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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损一半的清军主力,被迫离开了成都城下,向着东面转移。
许多将领要求出城追击,被罗阳果断地禁止了。
湘军野战能力极强,又是惨败之师,一个靠地域血缘纽带联系起来的部队,一旦遭遇失败,可能造成的不仅仅是士气低落问题,还有极为强烈的报复性。依靠以前的经验,五千湘军完全可以将一万名太平军打败。
太平军的士气,在后期,相当有问题。尽管罗阳部队已经恢复了自信,可是,罗阳担心,一旦清军反击,形成了对峙,会有极大伤亡。
太平军的骑兵也微乎其微,所以,没有快速打击的实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敌人迅速撤退了。
已经够了,看着城市街道中几乎堆积如山的尸体和尸体的碎片,湘军那狰狞扭曲的模样,人们获得的不仅仅是战争的残酷,乱世人命卑贱的感慨,还有胜利后虚脱般的喜悦。
第二次成都战役的胜利,极大地振奋了太平军的士气,也使罗阳的威望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这是一场消耗巨大,成果辉煌的胜利,经过数天的清理,才完成了善后工作,总共击毙清军精锐七千四百余人,俘获的伤兵加起来,达到九千六百余,再加上清军抢救回去的,清军总伤亡在万人以上。
太平军消耗了三千多枚土法造手榴弹,四百多个炸药包,西洋开花炮弹三百余发,洋枪子弹一千五百余发。消耗的物资之多,让罗阳听了汇报以后都连连咂舌,惊呼太恐怖了。
这种惊呼,多少有些矫情,因为这样小的代价,给清军的心灵伤害是无比巨大的,要是清军将领在东逃的道路上听见了,一定羞愧得当场解了裤带自己勒了!
太平总牺牲三百三十八人,伤八十九人,在当时极端简陋的战地医疗条件下,伤兵复员的可能发生极小。
这样悬殊的战损比例,让每一个知道的将领都连连惊呼:“呀,太好了,太好了!”
曾仕和是个老资格的将领,也是罗阳的蓝颜知己,革命领路人,面对如此成绩单,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而且,也很有成就感,这仗是罗阳统帅之下打的,可是,罗阳是从他曾仕和的麾下提拔起来的!倍有面子啊。
旗队主将,宰辅之一的赖裕新则是亲自经历了和罗阳在一起的完整的一个战役,面对尸体累累的成都城,他胆战心惊,如果他的号称三万人的部队,遭遇了五千湘军,都会有大难临头的恐惧,而今,一万湘军,短短的几个时辰,都老老实实地趴窝儿了。
“锐王,我赖裕新真的服您了!”
当着数名将领的面儿,他又是拱手,又是感慨,差一点儿还要有更大的个人崇拜动向,被罗阳及时地制止了:“赖宰辅,什么佩服呀?这仗是我们一起打的!”
“不不,没有锐王的英明统帅,要打死上万湘军,我军至少得付出一万代价,正常情况下,我们军得死两万!”他心有余悸地树立起了大拇指。
这一战役,再一次证明了罗阳天才的军事指挥,正确的武器装备思想,也让所有的太平军将士,都彻底地信服了自己的新统帅,西线太平军的新的指挥核心,在战火中之间凝聚起来。
一万多名太平军,将成都城纳入了自己的脚下,旌旗猎猎处,皆是天国新土地。
罗阳纵马在成都的街道上,身边,一百名骑兵警卫部队,鲜衣怒马,威风凛凛,所到之处,太平军的将士都会热情迎接,山呼千岁。
成都城的百姓们也被胜利的热情感染,了解了战斗的情况,议论纷纷中,无不称赞。
战后最高军事会议即将召开,罗阳要商量确定几件大事情,因为,血腥的第二次成都战役,已经为他的大军统帅之位,举行了坚实的奠基礼,他觉得,是时候了。
第六十七章 改旗易帜
热lang一波波袭来,从浓郁的树冠缝隙间横扫下来,使每一个进入原满清四川总督府的太平军将领们,都感到了烦躁和炙烤,汗流浃背之下,许多人用扇子猛烈地扇动着。
“来,犒劳犒劳大家!”罗阳一招手,亲兵从房屋的角落里抱起刚冷水镇过的西瓜,菜刀舞过,红瓤鲜艳夺目,让所有的将领都惊喜万分。
罗阳随和的性格,爽朗的笑声,让大家格外自由轻松,战争频繁胜利的经历,已经让大家忘却了翼王逝世的悲痛。
一面吃着西瓜,满嘴流着水,吃相相当不雅的兄弟们也开始了打趣吵闹的游戏。
“锐王,你怎么不吃啊?”
“是啊,锐王,您吃啊!”
一见罗阳突然表情凝重,若有所思,大家都不安了。
罗阳一笑,“好好好!”
他在思考着一个大问题。要不要继续打着太平天国的旗帜!
太平天国和拜上帝教,曾经风靡了大半中国,号召了成千上万的人挺身而出,加入农民的革命阵营,重创了满清腐朽王朝,但是,与生俱来的缺陷,又使它陷入了历代中国农民们起义的内讧死结,这些,纵然是一个普通人的罗阳,也清醒得看见。
终于,大家吃完了,亲兵们吃力地将几大筐的西瓜皮抬了出去,将领们则意味深长地拍打着饱满的肚子,兴高采烈。
“锐王,您说吧,是不是有什么大事情啊?”曾仕和察言观色,直截了当地问。
“是啊,锐王,您说啊,有什么事情,您只要说出来,叫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对‘对,”
罗阳观察着所有将领的脸,眼睛,眼神,揣测着他们对自己的态度,骤然成为一号首长的激动和不安并存。
“锐王,您说啊,我赖剥皮一定听您的话,这回,咱兄弟们听了锐王的话,嘿,这仗打得,真是漂亮!”赖裕新急忙表白自己的忠诚。
罗阳放心了,现在,将领们空前团结,是个好时机。
“诸位前辈,兄弟们,我想问一个问题,三年前,朱衣点和彭大顺六十七名将领,二十万大军,为什么突然背弃了翼王,转折东归?”
对于太平军中的著名人物和事件,来龙去脉的现象根源等等,罗阳已经通过身边的姜志和赵宇等人,了解得相当详细了。
问题突然,把大家闹得莫名其妙,不过,见罗阳神情肃穆,也就认真地想象思考了。
罗阳点名,让大家一一说,这可开了锅,各抒己见,莫衷一是,严肃的最高军事会议开成了一节讨论课。
曾仕和很是生气,一再要求大家注意秩序,尽力地为罗阳镇压场面,其他几个旗队主将,也很维护罗阳的权威。
“这是我西线太平军生死存亡的大事情,我希望大家好好想,好好说!”
大家都说了以后,罗阳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不是翼王权威不高,才具不足,而是大家感到没有前途!”
罗阳驳斥了那种痛恨背弃者人品的论调,也否认了翼王的责任。
所有的将领,都目光炯炯地倾听着,或者思索,或者猜疑,或者震惊,多数人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样重大的问题。
一八六零年,翼王石达开部主力二十万人,脱离石达开的统帅,自行东返,使石达开的部队微弱到只有万人,后来,广东大成国起义军失败,转移到广西,加入了石部,这才使石达开部队,有所恢复,其实,那次大军叛逃,已经使石达开元气大伤,心志沮丧。
“诸位兄弟,翼王乃我太平天国最有才华之统帅,却不能挽回众人之心,使我罗阳深为震惊,我其实一直想这个问题。到底是为什么!”
没有人敢接话,因为,大家都不敢断定其真实原因,或者,不便于说出。
“我以为,翼王忠心耿耿于太平天国,不肯独立自新,使众将失去了进步的可能,大家失望,愤愤不平,积怨所至,终于爆发!”
罗阳一点儿也不奇怪自己能这么牛叉地江湖,冠冕堂皇,他还是他自己,不过融入了一个崭新的环境而已,就焕发出了卓尔不群的气象。就象希特勒,一战时的小兵,数年后就成为世界级的大演说家,进而攫取德国元首位。治大国如烹小鲜,领袖人物的前提,远不象我们想象得那样复杂。
“诸位前辈,兄弟,将军们,我罗阳德不比翼王,阅历不比诸位,才华不过中人,只是娴熟于炮兵火力,如今,大家推举我为统帅,我忐忑不安啊,我无法保证大家都能死心塌地地跟随着我。”
他话音刚落,就被一阵阵表白忠诚的吼声遮掩了。
“锐王!锐王,我们一定紧跟着你!”
“是啊,锐王,您放心,我们是兄弟!生死在一起!”
“锐王!您拯救了全军,您是我们全军的恩人!我们绝对不会背叛您!”
罗阳挥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
“诸位兄弟,你们虽然有诚意,可是,你能保证你们的手下兄弟都听您的?都和你一样?就象朱衣点,彭大顺等人,难道,都是他们自己起意?也许,更多的是手下的兄弟强迫呢!”
“这?锐王,您的意思是?”大家疑惑不解。
罗阳见大家非常拥戴自己,也不敢托大,继续引导:“翼王不在天京统领大军和清妖对抗,为什么要独立引军西来?”
大家一听,又议论了一阵,在罗阳的诱导下,明确提出,是受了天王的猜疑嫉恨,担心人身安全,进一步造成内讧,才脱身避祸。
“锐王说得对,就是这样。”
“是啊,咱天王啊,真是,咳!”
罗阳做出了结论:“诸位前辈,兄弟,天王心胸狭窄,没有容人的气量,所以翼王才带队别走,这是客观事实吧?所以,我觉得,跟随天王,打着太平天国的旗帜,继续奋斗下去,是没有出路的!”
“啊?”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被这样可怕而真实的结论吓呆了,学识浅薄,甚至多数为文盲的众将领们,有的是淳朴直觉,很少深入理性。
“因此,我,罗阳,本王的意思是,我们西路太平天国的将士们,需要改弦更张,改旗易帜,另选新路子!”罗阳盯着大家,一字一句,凝重地说。
屋子里,变得越来越安静,数十名高级将领,没有半点儿说话声,甚至连咳嗽声、呼吸声都不可闻。
突然,曾仕和铁青着脸色站起来,双手已经按捺在腰刀的柄上,充满了警惕和愤怒:“锐王,你的意思是什么?难道,要我们背叛太平天国,转身投靠清妖吗?”
唰,无数道目光凌厉凶狠起来,一起盯向罗阳。
第六十八章 大汉天国
“曾宰辅,请稍安勿躁!”罗阳笑容可掬地双手向下一压:“追随太平天国,投靠清妖,难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更好的出路吗?”
略一思索,众多将领就连连摇头,这个问题对他们而言,实在太深奥太重大了些,就是性格素来沉稳,这回却异常激动的曾仕和,都将手离开了刀柄,低声叹息。
从天京附近跟随石达开出征西路的太平军将领,真心没有几个人了。可是,他们却深有感触,在这湖南四川,广西贵州一带,太平军屡战屡败,士气低落,又因为长期屯扎的广西土地贫瘠,人民不足,使太平军的物资补给极为困难,八年转战,被清军死死控制,虽然巧家坝石达开声东击西妙计,可以偷入四川,却在紫大地陷入了重围,几乎全军覆没,一想到这里,所有的将领都暗暗寒心。
“锐王,您说啊!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听您的!”
“对,锐王,您有办法,有大智慧,我们兄弟都信你!”
曾仕和与赖裕新几乎异口同声:“锐王,只要您不投降清妖,怎么说我们都行!”
“投靠清妖?”罗阳站起来,背着双手,在屋子里轻轻地度着,现在,看到了众将的思维学识水平,他自信了许多,“诸位兄弟,本王的意思是,让清妖迅速投靠咱们!”
“啊?”
“这?”
“嘻嘻,我就说嘛,咱们锐王一定在想办法对付清妖嘛!”黄再忠如释重负。
看起来,这些太平军的老将们,对于天国,是忠心耿耿的,对满清政权,是极端仇视的,也许,在他们的身上,有无数的血债无法偿清,既有清妖欠他们的,也有他们欠清妖的。
“兄弟们,我们是兄弟,而且,是生死兄弟,战场上杀出来的,所以,我们无须遮掩,只说事实,诸位,你们有信心干掉清妖没有?”罗阳挥舞着拳头。
大家面面相觑之后,忽然爆发出来:“有!干掉清妖!”
“好,本王相信大家有这个信心,而且,本王也要向大家表示,不出一年时间,我们就可以将清妖统统放倒,一个不留!”罗阳大声地怒吼着,双拳紧握,以加强气势。
他知道,很多时候,形式比内容更加容易感染人。
“好!好!我们信!”众将齐呼。
他们真的未必信,只不过,累年的血战,无数的怨恨愁苦,已经跟清政府势不两立了,比如部队残余的大成国兄弟,原来都是广东人,因为官府压迫起义,纵横两广,清军疯狂镇压,仅仅广州一带,就屠杀军民上百万!
当然,那个镇压百姓牛逼哄哄的高手叶名琛柏贵等清廷大员,面对英国殖民军时,却是束手成擒,甘心傀儡,这对内的血债和对外的屈辱,怎么能让有骨气的百姓们认同?
“我们怎么才能胜利灭掉清妖?”罗阳又问。
大家再次议论纷纷,各抒己见,但是最核心的都是,罗阳统帅,就能胜!
“锐王,您怎么指,我们就怎么打,就象这两次打清妖,先夺了成都,再守了成都,连灭清妖两三万人!锐王啊,我们自己才两万人不到,哈哈哈,要不是清妖的骑兵偷袭,我们铁定死不了一千兄弟!”
“对对对!”众人齐声附和。
“这么说,兄弟的话,诸位完全愿意听了?”罗阳还是不放心,追问。
“对对,只要是打清妖的,我们都听!”几个旗队主将都表示。
罗阳彻底放心了,曾仕和,黄再忠,韦普成,赖裕新,这四大旗队主将,可以说是石达开的四大金刚,他们都忠心耿耿地服从自己了,还怕什么呢?
“好,那本王就说了,大家听着,我们要独立自主!另起炉灶!创建一个新的政权!一个新的信仰!”
此语一出,四座皆惊,但是,大家略略一想,就明白了。
“好!我赞成!”曾仕和站起来:“反正,我们也是自己打仗,不关别人屁事儿,我们自己挑了大旗自己干!”
“对对,自己干!”
“锐王,您当皇帝,我们拥戴您!”
“锐王,既然我们一年之内可以打败清妖,那您就先当天王吧!”
罗阳想不到,这些将领们这么牛叉,野心勃勃的,动不动就封人当皇帝天王啊。
“不不,诸位前辈,兄弟,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自己要当皇帝和天王,而是说,要另起一国,为诸位前辈和兄弟,谋些锦绣前程!将来,整个中华大地,都是我们的!我们这些宰辅,将是中华国家的宰辅,而不仅仅是名称,我们这些将领,也将是国家的将领,而不是到处躲闪的流寇!”见众将这么开朗,他干脆明确了自己的说法。
“也行!反正,人这一辈子,不是杀人就是被杀,谁也没有指望活一百岁!咱要是能夺了天下,先痛快几天再说!”赖裕新痞气十足地说。
罗阳向大家讲述了另起炉灶的原因,第一,太平天国在天王洪秀全的统帅之下,陷入了腐败和内讧的困境,又用人不端,第二,太平天国滥封王侯,造成制度混乱,人心浮动,第三,天京变乱,四王相残,拜上帝教的宗教信仰成为一场骗局。
“诸位兄弟,单纯以东路太平军和清妖战斗,尚可支撑一二十年,可是,有西洋鬼子们助剿,天京的陷落,只在明年夏天!”
罗阳将清军的战斗力,部队数目,将领,目前的态势等强调了下,这些,不是什么新闻,太平军将领都知道,以证明东路太平军的必然覆亡。
大家频频点头,表示认可。
“诸位前辈,兄弟,我军正常情况下,应该以兄弟之义,东向帮助天王和诸太平军兄弟,可是,我觉得,不能!为什么不能?因为我们是翼王的部队,翼王是被天王排挤驱赶出来的,翼王也是要避祸自己逃出来的,好马尚且不吃回头草!我们干什么要东归天京?天王气量狭小,我们是不会有出路的!”
“对对对!锐王说的很对啊!”几个将领佩服得啧啧称赞:“我们兄弟得有骨气,被人家撵出来了,再回去,多丢人?”
“当然,我们不是不顾那些兄弟,他们毕竟在和清妖对抗,流血流汗,所以,我要提议,我们在成都,另立一国,号大汉天国!”罗阳斩钉截铁地说。
“大汉天国?”
“这名字?”
这名字当然有意思,是罗阳想了很久才确定的。天国,预示着个太平天国的血缘关系,大汉,则是将洪秀全政权的许多意思阉割了,取而代之以大汉的民族主义招牌。
第六十九章 政治攻势
罗阳耐心地向大家讲述了新国号的意思,特别强调道:“诸位知道现在,谁是我们最凶恶的敌人啊?”
“当然是清妖啦!”
“不止是清妖,还有西洋红毛鬼子!”
罗阳告诉大家,最凶恶的敌人是湘军,在大家的连连点头的时候,他突然道:“可是,这些湘军官兵,都是什么人?是汉人啊,满清以一铁血屠杀的边疆少数民族崛起,控制了华夏,统治欺压我们,而我们呢?同为汉族,却自相残杀,让满清妖魔渔翁得利!”
利用自己的历史知识,罗阳告诉大家,湘军的主要人物,虽然是为满清而战,其实更多更深层的是为儒家文化而战,为汉族礼仪而战,如果太平天国早期能够以驱逐靼虏,恢复汉族为己任的话,许多湘军官兵,都会挺身而出,跟随太平军打击清廷的。
“兄弟好象听翼王说过,那湘军的统将之一的左宗棠,原来偷偷摸摸地拜访过咱们的翼王,劝说翼王打起恢复大汉的名义,可惜,翼王受制于天王,不能答应,如果真的树立起了驱逐满清恢复大汉的旗帜,则许多许多的清妖,转而就是我们的部下!这也就是本王说的,要让许多清妖向我们投降的原因了。”
罗阳还建议,排除拜上帝教。
“诸位兄弟,拜上帝教有毛意思啊?谁还信啊?上帝是什么人?谁见识过?”
这么一问,好多将领都哈哈大笑起来,大家自天京事变以后,都将那当成了笑话,就连最普通的士兵,都能认清这一点:“天父杀天兄,江山打不通!”
“不仅是笑话,也和我们中华文明不相吻合!”罗阳进一步讲道,所有的国家军队旗号,应该是政治意思上的,要争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