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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别把我跟你扯上关系啊,我可丢不起那个人。”戚小小啐了一口。
连翻的轰炸看的出来方思琴极为的尴尬,可越是如此,她脸上的笑反而越不在意。
第26章 他住隔壁他姓王()
不过这可苦了高义,好孩子的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尤其在看出方思琴的不自然后,出于本能的就想缓和一下气氛。
“方阿姨你好,我们是戚小小的同班同学,我叫高义,她叫白玉莲。”
方思琴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自然。
“小小的同学啊,你们好,我们家小小平时在学校多亏你们照顾了。”
“没有没有,阿姨客气了。”
“这孩子,真谦虚。”方思琴赞赏的道。
谦虚也比不上你的装逼,戚小小在心里冷笑。
抬起头,她刚要说什么,耳边突然响起一阵轰隆声!
尖叫一声,戚小小一回头,就对上王阳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当即,戚小小的脸就黑了下来。
戚小小觉得她上辈子肯定造了什么孽,所以这辈子才认识了王宝器这个衰神!戚小小真是不明白,怎么哪里都有他?!
“哟,戚二瓜,这位美女是谁啊?”将重型机车停在离戚小小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王阳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关你屁事!”戚小小忍着敲爆他脑袋的冲动,不爽道。
“呵,别那么小气吗?介绍介绍呗。”
“你”戚小小刚要呵斥他几句,突然灵机一动,把刚刚给高义白玉莲介绍过的话又原封不动的说给了王阳。
旋即又反过来道:“至于这位,他住隔壁他姓王,人称一夜七次郎!大婶想要约炮的话可以找他哦,全年无休,半价优惠!”
“”
此话一出,周围忽然出奇的安静。安静到连风声都被忽略。
而首先打破这安静的仍是白玉莲,只不过这次她不像之前那么含蓄,而是夸张的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下来了!
“哈哈哈太逗了哈哈哈”
“玉莲!”高义窘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一个劲儿的提醒着白玉莲。
奈何白莲花已经笑的入魔,根本停不下来!
而方思琴的脸色,都快滴出血来!
王阳虽然没有说什么,那盯着戚小小的眼神却是恨不得把她戳成窟窿眼!
他可不认为对方这是在夸他!
正在这时,驾驶室的门突然嘭的一声被打开。于此同时,一个面色森冷到极点的男人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然后,走火入魔的白莲花忽然不笑了,颤抖着躲到高义身后。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这样做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冷酷无情的人,那种感觉就好似来自地狱的阎王,让人不敢直视,望而生畏。
当然了,比起她,戚小小也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没有第一时间躲到别人身后去,那颤抖的小身板却是泄了她的底。好在毕竟功力深厚,不多时已经恢复了平静。
“戚小小!道歉!”简短的几个字,没有表情,没有情绪,却威慑力十足。
心里即便不愿,嘴上戚二娃子还是咬牙切齿的配合。
“大婶,对不起咯。”
呼,方思琴也在同一时间呼出一口气。
“战哥,没事的,小孩子嘛调皮难免的。我不介意的。”
其实不介意是假的,天知道方思琴有多想把戚小小千刀万剐了!她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当面侮辱过!
若是换成其他人,她早让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可偏偏那个小贱人和阎战的关系非同一般!
关键的,那个小贱人哪怕再污言秽语口无遮拦,在阎战那里也不过换来一句道歉。而自己不同,哪怕再端庄贤惠,也换不来他的多看一眼!
有时候方思琴真不明白,像阎战那样的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像她这样贤惠懂礼的女人他不喜欢,偏偏弄个脑残嘴贱的小丫头和自己住在一起,若不是方思琴了解他的性子,都快以为他真有那方面的嗜好!
“不用你假好心!而且,我也不小了,起码比你大!”戚小小话里有话。
“戚小二,上车。”
没有客套,没有商量,阎王爷冷冷扔下几个字就重新回到坐骑里。
“是!”戚小小笑嘻嘻的敬了个礼,一溜烟就要去开副驾驶的门。突然又想到什么,转身对高义说道,“今天学习的内容我得消化消化,要不你们明天再来。”
戚小小这话可不是征求高义的同意,自然也不用等他回答就兀自钻进了副驾驶。
虽然副驾驶被战神占了一半有点挤,可戚小小宁可跟它挤也不想去后面跟姓方的面对面!
这世上有一种人,比米田共还让人倒胃口!
“小小。”高义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尴尬的笑起来,“没事,那你先回去吧,学习这事急不来的。”
“ok!古德拜,撒有啦啦,安妮黑!”戚小小没心没肺的比着手势。
“那就不耽搁你们回家了,小同学,下次见。”方思琴也迫不及待的坐进后座。
期间,白玉莲一句话也没说,直到车门关上,她才扯着高义的胳膊,“高义哥哥,那人是谁啊?”
她问的,自然不可能是方思琴。
高义犹豫片刻,还是用了一个比较妥当的词,“他是小小的监护人。”
监护人?他!
白玉莲一直是知道戚小小是孤儿,也知道她有一个监护人,不过从来没见过。
“我怎么看着不像啊,那人好可怕!”
都说解放军叔叔是最可爱的人,白玉莲怎么看那男人也不像是好相处的人,若不是他身上那套干净整洁的军装,白玉莲都要猜测对方是不是跟所有人有仇,不然那气场怎么会如此骇人!
“别胡说,阎叔叔是很好的人。”高义纠正道。
白玉莲实在看不出那个男人到底从哪个方面看的出很好这个词,不过高义都这样说了,她可不能随便反驳,只随口哦了一声。
“对了高义哥哥,竟然今天不用给戚小小补习,那我们还是去你家玩吧。”
“玉莲。”高义掰开她挽着自己的手,“我说过了,我去小小家不是玩的,你竟然没有要补习的意思那就先回家吧,免得叔叔阿姨担心。”
“不嘛,我都好久没有去你家玩了。”自从他帮戚小小补习开始。
“要玩的话你还是找别人吧,我要回去复习功课了。”
高义说完,竟然不等白玉莲反应,兀自往停车的地方而去。
白玉莲当场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第27章 来客人了()
在她的印象里,高义一直都是温和体贴的,从小到大不管自己对他做出如何过分的事,他都从来没有生气过,甚至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
可是刚刚,他不但拒绝了自己,还自顾自的走了!这是在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白玉莲突然觉得,高义变了。
就像那些经历过青春期的所有人一样,他对自己藏起了心事。
白玉莲实在不能相信她的高义哥哥也有这么一天,若要怪罪的话,归结起来这一切都应该是戚小小的错!
因为高义的这些变化是在认识戚小小之后的!
又是那个戚小小!
白玉莲实在不知道那个戚小小到底有什么好,让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觉间靠近她,高义如此,就连王阳也是!
她就搞不明白了,那个戚小小除了人长的高一点,脸蛋儿好看了一点,到底哪里好的?!
要家世没家世,要本事没本事,身为女孩子不矜持,打架旷课比男人还夸张,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凭什么让人喜欢?!
看着高义毫不迟疑的上车,白玉莲真是气的跳脚!
“哦喔,又一个人要形单影只了。”王阳吊儿郎当的吹了一声口哨,驾着那辆重型机车跑了。
“王阳!”
一个两个的跟自己作对,白玉莲只觉得突然委屈万分,吼完王阳的名字竟然站在那里一下哭了起来!
理智明明告诉她这样做不妥,可就是控制不住。
战盾一路过关斩将,骁勇无敌,不多时便到了别墅门口。
车子一停下,戚小小就招呼着战神下车,好在这货平时看着跩的二五八万,关键时刻还是很配合的,竖着耳朵一脸聪明相的跟在戚小小身后。
而方思琴,那样子明明非常的怕狗,却非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戚小小每次见她这个样子,都忍不住想用战神恶作剧,于是眼睛一眯,偷偷朝着战神一示意,聪明的神犬战神心领神会,下一刻就露出一脸凶相朝着方思琴扑了过去!
“啊!”方思琴吓的花容失色,本能的就用胳膊去挡。
但她低估了战神的攻击力,一下咬住她袖子的同时一摆脑袋昂贵的外套袖子就被它撕了个稀巴烂!
“战神!”同时不远处响起阎战寒澈入股的呵斥声。
可是那已经来不及了,整个外套的袖子算是已经废了!
而这一声呵斥,聪明的战神明显领悟出什么,一下松开方思琴的胳膊,讨好的跑到阎战身边转悠。
阎王爷的表情,冷到极点。
他的目光扫过战神,最后定在戚小小身上。
“戚小二!”
准备开溜的戚小小闻言暗道不妙,即便心里明知接下来肯定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却还是不得不停下脚。
“那个,不关我的事,是战神自己看她不顺眼的。”
戚小小画蛇添足的解释并没有引起阎战的格外开恩。他一步一步走到戚小小面前,面如黑炭。
一字一句冷冷道:“戚小小,原地站军姿三小时,没老子的允许不许踏进家门半步。”
站军姿三个小时?!戚小小只觉得像被人突然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从里到外寒澈入骨!
北方的冬天,在屋子外站三个小时,那可不是开玩笑那么简单!
会要人命的!
戚小小试图跟阎战商量一下,还没开口就被他犀利的目光吓的身子一颤,硬生生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同时,脚步一跺,一个不太正规的军姿已经摆好了。
“诶,二娃子回来了?”
这个时候,紧闭的别墅大门忽然开了,跟着三个人陆陆续续的出来。
看清来人,戚小小眼珠子都瞪大了!
“老爹!婶婶!”这称呼才刚喊出口,便立刻感受到一股寒冷之气刺了过来,戚小小赶忙闭紧嘴巴。
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她脸上的兴奋。
“格老子的,这是咋回事这?”三人中一个中年男人摸着脑袋,颇有些抱怨的念叨道。
而在他身后,那个刚刚开口叫二娃子的中年妇人同样疑惑。
“咋地了这是?一个个怪模怪样的。”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阎战的生身父母!
那个中年男人,叫阎雷,是阎战的亲爹,若不是他此刻身上那身周正的军装,你也许会以为见到了上个世纪的土匪!
而那个妇人,自然是阎战的亲妈,名为王春花。
当然了,在没有人介绍的情况下,怕是任何人都打死也不信这两位真是阎战的亲生爹妈。
首先是体型,跟阎战黝黑结实的腱子肉不同,阎父阎母体重是n年前就超标的,两个人加起来,少说也有五百斤。
再是外貌,阎父属于那种古代张飞的翻版。而阎母因为体重的关系那张脸反正也算不得好看。
再是性子,部队的约束并没有让阎父变得温柔,除了一身匪气,糙话更是他的代名词,跟上个世纪的军官有的一拼。
同样的,跟一般的名媛淑女不同,阎母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农村妇人,不但打扮土气,行为举止也是俗的掉渣。
可以说这两人此刻站在这,完全显得格格不入。
可偏偏,他们的身份如假包换!
“二娃子,又犯啥错了这是?咋地跟个木头愣二吧唧的站在那?”
不过,阎父虽然长相凶恶,却是属于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种。光凭他们这些年待戚小小视如己出就可以看出。
天知道戚小小有多想念他们,想跟他们说说话,可一想到阎战的那张阎王脸,那张嘴又跟被自动上了链一样,不敢发出一个字,只能使劲的挤眼睛表达心里的喜悦。
“格老子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咋地。”阎父看的愣头愣脑,不停摸着光溜溜的大脑壳。
“哎呀!”直到阿姨尖叫一声,两人的目光才从戚小小身上挪开,换到了另一处。
“方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袖子都破了?”
阿姨惊叫的同时,赶紧的上前扶住脸色已经惨白身子更是摇摇欲坠的方思琴。
这话一出,阎父阎母就本能的又把目光转到戚小小身上,下一秒,两人脸上同时出现了然。
第28章 瘦的跟根麻杆一样,难怪身子不好()
戚小小和方思琴不和在阎家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戚小小受罚,方思琴受伤这两件事很自然就联系在一起。
“格老子的,就知道你们要出点什么幺蛾子!”阎父念叨几句,那张张飞脸便狠狠瞪了戚小小几眼。
戚小小不但没有表现出害怕,反而有点恶作剧过后的小得意。
而与阎父不同,阎母不但没有说戚小小,反而嫌弃的上下打量方思琴,叨叨道:“啥子衣服这是?弄个两下就烂了。”
看的出阎母不太喜欢方思琴的样子。
其实这点不用说一般人也能看出点端倪。
阎母可能是出生环境的影响,本来就看不惯那些打扮妖里要气的女人,加上方思琴还去留过学。在阎母的认知中,歪果女人都太开放,实在不适合生孩子过日子。
所以跟方思琴比起来,她反倒更喜欢本土一点的戚小二。
再一点,过度控制体重的方思琴在阎母看来,非但找不到丝毫的优点,反倒嫌弃她瘦的跟根麻杆一样,将来肯定不好生养。
于是呼,身材健美的戚二娃子又莫名其妙的胜了一筹。
“你这婆娘懂个啥?现在外面的人都这么穿,这叫啥来着?潮流!对潮流!”毕竟是自己战友的女儿,阎父忍不住帮方思琴说起了好话。
再则,在阎父大男子主义的思想里,姑娘家还是得像方思琴这样温文尔雅的好。姑娘嘛,就该娇养。
“你又懂啥?六月的菜头,半头青!”阎母不客气的反驳回去。
阎父还要说什么,阿姨忍不住看向阎战,试探的问,“先生,要不有什么话还是进屋再说吧,我看方小姐脸色不太好。”
阎战嗯了一声,视线从阎父阎母身上挪开,大步进了屋。
阿姨忙扶着方思琴跟了进去。
“瘦的跟根麻杆一样,难怪身子不好。”阎母低估一句。
“格老子的,不懂就不要乱说,现在年轻人就喜欢瘦的,那叫苗条,以为哪个都像你,长的跟头肥猪似得。”
阎父毫不避讳的打击完阎母,迈着大步也进屋了。
“你个死鬼!还敢嫌老娘胖?”阎母恨的咬牙切齿,当即反击回去,“也不照照镜子,看到底哪个更像猪!”
阎母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对着戚小小道:“二娃子,咋还蹙着呢?不冷啊?赶紧回屋吧。”
戚小小可不敢跟着回屋。虽然她知道阎母肯定会替自己撑腰,阎战这会也确实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可越是这样,她越是不能反抗阎战的话。
因为她清楚阎战的性格,本来之前自己当着同学的面给方思琴难堪他就已经生气了,只是没有立即处罚她。而刚刚的举动,可谓是彻底激怒了他,不然也不会罚的如此重!
不过,他现在肯罚她,证明他还没有对自己失望到极点,她要是再得寸进尺不听他的话,估计自己就真的玩了。
所以,无论如何戚小小是不敢进去的。
望了望客厅的方向,戚小小小声道:“婶婶,你不用管我的,北方跟南方不同,你可别刚来就冻着了。”
“你真不进去啊?”阎母冷的搓了搓手,又问了一遍。
“你先进去吧,我站完会进屋的。”戚小小催促道。
阎母看了一眼屋内,再也忍不住般说道:“那你不进去我可进去了啊,这地方太冷了,我得进屋躲躲。”
戚小小嗯了一声,挤出一个笑。
阎母进去了,屋外突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连战神都没有受罚。
“真是不公平啊。”戚小小嘀咕一句,长长呼出一口气。
三个小时啊,那可是会要了她的命的啊!阎战那厮也忒狠了!
看来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不过,戚小小却不后悔。正所谓敢做敢当,她戚小小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两个人,竟然做了,哪怕是死她也得当着!
反正外面空气这么好,站会就站会吧,除了冷点,其他倒也没什么。
于此同时。
跟戚小小的逆来顺受不同,阎母算是最担心的,压根坐不住,不一会儿屁股上就跟长了钉子一样,在厅内走来走去。
一会儿透过显示器观察戚小小的情况,一会儿又责备的看向阎战。
“大头啊,你说你咋回事啊,二娃子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这样罚她。你也不想想现在这天气外面有多冷,要是冻感冒了咋办?”
“二娃子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好歹也跟着咱们住了这么些年,你咋就能那么狠心呢?”
“你要是实在要罚,换个方法也成啊,你瞅瞅这天气,该不是要下雨了吧?”
阎母霹雳啪啦筒子倒豆般,几乎就没有停过。
终于,阎王爷在额头的青筋跳了三下后似是忍不住了,看也不看阎母,兀自上楼了。
“诶,这孩子。”阎母急的跳脚。
“格老子的,你就省省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头的性格,说出去的话十头牛也拉不回来!”阎父举着一张报纸,瞪着眼睛看的认真。
“你还好意思说,咱儿子这性子就承了你这头老牛,脾气倔的跟什么一样,老娘的话也敢不听了。”
“承我有啥不好的?”阎父不以为耻反以为容,“老子的种自然是像我了,难道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