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有些事不能做的太过,一旦做过了,等着别人翻身农奴把歌唱,他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他感觉一阵凉风吹在背上,脊梁骨都凉了
他走过去,瞥了白葭一眼,立刻低下头,恭敬的问,“老爷,夫人,饭菜已经做好了,什么时候开饭?”
楚喻生率先站起身,“就现在吧,人都到齐了。”
几个人陆陆续续的走进饭厅,往常的时候,白葭的饭都是自己盛的,而今天李叔竟然亲自帮她盛了饭,恭敬的摆在她手边。
白葭愣了一下,倏然抬头,对上李叔讨好的笑,她淡然的道了声谢。
“不用谢,都是应该的。”李叔笑着站退到了后面。
吃了一会儿,白葭忽然起身,楚慕言伸手拉住她,“需要什么让他们帮你拿。”
这个他们,自然指的是保姆。
白葭看着朝自己走近的保姆,笑着摇摇头,然后低下头,拿开楚慕言的手,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我上厕所还需要他们吗?”
楚慕言低低的笑了一声,将手放在了身前。
白葭前脚走出饭厅,李叔后脚就跟了出来。
白葭上完了厕所,走出来时,看见李叔恭敬的站在门口等着,她心里猜到李叔肯定有话对自己说,便走了过去,“李叔,找我有事?”
李叔双手在身前用力的搓了搓,讪讪的笑了一声,“少奶奶,之前有些事,我做的不地道,还请你能原谅我。”
他不过就是楚家的管家,如果没有主人的授意,他怎么可能会做?
更何况白葭跟他无冤无仇,本就没有什么嫉恨。
她挽起唇角,淡雅的笑,“李叔,过去发生过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李叔先是一愣,随后就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对,少奶奶说的是,是我老糊涂了,日后我一定会好好伺候少奶奶的。”
白葭抬起手,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于楚家来说,我是个外人,李叔只要不故意为难我,我也不会主动与人为敌。”
李叔看着白葭慢慢走进饭厅的身影,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安然落地。
“怎么去了这么久?”楚慕言见白葭回来,给她盛了一碗鱼头汤。
白葭倒是很喜欢喝汤,奶白色的汤汁让她食欲大开,她端起碗,一口就喝了半碗。
“上个厕所,你也要问!”
楚慕言见她喜欢喝汤,正准备再给她盛满,可看见她嘴角边残留的汤汁,轻笑一声,抽了一张纸巾,抬手,亲自帮她抹去,“又没人跟你抢,慢点喝。”
白葭也没动,清澈的视线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里就像被阳春三月的阳光照耀着,暖烘烘的,像是看见了十年前的那个少年,他也曾对她这样霸道的温柔过。
不止白葭,就连楚喻生和苏婉如也被楚慕言这个举动惊住了,他们紧紧的盯着楚慕言嘴角温柔的笑意,感觉自己曾经的那个儿子又回来了
**
“喻生。”回到卧室,苏婉如换完了睡衣以后,躺进了楚喻生的怀里,“你有没有觉得,小言好像变了。”
“嗯。”楚喻生的手指轻轻的落在苏婉如的肩膀上,嘴角始终噙着抹淡淡的笑意。
对于这个儿子,他要求的其实并不多。
楚家那么大的家业,楚慕言能继承最好,就算不能继承,他愿意把家业给自己的弟弟们掌管,只希望楚慕言能够无忧无虑,幸福的过这一生。
可十年前的那件事后,楚慕言就再也没笑过,就算笑,也是淡淡的,敷衍的笑。
而今天,看见楚慕言对白葭的那一幕,彻底融化了他的心,他想要的,就是楚慕言能够这样活着。
“我今天去静安寺了。”苏婉如抬头,灼灼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楚喻生的眼睛。
“静安寺?”楚喻生低下头,不解的回视着她,“你去静安寺干什么?”
“呵”苏婉如轻轻的笑了一声,伸手捏住了楚喻生的下巴,“我当然是去为我的儿子和儿媳合婚的。”
合婚?
都结婚两年了,才去合婚,是不是有点晚了?
楚喻生没说话,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盯着她。
苏婉如不高兴的蹙眉,捏在楚喻生下巴上的手指稍稍用了力道,“你就不问问我,大师对我说了什么嘛?”
“好。”楚喻生微笑,“大师对你说了什么?”
苏婉如笑着咬了下红润的唇,身体上倾,在楚喻生的耳边小声的说,“大师说葭葭是旺夫命!”
“哦?”这个倒是让楚喻生有些意外。
他就说,苏婉如对白葭的态度怎么会一下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原来是这样。
“真的!”苏婉如放开捏着楚喻生的手指,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不过大师说了,这两个孩子都有一个大劫,如果挺过去了,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如果挺不过去”
如果挺不过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什么劫大师说了吗?”
苏婉如扁了扁嘴,脸上露出些许落寞,“没有,但是提醒我小言的劫和情字有关。”
情字?
楚喻生眯了眯眼睛,心里已经猜到了些。
依现在的情况看,楚慕言是爱上了白葭,如果两个孩子都有一个大劫,楚慕言是因为情字,那这个劫应该就是白葭,那白葭的劫是什么?
**
从昨天楚慕言抱着白葭说了那些话后,白葭就特别害怕和楚慕言单独待在一起,她怕他又提那件事。
谎话说得多了,自己也心虚。
回到房间,她洗完澡后,就在卧室里到处找东西。
第179章:你都还有我,我会帮你()
楚慕言坐在床上,看她这边翻翻,那边找找的,笑着问她,“找什么?”
白葭头也没抬,“我手机放哪了?我忘了。”
楚慕言笑着摇摇头,伸手从床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刚按下白葭的号码拨过去,屋内就传来手机的铃声。
白葭循着声音找到沙发,把抱枕拿开后,果然看见自己的手机躺在那里,也没看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她拿起手机,朝着床边走去。
手机铃声不厌其烦的一直响着。
爬上床后,手机还在响,白葭瞥了楚慕言一眼,“我手机找到了,你挂了啊!”
楚慕言看着自己的手机,无奈的耸了耸肩,“不是我打的。”
“不是你打的?”白葭这才拿起自己的手机看,屏幕上闪现的竟然是陈俊生的名字。
楚慕言睨了一眼,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这么晚了,他还给你打电话?”
白葭的小脸一红,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她干笑了两声,“我,我去接个电话。”
她转身,脚还没有伸进鞋里,一双大手从身后抱住了她,“有什么秘密,是连我这个老公都不能听得?”
这话里的酸味,酸的白葭的牙齿都疼了,她挣扎了下,没挣脱开,想想陈俊生和自己要说的事,就算让楚慕言知道,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好,那你放开我,我做床上接可以吧?”
楚慕言满意的笑了一下,放开她,白葭脚缩回来,坐在床上,就当着楚慕言接了陈俊生这个电话。
“喂,俊生。”
“葭葭。”陈俊生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有些激动,“明天,明天你来公司!”
“明天!”白葭的心脏猛地揪紧,一股难言的情绪在她的心间快速游走,困扰了她两年,整整两年的谜底明天就要揭开,她激动,兴奋,却也恐惧着
忽然,腿上一沉,她低头,看见楚慕言头睡在自己的腿上,那双沉寂的双眸审视的盯着自己,她心中的那股复杂情绪瞬间缓解了下去,对他微微的笑了一下,她说,“明天什么时候,我要早点过来准备。”
“我们约定的明早十点,你九点过来就行。”陈俊生就像忽然松了口气般的,语气放缓,“葭葭,你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还有我,我会帮你。”
白葭的心微微一紧,下意识的低头,清澈的目光猝不及防的撞进楚慕言那双幽深的视线里,他眸底掀起的黑浪像要将她吞噬一般,卷着狂风巨浪
她还来不及对陈俊生说什么,楚慕言就像一只发了狂的野兽般,将她按倒在床上。
她惊惧的声音都在发抖,“楚慕言”
楚慕言低头看着白葭被自己吓得微微有些扭曲的小脸,眼角余光瞥了眼被扔在一旁还没有挂断的手机,唇角忽然勾出了一抹阴邪的弧度,大手用力的按在了白葭的身上。
早已经习惯了他的白葭,“嗯”了一声,那声音对楚慕言来说,如林中雀鸟唱歌一般动听,可对于手机对面的陈俊生来说,那无疑就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他站在窗前,手指用力的捏住放在耳边的手机,话筒里传来的声音让他的眼底缠上了骇人的血丝,就连唇,也被他紧咬的牙齿,破了皮,流出了血
“小白”
“嗯”
“我是谁?”
白葭咬着唇努力的隐忍着身体里的那种感觉,意乱情迷的睨着楚慕言,薄唇轻轻的松开,那种声音就从她的唇边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
楚慕言的手轻轻的抚过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忽然用力,再次问道,“说,我是谁?”
白葭难忍的拧了下眉,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轻轻的回,“楚,楚慕言!”
楚慕言狭长的双眸倏然眯了一下,“嗯?”
白葭感觉自己都快被他给折磨疯了,她不回答,他就更用力,她实在受不了了,抱着他小声的低泣,“老公,你是我的老公!”
电话对面的陈俊生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被蚕丝紧紧的缠住,他越想挣扎,越想解脱,蚕丝就缠的越紧,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痛!
本来,他可以就那样挂了电话,可他就是不甘心,他曾经以为白葭和楚慕言在一起,白葭是被迫的,白葭是肯定被楚慕言看不上的,可现在
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清楚的告诉他,一切都不是他想的那样,一切都不是!
他们
再也忍受不住心里那噬心的痛楚,陈俊生把手机用力的摔在了地上,双手撑在窗上,不停的深呼吸。
有些事,心里知道和亲耳听见,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以前,他知道白葭和楚慕言结了婚,这种事,在所难免,可他心中还存着侥幸,楚慕言那个人,不喜欢的女人,是绝对不会碰的!
可现在,陈俊生又怎么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葭葭”他悲凉的扯了扯唇角,从心底叫出了那个名字,“安夏”
明明就是他先认识的她,明明就是他先爱上的她,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里却只有楚慕言!?
这个问题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隔开了陈俊生记忆的口子,那些和乔安夏初识的画面一下涌入了他的脑海。
“喂,你怎么不说话呢?”
他和这个女孩同桌一个月了,她却一句话都没有主动对他说过。
乔安夏低头看着自己的作业,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伸手又推了推女孩的手臂,“你是哑巴吗?我跟你说话呢!”
乔安夏用力的拧紧眉,站起身,抱起自己的作业走出教室的门。
如果不是上课的时候,亲耳听见她回答过老师的问题,他还真以为她是哑巴了。
内向的女孩他见过,但是没见过像乔安夏这样内向的。
他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当天放学,他偷偷的尾随在乔安夏的身后,经过一条条小巷,最后走进安城出名的贫民窟内,看见乔安夏进了走进了那间房子。
正当他准备离去的时候,忽然,从那座房子里传来了一阵打骂声。
他当时什么也没想,直接冲了进去,看见一个瘦弱的男人,手里拿着皮带使劲的往女孩身上抽去,嘴里骂骂咧咧的,“你个赔钱货,老子养你这么大,一点钱都不给老子赚回来,白吃白喝!”
乔安夏小小的身子紧紧的缩在墙角,眼底的惧意让他看得心都疼了。
他跑过去,一把推开男人,挡在了乔安夏的身前。
男人看见他,又看了眼他身后的乔安夏,猥琐的笑了起来,“哟,这么小就在外面有男人了?”
他心里气愤,质问男人,“你为什么打她?”
男人扯了扯手里的皮带,嘚瑟的笑了一声,“凭什么?就凭老子是他的后爸!”
男人再次举起手,他伸手抓住了那根差一点又打在乔安夏身上的皮带,“你怎样可以不打她?”
“怎样?”男人嘴角的笑意愈发阴狠,盯着他的眼睛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把手伸到了他的眼前,“老子想喝酒了,你给我酒钱,我今天就饶了她!”
他从小家庭优越,身上有不少的零花钱,当即,他就把身上的几百块钱给了男人。
男人拿着钱兴高采烈的走了。
他转身,看到乔安夏染着血色的衣裳,慢慢的蹲下身,“好了,没事了。”
即便被打成了这样,乔安夏的眼里也没有泪光,她慢慢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嗓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谢谢。”
从那以后,他就像一个骑士一样的保护着乔安夏,虽然乔安夏刚开始并不领情,也不怎么理他,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好,最终得到了回报,他成了她最好的朋友。
他从未告诉过她,从他救她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心里除了她以外,就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直到楚慕言的出现,他卑微的暗恋最终只能停留在友情上。
他不甘心,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她最后爱上的却是楚慕言?
充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摔在地上的手机,他的眼底闪过憎恨的眸光
白葭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看了眼落在一旁的手机,她伸手拿过来,看到那边的电话挂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楚慕言看见她的动作,唇畔不露声色的勾了抹笑意,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你和陈俊生在密谋什么事?”
白葭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就那么靠在楚慕言的怀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楚慕言抽完了一支烟,低头看见怀里的女人竟然睡着了,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他们的身体,脑海里一直闪过陈俊生说的最后那句话
除了他,他绝不会允许白葭依靠任何男人!
早晨的盛华娱乐,因为今天要迎接一位尊贵的客人,显得特别的忙碌。
白葭走进去的时候,不少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她若无其事的上了vip电梯,直接到达了最顶层总裁办公室内。
“换上这身衣服,头发也稍微弄一下,不要太显眼。”陈俊生扔给白葭一套保洁人员的工作服。
第180章: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白葭低头看着手里的衣服,眼皮直跳,“你真打算让我穿这身衣服?”
陈俊生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面露微笑,“是啊,不然你怎么混进去?别忘了,你已经离职了。”
白葭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保洁员的衣服就保洁员的衣服吧,只要能让她看看那个幕后的人到底是谁,就是让她不穿衣服进去她也愿意!
当然,这只是开玩笑的。
她拿着衣服走进厕所,换了以后,按照陈俊生的意思,又把头发用一根皮筋简单的绑在了脑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是觉得不太像。
拧开水龙头,她弯腰洗脸。
厕所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了两个穿着打扮都很时髦的女人。
“哎,你说白葭来公司干什么?”
“谁知道呢?说不定真跟咱们陈总有一腿也说不定。”
白葭洗脸的手微微一顿,冷笑了一声,继续将脸上的化妆品用水洗去。
“今天对于咱们盛华来说可是大日子,也不知道白葭一会儿会不会闹出什么笑话来。”
“可不是,她可是被那个人点名赶出去的,说不定心里不死心,想来看看到底是谁这么针对她吧。”
白葭这时候抬起头,抽了两张纸巾对着镜子擦脸。
其中一个女人走过来,厌嫌的推了推白葭的身体,“你好了没有啊?这么久了,我还要洗手呢。”
白葭站在镜子前,慢慢的放下擦脸的手,那张干净白皙的脸庞一下显现在镜子里。
两个女人身体倏然一僵,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大便一样的难看,她们怎么能够想到白葭竟然穿上保洁阿姨的衣服站在这里堂而皇之的听她们说话!
白葭将手里的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优雅的转身,微笑看着她们,“认出我了吗?”
被问的那个女人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尴尬的笑了一声,“白,白姐,我,我们怎么可能认不出你呢?”
白葭懊恼的蹙紧眉,又转过身去,从包里掏出简易化妆袋,对自己的脸描描画画,“这样都被你们认出来了,不行,还得再搞搞。”
两个女人看着白葭若无其事的化着妆,她们对视了一眼,慢慢的缩到厕所门口,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直到白葭把自己的肤色描黑了一些之后,她才满意的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这样应该可以吧,感觉老了十岁。”
她拎着自己的衣服再次回到陈俊生的办公室,陈俊生正在喝茶,看见她的那一刻,嘴里的茶水“噗”的一声喷了出来,盯着她的脸,哈哈大笑,“葭葭,你还真把你自己打扮成阿姨了啊!”
白葭挑了挑眉,将自己的衣服扔在了沙发上,走过去,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低着头,让陈俊生能够很好的欣赏自己的脸,笑着问他,“是不是有一种年代的沧桑感?”
陈俊生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是,是,的确够沧桑的,如果不是我知道你去换衣服了,乍一看,我还真认不出来。”
“这就行了!”
白葭直起身体,伸了懒腰,那架势,真有一种要大干一场的感觉,“他们什么时候到?我们快去部署吧。”
陈俊生抬起手,看了一下时间,点点头,“好,现在就去,他们应该快到了。”
为了将戏演的真实,白葭先进入会议室,拿着抹布将桌子椅子全部擦拭了一遍,又摆了几盆鲜花放在会议桌上,当她摆正椅子的时候,一行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
陈俊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