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这怎么可能!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带土猛然抬起头,鲜血沿着他右眼的眼眶冉冉流出。
而正面的战场上,几秒钟前。
青蛙丸一击简简单单的“普通拳”打在矢仓的脸上之后。
“咔嚓!咔嚓!”
矢仓脸上剩下的砂金一点点碎裂开。
用于封印矢仓的山寨版咒符纹彻底失去了作用。
就在罗砂以为青蛙丸的一拳完全是在痛击队友解救敌人时。
青蛙丸这一拳的威力并没有因为砂金的阻拦而减弱,径直冲击在矢仓的脸上。
原本矢仓脸上的尾兽查克拉外衣竟然如同砂金一样,无法阻挡这一拳的威势。
然而尾兽查克拉外衣毕竟不像砂金一样,原本就流动着的尾兽查克拉此刻如同风中摇曳的火焰一般,一点点从矢仓的脸上被吹散了!
他口中的那枚尾兽玉,就如同一颗被吹爆了的氢气球一般:
“砰!轰!!!”
尾兽玉原地起爆,以矢仓为中心,巨量的矶抚查克拉朝着四周猛烈地爆发着。
罗砂感到空气中忽然卷过一道道水幕,细密的水珠不停砸在自己的身上。
伴随着一阵阵剧痛,他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了……
“醒醒,喂,醒醒。”
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停在罗砂耳旁叫唤着。
他勉强睁开眼,第一时间却看到了青蛙丸那张绿色的大脸。
“嘶!”
意识刚刚清醒过来,身体上传入大脑的一阵阵剧痛就已经让罗砂难以忍受。
他勉强用双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这是罗砂很熟悉的地方:
一个小院子,院子中央有一个喷着喷泉的水池。
“我怎么会在这?刚刚不是还在雾隐村?”
“你现在重伤昏迷了,现实里的事情不用操心,叶仓已经扛着你的身体跑路了。
啧啧,要不是我出手,你怕是要提前十几年就要领便当了。”
“……不是你出手,人柱力的那个术未必会爆炸的吧?!”
“卧艹?!你还好意思说哈?
你现在到底有多菜,心里有点b数了吧!”
“……谁能想到三尾人柱力竟然如此强大!
看来,尾兽配合人柱力之后的实力要远远超出其自身的实力!”
其实这只是罗砂的一种猜测,而另外一种则是……
三尾矶抚的实力要远超自家的守鹤。
再想想那恐怖的九尾妖狐,罗砂觉得自己村子的未来丝毫看不到希望了。
哎,我爱罗,不是爸爸不帮你啊,靠着守鹤我真是没办法给你打下一个大大的江山啊……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强的,四代风影阁下。”
这时,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忽然从罗砂背后响起了。
罗砂转过头,一个少年模样的人正对自己尴尬地笑着。
一身绿衣,绿发紫瞳,总而言之看起来比自己还适合风影斗笠那顶大大的绿帽子。
“矢仓?!”
罗砂瞬间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他斜眼看了青蛙丸一眼,眼神之中的意思十分明显:
“你几个意思?!”
青蛙丸冲罗砂挥了挥手,解释道:
“不要打架,不要打架。
他刚才虽然在外面跟你人脑袋都快打出狗脑袋了,但那并不是他的本意。”
“什么意思?”
“我来解释吧。”
矢仓忽然从院子里的石凳上站了起来,然后并没有比他坐着的时候高了多少。
矢仓那张少年一般的脸上露出了严峻的表情,冲罗砂说道:
“准确地说,我的身体,连同体内的三尾,都被人控制了。”
“什么?!”
矢仓看着一脸震惊的罗砂,苦笑着点点头,继续说道:
“大概在大半年之前,有一天我在海边修行的时候。
三个身穿着黑底红云长袍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奇怪面具的人,用他的写轮眼,瞬间控制了我的心神!”
“写轮眼、面具、黑底红云长袍……
果然,这也是晓组织的手笔吗?”
“晓组织?!”
矢仓脸上露出了悲痛的神情。
“那个人,操控着我的身体,以四代水影的身份,颁布了一系列的恐怖政策。
他……他想要利用我的身份,亲手毁灭掉雾隐村!”
就在矢仓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他的身影竟然一点点变得模糊透明了。
矢仓焦急地想要说什么,长大了口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罗砂的手,自己的双手却如同虚影一般穿过了罗砂的身体。
“不要惊慌,这只是矢仓灵魂的投影而已。”
青蛙丸站在一旁解释道。
“看来,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已经再次控制住了他的身体和灵魂。”
矢仓的灵魂投影渐渐消散了,在完全消失之前,他的一双紫色双瞳死死盯着罗砂。
罗砂看懂了对方眼神之中的乞求,却沉默着不发一言,直到矢仓的身影完全消失……
“为什么不答应他的请求,把这一切秘密在忍界公开呢?”
青蛙丸慢慢踱着步走到罗砂身边。
“有人会信吗?
或者说,除了雾忍,有人会关心吗?”
罗砂看着青蛙丸,沉声说道。
“那可是万花筒写轮眼。
我如果如他所愿说出这一切,不仅没有人会相信我的话,相反还会彻底与木叶、与宇智波一族交恶。
为了雾隐村,我有必要做这种蠢事吗?
我是风影,不是水影。”
“那你要如何做?装作不闻不问继续窝在砂隐村?”
“当然不会!”
罗砂走到了小院中央的水池旁,从池底捞出一枚金币,在指尖摩挲着。
他抬起头,看着青蛙丸微微一笑: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
……
现实之中,雾隐村的大门外,青战战兢兢地来到了战场处。
四代水影矢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已经十几分钟了,砂忍叶仓已经扛着重伤的四代风影跑了很久了……
忽然,矢仓睁开了双眼。
他紫色的双瞳微眯着看向被迷雾笼罩的远方,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还真是小看你了呢,四代风影。”
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在矢仓的双瞳之中一闪而过。
第二十八章 《乡村爱情之小黄毛的父亲母亲》()
一天以后,木叶村火影办公室里。
刚刚继任不久的波风水门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政务。
战争之后的木叶虽然称不上百废待兴,但大量忍者的阵亡和伤残,无疑已经影响了整个村子的日常运转。
因此高层的很多忍者不得不一人任多职:
就像刚刚退休的三代目猿飞日斩,现在并没有赋闲在家,而是着手忍者学校学制改革以及应届毕业下忍的分配工作。
两位顾问水户门炎及转寝小春,也同日斩一样忙碌于封印忍者班及医疗忍者班的管理工作。
一阵鹰隼声自远处的天空传入水门的办公室。
他站起身,转头看向窗外蔚蓝色的天空。
一个小黑点由远处飞来,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一头雄鹰,沿着窗户飞入了火影办公室中。
水门熟练地取下了鹰腿上绑着的小型情报卷轴,仔细看着。
不得不说,鹰这种动物,在木叶隐村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
木叶隐村的上忍紧急召集信号,就是放出数只体型异于同类的硕大雄鹰徘徊在木叶村附近。
然后就是情报传递。
明明在火影这个计算机、医疗显示器、对讲机已经被广泛使用的世界,稍微远一点的距离,情报却还是用类似信鸽的信鹰这种手段来传递。
到了未来的第四次忍界大战,集合五大忍者村的感知类忍者作为人肉网线,以木叶的山中一族忍者作为人肉服务器,才勉强建立起了概念版战地互联网。
只能说“村通网”对于木叶村儿的忍者和普通民众看来还是一件非常遥远的事情。
键盘侠这种侠之大者的职业如果想在火影的世界发展壮大,看来还要再等个几十年了。
……
水门看完卷轴上的情报,微微皱眉,双手托腮坐在办公桌前思考着。
“四代风影?他亲自去了雾隐村么?
还有,大蛇丸前辈……”
这份情报,正是奈良鹿久在从水之国跨海返回火之国的航行途中给水门写下的。
因为在鹿久看来,这些情报十分重要且具备时效性,所以不能等到他和亥一返回木叶后再当面反馈给四代目。
重要,是因为其中涉及四代风影。(关于四代风影扬言要跟波风水门做亲家这种事鹿久考虑了一下并没有写在卷轴里)
万一人家只是吹牛b呢?
这种事情还是当面以随便说说开玩笑的语气透露给水门好了。
鹿久还真是个小机灵鬼儿呢!
而时效性,指的则是大蛇丸的事情了。
之前也说道了,目前大蛇丸在木叶的地位十分超然,听调不听宣。
虽然其作为竞选四代目的失利者,已经和其老师三代目猿飞日斩成为了表面师徒。
但架不住人家劳苦功高啊。
目前三忍之中,纲手姬沉迷赌博不可自拔。
虽然她酗酒、烂赌、平均每季度给村子创收一百万以上的外债。
但她是一个好女孩儿……
不,她毕竟是火影崖上那第一第二两个大脑袋的最亲最亲的孙女儿(侄孙女儿),第三个大脑袋的亲传弟子。
自来也勉强比纲手好一些,但他因为习惯性地偷窥女澡堂已经不敢在自己头顶挂木叶忍者的护额了,转而戴上了象征着妙木山的“油”字护额。
毕竟虽然木叶隐村要脸面,妙木山的蛤蟆一族不一定要脸……
而且这两个货,已经习惯性地游离在外不经常回村子了。
只有竞选四代目失败了的冷君大蛇丸!
还依旧悠然自得地呆在木叶进行科研工作,偶尔给高层一点面子外出执行一两个出工不出力的任务,算是显示一下木叶的肌肉。
水门对待大蛇丸的态度也十分微妙,一方面对方与其说是在竞选中败给了自己,不如说是猿飞日斩放弃了对大蛇丸的期望转而选择了更年轻的自己。
而且在此之前,水门与大蛇丸并无交恶,甚至之前的时光里,在自来也外出“取材”的时候,水门曾经不少次登门请教大蛇丸忍术方面的知识,对方也毫无私藏地教给了他。
不然几十年后的未来,为何当水门被秽土转生后见到大蛇丸与其交谈时,用的称呼是“大蛇丸前辈”,而大蛇丸也理所应当地直接叫他的名字“水门”。
毕竟同样是搞科研的,我甚至觉得他俩的共同语言要比跟自来也多。
科学家的事,自来也一个相信玄学的扑街写手能插得上话么?
虽然水门心中对于大蛇丸还是充满了尊重,但成为了火影之后,他也了解到了一些以往自己并不了解的内幕消息。
比如志村团藏与大蛇丸正在进行的柱间细胞实验。
根据暗部的秘密调查,大蛇丸可不像表面上这么任劳任怨,他的手已经开始伸向了柱间细胞研究以外的人体实验……
比如火影系高层与宇智波一族一直以来的间隙到底源于何处。
在这次战争中明明出力不少的宇智波一族为何没有得到与之匹配的嘉奖,水门自己想要提拔调离警备队的宇智波一族忍者并不愿离开警备队那个宇智波一族世袭的地方。
而唯一被木叶官方大肆宣传的,只有曾经身为自己部下的,那个已经牺牲的孩子,带土。
水门看着自己办公桌上的日历:
2月10日。
他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微笑,轻声说道:
“生日快乐,带土。”
风带着水门的思念吹出窗外,荡漾在木叶村初春的空气中,一直吹到了慰灵碑公园。
公园里,身穿着暗部制服,带着制式面具的旗木卡卡西正躲在暗处,保护着一个人:
一个身穿着墨绿色长裙的红发女子。
漩涡玖辛奈怀孕已经八周多了,虽然肚子还没有显怀,但她已经能感知到自己身体中那个小宝宝的生命力了。
而她的丈夫水门,因为不忍曾经隶属于自己的三人小队中唯一一名幸存者卡卡西沉沦在对逝者的哀思和对自己的自责中,给他发布了一个任务:
暗中保护玖辛奈,直到她临产。
女性人柱力的最大隐患,就是其怀孕生子时封印阵法的松动可能导致尾兽暴走。
恐怕也只有木叶,会心大到连续让两任九尾人柱力都由女性担任,且让其受孕生子的程度。
毕竟第一任九尾人柱力是初代目的夫人。
明明已经被斑掏空身体的千手柱间回村子还不好好修身养性,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让自家已经成为人柱力的妻子(且年龄绝对不小了,生的这位绝对不是纲手她爹)再次怀孕……
所以说,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死,揭示了一条真理: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哪怕这头牛是救世主家的傻儿子转世。
到了玖辛奈这,实在是木叶没得挑了。
原本跟涡之国漩涡一族商量好了,人家族长也拍胸脯表示男丁有的是!
什么正彦啊周旋啊手打啊,都是不错的人柱力人选。
结果flag立了没两天,被人灭国了……
等到木叶忍者赶去支援的时候,就只带回了漩涡一族血统纯正的遗孤—玖辛奈。
日斩当年看到这个小姑娘的第一眼,心中产生的疑问是:
这西红柿保熟吗?
事实证明,这玩意不是西红柿,是墨西哥辣椒!
众所周知,漩涡一族因为其族人大多身体皮糙肉厚生命力强查克拉多,所以族内盛产作死小能手。
别忘了,当初把九尾封印到漩涡水户体内的主意,可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然而漩涡玖辛奈的出现,再次刷新了木叶忍者对于“作死小能手”这个词的理解。
在学校怼天怼地,人嫌狗不待见。
甚至在校外连套路化的“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木叶下忍都被她打了!
请注意,这可是木!叶!下!忍!
日斩实在没办法了,只能祭出一招美男计,暗中撮合原本就对玖辛奈有好感的小黄毛水门。
然而当年的波风水门还只是一个略显娘炮的优等生,并不具备同为“别人家孩子”的坂本大佬的撩妹技能。
于是日斩再次召回外出“取材”的自来也,你他凉的不是想教导救世主吗?!
就这!这就有一个天赋异禀的好苗子,还是咱们自己村儿的!
自来也虽然不着调,但也不是真傻,在见到水门惊艳的才华后,美滋滋地成为了他的老师。
除了忍术之外他还教了水门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终于让当年青涩的小黄毛开了窍,完成了从“娘炮书呆子”到“撩妹大师”的华丽转身。
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来也这还身为一个大龄未婚无人认领男青年呢,水门已经完成了“英雄救美”加《月色真美》加《穿过你的红发的我的手》这一连串令人窒息的comb操作,成功俘获了小辣椒的芳心。
从自来也到波风水门,为我们揭示了一个真理:
师不必贤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抱歉,这个世界是看脸的。
从波风水门到漩涡鸣人,为我们展示了另外一个真理:
智商和撩妹技巧,并不一定会稳定遗传给下一代。
未来的太子要是有他爹当年一半的手段,那漩涡一族早就复兴了好吗?!
他早就化身漩涡诚给博老爷在整个忍界生一窝姐姐妹妹了!
第二十九章 大雾药丸()
此时的漩涡玖辛奈,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恬静微笑,低头看着眼前的两块墓碑上的名字:
野原琳、宇智波带土。
“琳,两个月前你过生日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人来看你的呢~”
说到这,她抚了抚自己的小腹,一脸幸福地说道:
“现在,到了带土的生日,来看你们的已经是三个人了呢!
对吧,卡卡西?”
玖辛奈的最后一句话特意加大了声音,几秒钟后,她身后不远处一棵大树上跳下一个人。
卡卡西迟疑了一下,还是摘下了脸上的暗部面具,走到了玖辛奈的身后。
其实他也清楚,水门老师让自己暗中保护玖辛奈姐,这件事恐怕瞒不过被保护者。
毕竟她是漩涡一族的忍者,本身就拥有不错的感知能力。
所谓的保护任务,其实也是想通过这段时间让自己感受一个新生命的成长,来愈合战争中自己心中留下的创伤。
【水门老师,玖辛奈姐……
创伤可以愈合,但是伤疤却永远都在啊。
为了抹去伤疤,我难道要忘了带土和琳吗?】
“卡卡西。”
“?是!
我……我在。”
玖辛奈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抚摸着两个墓碑,脸上还带着笑容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一年多以来,都只是在带土和琳的生日时,来看他们吗?”
卡卡西接过玖辛奈递过来的篮子,蹲下身将里面的几样食物放在了带土的墓碑前,沉默着等待着答案。
“因为比起记住他们离开的日子,我更想记住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呢~
我和你们几个相处的时间虽然只有短短两年多,但你们每个人的生日我都有记住。
我还记得三年前琳过生日时,你和水门听从带土那个傻瓜的计划,三个人装作忘记了琳的生日。
然后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呢!”
听到这种不幸的往事,卡卡西心中的哀伤暂时也被恐惧驱散了。
那可是他唯一一次见到水门老师被金刚封锁吊起来打,不敢还手的那种……
他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扭过头,看到了玖辛奈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两道月牙……
“我也还记得,带土这家伙,在你们三个通过水门测试的时候,我和水门买了一个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