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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瑞刚刚听陈炯说了几句,额头上已经吓出了豆大的冷汗,一双腿也在微微颤抖。
陈炯偷偷擦了擦自己鬓角上流淌下来的冷汗,怔怔的看着唐善,道:“兄弟!里面的人已经被杀光了,你看……?”
“你们……”怀柔郡主刚欲动怒,却见唐善瞠目瞪来,终于收回了下面的话语,噘着嘴翻了记白眼,就此作罢。
“你们做的倒快,就是没长脑袋,现在还要求小爷为你们想办法!”
唐善的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道:“马上找几个人装扮成江洋大盗的模样,把他们压出来让围观的百姓见证一下。然后封了这座春秀楼,就说他们私藏钦犯,要就地囚禁,听候发落。等到夜里无人的时候封锁整条街道,悄悄的运走里面的尸体,再把里面打扫干净。连夜去天津卫把九婶接过来,明天这里要重新开张。”
“好!我现在就去办!”陈炯闪身钻进了楼去。福瑞则转向围观的百姓,用他那种不男不女的声音斥道:“有什么好看的,都散开,散开!里面抓捕的可是钦犯,那些钦犯个个都是武功高强的江洋大盗,万一跑出一个半个,随手一掌就能要了你们的性命!要命的都退到远处,免得钦犯冲到街上和官差动起手来伤到你们!”
唐善偷笑,这位福公公变得可真快。
“嗖……”春秀楼内真的冲出了一位蒙面的彪悍男人,一个箭步,他已经冲过堵在门前的东厂和锦衣卫官校,钻入了围观的人群之中。
惨叫声起,这位刚刚逃脱了官差抓捕的“江洋大盗”竟然对挡路的百姓辣手相加,接连杀害六七个无辜的百姓,他才跃上对过的屋脊,仓惶逃窜。
一众东厂和锦衣卫官校还在发愣,显然弄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福瑞对着身旁几名官校使了使眼色,急声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
“噢……”几名官校飞身掠上屋脊,随后追去。
陈炯带领众官校押解着七八位“江洋大盗”行出,对守在门外的官校高声令道:“春秀楼藏匿钦犯,一众人等就地囚禁,听候发落!”对着押解“江洋大盗”的校官再又下令,“押走!”
唐善贴近怀柔郡主的耳垂,一边吹气,一边嬉笑着道:“刁妇,你也该被带走了!”
怀柔郡主突然沉下脸来,怒气冲冲的瞪着小眼睛看来,傲声道:“你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将军竟然敢调戏本郡主?”
唐善心中一凛,吓得急忙缩回了脑袋,嘴上却不肯示弱,道:“对不起,下官对郡主没兴趣!”
前传 第五十九章:不能招惹的郡主
郡主可以对唐善不感兴趣,但是唐善想对郡主不敢兴趣都难,谁让人家是怀柔郡主!
怀柔郡主的脸色很难看,福瑞和陈炯带领着一众官校跪倒在她身下,即便怀柔郡主的脸色很难看,可他们还是得面对。
权森、郑兴、郝继祖三人也跪在一旁,可唐善偷偷看过他们的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
只有唐善大模大样的站在一旁,好像是怀柔郡主的监斩官,随时准备砍下这些罪人的脑袋。
“她们有什么罪?”怀柔郡主很是愤怒,“她们不过是骗了本郡主十几两金子罢了。可你们……”她指向福瑞等人的手指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你们凭什么把她们都杀了?”
福瑞垂头应道:“臣等也是出于维护郡主之心!这件事绝不只是十几两金子那么简单,它干系到了皇家的威严。她们敢把一双双脏手缝制、触摸过的袍衫递在郡主手中,本身就是对郡主的大不敬,也是对皇上的大不敬。按照‘大明律’,大不敬者绞。”
“好!”怀柔郡主冷哼一声,道:“不管你狡诈也好,诡辩也罢,春秀楼事出有因,一切自由皇上定夺。可我问你,你的属下假扮江洋大盗逃窜在街上的时候为什么要乱杀无辜?”
“回郡主!”福瑞镇定自若的道:“此事绝不是出于臣等的授意,乃是那名官校恣意妄为,擅自犯下的罪过。”
怀柔郡主自然不信,令道:“把他带来,本郡主要亲自审问。”
福瑞叹道:“郡主恕罪,那名官校残杀无辜,罪无可恕,已经被臣下按律处斩了!”
哪里是处斩,傻子都知道这是被灭了口。可惜死无对证,任谁也是无可奈何!
“你……”怀柔郡主气得花枝乱颤,“你以为用一个替死鬼抵了罪,你就可以逃脱干系了吗?”
“臣下不敢!”福瑞脸上带着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连连叩头,道:“臣下对于旗下官校管教不严,以至出现这样一位残杀无辜,恣意妄为的属下,臣下罪责难逃。为此,臣下甘愿罚俸一年!”
怀柔郡主厉声叱道:“你……你以为你的一年俸禄可以抵得上那些无辜百姓的性命吗?”
福瑞没有回话,而是偷偷看向唐善,似有求助之意。
“郡主!”唐善等的就是福瑞有所表示,当即凑在怀柔郡主身边,低声道:“朝廷有规矩,公主不得干预政事,请郡主自重。”
怀柔郡主瞪眼看来,低声叱道:“怎么,你敢指责本郡主干预政事?那好,我们一起到乾清宫找皇上评评理!”
“小祖宗,你还不如直接弄死小爷得了!”
“不敢!”唐善叹道:“念在他们一片维护郡主之心,请郡主饶恕他们这一回吧!”
怀柔郡主眯着眼睛瞟来一眼,露出一副不可一世模样,道:“你是在为他们求情吗?”
唐善悄悄的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郡主该不会放着好人不做,非要得罪东厂和锦衣卫吧?”
“得罪他们有什么大不了的?”唐善想让怀柔郡主领下东厂和锦衣卫的人情,谁知道她根本不领情,嗤笑一声,不以为然的道:“难不成他们还敢把本郡主怎么样吗?”语毕,她傲慢的挑起下颌,垂着眼皮看来,“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要为他们求情?”
要说是,唐善还欠着这丫头两只爪子,有什么资格为这些人求情,弄不好被这丫头趁机要挟,到时如何下台?要说不是,福瑞、陈炯、还要这么一大群东厂、锦衣卫弟兄岂不被他一句话得罪光了!
唐善眨着眼发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怀柔郡主?”随着美妙的呼唤,身穿鹅黄色袍衫、不施脂粉的常安公主盈盈走来。
唐善原本还在眨眼,此时看到浑身散发着高贵典雅气息的清馨丽人一步步走来,一双眼球立即被其吸引,脑中再又如同首次相见一般变得一片空白。
得见常安公主,怀柔郡主像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将目光偷偷斜向一旁,竟然不敢与之对视。
“就知道胡闹!”常安公主轻叱一声,袍袖轻摆,“你们都退下吧!”
“谢公主!”福瑞和陈炯齐声道:“微臣等告退!”带领一众官校退身离去。
怀柔郡主虽然不敢正视,但却嘟着嘴嘀咕道:“他们……他们乱杀人,而且杀的都是无辜的百姓!”
“我知道!”常安公主柔声回应,道:“可这些事情不该我们过问!”拉住怀柔郡主的手,“我已经请了胡太医,让他为你把把脉,开个方子调养调养!唉……身上有伤还要乱跑!”随着轻柔的叹息声,她已经拉着怀柔郡主举步返回。她与唐善逢面而过的时候,两人相距仅仅一尺有余,一股淡淡的、有如兰花般的幽香钻入了唐善的鼻腔之内。
唐善只觉得心神一震,当即单膝跪地,高声道:“微臣唐善,参见公主!”
常安公主没有回应,没有转头,就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便带着香风款款而去。
怀柔郡主倒是转过头来,轻蔑的“哼”了一声,再又筋着鼻子做了个鬼脸。
唐善呆呆的跪在地上,凝视着常安公主的倩姿丽影消失在宫门后,默默垂下头,发出一声叹息。
叹息声未止,他的眼前出现一双官靴。沿着官靴抬头来看,只见一个身穿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中年男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仅仅一眼,唐善心中猛的一颤,因为这个风骨伟岸的男人不仅目瞬如电,而且混身上下隐隐透着一股霸气。
“我靠!你牛。逼也不能跑我这里捡便宜吧?小爷正跪在这儿,你站在小爷面前算怎么一回事?”
唐善噌的跳了起来,挑着眉毛瞪去一眼,对这男人伸出手掌,道:“腰牌?”还好,他没有莽撞,总要看看这人的官阶品级再说。
“嘘嘘……嘘嘘……”权森、郑兴和郝继祖都还没走,同样跪在地上。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有些害怕,“嘘嘘”的提醒之声细弱蚊鸣。
目瞬如电的男人微微一笑,问:“你就是从五品仪卫副锦衣卫巡查将军唐善吧?”
唐善根本不顾权森等人依旧提醒的“嘘嘘”之声,正色道:“既然知道本将军的职责是巡查将军,便请出示腰牌,接受本将军的查验。”
“正该如此!”目瞬如电的男人从衣内捏出一块雕有云纹的象牙腰牌,抵在了唐善眼前。
象牙腰牌的正中刻有六个字“锦衣卫指挥使”,中下刻有两个字“陈寅”。
唐善一个字一个字念来,“锦衣卫指挥使陈寅?”
“参见指挥使大人!”趴在地上的权森、郑兴和郝继祖齐声呼喝。
陈寅的名头不过令唐善心里一惊,三人的叫喊却把他吓了一跳。
“指挥使?”吓了一跳的唐善刚刚反应过来,锦衣卫指挥使岂不就是锦衣卫的老大?
“参见大人!”唐善对着那块象牙腰牌再又瞥去一眼,俯首参拜。
“跟我来!”陈寅收起腰牌,掉头便走。
陈寅所去的地方乃是锦衣卫镇抚司,但却没有直入正堂,而是由侧门进入后堂。
指挥使大人的命令谁敢不从?
唐善只有规规矩矩的跟在陈寅身后一路来到。
权森三人也一路跟来,因为指挥使大人的“跟我来”没有指名道姓,除非陈寅喝上一声“滚蛋”,否则他们可不敢自作聪明的认为“跟我来”并不包括他们三人。
“你们在门外等。你进来。”陈寅已经步入堂内。
权森三人乖乖停步,“你们”所指自然就是三人。
“你”所指的当然是唐善,所以唐善转回头对权森三人挤眉弄眼的笑了笑,随即进入。
唐善从未进入过镇抚司的后堂,所以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大。这间堂屋只是后堂的一个出口,由堂后经过一座屏风,进入内室,再由侧门拐出,眼前出现了一条廊道。
行进在一丈宽的廊道中,前方一道道朱红大门逐一开启。经过了六道大门,前方的大门不再开启,陈寅拐入左侧一个小院,行进院内一间大房的正堂之中。
“坐!”陈寅坐在下首左侧的椅子上,向着对面的椅子伸臂相请。
“不敢!”唐善总算还知道大小尊卑,懂得在这位锦衣卫老大的面前绝对没有自己落座的道理,所以恭敬的回应了一声,垂首肃立在一旁,听候训话。
“本朝至今,锦衣卫指挥使已经换了三位,先是朱宸、再是骆安、然后是王佐。皇上还在安陆兴王府的时候,我们都是王府内的家臣,没有皇上的隆恩,我们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今天这样的位置上!”陈寅先是感慨了一番,这才抬眼看向唐善,道:“正因为隆恩浩荡,所以本官才坐在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上,而你也从一个小小的桩子升为了巡查将军!”
“什么意思?找我来聊家常来了?”唐善听得满头雾水。
“所以我们就应该为皇上分忧,为朝廷解难!”陈寅继续道:“春秀楼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处理的很好!”他站起身,拍了拍唐善的肩膀,“年纪轻轻便可以临乱不惊,又是如此机警善变,你日后一定大有可为!”
“谢大人夸赞!”唐善单膝跪地,垂首施礼,心里美滋滋的道:“难不成又要升官了?”
陈寅落座,道:“区区一座春秀楼,你竟然能看出它将影响到皇家的威严,难得!难得!”他捏着唐善的下巴,抬起唐善的脸,眯着眼睛看去,“才思敏捷,处乱不惊,能但大任!”他松开手指,端正身子坐直,再道:“唐善听令!”
唐善急忙单膝跪地,垂头道:“下官在!”
陈寅神色严肃,道:“据镇抚司属下缇骑回报,有一名为马场原次郎的东瀛人即将赶赴福建,他的身上携带了十颗东珠,那是送给织田信长属下大将丰臣秀吉的寿礼。”
“大人是要下官截下那十颗东珠吗?”唐善一边询问,一边心道:“我靠!不就是几颗东珠吗?陆槐也要抢,陈炯也要插一手,现在连锦衣卫指挥使都要亲自过问!”
“不!”陈寅摇摇头,道:“本座对那几颗珠子不感兴趣,我要的是马场原次郎的脑袋。”
“这倒不错,一举两得!”唐善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会将马场原次郎的脑袋带回来。”
陈寅信任的点点头,正色道:“其实马场原次郎所谓的东珠贺寿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他真正的目的是接受丰臣秀吉的命令,去福建接管那里的倭寇!”
“倭寇?”唐善闻之一愣。
“所以你必须赶在他进入福建以前杀了他!”
“是!下官绝不辜负大人的信任!”
“你错了,这不是我的命令,而是皇上的钦命!”陈寅加重了语气,道:“要多少人、要多少东西、哪怕是调动地方驻军,都可以随你。但你需要记住一点,如果杀不了马场原次郎,你也不必回来复命了!”
前传 第六十章:要命的任务
夕阳渲染着晚霞,小院内的这间正堂却已经变得昏暗。陈寅依旧坐在堂内,但却不是在下首,而是坐在了上首那张铺着虎皮的黄花梨木打制的大椅上。
一人进入,竟是陈炯。
陈炯大摇大摆的踱到堂下左手边的椅子旁,一屁股坐在了上面,道:“父亲,您找我?”
“放肆!”陈寅怒声喝斥,“这里是镇抚司,不是家里。”
陈炯怯生生站了起来,垂着头,挑着眼皮看去,道:“见过大人!”
陈寅“哼”了一声,道:“不错嘛!正四品御前带刀侍卫,你升的蛮快的,看来我这个正三品指挥使的位置早晚都是你的了!”
“大人!”陈炯低声嘀咕道:“这是我自己立功得到的封赏,又没有走您的门路!”
“立功?”陈寅嘲笑道:“是不是送了几十万两银子,还送了四个美女?”他突然板起脸,“你真以为这是银子和女人为你换来的官职吗?”
陈炯不服气的回道:“反正没有借您的力,他们又不知道我是您的儿子!”
“好好好!是你自己神通广大!”陈寅不再理论此事,改口道:“春秀楼的事是你和福瑞搞的鬼吧?”
“春秀楼……”陈炯支支吾吾的道:“是我考虑不周,险些捅了篓子!”
“篓子?”陈寅叫了起来,“要不是唐善及时赶到,今天我们家就会被满门抄斩!”
“是!”陈炯心头一惊,急忙跪地,道:“孩儿无知,险些连累到父亲,还请父亲责罚!”
“好在事情已经过去了,起来吧!”陈寅叹了口气,道:“凡事要多用用脑子,不要急于立功,立功的机会到处都有!”
“是!”陈炯笑着应了一声,站起身来。陈寅用下颌挑了挑座椅,他咧嘴一乐,再又坐回到椅子上。
“炯儿啊!”陈寅语重心长的道:“锦衣卫的职责还是要以侍驾和侦逆为重,江湖上的事情只要心中有数就好,不要过多参与。你说你,连整日陪在你身边的徐校被许夫人收买了都没有察觉!唉……!你也不想想看,凤友山庄的事多么凶险,为了一个四品侍卫值得你如此拼命吗?”
陈炯忙道:“父亲,孩儿以后一定会多加小心!”
陈寅点点头,道:“知道小心就好!凡事都要三思而行!记住,为父只有你一个儿子,你可是我们陈家七代单传的独苗!”
陈炯站起身,惭愧的道:“孩儿不孝,让父亲担心了,以后孩儿一定会三思行事!”
陈寅起身离座,走下堂来,从袖口取出两张银票,交在陈炯手上,道:“这是你送给他们的二十万两银子,四个女人也在我哪儿!”
陈炯将银票收在怀里,嬉笑着道:“都是美女,父亲自己留着吧!”
“滚!臭小子!”陈寅禁不住笑了起来,道:“为父无福消受,改日请几位王爷到家里坐坐,谁看中了让谁带走!”说着,拨拨手,自是赶陈炯离去。
夕阳已落,天边还遗有余晖。
乾清宫,御书房。
世宗皇帝正在红烛下批阅奏折。
陈寅进入,趴在地上,轻声道:“小的给万岁爷叩头了!”
世宗皇帝并未抬头,只是抬了下手,道:“陈寅啊!你已经是朝廷的三品大员了,再者这里也不是王府,别总是小的、小的,把自己跟那些奴婢混在一起!起来吧!”
“谢万岁爷!”陈寅爬了起来,规规矩矩的垂首肃立在一旁。
世宗依旧在批阅奏章,口中却道:“事情怎么样,安排下去了吗?”
陈寅回道:“回禀万岁爷,事情已经安排妥当。”
“带队的是什么人?”
“唐善!”
“唐善?是朕刚刚提了个从五品的那个侍卫吧?今天还替福瑞他们了结了一桩麻烦事!行啊!可以让他到外面历练历练。”
陈寅试探着道:“唐善挑选了一些人,这些人里面可能会有犬子!”
“陈炯啊?如果他想去……也可以,但他办事还差些火候,不能让他带队。”
“小的明白!犬子尚未建立功业,如果不是万岁爷隆恩浩荡,他不可能坐上正四品御前带刀侍卫的高位!”
“诶!你是朕在王府时的旧人,你的儿子朕信得过,留他在身边做朕的侍卫朕也放心!你去吧,告诉唐善,朕在皇宫里等候他的佳音。”
“是!”陈寅再又趴在地上叩头,继而退出。
至始至终,世宗一直在专注于奏折,只是在陈寅退出房门的刹那他才抬起头,对着陈寅微微点头,再又开始处理政事。
夜已深,月圆,皓光如雪。
陆槐已经在树下站了整整一天,直到此时,他终于对着七尺外的树干攻出了一剑。
自从夕阳西下的时候起,露露就已经站在三丈外,她没有惊动陆槐,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脉脉看来。
就在陆槐出手的时候,皎洁的月光下,似乎有一柄晶莹剔透似玉似冰的宝剑突然出现在他的手中,“噗”一声轻响,一尺粗的大树竟然被陆槐一剑洞穿。
露露惊呆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她拼命的眨了眨,再又用手揉了揉,重新看去——陆槐手中空无一物,哪里有什么晶莹剔透似玉似冰的宝剑!
“父亲!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陆家的‘钻心剑法’!七年了,整整七年的时间,我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练剑!”陆槐怔怔的对着大树上的孔洞喃喃道:“今天,我的‘钻心剑’终于练成了!”
“七年?钻心剑法?”露露轻声喃喃着,眼中突然惊异之色,轻呼出口:“你是陆槐?”
陆槐手指微动,藏在掌心的一柄两指粗、半尺长的锋利小剑隐入衣袖。他转过身,迎向露露走来,“是的!我就是邱寒天一直在追杀的陆槐!”
露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