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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相嫡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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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在大昭寺见过锦云,拿了她一方手帕,一直贴身收着。

且不管那手帕是真是假,他都这么说了,还是当着皇上和百官的面说的,他还能硬要求皇上娶她吗?!

文武百官看他的眼神,右相只要一想到就恨不得剥了叶连暮的皮,连带着锦云也没了好脸色。

大夫人也听明白事情的原委了,知道事情不是真的,想来打锦云肯定是不行的,皇上才下的赐婚圣旨,又说是天作之合,这板子要是打下去,不是说皇上做的不对吗,毕竟是臣,大夫人劝道,“赐婚总是喜事一桩,板子就免了,罚她抄一百遍女戒吧,只是锦云赐婚给了祁国公府,那……?”

右相瞪了大夫人一眼,站起身来,一挥衣袖去了书房,大夫人这回可真是问不是时候,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睃向锦云的眼夹了冰刀,锦云不做皇后,她自然是高兴的,可要不是她,今儿她何至于挨了一茶盏,幸好是天热,茶凉了些才端来的,不然今儿她不得脱层皮。

大夫人沉了脸色,“不管是不是真的,今儿看在圣旨的份上饶过你不知廉耻的罪,三日之内,必须抄好百篇女戒,不然,再加百篇!”

锦云咬紧唇瓣,有气出不得,眼睛盯着地面,那边有咳嗽声传来,是老夫人的,锦云抬眸,老夫人看着她,最后轻叹一声,由着丫鬟扶着走了,大夫人小心的过去帮着。

苏锦妤这回是高兴了,锦云做不了皇后,那后位还能是谁的,苏锦容冷哼的朝锦云道,“有些人就想着飞上枝头,却是气力不够,落在了半山腰,也算是福气了,大姐,我们回去!”

苏锦惜也讥笑的看着锦云,还以为有个舅舅帮着,能成点事呢,没想到却是进了火坑。

正屋的人都走了,青竹红着一双眼睛过来扶着锦云,声音带着哭腔,“姑娘,我们回院子吧?”

锦云觉得这间屋子有些寒冷,像个木头似地有青竹扶着回了院子,还没进院门,张妈妈就哭红了眼,“我可怜的姑娘,怎么就这么命苦……。”

锦云深呼一口气,她不傻,明白这是皇上反抗她爹的计谋,赐婚只怕是缓兵之计,锦云咬紧牙关,“我若不死,我定要整死他!”

张妈妈和青竹愕然看着锦云,“姑娘……?”

锦云笑了,笑的那么淡,“这桩亲事未必没有可取之处,大夫人气我,不会给我找门更好的亲事了,他与我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想来我嫁进祁国公府的日子不会太难过。”

张妈妈第一次从锦云身上觉察到寒气,心知这可能性太小,却只能抱着这样的期望了,姑娘原本性子就木讷,好不容易死而复生逃过一劫,沉静了两个月,总算有了些笑容,却是不曾想要遭受这些……张妈妈一肚子憋屈火气,谁爱当皇后谁就当,何必把她家姑娘拖下去,那些杀千刀的!

外面天热,张妈妈忙让锦云回屋避暑,青竹嘟着嘴道,“姑娘一肚子委屈不算,还被罚抄女戒,书房里纸张不够,奴婢去领。”

锦云叮嘱道,“多拿些纸张回来,我许久没写字了,怕是生疏了。”

不只是生疏,是压根就不大会,锦云想到一百篇女戒,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心里将罪魁祸首叶连暮咒骂了千遍万遍,你小子,给我等着!

第三章 茶味

青竹很快的就领了一大摞纸张回来,锦云把那碗清汤寡水喝了下去,就赶紧的抄女戒了,说是三天,但是她知道,今天也算在内的,本来时间就不够用,还给她去了半天,锦云想爆粗口了!

一下午的时间,锦云连一篇女戒都没写完,地上倒是一摞纸团,不大会写字,青竹和谷竹倒是没怎么怀疑,上回看到自家姑娘拿笔还是画图,是画了绣给老夫人做寿礼的,又因为落水在床上养了半个月,总之,很少见到她拿笔就对了,许久不用的东西,一时忘记了也在所难免。

可一下午过去,锦云还在对着毛笔大瞪眼,青竹也叹气了,姑娘今儿是气大了,人一气,手就抖的厉害,不知道劝说什么,青竹只好乖乖的磨墨。

又写废了一张纸,锦云把纸团一揉,她忍不住了,当即搁了笔,吩咐青竹给她准备几样东西,这笔不变变,她得抄两百篇女戒!

青竹不知道要那些东西做什么用,只得乖乖去准备了,回来后见锦云一阵倒腾,然后把没用过的笔尖浸在那水里,约莫两口茶的功夫,然后让她拿出去晒干。

毛笔的笔尖能有多大,那毒劣的太阳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干个差不多,然后拿回来,笔尖就凝固在了一起,掰都掰不动,锦云揉着额头,好不容易勉强凑合着能弄好,你要是给掰动了,她拿什么写字啊,当即道,“给我吧。”

笔尖固定了,毛又能吸水,就没之前那么软了,勉强能写字了,青竹瞧得眼睛都睁圆了,毛笔不是越软和越顺滑越好么,怎么到姑娘这儿就变了,还有那东西,青竹忙去桌子上,这会儿那胶都固定在了杯子里,青竹诧异的看着锦云,她家姑娘怎么知道这些?

锦云熬了一下午,也才写出来十篇女戒,手酸软无力,加上天气燥热,整个人都能晕掉了。

第二天吃过午饭后,锦云坐在那儿揉着脖子,谷竹心疼的看着锦云,她知道锦云有午睡的习惯,从落水起来后就有这习惯了,当下道,“姑娘昨儿没有午睡,夜里还熬夜了,现在已经有二十二篇了,姑娘午睡会儿吧?”

锦云哪里敢睡啊,差不多一天一夜也才写了二十二篇,这速度远远不够的,锦云不是没想过不写女戒的,去抗议,可她知道皇后一事还没有着落,要是能选,右相自然是选苏锦妤,他退步了同意她做皇后,现在这局被人给搅合了,右相能不气么,要是皇上不同意苏锦妤做皇后,右相见到她听到她的消息估计都想着杖打她一顿,罚抄女戒是受罪,比起杖刑,怎么说也轻松些,她就这么悲催!

锦云想起来就想笑,他已经权倾朝野了,皇上对他都礼让三分,不想娶他女儿还得用计,这样的权势还不够吗?就算苏锦妤真如愿当了皇后,他是不是还打算派个人守着皇宫,要是皇上隔三差五不去皇**一趟,就让人押他进去?

老实说,锦云很好奇。

她更好奇的是那三个恨不得往皇宫里钻的人,皇上和右相之争朝野尽知,皇上总有崛起的一天,用不了几年,摆在大朔王朝前的就一个结果,要么改朝换代,要么右相伏诛,前一个倒是不错,她们能成为公主,身份荣耀无人比拟,可嫁给皇上的那个如何自处?

要是右相伏诛,即便不杀皇后,那也是一辈子住冷宫的下场。

就这样,还巴巴的往皇宫里凑,锦云除了叹息还是叹息,有些女子毕生所求就是那母仪天下,看来是真的,且还不在少数,那样飞蛾扑火的追求,她理解不了。

锦云一声叹息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外面一阵清冽的脚步声传来,还有笑声,“水中月镜中花,没捞着也没必要这样伤感,祁国公府不比那些有名无实的王族,就是祁国公府大少爷品性略差了些……。”

锦云抬眸望过去,一个年纪跟她相差不大的姑娘走进来,一身珠翠,面若桃花,眉宇间都透着喜色,反而是她身后的苏锦妤还有苏锦容几个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却不得不挤出笑容来,苏锦惜哼着鼻子符合道,“大堂姐说的还真是不错,叶大公子放着京都第一美人不娶,巴巴的来求咱们二姐姐,可见咱们二姐姐有过人之处,倒是咱们几个有眼无珠了多少年,愣是没瞧出来。”

这摆明了是讽刺,相府上下,谁人不知堂堂嫡女连个庶出的都比不上,丢在院子里,相爷都懒得过问,不当讽刺了锦云,连带着把叶连暮给挖出来踩上两脚,一屋子的丫鬟憋笑,苏锦容更是冷哼了下鼻子,“是人家叶大公子有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人家上官姑娘,方才我还听说祁国公在朝堂上亲自给永国公赔礼道歉呢。”

苏岚清笑说着进的屋,径直就坐下了,一点客气礼貌也没有,锦云对她却是印象深刻,两个月前,她之所以会穿来,完全是拜她所赐,去她府上给她过及笄宴,送及笄礼,锦云送的是亲手绣的她最喜欢的百合,亲自递上去的,她却是撇了一眼就嘟起了嘴不满,说她是喜欢百合不错,现在大家都送她百合了,光是百合的头饰就有七八天了,百合的荷包,百合的帕子,瞧着百合都不想多看一眼了,这摆明了就是说锦云不会送礼,然后挑剔不够用心,随手就给扔了。

东西是锦云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人家不宝贝,她可宝贝着呢,自然要伸手去接的,只是没注意到是在湖边,这不,一下子就栽了下去,那会儿还早,去的人不多,就锦云几个,磨磨蹭蹭的喊救命,等锦云救上来,都差不多断气了。

苏锦妤和苏锦容自然不会想着救她的,人是自己掉下去的,可不关她们什么事,她死了,府里她们两个就是正儿八经的嫡女,而苏岚清按说跟锦云没什么干系,毕竟不在一个府里,是堂兄妹,可偏偏还就有了,谁让她爹是户部尚书了,身份不够右相来的尊贵,她是嫡女不错,可身份比苏锦妤差了不少呢,所以平素就拿嫡出来压她们两个,有时候急了,苏锦容会把锦云拖出来,嫡女又如何,按说锦云的身份可比你尊贵了,不还是被她们踩在脚底下,你一个比锦云还差的,能跟她们比什么?

话这么说,苏岚清会不记恨锦云,只怕提及锦云就恨的直咬牙,要是没有锦云,这些人哪个比得上她?

个个心怀鬼胎,然后就有了现在的锦云了,所以对这些人,锦云没一个有好感,要是可以,都恨不得下令轰人的!

锦云没说话,就任由她们你来我往的,但也不敢轻易马虎,谁知道她们几个是来干嘛的,相互呛什么时候不行,直奔主题不好么,弄的她一颗心倒是七上八下的,天气这么热,还真是有闲情逸致。

锦云坐下来,自顾自的呷茶,偶尔瞥两眼几人的脸色,静观其变。

苏岚清才喝了一口青竹端上来的茶,眉头便蹙着,问锦云道,“这什么茶,味道这么奇怪,还有二妹妹屋子里怎么这么热,降暑气的冰块呢?”

怎么这么,怎么这么,有什么好问的,原因你还能不知道,她在右相府的待遇就是这样,若非有她隔三差五的挑衅苏锦妤两姐妹,她的日子没准儿会好过不少。

锦云抿唇不语,对于茶质量太差,她只有摇头不知道,她才不会在她跟前抱怨,没用不说,还自找麻烦。

第四章 不共戴天

苏岚清见锦云不接话,便笑道,“二伯母素来最讲规矩,二妹妹可不能因为节俭就随意了,我们自家人,当然不用这般讲究了,回头来个客,这样的物什招呼人可是失了相府的礼仪。”

锦云再次笑着点头,苏岚清已经拿锦云无话可说了,真是跟以前一样半点脾性没有,还说她变好了许多呢,昨儿还敢顶撞大伯父,估计是被圣旨冲昏了头脑了,也不知道事情商议的如何了,苏岚清有些坐不住了。

茶喝不下去,可是口渴,没办法了,一盏茶饮尽,外面丫鬟进来禀告道,“大姑奶奶和表姑娘来了。”

屋子里除了锦云主仆之外俱是一怔,苏锦惜挑了下眉头,嘴角是一丝冷笑,“想帮爹爹分忧的不止二伯母一个呢。”

苏锦妤和苏岚清瞥头看着她,然后起身出去,苏锦惜随后,倒是苏锦容气量最小,有仇必报,走在后头等着锦云,“她挤兑娘的时候,你怎么不帮着说话,不过就是说一句,你就巴望着看着我们丢脸是吧?!”

锦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苏岚清说她查不好,府里不讲嫡庶尊卑的时候,她没帮着大夫人洗清,锦云一脸委屈的看着她,“大堂姐的性子四妹妹又不是不知道,我若是有,没拿出来招呼客人,她一准说我小气,娘没把我教好,然后逼我拿好茶出来,我……。”

锦云说不下去了,话说到这份上,傻子都该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了,没有就是没有,做了就是做了,遮遮掩掩有什么用,不如一笑置之来的好,苏锦容咬紧牙关,却也无话可说,只得瞪了锦云道,“快点抄女戒!”

然后脖子一昂,扬长而去。

这么来一闹腾,锦云睡不下去了,深呼了几口气,然后继续抄女戒,临到傍晚的时候,消息素来闭塞的青院也得到消息了,还是谷竹丢下手头的活出去溜了一圈得来的,一回来就咧了嘴笑,“这回府里有热闹瞧了,不当是堂姑娘想做皇后,就是表姑娘也想做皇后呢,再加上咱们府里的几个,不知道会不会打的头破血流?”

锦云挑眉一笑,苏锦惜说那话,她就隐约能猜到点了,苏锦妤和苏锦容身份有瑕疵,可苏岚清和郑冉婧没有,嫡嫡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嫡女,各家势力又不错,只要右相愿意,皇后随便哪个都成,问题是,右相愿意吗?大夫人愿意吗?

这就是一台好戏。

事不关已,锦云弧起嘴角,沾墨继续抄女戒,抬眸问青竹,“昨儿懵怔了,不记得圣旨上都写了些什么,除了把我夸的天花乱坠之外,有说什么时候大婚吗?”

青竹摇头,“奴婢听的很清楚,圣旨上没有写什么时候大婚。”

锦云松了口气,没有写就好,只要人没出嫁,就还有回缓的余地,这缓兵之计,想来他也不想娶她吧?但是这仇,必报!

青竹站在那里,手里的帕子轻扭,纠结再三,还是开口道,“叶大公子被祁国公罚跪祠堂三天三夜……。”

锦云蓦然抬眸看着她,“你同情他?”

青竹身子一凛,立马道,“不是,奴婢觉得罚的轻了,最少也要罚他十天半月才成!只是……只是他是因为倾慕姑娘才挨的罚……。”

锦云气冲脑门,手里的笔指着青竹,“大姐,我尊你一声大姐行不行啊,麻烦下回你用同情心前先用用脑子好不?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我什么时候见过他了?他会倾慕我,我有什么值得他倾慕的,你告诉我,我改行不行?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我跟他不共戴天!出去,把门给我关上。”

青竹,“……。”

俏目圆瞪,张嘴结舌,直呆呆的望着锦云的书桌,一张白纸上写着几个字,那几个字她见过几十遍了,每回张妈妈来都小心翼翼的拿出去焚烧,毁尸灭迹,她也顺带认了几个字:叶连暮,你丫的去死吧!

窗外,百年老槐树上,一男子忍不住弧起嘴角,手里一把飞刀明晃晃的,倒是跟他半张银色面具相得益彰,在手里转悠了两下,却是揣回怀里了,眸底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连暮兄,反正你嫌日子无聊,娶个不共戴天的媳妇回家,正好鸡飞狗跳,倒是不失为人生一大乐趣了。

男子随手扯下树上一叶,瞥头朝着敞开的窗柩看了一眼,悠悠一叹,相府守卫甚严,无动手之机,只能拿醉香楼的烧鸡做赔了,损失惨重啊,哈哈!

树叶离手,黑影一闪,仿佛不曾有人来过一般。

然,这守卫深严却是不虚,待他走后,一中年男子从另一棵大树后走出来,眉头轻蹙了下,纵身去了右相书房,躬身禀告道,“老爷有先见之明,果真有人闯进相府,只是……。”

右相在批阅奏折,闻言轻抬眉头,“来人真下杀手了?”

中年男子摇头,眉宇间闪过一抹慎重,“属下也纳闷,他手里都亮出了刀,却是没有动手,属下还要不要继续守着青院?”

右相嘴角划过一抹笑,“无需再守,派人通知祁国公,锦云生死都是他祁国公府的嫡妻,让他们尽早完婚!”

中年男子明白右相的意思,这是让他去警告祁国公,管好自己的孙儿,不管是何原因,二姑娘是祁国公府嫡妻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皇上既是下了圣旨,绝无再更改反口的可能,想让二姑娘死,让圣旨成为一句空话,相爷会让棺材抬进祁国公府,完婚!

中年男子在心底一叹,相爷从未想过与祁国公府作对,却有人偏要往枪口上撞,白白连累了二姑娘,还有二姑娘那话……

不共戴天。

中年男子犹豫要不要告诉右相一声,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闺房戏言,还是不要当真的好,要是叶大公子真被二姑娘惩治了,也挺好的。

中年男子转身要走,右相头也不抬,再来一句,“通知内务府,今年皇商剔除安府。”

中年男子再次怔住,“老爷……你答应过夫人会护着安府的……安府又是做的粮食生意……。”

朝廷正是要粮食的时候,老爷怎么在这节骨眼上对安府动手?

右相眸底闪过一抹寒意,商就是商,他允许官商勾结,但不许一家独大,更不许他们沾惹不该沾惹的位置!

外面,叩门声响起,“老爷,夫人来了。”

中年男子纵身一跃,消失在屋内,门吱嘎一声传来,大夫人拎着食盒进来,亲自送到右相跟前,“老爷在书房一待就是一个时辰,小心累坏了身子,蒙儿和猛儿也都不小了,也能帮老爷打个下手……。”

大夫人一脸温婉,亲自把青花瓷牡丹花纹点翠碗送到右相手里,老实说,夫妻十几年了,她从未看透过自己的枕边人,两个儿子,全部送进书院,都十七了还没想过给他们娶妻。

他是百官之首,想给儿子谋个一官半职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却偏偏往死里逼迫两个儿子,蒙儿学文,猛儿学武,还下了死命,今年秋闱,若是不能拿下文武状元,就送他们两个去边塞苦寒之地三年,这些天,大夫人的心都提着的。

以右相府的权势,文武状元,只要他要,百官谁敢不给,何至于让两个孩子活的那么累,蒙儿可是他嫡子啊!

第五章 听话

大夫人拿起帕子抹眼睛,右相不耐烦的蹙紧眉头,“想帮着蒙儿求情,这话不必提,出去吧!”

大夫人还是很惧怕右相的,只要右相脸一沉,她就胆怯了,忙止了眼泪,转了话题道,“二弟和凤娇都想要皇后之位,老爷的意思是?”

凤娇是临江侯夫人的闺名,也是右相嫡妹,说及皇后之位,右相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手里的碗也搁下了,“这事我自有打算,派人转告孙府一声,再敢在背后弄小动作,坏我大事,别怪我心狠手辣!”

孙府,大夫人可就是孙府的女儿,听到右相警告的话,大夫人心都怯了,“我哥他做什么了?”

右相把一封奏折扔给了大夫人,“你自己看!”

大夫人忙翻看了,这是一封奏折,弹劾孙倬强占民田建立豪宅的事,更是纵容家丁打死了几个百姓,差点引起民愤,大夫人看完,只在心里骂一句糊涂,别人不知道,哥哥还能不知道老爷最爱惜的就是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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