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面的水倒是不少,一百多米之外有的是湖水,可是即便不考虑湖水的卫生问题,还得考虑考虑水里面那个脑袋比人还要大几圈的史前巨兽呢!
跑那么危险的地方打水,跟玩命有什么区别?
三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不过何骏担心水温不够,所以多泡了两分钟才把方便面端上桌。
此时小女孩已经吃光了薯片,正没滋没味地嚼着干巴巴的馍片,见何骏端来了面碗,马上把馍片扔到了一边:“何叔叔,怎么才好,我都快饿死了!”
“这不是来了么,快吃吧,小心点,别烫着。”何骏放下面碗,递给小女孩一双方便筷子。
不用普通筷子的理由和使用塑料碗一样,都是为了省事。
23 黑夜中的恶魔(二)()
记忆中,只有很小的时候,才能看到这样宁静而璀璨的星空,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城市的发展越来越快,夜空光污染也越来越严重,最多只能在无月的夜里看到几颗最亮的星星。
何骏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星空拉走,可还没等他看清天上的星星,窗玻璃又是一声闷响。
紧紧依偎地何骏身上的琪琪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何骏发现大概拳头大的一片星空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赶紧拍拍她的后背:“没事没事,咱们看看到底是什么!”
“不要,不要!”琪琪紧紧地闭住眼睛,脑袋使劲往何骏身上拱了拱。
何骏哑然失笑,也不管琪琪到底看是不看,自顾自地掏出手机,手指一划,打开了手电筒功能。
一道明亮的光瞬间照亮了窗玻璃,玻璃上立即传来连续的撞击声,何骏终于看清了外面的东西,吓得他脚下一滑,不是琪琪始终抱住他,非阴沟里翻船一头栽倒不可。
“叔叔你怎么了?”琪琪感觉到何骏的异常,再也顾不上害怕,赶紧睁开眼睛查看何骏的情况。
“我没事!”何骏下意识地藏起手机。
可琪琪已经看到了窗外的东西,吓得她一声惊呼连退两步,一屁股坐到茶几上才停了下来,惊恐地死死握住何骏的大手:“叔叔,那是什么?”
窗外的东西,赫然是一只只拳头大小,瘦脸狰狞,口器尖锐细长,背后膜翅高速挥动的大号飞虫!
“还能是什么?”何骏迅速关紧窗子,无奈地说,“蚊子呗!”
外面的超大号蚊子,八成是被烛光吸引过来的。
“哪有这么大的蚊子?”琪琪压根儿就不信。
外面的虫子比麻雀还要大上几圈,怎么可能是蚊子?
何骏蹲下来,轻轻地把琪琪搂进怀里,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说:“现代没有,但是古代有!”
“古代?”琪琪下意识地重复,抬眼往外看,却看不清任何东西。
“对,古代。”黑暗中的何骏犹如梦呓,“恐龙时代最大的蜻蜓比叔叔还要大得多,你想想看,这么大的蜻蜓,该吃多大的蚊子?”
“外面那么大的!”琪琪总算明白过来,“叔叔,要是让这种蚊子咬一口,那得起多大一个蚊子包啊?”
何骏安慰道:“放心吧,叔叔不会让你挨咬的。”要是真让这么大个的蚊子叮一口,还不一口吸掉100鲜血?一下子遇上个十只八只,非把人吸成人干不可!
幸好他只开了厨房的窗户,而且拉好了隐形纱窗——外面的蚊子虽大,但总归还是昆虫,纱窗再不结实,也是现代工业生产出来的合成材料,不是几只蚊子就能撞开的。
“嗯!”琪琪乖巧地答应一声,紧紧靠在何骏身上。
何骏将小女孩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故意转移孩子的注意力:“琪琪你看,天上有好多的星星。我小的时候,天上的星星也是这么多。”
“这么多呀?”琪琪诧异极了,“爸爸说,我是白羊座呢,叔叔,你知道白羊座在哪儿吗?”
何骏一下子笑了:“当然知道,因为叔叔也是白羊座!”
琪琪马上高兴起来:“叔叔,快告诉我,哪个是白羊座,好不好?”
“当然没问题!”何骏大包大揽,可抬起头来却立马傻了眼。
他刚刚根本没时间仔细观察天上的星星,现在有了时间,却发现满天的星斗,居然找不到任何一个熟悉的星座!
他虽然不是研究星星的天文学爱好者,也不是西方十二星座的发烧友,但是最少还认得空中最显眼的北斗七星、猎户座和黄道十二星座!
如果说因为盛夏看不到猎户座;位置不对看不到北斗七星,黄道十二星座总不会一个都看不到吧?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隐隐记起在什么地方看到过,满天的星星并非固定不动,而是始终处于运动之中的恒星,十万年前的北斗七星、现代的北斗七星和十万年后的北斗七星排列形状完全不同!
之前他虽然一直为了生存下去而积极准备,可内心深处未尝没有几分仍处于现代的侥幸心理,可是看到完全陌生的星空,最后一丝侥幸灰飞烟灭,心中彻底接受了穿越史前时代的现实。
“叔叔,你又怎么了?”琪琪敏感地发现何骏的情形不正常,小心翼翼地悄声问道。
“叔叔,叔叔没事。”何骏哽咽地说,“孩子,咱们永远,永远也回不去家了,永远也回不去了……”
泪水涌出泪腺,浸湿了他的眼眶。
“叔叔……”琪琪本能地想安慰何骏几句,可她根本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紧紧地拥紧了何骏。
“叔叔没事!”何骏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借着黑暗的掩护擦了擦眼泪,“叔叔真的没事。”
“叔叔是不是跟琪琪一样想爸爸了?”琪琪情绪低落地说。
何骏呼吸为之一窒,茫然若失地说:“是啊,跟琪琪一样,想爸爸了。”
他的父亲是行伍出身的军人,从小到大,对他都非常严厉,相比之下,他更加思念和蔼的母亲。
只是这样的话,绝对不能在没有母亲的孩子面前提起。
两个人互相安慰了一会儿,何骏想起了未完工的刀鞘,于是说道:“琪琪,时候不早了,你先睡,我再干点别的。”
“叔叔我不困。”睡了一下午的琪琪没有丝毫困意。
“那就陪着叔叔吧。”何骏欣然说道。
何骏起身拉好窗帘,挡住了来自于十三号楼的点点光明和满天的光。
虽说蚊子撞不坏玻璃,可史前时代是巨型昆虫横行的时代,万一引来其它的巨型昆虫,甚至引来某种夜行恐龙,钢化玻璃未必挡得住。
厚重的窗帘阻止了烛光的外泄,间接阻止未知生物的侵袭,就算真有什么危险的生物凑过来,也会先奔向有烛光的窗口。
重新点燃蜡烛,微弱的光明又一次驱散了黑暗,何骏找出闲置不知道多长时间的针线,拿起还是半成品的刀鞘,用歪歪扭扭的针脚,一针一针地将DIY刀鞘剩余的边脚料缝在刀鞘上。
琪琪拄着下巴坐在一旁,夜色渐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19 心归何处()
何骏不知道别的宅男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懒散,反正他的生活就是想尽办法节省时间,省出来的时间基本上都消耗在电脑上面。
若非他还是个正常的,有生理冲动的男性,也不会挑天最热的时候跑到小区广场上偷瞄美女大腿。
为了偷瞄大业,他还刻意抽出一点宝贵的时间,忍痛花七百大洋买了个暴龙偏光太阳镜,可惜逃命的时候不知道丢哪儿了,现在想想还觉得一阵阵地肉疼。
不是心疼眼镜,而是悲哀从今往后,再也没有坐在角落里偷瞄美女大腿的机会。
小女孩先是一口口地吃掉面条,随即又把碗里的面汤喝掉大半,这才心满意足地拍拍圆鼓鼓的小肚皮。
她吃饭的时候安静得好像换了一个人,引得何骏频频注目,小女孩吃饱之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何叔叔,你干嘛总看着人家?人家还小呢!等人家长大了,叔叔才能用色色的眼睛看我。”
何骏一口面汤呛进嗓子里,噗地一口吐了半桌子,连声咳嗽了好一会儿,才气急败坏地质问:“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没跟谁学过啊!”琪琪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说,“小学生都知道的。”
何骏连喘了几口粗气:“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记住,你还小,以后这些话不能再说了!”
“为什么呢?”小女孩不耻下问。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何骏恼羞成怒,又不好跟不懂事的孩子一般见识,念头一转,跑进卧室取来了平板电脑,“哪,玩去吧,别打扰叔叔吃饭!”眼下虽然没电了,但平板和手机什么的,多少还能用一阵子,要是有个太阳能充电宝,一直用下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他没结过婚,更没有过孩子,自然也不懂怎么哄孩子,为了不让小女孩再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干脆给她找点事做。
以他的水平,能能想出用游戏哄孩子的昏招,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小女孩高兴地接过平板,一个人跑到沙发上坐着玩去了。
何骏暗暗感慨哄孩子的艰难,坐下把没吃完的方便面一股脑地消灭干净,连琪琪剩下的小半碗面汤都没放过。
他平时一顿至少得吃两包方便面,如今为了节省给养,只能吃一包垫垫底,肚子半饥不饱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样。
胡乱填了填肚子,何骏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大概是晚上七点钟左右。
再看一看窗外的几乎和正午没什么差别的阳光,他果断抛弃了原本的时间概念,可是习惯了原本的时间体系,突然间搞不清准确的时间,总好像缺了点什么一样。
必须重新确实时间,哪怕不是准确的时间,差上个把小时,也比两眼一抹黑强吧?
可如何确定目前的时间呢?何骏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窗外的阳光上——现代人用钟表确定时间,可古人用的是日冕!
想做就做,何骏马上找来了张硬纸板,把杯子按在纸板上画了个圆,大致标记好十二个小时的位置,可想了想突然意识到按手表画的日冕根本就不对!太阳下山之后,难不成还能照在这东西上?
他马上重新画了个圆,只取下面的半圆,把十二点画在最下面,六点画在表盘三点的位置,九点的位置改成十八点,并把一百八十度的圆弧平均分成十二份,一一标记上对应的时间,最后找了根针插在圆心上,一个DIY版的小日冕新鲜出炉。
他兴冲冲地拿着小日冕跑到窗户边上,对着阳光比了比,却发现时间标记画歪了,没法确定摆放的准确角度。
有心重画一个,又担心再画一样不标准。不过活人不可能让尿憋死,他马上就想到了办法,摘下脖子上挂的玉髓观音,提着挂绳做了个垂直定位,确定好摆放日冕的角度之后,把硬纸板折成了三角形,稳稳当当地摆在窗台上。
从缝衣针的位置来看,现在的时间大概是下午一点半左右,何骏照着日冕调整好手表和挂钟的时间,心里一下子舒服了不少。
何骏一边扣好表带,一边自嘲地想:我这也算是强迫症的一种吧?时间强迫症?有这种毛病吗?
“何叔叔你在做什么?”小女孩悄悄地凑过来问。
“对时间。”何骏简洁地回答。
“哪有这么麻烦?”小女孩不屑地撇嘴,显摆一样摘下自己的卡通手表,“哪边是北?”
何骏一愣:“做什么?”
“对时间啊!”小女孩理所当然地回答。
何骏疑惑不已:“对时间你问方向干什么?”
“笨!”小女孩又鄙视了何骏一回,“当然是对时间!何叔叔,你不会不知道北在哪儿吧?”
何骏脑子都绕晕了,而且他还真就不知道北在哪个方向,不过输人不输阵,他马上想到了办法,故意一副难不住我的模样说:“这有什么难的!”说罢掏出手机,打开手机上的电子罗盘之后放平,显示在屏幕上的指南针慢悠悠地转了转,写着一个“北”的红色指针稳定下来。
“看,这边就是北!”何骏得意地说。
“噢,知道了!”小女孩把自己的卡通手表放在手机屏幕上,让十二点对准北方,背诗一样说,“爸爸教我的,时数折半对太阳,十二所指是北方,何叔叔你看,表上对着太阳的地方,就是时针和十二点的角平分线!”
“真的假的?”何骏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小女孩把表上的时间调整好,跟自己的DIY日冕放在一起,误差最多不到半个小时!
何骏不得不说一个服字,感慨地问:“琪琪,这都是你爸爸教的?”
“当然了!”小女孩骄傲地说扬起脖子,“还有呢,用十二和时针的角平分线对准太阳,六点指的就是北边!只要在北半球,不管在哪儿都能用这个办法。”
“那南半球呢?”何骏好奇地问。
“笨,在南半球,指的自然就是南方啦!”小女孩一把抓起自己的卡通手表,熟练地戴在手腕上,“这都是爸爸给我买手表的时候告诉我的。”
何骏看着情绪又低落下去的小女孩,轻声安慰道:“你的爸爸,一定是个非常非常好的爸爸。”
“我又想爸爸了。”小女孩闷声说。
何骏探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顶,柔声道:“我也是。”
此时此刻,一大一小两颗孤单的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24 绑票()
琪琪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然照亮了窗帘,虽然看不到太阳到底升到什么位置,不过时间显然已经不早了。
琪琪打着哈欠爬了起来,发现自己仍然穿着昨天那套衣服。
她仔细的想了想,昨天最后的记忆,就是坐在餐桌上看何叔叔用蹩脚到极点的拙劣技术缝制刀鞘。
想到这里,她一下子跳了起来。
何叔叔呢?
琪琪光着脚丫子跑出卧室,一眼看到何骏窝在沙发上睡得正香。
看到何骏,她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悬在半空的心马上放回肚子里——这种安心无比的感觉,她只在爸爸身上感受过!
还不到九岁的小女孩,再早熟也还是个心思单纯的孩子,所有的行为更多的还是遵循本能,而不是考虑利益得失。
琪琪的肚子一阵咕噜噜的抗议,她正犹豫是不是该叫醒何叔叔,猛地传来一串沉闷的砸门声。
何骏好像受惊的兔子一般腾地跳了起来,看到琪琪之后先是一愣,随即记起了昨天的事情,半梦半醒的脑袋终于清醒过来,竖起手指对琪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个时候,谁会找到这儿来?
何骏想不出外面上谁,踮着脚尖缓步走到防盗门边,闭上眼睛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若是把耳朵贴在门上,当然会听得更加清楚,可是那样一来,势必要被砸门声震坏耳朵。
他还没笨到那种程度。
外面的人又使劲砸了几下,大吼道:“何骏,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出来啊,我爸让人抓走了!”
何骏只觉得外面的声音耳熟,却没听出到底是谁,反倒是琪琪眼睛一亮:“何叔叔,是刘二伯!”
何骏愣了一下,才明白刘二叔指是刘大爷的二儿子。
好么,人家的年纪都能当他的叔叔了,到了琪琪的嘴里,两个人到成了同一个辈份。
刘二还在继续砸门,何骏冲琪琪做了个手势:“回里屋等我!”
琪琪马上跑回卧室。
何骏没有马上开门,而是将昨天做好的刀鞘穿在腰带上,又提了自制的斧头,才凑到防盗门的猫眼上看了一眼,外面果然是刘二。
刘二一直注意猫眼上的情况,一看里面的光被挡住,哪还不知道何骏在家?他立马加重了几分力气,死命一阵猛拍:“何骏,你快出来!”
何骏看刘二的模样不像作伪,这才谨慎地扭开门锁,开门的同时,一个箭步退后一米,手里的斧头大头冲下斧刃朝外,随时可以反撩上挑。
举起斧头摆出劈砍的架势更简单,但敌意同样太明显,外面来的人若是图谋不轨,看到他有准备,说不定会狗急跳墙。
相比之下,何骏摆出的姿势进可攻退可守,比摆出十足的敌意灵活得多。
门一开,刘二立马风急火燎地钻进来,急匆匆地说:“何骏,我爸让人抓了,求求你帮帮我!”
何骏一看门外再没有第二个人,马上信了七成,不过还是谨慎地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本想叫声刘二哥,可是刘二大他二十多岁,二哥这两个字就像一块卡在喉咙里的骨头,怎么也说不出口。
“哎呀,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快跟我走!”刘二急得搓手顿脚,伸手就想拉何骏。
何骏下意识地闪开,坚决地说:“磨刀不误砍柴工,你敲了这么长时间的门,该出事早就出完了,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才知道该怎么帮你不是?”
“咱们路上说,路上说不行么?”刘二一个劲地跳脚,恨不得把何骏扛肩膀上带走。
“也行。”何骏点了点头,大步走进厨房,给琪琪倒了一碗闷了一夜的米粥,冲里屋喊道,“琪琪,把粥喝光,我不回来,谁叫门也别开,明白没有?”
“知道了,何叔叔!”琪琪趴在门框上,露出半个头发纷乱的脑袋说。
“咱们走!”何骏下意识地挥了挥DIY斧头。
刘二这才看清楚何骏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不过他没心情深究,一个箭步冲出门外。
何骏紧随其后,随手关上防盗门。
跟着刘二进入楼梯间,他意外地看到刘二不是往下走,而是往上爬。
何骏刚想说话,刘二及时解释道:“人都在天台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何骏一步两个台阶,迅速跟上刘二的脚步。
刘二一边爬楼梯一边气喘吁吁地说:“老爷子起得早,本想各家串联一下,组织组织人手共渡难关,没想到一出门就碰上了隔壁单元的叶海龙,那小子带了一帮小流氓劫持了我爸,说什么所有人都必须听他的!”
“啊?”何骏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就是那帮游手好闲的半大小子?”
叶海龙也算是小区里的名人,这小子初中没毕业就辍了学,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在小区里是有名的,被警察抓住好几次了,都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