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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阵柔弱无骨,似清风似明月的声音传来,“一点小伤,不碍事,劳各位担心了。”
门没关,那姑娘就直接进来了,锦云回头望着她,不愧是风月楼顶台柱,每月只登台三两回,回回座无虚席,长的美极了,冰肌玉肤,滑腻似酥,浮翠流丹,手如柔荑,颜如舜华,眉将柳而争绿,面共桃而竞红。
款步进来,腰间环佩叮当作响,像是在演奏乐曲一般,锦云想她若是男子,也会为她倾倒,只见她盈盈上前,行礼道,“飘香给三位爷请安。”
桓礼打着玉扇坐下,“你手腕没事吧?还没谢谢你替我哥挡了一剑。”
飘香姑娘脸颊微红,低头轻抚了下云袖下受伤的胳膊,瞟向桓宣的眸底带着倾慕之色,娇吟软语,“能为公子挡剑是飘香的福气,何需言谢。”
锦云听得直挑眉头,芳心暗许啊这是,锦云不想留在这里做电灯泡,风月阁不是什么好地方,不是大家闺秀能来的地方,虽然现在她是被抓来的,若是有人要挑刺,她就惨了,锦云轻咳一声,柳飘香立马望向锦云,“她就是那刺客?”
锦云立马反驳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刺客,我只是在同福客栈住了半天而已,你们赶紧放了我,我还要回客栈。”
桓礼望着锦云,眉头不悦,“你说你不是刺客你就不是啊?”
锦云愕然一噎,“那你还想怎么样?”
官兵上前对桓礼道,“二少爷,待小的将她带回牢里,刑具一上,晾她不敢不招。”
桓礼顿了一秒,见锦云昂着脖子一脸不屈服还带着怒火瞪着他,桓礼火头一上来,刺杀他哥还死不认罪,就得严刑逼问,正要摆手让官兵带锦云走,桓宣却是瞥头看着锦云,他想起来了,为何觉得锦云眼熟了,“你与祁国公府大少爷有什么恩怨?”
锦云倏然睁大眼睛,桓礼看看桓宣,又把目光落在锦云身上,就是那一直喝茶的承郡王也看着锦云,锦云抿唇不说话,私人恩怨,不能闹得人尽皆知,一旁的官兵哼笑道,“这不知死活的说她是右相的女儿,祁国公府大少奶奶。”
承郡王一口茶呛吼,连着咳嗽起来,这女人还真有胆子冒充,“你们真是在同福客栈抓的她?”
官兵连着点头,这还能有假,桓礼打着扇子看着锦云,苏二姑娘传言胆小不堪,她胆子可是不小,被抓到这里来了,脸上也没惧色,锦云被他们几个的反应弄的哭笑不得,她怎么就不能是右相的女儿了,怎么就不能是叶连暮新娶的媳妇了,“就当我不是行了吧,上回你还在大昭寺救了我一命,我连马都躲不过去,有那个本事刺杀你吗?”
桓宣放下玉扇,端起茶盏轻啜,桓礼看着他哥,还不知道他哥竟然救过她,怎么他不知道有这回事,当即瞪着那些官兵,“你们怎么抓人的,抓错了人都不知道!”
官兵低头,她明明就是那个刺客,怎么就成熟识的人了,“那我们送她回客栈。”
锦云气不打一处来,“莫名其妙的抓了我,害我淋了一身的雨,送我回去就算了不成?”
官兵知道自己抓错了人,没在左相公子和承郡王跟前立功,心里已经很抑郁了,再听锦云说这话,气的眼睛瞪圆了,要不是她引开他们的视线,他一准逮住了刺客了,“就算你不是刺客,你也是刺客的同党,否则怎么会那么巧!”
锦云气的胸口直起伏,这是一定要往她脑门上摁罪名了,锦云牙齿磨得咯吱响,一旁的承郡王笑道,“要不送个信给连暮兄,让他来领她回去?”
柳飘香就在一旁站着,一直打量锦云,听到承郡王这么说,嘴角溢出来一丝笑意,“堂堂国公府大少奶奶怎么会在客栈?”
锦云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了,客栈怎么了,客栈规定了不许她住吗?偏这些理由他们都认为是理所应当,谁让这个朝代大家闺秀轻易不出门,更别提去那三教九流之地了,跟着柳飘香身侧的丫鬟凑到柳飘香耳边嘀咕了两句,柳飘香挑了下眉头,轻点了下头,丫鬟瞥了锦云一眼,便退出去了。
锦云双手依然被绑着,自己挣脱不开来,偏不死心的扭着,桓宣摇头轻笑了声,起身帮锦云解开绳子,“下回换个人冒充比较好,你与她性格差太多了。”
“……,”锦云满头黑线,嘴角的笑是那么的勉强,她这是栽她自己手里了吗?
桓宣帮锦云解开绳子,一旁的柳飘香眉头蹙紧,清亮的眸底闪过一抹不悦,上前接手道,“这等小事还是飘香来吧。”
门外,丫鬟领了个满脸堆笑,喜不自胜的男子迈步进来,丫鬟指着锦云道,“苏二少爷,你瞧瞧这位姑娘可是前几日才嫁进祁国公府的苏二姑娘。”
锦云听得一愣,瞥头望过去,就见到一个长得还算过的去的男子,他也正抬眸望过来,故作潇洒的打着把玉扇,上下扫视,不过看的不是她,而是风月楼的台柱柳飘香,柳飘香压根就没给锦云解开绳子,不过就是做了个样子罢了,见苏二少爷走过来,目光一直盯在她身上,眉头闪过一抹不悦,往后退一步,行礼道,“苏少爷是苏二姑娘的堂兄,应该认得她,这位姑娘是吗?”
苏嵘本想说她不认识锦云的,可是转头一想,堂兄连堂妹都不认识,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了,还是在飘香姑娘跟前丢脸,万不可能,当即瞥了眼锦云,眉头一皱,她堂妹素来胆小,足不出户,又嫁进祁国公府了,怎么可能下雨天还在外面乱逛,“她怎么会是我堂妹,老实交代,谁指使你冒充我堂妹坏她名声的?!”
第八十六章 爬窗户(求首订)
锦云听得嘴角不自主的抽了好几下,一旁的官兵这才挺直了腰板,方才锦云那毫无怯意的样子还让他的心咯噔一下跳着,万一真是祁国公府大少奶奶,他的前途就算是完了,哪知道她压根就不是,白担心了一回,当即一把拉过帮着锦云双手的绳子,恶眼相瞪,“她不是刺客,定是刺客的同党,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冒充祁国公府大少奶奶坏人声名。”
锦云想抚额,一旁的桓礼哼了鼻子道,“人证物证俱在了,你还有何话可说?”
锦云瞪了他,她一肚子话要说,说了又不信,还问她做什么,这人真是欠揍,锦云盯着地板,桓礼气冲脑门,她那什么眼神?!感觉看他就跟看白痴似地。
桓礼托住锦云的下颚,让锦云抬眸看着他,“本少爷问你话呢!”
锦云瞥过头,不让自己的下巴受痛,“他算什么人证,你就笃定他一定认识苏二姑娘本人?!”
桓礼瞥头看着苏嵘,苏嵘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当即吩咐官兵道,“冒充被抓,竟还在这里叫嚣,还不赶紧拖出去!”
官兵立马上来拉锦云走,还连着保证一定会从锦云嘴里问出同党和背后的指使者,锦云这回是真急了,气得头顶冒烟,桓宣蹙了下眉头,“先放开她,问清楚了再抓也不迟。”
桓宣问锦云,“府上在哪儿?”
锦云抬眸四十五度望着天花板,“我真的是苏相的女儿,不信,你送我去相府,总有人认识我。”
柳飘香拿帕子轻抹鼻子,“苏二姑娘已经出嫁有几日了。怎么还会梳着女儿家的发髻,你冒充苏二姑娘罪名可是不小,你还是从实交代了吧,你为何要刺杀桓大少爷?”
锦云娇美的脸上染过一抹不悦,“我像是吃饱了撑的放着自己不做去冒充别人的人吗。我与他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刺杀他?”
锦云毫不留情面的话让柳飘香脸上挂不住了,在风月阁。上到老鸨妈妈,下到王孙贵胄,还没哪个这般不给面子过,不由的扭紧手里的绣帕,有种怯怯的往桓宣背后躲,活像锦云会冲过来把她怎么样一般,苏嵘脸色一变。瞪了官兵道。“还傻愣在这里做什么。不论是冒充还是刺杀,给我审问清楚了,拖出去!”
锦云顶撞柳飘香,那几个官兵脸色早难看了,哪用苏嵘吩咐,一把抓过绳子,就把锦云往外面拖。嘴里还骂着,死不悔改,回头看你骨头有多硬。
门口,满脸青黑怒气的叶连暮迈步跨进来,官兵忙行礼,叶连暮直接走到锦云跟前,妖冶的凤眸里火气呲呲的跳着,“你不是说出去走走吗,怎么会被人给抓来这里了?!”
叶连暮真是拿锦云一点辄也没有,出去散散步,半天没回来,他要不是等不及了下楼找她碰到了小二,还不知道她被当成刺客给抓了,锦云本来就委屈了,还数落她,忍不住瞪了叶连暮,气道,“我怎么知道,我说了我是祁国公府大少奶奶,他们非但不信,还说我是冒充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快给我解开绳子。”
叶连暮看着锦云双手被绑着,三两下就把绳子给锦云解开了,看着那被绑住的地方有淤青了,心里闪过疼惜,冰寒冷冽的眼睛盯着官兵,那官兵早吓的六神无主了,跪下来就求饶,叶连暮二话不说,一手拎起他的衣领子,直接就扔窗户外面去了,另外两个一人赏了一脚,直接踹到风月阁一楼表演台上,楼下顿时慌成了一团,老鸨哭着喊着求饶,求别拿她风月阁撒气,有话好好说。
桓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了,站到叶连暮跟前,指着锦云,“叶大哥,她怎么会是大嫂呢?”
就是桓宣都怔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在大昭寺他知道锦云与叶连暮有恩怨,方才官兵说她自称是叶连暮嫡妻,他怎么也是不信的,连暮就算再不喜欢苏二姑娘,也不至于不认识她,还纵容她穿着男装出府,还将他踩的一身脚印吧?
承郡王干脆不说话了,柳飘香的丫鬟去请苏尚书府上的二少爷来指认锦云,他明明说不是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嵘也张了嘴巴,看到承郡王投过来询问的眼神,一脸尴尬,“我可能喝多了,我有半年没见过……女大十八变……。”
承郡王听得满头黑线,苏嵘竟然也不认得苏二姑娘,锦云瞥头望过来,眸底的怒气不掩,不认识就不认识,为了他的面子就说她不是,现在被拆穿了,他一句喝多了就想了事,锦云也不是好惹的,“二堂兄这回可得记清楚了堂妹的容貌,你随便一句不认识,堂妹的小命可能就葬送了。”
苏嵘的脸,青红紫轮换了变,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承郡王嘴角划过一丝笑意,便出来打圆场,“官兵误将她当成了刺客抓来这儿,刚好我们几个也不认识她,这才有了这出闹剧,她怎么会在客栈?”
承郡王解释了一番,叶连暮的火气小了不少,“出宫碰上下雨,我就带她在客栈歇了会儿。”
众人,“……。”
锦云暗翻白眼,今儿一天就没顺过,崴了两回脚,还被当成刺客抓了,锦云突然鼻子一痒,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叶连暮伸手摸了锦云的手,“怎么这么凉?”
锦云揉着鼻子,幽怨道,“被绑着冒雨走了一路能不凉吗,鞋都湿透了。”
叶连暮瞪着锦云,“我说陪你,你不让,后悔了吧。”
锦云扫了他一眼,然后瞥头看了眼桓宣,瞪向桓礼,她说不是刺客,他还要她找证据证明不是,现在证据摆着了,看你还有何话说,桓礼被锦云瞪的满脸通红,呐呐声,“明明苏二姑娘就是……。”
锦云淡淡的收回目光,缓缓的吐出来几个字,“传言不可尽信,你不知道吗?”
桓礼哑口无言,尴尬的脸红脖子粗,几个人向锦云赔罪,个个表情怪异,柳飘香关心的看着锦云,“大少奶奶怕是感染了风寒,飘香让丫鬟去请个大夫来给她瞧瞧?”
“不用,”锦云还没说话,叶连暮已经替她答话了,然后拉着锦云就走,锦云一步一个湿脚印,“喂,好不容易来一趟呢,能不能……?”
“别想些乱七八糟的,这地方不是你能来的。”
“不能来我不还是来了,你再来晚一点,回头就得去牢里接我了,我还记得你说要带我来这里呢,有没有哪个姑娘是你相好的?”
叶连暮气的脸都青了,回头恶狠狠的瞪着锦云,锦云耸着肩膀,一脸对风月阁好奇打量的神情,楼下的看客对锦云是指指点点,锦云的脸耷拉了,“这回不是我的错,回去你要帮我顶着。”
叶连暮真拿锦云没办法了,总算是知道怕了,方才是谁想留下来看热闹的?
桓礼透过张开的窗户看着叶连暮拽着锦云下楼,锦云还抓着栏杆不走,还有说的那些话,桓礼直抚额头,她怎么就是苏二姑娘了呢,明明叶大哥就不喜欢她,气她还来不及的呢,就方才那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厌恶啊,还有那话,叶大哥还要带她来风月楼玩?桓礼抬手拍拍自己的耳朵,然后看着桓宣,“大哥,我没看错听错吧?”
桓宣轻嗯了一声,看着楼下两个身影消失走远,脑袋里只有一句话:传言不可尽信。
下了楼,叶连暮一把将锦云抱了起来,大庭广众之下,锦云也不敢挣扎,想着他们两情相悦之名远播,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把脑袋窝在叶连暮的胸前,叶连暮让老鸨拿了披风来,老鸨立马恭谨的送上,叶连暮一把将锦云包住,跃身上马,直接到客栈停下。
锦云钻出脑袋来,“干嘛不直接回国公府,客栈住着不方便。”
叶连暮眸光轻闪,还是抱着锦云下了马,“今晚就住客栈了,等天晴了再回去,你受了风寒,你开了药方子,我去给你抓药。”
锦云揉着鼻子,方才在披风里还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都是被刺客给害的,锦云摇摇头,“一会儿泡个热水澡再睡一觉就没事了。”
“不吃药真行?”
“我是大夫。”
叶连暮不疑有他,抱着锦云就上了楼,一边吩咐小二准备热水,锦云鞋袜坐在床上,摸着身上潮湿的衣服,一会儿泡过澡后穿这衣服不得难受死,叶连暮也发现了,起身道,“我去给你买。”
小二送了热水来,把澡桶装个大半,还应着锦云的要求拎了个炭炉来,上面搁着个铜壶,里面是热水,锦云怕水冷之前叶连暮赶不回来。
锦云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舒服的直哼哼,可是等了半天叶连暮也没回来,而澡桶里的水就要冷了,她又不能喊了小二进来,锦云等了好一会儿,实在等不下去了,站起来去拿衣服,先穿上亵衣进被窝暖暖再说,结果她一站起来,窗户被推开,叶连暮跳了进来,两人再次撞上,四目相对。
锦云啊的一声惊叫,叶连暮先是一怔,随即脸大红,忙转过身子,锦云满脸通红的在水里呆着,“谁让你爬窗户的,门不带你走吗?!”
第八十七章 荷包(二更)
叶连暮不是骑马回来的,直接用轻功从人家屋顶上赶回来的,就怕锦云等不及了,忘记了锦云就在窗户旁泡澡的,忙关了窗户,再背着身子把包袱递给锦云,声音里都带着窘迫,“你的衣服。”
叶连暮这会是真窘迫了,耳根子都红的滴血了,没好意思跟昨天一样故意气锦云绕着浴桶走,好不容易才缓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关系,别又让他弄没了,锦云一把抓过包袱,叶连暮转身走到屏风外面去了,锦云气煞了,两回了,她要建个浴室!
锦云把身子擦干净,然后打开包袱,瞅着那衣服,锦云怔了下,这不就是她的衣服吗,锦云压下疑虑,把衣服换好,出来问他,“你回国公府了?”
叶连暮轻点了下头,“一时间买不到合适你穿的衣服,就回去取了。”
锦云轻嘟了下红唇,直接送她回去不就好了,来来回回的跑也不嫌麻烦,不过对于衣服的事,锦云还是感谢他的,但是方才差点被看光的事,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锦云坐到床边,突然肚子一阵饥饿,之前就是饿醒的,结果什么也没吃就被抓着走了一路,现在肚子里早空了,锦云走到门口,喊小二把洗澡水拎出去,然后送晚饭来。
因为方才那点小意外,锦云没说话,叶连暮也没说话,给锦云夹菜也没要锦云一定夹给他,锦云低头吃菜,突然想到他衣服湿的也没换,可是抬眸,那衣服除了有些褶皱外,根本一点湿的痕迹也没有,“你衣服怎么没湿?”
锦云这么问,叶连暮的嘴角弧起一抹笑来,虽然她气他胡言乱语坏了她的闺誉,就方才她若是没心存关心他,怎么会发现他的衣服是干的,“用内力烘干了。”
“……,”锦云发现自己有些白痴了,忘记还有内力这回事,锦云咬着筷子,“你说过教我武功的,还算话吗?”
叶连暮眉头一皱,“以前说的混话,我全部收回来。”
这算是变相的赔罪?锦云嘴角微弧,可是她还是觉得有点武功傍身比较好,就方才那几个官兵,要不是她识时务不反抗,不然还不知道如何了,人家要是动刀子,她估计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可我想学。”
叶连暮眉头扭成一团,已经会的够多了,现在又要学武,叶连暮是坚决不会教的,可又怕直面拒绝,锦云顶撞他,毕竟之前要教她武功,还扔了她一回,他理亏,叶连暮放下筷子,眸底闪过一抹笑意,几不可察,“你真吃的了那个苦,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扎一个多时辰的马步,三年如一日?”
锦云听得微张了嘴巴,眸底有了退意,叶连暮伸手招呼道,“过来让为夫摸摸,看看你的根骨合不合适习武,要是合适的话,明儿一早为夫就亲自教你。”
摸骨这事锦云知道点,让他给她摸骨,锦云脸红了,“我不学了。”
叶连暮挑了下眉头,“真不学了?”
锦云又动摇了,脑袋里闪过N多武侠剧里废材练成绝世神功的传奇经历,不由得盯着叶连暮,呐呐声问道,“要不,你把内力分我一半,一半的一半也成啊?”
“……,”叶连暮凌乱了,更是哭笑不得,谁告诉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的,“娘子要打谁,为夫代劳便是。”
锦云嘟着嘴,拿起筷子夹菜,那咕噜声小的跟蚊子哼一般,她自己听不见,叶连暮听的是一清二楚,“你帮我,我要打你,你倒是出手帮啊!”
叶连暮那叫一个憋屈,明明听见了还得装不知道,他就知道,她学武没好事,最后还是用在他身上,她到底有没有一点是他娘子的觉悟啊?!
叶连暮给锦云夹了块豆腐,锦云吃着饭,想到什么,抬眸看着叶连暮,“今儿那刺客……。”
叶连暮看着锦云,想着今儿她又是崴脚又是被抓,心里肯定不舒坦,便道,“刺客的事有桓宣他们去处理,回头抓到了,我带你去踩她。”
叶连暮被锦云踩了两回,以为锦云喜欢踩人泄心头的火气,锦云嘴角轻扯了下,她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见到那个刺客了,她之前应该是蒙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