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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坚实的墙,牢牢守护在周围,完全地阻止了这两只暗金鬼魂想要继续向前的举动。
并且,淡金色屏障的表面带有很强的神圣力量,对鬼魂的伤害很大,强行突破的效果并不好——至少对这两只暗金鬼魂而言是这样。
“将你们的感知开到最大。”
唐泽所拥有的技能“感知之灵”通过这两只怪物仆从在湖下作用,为了解湖下的情况,他只得让它们竭力扩大感知。
然而,无形的波动尽数被金色的屏障阻拦在外,两只暗金鬼魂的感知无法发挥作用,唐泽绿眸一阵闪烁。
“深绿铠甲。”
湖边,浓郁的邪恶之息从夜色剥离,汇聚到唐泽的左手中,凝成一根闪烁着绿芒的尖锐长枪。
随着对深绿铠甲的变化能力的掌握,他的攻击手段也逐渐增多。
黑影脱手而出,没入湖面,径直破开水色,重重地轰击在金色屏障的表面。
唐泽特有的绿色的魔力与邪恶之息在表面激荡,肉眼可见的裂纹蔓延,随后破出一块不大的缺口。
成功打破了金色屏障。
“进去。”
两只鬼魂收到唐泽的命令,立即涌入缺口,同时放大感知,观察着金色屏障里的情况。
这里是湖底,底部的岩石平整光滑,有点像是圆台,圆台上有一处菱形的缺口,气泡上冒,周围的金光与屏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水下植株的影子也逐渐清晰。
空无一物,所谓的“圣物”连痕迹都没有,仿佛是一场闹剧。
“返回吧。”
唐泽感知到湖中某物迅速接近,对两只暗金鬼魂下达了返回的命令。
嘭!!!
湖下的光芒一瞬间收束,淡金色的影子破开水面,锋利的斩击十分耀眼,犹如圆月。
目标正是唐泽的所在,后者不闪不避,仅仅是激活了身上的魔纹,两者交错,刺目的火星在魔纹鳞片的表面溅射,强大的冲击力震得附近的植株东倒西歪。
轰!!!
火星消散的刹那,淡金色的剑身震开唐泽挥出的左拳,双方各退一步。
“攻击它!”
短暂的缠斗结束,女伯爵愤怒地盯着那个袭击唐泽的金色身影,刚刚她和其他的堕落萝格都没反应过来,此刻看见这个袭击主人的家伙自然是惊怒交加。
咻咻咻,数道闪烁着黑光的箭矢密集射出,连连轰击在上面,炸出大团大团的邪恶之息。
金光在浓郁的黑雾中翻滚,修长的金色剑身一下子劈开黑气,银灰色的翅膀朝两侧展开,面无表情的天使持续挥剑,试图以密不透风的斩击全面压制来自暗金堕落萝格们的箭矢。
而它手持的金色长剑,便是来自静瑟湖泊湖底的圣物,在感知到邪恶逼近,屏障破碎的瞬间脱离了圆台,召唤了天使虚影试图斩杀邪恶。
显而易见的,所谓的“圣物”是高阶天堂的东西,否则也不能召唤天使。
“实力还可以。”
三名暗金堕落萝格的漆黑箭矢被对方全部挡下,之前也稍微地撼动了他的魔纹鳞片,可见这只天使有接近Lv28的暗金怪物的实力,加上神圣力量对邪恶之息的克制,战斗力恐怕还要更上一层楼。
更具体一些,这只手持金色长剑的天使,全属性在890~940之间。
但和唐泽突破1100的平均属性相比较,差的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退下吧。”
一挥手让女伯爵等仆从退开,更加深沉的邪恶之息在唐泽的左臂上喷涌,狰狞的漆黑巨手荡起劲风,轰然抓向天使的所在。
轰!!!
漆黑的铠甲碎片与金光的碎片交织飞舞,借助爆炸的冲击,这只天使快速推去,似乎是准备逃跑。
不过唐泽对此早有准备。
“恶魔杖廷。”
手持狰狞巨棍的羊头恶魔虚影挥出巨棍,直接在地面上划出恐怖的沟壑,溅起一路的水花烂泥,硬生生拦住这只天使的去路。
砰!
唐泽双腿用力,身下的地面震出巨坑,身形猛然掠至天使的跟前,轻松扼住其头颅,随手甩向一棵巨树。
轰,巨树直接被轰断,这只天使顺着缓坡滚落而下,身上的铠甲被深绿铠甲的侵蚀能力侵蚀,呈现出一片焦黑之色,身后的翅膀的光辉也黯淡不少。
然而它还不准备放弃,手中的金色长剑放出光辉,奇异的符号隐约可见,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另一只手猛然插入地下,随着一阵轻微的震动,流动的元素凝聚成一把土色的长剑,模样和金色长剑几乎一样。
两把长剑交相辉映,天使吃力地站起身来,直面着缓缓走近的唐泽。
“你应该算是比较高级的天使,在我遇见过的天使里。”
唐泽也不着急,仔细端详着这只天使的模样,再思索起之前碰见的天使模样。
他之前也见过两类天使,一类便是异变后的霍夫,再一类便是光耀巡查的那名白色头领召唤而来的天使。应该说,前两种天使都不是那么地完整,给唐泽一种虚幻的感觉。
而眼下这只手持金色长枪的天使,身后的翅膀更大更闪耀,身上的盔甲也更魁梧,实力也更强劲。
能接下现在的他这么多下攻击,就算是在整个坎都拉斯也算是极为顶尖的存在了。
“···”
唐泽使用的是坎都拉斯语言,这只天使投来的注视有些变化,或许是理解了这些话,但却没有用话语回应。
“sjng。。。”
呢喃着奇怪的咒语,这只天使压下身形,手中的两把长剑放出耀眼的光辉,强烈的神圣气息在身边缭绕,似乎是在积蓄着力量。
唐泽和这只天使不过数米距离,对方竟然大胆蓄力,倒是让他有些无语。
第二十五幕 踪迹()
轰!!!
天使的含怒一击脱手而出,耀眼的金色光芒仿佛火焰,与唐泽挥出的左拳剧烈碰撞。
白光收束,一闪而逝,之间的虚空出现了短暂的扭曲,随后便是崩塌四射的强劲气流,夹杂着邪恶之息与神圣盔甲的碎片。
零零碎碎的落地声,天使后退几步,手中的土色长剑黯淡下去,变成尘土散落。
反观唐泽这边,魔纹鳞片略有破损,绿光涌动一阵,便恢复如初。
不过能击碎魔纹鳞片,也就说明了这只天使拥有和他一战的实力,这便让他警惕了一些。
这只天使在高阶天堂属于什么样的位置?
唐泽思索一阵,他目前对高阶天堂的实力仅有模糊的认知:普通的天使士兵,高阶会议的掌权天使,这两种水平。
如果说眼前的天使仅仅是普通的天使士兵,那么他还得抓紧提升力量才行。
“转念一想,我现在的实力足以和处于人间的安达利尔真身对抗,能凭借魂体存在和我战斗的天使应该不简单。”
他脑中闪过数个念头,这个依据还是有信服力的,燃烧地狱和高阶天堂虽然实力有一定的差距,但安达利尔好歹也是四魔王之一,眼前的天使虚影实力逊色安达利尔一截,至少也是仅次于掌权天使的存在。
回过神来,唐泽转头看向眼前的敌人。
脚前划出长长的滑痕,侵蚀融化的盔甲内空无一物,握着金色长剑的手微微颤抖,即便遍体鳞伤,它的不屈的意志也依旧明显。
腾腾,向前固执地迈出两步,它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盔甲的光辉迅速消散,变成无数七零八落的金属片滚落一地。
失去支撑的“圣物”也滑落而下。
噗。
完全黯淡的金色长剑静静地插在地上,剑柄的符号微微闪烁。
似乎是能量不足,无法维持虚影继续战斗而消散了。
这样的变故虽说十分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仔细一想,这里之所以能召唤天使虚影,这把所谓的‘圣物’便是媒介。”
唐泽喃喃自语,召唤天使的代价可不算小,先前的光耀巡查头领献祭生命的场景还十分鲜明。
但是金色长剑似乎仅凭借自身的力量就召唤出了更加强力的天使,并且维持着它和他激烈战斗。
这把“圣物”或许是堪比职业者道具的存在,也难怪神圣教义要派遣四色教义之一的红色教义前来,若是拿到金色长剑,神圣教义或许就能和索耶联盟平等对抗了。
本想“光耀巡查”对索耶联盟来说只是不痛不痒的土地收复活动,破坏了也影响不大,结果他无意之中粉碎了神圣教义一次精心策划的举动。
可怜,并且弱小。
抛开杂念,唐泽随手将插在地上的金色长剑捏了起来,轻轻地用指尖划过剑刃。
不仅没有系统道具的显示,还出乎意料的钝,就像没开刃的剑。
通过“感知之灵”,唐泽发觉这把剑内部的能量已经消耗殆尽,很有可能已经无法复原。
即便如此,剑身这个空壳,也很有研究的价值,比如说剑柄处的符号,可以好好地查一下是什么含义。
“深绿铠甲。”
蛛网般的绿色的魔纹随着涌动的黑气攀上这把黯淡的剑,细细地将剑的表面全部侵蚀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唐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黑色角质层。
“带回庄园。”
从静瑟湖泊游上来的两只暗金鬼魂恭敬地接过这块黑色的石头,运用奇特的力量让其悬浮起来。
翻身坐上骷髅马,唐泽的身影愈发高大,女伯爵等仆从也准备返回庄园。
浓密的夜色仿佛披在他身后的装饰,他沉思着。
这块边境村庄很快会成为唐泽扩张的第一块土地,也是他在坎都拉斯吹响的战争号角的第一声。索耶联盟和神圣教义会因此注意到他,从而警惕起安达利尔恶魔之灾结束后,他这个新的灾祸。
红色教义和光耀巡查全灭,这一定会让两股势力惊惧的,由于他比安达利尔更具攻击性,更加可怕,人类或许会向高阶天堂寻求帮助。
到时候会有职业者和人类组成的光耀队伍包围庄园,亦或是拥有圣洁羽翼的天使群在某处围杀他。
更或者。。。
火焰,硝烟,鲜血,斗争,光暗。
“主人,有职业者靠近黑色荒地,15人,速度很快。”
女伯爵突然出声,让唐泽的思绪中断,睁开了眼道:“安达利尔的恶魔之灾已经结束,职业者战线解散在即,他们会最后检查一遍残余怪物的情况,以及鲜血宫殿的情况,确认安达利尔离开无误。”
女伯爵眼神闪烁,“或许正如您想的那样,留在密林里的眼睛发现,这15名职业者都具有非常强大的气息。”
“要阻拦他们吗?”
唐泽摇摇头,反倒是抛出了一个让女伯爵感到奇怪的问题,“领头的职业者是什么模样?”
黑色荒地入口,遍布白色岩石的小道走出人影。
掀开紫纹的淡色法袍斗篷,美丽金发下的白皙面容逐渐清晰,蓝珀色的眼睛在绿意盎然的林间来回扫视,轻启红唇。
“邪恶之息退散得很彻底,仅有侵蚀痕迹的残留,一些依赖邪恶之息存活的怪物也消失了。”
在身后西尼尔,祝岚等精英职业者的注视下,安珀弯腰下蹲,捏起一点泥土,仔细地端详,瞳孔中的蓝光透出一点淡金。
指尖的泥土散出一点黑气,但很快消散了。
“不论是来自地狱的邪恶气息,还是天堂之上的神圣气息,在人间都是无法久存的。”
西尼尔神情自然,双手环抱,有些惬意地看向树梢间洒落的阳光,继续道:“传说地狱中的魔王是领地意识强烈的领主,如果它真的还停留在人间,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领地的旗帜逐渐消失。”
“娜尼雅。。。”
没有理会西尼尔的言语,安珀怅然若失,念叨着某人的名字。
“我很抱歉,安珀,如果娜尼雅真的存活下来,绝对会自行回到萝格营地的。或许她已经回到营地了呢?我们完成任务,返回就能遇见她。”
祝岚斟酌着言语,“眼下还是查看更深处的情况要紧,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安珀闻言一怔,随后平静地站起身,“邪恶还没有结束。”
此言一出,不仅是祝岚和西尼尔,其他十多名跟随的职业者也是愣住了。
查都还没有查,就已经能下结论了,还是说她已经发现了什么端倪?
“我们走吧。”
安珀沉吟一阵,紧了紧手中的紫宝石法杖,眼神重新恢复坚定。
第二十六幕 瘟疫I()
在安珀等职业者策马在荒地上奔驰的同时,泰摩山脉之外,离静瑟湖泊村庄有大段路程的森林,散发恶臭的人影发疯似地跑着,小径上的脚印可见鲜血与脓水的痕迹。
此外,他奔跑的小径通往索耶联盟的边缘城镇,围树城镇,有着三百年历史并被森林包围的城镇,在白袍武士们的带领下开辟了三块额外的土地与五条小径,三座村庄也在二十年的时间里成型。
除了丰足的资源外,“围树”也具备战略意义,毕竟是边缘城镇。
背朝森林地,时常有大型野兽闯入村庄,也不乏一些亡命之徒,当地领主很重视这件事,所以从三年前起,森林的五处高地设立了木屋,一是方便归来的猎手存贮货物,同时也是给每月巡视的士兵骑士提供合适的居所。
名为“野猪径”的小径便是男人脚下的小径,随着他的奔跑,前方逐渐出现一些经过明显修剪的植株,阳光洒下,小径也变得宽敞起来。
有些模糊,并且带血的视野中,茂密高大的树林缝隙里出现了小屋的一角,那是典型的村庄建筑的模样。
喉头滚动,他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吃力地迈开步伐。
咻咻咻,几只木制的箭矢钉在了他的脚跟前,但是后者完全无视了警告,继续向前。
破空声再次响起,这次箭矢没有偏,轻而易举地射穿了他的脑袋,无力的身躯栽倒在地,指头颤抖几下,便不再动弹。
不远处走下几个人影,身着轻甲,看样子是从旁边的高地上下来的。
“难民,这地方好久没有人了?”“不知道,我猜也差不了多少,啧,在这里就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
保持着几米的距离,这两人捏着鼻子,皱着眉头移开了视线,顺着尸体留下的脚印朝远处看去。
“那个方向是边境,我记得只有一个村庄在那里。”“还有一处教堂···先看看他的模样。”
走近一瞧,尸体身上挂着被撕碎的衣物,的确是村民常穿的布料,只有边境这一带才有,不过让这两名哨兵难以置信的是,尸体裸露的皮肤遍布血色抓痕,双脚已经完全腐烂,可见累累白骨,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连动弹都困难,更别提奔跑了。
“这鬼玩意遇见野兽了?还是过森林被刮烂的?”“···”
另一名哨兵面露凝重,没有出声。
“怎么,还怕他活过来不成?”
没有在意同行的玩笑话,后者咂巴着嘴,轻轻吐出一口气,“你知道,我在城里和薇儿小姐学过一段时间的草药学。”
“那又怎么样?”
“实际上,薇儿小姐作为村医师,时常接触死尸,有时候还使用一些黑色的法术,甚至一次,我亲眼看见她招出灰色的雾···我不懂咒语那些,不过我能感觉到这人很怪。”
“我看着也很奇怪,可我说不上来这人不对劲在哪里。”
“你不懂,这很让人害怕。”
回忆起那段时间,哨兵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随后指着尸体的双脚,“只有法术能让他这样,除此之外,虫子,疾病,都不会。。。”
话还没说完,已经死透的尸体的食指动了一下,然而两名哨兵都没注意到这一点。
“我很不想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别说中心城市了,围树城镇也是禁止讨论这些的。”
“我知道,我知道。”
先前那名哨兵有些惊惧,法术这种东西一般人接触不到,尤其是黑色的法术,时常与死灵,怪物,恶魔挂钩,是索耶联盟明令禁止的东西,在一般人眼中也是象征神秘与危险的存在。
“拥有黑色法术的人都很危险,幸好我当时不小心弄碎一根管子,薇儿小姐大发雷霆,将我打发到这里了。”
另一名哨兵继续道,随后神情严肃,“我们别动这人,得赶快通知队长。”
“别急,我去通知队长,你留在这里看着他。”
那名哨兵一怔,随后愁苦地捏着鼻子,“好吧,你可得快点,这人真可是臭的要命。”
啪咔啪咔,准备离开的哨兵才刚转身,已经死透了的尸体猛然抽搐起来,插着见识到脑袋下涌出大滩大滩的暗黄色浊物,伴随着令人发毛的呕吐声。
在两道惊惧的视线中,尸体缓缓地爬了起来。
“妈。的,是怪物!”“后退!后退!”
两名哨兵脸色大变,反应极为迅速,立即抽身撤离,同时转身取下红色的箭矢,射向远处小屋的屋顶。
咻,一团明显的火焰从屋顶的容器里窜了起来,这是他们向旁近几个哨点通知的紧急手段。
随后,嘶哑干涩的声音冒了出来,还伴随着难听的打嗝声。
“我,救救我,我是,是静瑟湖泊,怪物,都。。。救命,求求你们。”
尸体爬了起来,露出狰狞扭曲,腐烂不堪的丑恶脸庞,眼珠左右上下转动。
断断续续的求救声,但两名哨兵警惕的眼神没有丝毫松懈,面对怪物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果断地将随身的武器抽出。
对视一眼,一名哨兵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长剑来了一记漂亮的横斩,砍入尸体的左脸,卡在了骨头里。
没有丝毫鲜血溅出,反而传来砍入木头的声音。
强劲的力量让尸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但它很快调整好位置,转动的眼球一瞬间盯准了哨兵的位置。
这种感觉十分难受,那名哨兵咬了咬牙,使劲力气却拔不出来,只能怒目而视。
“小心点!”
另一名哨兵不知何时找来一根木棍,狠狠地砸歪了尸体的头,一滩难闻的绿水飞溅而出,原本是射向前一名哨兵的,结果偏了太多,将地面腐蚀得滋滋作响。
尸体直接被砸倒在地,发出难听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