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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
烦躁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他叹了口气,“那行,你帮我预约我一下,顺便帮我带句话给楚总,就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如果他有时间了,还请他赶紧见我。”
白寒生前脚走,前台后脚就给楚慕言打电话,楚慕言听完她的转达后,淡漠的吩咐道,“从今天起,白寒生来公司,你们就给我拦住,我不想见到他!”
简单的一句话,直接断了白寒生的后路!
第227章:我还不信他能把你这个老丈人怎()
整整三天,整整三天白寒生亲自去楚氏集团都吃了闭门羹,如果白寒生还不知道楚慕言是有意不想见他,那他就算白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楚慕言为什么不愿意见我?”白寒生坐在办公室里,一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思来想去,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楚家!
虽然之前和白葭有些不愉快,他也答应了苏曼琳,以后不再过问白葭的私事,可眼下火烧眉毛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掏出手机立刻拨了白葭的号码,他心急如焚的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白寒生以为白葭和楚慕言一样,不会接他电话的时候,手机接通了。
“葭葭!”他迫不及待的对着手机喊出了声。
白葭也是刚刚才忙完,语气里透着淡淡的疲惫,“什么事?”
如此公式化的谈话,让白寒生心里有些难受,“没有事爸就不能找你了吗?”
呵
没有事?
白葭可不会笨到认为白寒生没事会给她打个电话,问她过得好不好。
她拿着手机靠向椅背,一字不说,等着白寒生的下文。
白寒生实在是憋不住了,心里着急,还是主动说了出来,“葭葭,楚氏集团现在正在对材料这一块重新招标,你知道原因吗?”
白葭挑了挑眉,笑了,“楚氏集团的事我怎么知道?白寒生,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过问楚慕言工作上的事。”
话是这样说没错,白寒生也知道白葭从来都不关心楚氏集团的动向,可电话都已经打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低声求着,“葭葭,你也知道爸这些年不容易,现在好不容易攀上了楚家这颗大树,才过了两年安逸的日子,你就帮爸爸回去问一下楚家的态度,行吗?”
白葭低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划了划,对白寒生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等了一会儿,见白寒生没再说话,她才漫不经心的说,“我最近工作很忙,再过几天要去总公司,可能没有时间管你的事,如果你急,就自己去楚家问清楚吧。”
自己去?
白寒生怎么敢自己闯到楚家去问这件事?
明知道楚慕言不想见自己,他要是跑到楚家去找人,那还不得看楚家人脸色?
“白葭!”他的语气骤然压低了几分,不满,甚至恼怒的对着手机骂了过去,“当初你嫁进楚家之前跟我说的什么?你说你进了楚家之后,会拉我们白家一把,你不要以为现在你在楚家站稳了,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告诉你,你别把我逼急了,否则我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哟
白葭还真是很久都没有听到白寒生用这件事威胁自己了,她还以为白寒生放过她了,没想到旧事重提,看来这一次,白寒生还真是逼急了。
“呵”她垂着眼睑,眼睛始终盯着手里的平板电脑,淡漠的笑,“你拿这件事威胁我也没用啊!你不是不知道,我在楚家之所以能够有如今的地位,就是因为我不干涉楚氏集团的任何事。白寒生,你也就敢欺负欺负我,你要真是那么能耐,就去楚家自己问啊!”
她忽然抬起眼皮,瞅了眼电脑上的时间,把平板电脑放在了办公桌上,“再说,楚慕言是你的女婿,你到楚家去看他,我还不信他能把你这个老丈人怎么样!”
打一巴掌喂一颗甜枣,白寒生先是恼怒得不行,听到最后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白葭说的对啊,不管楚慕言再怎么不待见他,他怎么也是楚慕言的老丈人啊,这女婿在公司里再嚣张,回到家了,怎么也不能不给他这个老丈人面子吧!
略微思索了一下,白寒生叹了口气,“那行,今晚我就先去楚家,不过,葭葭,我丑话放在前面,你回家之后,可一定要帮我,否则”
“威胁的话说一遍就够了,总放在嘴上,不但让人生厌,而且会越来越没有威力。”
白葭说完话后,不给白寒生任何反驳的机会,“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前几天就听楚喻生和楚慕言在合计,怎么整治白寒生,没想到楚慕言动作还挺快啊,这白寒生显然已经被他治得快失去理智了。
要下班的时候,白葭特意去苏珊的办公室,拍着苏珊的肩膀问,“晚上请我吃顿好的怎么样?”
苏珊斜睨着她,挑眼笑,“你来我办公室,喊我请你吃顿好的,是不是不太合规矩啊?”
白葭弯腰搂着苏珊的脖子,撒娇的笑,“我有让人大快人心的新闻啊,你要不要请我吃饭?”
有新闻?
还大快人心的?
苏珊怎么可能会错过这次机会,她把电脑关上,拎起自己的包,拉着白葭走出了办公室,“行,我请吃饭,你给我说新闻。”
****
楚宅。
还没到下班时间,白寒生就已经开着车来到了楚家。
保姆将他带了进去,楚喻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看电视。
虽然楚氏集团现在是楚慕言在管,但是白寒生知道,楚喻生还算当家的,不管楚慕言什么态度,只要楚喻生松了口,楚慕言就是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执行。
所以,他对楚喻生的态度异常的殷勤。
“亲家。”第一句话,他就开始套近乎,“最近身体怎么样?”
楚喻生淡漠的睨了他一眼,眼睛就盯着电视,有一句没一句的答,“嗯。”
白寒生见自己聊死了,就转移话题,“那,葭葭最近怎么样?”
楚喻生专心的盯着电视,就像没听到白寒生的话一样,抿着唇不吭声。
这一下,白寒生就有些尴尬了,等了一会儿,楚喻生还是没理他,他就笑着搓了搓手,舔着脸继续问,“小言还没有回来吗?”
楚喻生点点头,“嗯。”
这特么要怎么聊?
不管白寒生说什么,楚喻生要么不回答,回答也就只有“嗯”这一个字,白寒生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几句,脸上还得陪着笑。
本来以为趁着楚慕言没回家,他提前来,先把楚喻生的思想工作做了,等到楚慕言回来,就直接让楚慕言执行就行了,可现在楚喻生根本就不鸟他啊!
这事不好办了。
忽然想到白葭说的那句,“你到楚家去看他,我还不信他能把你这个老丈人怎么样!”
他决定对楚喻生也这样开门见山!
“亲家啊,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事想要找你谈谈。”
楚喻生当然知道白寒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是故意冷落白寒生,就想看看白寒生到底有没有脸问出口,没想到白寒生竟然还真不要脸,打算问出口了,他按了下遥控器,把电视关了,转过身来面对着白寒生,“什么事?”
白寒生见楚喻生总算是开始理自己了,心里又紧张又有些担忧,他垂着眼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来这件事,我是不好来家里找你谈的,但是小言这些天太忙了,没时间见我,所以我才逼不得已跑到家里来,劳烦你。”
说实话,楚喻生也是老江湖了,虽然他现在在家里养病,公司的事基本不插手了,但是他还是极其不喜欢说事之前的寒暄,他喜欢白葭,就是因为白葭说事就直接说事,开门见山,从来都没有这么多的过度,听着就让人觉得烦!
白寒生见楚喻生眉头皱了起来,就连唇角都抿了起来,知道他是不耐烦了,也不敢再多说那些有的没的,索性就直说了,“就是我们公司和楚氏集团的合同不是今年就该到期了吗?本来我已经找好人准备到楚氏去谈的,可是前几天,我忽然听说楚氏集团又在招标了?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楚喻生认真的点点头,“嗯,是真的!”
“嗯?”白寒生没想到楚喻生竟然这么干净利落的回答了自己,片刻的愣怔后,迫不及待的问,“为什么啊?我们不是合作的好好的,为什么要重新招标?”
楚喻生是个爽快人,说话不喜欢拖泥带水,直接一句话命中了要害,“因为我不喜欢你吗白家人!”
“啥?”这一下,白寒生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被人当面说不喜欢,这可真够尴尬的了。
他搓了搓手,陪着笑问,“亲家,你这话说得不知道,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惹了你不高兴了?”
楚喻生转过身,身体窝在了沙发里,单手撑着头,半瞌上了眼睛,“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几天前,网上有一则关于葭葭的新闻?”
这件事,白寒生当然知道!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小心翼翼的问,“亲家不高兴,是因为我当时没有关心葭葭?”
“没关心就算了。”楚喻生讥讽的笑了一声,瞥了白寒生一眼,“你还是回家去问问,你家夫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来坏我楚家儿媳妇的声誉,等你什么时候问好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第228章:不然你以为呢?()
“什么?”白寒生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响,不可置信的睁大一双眼眸看着楚喻生,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楚家发难,竟是因为这件事!
他更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跟夏以霜有关?
“亲,亲家。”他眨了眨眼睛,尴尬的笑,“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楚喻生斜睨了他一眼,讥讽的哼了一声,“你是不相信我楚家调查的结果,还是认为我是在诬陷你夫人?”
“不,不是。”白寒生实在是笑不出来了,只能微微抽了抽嘴角。
这件事,他还什么都不清楚,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楚喻生解释,沉思了一下,他站起身,“这样,亲家,我现在就回去问清楚,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楚喻生弯腰,端起桌上的茶杯,白寒生一看就明白了,端茶送客,甚至连挽留他吃完饭的意思也没有。
真是丢人丢大了
他转身,迈开脚大步的朝着门口走去。
“等一下。”楚喻生放下茶杯,忽然叫住了白寒生,见他回头,楚喻生淡漠的笑了一声,“如果你还想要楚氏的合同,最好动作快点,小言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
“诶!”白寒生点头应了,一转头,脸色瞬间沉得跟锅底一般,楚喻生这句话就是提醒他,不但动作要快,而且在没有结果之前,楚慕言是不会见他,更不会给他什么面子,将这件事含糊了了。
他刚走出门,就看见楚慕言远远走过来的身影,他心里一喜,兴高采烈的朝着楚慕言走过去,“小言”
他激动的抓住了楚慕言的手,“前几天我去楚氏集团找你,你太忙了”
楚慕言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手,将手插进了裤袋,低眉挑了白寒生一眼,冷漠的打断了他的话,“我现在也很忙,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不奉陪了。”
话音刚落,楚慕言根本不给白寒生任何说话的机会,目不斜视的从白寒生的身边绕了过去
白寒生整个人就像一尊雕塑一般的立在那,手还停在空中,半饷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楚家的人,为了白葭还真是六亲不认啊
白寒生心累的回到家,站在玄关处换鞋,迎面飘来了夏以霜娇柔的声音,“老公,你下班啦?”
他低着头没吭声,唇却早已抿成了一条直线。
夏以霜没感觉到,走过来为他换鞋,“今天我让王婶做了你最爱喝的西湖牛肉羹,快去洗手,咱们吃饭去。”
白寒生的脚从鞋子里出来,却没有穿上夏以霜拿出来的那双拖鞋,他自己弯腰,拿了另一双男士拖鞋出来,穿在了脚上,就像没看见夏以霜一样的,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嘿”夏以霜恼怒的抬起头,“干什么呢?我不是给你拿了一双出来吗?”
白寒生没听见一样的走进厨房洗了手,然后坐在了饭桌上。
夏以霜进来看到白寒生阴云密布的脸,才隐隐的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怒气,她也不敢说别的,就站起身,拿了白寒生的碗,为他盛了一碗西湖牛肉羹,殷勤的放在了他的手边,“老公,来,尝尝。”
白寒生低着头,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西湖牛肉羹,雪白的颜色让人看着很有食欲,可他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想到在楚家受的冷遇,他眉头一皱,抬起手“唰”的一声,将西湖牛肉羹打翻在桌上。
乳白的汤汁四处飞溅,溅了坐在对面的夏以霜一身,就连脸上都沾了些汤汁,她心里的火气一下窜了上来,也不管白寒生的脸色到底有多难看,提着嗓子就嚷了起来,“白寒生,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啊!回家啥也不说,就发疯,我招你惹你了?”
招?
惹?
白寒生慢慢的抬起眼眸,冷厉的视线像把锋利的刀锋一般朝着夏以霜狠厉的射了过去,眉头紧皱,脸上的肌肉激动的打颤,“你是没招我,也没惹我!但是你惹白葭干什么?是谁允许你发布那样的新闻,是谁给你胆子让你发布那样的新闻?”
白葭?
夏以霜怔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白寒生回家之后,这顿无名火的缘由。
她用力的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笑出了声,“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呢?就这点小事也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
说完,她站起身,拿了一个干净的碗,一边盛西湖牛肉羹,一边说,“今儿王婶这汤做的很好,你尝尝嘛。”
她把盛好的汤再次送到了白寒生的眼前,白寒生看着她脸上那无所谓的笑容,本就旺盛的怒火,就像倒了一桶油上去,“轰”的一下,更加剧烈的燃烧起来
他一扬手,用力的推开了眼前的碗,夏以霜的手不稳,碗在她的手里打翻,汤汁尽数撒了出来,浇了她一手,下一秒,她手上白皙的皮肤立刻变成了红色,疼得她大叫了一声
夏以霜一边不停的甩着自己的手,一边红着眼睛破口大骂,“你真是有病啊!没事发什么神经!?”
白寒生睨了眼她手上的烫伤,心里竟一点心疼的感觉也没有,他平视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夏以霜,你才是疯子!”
“我!?”夏以霜气得伸手就想抓起一个什么东西朝着白寒生打去,但是手被烫伤,她才刚刚碰到,就疼得又缩了回去,心里一阵委屈,忍不住哭出了声,“你才是疯子,你全家都是疯子,神经病,白痴,智障!”
这顿饭白寒生也是没胃口吃了,他抬起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夏以霜骂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整出那个新闻,楚家怎么会解了我们的合同,去招标别的公司!”
别的夏以霜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现在白寒生的公司能有这么好的效益就是靠着楚氏集团,白寒生的话,让她明白了,楚氏集团现在不让他们靠了。
她一下就怒了,“凭什么啊?合同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他们还想毁约不成?”
“妇人之见!”白寒生咬牙切齿的骂,“今年刚好是合同到期,如果不出这事,我们可以顺利的签下续约合同,就是因为你,现在全部都没了,一切都没了!”
没了?
夏以霜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刚才的气势一下焉了下去,她还想过好日子呢,她可不想以后买衣服还要算计包里有多少钱,她扁了扁嘴,小心翼翼的问,“楚家真的发难了?”
白寒生冷冷的哼了一声,放在桌上的手用力的握成了拳,“不然你以为呢?我去楚氏找楚慕言,他连见都不见我一面,要不是今晚我厚着我这张老脸去楚家找楚喻生,我都不知道竟然是因为这件事!”
这一下,夏以霜是知道自己真的做错了。
当时做这事的时候,她可没想那么多,只顾着心里爽了,她也不懂隐藏ip什么的,只是图着高兴就发出去了,没想到楚慕言竟然这么快就知道是她做的。
她咬了咬唇,脸上的表情都快哭了,“那怎么办啊?这事可不能就这样算了,你去求求他们啊,咱不能不赚他们楚家的钱!”
“现在知道怕了?”白寒生冷嗤了一声,厌烦的移开视线,“楚喻生今晚跟我说,让我给他一个说法,并且要快,否则楚氏招标的文件一发出去,咱们可就连机会都没有了。”
“说法?”夏以霜慢慢的坐下,手背疼得厉害,可她也顾不得了,眼巴巴的问,“要怎么给个说法?难不成要我去楚家负荆请罪?”
看楚喻生今晚那表情,白寒生就知道,他是解决不了这件事的,必须得夏以霜亲自去。
他叹了口气,将视线再次移到了夏以霜的脸上,淡漠的点点头,“对,你就这样去,趁着你的手受伤了,也让他们知道我惩罚了你,然后你就去道个歉,说两句软话,楚家人高兴了,这件事就解决了。”
还真要让她去道歉啊
夏以霜长这么大,可一直都是趾高气昂的,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
刚才她不过就是随口说说的,没想到白寒生还真是这样想的。
“我”她为难的扁了扁嘴,“你要我怎么开这个口?”
“你!”白寒生再次怒瞪着她,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做那件事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想想你后果?现在知道开不了口了?当初干什么去了?”
知道夏以霜心里不愿意,白寒生站起身,不由分说的拉着夏以霜的手就朝着门口走去。
“哎呦,疼疼!”夏以霜被烫伤的那只手被白寒生狠狠的握住,疼得她的眼泪都飚了出来,“你放开我,别抓这只手,放开,放开!”
白寒生才不管她疼不疼呢,如果今天这事不解决了,他估计连觉都睡不着,把夏以霜塞进副驾驶座里,白寒生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开着车朝着楚家一路狂奔。
“爸,你怎么还让白寒生回家去问夏以霜呢?这件事,我压根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