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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车门,她走出去,看见一个染着黄头发的青年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腿在地上打滚。
“你怎么了?”她蹲在青年身前,关心的问。
黄毛抬头,看见她,立刻大声的嚷嚷了起来,“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特么的撞了我,你心里没点b数啊?”
撞了?
没有啊
白葭已经开得很慢了,就算自行车撞上来,车速不快,也不会出什么事,更何况,刚才根本就没有撞到啊!
她立刻明白了,这人是来碰瓷的!
用力的抿了抿唇,她站起身,不想理会这个无聊的人。
“哎,你撞了人还想走吗?”
忽然,从旁边走出来两个光着膀子,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他们胸前的几块横肉,再配上他们凶神恶煞的表情,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人。
白葭没理会,继续朝前走了两步,手腕被人蛮横的拉住。
“说你呢,没听见吗?撞了人就想一走了之?”
白葭站住脚,回头看着瞪着自己的男人,厌烦的抽出自己的手,“谁说我撞到他了?你们有证据吗?”
“证据?”那男人一笑,满脸的横肉就跟着抖了起来,样子却一点也不讨喜,反而显得更加凶恶,“老子亲眼看见的!还需要证据?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这一看这几个人就是一伙的,白葭叹气,她最近还真是倒霉,真是连喝口凉水都能呛住,她第一次开车,竟然就遇上了这种无赖团伙。
她勾起唇角,看着男人讥讽的笑,“要什么说法?这样吧,现在送他去医院,他要是真的腿断了,或者是因为车祸撞出了什么毛病,该赔多少我就赔多少!”
肥胖男人听见这话后,回头看了自己的伙伴一眼,转过头,盯着白葭猥琐的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你赔个五万块,我们兄弟就当做回好人,帮你把他送到医院去,不管他是生是死,这五万块就算抵消了,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
这话说得,多慷慨啊!
还真当白葭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吗?
白葭微微一笑,转身走到走边,拉开车门,从里面把自己的包拿出来。
那几个男人以为白葭是要拿钱,立刻双眼放光的盯着她的手。
白葭的手伸进包里,却是摸了一个手机出来,她笑盈盈的看着几个男人,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妈的,臭婊子,你想干什么?”刚才和白葭谈判的那个男人两步就冲到了白葭面前,伸手就要去抢手机。
白葭眼疾手快的躲了过去,“刚好我有个朋友是医生,既然你们不想去医院,我就把他请过来给他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被车撞!”
男人一听,这还得了?
他们本来就是出来碰瓷外加恐吓的,这要是把医生给叫来了,他们还怎么骗钱?
他伸出那只油腻的大手一把拽住白葭的衣领,另一只手不由分说的将白葭的手机给抢了下来,手机里面传来王恺“喂”的声音,那男人听见了,更是气怒得不行,“臭婆娘,你还真敢叫人,今天不给你点厉害,你就不知道老子是谁!”
“啪”的一声,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瞬间摔裂,白葭都还没来得及心疼自己的手机,就被男人反绑着手压在了车头上。
她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被拧断了,疼得眼眶瞬间红了,却被男人压得死死的,丝毫不能动弹。
“你到底赔不赔钱?”
男人粗犷的嗓音在这原本喧闹的街道上忽然显得刺耳,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一回头,看见刚才站着的那些看热闹的人全部都退了出去,而现在站在他身后的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呵呵”他瞥了眼自己那两个同伙,早已经被几个警察压着双手跪在地上,他慢慢放开白葭,对站在自己面前的警察嬉皮笑脸的说,“我在逗她玩呢,没事,没事啊。”
警察看了眼白葭,冷冷的笑了一声,“是吗?逗着玩?人家小丫头都被你吓的脸都白了,你告诉我这是在逗着玩?”
男人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手,点头哈腰的笑,“真的逗着玩的,这都是误会,误会啊!”
警察挑起唇角,冷冷的哼了一声,忽然出手,抓住男人的手臂,男人一个翻身,警察抬脚就踢向他的膝盖,那么高的大个瞬间跪倒在地。
警察低头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男人,轻声冷笑,“那我跟你也逗着玩玩啊!”
话音刚落,掰住男人大拇指的那只手倏然发力,疼得男人哭天喊地的叫了起来,“疼,疼,疼,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警察这才满意的笑了一声,把男人从地上拉起来,交给自己的同事后,警察转身看向白葭,“他们就是一个碰瓷的诈骗团伙,专门骗你们这种开豪车的女人,我们已经注意他们几天了,今天可算是逮到现行。”
“哦。”白葭已经猜到了,礼貌的道谢,“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还不知道怎么应对呢。”
警察微笑着点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要是以后遇见这种事,你做的第一件事应该是报警,而不是找你的朋友,就算电话接通,你没有说话,我们也会根据电话定位找到你的位置。”
现在都这么高级了?
白葭心里莫名的有些心虚,讪讪的笑了一声,“好,我知道了,那没我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警察伸手拦住她,“麻烦请你配合我们去一趟警察局。”
第173章:老公,他欺负我()
警察局!?
听见这三个字,白葭一下就慌了,她睁大双眼问警察,“我,我为什么要去警察局?”
做了这么多年的警察,这个警察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一般人都不愿意去,他扬起一抹微笑,让自己看上去尽量随和一些,“没什么大事,就是今天这件事,希望你能帮我们录个口供。”
“口,口供?”白葭心里郁闷的不行,她是真不愿意去啊,可是看到警察那愈发审视的眼神,她又怕自己做的太过,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能讪讪的答应了,“好,好吧,那我开车跟着你们警车后面,你看行吗?”
警车看了眼白葭的车,点点头,“行,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录完口供就没你什么事了。”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真到了警察局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因为白葭没有驾照啊!
“驾照,身份证麻烦你拿出来我们登记一下。”
看着对面负责录口供的警察,白葭郁闷的翻了下眼皮,“我没驾照。”
警察抬起头来,瞥了白葭一眼,笑出了声,“哟,无照驾驶啊!”
白葭低头,把自己的身份证从钱包里拿出来,推到警察的眼前,“只有这个。”
警察拿过白葭的身份证,一边登记一边笑,“人还挺诚实,没拐弯抹角。”
这种事不诚实能行?
跟警察撒谎,那就是自己找虐。
白葭还没傻到这个地步!
“我是打算去考个驾照的,但是工作太忙,一直都没有时间,现在空了,我会尽快拿到驾照的。”
言外之意就是这次你们就好心的放过我吧。
驾照的事先放在了一边,警察先把今天这事让白葭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他记录在案后,合上了记事本,“行了,这件事处理完了,我们来谈谈你无照驾驶的事。”
“还谈?”白葭以为她好心的帮他们录完口供,警察就会放过她吧,结果人家又提到这事了。
她郁闷的扁了扁嘴,“该怎么办,你们说吧,我尽量照办就是。”
不就是罚点钱的事,多大的事,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
警察见她这么好说话,也就摆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你交五千罚款,我们把车扣下,你就可以走了。”
“为什么?”白葭一听就火了,“我交了钱,你们还要扣我车?这过分了吧?”
“过分?”警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锐利的视线直晃晃的扫在白葭干净的脸上,说教一般的提高了音量,“你没有驾照,还想把车开走?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对你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也是对人民的生命不负责任!”
啥?
这还牵扯到人民了?
白葭郁闷的咬住唇畔,瞪着他不说话。
警察越说越带劲,“之前没有抓到你,你也没出车祸,那是你运气好,现在我们抓到你了,就不能让你再开着车出去,万一你运气不好了,出个什么事,那是我们对你不负责任,也是对人民不负责任!”
白葭都快被他给说晕了,怏怏的低下头,小声的嘀咕,“你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反正没有驾照是我不对,但是你扣我的车,这也过分了吧。”
“出什么事了?”
身后传来一道男人低沉的声音,白葭后背倏然一僵,猛一回头,果然看见自己的老公就站在身后,那双沉寂的视线正紧紧的盯着自己。
今天压抑在心里的情绪,在这一刻忽然爆发,她看着楚慕言,眼眶一红,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伸手指着那个警察,哭着跟楚慕言说,“老公,他欺负我!”
警察愣了一下,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楚慕言波澜不惊的脸,看到白葭的眼泪,倏地一下变得阴沉,他两步走到白葭的身边,低头皱眉看着她,冷着声线问,“他怎么欺负你了?”
白葭抱住他的手臂就伤伤心心的哭了起来,“呜呜我帮他们抓到了一个诈骗团伙,他们不但不奖励我,还要扣我的驾照,还要罚我的款,呜呜我赚点钱容易嘛我”
“哎,不是。”那个警察恼火的看向白葭,“我罚你款,扣你车,是因为你没有驾照,你无照驾驶您还有理了?”
如果换做平时,白葭不会像现在这样不讲道理,可她今天经历了人生最低谷,本来心里郁结就散不出去,现在看到自己的男人,她心里的委屈就再也憋不住了
“我无照驾驶关你什么事?我乐意,我还帮你们抓住诈骗团伙了,我受了委屈,我被他们打得那么惨,那你们有安慰过我一句,有让我喝口水吗?”
“这,这”那个警察真是有口难言,他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做女人不好惹,这是真不好惹啊,明明是两件事,她偏偏混为一谈。
这件事楚慕言早就知道了个大概,他伸手轻轻的拍着白葭的后背,对警察使了个眼色。
那警察倒是认识楚慕言,否则也不会楚慕言来了之后,白葭这样耍无赖,他也不发火,看到楚慕言的眼神,他立刻明白了,立刻开始赔礼道歉,“好好好,都是我不对,我错了行不行,你要喝果汁还是咖啡?”
白葭哑着嗓音说,“果汁!”
“好!”警察放下手里的笔,无奈的摇着头起身,“你在这坐着,我去给你买果汁。”
警察走了以后,楚慕言捧起白葭的小脸,看着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脸,温柔的问,“你被打了?”
白葭委屈的点头,“嗯,手疼,压住,疼”
其实她并不疼,只是因为盛华的事,她心里委屈到了极致,需要人呵护安慰罢了。
楚慕言拿起她的手,轻轻的给她揉着,“还有哪里疼?”
白葭吸了吸鼻子,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心。
楚慕言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狭长的双眸瞬间眯了一度,眸色渐冷,“他们打你胸了?”
“嗯?”白葭愣了一下,一低头发现自己指的地方确实
她难过的扁了扁嘴,哭着骂他,“你笨啊,我说的是心疼!”
楚慕言这才松了一口气,要是那帮牛氓真的敢,他一定去废了他们的手!
“好,心疼。”他放开白葭的手,旁若无人般的伸手去揉她的心(胸)。
身后传来“咳咳”的两声。
那个警察走过来,把果汁放在了白葭的面前,见楚慕言手还放在那,他郁闷的别开视线,“我说言,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
楚慕言淡漠的睨了他一眼,“我怎么样了?我老婆心疼,我帮她揉揉,犯法了?”
“行行行。”警察绕过办公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去,“你有理,你说什么都对。”
这还是两夫妻,胡说八道耍无赖的模样简直一样一样的。
白葭这才反应过来,茫然的抬起头,看向楚慕言,“你们认识?”
楚慕言“嗯”了一声,没做多余的解释。
白葭一听他们认识,立刻高兴了,把楚慕言的手推开,转身面对着警察,笑眯眯的问,“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五千块的罚款能不能不交了?还有那车,我是不是也可以开走了?”
警察抬起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瞪了楚慕言一眼,“你老公那么有钱,还缺这五千块的罚款?那辆车倒是好说,既然你老公来了,他有驾照,倒是可以开走,但是他要像我保证,你在没有拿到驾照之前,不能再开车。”
“我我我”白葭又不高兴了,“我老公有钱,那是他的钱!那五千块的罚款还得我自己掏腰包,你就不能给我省了?”
“小白。”楚慕言伸手把她抓进怀里,直接弯腰打横把白葭给抱了起来,转身对警察说,“车我就开走了,罚款到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行!”警察一口应了下来,看着楚慕言抱着白葭宠溺的模样,他呵呵的笑出声,“小子,之前哥还以为你跟你这个老婆关系不咋地,现在看起来,貌似很好嘛!看来娱乐新闻果然都是骗人的。”
楚慕言愉悦的勾了勾唇,抱着白葭走出了警察局。
回家的路上,白葭还一直喋喋不休的问,“你干嘛要交那五千块?人家不是常说,有人好办事吗?你这个有人,都不能行个方便?”
楚慕言从后视镜里睨了白葭一眼,低低的笑,“是你无照驾驶有错在先,咱不能因为局子里有人,就知法犯法,错了就是错了,该罚必须罚。”
“嘁”白葭郁闷的将头转向车窗,“搞得自己多高尚似的,这意思就是说我小气,说我无理取闹,说我不通人情,说我什么都不是呗!”
这句话说完后,白葭就闭上嘴,一声不吭。
她不是心里真的在生楚慕言的气,她只是将自己心里的郁结发泄出来之后的那种莫名的空虚,让她没有力气再说话。
楚慕言见她真的不说话了,便挪出一只手,用力的抓住她垂在身侧的手,用力的捏了一下,“生气了?”
第174章:你只跟我还有三年半的婚期()
白葭紧抿着唇,盯着窗外片刻,然后慢慢转过头来,清澈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男人的冷峻的侧脸,轻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无理取闹?”
楚慕言沉寂的视线直视着前方的路况,听见这句话,勾起唇角,低低的笑了一声,“没有。”
嘴上说没有,可眼神却很诚实,即便是从侧面看去,白葭依然能看到他眸底含着的深深笑意,她抽出自己的手,把楚慕言那只手用力的按在方向盘上,“仔细开车,我可不想才赔了五千块,又报废一辆车!”
楚慕言嘴角的弧度加深,眉眼中露出愉悦,看上去心情很好。
“对了。”白葭双手放在身前,身体用力的靠向副驾驶座,“你怎么知道我在警局?”
楚慕言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王恺告诉我,你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一片嘈杂之声,以为你被绑架了,吓得赶紧给我打了电话。”
哦,原来是王恺。
白葭现在有些庆幸自己打了那个电话,否则楚慕言不来,她估计真能在警察局里发一次疯。
说不定到时候人家以她妨碍公务为由,把她关几天,那她就真的悲剧了。
车开到郊外别墅的停车库里,白葭解开安全带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把自己的箱子抱出来。
楚慕言盯着她手里的箱子,眼睛微微的眯了眯,“离职了?”
白葭低落的“嗯”了一声,走了几步后,哀怨的叹了口气,“刚没了工作,又损失了五千块,这是要让我吃土的节奏。”
楚慕言斜睨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没工作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你要是真怕吃土,明儿我就让那些钟点工不要来了,你收拾家,我给你开工资。”
这还真把她当成保姆了?
白葭郁闷的翻了翻眼皮,白了他一眼,“那你能给我开多少工资?”
楚慕言一边走,一边回答,“每个月给你一万块作为家里起居饮食的生活费,然后我再给你一万五的工资。”
“哇!”白葭一下站住脚,睁大双眼就像捡到宝贝一样的看着楚慕言,惊叹的叫,“你是打算包养我吗?”
楚慕言也停下脚,回头,看着白葭那张大惊小怪的脸,低低的笑出声,“你要是想这么认为,我也不反对!”
啧啧啧
白葭真是忍不住咂舌,这都说女人结婚就等于第二次投胎,她第一次投胎瞎了眼,投给白寒生做闺女,苦了她整整二十年,没想到这次投胎,她竟然擦亮了眼睛,找到这样一个老公!
看楚慕言已经走远了,她赶紧跑上去,追着他问,“你说的是真的吗?只要我把家里打扫干净,你就给我工资?”
楚慕言看着她,很认真的点点头,“是!”
虽然说这每个月两万五跟在盛华比起来,是少了很多,但是对于白葭来说,她不嫌弃。
吃楚慕言的,用楚慕言的,她还可以拿工资,几年以后,离了婚,她拍拍屁股走人,还能存些积蓄,她觉得这个法子可行。
回了家,她就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认真的看着求职网站的信息。
楚慕言洗了个澡,穿上睡衣走出来,就看见白葭盘着腿坐在床上玩电脑,那聚精会神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笑。
当他走到床边,看到白葭看的东西时,他一下笑不出来了,“你看求职网站干什么?”
白葭头也没抬,“找工作啊!”
楚慕言愣了一下,不太明白白葭这个脑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问她,“刚刚不是才在我这里找了工作,难道你在逗我玩?”
“没有!”白葭握着鼠标,手指快速的点着网站内的信息,一边看着,一边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