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可以!”白葭坚定的点点头,“我可以的,俊生,相信我,我真的可以!”
哎
陈俊生看到新闻的时候,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不敢跟白葭联系,害怕暴露了她的地点,他更不敢打电话问苏曼琳和苏珊,就害怕听到白葭经受不住打击而自暴自弃,却没有想到,白葭居然回来了,还用了这样的方式!
“葭葭。”他轻轻的叹了口气,“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白葭弯了弯唇,“嗯,决定好了。”
这个问题陈俊生不想问,可他还是问了,“那楚慕言怎么办?”
“他”白葭用力的抿了抿唇,轻轻的道,“我来找你,就是想你帮我做一件事!”
*****
豪盛酒店门口,楚慕言从车上下来,看到早已等在那里的王恺,他理了理西装,走过去,“什么事?”
“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才叫你过来的。”王恺嬉皮笑脸的拉住楚慕言的手,说着就要往酒店里面走。
楚慕言睨了眼酒店里面,英挺的眉烦躁的皱了起来,“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出来玩,我还有事,你自己去玩吧。”
“诶,别啊!”王恺用力拉住他,说什么也不放手,“我不是带你来玩的,真的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我相信,你只要跟我进去,你一定不会失望的!”
失望
呵现在还有什么事是能让他楚慕言失望的?
除了白葭之外,他的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事。
“王恺!”楚慕言站住脚,凌厉的视线像把刀子一般的刺向王恺,警告的道,“我提醒你,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如果进去,没有让我满意,你会死的很惨!”
“是是是!”王恺笑嘻嘻的拽着楚慕言的手,用力的朝里走去,“你放心,我绝对包你满意,不满意你揍死我,我都不会还手!”
进了电梯,王恺按了十八楼。
楚慕言瞄了一眼,凉薄的唇立刻抿了起来,“你确定不是你自己闲着无聊,找我来陪你撒欢?”
“哥!”王恺郁闷的瞪了他一眼,“你是我的亲哥!如果我真敢来这里撒欢,芯红非把我阉了不可,你觉得我可能做出这种不要命的事情来嘛?”
楚慕言现在没心情跟他开玩笑,笔直的站在电梯里,视线平静的盯着电梯墙。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王恺拽着楚慕言走出电梯,一边走,一边回头跟他说,“我告诉你啊,这绝对是一个惊喜,而且是一个超级大的惊喜,你一会儿可千万不要痛哭流涕的感谢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楚慕言的眼神不对劲,里面藏着的锋芒顷刻间像无数把锋利的剑一样飞了出来,那眼神冷冽得让人心惊!
不对啊不是应该兴奋,喜悦,为毛他却看出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顺着楚慕言的视线,他慢慢的转过头,却被眼前的一幕赫然惊住了,长大了嘴,紧张的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走廊上,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压在墙面上,女人的双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这样火热的场面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诶,不对!
那个女人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卧槽!王恺的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那不是白葭嘛!?
第262章:这样了,你还说没事?()
怎么会这样!?
他震惊的回过头,想要跟楚慕言解释,可楚慕言那极度冷漠的眼神吓得他一个字都说出不来。
那一边,女人的唇慢慢的从男人的唇上移开,她冲着男人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男人似乎感觉到电梯门口射过来的几道视线,目光从女人的脸上慢慢的转向了站在电梯口的两个人。
当他的视线和楚慕言的视线碰撞在一起时,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走廊上,中央空调吹出的热风被他们交织的眼神冻得像冰一样寒冷
女人疑惑的皱了一下眉,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去,当楚慕言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瞳中时,她下意识的惊慌了一下,条件反射的从男人的身上弹开。
可仅仅是那么一下,她又再次贴了上去,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娇嗔的笑,“看什么啊,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我说了进房间,你偏偏忍不住,在这里就想占人家的便宜。”
她的话,让男人愉悦的勾了勾唇,他讥讽的看了楚慕言一眼,低下头,伸手捏了捏女人的鼻子,“是我忍不住,还是你忍不住?”
“讨厌!”女人害羞的低下头。
男人轻轻的笑了一声,伸手揽住女人的肩,转身拿放开刷开了门。
楚慕言就站在那,那么静静的看着,这样的白葭,是他从未看见过的,她从没有在他面前这样娇俏过,更没有在他面前这样撒过娇。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会相信,这一定是白葭和陈俊生联合起来给他演的一出戏!
“小白!”
他忽然出声,叫住了准备进房间的女人。
白葭站住脚,后背绷的笔直,陈俊生感觉到她的紧张,放在她肩上的手用力的捏了一下,“稳住。”
白葭轻轻的点点头,“放心。”
楚慕言几步便走了过来,睨了眼放在白葭肩上的手,他抬起手,嚣张蛮横的推开。
“你干什么?”白葭恼怒的抬起头,“有什么冲着我来,跟他没关系!”
王恺站在楚慕言身后,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氛围,紧张的说,“大家都冷静一下,这,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白葭讥讽的笑了笑,“哪有什么误会?”
她朝后退了一步,后背紧紧的靠在陈俊生的胸口上,就像是忽然找到一个可以让她坦然面对楚慕言的靠山一般,镇定的说,“当初,是谁死皮赖脸的要跟我去美国?又是谁跟我说,这辈子除了我,不会再碰别的女人!”
楚慕言凉薄的唇用力的抿成了一条直线,看着白葭的眼神愈发寒凉
白葭冷漠的笑了一声,“让我一个人去美国也就算了,竟然还趁我不在的时候,和白露鬼混?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真把我当傻子一样的耍吗?”
这事
王恺紧张的看向楚慕言,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你真的做了?”
楚慕言摇摇头,“没有!”
王恺急得不行,“既然没有,你就解释一下啊!”
那件事他该怎么当着王恺和陈俊生的面解释?
难道他要把软禁白露的事说出来,然后再把他去美国单独见苏曼琳的事也说出来?
不,他肯定不会!
白葭就是料定了,他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真相抖出来,才挺直腰板,理直气壮的说,“好,楚慕言,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现在给我解释清楚,我就跟你回家!”
王恺脑门上都急出汗来了,“阿言,你解释啊!”
楚慕言站在白葭的身前,沉寂的视线紧紧盯着她的脸,就是一个字不说,双手在身侧用力的紧握成拳。
白葭故意等了一会儿,知道他不会开口,凉凉的笑了起来,“呵呵不解释就是默认了?楚慕言,你知道的,我这个人眼里最容不得沙子,既然你跟白露好了,这一辈子都别想再让我原谅你!”
话落,她抬起手,指着外面,厉声喝到,“滚!”
楚慕言悲凉的看着白葭,懊恼的闭了闭眼睛,“我解释!”
王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抬手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早点解释嘛,都把人给气成什么样了。”
楚慕言冷冽的抿了下唇,“陈俊生,王恺,你们出去。”
乍一听说他要解释,白葭心里还慌了一下,现在又听他说,要让陈俊生和王恺走,她的身体站得笔直,伸手拉住了即将转身的王恺,“走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还不能当着他们说了?”
王恺也是愣了一下,神助攻的点点头,“也是,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好了。”
楚慕言英挺的眉用力的皱了起来,如果要说刚才,他以为白葭不知道那些事的真相,只是像她话里说的那样,是因为他和白露在一起,她才负气跟陈俊生在一起的,他尚且还能相信。
可是现在,白葭那不依不饶的样子,很明显就是故意为难她!
看来,她是知道了真相,而现在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当面和他划清界限,她是想一个人去面对那件事啊!
“小白!”他的嗓音低沉,却夹杂着一抹无奈,“这件事交给我好吗?你回美国去!”
他话锋忽然一转,听得王恺云里雾里的,站在一旁茫然的问,“什什么?”
“你闭嘴!”楚慕言冷厉的打算了他的话。
白葭懊恼的闭了闭眼睛,看来她精心策划的一场撕裂大戏,就这么被楚慕言一眼看穿了。
但是长久以来的在人前演戏,让她具备了良好的心理素质,她睁开双眼,瞪了楚慕言一眼,双手抱胸,将头转向了一旁,冷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既然你不解释,滚吧!我要休息了。”
这些事当着陈俊生和王恺的面,楚慕言不太好说,他看了陈俊生一眼,知道今晚白葭和陈俊生是怎么都不可能发生关系的,他勾了勾唇,抬起手,轻轻的摸了摸白葭的头发,“好,我明天早上来找你,今晚早点睡。”
这样温柔关心的话,让白葭的心隐隐作痛起来,她慢慢转过眼眸,看着楚慕言离开的背影,心刹那间被撕碎
这一生,她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个男人。
想想当初她决定要回安城的时候,心里有多么期待与他再次相遇,那份喜悦,是她前半生从未有过的。
好不容易尝到了一些甜头,却偏偏事情败露,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逃不掉的。
“葭葭。”双肩被一双温暖的大手用力的压下,“他还是看出来了。”
白葭伤心的哽咽了一声,将房门关上,无力的朝着屋里走去,“我以为可以骗过他,没想到戏还没演完,就被他识破了。”
陈俊生跟在她的身后,最后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白葭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白皙的脸颊,“其实,你可以跟他一起面对,我相信,即便你坐牢,不管是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他都会等你的。”
“不”白葭闭上眼睛,身体重重的靠向身后的沙发,抬起双腿,像只无助的小猫一般,蜷缩在那里,“他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我不想让他,让楚家因为我,而被世人唾骂!”
陈俊生不知道白葭对楚慕言的爱有多深,但是他知道,楚慕言在白葭心中的地位,无可取代。
他现在开始羡慕起楚慕言来,如果他是楚慕言,这个时候,他一定一定会给白葭足够的信心,让她相信,甚至坚信,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可以跟她一起面对!
“明天就去吗?”
白葭点点头,“明天就去,这件事早点尘埃落定,我也可以早点放心。”
她不能再犹豫,不能再拖拖拉拉,如果苏曼琳挣脱开苏珊,飞到安城来,那么事情就会发生惊天逆转。
她是不会让苏曼琳到了这个年纪还去受那份罪的,作为女儿,她应该为苏曼琳做些什么。
陈俊生心里很伤感,陪着白葭做了一会儿,起身离开。
“阿言,阿言!”豪盛酒店门口,王恺拽住了楚慕言的手,“怎么就这么走了?”
楚慕言站住脚,转回身,冷冽的视线冷冷的盯着他。
王恺吓得缩了缩脖子,抱歉的笑,“那个,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本来是打算给你个惊喜的,没没想到却变成了惊吓。”
“我知道。”楚慕言脸色虽冷,却丝毫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让我自己解决。”
“诶,不是。”王恺都还没搞清楚状况呢,整个晚上,我感觉自己在听什么密码一样,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句都没听明白,“你就这样走了?那个陈俊生,陈俊生”
他想说,陈俊生还在白葭房里呢,你就不怕干柴烈火,今晚发生什么事吗?
楚慕言深呼吸,抿了抿唇,斜勾着唇角,淡漠的笑,“不会的。”
“不会?”王恺可是不相信,陈俊生喜欢白葭这件事,凡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好吗!?
他撇了撇嘴,“你觉得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同处一室,心里会没有点想法吗?再说,刚才他们都”
他抬起手,啄了啄自己的嘴,“这样了,你还说没事?”
第263章:她去自首了()
这可真是心够大的!
楚慕言勾了勾唇,也不急着走了,从裤袋里摸出烟,抽出两支,递给王恺一支,自己叼了一支才唇边,用打火机点燃,“放心,十分钟之内,他一定会从这个门走出来。”
“真的假的?”王恺不相信的哼了一声,从楚慕言手里抢过打火机,自己把烟给点上,用力的吸了一口,他吐出烟圈,调侃的撞了一下楚慕言的手臂,“等到天亮,他都还没有出来,到时候可有的你哭的!”
楚慕言挑了挑眉,也不说话,靠在车门上吸烟。
这件事说来也是挺郁闷的,王恺本来是好心,没想到竟办了坏事,他要是知道带楚慕言来会看见这一幕,他是打死也不会这样做的。
“阿言。”王恺闲的发慌,没话找话说,“白葭那事,你解决得怎么样了?”
楚慕言低头,抖了下烟灰,眼神淡漠,面容沉静,“快了,如果一切进展顺利,明天应该就会有结果。”
“明天?”王恺砸了咂嘴,“你也算是豁出去了吧,我看你最近精神不好,是不是晚上睡不着觉?”
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楚慕言晚上还能睡着的话,那还真是厉害了。
又聊了两句,王恺一根烟刚刚抽完,果然看见陈俊生从电梯口拐了出来,他惊讶的张大了嘴,“还神了!果然出来了。”
楚慕言掀起眼皮朝着那边看去,陈俊生这时候也正好看向他,两个人的眼神不期而遇,各自心里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楚慕言。”陈俊生站在楚慕言的身前,严肃的看向他,“刚才的事”
“你不需要解释。”楚慕言嘲讽的勾了勾唇角,眼底渗着如冬风般的寒凉,“总有一天,我会跟你算算刚才那笔账!”
他指的是什么,陈俊生心里当然明白。
下意识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陈俊生讥讽的笑,“那我等着你!”
话落,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王恺看着陈俊生的背影,气的不行,“阿言,你怎么不揍他?瞧他嚣张的那样!”
楚慕言瞥了他一眼,转身上了车。
“诶”今天这事王恺还没弄明白呢,这人都走光了,就留他一个人还站在这里吹着冷风,他郁闷的皱眉,“装的都跟大爷一样,谁在乎谁呢,哼!”
这一夜,冷风不断,本来很适合睡眠的天气,却没有人睡着。
白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这三年自己和楚慕言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有开心的,也有悲伤的,但是不论是哪一样,现在都是她心底最珍贵的回忆。
想着楚慕言的脸,想着楚慕言的笑,想着楚慕言的狠心,就这样一直到了天亮。
她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了之后,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就拎着包包出门了。
她很有目的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你有事吗?”
正在上班的警察看见白葭走进派出所,冷言问她。
白葭站在那,当着警察的面,将脸上的口罩取了下来,镇定自若的勾起了唇,淡淡的笑,“我是来自首的。”
警察看到她那张脸,一下就认出了她正是新闻里说的那位杀了人,更名换姓逃到韩国的白葭!
他心里一下激动得不行,赶紧伸手,将白葭请了进去。
坐下后,他还好心的给白葭倒了一杯热水放在了她手边上。
“谢谢。”白葭礼貌的道谢,见警察坐下后,她挤出一抹微笑,“我现在可以把当年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会再逃,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警察看着白葭那张干净白皙的脸蛋儿,实在是想不出这么好看的一个女孩,竟然就是当年连续杀了两个人的杀人犯。
心里虽然替她觉得惋惜,可还是要公事公办,他拿出录音笔放在白葭的面前,“说吧。”
白葭从容的将那件事的经过全部说了一遍,但是后面苏曼琳告诉她的那些,她没有说,而且她怕自己的说辞出现漏洞,被警察怀疑,还特意把苏曼琳刺得那一刀,改成了自己做的说辞。
警察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几次都想站起来打人!
他实在是难以想象,那时候白葭才几岁啊,竟然就受到了这些,她一个女孩子这么多年又是怎么过的?
等着白葭说完了之后,他终于找到机会问出自己心里的疑问,“有件事我很好奇,当年你才十五岁,你后爸好歹也是一个成年男子,你到底哪里来的力气能把他打翻在地,还能拿着刀捅了他潜逃?”
这个问题,白葭早就想好了对策,“那天,他喝多了,我前面有说过。”
“喝多了?”警察皱起眉,“虽然是喝多了,但是能够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来,证明也没有醉的特别厉害,想要制住你应该不难,就算制不住,也不至于被你打了头之后,没有任何反抗的又被你捅刀子吧?”
白葭无奈的笑了笑,“你想多了,他喝得挺多的,否则也不会被我打破头。”
警察寻思了一下,觉得这样说也解释的过去,他又问,“那外面那几个小混混呢?当时应该也有几个人吧,你怎么就从他们手里抢过了刀子,还杀了一个跑掉的?”
白葭挑了挑眉,不想对这件事做太多的解释,她当时确实抢过了刀子,但是却并没有捅到人,而是用本来打算对付后爸而没来得及用上的防狼喷雾,喷到了那个人的眼睛,情急之下,她手里的刀子好像是刺进了什么东西,才会让她之后以为自己把那个人也杀了。
真实经过是,她用防狼喷剂喷了那人的眼睛,另外几个就追着她去了,而那一个眼睛睁不开落单的恰巧碰上了刚刚杀了自己丈夫的苏曼琳,苏曼琳知道这个人就是她回家路上遇到的那几个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