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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慕言一个冷眼扫过去,“好的不学,偏偏学司南八卦!”
“八卦有什么不好?”王恺撇了撇嘴,“这不是兄弟关心你吗?”
楚慕言单手抄进裤袋,倏然转身,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王恺的眼前。
王恺赶紧拿出手机拨了傅司南的电话,狼狈为奸的嬉笑了起来,“喂,司南,我看慕言这次八成是要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怎么样,今晚出来喝一杯,庆祝一下?”
第71章:你不要让我后悔做的这个决定()
白葭躺在病床上,无聊的发慌,实在是找不到事情做,她就剔着手指甲。
楚慕言推开病房的门,看见白葭闲的头上都要长草了,淡漠的抿了抿唇。
走到茶几边拿起电视的遥控器扔到床上,“无聊不知道看电视吗?”
白葭看着遥控器眨了眨眼睛,尴尬的笑,“我我不知道有电视。”
不知道?
楚慕言抬眉睨了眼就挂在白葭斜上方的电视,无奈的掀了掀眼皮。
他搬了个椅子放在床边,优雅的坐下,冷眼睨着她,“进剧组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白葭低头把玩着遥控器,声音很小,“你没给我机会说。”
没给机会?
楚慕言细细的回忆了一下,那晚,他好像一回去就对她发了顿火,确实是没给她机会。
好吧。
他又问,“你发烧了为什么也不跟我说?”
白葭忽然抬起头,一双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我说了,你会在意吗?”
楚慕言,“”
白葭见他紧抿着唇,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垂下眼睑,凉凉的开口,“既然你不在意,我跟你说又有什么意义?”
也不知道为什么,楚慕言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名火,他冷着视线,紧紧的盯着白葭垂下的眼眸,“所以,你就只告诉在意的人!”
比如陈俊生。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昨晚和陈俊生的所作所为,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困扰,给整个楚氏丢了多大的脸!”
呵
原来是因为她给他丢脸了,所以今天才会来这一出。
刚才在媒体面前,他是故意演的一出戏,好挽回他的颜面吗?
白葭苍白的唇抿出讥讽的弧度,轻笑,“那还真是对不起你了。”她抬头,迎上他的视线,笑得愈发寒凉,“楚慕言,我答应你,在这五年之内不会再给你惹出这样的麻烦,也请你,忍住你心里的躁动,即使你和白露爱的死去活来,也不要在公共场合里和她卿卿我我”
她顿了顿,“如果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找一个安静没人的地方,不要让别人以为是我拆散了你们!五年之后,咱们好聚好散!”
楚慕言的呼吸骤然一滞,狭长的眸危险的眯了眯,“难道这不是事实?”
白葭心里最后的防线忽然崩塌,她红着眼睛,紧紧的盯着楚慕言的眸子,雪白的贝齿用力的咬住下唇,她不知道,原来楚慕言竟然这么残忍,残忍到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王恺说的一句话很对,女人生病的时候最脆弱,白葭现在就是最脆弱的时候,感受着药水一滴一滴流进她的血液,化成了泪水,从她的眼底倏然滚落
她抬起手,捂住脸,在楚慕言面前小声的哭了起来,“楚慕言,你不要让我后悔做的这个决定,否则我发誓,一辈子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
这一刻,楚慕言的心前所未有过的,剧烈的揪了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听见她这句话后,他就觉得心忽然就痛了,很痛
第72章:老天总会开眼,找个人专门来治你()
难道是因为她比白露更像乔安夏吗?
楚慕言不得不承认,他从白葭的身上,经常能够看见乔安夏的影子,很多时候,他甚至有点分不清,眼前的女人到底是乔安夏还是白葭。
但是,他知道的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乔安夏,没有一个女人配得到他的感情!
包括白露,白葭也不例外!
淡漠的收回视线,“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话音刚落,他豁然起身,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白葭在他那句话后,身体僵硬的紧紧的绷着,听着房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她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像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张瑜。”楚慕言站在走廊的尽头,手里握着手机,紧贴着耳朵,“事情解决了吗?”
话筒里传来张瑜恭敬的声音,“楚总,我已经向媒体解释清楚了,并且雇了一大票的水军,将刚才你抱着夫人进医院的照片发到了网上,现在对夫人不好的舆论已经彻底压下去了。”
楚慕言冷漠的“嗯”了一声。
张瑜又说,“刚才陈俊生召开了记者发布会,解释了景佳人空降女二号的事,还说”
听见他欲言又止,楚慕言烦躁的拧眉,“说什么?”
“还说他和夫人是多年的好友,见夫人生病,他不会袖手旁观,并且隔空喊话,说你工作太忙,他既是老板,又是朋友,以后会继续照顾夫人。”
楚慕言握着手机的手,手背倏然暴起狠厉的青筋,恨不得将手机就这样捏碎一般
当年,陈俊生就死皮赖脸的跟在乔安夏的身边,现在又追着白葭不放,这个陈俊生,还真是好样的,对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心怀不轨。
陈俊生今天说的这些话,绝对的故意的!
挂了电话,楚慕言摸出香烟,点燃了一只,眯着眼睛用力的吸了一口,烟圈从他的嘴角慢慢吐出,被风吹散,消失在眼前。
“我说!”一只手狠狠的拍在了他的肩上,“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医院里不能吸烟吗?”
楚慕言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拍他的肩膀,无动于衷的又吸了一口烟,淡然的吐出烟圈。
王恺走到他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站,侧眉睨了眼他冷沉的脸,王恺猜到他现在心情不好,也就没再纠结他抽烟的事。
用手肘撞了撞他,“别一个人抽啊,给我也来一根。”
王恺平时并不吸烟,只是在心烦或者陪着他们这些哥们的时候,才会偶尔抽那么一只。
楚慕言冷漠的哼了一声,“你的医院不是不准抽烟?”
“哎呀”王恺嬉皮笑脸,“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陪你一起抽嘛!”
楚慕言将烟头扔出窗外,漠然转身,将手抄进裤袋,一言不发的走了。
“嘶”看着他的背影,王恺皱眉,“还是这么个臭脾气,老天总会开眼,找个人专门来治你!”
抬手看了时间,他忽然想到,他不是要去看白葭的情况吗?怎么就在这里跟楚慕言耗上了?
他赶紧抱着平板电脑朝着白葭的病房走去。
第73章:那可不是一般的贵()
听见推门声,白葭抬手擦掉了脸上的眼泪,转头看着走进来的王恺,对他扯了扯唇角,“医生。”
王恺虽然穿着白大褂,可依然挡不住他的帅气,楚慕言曾经就说过,王恺这样长相,这样身材的男人,不去拍小电影,而是做了医生,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王恺拉开唇角,对着白葭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让人想到了窗外的阳光,朝气,有活力。
“怎么样?现在头还晕不晕?”
白葭摇摇头,“不晕了,就是还是觉得四肢无力,提不起什么精神。”
“嗯。”王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随意的翘起二郎腿,给人一种痞子医生的感觉,“这就对了,你病情挺严重的,这几天多喝热开水,排排体内的寒气,如果某人能够给你每天熬杯热的红糖姜茶,会好的更快。”
某人
白葭尴尬的笑,“好,我知道了。”
见王恺没走,唇畔噙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她垂下眼眸,十指在被子上用力的搅在一起,“那个”她用力的抿了抿唇,“我想问下,你们这个医院的消费,贵不贵啊?”
“嗯?”王恺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那可不是一般的贵,而是相当的贵,我们这里是私立医院,只为有钱人服务,那还不狠狠的宰?”
白葭的心“哐当”一声,瞬间沉到了谷底,这个该死的楚慕言,难道是想让她去卖血来看病吗?
深呼了一口气,白葭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穿着拖鞋。
王恺一看,好笑的盯着她,“你干什么啊?”
白葭穿上拖鞋,刚想走,手上的针头赫然被扯了一下,她疼得呲了一声,才想起自己还在挂水,她懊恼的看着自己的手,用力的咬了咬唇瓣,“点滴打完,我就要出院。”
王恺看着她疼得脸都拧成了一团,像个肉乎乎的小包子,他忽然觉得她超级可爱,心里也就起了想再逗逗她的想法,他故意拧眉,“你的病情还要再住三天才能出院。”
三天!?
白葭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她哪里来这么多钱住这么昂贵的医院,她抬起头,为难的看向王恺,“我今天不能出院吗?我觉得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我回去再吃点药就能好。”
“那怎么行?”王恺更加为难的摊了摊手,“我药都已经给你开好了,一共四天的量,账单都打出来了,你要是想今天出院也行,就把后面几天的钱一起付了,你就可以走了。”
白葭怔得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斯文败类,敢情楚慕言带她来的是一家黑店啊!
强买强卖!
她懊恼的坐回床上,任命的叹了一口气,“好吧,反正怎么都要付那么多钱,我就住满再走吧”
王恺看着她那紧握的小拳头,明明很想揍自己,估计是怕揍不过,只能认命的由他欺负,他就觉得好笑,心中不由得羡慕起楚慕言来。
那小子还真是好福气,娶了这样一个有意思的女人。
第74章:你丫也太损了()
酒吧。
傅司南捏着晶莹剔透的玻璃杯趴在王恺肩上坏笑,“今早我就给他发去贺电,那声音,臭的呢,恨不得隔着话筒把我吃了。”
“是吗?”王恺侧眉睨着他,“你丫也太损了,竟然发去贺电,我不过就是问了他一句,你老婆和陈俊生昨晚干柴烈火,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他就给了我一巴掌哎,看来这种事,是不能当面问,下次我也给他发贺电好了。”
“哈哈”傅司南幸灾乐祸的拍着大腿笑。
“诶!”王恺推了他一把,“别笑了,人来了。”
傅司南赶紧端坐好,举着酒杯和王恺若无其事的喝着酒。
楚慕言面无表情的坐在了他们对面,翻过一个干净的杯子,拿起酒瓶一言不发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送到唇边,一仰头,喝了下去。
傅司南和王恺对视了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傅司南抬手,对着一旁的服务生招了招手,“美女,给我们一瓶五十二度的五粮液,有人要借酒消愁。”
“噗”王恺忍不住笑出了声,伸脚踢了踢傅司南。
杯子被楚慕言重重的搁在桌上,他抬起眼眸,冷眼睨着对面两个不怀好意的好哥们,“不是有话说吗?”
“嗯,是这样的。”
王恺将今天白葭因为住院费的事,学着白葭那懊恼的模样跟楚慕言和傅司南绘声绘色的说了一遍。
“哈哈哈”傅司南被他那阴阳怪气的样子逗得直拍桌子,“不是吧,你不要告诉我堂堂楚家少夫人竟然为了区区的住院费,想揍你!”
王恺无奈的耸了耸肩,“可不是,估计现在在她的心里,我就是一个强盗!”
楚慕言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倒不是因为白葭因为钱的事在他的好哥们面前丢了脸,而是
他伸手,对着傅司南和王恺的头,一人一下拍了上去。
“哎呦!”王恺和傅司南抱着头疼得一起叫出了声。
“你干嘛啊!”王恺没好气的瞪着他,“我说的是事实!”
“就是。”傅司南在旁边帮腔,“阿言,不是我说你,人家好歹已经嫁给了你,怎么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你怎么就让人家穷成了这样?”
楚慕言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我只说一遍,从今以后,我不许你们再拿她说笑。”
傅司南和王恺同时愣住了,这样强势的楚慕言他们不是没有见过,但是,这样强势维护女人的楚慕言,他们倒是第一次见。
以前,他和白露在一起的时候,王恺也总是背着白露学她耍大小姐脾气的样子,楚慕言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只是淡漠的看着,而今天,他竟然为了白葭警告他们!
楚慕言冷冷的睨了他们一眼,倏然起身
王恺忽然在他身后喊道,“阿言,你老婆需要一杯热的红糖姜茶!”
傅司南看着楚慕言就像没听见一样的,径直的朝着门口走去,他哼了一声,“老王,你觉得他会为那女的去熬红糖姜茶?”
第75章:楚少在里面……()
王恺一个爆栗敲在了傅司南的头上,“你丫的,说过多少次,不要叫我老王!”
楚慕言上了宾利慕尚,才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李叔,帮我熬一碗红糖姜茶,半个小时后,我来拿。”
挂了电话,楚慕言靠在后座上,疲惫的闭上了双眼,不知为何,刚才看见王恺学白葭的样子,虽然有些夸张,但他莫名的却觉得心疼。
细细算来,白葭跟他结婚到现在,什么都没有要求过,没跟他要一分钱的生活费,也没有跟他要任何值钱的衣服包包,甚至连上班,她都宁愿一个人挤公交车,而不求他,送她去。
她,真的是她自己说的那样,看上的是楚家的钱和地位吗?
李叔早已经将姜茶盛在保温桶里,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楚慕言走进去,看到楚喻生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叫了一声“爸”,弯腰去拿保温桶。
刚才李叔出来的时候,楚喻生就问了这里面是什么,现在看见楚慕言拿着准备出门,就知道他是给白葭送去的,楚喻生眉眼中漾着微笑,和蔼的说,“小言,今晚你会在医院照顾葭葭?”
楚慕言站起身,淡漠的“嗯”了一声。
楚喻生心情大好,伸手拉他坐在自己的身边,“这就对了,夫妻之间就是要互相照顾,互相体谅。”
对于这件事,楚慕言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白葭生病是他造成的,也算是弥补心里的内疚,他照顾她到病好,理所应当。
“对了。”楚喻生忽然想到什么,“一会儿,你见到葭葭,跟她说,那张卡的密码是你阴历的生日,不是阳历的,我估计那个傻丫头不知道你阴历生日是多久。”
卡?
楚慕言的眉头不动声色的拧了一下,“什么卡?”
楚喻生愣了一下,“我给她了一张银行卡,她没跟你说吗?”
银行卡
楚慕言凉薄的唇勾出了讥讽的弧度,刚才他还真就差点以为白葭嫁给他,不图什么,没想到,她不是没要,只是没管他要!
“呵”他冷冷的笑了一声,“我知道了。”
楚喻生催促他,“还不快去,一会儿姜茶凉了。”
今天,王恺走了以后,白葭特意去医院付费的地方要了自己的账单来看,住院四天,竟然就要五千多块!
她一颗心都拧了起来,连晚饭都没有胃口,就躺在床上,觉得自己不但头更晕了,并且浑身都痛!
五千多块啊,这都赶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她不肉痛可能吗?
病房门被人用力的推开,白葭还以为是护士来查房了,也就没理,自顾自的躺着。
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倏然从身后压了下来,令人窒息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整个病房,白葭忽然感觉到不对劲,一个回头,看见楚慕言高大挺拔的站在她身后,深沉的眸中浮着冰冷,几分犀利藏匿在深邃处,她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
“你你怎么来了?”
她赶紧从病床上坐起身。
楚慕言将手里的保温桶搁在床柜上,震慑人心的视线毫不保留的,紧紧的盯着她。
白葭被这样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为了掩饰尴尬,她伸手拿过保温桶,抱在怀里,“这是什么?”
她知道楚慕言不会回答她,就低着头,自己打开,一股热气瞬间飘了上来,她抱起来闻了一下,惊喜的笑,“红糖姜茶!”
也不管楚慕言到底有没有反应,她自己将姜茶倒在碗里,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楚慕言低着头,看着白葭本来没有血色的脸,因为喝了热乎的姜茶,而渐渐染上了粉红,她的脸虽然没有化妆,皮肤却很好,吹弹可破,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特别是她没有涂任何口红的唇,粉红粉红的,嘟着嘴吹热气的动作就像是在吸
性感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他转身,走到门口,将门反锁。
待他再次站在床边时,忽然伸手,一把扯掉了白葭身上的病服
“啊”白葭吓了一跳,碗从她的手里滑落,没喝完的姜茶流了她一身。
楚慕言看着她白皙的皮肤染上了红糖姜茶的暗红色,眸色骤然一沉,不由分说的将她推了下去。
“楚慕言!”白葭是真的生气了,他从来到现在,一个字不说,她还病着,他就要对她做这种事吗?
“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医院!”
楚慕言抬眸冷睨着她,修长的手指放在腰间,用力的抽出了皮带。
干什么,这还不一目了然?
白葭真是觉得楚慕言肯定有这种特殊的嗜好,她深呼吸,冷声威胁,“你再乱来,我就叫了!”
楚慕言凉薄的唇撩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傲慢的解着扣子,“叫啊,叫两声我听听!”
见过脸皮厚的人,却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你!”白葭气得一张小脸都红了,见他压下来,她伸手,用力的按了床头的呼叫铃,那是接通护士站的报警铃。
楚慕言就像一头已经饿了很久的野兽般,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恨不得将白葭吞进去一般。
没一会儿,门口传来着急的敲门声,“白小姐,白小姐”
白葭用力的推着压在身上的男人,“有人来了,你放开我!”
箭都已经在弦上了,楚慕言怎么可能会放开她
白葭疼得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