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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吗?”一班长挑了挑眉,“没听说过八百里洞庭么?”
“没印象。”二当家摇摇头说。
土匪土鳖都是土打头,一样的少见多怪!
一班长心里如果评价道。
“歪楼了歪楼了!”何骏大声纠正道,“先研究这是什么年代,回头你们再研究湖的事。”
“我想不出是什么时候。”一班长举目四顾,“什么也看不见,没有半点线索。”
听一班长这么说,何骏也犯了难,他挠了挠头说:“这地方空气不错,应该不是现代,最起码是工业革命之前。”
“有点道理。”一班长赞同地点点头。
“会不会是史前大洪水?”骆家琪心虚地猜测,“就是亚特兰蒂斯沉没的那场洪水。”
几个人在这边说话,后面的混混二人组见没什么事了,也大着胆子凑过来,正好听到后面几句话。(。)
264 无能为力()
何骏摊了摊手:“有可能,但是没证据。”
“啥洪水?”二当家觉得听这帮人说话就跟听天书似的,显得自己书读得特别少,好像突然间变成了一个蠢人。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天地良心,他怎么也是上过几年私塾的,秀才肯定考不上,可至少识文断字,是胡子里少有的文化人。
知道二当家是个好奇宝宝,何骏立即反问:“大禹治水听过没?”
“自然听过。”
“史前大洪水,就是大禹治的那场水。”何骏解释道,“那场水不光淹了咱们的地方,那个时候,欧罗巴、米国、毛子,全世界所有的地方都有洪水。”
世界各地各个民族都有关于这场大洪水的记载,许多人相信人类文明不止五千年,只不过更久远的历史已经湮灭在那场波及全球的大洪水之中,已然无证可考。
二当家听得一头雾水,肚子里仔细琢磨了几遍,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惊悚地瞪大眼睛指着楼下:“你们不是想跟我说,这就是大禹治的那场水吧?”
何骏扁扁嘴,耸耸肩道:“只是有这个可能。”他心说你终于开窍了。
二当家哈哈大笑:“你当这种胡说八道能懵住我怎地?”
何骏、一班长和混混二人组都用看傻瓜一样的眼神瞅着二当家,感觉到几个人的目光不对,二当家的笑声越来越干越来越小越来越尴尬,最终惶恐不安地憋回肚子里,弱弱地嘟囔道:“骗鬼呢?”
“骗你有人给我钱么?卖了你值几个钱?”何骏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二当家。
二当家被何骏的眼神刺痛了自尊心,怒道:“当俺是傻子么?这么离奇的事,怎么可能!”
“我们也希望不是真的。”一班长惆怅地说,“二当家,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我们没必要,也没心思哄骗你。眼睛长在你身上,信不信随便你。”
二当家越发地迟疑,要是所有人异口同声地坚称这里是大禹治水的时代,他绝对不会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说法。可一班长这副爱信不信的模样,反而让他心里犯起了嘀咕,吃不准这地方到底是哪儿。
何骏慢悠悠地说:“别想那么多了,最少这里蓝天白云,水里还有泥沙枯草。时间总归不是太早,没穿越到鸟都没有的史前时代,就偷着笑吧。” 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只能用这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
这地方再惨,能比寒武纪那种不到海里就找不到活物的地方更烂?
既然不是荒凉的史前时代,再等下次穿越就好了,没准就能回现代也不一定。
何骏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反正都到了这个地方,郁闷顶个屁用?
一班长像个失恋的娘们儿一样幽幽长叹:“什么时候才能回现代啊?”
“咱们甭提这事儿了行不行?”骆家琪闷闷不乐地说。
商量了这么久也没搞清楚到底在什么地方,除了二当家好像身陷五云雾里一头雾水之外。其他人个个好似吃了苍蝇一样郁闷。
以为能回现代的不止何骏一个,混混二人组抱着十分的希望,却被现实打击得体无完肤。
骆家琪甚至有些羡慕留良子能够留在那个民族觉醒的大时代,最起码离现代只有大几十年,而他和其他再次穿越的同伴,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活着回现代呢。
“行,咱们不提了,干活吧。”一班长回头看看倒在血泊中的同伴,脸上写满了纠结,“入土为安入土为安。水都涨到三楼了,往哪儿埋啊?”
他这一组一共四个人,一个在楼梯上开枪时被鬼子的子弹击穿了大动脉,连天台都没上就牺牲了;剩下两个人也被东楼的鬼子偷袭丧命。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
再看何骏,四个人一个不少地平安抵达天台,虽然他没有诅咒何骏去死的意思,可心里还是忍不住一个劲地寻思,刚刚为什么不把二当家抢到他的队伍里。
他只想着二当家枪法超神,却选择性地忘记了他这组人拿的都是三八大盖。二当家就算在他这一组,没81杠也发挥不出最佳实力。
何骏也叹道:“小路和另外几个人还停在十八楼呢,天这么热,怕是停不住了。”
之前天气寒冷,烈士的遗体留在楼里不算什么事,可穿越后气温飙升,再这样做,遗体用不了几天就会彻底**,用不了几天,停尸的房间就得变成乱葬岗。
气味什么的还是小事,关键是尸体**之后细菌滋生,搞不好就会闹出瘟疫……十四号楼里就剩下他们五个人了,可这事儿跟死不完的道友没关系,反而事关贫道的身家性命,不提不行。
一班长的眉头深深地扭曲,从感情上说,他很想把战友的遗体带回现代,可是理智告诉他,这样做后果难料。
沉默了好一会儿,一班长狠狠心刚要说话,南边突然又传来几声枪响。
“怎么回事?南边怎么还打枪?”何骏惊愕地瞪大眼睛,手搭额头往南看,可是有十三号楼的阻挡,压根儿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一班长,你的电台呢?”
何骏身上的单兵电台不知道是没电还是被水泡坏,从水里爬出来的时候就不能用了。
一班长压根儿没开电台,插着腰往南看了看说:“八成是南楼还有鬼子,他姥姥的,都穿越了小鬼子还阴魂不散。”
“还是问问吧,问清楚情况也能安心一点儿。”何骏说。
一班长想想也对,打开电台与十三号楼联系,很快就收起电台说道:“南楼还有一些鬼子,到底有多少不清楚,缩在六单元跟咱们的人耗上了,欧阳队长正组织人和鬼子对射。”说罢他下意识地看了二当家一眼。
要是能把二当家送过去,南楼那几个鬼子算个鸟?
问题是强雷考虑到了方方面面,唯独没考虑到小区会穿越到水里,小区说大不大说小不说,半条船都找不出来,最多能拆到几块门板。(。)
265 鸣枪致敬()
两栋楼的距离不远,可危险是能用距离来衡量的么?
就楼下那水位那流速,有船都得让水流冲走,累死都划不过去,徒手扒着门板游过去?
甭开玩笑了,他一班长敢说,二当家也绝对不肯那么干。
黄河水也黄,可黄河只是泥沙含量大。
而楼下是洪水,水里夹杂着无数泥沙、枯枝败叶还有其它杂物的洪水!就在不久前,一班长还亲眼看到一棵五六米长、树冠树根齐全的大树大水中顺流而下。
水面上都是这样,水下还指不定有什么东西呢,人下到水里,随便被什么东西撞一下就是骨断筋折的下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算是一条鱼下到这种水里,也未必能安然无恙,何况是人?活够了嫌命长么?
一班长遥望了南边一眼,无奈地拾起了刚刚中断的话头:“没地方埋人,水葬吧。”这么大的水,小区平地上的泥土怕是要被洪水屠戮一空,埋在下面的几个同伴,遗体八成要保不住了。
他的心里不由地涌起淡淡的哀伤,也许下一次,尸骨无存的就是他自己。
一班长倒不怎么在意自己这身臭皮囊死后会怎么样,就是觉得没保住烈士的遗体,有点对不起朝夕相处的战友。
何骏沉默良久,才勉强同意了水葬的办法,几个人立即忙碌起来。
因为搞不清东楼还有没有鬼子,怕还有鬼子冒出来打黑枪,一班长请二当家留在天台上监视东楼。
随即四个人离开天台,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二当家根本就不知道水葬是什么意思,他无聊地呆在天台上盯着东楼,可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楼梯那儿瞅。
没多一会儿,骆家琪就和别扭抬着一扇门板回到天台,安置在天台边缘。
又过了几分钟,何骏与一班长抱着一些衣物返回天台。
一班长用雪水擦净了烈士身上的血迹,帮他们穿上全套衣服。最后小心地将遗体抬到门板上,端端正正地放好。
准备工作极其简单,可四个人却做得十分认真。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骆家琪掏出手机。为烈士拍了一张遗照,随后一班长站到门板边上,何骏和混混二人组排成一行站到侧面,一人怀里抱着一支三八大盖。
一班长面向战友的遗体立正站好,猛然间一声大吼:“举枪——”
何骏等人立即举起三八大盖。枪口斜指天空。
“上膛——”
三人同时拉动枪栓。
“放!”
“叭——”三声枪响不分先后。
“收枪——”
“上膛——”
“放!”
又是一次齐射。
如此反复三次,一班长目视远方,使尽全身的力气一声怒吼:“敬礼——”
何骏等人竖枪在前,一班长举起右臂,指尖正对额角。
“礼毕!”一班长的目光落到战友的遗体身上,跨步上前,扳机门板慢慢掀起,门板上的烈士遗体缓缓地滑下,最终自门板上滑落,飘飘荡荡地坠落水中。一朵水花飞溅,转眼消失不见。
接下来四个人如法炮制,又送走了第二位战友。
一边的二当家都看呆了,还啥水葬,不就是往水里扔么?又是敬礼又是鸣枪的,还整的挺像回事,有必要整这么麻烦么?
他确实不能理解这种傻里傻气的仪式有什么用,在他看来,死了就是死了,一了百了。压根儿没必要再搞这么多有的没的。
不怪二当家看不懂,他只是个土匪,虽然不抢穷苦百姓,但地主富户却没少抢。说得直白些,土匪之间的关系复杂得很,即有利益纠葛,也有江湖义气,可就是没有单纯的战斗友谊,所以他很难理解何骏等人的做法。
一班长原本也想搞得简单些。没打算鸣枪告别,但是何骏觉得只是敬礼送别有点太简单了。
虽然大伙真的不大熟悉,虽然他们不是真正的军人,但他们毕竟和小鬼子战斗过,哪怕条件有限,也该尽可能把葬礼搞得隆重一点。
一班长听完何骏的话愣了好一会儿,不是他不愿意这样做,而是没想到何骏想得这样周道。
都是把脑袋系到裤腰带上跟小鬼子死磕,既然一起杠着枪上了战场就是铁打的战友,到底是不是军人,有没有军籍又有什么关系?
送走战友的仪式搞得隆重一些又有什么不对?他有什么理由不尊重战友的牺牲?
于是几个人凑到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出这个告别仪式,算是对烈士最后的告别。
如果没有上一个时空的经历,或许四个人里会有谁对这样的人工不以为然,不过在与鬼子战斗过之后,每一个人都认真得一丝不苟。
将最后一具遗体送入水中之后,一班心里空荡荡地长望着滚滚洪流:“要是我也死了,也请你们为我鸣枪。”
他蓦然回身,目光炯炯。
何骏微微点头:“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会的。”
“好了,解散吧。”一班长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
何骏拄着三八大盖,抬头看了看天上毒辣的太阳:“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要是水一直不退,难不在楼里一直困到下一次穿越?”
“呆着有什么不好?不比跟小鬼子拼命强?就当是中场休息了。”一班长开导道,“下一回再穿越,还没准有什么等着咱们呢。”
何骏低头摆弄枪,天气太热,脚下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他突然瞅着枪的影子愣住了,猛地抬起头来,振奋地一把抓住别扭的肩膀:“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有办法了!”
几个人都让他闹糊涂了,别扭捂着胳膊上的伤呲牙咧嘴:“骏哥,你想就想呗,摇我干嘛?我还是伤员呢!”
何骏这才想起别扭胳膊上有伤,连声道歉,可脸上的兴奋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一班长好奇得不得了:“你到底想到什么了?”
何骏两眼放光,满脸的欣喜挡也挡不住:“我想到怎么确定时间了,
“啊?”几声惊叫不约而同地叫响,大伙面面相觑,刚才还没办法,怎么就这一会儿的工夫就想到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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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三人行必有我师()
一班长看何骏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审视,暗暗地琢磨,丫的是我太笨还是何骏的脑袋长的跟别人不一样?
不过看骆家琪和别扭脸上还挂着褪不掉的惊愕,他马上知道答案是什么:“你有什么办法?”
何骏眼睛瞪着又鼓又圆:“时间!”
“我还不知道是时间!”一班长怒了,看不起人怎么的?我再笨也不至于笨到这种程度。
何骏哈哈大笑,笑得一班长脸上发黑,才收起笑声说道:“我说的是一天的时间。”
骆家琪和别扭立即露出明悟的表情,压根儿没听懂的一班长脸色更黑了。
二当家的脸色比一班长还难看呢,他连话都插不上一句,就是个打酱油的看客,还是只能看听不懂那种,处境更加悲催。
发现一班长表情不对,何骏微笑着解释道:“我说的是一天的时间,你不记得寒武纪一天是几个小时了吗?”
一班长恍然大悟,马上举一反三道:“你怎么确定一天的时间到底是多长?”
手表走两圈是现代的一天时间,不可能拿手表来计时。
“这个简单。”何骏把三八大盖往地上一杵,指着影子说,“枪固定在这儿,影子上做个记号,明天影子和记号重合的时候就是整整一天。”
一班长无言以对,这么简单的办法,他怎么就想不到呢?不过他马上就皱眉道:“不对吧,现代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古代一天就不是十二个时辰么?用这个办法,能确定咱们到底在哪个时代?”
“确切的年代肯定不可能,但是大概的时间段,应该能判断出来。”何骏实话实说,“其实不用这个办法也行,晚上看星星,要是跟现代的星空差不多,离现代肯定不远。”
他记得在书上看到过,十万年的星空有着极其显著的变化,也就是说,只要天空中的星星位置跟现代差不多,基本上就能确定这里距离现代不会很远。
如果时间差超过十万年,那么就要看影子测定的一天到底是多长了。
“那就又管齐下吧,先把枪竖在这儿。”一班长也想通了其中的关节,等晚上看到星空,再决定是否把枪撤掉也不迟。
何骏把刺刀卡在枪上,直接把枪倚在墙边,在刺刀的影子尖上刻了个记号。
“好了。”何骏收手。
“这就完事了?”二当家好奇地问,“还有什么事儿?”
“没事了,等着就行。”何骏偏头看看楼下的汹涌洪流,突然想起了停在楼前的SUV。
这么猛的洪水,甭说是一台SUV,就是一列火车也能冲走,可惜了那台车。
与此同时,一班长也想起了坠落的直升机,要是直升机还在,何惧区区洪水?
几个人忽然变得无所事事,一班长听着南边的枪声叹道:“要是有重武器就好了,直接轰他娘的小日本,哪还用得着这么一直打来打去的?”
“咱们除了枪就是手雷,说这个有什么用?”何骏说,“知道南楼还剩下多少人么?”
“七个。”一班长脱口而出,“比咱们多两个。”
何骏心头一紧,七个人,还真不一定是小鬼子的对手。
他现在已经从穿越的震憾之中恢复过来,脑子重新活泛起来。
鬼子进攻南楼,应该是沿着楼梯一直往上攻,每上一层就把所有防盗门全都打开的可能性不高,特别是在己方派出的人员展开反击的情况下,鬼子根本不可能从容地溜门撬锁。
若是洪水来时鬼子正好呆在三层以下的住宅之中,逃生的几率不会很高,反之若在楼梯中,生还的可能性则要高得多。
假如鬼子平均分配兵力,分头进攻十二号楼和十四号楼,那么生还的鬼子数量绝对要超出大家的判断。
“要是能在天台上拉一条飞索就好了。”何骏无奈地摇摇头,“二当家,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啥事你说,只要是俺能办到,啥问题都没有。”二当家很痛快地说。
“我想请你教我打枪。”何骏郑重地说。
别扭一个高跳起来:“我也学我也学,带我一个!”
“还有我,再算我一个!”骆家琪也不落人后。
“都三个人了,不差我一个了吧?”一班长摸摸鼻子说。
他肯定是四人里枪法最好的一个,问题是他的枪法只在仔细瞄准的时候好,跟二当家抬手就打还能准确命中的本事根本没得比。
全军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也是凤毛麟角。
四双眼睛一齐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二当家,让二当家一阵踌躇。
“怎么?”何骏的表情僵在脸上,“不行吗?”
“那倒不是。”二当家摇头,“俺是不知道该怎么教。”
“那有什么,你怎么练的,就怎么教我们几个呗!”何骏想当然地说。
二当家苦笑:“俺也说不上是怎么练的,大伙都一样练枪,俺就是打的比别人准。”
几个人你瞅我我看你,一齐傻了眼。
这一次一班长第一个赞同,颇为感慨地说:“不管干什么都看天分,打枪也是一样。”他瞅了瞅二当家腰里的盒子炮,眼神复杂无比。
别人敢像二当家这么说,他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