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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如却是理都没有理她,直接从她的身边径直走了过去。
刚才他们的谈话白葭听见了
深吸一口气,她调整好心态,走到楚慕言的身边,朝着急救室里看去,楚喻生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细长的管子,性命垂危的躺在里面。
她的手在身侧渐渐握紧,硬着心肠对身边的男人说道,“什么时候领证,什么时候我捐献骨髓。”
楚慕言英俊的眉倏然皱紧,侧眉瞥了眼身边的女人,唇角不可抑制的噙了抹讥讽的弧度,冷笑,“你是怕我不守诚信?”
“不是。”白葭摇摇头,用力的咬了下唇,“结婚我是有条件的,我可以跟你签婚前协议,如果婚后过得不幸福,你要离婚,我不会拿楚家一分钱,但是”
她顿了一下,转身紧紧的盯着楚慕言冷峻的侧颜,心里倏然揪紧,“婚后不管我们如何不幸福,你必须跟我过满五年,才可以提出离婚。”
第7章:我现在是你姐夫……()
离婚不拿一分钱?
还必须过满五年。
楚慕言还真是没有想到,白葭对她自己就那么自信!?
认为在五年的时间里,能让他爱上她?
五年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对于男人来说,五年,真的不算什么!
“好!”楚慕言紧皱的眉慢慢舒缓开,眸底深处含着淡淡的嘲弄,“就给你五年,看看你能掀起什么风浪。”
下午,他们就去民政局里领了证,很简单的仪式,照相,盖章,两个红本本到手,他们就算结婚了。
没有钻戒,没有鲜花,更没有任何人的祝福,白葭就这样把自己嫁出去了。
三天后,白葭就进入了捐献流程,她很年轻,身体还算好,所以即便是被折腾得天翻地覆,她也能够在很短的时间之内恢复,但医生还是嘱咐,让她注意营养。
这次的骨髓移植很成功,楚喻生没有出现任何排异状况,已经从急救室里转到了vip病房。
楚家上下一团高兴,这种时候,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赶来病房里恭贺,就连白寒生也带着夏以霜和白露来看望楚喻生。
医院的走廊里,白露目若无人的抱住了楚慕言,哭得梨花带雨,“慕言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楚慕言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委屈的眉眼像极了他心中的那个女人,心中不免动容,可,他既然已经跟白葭结婚,就不会做出给楚家抹黑的事情来,他轻轻的推开她。
下一秒,白露又抱住了他,“你别推开我,别推开我好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伤心的哭道,“这几天我吃不好,睡不好,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你的影子”
“白露!”楚慕言温柔的看着她,低沉的嗓音里带了一些不忍,“我现在是你姐夫”
“不!”白露哭着摇头,“我不要,都是我的错,我没想到白葭那个贱人竟然能提出这么下贱的要求,如果早知道她会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回来的,慕言,我错了,可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不要我!”
就在这时,旁边的病房门拉开,白葭走出来,刚好看见了这一幕,她微愣的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这简直就是电影桥段里的恋人之间依依不舍的告白。
特别是白露的那些话,会让所有人觉得她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如果不是她,人家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被迫分开。
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她的亲妹妹。
她唇角控制不住的轻颤着,心脏就像被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的刺了进去,疼得她的眼眶渐渐红了,她很想转身,就当没有看到,可她内心的不甘还是让她抬起脚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一只手轻轻的挽上楚慕言的手臂,白葭宣示着主权一般的站在楚慕言的身边,用尽量平稳的口吻说道,“老公,医生说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白露后背徒然一僵,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后退了一步,怨恨的瞪着白葭,咬牙切齿的哭道,“白葭,他是我的男人!你给我放开他!”
第8章:慕言,你会跟她离婚的是不是?()
白葭就像听见一个笑话般的,好笑的看着白露,轻轻的耸了耸肩,“可是,结婚证上的名字是我。”
是她,白露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上面的名字是白葭!
她难掩心里的伤痛,抬起眼眸看向楚慕言,伤心的问,“慕言,你会跟她离婚的是不是?”
离婚?
楚慕言看着白露哭得伤心的脸,不忍心让她等五年,可他和白葭离婚又是必然的事,他用力的抿了下凉薄的唇,缓声道,“领证之前签了结婚协议,五年之内,我不能离婚。”
“什么!?”白露就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一般,整个人瞬间崩溃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白葭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五年!
她还要再等五年吗!?
“不!”她痛哭出声,盯着白葭那张厌恶的脸,竟是忍不住冲上去,抬手就朝着白葭的脸上抓去,“我要把你打回原形,我要让慕言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丑女人,不要脸”
白葭心里一慌,下意识的就想逃避,她没想到白露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这是她一直深藏在心底的秘密,决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特别是楚慕言!
楚慕言却是听出了其中的奥秘,他一把抓住白露的手,微眯着眼,审视一般的看着白露,“什么打回原形?”
白露早已经没了理智,现在这种情况,她不怕破罐子破摔,张嘴就说,“你以为白葭是”
白葭吓了一跳,冲上去就用手捂住了白露的嘴,一道如刀锋般凌厉的视线忽然扫到脸上,白葭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视线,迎视着那道锋利的眼神,手心虚的,慢慢的松开了白露的嘴。
刚一得到自由,白露就迫不及待的喊了出来,“白葭根本就不是出国留学的白家大小姐”
“露露!”他们身后,白寒生冷厉的嗓音赫然响起,白露吓得睁大双眼,瞬间闭上了嘴,她还没有这个胆量敢挑战白寒生的威严!
下一秒,白寒生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来,对着楚慕言抱歉的笑了笑,“这个孩子被我惯坏了,一向口无遮拦,还望你谅解。”
楚慕言看了白寒生一眼,又转过视线睨了眼白葭,唇角慢慢勾出一抹阴冷的弧度,看来,白葭不但有心机,还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松开白露的手,他单手插进裤袋,对白寒生礼貌的笑笑,“露露确实是被惯坏了。”
这句话听在白寒生的耳里倒没什么,但是听在白葭的耳里,她下意识的觉得这句惯坏,指的是楚慕言。
心脏一阵紧缩,她转过头,受伤的闭了闭眼,“病房里人太多,我就不去了。”
白露心有不甘的看向楚慕言,却被白寒生强硬的拉走了。
楚家唯一继承人楚慕言结婚的消息在安城不胫而走,一时之间,碎了安城所有女人的心,她们近乎疯狂般的四处打听着楚家这位少奶奶的消息,想知道,到底是怎样一个长着三头六臂的女人,竟能够让对选儿媳妇苛刻到变态的苏婉如松了口。
第9章:我还请了楚太太……()
楚家似乎不太想让这位少奶奶见人,别说婚礼,就连一次宴会也没有举办过。
南馨苑。
杯光绰影的户外舞会,西装革履和香艳的晚礼服交织成影。
这是安城最痞的少爷傅司南专门为楚慕言举办的一场单身告别会。
到场的每个宾客脸上都戴了一个面具,掩在面具下的是一张张精致且虚伪的脸庞。
湖边凉亭里,傅司南手里握着高脚杯懒懒的盯着沉默不语的楚慕言。
“嗳。”傅司南抬脚暧昧的踢了踢楚慕言的小腿,“你这么闷骚,白家那两姐妹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楚慕言修长干净的手指优雅的捏着一个高脚杯,杯里的液体轻轻的荡着,他抬眼睨向傅司南,低沉的嗓音和舞池里飘来的音乐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一天不八卦,你会死?”
“哈哈哈哈哈”傅司南夸张的笑了几声,然后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会死!”
楚慕言唇角用力一抿,冷厉的视线朝着傅司南扫去,傅司南却不怕死的直起身,哥两好的揽住了楚慕言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哥们是真羡慕你啊,姐妹花这种好事竟然都被你给遇上了,就凭着白露那死缠烂打的革命精神,你就等着享齐人之福吧。”
越说越离谱
“啪”的一声,傅司南吃疼的缩回自己的手,冷眼看着楚慕言就连打人都能这么优雅,他郁闷的皱眉,“你打我干什么啊!我难道说错了吗?”
知道楚慕言不想跟自己说这件事,傅司南却不想放过他,“说真的,我觉得你对白露也没有多喜欢啊,虽然你对她也不错,但我看得出来,你并不爱她,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不爱,你干嘛还要跟她在一起?”
这件事,是楚慕言心底的秘密
他掀起眼皮睨了傅司南一眼,拿着高脚杯送到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低低的笑出了声,“你身边的女人一直换来换去,也没见你对谁动过真心。”
傅司南调笑的脸倏然僵了僵,他微微的皱起眉,露出不高兴的神情,“说你呢,扯我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靓丽的身影朝着凉亭款款走来,女人穿着一袭火红的露肩大v低胸裙,摇曳的裙摆在风中划出一道性感的弧线。
傅司南看得呼吸一滞,将唇凑到楚慕言的耳边,轻声笑道,“说曹操,曹操到,看来白露这次是豁出去了,打算色诱你,瞅瞅那衣领低的啧啧啧”
楚慕言的眉头不动声色的皱了一下,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慕言”白露走上来,对着楚慕言伸出白净的手,“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傅司南一脸看好戏的看着楚慕言,唇角勾出的弧度痞痞的,十足的纨绔公子样。
楚慕言抬起眼眸看着白露那期盼的模样,绅士的笑道,“当然。”
他优雅的站起身,伸手拉住了白露的手。
傅司南兴奋的吹了一声口哨,眼看着两人已经走出了凉亭,他才幸灾乐祸的叫了一句,“言,忘了告诉你了,今晚舞会的请柬我送到你家里去了,我还请了楚太太”
第10章: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的声音就像一阵风一样的淹没在动听的音乐声中,楚慕言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楚慕言很少跳交谊舞,但是他的舞技却很高超,舞姿也很优雅。
他一只手轻轻的搭在白露的腰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在舞池中旋转。
因为他们的进入,之前那些跳舞的人,自然的退到了边上,没有人敢在他们的附近,一时之间只有楚慕言和白露的身影在偌大的舞池中交织成一幅美丽的风景。
楚慕言这个人在外人眼中是一个绝对的绅士,可在白露的心中,她恨透了他这种矜贵的优雅!
两个人跳这种舞,明明可以拉近距离的,可楚慕言却偏偏跟她保持着安全距离。
别的男人请女人跳舞,巴不得整个身体都贴在女人的身上,想要占尽便宜,可楚慕言表现的,却像是怕女人占他便宜一样
白露心里气结!
但是面上她还是挂着浅浅的笑意,舞姿也很优美,黑白分明的双眸深情的望着眼前的男人,身体一点一点的靠近。
楚慕言的眸色一深,唇畔缓缓勾出一抹深邃的弧痕,“露露。”低沉的嗓音至他的喉间溢出,满满的关心味道,“身体不舒服?”
“啊”白露尴尬的看了他一眼,脸庞开始逐渐泛红,“没没有啊!”
悠扬的音乐在他们的耳边回响,场外聚集了几十双看热闹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场中的两人。
楚慕言无论出现在任何场合,无疑都是人们关注的焦点。
一旁的角落处,白葭手里捏着红酒杯,红着眼睛看着舞池中的两人,捏着红酒杯的手指渐渐用力,似乎要将酒杯捏碎一般
“嗨,你好。”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好听的男中音,就像山间的流水般,清澈干净,让人一听便喜欢上了。
白葭慢慢的转过头,将视线从楚慕言的身上移到身边的男人身上,视线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温润的眼眸中,白葭只觉心脏一跳,“砰砰”两声,脸上立刻露出了微笑。
“你好。”简单的两个字却掩饰不住的喜悦。
男人微微愣了一下,端起手中的酒杯礼貌的和白葭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你很像我一个很好的朋友。”看出白葭眼底的笑意,知道她是在笑自己并没有看到她的脸,他赶紧改口道,“我不是说长相,我是说眼睛和眼神,很像,真的很像。”
感觉自己说了一句很白痴的话,他垂下眼睑,自嘲的哼笑了一声,“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想,这样搭讪的方式未免也太老土了,但我说的是真的,不知道你信不信?”
“我信!”白葭甚至连想都没有想,就说出了这句话,在这个世界上,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现在唯一能够相信的人,只是他可能猜不到她的真实身份了。
男人微微愣了一下,忽而轻轻的笑出了声,“我叫陈俊生。”说着,他掏出自己的名片递到白葭的眼前,“这是我的名片,很高兴认识你。”
白葭伸手接过名片,认真的看了一眼,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陈俊生很高兴,他喝了一口酒,看了白葭一眼,不好意思的笑道,“虽然很冒昧,但是,你能不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脸?”
第11章:你还没有资格管我的事!()
他的意思白葭明白,但是此时眼角余光看到舞池中白露整个身体都贴在了楚慕言的身上,她对着陈俊生礼貌的笑了笑,“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处理点事就过来。”
此时的舞池里,楚慕言双手搂住白露的腰,担心的看着她,“怎么了?”
白露抬起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楚慕言,“我的脚崴了,好疼。”
楚慕言低下头看了白露露在裙子外的脚踝一眼,当他再次抬起眼眸时,视线中忽然出现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正气场全开的朝他们走了过来。
黑色的瞳狠狠的震了一下,一直喜怒不显的脸上却忽然露出些许激动的神情,深邃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走来的女人,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起来,“安夏”
白露看了眼楚慕言脸上的表情,狐疑的转过头去
还没等她看清楚来人的脸,一只手攥住她的胳膊,用力的将她从楚慕言的怀里拽了出去。
“啊”白露没有任何征兆的,摔在了地上。
白葭冷冷的看着摔在地上装可怜的白露,唇畔缓缓勾出讥讽的弧度,刚想说话,手腕上倏然一紧,一股遒劲的力道狠狠的钳住了她,她垂下视线,错愕的看见一只修长干净属于男人的大手正紧紧的攥住她白皙的手腕,一股刺痛从心间划过,像是被利剑割伤了一般,她倏然转身,在抬起眼眸的那一瞬,脸上的面具被人强制摘下
“白葭?”楚慕言狭长的眉眼眯出一抹危险的弧度,眼底划过一道冷芒,唇齿间溢出的嗓音骤然变冷,带着无尽的失望,“怎么是你?”
呵白葭嘲讽的勾起唇角,看他那脸色,难不成是想当众维护白露,不给她留一丝颜面?
她无声的笑笑,任由楚慕言攥着自己的手,没有任何抵抗,“老公,你跟我妹妹当众搂搂抱抱的,恐怕不合适吧?”
一句老公就像一枚炸弹一样,在四周轰然炸响,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葭,没想到今晚竟然能够见到传说中的楚太太!
一时之间,羡慕的,嫉妒的,各种各样的眼神齐齐的落在白葭的身上,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继续冷冷的笑道,“虽然你和白露之间曾经有点故事,但我才是楚太太!”
楚慕言凉薄的唇抿出一道冷冽的弧度,微微抬起的眼皮,幽深的视线一瞬不瞬的打量着眼前女人那一双灵动的水眸。
他之前竟然没有发现,白葭的眼睛竟然比白露更像乔安夏,几乎和乔安夏一模一样的眼睛!
就在刚才那惊鸿一瞥,他几乎以为她就是乔安夏
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现呢?
因为她用他父亲的命要挟他?
是了,在这之前,楚慕言几乎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过她!
可她毕竟不是乔安夏,还是那个要挟他的可恶女人!
用力的扔甩掉白葭的手腕,楚慕言站直身子,矜贵高傲的冷睨着她,嗓音如冬日里的寒风一样,刮在白葭的心上,生生的发疼,“楚太太又如何?”
第12章:言,你老婆貌似挺受欢迎的()
他蹲下身,将白露打横抱在怀里,再次掀起眼皮睨向白葭的时候,微微扬起的唇角噙着讽刺的弧度,“你还没有资格管我的事!”
看着白露双手勾住楚慕言的脖颈,躺在他的怀中挑衅的望着自己笑,白葭的双手在身侧渐渐握紧,手背青筋暴起,她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面对楚慕言的无情,她就像一个傻瓜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之前她不是没有想到过这样的情景,她以为她可以忍住,可以不伤心,可心还是忍不住狠狠的痛了起来,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狠厉的抓住,不给她留一丝喘气的机会。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住眼泪,她倏然转身,脸上尽量露出笑容,朝着另一边走去。
刚才那一幕,已经让所有人都看得明白,楚慕言并不待见这位楚太太,看着白葭故作高傲的姿态,不少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哎呦,我还说会是怎样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呢,也不过如此嘛,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人家楚少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可不是嘛,我听说就是她使了什么下贱的手段,强行拆散楚少和白露的。”
“是吗?原来是小三上位啊!”
“什么小三?人家楚少可不喜欢她,她连小三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一个会用心机的女人罢了。”
“是哎!会心机的女人真可怕,咱们以后可要离她远一点,否则自己的男人哪天没了,都不知道。”
“就是,你看看现在白露多可怜,和楚少明明那么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哎真是阴险的女人!”
白葭不想在乎,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