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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证据!”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所有的人都争先恐后的跑过来想要一看究竟,当他们看到那张照片时,视线复杂的在楚慕言和白露的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又都回到座位,继续吃瓜看好戏。
楚慕言心中翻腾着熊熊的烈火,凌厉的视线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的扫到了白露的脸上,“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我”白露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做出害怕的样子,身体朝着座椅背上缩了缩,“慕言,那天你喝多了,你做了什么事,你不记得了,但是我”
下一秒,她就小声的哭了出来,“我没法解释啊”
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别人一下明白了过来。
这是楚慕言做了不承认,还想威胁白露说没做过!
不少人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渣男!
跟姐姐结了婚,还跟妹妹勾搭在一起,渣男这个词都抬举他了,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苏婉如见事情已经到了无法周旋的地步,她站起身,走到苏曼琳的眼前,忍着心里的气,用尽量温和的声音说,“亲家母,有什么事,咱们等孩子来了再说,今天我老公过生日,你看,这件事能不能等今天过了以后再说?”
苏曼琳眼角余光瞥到不少人对楚慕言指指点点,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做人做事还是还给别人留点余地,她淡漠的笑了一声,将白葭的手机放进了包里,“好,就等今天过了,改日我带着白葭登门来商讨离婚的事!”
话落,她讥讽的看了楚慕言一眼,拎着包优雅的转身,在众人的目光洗礼下,镇定自若的朝着门口走去。
“曼琳!”白寒生忽然站起身,喊住了她。
苏曼琳停下脚,回头睨了眼白寒生,弯起唇角,淡笑着问,“有事?”
白寒生不顾周围异样的眼光,走过去,站在苏曼琳的面前,将她又打量了一遍,他发现,苏曼琳不一样了,从头到脚,从说话到举止,都跟他认识的那个苏曼琳不一样了!
眼前这个女人,气质高贵得让他心动,优雅得让他心跳。
“我们可以谈谈吗?”
知道苏曼琳会拒绝,他又补了一句,“关于葭葭的事。”
对于白葭,苏曼琳可以放弃一切,包括原谅白寒生曾经对她做的一切!
“好!”
***
咖啡厅角落的雅座里,白寒生将一杯卡布奇诺推到了苏曼琳的手边,又将一块黑色森林的点心推到了苏曼琳的眼前,“这是你曾经最喜欢吃的,尝尝看,这家的味道怎么样?”
苏曼琳看着眼前的蛋糕,唇畔勾出一抹鄙夷的笑,“我早就不吃这种东西了。”
不吃了?
白寒生尴尬的扯了扯唇角,将菜单推到了苏曼琳的手边,“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随便点。”
如果是在十年前,或者说是二十多年前,白寒生能对苏曼琳做这些,苏曼琳说不定还能感动一下,可现在,面对白寒生的主动示好,苏曼琳只觉得恶心!
她将菜单推开,跟服务员要了一杯柠檬水。
“说吧,什么事要跟我谈的?”
白寒生用力的呼了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紧张,望着苏曼琳那双依旧漂亮的大眼睛,温柔的问,“这些年,你还好吗?”
苏曼琳抬手将额边的碎发拂到耳后,轻轻挑了下唇角,“很好,我遇见了一个懂得珍惜我的男人,他爱我,宠我,所以,才有了现在你看到的我!”
这句话无疑是在白寒生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当年苏曼琳跟他结婚以后,为了准备怀孕,就再也没有化过妆,他天天看着,觉得苏曼琳越来越像黄脸婆,跟那些家庭主妇没有丝毫的区别。
所以当他遇见整天都把自己打扮成花蝴蝶的夏以霜,就动心了。
夏以霜温柔,喜欢撒娇,更有些女人的小性子,他把夏以霜宠上了天,觉得除了夏以霜,他再也不会爱上任何女人!
当他知道夏以霜也怀孕的时候,他就再也忍受不了苏曼琳!
不管苏曼琳才刚刚生产完,他就提出了离婚。
似乎一切悲剧就是从这里开始
结婚后,夏以霜对他一样的温柔,还是喜欢撒娇,小性子更甚,刚开始,他还是爱的,可这二十多年过去了,夏以霜老了,变成了黄脸婆,她的撒娇让他觉得腻了,她的小性子也让他忍无可忍了。
今天再见到苏曼琳,他忽然觉得,苏曼琳和他认识的时候,几乎没有变过,甚至更漂亮了
“曼琳”他轻轻的叫了她的名字,却觉得时光荏苒,一切好像都不回去了,伤感的笑了笑,“能再见到你,真好。”
真好?
苏曼琳可没有忘记,当年他救白葭的条件就是让她去死!
那么狠心的话他都能说的出来,现在又在她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第187章:你为什么要这样()
看在白葭的面子上,她不跟白寒生计较这件事,但也不是就不在意了。
她没什么心情在这里跟白寒生继续感春悲秋,沉着脸,丝毫不给他面子的说,“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有事。”
“等一下。”见她真的起身要走,白寒生伸手拉住了她。
苏曼琳低眉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眉头用力的蹙紧,“那你就别废话!我没时间跟你耗着!”
“好!”白寒生等着苏曼琳坐下后,才用力的抿了抿唇,“你今天对楚慕言说让他和白葭离婚的事,是认真的吗?”
不认真,她干什么要大费周折的搞出这些事?
苏曼琳烦躁的看了白寒生一眼,“是!我这次回国的目的就是要带白葭走!”
“带走?”白寒生有些不淡定了,嗓音也跟着拔高,“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我让白葭进白家,就等于你放弃了她的抚养权!现在她是我白家的女儿,怎么能说跟你走,就跟你走?”
对,这件事他们之前确实是说好了的!
但是
苏曼琳漂亮的大眼睛倏然眯了起来,看向白寒生的视线透着一股寒意,她再不是当年那个只能忍气吞声的女人!
“白寒生,她是我的女儿,是我用命保护的女儿,你竟然让她回国,难道你不知道她回国之后,万一被人认出来了,面对她的将是什么!?”
白寒生的脸色渐渐泛白,苏曼琳讥讽的笑了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就是想让白葭嫁进楚家,好给你捞一点好处,天底下竟然有你这样的父亲,不顾女儿的生死,只是一味的利用!”
用利用这个词苏曼琳都算给他留了一点颜面,白寒生那简直就是把白葭当做换利益的工具,从不考虑这个工具的感受,更不会为这个工具的安全着想!
他就那样冷血无情的让白葭回了国,如果不是苏曼琳还看在之前他救了白葭一命的份上,她都忍不住想弄死他!
白寒生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泛出狠厉的白色,他看着苏曼琳,就那样看着苏曼琳,心脏一点点的缩紧
“曼琳!”他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极力压制住内心起伏的情绪,用尽量平缓的声音说,“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当年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可白葭现在姓白!她是我白家的人,她的一切都再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是答应过我的,你现在怎么能反悔呢?”
“恨?”苏曼琳讥讽的笑着摇摇头,“不不不,白寒生,我早就不恨你了,你在我心中一丁点的位置都没有,你别跟我说恨这个字,你不配!”
白寒生呼吸一滞,一股巨大的悲痛从他的心底涌了上来,他看着苏曼琳唇角边微末的笑意,眼眶渐渐红了
连恨都不配,她是有多想跟他撇清关系?
甚至连那一点点的位置都不留给他了吗?
苏曼琳看着他愈发苍白的脸色,毫不留情的挑了挑眉,“我承认,我是答应过你,女儿改姓白,户口落在白家之后,我就不会再干预她任何事!可是白寒生,当初你跟我结婚的时候,也说过这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也说了要好好的疼我一辈子,可你呢?在我怀孕的时候就跟夏以霜搞在了一起,你都不遵守承诺,凭什么我就要遵守!?”
她的一席话说得白寒生无言以对!
以前的苏曼琳性子温和,对谁都是温言温语的,脾气也很好,就因为她这样的个性,所以当初决定要离婚的时候,他才什么都不怕!
可现在的苏曼琳,在她温柔的外表下,却住着一颗强悍的心,无论对谁,只要伤害到她的利益,她就会露出两只锋利的爪子,在你的要害部位狠狠的挠过去。
白寒生很疼
苏曼琳掏出钱包,从里面抽了一张红色钞票放在了桌面上,“咱们aa制,毕竟关系还没有到能够请对方喝咖啡的地步。”
说完,她站起身,拎着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寒生一个人孤独的坐在那,看着苏曼琳的背影,心渐渐被撕裂一般的,疼了起来
苏曼琳回到酒店的时候,白葭还没有醒来,她抽了一支女士香烟夹在涂着精美豆蔻的手指上,眼睛盯着白葭,脑海里却是白寒生那张苍白的脸。
呵还真以为她还是那么好欺负吗?
她也算仁慈的,对曾经的事不再追究,否则如果她发起狠来,能让白寒生倾家荡产!
还有白寒生和夏以霜生的那个女儿,果然跟七月调查的一样,是个既没胸,又没脑的蠢货!
还真以为今天当众说那些话之后,楚慕言跟白葭离婚了,就轮到她了吗?
真是幼稚!
活该被她当枪使!
“嗯”
耳边传来微弱的低吟声,苏曼琳回过神来,看见白葭闭着眼睛,用手揉着额头,她微笑着站起身,走过去,在白葭的身边坐下,“醒了?”
白葭缓缓的睁开眼眸,看着眼前的苏曼琳有一瞬间的愣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闭了闭眼睛,难受的嘀咕,“我的头怎么这么疼啊?”
苏曼琳起身倒了一杯热开水过来,递到了白葭的手心里,“喝点水就好了。”
白葭双手抱着水杯喝了一小口,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她愣了一下,立刻放下水杯,就急急忙忙的下床。
“夏夏!”苏曼琳伸手拉住她,“你干什么去?”
白葭弯腰火急火燎的穿着鞋子,“妈,我不跟你说了,今天楚慕言的爸爸过生日,我必须走了,等我有空再来找你!”
“夏夏!”苏曼琳眼看着白葭就要朝着门口跑过,她起身追过去,挡住了白葭的去路,“午宴已经结束了,就算你现在回去也来不及了!”
结束了?
白葭眨了眨眼睛,拉开自己的包,就在里面翻手机。
可她翻来翻去,也没有看见自己的手机,她急得眼眶都红了,“我的手机呢?”
苏曼琳深深的睨了她一眼,转身,从自己的包里将她的手机拿了出来,“给你!”
白葭来不及问自己的手机怎么会在她的包里,直接划开密码锁,点开来电提醒,看到上面几十个楚慕言打来的电话,她心急的想拨回去。
“夏夏!”苏曼琳伸手将她的手按住,“不用打了,我已经替你去过楚家了。”
“你去过楚家了?”白葭醒来,到现在脑子里都是懵懵的,有些搞不清状况,她茫然的看着苏曼琳,疑惑的问,“你去楚家做什么?”
苏曼琳平静的看着她,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样,嗓音淡淡的,“我去帮你给楚慕言送离婚协议书。”
“离婚?”白葭心脏猛地缩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自己的母亲,那些之前的记忆慢慢回到脑海,她想起来,她到底是怎么晕倒的,她看着苏曼琳的目光,愈发的透着不相信,“妈!”
她忍不住哭出了声,大声的质问,“你为什么要怎么做?”
“夏夏。”苏曼琳叹了口气,“我不这么做,你又怎么会答应跟我走?”
“我不走!”白葭一边摇着头,一边伤心的哭,“我从没有说过我要跟你走,我更没有说过,我现在就要跟楚慕言离婚!我说了,还有三年,就只有三年我就会离开,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有些事,苏曼琳就算跟白葭说一万遍,将其中的利害关系全部都告诉她,可她就是怀着侥幸的心理,觉得还有一丝希望。
苏曼琳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对楚慕言的感情呢?
自古以来,情字最害人,苏曼琳不想看见白葭因为楚慕言就毁了自己这一辈子!
“夏夏,妈妈这么做都是因为你,你现在糊涂,你不明白妈妈的苦心,等以后你会明白的!”
“我不明白!”白葭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伸手抢过自己的手机,抓着包包就朝着门口跑去。
“你现在回去没用的!”苏曼琳冲着她的背影冷冷的说,“我已经当众说了你要和楚慕言离婚的事,你现在回去,只能受冷眼和鄙视!”
白葭一下站住脚,倏然回身,“你都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苏曼琳不过就是做了一件让楚家颜面扫地的事!
她相信,现在不论是楚慕言,还是楚喻生和苏婉如,都不想再见到白葭!
“今天,白露当众说,楚慕言答应了她,你们五年婚约一满,离婚了楚慕言就会立刻娶她。夏夏,我是你妈妈,我听见这样的话,我怎么能受得了?我不过就是当众说,现在就成全他们而已,你觉得妈妈做错了?”
离婚了就娶白露?
白葭纤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心口就像被堵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不管你为楚慕言做再多,他始终都不会爱上你,夏夏,放弃他吧,跟妈妈离开好吗?”
白葭望着苏曼琳的脸,再也控制不住的蹲下身,抱着包包,放声大哭,“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第188章:丢人不丢人!()
她不过就是想要五年!
五年和楚慕言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伤心的,那都是她余生最珍贵的美好回忆,她知道是她奢求的太多,可这有错吗?
有谁会想在自己这一生中留下遗憾,又有谁会想因为这个遗憾而抱憾终生!?
白葭心里很难过,就像被万千虫蚁啃噬着心脏一样,痛不欲生
苏曼琳看着她这绝望的样子,心里虽然不忍,但这个时候,她不得不硬下心肠劝她,“夏夏,妈妈明白,让你割舍掉这份感情很难,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你!如果他爱你,他还会在外面跟那些女人胡来?他会背着你和白露做那种事吗?”
道理谁都懂,白葭也因此伤心过,痛苦过,可她只是要五年的时间而已,就算楚慕言不爱她又怎样,她爱他就行了啊
不管苏曼琳说什么,她都一直哭一直哭,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止不住,也流不尽,苏曼琳看得心都快碎了。
“当年,我跟白寒生在一起的时候,也是爱得死去活来,也是如你这般难舍,可是结果呢?结果就是在我怀着你的时候,他背着我跟夏以霜乱搞!”
苏曼琳忍不住叹气,蹲下身,手轻轻的抚摸着白葭柔顺的长发,“夏夏,男人靠不住的,即便你为他掏心掏肺,你为了他不要命,他的心里都不会只有你。”
苏家老宅。
本来午宴过后还有舞会和娱乐节目,苏婉如之前安排的一系列计划全部被苏曼琳的到来打断。
午宴过后,楚家送走了宾客,楚慕言,楚喻生和苏婉如三个人坐在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好好的一场生日宴,没想到竟是这样收场。
楚慕言高大的身形窝在沙发里,眉眼之间流露出黯然的神色,一声不吭,就那么坐着。
苏婉如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想到之前住持对她说的那些话,她就郁闷的很!
什么旺夫相,什么福星!
她看白葭就是一个扫把星!
今天苏曼琳的一举一动,简直就是当众在他们楚家人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丢人!
终于,楚喻生的声音打破了这长久的宁静,“小言,你和白露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慕言掀起眼皮看向坐在侧面的楚喻生,他的脸色很难看,带着明显的怒意,楚慕言心里烦躁不堪,眉头用力的拧紧,“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没有?”楚喻生气得抓起桌上的纸巾盒朝着楚慕言的身上用力的砸去,“那你告诉我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哎呀!”苏婉如见楚喻生都开始动手了,心急的抓住他的手,“有什么事好好说,干嘛发脾气?你先听听小言怎么说,别动手!”
楚喻生气愤的瞪了苏婉如一眼,“都是你惯的,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事?丢人不丢人!?”
那件事楚慕言之前就跟白葭解释过了,他不知道白葭为什么还要留着那张照片。
他弯腰将砸落的纸巾盒捡起来放在茶几上,面色冷沉,嗓音冰冷得像寒风一样刺骨,“如果我说,那张照片是白寒生过生日的时候,我在白家喝多了,就在白露的房间休息了一会儿,白露趁着我睡着偷偷拍的,你们信吗?”
“我信!”苏婉如用力的点点头,瞪着楚喻生说,“我的儿子是什么样,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儿子就算平时再混蛋,但他做过的事,不会不承认,他从来都不说谎!”
对于楚慕言的人品,楚喻生自然是清楚的,只要楚慕言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只是
楚喻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楚慕言,皱紧眉叹气,“你说你,都跟葭葭结婚了,还跟那个白露不清不楚的,如果不是你一直都给她希望,给她暗示,她能做这样的事?”
“我没有跟她不清不楚的!”楚慕言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的气,现在又被楚喻生教训,心里更是又烦又气,“我跟她说的很明白,我和白葭结婚必须要过满五年,我让她打消这个念头,不要等我!”
这话说的,白露是个什么性子,楚喻生还不知道?
她就跟她妈夏以霜一个德行!
当年大街小巷都传遍了,白寒生老婆怀着孕,夏以霜用尽了狐媚手段勾引白寒生,在跟白寒生之前,夏以霜还勾搭过不少男人,只是那些男人不像白寒生那样白痴,会为了夏以霜这样攀富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