不许雌性动物靠近他,估计也不是不许母马靠近的。正要改口,追风已经跑起来了,青竹和赵构两个满脸黑线,少爷诱惑追风都是给它酒喝,还是上等好酒,少奶奶就用娶老婆诱惑它,一次就成功了!
锦云紧紧的抓住缰绳,感受着风吹过耳边的声音,跑了几步见到有位姑娘站在马场旁边,长的很漂亮。忍不住挑了下眉头,不知道这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