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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这么想?”
“因为你会妨碍我游泳。”
“会吗?”他笑得有点贼。“你在池里游,我在池边看,我是哪里会妨碍到你?”
“信不信我会推你下去!”安雅心有些气过头的说,“你想成为焦点?”
他自信的道:“你不敢。”
“我敢!”
“那你就推推看。”他引诱她这么做。
她是真的很想,她上前一步,想要抹去他脸上那有恃无恐的笑容,他一定以为没有人敢动他,没有人敢对他做什么不敬的行为,但是她偏要叫他跌破眼镜,即使他不戴眼镜。
“安雅心!”孟彦武突然出声,其实就在他们兄妹俩僵持不下时,他已从泳池中上来。
“嗨!”安雅心马上转身,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我马上来。”
任建钧权威的说:“雅心,介绍一下。”
“我……”她才不想,故意只说一个字就打住,好像嘴里塞了什么东西般。
“孟彦武。”孟彦武自己自我介绍,然后大方、很有风度的朝任建钧伸出手。
“任建钧。”握了下他的手之后,任建钧亦很礼貌性的介绍自己,不过他没有强调自己和安雅心的兄妹关系。
“雅心现在游得很好了。”孟夸武没有任何心机的说,“她开窍得比较晚。”
“晚开窍总比不开窍好。”安雅心马上意有所指的补上。“而且我有一个好教练啊!”
“我本来还真怕我的金字招牌会毁在你的手里。”孟彦武微笑的看着她。“如果没把你教会,我可能从此就得退出教练圈。”
“我没那么笨!”
“对,你只是脑筋转不过来!”
任建钧不知道这算不算打情骂俏,但他立刻有一种妒火中烧的感觉,对他,她不再有甜蜜的笑脸,反而是对这个教练,她可以笑靥如花,他真的会抓狂,现在他真想把这两个人给踹进泳池里,要他们冷却一下,熄熄火。
“‘哥哥’,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我要去上游泳课了,毕竟孟彦武的时间不便宜!”安雅心故意甜甜一笑。“他对我还是‘收费’的。”
“我说了要免费教你,是你自己不愿意,坚持要算清楚。”孟彦武赶紧讲明。“你知道我是非常乐意教你的,这和钱没有任何关系。”
“我得走了。”任建钧冷冷的出声,他没有办法再听下去了,不然他会亲手拆了这家健身俱乐部。
“不送。”安雅心马上道。
“雅心,我们再找个时间谈。”说完任建钧马上转身,好像一秒都无法多看他们一下似的。
“不必了。”她对着他的背影大喊。
孟彦武不禁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们这对兄妹,他们实在不像手足,反而像是闹别扭的男女朋友。
“安雅心,你确定他是你哥哥?”他有些不太相信的问,而且他们不同姓。
“我当然确定,至少任建钧是这么认为。”
“而你不认为?”
“我……”知道若要从头说起又得费一番工夫,所以她决定保持缄默。“我不想谈。”
“这很诡异。”孟彦武仍不理解。
“其实很简单。”
“他真是你哥哥?”孟彦武只想先确认这一点。
“他希望他是。”安雅心幽幽的说:心中有无限感伤。
※※※
在大台北市区里,潜藏着不少高级赌场,这里的规模不输赌城拉斯维加斯,反正台北多得是挥金如上的有钱人,这些人不见得愿意搭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去美国,所以自然会有高级赌场的诞生。
任建钧偶尔会和一些朋友来小玩一下,但是从不曾豪赌,可今晚不同,今晚他的情绪需要好好发泄一下,烟他已经抽得不想再抽了,而对于酒,他也宣告放弃,因为酒精麻痹不了他的心。
黎琪是第一次跟着他来见场面,在这里她看到不少有头有脸的人,有民意代表、有企业家,更有一些看起来像是道上兄弟的人,反正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而且似乎戒备森严。
“这里不会碰上临检吧?”她有些担心的看着任建钧,她可不想上社会版的头条·
“不会。”
“你这么有把握?”
“黑、白两道都有投资、插股,你说会不会碰上临检?”任建钧今晚始终冷着一张脸,充满了肃杀之气。
“那我就安心了。”
“怕的话你可以先走。”
“建钧!”黎琪马上撒娇的嗔嚷。“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会怕,我只是不希望出什么状况,毕竟你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企业总裁,而我好歹也是叫得出名字的模特儿,不能出糗啊!”
任建钧不语,只是拿出一张支票,换来一堆筹码,今晚他只要刺激,不要再想到任何有关安雅心的事。
“你要玩什么?二十一点?梭哈?”
“不!”他摇头,走向一个台子。“我就玩比大小。”
她有些惊讶,“比大小?”
“一翻两瞪眼。”
“但这没有一点挑战性又不需要用到头脑。”
“对,我就是不想用到头脑。”
黎琪不再吭声,其实她早就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和他在一起也有一阵子了,她知道他的心早就不在她身上,他之所以还没有甩了她,可能是他还懒得这么做,她心里有数
今晚任建钧的赌运并不是很好,只见他面前的筹码一直在减少,大家都知道这种比大小的玩法,比的是运气和手气,而幸运之神今晚似乎不站在他这边。
“建钧,不要再玩了。”黎琪有些沉不住气了。
“闭嘴。”他冷冷斥了句。
“这些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我输得起。”
“我当然知道你输得起。”算了算筹码,黎琪知道他已经输了快两千万,而这两千万若是给她,她可以买房子、买车于、买股票,反正就是可以有多重用途,而不是进了赌场老板的口袋里。
“那就不要在我身边罗唆,”他仍是大把、大把的筹码下注。
“建钧!”
没有多久工夫,任建钧又输了两千万,但是他的眼睛连眨都不曾眨一下,似乎是藉着这个比大小的游戏来麻木自己的心。
“我们走吧!”她忍不住又催了下。
“你有其他的建议吗?”他满不在乎的说。
“我们可以去吃消夜。”
“我不饿,还有呢?”
“我们可以上床。”她狐媚的一笑,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我会令你快乐的。”
“没兴趣,还有呢?”
“任建钧!”黎琪觉得很没有面子。“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如果你的钱这么多,可以捐给一些需要的人,或者是给我,不要这么浪费的输掉,没有意义的,或者把这些钱拿来环游世界也很棒。”
“我只是厌了、倦了!”任建钧一叹,为什么雅心可以把他搞得这么沉重,而且这压力似乎永远不可能解除般,除非他也爱她。
“再玩一把我们就走,好不好?”她求道。
任建钧看了她一眼。
“最后一把,求求你!”她不忍心看他这么洒钱。“我们去喝个小酒好了。”
“好吧,就最后一把。”他押上了所有的筹码,然后又加上一张两千万的支面示。
“任建钧!”她不禁吓得花容失色。
“最后一把嘛,孤注一掷!”这就是他的性格。
※※※
和第一次认识白嘉嘉的情形相同,也是安雅心才一定出入境室,她就出现在眼前,但是和那一回不同的是,今天的她一脸苍白、焦虑、不知所措和绝望。
“嘉嘉,怎么了?”
“我完了。”白嘉嘉声音哽咽。“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
“出了什么事?”安雅心也跟着急起来,生怕是汪达威出了什么不好的事。
“我怀孕了。”
“恭喜啊!你怎么一脸惨兮兮的模样?”
白嘉嘉哭丧着说:“我要拿掉小孩。”
“什么?!”安雅心差点跌一跤,这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汪达威是那么的爱小孩,而且他也在期待新生命的到来,现在嘉嘉好不容易怀孕了,她却要拿掉小孩,这是什么跟什么?“嘉嘉,你不是昏了头吧?”
“我现在还不能生。”白嘉嘉一副天人交战的表情。“公司要派我去美国受训,而且我才三十岁,我还想再等。”
“嘉嘉!”
“我一直很小心的,但还是怀孕了。”
“这就表示你和这孩于有缘。”
“不!我不要现在生。”
安雅心叹了好大一口气,带着白嘉嘉来到他们航空公司的贵宾室,现在她是孕妇,说什么都不能让她累着,她当然不赞成她把小孩拿掉,不管是什么理由,孩子都是无辜的。
“汪达威不知道吗?”
“我没有告诉他。”
“但他一定会知道。”
“他人在日本。”
“但他总会回来吧!”安雅心没好气的说,顺便倒了一杯水给白嘉嘉。“他会知道的。”
“不!我们可以不让他知道,只要你陪我去做一个小手术,我们就可以解决问题。”白嘉嘉已经想好了。
安雅心低呼,“你要我陪你去?”
“你一定要陪我去。”白嘉嘉坚持。
“我不要当帮凶!”
“你必须帮我!”
安雅心掹摇头,她绝不做这种事,这是缺德事,而且万一被汪达威知道后,她要怎么向他交代?他一定不会原谅她们的,不管她们有什么好理由,搞不好她们会被他给宰了。
“嘉嘉,我想不管是事业或是你自己,都应该以小孩为优先考量,你真的没有一点理由不生。”安雅心苦口婆心的劝道,她一定要让白嘉嘉打消拿掉小孩的念头。
“我会生,但不是现在。”
“现在生没有什么不好啊!”
“但是我要去美国受训。”
“这不是大事,你可以生完之后再去受训,即使是美商的保险公司,也不可能这么不通人情吧!”安雅心为一条小生命力争着。
“可是我就是不太想生。”白嘉嘉心慌意乱。“小孩代表责任和包袱,我怕我会应付不来。”
“每个女人不都这么过来了。”
“我不一样,我的母性不强。”
“你可以啦!”
“不!”白嘉嘉似乎已经决定好了。“雅心,我已经打听过了,手术只要一个多小时,而且休养个七天就可以,正好达威不在,我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完这件事,他不会知道!”
“你真可怕耶,嘉嘉。”安雅心又是咬唇又是来回的踱步。“我做不到。”
“难道你要看着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去拿掉小孩?”白嘉嘉使出眼泪攻势。“我好怕,我需要你给我打气,除了你,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不能让这件事传到亲朋好友的耳里。”
“嘉嘉!”
“你必须伸出援手。”白嘉嘉抓住她的双手。“我只能靠你了。”
安雅心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她不能答应,尤其是在明知汪达威这么爱小孩的情况下,她怎能这么做。
“雅心,如果你不帮我,那我就死给你看!”没办法了,白嘉嘉只好使出威胁的招数。
“嘉嘉!”
“我真的会去死!”
“你不会这么无聊、荒谬吧!”安雅心反过来骂着她。“你以为这种话可以随便说说吗?你已经不是小女生了,拜托你成熟一点,有小Baby是喜事,结果却被你搞成好像什么坏事般。”
“我还没有准备好。”白嘉嘉很生气的说:“我有不生的权利,身体是我的,子宫是我的。”
“你……”她真的被她打败了。
“我也可能会不小心流产。”
“你不要乌鸦嘴了。”安雅心哄着她,“等汪达威回来再说吧,他是孩子的爸爸,他有权表示一点意见,你可千万不要做什么傻事,不然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别忘了,你爱这个男人。”
“但我……”白嘉嘉一脸犹豫。
“给小BabY一个机会吧!”
第八章
黎琪本来是没有想过要找安雅心,但是当情况愈来愈不对,在任建钧几乎是已把她换掉的情况下,她只好找上安雅心。
而安雅心找了一堆理由和借口推拒,一直到她已经推不掉,再也没有什么理由可用时,她们约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屋见面,当她们见面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
黎琪本来就不是笨女人,虽然很多人都认为名模是没有什么脑袋,不过她不是,她可以嗅到一种很微妙的味道,任建钧和他这个妹妹之间有什么,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但希望不是乱伦。
“我们俩会在这个时候见面,真是很有意思。”黎琪主动开口。
“我以为模特儿都很注重睡眠。”安雅心也道:“晚上十一点到半夜两点好像是睡美容觉的最佳时间,而且对肝脏会比较好。”
“我了解,但是情况变成这样我还能安心睡觉吗?”
“怎样?”
“你和任建钧到底是怎么回事?”黎琪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是瞎子,我也还有点脑筋,你们这对兄妹怪怪的。”
“你想太多了。”安雅心否认。
“我有很多证据。”黎琪说,表示自己不是空口说白话,她都有凭有据。
安雅心倒想知道,“那么说来听听!”
“他抽很多的烟,这是其中一项。”
“任建钧不抽烟。”
黎琪又举证,“他豪赌。”
“不,他不赌博!”安雅心根本不相信。
“他几乎无心于事业。”
“这见仁见智。”
黎琪叹了口气,“他八成要跟我提出分手了。”
“这是你们两人之间的问题。”
“而我认为真正的问题是出在你身上!”黎琪直截了当的说,“安雅心,你叫他任建钧,我好像不曾听你叫过他哥哥,这是怎么回事?你是领养来的?”
安雅心笑了,但是她的笑容有些勉强。“你为什么不自己问他呢?”
“他什么都不说。”
“那我什么都不知道。”安雅心能逃避就逃避。
“那次的豪赌,你知道任建钧输了多少钱吗?”现在一想到,黎琪的心还是好痛,这笔钱如果是给她的,那么她就可以“上岸”了,买几幢公寓当“寓婆”,下半辈子就不愁衣食了。
“输了多少?”安雅心并不是非知道不可,但既然黎琪说得煞有其事,那么她也不妨听听任建钧能疯狂到什么地步?
“八千万。”
“八千万?!”安雅心目瞪口呆,一副被鬼吓到了的表情。“你没有说错,是八千万?”
“八千万新台币。”
“他……”安雅心有一种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八千万,这是多么大的一笔天文数字,尤其是对一些小市民甚或是中产阶级的人来说,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但任建钧却一夜就输掉了。
“我根本阻止不了!”
安雅心骂道:“他真蠢!”
“我认为他心里很苦。”黎琪很公平的说,“他这种行为是很蠢,但要一个像他这样的男人做出这种蠢事,想必心里一定是挫折感很深。”
安雅心并没有露出任何同情之色,她也不会被黎琪套出话,任建钧挫折感深,是因为她吗?
“安雅心,你是他的妹妹,我想你多少知道吧?”黎琪很虚心的问着她。
“我不知道。”
“他不曾跟你提过什么?”
“不曾。”
“不可能!”黎琪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他曾说家人才是他这一辈子最重要的财富,而他除了父母,就只有你这一个妹妹,如果说你不知道,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黎小姐,我不是任建钧肚子里的蛔虫,虽然说我是他的家人,但你不是应该和他更加亲密吗?”安雅心表情平淡的说。
“可我真的弄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其实真正挫折感重的人是黎琪。“你和任建钧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问他。”
“你也可以回答我。”
“我和他没有关系。”安雅心只能这么说,“不过你不必把我当假想敌,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是个游泳教练。”
“所以你不是在喜欢他?”
“我不是!”
“那这就更奇怪了,”黎琪更加困惑,她已经无计可施,而且什么都问不出来。“我知道他的事业并没有出问题,因为我偷偷问过他的特别助理,而他也认为任建钧很奇怪。”
安雅心耸耸肩。
“你可以和他聊聊吗?”黎琪请求着。
“聊什么?”安雅心装傻。
“你们是兄妹,一定有可以聊的。”黎琪已经快被他们这两个人弄得像神经病。“就当是我拜托你,因为我不知道他接下来还会有什么狂野的举动,豪赌之后呢?去学开飞机?”
安雅心嘲弄着,“这很好啊!”
“真的拜托你。”黎琪真心真意道。
“我……试试看。”安雅心终于还是推不掉。
※※※
安雅心根本不想面对任建钧,再加上还有白嘉嘉这个大问题,因为她还是坚持要拿掉小孩,而且只再给她一天时间考虑,不然她就要自己去了。
她心事重重的来到任建钧的家,因为事先通过电话,她确定他在,而一进屋,她即被满屋子的烟味给熏得受不了,果然,他抽烟抽得很凶,黎琪没有夸张。
“可不可以开个窗户?”她立刻抗议。
“屋里有空调。”
“但这味道我受不了。”
“那你回去好了,有空我再去找你。”任建钧可是很酷的,他一副自己并不在乎的表情。
安雅心瞄了他一眼,然后走向阳台,至少阳台上的空气会好一些,而且还好只有烟味,如果还有酒味的话,那么他就真的完了。
跟着安雅心来到阳台,任建钧并没有再抽烟,不管她为什么来,见到她,他的心渐渐定下来。
“老爸很好吧?”
“现在反而比以前更健康,有了那次的经验,他连酒都不暍了。”安雅心露出放心的神情。
“那很好。”
“但你不好。”
“我?”他指了指自己。“我很好。”
她告诉他,“黎琪来找过我。”
“她真是太闲了。”
“你输了八千万。”
“那是……”
“小钱?”安雅心插嘴。“任建钧,我知道这笔钱对你而言是九牛一毛,但是你有必要这么狂妄吗?你不怕被绑票?”
“雅心,你今天是要来说教的吗?”任建钧看着她,现在他几乎已不把她当妹妹看,也很难再把她当妹妹看了。
“我怕你堕落啊!”
“我三十五岁了,堕落和我无缘。”
“那你对你的行为有什么解释?”她半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我相信黎琪是真的关心你,而你的行为也不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你不觉得你也要负一些责任吗?”
“我?”安雅心的心头一酸。“我该负责任,今天你会这样是我造成的?”
“雅心,你真的打败了我。”
“好!那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已经不再爱你,在认识了孟彦武之后,我已经转栘了对你的那份感情。”安雅心决定一劳永逸的解决两人的关系。“我们都不用再困扰了,我已经不再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