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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着武器的人类,巨大的红色眼瞳在十字形的面甲缝隙之间转动不休
于是战场骤然开始变得安静起来,德兰的骑士们在同时也停滞了毫无意义的攻击,开始向着一方谨慎的撤退,布置成为一个防守的阵势……仅余的几名牧师不住的祈祷着剩余无几的神力,期望能够多回复一点战斗——在所有人的眼中,这或者只是一种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而已。
肆虐的风暴更加猛烈起来,只是一瞬,整个大殿都开始了一种轻微的颤抖……隆隆的声音从空旷的空间中传来,然后很快就转化为更加剧烈的颤抖,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空气以一种从未见过的方式疯狂的聚拢,在他们视线可及之处……就在那几个魔像的中央,汇聚成为一道贯通天地般的暴风壁障
“我的天啊……那是什么东西?”狂烈的暴风让佣兵们咒骂着,绷紧了所有的神经,准备随时夺路而逃……不过他们随即发现,那种想象中毁天灭地的情景并没有在接下来的事件中发生——令人惊叹的暴风在一瞬间骤然平息了,就像出现时一样仓促,空气中只留下丝丝细微的电光,以及一片深沉如墨的黑影。
一片玄奥的,半透明的,流动的光影;似乎只是视线接触,就让人感到灵魂也被抽离其中的黑暗……
下一刻,光影波动起来,翻滚了一下……一只包裹着钢铁的脚踏上了地面,然后是膝盖,甲片,最后在细微的金属摩擦音之中,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身影。
那是一个包裹在一件漂亮的全身铠甲之中的人……铠甲流畅的外形在致密的包裹住使用者身体之余,也兼顾着一种简洁深邃的美感,篆刻其上的深红色的条纹微微闪烁,似乎是某种魔法符文的式样,但如果仔细观察,便可以发现那些细微的条纹正在不住的微微闪烁,仿佛液体流淌其中。而飘飞在身周的猩红的披风,似乎便是则流动液体的根源。
“将军阁下……”
骑士之中响起了惊喜的欢呼,纷纷向着从那虚无之中出现人举剑致意,而这个时候,一个接一个的影子已经从那看来是一座传送门的阴影中出现……首先是四名身穿着华丽长袍的法师,深深地兜帽遮盖了他们的面孔,却遮掩不住周身闪耀着的奥术的光辉,而紧随其后的,是四名健硕的骑士……他们吆喝着低低的口号,沉重的脚步即使是那一片欢呼也无法掩盖。
接着出现的是一个硕大的方形物体,散发着乌光的金属似乎极为沉重,即使是由八名健硕的骑士分担了重量,他们的行动也极为吃力,而这个仿佛一整块金属铸造而成的东西上,细密的刻画着无数奇异的纹样,一圈圈的魔法灵光就在其上不住游走。
“伯纳德?库汗爵士?你在这里做什么?”当先的骑士转了转精致的面甲……隐藏在阴影中的视线扫过那些肃立的构装体和一众骑士,顿了顿,从面罩下传出一个空洞冷硬,仿佛敲击金属一般的声音,“我记得我两天前给予你的命令,应该是原地待守,之后也没有任何更改。”
“将军阁下,发生了一些我无法抗拒的事态,城市之中忽然出现了大量的蛇人,我的部下损失严重,已经无法继续据守,尤其是……”骑士百人长当即单膝跪倒,发出急促的解释,但这个时候那笼罩在面罩中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另外一边的十几个人影,似乎根本没有听从的**:“那么,这些是什么人?”
“他们是雷霆之爪的佣兵,还有一位……”不知是不是那全覆式头盔的缘故。他声音中的沉闷使之完全听不出具体的情感变化,百人长不得不停滞了自己准备好的解释,仓促的回应。然后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考虑如何措辞才能够说明那个会色罩袍中的人的危险性:“一位强大的……”
“够了,我现在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听你那无聊的辩解,也并不想知道你违抗了军纪命令,擅离职守,并将这些无关人等带到这里来的原因对于你的处罚我会在回到帝都之后宣布,我们正在执行的是一件机密任务,我想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现在,任务已经完成,清理通道,准备撤离。我无法承受泄密可能对于王国造成的损失”
这位将军不耐烦的摇了摇手,吐出一串铿锵有力的命令,然后转身前行。
“但是将军阁下,这些人……”百人长大急,他自然知道对方所谓的清理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是那无疑是非常不理智的——虽然说现在他们在人数上占有绝对的优势,可是力战之下军势已竭,跟那个力量仿佛深不见底的法师发生冲突,虽然不见得会失败,但高昂的损失是绝对避免不了的了……
显然,他的阻止有些晚了。两个站在另一方的法师已经各自念诵出自己的咒文,在手中凝聚起一团明亮的电光。
噼啪的脆响在一瞬间炸裂,但是令人惊异的是电光竟然是从使用者身边炸裂开的惊叫声瞬间响起,蓝紫色的闪电仿佛灌木的枝桠一般密集的笼罩了十数呎的范畴,骑士们身上的金属铠甲这个时候不但无法保护他们,还成为了灾祸的根源——
“他们的法术失败了我们快走”布朗惊喜的叫了一声,然而这声音立刻就嘶哑下来,佣兵们全都呆滞着……发现身后已经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大殿的空间,原本进入的巨大门扉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然后,是一片将他们重新唤回的惊叫。
灰袍的施法者伸出一只手,指尖的空间波动起来,扭曲成一团散发着红光的球体……随着他一个挥手的动作,厚重的冰质墙壁在宽阔的空间中凝聚,几乎只是一瞬间便将那些德兰的骑士们,和他们的统帅隔离开了
“原来有些能力……不过,已经是徒劳的了,正好用来作为我们得到的伟大力量的试验品……”骑士首领从面罩下挤出尖锐的冷笑,然后,他将视线转向那些静立的精金魔像……“我以那位陛下的全权委任……命令你们攻击,杀死我们的敌人。”
于是,在一众佣兵的惊叫之中,那些巨大的魔像开始向着他们冲锋,他们的动作仍旧笨拙,但是那高大的躯体,让他们几乎在一瞬间便冲过了几十尺的距离
“拥有了一点力量,便迫不及待的使用它们……你们真的了解这种力量的本质吗?”
灰袍之中的施法者发出了一个尖锐的冷笑,他挥动了一下手掌,于是一只半透明的,透着金属色泽的巨大手掌便在空气中成型,然后随着他一个五指合拢的动作,一座魔像要抬起的一条腿从已经从地面上弹起,在空中画出了一道难看的弧线,抛向了空处,而它整个身体却由于这个姿势向一边儿弯了下去,然后在轰的一生震响之中将自己的那个尖尖的脑袋狠狠地砸在地面上,将那漂亮平整的黑色大理石地面撞出了一圈儿仿佛蛛网一般的裂纹
这种**师的作品自然不会是那种被滑了一个跟头就会任人宰割的破烂儿,随着巨大的手臂以一个人类无法做到的动作向后一伸,那魔像的身体便被缓缓的支撑起来……可惜那透明的金属手掌也并没有放过它的意图,灰袍法师举起的手掌一个轻松地挥动动作,这具傀儡已经被凌空转了半周后甩了出去,重重的撞上了同伴的身体
洪钟一般的巨响之中,整个空间又产生了一个微微的摇晃五架庞大的傀儡撞在一起,朝着一个方向滑出去,直到撞上了一根青云石柱才勉强停下来,然后承受了这力量的石柱发出了一个不堪重负的吱呀的呻吟声,幽怨的崩解成了五六段轰然倒塌的巨石,接二连三的压在它们身上
碎石的粉尘在空间中弥散开,被尚未止歇的微风拉成片灰雾,将火把和舞光术的光泽映照成为朦胧的,有些诡异的白……
“毕格拜擒拿掌……但是,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可怕的场景让名为奥诺菲的女法师有些呆滞。
不过她看来也相当的具有战斗的经验……惊叹之余,她不失时机的挥了一下法杖,一个足有十尺方圆,黄绿色的球体便带着刺鼻的酸腐气息,精准的被扔进了那堆成一堆的金属……嘶嘶的酸液腐蚀声随即大作,可惜看来精金傀儡的名字并不是说了好听而已,由于不必考虑负重,几寸厚装甲几乎是魔像必不可少的装备。魔法造成的酸液一时间虽然在他们身上溶蚀出大股的烟雾,但是却阻止不了他们有条不紊站起身来
可是,他们的对手显然并没有让他们好过的打算,随着一个不起眼符文的闪烁,一道紫光从灰袍的施法者指尖跳出,这紫色光芒射向空中,瞬间转化为一片黄绿色,铺散开的巨大网络,缆绳粗细的粘稠物质从天空撒落,将所有的魔像重重包裹起来,尽管他们手舞足蹈的挣扎着,但看来构装生物引以为豪的力量并不足以挣脱那种束缚,只能可笑的被同伴们的动作牵连着,就这样跌倒爬起再跌倒,黑铁和石质地面撞出一连串的震动,隆隆声仿佛击鼓撞钟一般
这个时候,那道厚重的冰墙上终于裂开了一圈纹路,纷飞的碎冰渣子向着四周飞溅,然后是橙黄色的火焰从缝隙中迸发,最终终于在一道澎湃气流之中向着两边分开,并最终化成了在空中消散的一片流光
“见鬼”
佣兵们纷杂的咒骂着,他们已经注意到那冰墙崩散之后纷纷飞来的几枚火球和冰块……还有二三十支呼啸的弩矢……但他们仅能做到的掩护,也仅是将几把飞斧和弩矢投向那个方向,望着那个岿然不动的灰色身影,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无奈的闭目祈祷——
“那个法师确实很强大,但是对方的人数太多了……尤其是接近十个施法者的数量优势,恐怕即使是一位真正的**师也难以正面与之抗衡……”
然后下一刻,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或者说,那个灰袍人就是为了颠覆他们的常识而存在的?
他毫无滞沚的反手一挥,第二道冰墙就在隆隆巨响中再次凝结,将那些攻击阻拦了下来。至于说零星飞来的几只箭矢……佣兵们瞪大了眼睛——三神在上……那个人影就在他们视线中微微晃动了两下,三支箭矢便劳而无功的擦着他的衣袍飞去,而最后一支,则被他随手从空中生生抓了下来
可这还不是结束……
以一个连资深游荡者都要自愧不如的动作,他轻巧的旋身,手中的箭矢便在空气之中刺出了一个可怕的惨叫声……他身后的空气波动着,显现出一团偻彀的身影。被一块破烂布头勉强遮掩住的身体遍布着皱褶,看上去像是苍老的女性人类,但蓝紫色的皮肤上布满了令人厌恶的脓包和烂疮,一头乱发下凸出眼眶的眼珠瞪着,紧紧抓住那支刺进了她心脏中的弩矢,仓皇的向后退去
“一个老鬼婆?亏你们能跟这种恶心的召唤物界定契约……”灰袍法师发出一个嘲讽的冷笑,将视线投向那站在巨大金属块旁边的四名法师:“借助天赋的隐形优势,还有造成疾病的效果,这玩意儿确实是偷袭的好材料,不过你们现在已经只能依靠这些东西进行战斗了?想要压制‘那位陛下’,已经让你们竭尽全力了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
地龙骑士的将军发出一个沉郁的质问,缓缓抽出身畔的长剑。
三百二十五章
三百二十五章
布朗发出了一个大吼,一剑将一根青石大柱斩得石屑纷飞,他并不清楚刚刚那看似简单的攻防背后的意义,但是却注意到那道分割开两组德兰骑士的厚重冰墙上终于裂开了一圈纹路,纷飞的碎冰渣子向着四周飞溅,然后是橙黄色的火焰从缝隙中迸发。
那后面至少有几十个骑士和七八个法师,一旦参与进战斗之中,自己这一方的些许优势必然荡然无存……那个灰袍法师确实很强大,但是佣兵头子的印象中,在人数的绝对劣势之下即使是奥术的力量也不可能弥补一切……尤其是现在对方还拥有着接近十个施法者的数量,恐怕即使是一位传说中真正的**师也难以正面与之抗衡……所以必须想办法做出一点弥补,哪怕只是一些可供躲避的障碍也好。
“法师先生,还是撤……”
一声巨响打断了佣兵头子试图对于灰袍人的发出的,远离这个危险战场的劝诫……远处那莹蓝的障碍终于在一道澎湃气流之中向着两边嘣碎,并化成了在空中消散的一片流光冰墙之后,德兰的骑士们齐声呼喝,二三十支呼啸的弩矢,投枪组成了一片阴影,其后则跟随着一片燃烧的火焰和寒冷的冰风。
“完了……”望着那个岿然不动的灰色身影,佣兵之中有几个人已经开始在心中无奈的祈祷,但他们仅能做到的掩护,也仅是将几把飞斧和弩矢投向那个方向。
当然,这些担忧在下一刻就被证明是多余的,他们也很快就彻底领教了一次什么叫做颠覆常识……
灰袍中伸出的手毫无滞沚的一挥,第二道冰墙就在隆隆巨响中再次凝结,于是那些攻击法术就被冰块一一阻拦了下来。箭矢和投枪也同样在叮当作响……佣兵们瞪大了眼睛——三神在上……那个人影就在他们视线中微微晃动了两下,一片箭矢和投枪便劳而无功的擦着他的衣袍飞去,而最后一支长枪,则被他随手从空中生生抓了下来
可这还不是结束……
以一个连资深游荡者都要自愧不如的动作,他轻巧的旋身,手中的长枪便在空气之中刺出了一个可怕的惨叫声……然后,枪尖附近的空气波动着,显现出一团偻彀的身影。被一块破烂布头勉强遮掩住的身体遍布着皱褶,看上去像是苍老的女性人类,但蓝紫色的皮肤上布满了令人厌恶的脓包和烂疮,一头乱发下凸出眼眶的眼珠瞪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死灵生物的强韧生命让这个怪物不住的挣扎,紧紧抓住那支刺进了她心脏中的锋刃,不过她还是没能逃脱既定的命运……短矛向后收起的同时,一抹乌光从那灰色的罩袍下掠起,直直的划过了她的颈间,然后那惨叫便随着高高飞起的头颅戛然而止
“一个老鬼婆?亏你们能跟这种恶心的召唤物界定契约……”灰袍法师轻巧的甩动了一下不知何时握在手中的一柄弯刀,就像刚才那一连串攻防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抹去身上浮土的轻松动作……将视线投向那站在巨大金属块旁边的四名法师,他嘲讽的冷笑道:“借助天赋的隐形优势,还有造成**疾病的能力,这玩意儿确实是偷袭的好材料,不过你们现在已经只能依靠这些东西进行战斗了?也对,想要压制‘那位陛下’,已经让你们竭尽全力了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
地龙骑士的将军发出一个沉郁的质问,缓缓抽出身畔的长剑。实际上称之为长剑并不正确——那柄同样漆黑,带着殷红纹饰的剑足有五尺多长,如果给一个正常的战士使用,那么则无疑是一柄精巧的双手剑,但在这个格外高大的骑士手中,那就像是一把稍微长了一点的佩剑。
他铭刻在全身盔甲上的血色线条随着这个动作开始变得鲜亮,甚至连斗篷都开始绽放出一层流火般的微光,虽然并不强烈,但在这一片昏暗的厅堂之中依旧显得极为耀目。
“知道我是谁并不是最为重要的,我的目的才更加重要……是吧?不过其实那也没有什么难猜的,既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没有思量着从这麻烦中抽身而退,自然很有可能也是为了你们拿到的东西。”
灰袍人好整以暇的伸出弯刀,虚空点指那块被闪烁的符文包裹住的金属,又像是在向那位正在缓步接近的将军发出一个决斗的邀请:“但是我倒是有点儿好奇你们……这座遗弃的城市似乎已经在这个地方沉寂了很久了,依靠大型的幻术效果一直没有被注意到,开始出现异常也不过是近些天的事情,但是你们似乎已经针对这里的东西做出了相应的计划……”
“而且令我有点吃惊的是,你们居然还成功了……至少成功的把‘他’给带了出来。我真的有点好奇,你们究竟是许给了他什么代价,而他又付给了你们什么作为回报……”
语声稍微暂停了一下……刚刚用于阻挡法术攻击的冰墙由于角度的问题并没有能够再次拦住骑士们的进路,他们已经绕过了那阻碍,准备发动第二波的进攻……于是灰袍人再次发出了一个简短的冷笑。从罩袍中伸出另一只手。
五道刺眼的闪电从他右手五指指尖射出,刺穿了昏暗和几十尺的距离,首先打在当首一个德兰骑士身上,然后马上跳向另一个方向,化成明亮的闪电锁链缠绕上另一个骑士的上半身。然后是第三回转,第四次回转……向四面八方爆射开的电弧几乎在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片蓝白色的海洋,带出一片说牟医猩�
这似乎给了骑士首领一个机会……
他的身形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瞬间,她似乎停滞了……只有眼神最好的几个佣兵在那瞬间惊叫起来,而其他人则是在那身影模糊起来时,才惊讶的转移视线……这让他们错过了第一轮交锋的场景,只听见一声刺耳撞击声
那是伴随着仿佛流光一般冲锋过百多呎距离,一记气势十足的突斩双手剑在空中划出一片红黑相交的乌光……而面对这带着无可抵御气势的斩击,施法者仅仅是晃了晃——唯有在那一瞬间冲上来的布朗看见了他跨步屈肘,用反手刀的手腕和上臂抵住剑身滑过对方的利刃,恰到好处的卸掉对方的发力点的动作……其余的人注意到的只有弯刀上产生一道激烈的火花,伴随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骑士发出了一个轻蔑的哼声,退了半步,甩动手腕将巨剑转了小半个圈子架开对手的武器,将全身的力量向前压,用高大的身体优势推着对手向后倒退,恰到好处的阻止了冲上来的佣兵的动作,而左手借助这个动作放开剑柄,直接按向对方的咽喉——无论是什么样强大的法师,被扼住咽喉也会变成废物。只要再加上一把力,就可以将他们脆弱的脖子直接拗断。
“是不是认为你的手下给你制造了一个难得的机会?是不是觉得接近了就是自己的天下?”施法者的声音响起,带着十足的嘲讽,而同时,骑士向前的动作也静止下来。他隐藏在面甲中的目光之中露出了惊惧,因为对方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正握住自己的手,而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