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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佳人惆怅的叹了口气,她当然知道苏曼琳说的那些是对她好,但是,她可是东门苏家的后人,和苏曼琳白葭一样,骨子里都有那一股倔强,不服输,不任命!
她不想依靠男人,更不想依靠一个害她家破人亡的男人!
白葭和景佳人分手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还好工作并没有因此耽误。
因为看到了景佳人,白葭就更加确信,她一定要靠自己,一定要让自己成为人上人,从此再也不被任何人欺负,更不会向任何人低头伸手要钱!
晚上回到家后,白葭一扫之前的勤奋,平板电脑都没有开,洗完澡以后爬上床,就腻在了楚慕言的怀里。
楚慕言看着在自己怀里腻歪的女人,抬头瞅了眼窗外,“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主动向我投怀送抱”
“哪有!”白葭抱着男人精壮的腰,额头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我只是觉得有些累了,想放松一天而已。”
“是吗?”楚慕言半信半疑的低眉看着白葭,她那脸上明显写着三个字:我有事!
可白葭不说,楚慕言也不会问,他饶有兴趣的抱着白葭,想看看她接下来想做什么。
果然,白葭并没有让他失望,投怀送抱只是前菜,她竟然主动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噘着嘴索吻。
楚慕言低低的笑了一声,非常配合的吻住了她。
白葭坐在他的身上,调皮的手指开始不安分的朝着他的睡衣里摸去
“唔”楚慕言舒服的喟叹了一声,很是享受这样的主动,他勾着唇,一瞬不瞬的盯着白葭
第217章:不要质疑你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以前这种事都是楚慕言起着绝对的主导地位,白葭基本只要服从就好。
可现在,楚慕言基本不动,就只是盯着她,这让白葭觉得很郁闷,她可不会啊
“老公!”白葭忍着恶心,娇滴滴的唤了他一声,“你来嘛!”
楚慕言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像个大爷一样的靠着床头,懒懒的样子完全没有想要动手的意思。
白葭嘟了嘟嘴,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胸口画着圈,“你来好不好?”
“不好。”楚慕言挑了挑眉,“难得你今天这么有兴致,反客为主,我怎么能扫了你的幸?”
什么兴致!
要不是有求与他,白葭怎么可能会主动做这种事!
她忙都忙不急呢,还噼噼啪啪!
她负气的瞪着楚慕言,脸上写着满满的不高兴,“我不会!你要是不来,那我就下去了。”
楚慕言一把扶住她的腰,皱眉看着她真的就要离开的身体,“不会?不会我教你!”
“教?”白葭愣了一下,这种事,还可以教?
好吧别怪白葭在这种事上有点白痴,她是真的没有怎么研究过
每次楚慕言折腾完她以后,她都觉得,楚慕言一定一定是看过很多岛!国!片!
否则为什么姿势那么多,花样还那么复杂?
有时候扭得她的腰都快断了
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就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红得都能滴出血来,也不敢看楚慕言的眼睛,她将视线转向了一边,小声的问,“这种事怎么教?”
女人害羞的时候最可爱!
不管今天白葭有什么事要说,或是有什么事要求他,他都决定,先收拾了她再说!
“有我在,就没有教不会的事,来”
“mygod!”
事情完了之后,白葭直接趴在被子上,郁闷的耷拉着眼皮,她是真没想到,还能这么玩
看来她要学习的不仅仅是工作上的事,就连这种事,她觉得自己都只是一个初学者。
“怎么了?”楚慕言拉起她无力的小手,刚松开,就掉了下去,他很有兴致的继续玩着,拉起来,松开,掉下去,他又拉起来,又松开,玩得不亦乐乎,“跟个小怨妇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了你一样。”
“哼可不是欺负了嘛!”白葭被他玩得烦,翻过身来,瞪着眼睛质问他,“说,你在我之前到底有几个女人?”
楚慕言怔了一下,抬起手对着白葭光洁的额头,弯起手指敲了下去,“想什么呢?我就你一个女人,否则你以为第一次的时候,我怎么怎么就,那么快!?”
什么
楚慕言不说,白葭竟然都不知道!
她那时还以为楚慕言是那啥,以为他那方面不行,可是后来,楚慕言就像个战士一般,不弄死她,他绝不下战场!
她是真没想到,他那时候竟然还是个童子鸡!
“啧啧啧”她的视线将楚慕言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可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劲,她又瞪起眉毛,“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现在怎么让我感觉你像那种万花丛中过的花花公子,老练的可不是一般啊!”
楚慕言被白葭审视的眼神看得极其不自在,好像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坏事一样,他皱起英挺的眉,“我能把你这句话理解成在夸我吗?”
白葭哼了一声,双手绕过楚慕言的身侧撑在床上,像只成了精的猫妖一样,身体朝着楚慕言前倾,危险的眯了眯眸,“说,你是不是偷偷的看了很多岛!国!片?”
楚慕言被她强大的气场逼得身体靠向了床头,沉寂的视线紧紧的盯着白葭的眼睛,用力的抿了抿唇,“没有!”
白葭眯着的眸闪过一抹精光,阴冷的笑,“没有?”
“当然没有!”楚慕言伸手抱住她的腰,用力的将她拉进了怀里,“不要质疑你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嘁白葭才不信呢。
在她的印象里,男人可是很喜欢那玩意的。
之前白葭在韩国做娱记的时候,不出去采访的时候,那些男同事都躲在办公室里偷偷的看,一到热血沸腾的时候,就往厕所里冲,她可是看到过好几次呢。
记得有一次,她隔壁的同事正戴着耳机看得火热,主编忽然杀了过来,站在他的身后,他竟然浑然不知,一双手用力的拽着椅子把手,一双眼睛都恨不得钻进电脑里一样。
主编在那站了几分钟,见他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就伸手,一把取掉他的耳机,电脑音箱里立刻传出女人娇媚的声音,本来鸦雀无声的办公室,忽然爆发出一阵冲破天际的笑声。
那同事可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好男人,妻管严,平时连看女人都不敢多看一眼的,竟然在办公室里躲着看这个,所以从那以后,白葭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单纯的男人!
一个个都是披着绅士的皮,做着猥琐的事!
要不是白葭今天有求于楚慕言,她才不会放过他呢。
“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终于放过他,切入主题了。
楚慕言淡定从容的“嗯”了一声,“你说。”
“就是”白葭伸手搂住了楚慕言的脖子,抬起小脸,勾了抹撒娇的甜笑,腻腻的嗓音,“咱们那套别墅,你可不可以借给景佳人住两年?”
景佳人
楚慕言知道景佳人现在怀孕,又带着苏瑞景,肯定要请几个保姆照顾她们,就景佳人那个公寓,白葭过去住都嫌挤,还要跟景佳人同睡一个房间,确实不够用。
也没想太多,他爽快的一口答应,“可以,明天我请几个人去把房子收拾一下,再把钥匙给你,你就让她住进去吧!”
白葭没想到楚慕言竟然会答应得这样容易,她还以为要软磨硬泡很久呢,否则也不会做那种事先做铺垫,心里有些窃喜,扬起头,在他的脸颊上热情的啵了一口,“谢谢你!”
楚慕言低眉笑睨着她,“谢我干什么?那房子你想给谁住就给谁住,反正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不金屋藏娇,做别的事,我都没有意见。”
金屋藏娇?
白葭能藏谁!?
她又不是王恺,还要把芯红藏在他们的市区公寓里。
不过,得了这样的好,白葭现在也不会跟他费这种口舌之争,她满足的点点头,“不会啦!那我明天就让家人搬进去!我再帮她挑选两个靠得住的保姆”
一提到保姆两个字,白葭心里又没有底了,之前在韩国照顾苏瑞景那个保姆,听说还跟了景佳人五年呢,都能做出帮外人绑架苏瑞景的事,还好对方是她妈,否则苏瑞景就真的惨了!
“你有没有认识的什么人,信得过的,帮我找两个,我给佳人带去。”
楚慕言微微皱眉,白葭是以为他很闲吗?
双手搂着他,面无表情的说,“这件事你应该去找妈,家里的保姆都是她安排的,这么多年了,没有出过任何纰漏,靠得住。”
白葭了然的点点头,“对,那我明早就去找妈说。”
苏婉如可是一个爽利的人,再说现在她可是把白葭捧在心尖尖上疼的,听了白葭的请求和对保姆的要求,苏曼琳一口应了下来,“这件事简单!我有个牌友她家侄子就是在做这种人力介绍的,个个背景干净,能吃苦耐劳,你看咱家的,都是从他那里请回来的。”
白葭听了很是满意,“那这件事就拜托妈帮我了。”
她跟苏婉如提对保姆的要求时,特意加了一条,要有爱心和善心,会照顾孩子和孕妇的。
苏婉如心里一下就猜到了什么,手里捏着牛奶杯,头朝着白葭凑近,小声的问,“你是不是帮那个景佳人找的?”
“什么?”白葭惊得一下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婉如,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涩涩的,还有些颤抖,“妈,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苏婉如得意的扬起了下巴,“我是谁,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秘密能逃得过我的法眼?”
看白葭是真着急了,她才忍住笑意,“好了,不逗你了,是你妈告诉我,那个姓苏的小屁孩不是你的儿子,你刚才说要会照顾孩子和孕妇的,我怎么也能猜到,你帮谁请的。”
白葭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对刚才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妈,对不起啊,我刚才有点激动了。”
“没事!”苏婉如喝了一口牛奶,放下杯子,拍了拍白葭的手背,“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呢,景家的事,我也听说过不少,那孩子也是命苦的,你放心,这件事包在妈的身上,准保你们满意。”
苏婉如说到做到,在楚慕言派人给白葭送钥匙到鸿铭的时候,苏婉如的电话也跟着到了,告诉她人已经物色好了,只要她这边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上班。
不得不说,这做生意的人家,做事效率就是快!
白葭连声道谢,挂了电话之后,匆匆忙忙的做完了手上的工作,跟苏珊说了一声,就朝着景佳人的公寓跑去了。
第218章:空了你去看看他吧()
一进门,白葭就看见屋里乱糟糟的,玩具,脏衣服几乎占满了整个客厅!
景佳人看到她惊讶的目光,不好意思的笑笑,“昨晚保姆请假了,今天就没人收拾,我现在身体乏得很,也不想动。”
白葭当然知道景佳人现在身体乏,苏曼琳说孕妇前两个月还好,特别是第三个月,有些人有了孕吐之后,更加难过,身乏不说,就连情绪都起起伏伏,脾气火爆得不得了!
而且这种情况是越往后越严重!
白葭叹了口气,摇摇头,走进去,弯腰开始收拾房间。
因为昨晚保姆不在,苏瑞景玩得很晚,现在还在睡着,白葭就轻手轻脚的做事。
景佳人也没跟白葭客气,之前白葭住在这的时候,这些事也都是她干,所以景佳人倒也习惯了,就靠着沙发,坐在那一边养神,一边看着白葭干活。
白葭倒也没闲着,“佳人,我给你找了一套别墅,在郊区,靠着湖,风景美,空气好,进城也方便,开车二十分钟就进城了,我还给你找了两个会照顾孩子孕妇的保姆,等你搬进去,她们立刻就可以上班。”
“别墅?”景佳人瞪大了双眼,“你干什么给我找别墅?那得多贵?”
她现在一分钱都恨不得分成两分钱来花,郊区别墅,还靠着湖,这房子,得要几万一平?
白葭拿着脏衣服站起身,轻松的笑,“别担心,那房子本来是我和楚慕言住的,我们在那里也就只住了几天,就被叫回老宅去住了,现在楚慕言的父母不想我们搬出去单独住,所以那套别墅就空着了。”
言外之意就是,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你去住。
可白葭昨天才给了她钱,景佳人又怎么好意思今天又要她的房子,抗拒的摇头,“不,我不能去!虽然话是这样说的没错,但是那房子怎么也是楚慕言的,我过去住,不太好。”
“什么楚慕言的!”白葭站直身体,挺直了腰杆,“我昨晚跟他说这事的时候,他说,他的东西就是我的,只要我不金屋藏娇,我爱给谁住就给谁住!”
“金屋藏娇?”景佳人“噗”的一声,很没有形象的笑出了声,“他,他竟然说,金屋藏娇,哈哈哈哈”
白葭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了,“可不是嘛,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句话都说得出口。”
“葭葭啊”景佳人笑着摇头,“看来你老公在你这里很没有安全感嘛!”
安全感?
这三个字之前楚慕言就提过,现在景佳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白葭总算知道,楚慕言是真的没有忽悠她,他在她这里,是真的没有安全感。
可安全感这种东西,不是想给就能给的,让她现在就做出什么承诺,她要是做不到,他会更加伤心难过的。
明知道结果,不如不给希望,免得到时候绝望
“先别说这个,咱们今天就把家里收拾一下,这套公寓你给退了,把衣服带走就行,那边什么都有,你不用担心。”
景佳人都还没有同意呢,白葭就这样强势的为她做了决定。
盛情难却,景佳人不好再推迟,但是事情一码归一码,“既然你已经都帮我安排好了,我就谢谢你。不过别墅的租金我还是要给的,毕竟房子是楚家的,你就这样免费给我住,说不过去。”
白葭知道,景佳人跟她一样,不想欠着什么,点头应了,“行,那边是郊区,虽然是别墅,但平时也不好出租,你就给跟这套公寓一样的租金就行。”
看景佳人还想说什么,白葭直接抢了她的话,“别再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否则你信不信我让你搬到楚家老宅去跟我一起住!”
这怎么行?
景佳人眨了眨眼睛,也知道白葭是个强势的人,跟她争,就没有争赢过的,就连那些精明的商人,在和白葭谈合同时,白葭就用自己的强势,为她赚取了更多的利益。
“好,你说了算!”
白葭这才满意的勾起了唇,“你就坐在那,我帮你和小景收拾,收拾完以后,咱们就搬过去。”
由于知道今天要帮景佳人搬家,白葭特意开了自己那辆宝马来,收拾完以后,没让景佳人动手,她自己提着行李箱放在了后备箱里。
“走吧,出发喽。”
苏瑞景坐在后座上,激动的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哦,哦,住大房子去喽。”
景佳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瞧把你给激动的。”
说到苏瑞景,白葭贴心的说,“佳人,今天楚慕言给我送钥匙的时候,还特意打电话跟我说,那边有一个房间里面有很多医疗仪器,之前他还请了一个私人医生,本来是打算照看我们的,既然你们住了进去,这钱也不能白花,小景现在也需要这项服务,你也就别推辞了。”
郊区到医院本来就有很长一段路,苏瑞景现在的病情,需要随时的护理照看,景佳人除了感激,什么话都说不口,更别提拒绝了。
本来只是感激白葭的,现在,景佳人连楚慕言也一起感激上了。
“没想到,楚慕言也有这样细心的时候,以前他那个人啊,可难相处了,动不动就板着一张脸,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他钱一样。”
白葭笑了笑,“是啊,一直都在装高冷男神,其实骨子里还是很会照顾人的,再说”
她转过头,瞥了景佳人一眼,“他这样做,我猜想是因为傅司南。”
白葭这两天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景佳人面前提到傅司南着三个字,不提的时候还好,只要她一提及,景佳人就难受得心都搅在了一起。
昨晚回家后,她认真的想了想苏曼琳的话,虽然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她觉得自己就是做不到。
白葭见景佳人原本高兴的脸瞬间暗沉了下去,就知道自己戳中她的痛处了。
“佳人,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景佳人低垂着眼睑,无聊的玩着自己的手指,“你说。”
白葭目视前方,认真的看着路况,嘴也没闲着,“之前我去探望过傅司南,他挺惨的,从那边回来后,傅家的人就没有管他,他一个人腿打着石膏,住在南馨苑里,也没人伺候,我去的时候,他说他闲的都快发霉了,逮着我聊了很久,越聊我越觉得心酸。”
搅在一起的手指倏然停下,景佳人惊讶的抬起头,“傅家的人为什么不管他?”
白葭从后视镜里瞥了景佳人一眼,凉凉的笑,“还不是因为你!傅家的人让他跟你断绝关系,他不肯,所以回来后,就直接让他自生自灭了,他倒是无所谓的态度,可是我看着,还是觉得心疼。”
景佳人一下就沉默了,盯着白葭的视线慢慢移开,转向窗外,没有焦距,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这种事提起来景佳人肯定会伤心的,但是白葭不得不继续戳她的心窝窝,“你知道傅司南为什么会开那个南馨苑吗?”
景佳人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窗外,双眼无神,心绪杂乱。
白葭没打算等她说话,自顾自的说着答案,“当年你家变成那样,他就跟家里闹翻了,他离家出走后,变卖了他所有的财产,本来打算给你,让你还了你父亲的债,可当他去找你时,你已经走了,他为了等你回来,不管傅家如何施压,如何利诱,他都没有回去,就开了一家娱乐场所,在里面留了自己一个房间,安静的等你。”
说到这,他笑了一声,“他自己评价自己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除了你这个驯马师之外,别人他通通不买账,因此傅家的人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