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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再去进攻黑风沙,解救村子,必然可以一战而胜的。”
穆哲虎听了,想了一会儿,才道:“罗军门说的有道理,就按罗军门之意行事吧。”
有一个人道:“族长,那今天岂不是要部落里的人抵抗黑风沙,按照博里克的说法,现在部落里的男女老幼全都动员起来了,就算只是抵抗一天,也不知要死多少人?”
穆哲虎摇了摇头,道:“就算我们现在赶回去,到了部落也差不多是黄昏以前,所以今天这一战,我们肯定是赶不上的,只能靠部落里的人了,急也没有用啊。”
众人听了,这才都不再言语。穆哲虎这才招呼队伍继续前行。
穆哲虎等人对这一带地区确实十分熟悉,到了下午5点钟左右的时候,来到了一块山凹地驻营,这里距离泰鄂尔部落大约有15里远,也就是7、8公里的样子,罗岳也十分满意。
驻营之后,罗岳派出一个小队,带上3名泰鄂尔部落的部民,去侦察黑风沙一伙的情况,顺便也将2名部民送部落去送信,让部落里的人放心,并且约定明天一起夹击土匪。
当天晚上,罗岳、杨瑞、周兴汉、穆哲虎等人一起商讨了明天的作战计划,同时罗岳又下令,将缴获的俄军步枪、子弹分发给部民,而穆哲虎也从商队的人员中挑选出84人,明天随人民军一起作战,其余的人都留在营地里看守粮食物资,其实这次跟他出来的部民基本都是青壮年人,只有少数几名妇女,负责路上的饮食事务,只是枪支的数量有限,而罗岳也要求参战的人员必须配有枪支,因此只能确定这84个人。而穆哲虎也将部民的指挥都交给罗岳指挥。
休息了一夜之后,第二天凌晨5点,人民军和出战的部民全都起身,吃过了早饭之后,向部落的方向前进。这时天色还是蒙蒙亮,队伍一行一直摸到了距离部落大约2500余米的地方停止,而这里距离土匪的营地只有1000多米远,罗岳下令,让部民全部停下,在原地等候,因为部民没有经过军事训练,不知道怎么隐避自己的行动,因此罗岳也不敢让他们推进得离土匪的营地太近,怕惊动了土匪。
而人民军除了三个迫击炮小组之外,其余的部队仍然继续推进,一直潜行到离土匪的营地不到500米的地方才停住,并按照昨夜的布置,各自进入各自的阵地。
这时在土匪的营地里,土匪们才刚刚睡醒起身,有的在架锅烧水,有的在擦脸漱口,有的整理行装,因此整个营地都是乱哄哄的一片。
得知各部队都己经进入到预定的地点,罗岳也点了点头,这时3个迫击炮小组都己架好了迫击炮,并设好了射击单元,只等着罗岳一声令下,就可以向土匪的营地展开炮击。
罗岳一挥手,道:“开炮。”
“轰轰轰!”
三门迫击炮几乎是同时开火,炮口冒出浓浓的硝烟,而不远处的穆哲虎等人也看得有些发呆,人民军在组装迫击炮时,穆哲虎和几个年长一些,见识多一些部民在议论,到也猜出这是火炮,但也有人提出了质疑,这火炮长不过3尺,粗不过2寸,能够有多大的威力?又能够打多远。却没有想到开火之后,炮弹一下子就打到了天上,消失不见,这才知道这火炮到是真能打远。
三发炮弹有两发落到了土匪的营地里,轩开了几顶帐蓬,并且炸飞了几锅正在烧着开水,至少有十几名土匪被炸死炸伤。
而在土匪的营地边埋伏的人民军战士将炮弹的落点报回来,三门迫击炮确定射击单无误,立刻展开了连续的打击,在不到1分钟的时间里,又进行了4轮发射,12发炮弹也全部都落到了土匪的营地中。
第三二四章 海参崴(七)()
要说这伙土匪在这一带地区本来还是颇为风光的。首领的绰号黑风沙,也是东北土匪中的老字号,干这一行已有30余年,从学徒一直干到老大,早年在辽东半岛活动,也是搞得风声水响。
不过后在辽东半岛上先后崛起了杜立三、张作霖、冯麟阁等土匪武装,逼得黑风沙在辽东半岛没有立足之地,只好带着队伍北上到黑龙江、乌苏里江一带地区活动。当然老土匪被新土匪逼走只是表面现像,深层次的原因是这些新土匪都是来者不善,而且背后有不少势力的支持。
其实严格来说张作霖、冯麟阁都不能算是真正的土匪,出道都是以地方安保团、保险队的名议,杜立三到是世代绿林出身,但成势之后也占了一块地盘,并且控制了辽河水道,这样多少会有一个比较稳固的地方基础,有稳定的财物收入,比一般纯靠打家劫舍的绿林土匪要强得多。
而且甲午战争之后,日俄对东北地区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拉陇地方绿林势力,也是两国争夺的一个方面,不过日俄拉陇的基本是像张、冯这样的地方势力,而不是黑风沙这样的纯土匪,这样张、冯的势力自然扩张很快,压过黑风沙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黑龙江、乌苏里江一带地区虽然没有辽东半岛那么富饶,但由于地广人稀,而俄军只能控制几个大城市,这就给了土匪们十分广泛的活动空间,而俄国对土匪的活动也只是睁一眼闭一眼,只要是不影响俄国在这一带地区的统治,俄国也就不会多管,毕竟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当然黑风沙也没有傻到和俄国做对,因此双方互相守着不成的默契,共存下来,而黑风沙的势力虽然大不如前,但在这一带地区打劫商队、洗掠当地的土着部落,到是也能够过得下去。
但日俄战争爆发之后,受影响的绝不仅仅是平民,由于经济萧条,商队大减,黑风沙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了,去年下半年,竟然没做成几笔像样的买卖,虽然山寨里还有些积盖,短时间内不致于坐吃山空,但黑风沙也感觉到了沉重压,毕竟山寨也只能再撑3、4个月,而且土匪结合,多是靠利益,一但山寨撑不下去了,就会立刻作鸟兽散,各奔东西,因此新年刚过,黑风沙就率领山寨的土匪们,进攻泰鄂尔部落。
过去黑风沙曾两次进泰鄂尔部落,都因为部落的防御严密,铩羽而回,不过这十几年来,泰鄂尔部落己发展这一带地区最大的部落,因此要干也就干一票大的,如果打下了泰鄂尔部落,至少够山寨支撑大半年时间了,当然黑风沙也不知道其实部落现在也面临严重的经济危机。
虽然连续两天进攻未果,但黑风沙等人也做好了艰苦恶战的准备,到也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完全没有想会在第三天的一清早遭到猛烈的炮击,而黑风沙的第一反应就是难到是俄军来进攻了,因为在他看来,这一带地区只有俄军才拥有火炮,只是不明白俄军为什么会来进攻自己。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因为炮弹还在不断的从天上落,将营地里炸得器物乱飞,雪泥四溅。还有不少土匪被炸伤炸死,倒在雪泥当中。有的战马被炸死,还有战马被爆炸惊吓、乱叫乱跑。
人民军的迫击炮一共进行了两波打击,每门共打出8发炮弹,虽然不能对土匪的营地进行覆盖性的打击,但炮弹形成的弹幕范围,也基本将土匪营地都包括在内了。
而炮击刚刚结束,只听“嗒嗒嗒嗒”的声音响起,原来是两挺机枪接上了迫击炮的打击,以交叉火力继续对土匪施加压力。士匪的营地本来就建得十分顺竞,全无章法,而且在营地外围也没有建立木栅墙,刚才又被迫击炮轰了一阵,营地里己经乱成了一团,因此在机枪的火力打击面前,基本毫无遮拦,顿时又有无数土匪中弹。
黑风沙的心里也不禁暗暗叫苦,自己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还是得罪了那一路神仙,在炮击之后竟然还有机枪招呼自已,打自己这么一支小小的土匪军队,至于用这么狠的武器吗?不过他到底也是多年的悍匪,虽然没有学过正规的军事,但实战向经验到是十分丰富,当下整个人也顾不得寒冷,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因为他知道这样可以有效的减少自己的受打击面,提高自己的生存能力。
两挺机枪各自打光了2个弹鼓,共计是180发子弹,基本己经将土匪压得抬不起头来,这时士兵们才举起上好了刺刀的步枪,组成一个线型的阵列,向土匪的营地推进过去,一边前进,一边开枪射击,继续保持着对土匪的压力。而这时罗岳才下令,命泰鄂尔部落的部民也出击参战。
刚才人民军强大的火力,让部民们看得目瞪口呆,谁都没有想到,这支不到100人的军队竟然会有这么强大的火力,不过人人也都十分高兴,因为有这样一支军队帮助自已,击败土匪到是大有可能的。
而土匪们遭到人民军的连续火力打击之后,早就已经被打得昏头转向,那里还有勇气和人民军交战,但人民军是土匪的背方包抄上来,因此切断了土匪的后退道路,不少土匪只好向着泰鄂尔部落的方向后退。
这时就在这时,泰鄂尔部落寨墙的大门打开,杀出数百名部民,大多数人都是拿的冷兵器,其中还有不少竟是妇女,正好迎上后退的土匪,双方展开了激战。而人民军和穆哲虎带领的部民也冲了上去,和土匪展开了近身作战。
其实这个时候土匪的人数还在人民军和部民的合计数量之上,而且除了人民军之外,部民的战斗力显然是无法和土匪相比,无奈这时土匪的锐气己泄,又是受到两面夹击,由其是对人民军的进攻,更是根本就招架不住,无论是拼刺杀能力,还是近距离的射击,土匪们被杀的死伤无数,尸横遍地。只得纷纷从两侧逃离战场。
整场战斗只进行了不到40分钟就结束了,人民军和泰鄂尔部落的联军取得最后的胜利,在穆哲虎看来,这赢得实在是太轻松了,土匪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不过他也十分清楚,这可并不是土匪太弱,因为前两次土匪来进攻泰鄂尔部落,穆哲虎都是参加了的,而这两次部落在野战都不是土匪的对手,被逼得守城不出,依靠坚城才逼退了土匪,而这一次完全是由于有人民军的加入,才能这么轻松的击败土匪。
就在这时,只有一对少年男女向穆哲虎跑了过来,大声叫道:“爹、爹。”
穆哲虎见了,也扔下了罗岳,迎了上去,一手拉着一个,道:“海塔、库伦,怎么是你们。”
少年道:“是爷爷带我们出来的,爷爷说我们是族长的子女,现在也己长大了,如今部落有难,我们都应该尽一份力量,所以也要出战,刚才我就亲手杀死了一个胡子。”
穆哲虎点了点头,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好样的,不愧是我儿子。来,过来见见罗军门。”
说着他将两个少年领到罗岳的面前,笑道:“罗军门,这是我的两个不成器的子女。来,快给罗军门见礼。”
两个少年立刻倒头下拜,道:“见过罗军门。”
罗岳赶忙上前一步,一手一个,将两人扶起来,道:“不必多礼,快起来吧。”仔细看这两个孩子,见男孩大概16、7岁的年纪,女孩只有14、5岁,不过长得到是颇为英健,这时都是一身兽皮编成的软甲,溅了不少血迹,显示出刚才两人都在战场上经历了激烈的搏杀。
穆哲虎道:“小儿海塔,今年17岁,小女库伦,今年14年,都不成大器,叫罗军门见笑了。”
罗岳道:“族长太过谦了,我看这两个孩子都是少年英雄,将来大有前途。”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阿虎,这位就是罗军门吗?”
罗岳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全身甲胄的老者,正向自己这边走过来,见他一手执一柄九环单刀的刀刃下垂,鲜血顺着刀刃滴落下来,另一手捧着一顶头盔,每走一步,身上的甲叶便“哗愣”作响。虽然来到这个时空已有5年了,但罗岳还是第一次看到全身盔甲的军人,毕竟甲午战争之后,清廷的军队就像近代军队靠陇,基本全面淘汰了盔甲。
而穆哲虎一见,赶忙疾步迎了上去,欠身道:“爹,您老人家都若大的年级了,怎么也出战了,交给。”
老人瞪了他一眼,道:“我是老族长,这个时候我不身先士卒,那么部落的人谁还会出力用命,再者说了,当年死在我手上的毛子不知有多少,这区区几个小毛贼又算得了什么?”说着,他一举手里的九环单刀,道:“我的年纪虽然大了,但这口宝刀可还没有老了,不信你问问海塔、库伦,刚才死在这口宝刀下的毛贼没有10个也有7、8个吧。”
穆哲虎也知道父亲的脾气,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情就劝不住的,而且这个时候仗也打完了,因此也没有再纠结,道:“爹,我来给您引见罗军门。”
第三二五章 海参崴(八)()
这老人就是穆哲虎父亲穆库伦,泰鄂尔部落的老族长。
和罗岳相见之后,穆库伦客气了几句,然后对穆哲虎道:“你去处理善后的事情吧,我有些话想和罗军门单独谈一谈。”又转向罗岳,道:“罗军门可有空和我这个老头子单独谈一谈呢!”
罗岳点了点头,道:“好啊,我乐意之致。”
穆哲虎见两人都这样说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向罗岳和穆库伦告了个便,带着子女离开。而穆库伦和罗岳并肩走出了一段距离,周边10余米内没有其他人了,罗岳才道:“老人家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穆库伦点了点头,看着罗岳,道:“罗军门真的是受朝廷的委派,来到这里吗?”
罗岳微微一怔,看了看穆库伦,见他的目光炯炯,似乎意有所指一样,因此心里也一动,道:“老人家对我们有怀疑吗?”
穆库伦呵呵笑道:“请恕我直言,罗军门如果是朝廷派来的人,又岂能不稚发留辫,我可不信洋务会办到连辫子都剪去了。”
罗岳点了点头,这个老头到是比穆哲虎明白得多,因此道:“看来老人家对关内的事情知道不少啊,我听族长说老人家是行武出身,但恐怕不是一般的武将吧。”
穆库伦道:“我也不瞒罗军门说,我们在这里定居的时候,阿虎才12岁,而我辞官的时候,阿虎还不到10岁,因此阿虎对我以前的事情也所知不多,30年前,我可是黑龙江都统。”
罗岳也吃了一惊,来到这个时代己有5年,他对清廷的职官制度,由其是军事官职己经有相当的了解了,都统在清廷的武官序列中,可是一个很大的官职,而且是满族武将独有的官职,由其是在清廷入官早期,都统是固山额真的汉语名称,是八旗中各旗的最高军政长官,分掌各旗之户籍、田宅、教养、营制、兵械以及选官序爵、操演训练等军政事务。八旗分满、蒙、汉旗,因此都统共计有24人。
不过清廷入关之后,八旗中的大小事务都已有了细致的分工和安排,都统的职权也逐渐被架空,并且不在主管各旗的事务,而且也不限于各旗的长官,由其到了近代以后,都统逐渐成为和驻防将军、提督平级的军职,但仍然是清廷较高级的武将职务,而且穆库伦又是满人,就更是位高权重,只是他怎么弃了官到这个荒野之地来当什么族长来了。
原来穆库伦过去在清廷确实算是一号人物,不仅仅是他个人当过黑龙江都统,而且还是镶黄旗出身,在雅克萨之战中立下大功,因此受封世袭辅国将军的爵位,世代均在东北地区驻守,由于东北地区的气候恶劣,而且边境总有些有小冲突争斗,因此穆库伦的家族到是一直保持着满人入关以前的尚武,并没有沦为提笼架鸟的八旗子弟。鸦片战争之后,俄国大举从关处入侵,穆库伦随祖父、父亲均与俄军有过交战。
只是清廷无能,先后与俄国签定北京条约、瑗珲条约割让了大量领土,穆库伦当上了黑龙江都统之后,多次上书朝廷,要求朝廷收复割让的土地。如果是汉臣,清廷恐怕早就将穆库伦撤职了,但由于穆库伦是满人,因此清廷只将穆库伦降为统领,以示惩罚。不过穆库伦毕竟不是八旗子弟,不仅对清廷大失所望,而且在一怒之下弃官不做,带着一些旧部、族人渡过乌苏里江,在俄国境内成立了自己的部落。
而俄国正在大力向远东地区移民,打压本地居民,因此有大量各族人从大城市逃出,被穆库伦的部落接纳,加上穆库伦毕竟是做过高官的,又带领着部民修建坚墙,打制城防,终于在这一带地区坚强的生存了下来,发展到现在己经成为这一带最大的部落。
穆库伦在6年前将族长的位置传给了儿子穆哲虎,不在管理族中的事务,不过穆库伦对清廷的事务仍然颇为关注,每当有商队到部落里来,穆库伦都会向他们打听清廷发生的大事,因此穆库伦弃官之后发生的中法战事、甲午战争、戊戌变法、庚子国变、海外华人归来等等事情,穆库伦基本都知道,当然他知道的只是表面现像,但对内情到是知道得不多。原来刚辞官的时候,穆库伦还对清廷抱有一些希望的,认为朝廷换个英明的皇帝之后就会重新整作起来,但后来发生的这些事情也让穆库伦对清廷几乎彻底失望了。
听完了穆库伦的讲说以后,罗岳对这老头也颇有几分佩服,虽然也是满人,但还算是保留了几分血性,想了一想,才道:“老人家既然知道这些事情,那么总也该听说过我们的事情。”
穆库伦点了点头,道:“当然听说过。”
罗岳道:“其实我们要收复失地是真的,不过不是奉朝廷之命,而是我们自己的意图。这一次的行动和朝廷没有半点关系,完全都是我们自行决定计划的行动。”
穆库伦毕竟也是做过高官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罗岳的意思,也就是说海外华人实际是不受朝廷的管辖,本来他听到海外华人的事情以后就有些奇怪,海外华人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什么还要听命于朝廷,如果是在其他朝代,还可以用华夏同脉来解释,但清廷是由满人建立的国家,而海外华人是汉族,又是前朝的后裔,凭什么要忠于清廷,而听罗岳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过来,这才合理啊。如果是在穆库伦辞官之前,当然会对海外华人颇不以为然,甚致会敌视,但一来是年龄大了,也看得开了;二来也是对清廷彻底失望,因此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