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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世琉璃塔-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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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允炆又是一笑,晃了晃莲花的手以示嘉奖:“不错。四道门都有千斤闸,翁城里有藏兵洞可以容纳数千人”,指了指翁城侧面宽阔的道路:“那是马道,守城将领可以直接策马登上城楼。”又指了指远处:“那边的通济门,三山门和正阳门都是内有瓮城的格局。”

    莲花好奇地问:“我记得北平的城墙是四方的,为什么京城的这样弯弯曲曲?”话一出口已经后悔,何必提北平?

    朱允炆却似并没在意,或者是表现得不在意?微笑道:“北平地处平原,地势平整。江南本身是丘陵,地势起伏,且河谷众多。”

    收敛了笑容又缓缓说道:“北方重儒尊礼,故四方规整中轴对称;而皇祖父受刘基这些人的影响,更喜天人合一顺势而为。”

    莲花见他面色,知道他定是在想念朱元璋。望着这宏大雄伟的城墙城堡,脑中飘过皇祖父或慈祥或戏谑的笑容,想起他在临终时尚不忘朝鲜,一时也有些黯然。

    朱允炆见气氛有些凝重,今日本是特意带她出来游玩,急忙打岔含笑问道:“汉城的城墙是怎样的?”

    莲花不好意思:“是土堆的。也没有这样一圈围起来”。

    朱允炆有些惊讶:“朝鲜不会制砖吗?”侧身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张元亨捧着一块城砖跑了过来。

    朱允炆接过递给莲花:“这是城墙用砖。烧制不难,难在烧得好。江南雨水多,质量稍差便难免塌陷。”看看莲花又道:“朝鲜几时如果需要,可以去匠人教一教。”

    莲花心中感动,仔细研究着手上的砖,看到砖上工工整整的有字,问道:“为什么砖上写字?”

    朱允炆笑道:“应天府城墙因规模宏大,所需砖块实在太多,是由全国三十二府一百四十八个州县共同烧制。皇祖父为了严控质量,要求砖上写上县甲人名,以便管理追责。”

    莲花睁大眼睛:“每一块都写?”

    朱允炆微微颔首:“是,每一块。有的州府是雇了专门的文人统一书写,比较流畅工整;有的地方是工匠自己画,就比较村野了。”伸头看了看莲花手上的砖:“这块看来是个秀才写的,还是颜体楷书呐。”

    莲花扑哧一笑:“后人岂非可以据这些砖块研究中国书法?”

    朱允炆见她高兴,便附和着开玩笑:“何止书法!文字啊,篆刻啊,百家姓啊,都是我大明的第一手资料。”

    莲花笑:“那你可得安排把这城墙看好了。”

    “应天府的没问题,汉城几时要建,我派匠人去教。”说到汉城,朱允炆忽然想起来:“对了,赵胖告诉你了?你五王兄继位的事。”

    莲花点了点头,望着朱允炆犹豫了下,侧身别过了头,眺望远处。

    朱允炆心中轻叹一声,也眺望着远方,说的轻描淡写:“莲花,我准备正式册封李芳远为朝鲜国王,过了新年就安排礼部准备,到时遣使去汉城行册封大典。”

    莲花全身一震,抬眼望向朱允炆:“真的?你肯这么做?”

    朱允炆笑:“怎么这么惊讶?皇祖父当年不肯册封,还是朝鲜刚刚建国根基不稳,担心有变化。”莲花心中明白,那时候高丽王室其实随时有可能翻盘,李成桂自己也一直担心。

    朱允炆接着说道:“如今朝鲜国泰民安,已成定数。自然应该册封。”凝视着莲花说道“我也见过你五王兄,有胆识有才干,我相信他会是个好君王,把朝鲜治理好。朝鲜百姓定会安居乐业。”

    莲花眼中含泪,说不出话。

    朱允炆又开玩笑:“何况他是国舅爷,我怎敢得罪?”

    莲花扑哧展颜一笑,眼角犹有泪珠一点,正如晨曦下带着露水的莲花。朱允炆轻轻拥过,淡蓝的身影融入月白的长袍。二人不再说话,静静遥望着远处的天禧寺。

    这一个除夕,如此温馨美好。宝塔映青苍,情深岁月长。高高矗立的圣感塔,似乎也在看着这对爱侣,默默祝福。

第九十三章 西征豪情壮() 
鲁地的三月,冬季尚未过去,残雪星星落落地留在山坡上,地面泥淖,杨柳刚刚有一点儿绿色。拂面的微风虽不似冬日那么刺骨,但仍颇有寒意。

    历城侯平燕大将军盛庸的大军,离开了德州,往保定进发。这一日,到达了夹河(今烟台东北部的大沽夹河),二十万大军驻扎。

    这半年的时间里,自济南到东昌的南北对战中,朝廷军队一直占上风。尤其现在有火器可以破燕军中最厉害的骑兵,盛庸颇有信心这次出击能够一举剿燕成功。只是建文帝圣旨明令不得杀燕王宁王,令盛庸每每踌躇。战场上刀枪不长眼,难道到时还要保护他俩不成?想来想去,结论总是尽量生擒,象上次一样尽量打燕王的坐骑。

    忽然有斥侯匆匆奔进,乘着奔势单膝跪倒:“报告大将军!发现燕王大军!”

    盛庸一惊:“在何处?”

    “就在陈家渡渡口,据此三十多里。已经全部渡过夹河,扎营在河的东南角,在我军的东北方向”。

    “有多少兵马?”

    “粗探不下十万人,具体还在侦察。”

    盛庸挥了挥手:“再探!再报!”侧头吩咐:“速请各位将军!”竟是连夜召开战前会议共商破燕之法。众将商议了几个时辰,结论都是火器对付骑兵,只要燕军骑兵溃散,南军长于步战且人数远胜,定然能赢。

    卯时,两军对阵在夹河南岸。这一日,晴空万里,天空微微发白,无云无风。正是激战的好日子。盛庸本来担心下雨的话会影响火器,此时暗暗松了口气。

    盛庸遥望着对面的“燕”字大旗和“奉天靖难”的旗帜,座下马四蹄刨地,期待地催促着主人。盛庸不想再等,微微抬手,号角“呜呜呜呜”地吹响,战鼓“咚咚咚咚”声声擂动。弓箭手举箭上肩,火器手举起了神铳和火龙枪,箭筒火药筒立在手边。

    来吧!燕贼骑兵,来送死吧!

    轰隆隆一阵地动山遥,燕军的骑兵出动了,如潮水奔涌,自东北澎湃而来。奔在最前面的一匹青骢马上,身形魁梧金盔银甲,高举斩马刀,正是燕王!如果说骑兵队伍是把利刃,燕王正是刀尖!

    盛庸皱了皱眉,看着这刀尖越来越近,想起圣旨,犹豫这手要不要挥下去。

    就在这一迟疑间,青骢马和十几匹快马已经冲进了南军的射程之内,马上的人忽然放下大刀,频频挥手,大力掷出一只只似枪又似钩的铁钻,顿时最前排的盾牌手纷纷倒下,火器手裸露在凶悍的骑兵之前!

    盛庸急忙连连挥手:“放!快放!”

    刹那间箭如飞蝗,火弹噼啪,落在燕军的骑兵队伍中。可是第一批冲锋的骑兵以燕王为首,已经冲进了火器手队伍。火器手举神铳抗衡,却如何敌得过天下无双的蒙古骑兵?南军的火器阵型瞬间溃散!

    这却是燕王与道衍朱能冥思苦想的破解南军火器的方法。铁钻在北平打就,道衍的意思是征募死士冲前力掷,燕王却觉得南军迫于圣旨不敢杀自己,不如利用这个弱点,不由分说就抢在了最前面。

    盛庸大急,抢过战鼓,雨点般急擂,南军两翼的骑兵飞奔来救,自两侧堵在燕军的外围。燕军的中军阵这时已怒吼着杀到阵中,层层叠叠,两军陷入混战。

    旌旗蔽日中,双方的战鼓都在“咚咚咚咚”震天擂响,刀枪横飞,人马纷驰。箭下如雨,嘶吼若雷。杀气滕腾中天地变色,血流遍地中横尸遍野。太阳不知何时躲进了云层之后,似乎也不忍看这一场同室操戈的内战。

    盛庸高举大刀,斩落一个燕军的骑兵,环顾战场,估计了一下形势。

    战了两个多时辰,南军在骁勇的燕军面前,并没有处于劣势,反而仗着人多,渐渐占了上风。整个战场上基本是两到三个南军对付一个燕军,马上的将领也呈围攻之势。盛庸不由嘴角微微含笑,这大半年和铁铉一起令严法重地练兵,还是有成果的。这一只二十万人的大军,比起李景隆时肃整能战得多了。

    盛庸随手一挥大刀,将冲过来的一名燕军自肩头至胸部劈成了两半,任他胸腔喷出的鲜血溅满了铠甲。遥遥望见一名燕军的将领被砍下马,有南军欢呼:“谭渊死了!谭渊死了!”燕军有一阵骚动。

    盛庸举刀高呼:“灭燕!灭燕!”南军沸腾了,昂扬地应和:“灭燕!灭燕!”呼声震天,盖过了咚咚战鼓,南军士气大振,顿时势不可挡!

    忽然,一声嘶吼震聋发聩,是燕王!“奉天靖难!”随着这吼声,燕王高举的大手上闪闪发光。

    盛庸皱紧了眉头,那是什么?

    南军停止了呼喊,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燕王。那魁梧的身影巍然伫立在马上,擎臂高举,犹如天神。

    猛然间,狂风大作,自东北直扑西南。风势急促,顿时尘埃障天沙砾满面。天空中云层低低压下来,隐隐的轰雷声中,一条金龙张牙舞爪地盘桓在云朵上方。

    盛庸目瞪口呆,忘记了手中的大刀,揉了揉眼睛,再看向天空。金龙旋腾而上,张开大口,似欲扑下来。盛庸惊叫一声,一阵沙石迷眼。再睁开眼时,天地间一片昏暗,伸手难见五指,空中乌云满天,金龙已不见了。

    盛庸看不清战场上的情势,阵阵狂风夹着泥沙益发猛烈地迎面扑来,只觉得眼目昏迷,如何能顶风再战?

    燕军乘机顺着风势,自东北杀将下来。一拨燕军高唱:“佛陀佑燕兴!”,另外一拨燕军高呼:“我佛慈悲!降者不杀!”南军兵士斗志全无,扔兵器卸盔甲,纷纷投降。

    盛庸明白大势已去,长叹一声,拨转马头,拍马往南而逃。狂风犹自猛烈地自身后刮来,仿佛燕军在催马追赶。

    盛庸不敢停留,一路狂奔,直至德州,飞骑入城,才停下马喘气。望了望身后逃出的人马,只有几百骑兵。所有的弓箭手火器手盾牌手长枪手大刀手一应全无。

    盛庸仰望苍天,不由得胸口大恸,“噗”地喷出一蓬鲜血。

    第七日,盛庸正在德州都指挥衙门里发呆,望着眼前摊开的奏章,不知道如何下笔。忽然一阵人声喧哗,脚步杂沓。盛庸抬眼望去,左副总兵平安带着副将吴杰进了衙门。两人都是满身鲜血污泥,面目模糊,双手伤痕累累。吴杰还一瘸一拐的,显然腿受了伤,还不轻。

    左副总兵平安,将十五万人,安营在山东河北边境的陈家桥,拟与大军会合后杀往冀中。盛庸本来正在筹划如何用这一只队伍,此时看到二人情状,不由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两人一进来便噗通跪倒:“大将军!末将有罪!”

    盛庸紧锁眉头:“怎么?”

    平安双目含泪:“末将全军覆没,只有这几个逃出来。”指了指身后大约百来个士兵,个个是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盛庸嚯地站起:“怎么会?”

    平安低了头:“末将打探到燕军在夹河赢了大将军将往真定,末将就在藳城(今河北石家庄东)拦截,陈兵于滹沱河边。”望了望盛庸道:“真定要地,不能不守。末将手中有强弓硬弩和火器营,实力强于燕军。”

    盛庸缓缓坐下:“接着说!”

    平安侧脸望着窗户,似回忆似恍惚:“前日一早自寅时三刻天没亮便即开战,我军神勇,人数上又远多于燕军,地利人和,渐渐占了上风。吴杰还斩杀了一员燕军将领。末将也一箭射倒了燕军的帅旗。”

    盛庸面无表情:“然后呢?”

    平安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然后燕王不知托了个什么在掌上,闪闪发光,吼一声‘奉天靖难’,顿时就朔风大起,直扑我军!滹沱河边本来草深叶茂,树木竟然被连根拔起!几间茅屋也被刮倒!”

    平安又是惊恐又是不信:“空中隐隐有风雷之声,我仿佛看到了条龙,金龙!揉眼睛再看时已经不见了。”大概是自己也觉得荒唐,说着低了头:“也许是我看错了”。

    吴杰插口道:“我也看到龙的!末将不敢声张,弯弓射了一箭,不想坐下马怎么就惊了,把末将摔了下来,然后就看不到龙了”。

    平安神情怔仲:“我军军士惊恐逃窜,燕军高唱歌谣,耀武扬威的,”

    盛庸轻声道:“天道不可违,佛陀佑燕兴。”

    平安一哆嗦:“就是!就是这个。”再也忍不住,伏地痛哭:“大将军!全军覆没啊!末将不服啊!”双拳狠狠地捶着地:“乱臣贼子,邪门歪道啊!”

    盛庸不出声。

    哭了很久,平安抬起头,望着盛庸沉默没有表情的面孔,渐渐地明白,颤抖着声音道:“难道大将军也?”

    盛庸一动不动,良久点了点头:“狂风,金龙。”

    平安一震,终于崩溃:“大将军!”

    ****************

    山东夹河大败盛庸,河北藳城大败平安,自此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燕军攻不过济南,南军也夺不回燕军占地。之后的数场小战,双方各有胜负。

    朝廷的大军死伤不多,大部分军士归降。燕王按一贯的做法,分派各个将领发落俘虏,一个个仔细询问籍贯姓名愿去愿留。南军大多是江南人,早就想回家,可是如果逃兵回去被发现了定然死路一条,有些人动脑筋隐姓埋名回江南,更多的却留在了燕军队伍里。燕军的队伍骤然多了二十几万人,弓箭火器马匹军粮更是不计其数,都在一一清点。

    朱棣听着朱能的报告,有些心不在焉。看着手中的琉璃塔,似乎就要透明了,七彩的光芒在塔中缓缓流转。

    这样算是快到天劫了吗?那天劫又是什么呢?自己能闯过去吗?

    而她,会受牵连吗?

    遥望南方,水雾茫茫。何时能够再见伊人?

    靖难之役中,燕军在白沟河,夹河和藳城三场大战中皆得风助,胜得匪夷所思。明成祖自言“此天授,非人力也。”

第九十四章 东陲厚谊长() 
朱允炆缓步踱往坤宁宫,心中踌躇。

    前日祭拜太祖的忌辰,不知不觉,竟然三年过去了。斩衰丧已满,谢天谢地,莲花熬过来了。回想每一个寒冷的冬天,都是深重的折磨,看着她日日消瘦,握着她冰凉的小手提心吊胆。终于,这些都过去了,自己下过决心待三年丧满就带她回宫。只是,太后会同意吗?

    五月的微风,吹在面上阵阵凉爽,朱允炆却有些焦躁。

    到了坤宁宫,葛仁见了连忙通报:“圣上驾到!”朱允炆不等太后招呼,踱进了宫内。进门一怔,弘远和宁国大长公主,和皇后都在。三个人听到通报正急忙行礼,朱允炆示意免礼,笑道:“今儿热闹,母后在做什么呢?”

    太后斜斜瞥了眼皇帝,语气竟有几分幽怨:“咱们娘儿们能做什么,聊聊家常罢了。”

    朱允炆听着不对劲,看了看三个人,弘远有些尴尬冒汗的样子,隐隐猜到几分,笑道:“说说话解解闷也好。”

    一边招招手,小太监捧进一个竹篓,朱允炆道:“这是今日下关贡来的时鲜葡萄,儿子看看个儿挺大,母后试试味道如何?”

    宁国大长公主自某次遭皇帝教训之后,乖巧了许多,见太后面露喜色,急忙凑趣大赞:“哟!这葡萄好!看看这颜色,紫上带霜,味道肯定不赖!”看着太后笑道:“陛下如此孝顺,太后真是有福气!”

    弘远也道:“弊寺也有个葡萄架,可还是一片绿呐,这葡萄好。”

    太后得众人夸赞颇觉面上有光,不由得有了笑容,抬头望了望葛仁。葛仁会意,急忙把葡萄拿去清洗,不一会儿盛了个汝窑的牡丹花龙纹盘端上来。天青色底上颗颗紫色的葡萄份外鲜亮欲滴。

    马淑仪急忙取了两颗,亲手剥了呈给太后,太后偿了偿:“果然不错。”

    朱允炆侧头看着弘远:“寺里这一阵还好?”

    弘远受宠若惊:“谢陛下关怀!弊寺还好。”

    自皇帝开始征寺院道观的税赋,灵谷寺因田产众多,首当其冲,缴的税实在不少。弘远和太后刚才就又在诉苦。太后迫于后宫不得议政的祖训不敢在皇帝面前明说,心里着实不快。弘远见皇帝相询,倒也不敢冒然当面抱怨。

    朱允炆却笑道:“方丈,朕知道灵谷寺这次吃亏不少。这样,朕把方山的定林寺划归宝刹管辖,定林寺在**的七千亩田产一并归入灵谷寺,如何?”

    弘远喜出望外,急忙拜倒:“谢陛下隆恩!”又冲太后拜了几拜:“谢太后!”皇帝这份礼太大,恐怕太后做了不少工作。

    太后心中有些疑惑,待弘远和宁国大长公主走后,含笑望着朱允炆意似询问。

    朱允炆笑道:“母后!弘远方丈是太祖旧交,儿子原来逢年过节就去给他老人家送礼,这次征税是全国统一的不好单单给灵谷寺破例,如此也算变通一下。”顿了顿又道:“也免得母后为难。”

    太后点了点头:“你有这份心意就好。”

    朱允炆望着太后,踌躇难言,不由得看了眼马淑仪。

    马淑仪知道皇帝的心事,迟疑了下,又给太后剥了两颗葡萄,含笑说道:“母后,时间真快,这转眼太祖的三年丧都满了。”

    太后看出两人使眼色,冷淡地道:“怎么?”

    马淑仪小心地说道:“宜宁妹妹在寺里呆了三年了,是不是接回来?太祖遗命忏悔昔日妄取舍利之过,这三年总忏悔够了,总在寺里不像个样子。”见太后不做声,又说道:“后宫也冷清,陛下也辛苦。”

    太后望了望朱允炆,颇有些消瘦憔悴,下颌一圈青色。听说这一阵和燕王打仗打得厉害,山东河北都丢了地,皇帝不分日夜地等战报商议军情,每日辛劳。可是仍然坚持日日傍晚去天禧寺,这份痴情令人可恼,可也有些令人感动。今天这送葡萄,赠大礼给弘远,看来也就是为了这事。

    朱允炆忐忑地看向太后,见太后迟疑,噗通跪倒:“母后!”

    马淑仪二话不说,急急起身跪在朱允炆之旁。二人不言不语,齐齐望着太后。

    太后心中明白,儿子这是铁了心。媳妇向来“从夫”,今日如不答应,儿子媳妇一起得罪了。轻叹一声:“好,那就接回来吧!”

    朱允炆大喜:“谢母后!”

    马淑仪为人仔细,又问道:“那品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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