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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天翔忍不住两行热泪,从脸颊上滚滚而下,再走前几步,只见地上一片凌乱,铁连环卢璞、草上飞蒯鹏、和丁十八三人,分作三个不同的姿势,倒卧地上,分明经过一场激斗。
左侧一带疏林中,有一个人,伏在断折的树身上,双手下垂,瞧这背影,不是过天星童恕是谁?卫天翔默默走近,扳着童叔叔身子,见他咬牙切齿,似乎十分愤怒,瞧情形那是被人家一掌震飞出来的。
此刻的卫天翔,又悲又怒,脑门发胀,泪眼模糊,双拳握得格格作响,眼中简直要喷出血来;但他心中还算清楚,暗想五位叔叔,全在这里遇害,那么古叔叔呢?
他凝聚目力,往林中一阵搜索,依然不见古叔叔影子,返身走出,峰顶地方不大,他找到潭边,只见古叔叔一手扶地,斜倚石笋而立,他随身不离的旱烟管,也斜插在地上。
卫天翔心头一阵狂跳,敢情古叔叔身负重伤,尚未死去?急忙掠近身去,口中叫了声:“古叔叔,翔儿来了!”
七煞剑古钧,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卫天翔跪下身去,伸手一摸,古叔叔的身上,却早已冰凉!
卫天翔噙着泪水,放下古叔叔身子,轻轻把古叔叔支地右手移开,但当他目光瞥过古叔叔右手支着的石块上,似乎还写着一个“十”字。
这是古叔叔使出最后的一点气力,在石上写下来的“十”字!这“十”字难道是仇人的姓名?古叔叔留下字迹,是要告诉自己,仇人是谁,但他老人家已无法写下去了!
卫天翔想起十二年来,这六个叔叔,把自己抚养长大,倾囊传技,情若父子,此时自己身世未明,六位叔叔又遭仇人毒手,心中伤痛,真是无以复加,眼泪倒反而一滴也没有了!
“我要报仇,我要替六位叔叔报仇,总有一天找到仇人,我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卫天翔咬牙切齿,脸露杀气的喃喃自语,一面俯身拾起古叔叔须臾不离的旱烟管,十分珍惜地插入腰间。
就在他拾起旱烟管的那一霎那,蓦见离古叔叔身边不远的一块大石上,金光灿灿,端端正正的放着一件东西!
卫天翔一个箭步,窜到大石前面,不由两眼发直,惊呼出声:“金剑!金剑令!”
谁说不是?大石上金光灿烂的,正是一支三寸来长的金色小剑,卫天翔迟疑了一下,伸手取过,就着月光一瞧!“正义之剑”,剑柄上赫然刻着四个蝇头小字!
他触目惊心,浑身一阵颤惊!天哪!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杀死六位叔叔的,就是自己父亲?
他颤抖的双手,迅速从怀中取出木盒,把两支金剑,在月光之下,比了一比,简直一模一样,分毫不差,连剑柄镶着许多小粒宝石,也大致相同。
不!只有一点不同之处,自己这支正义之剑,剑尖稍呈圆形,在石上发现的一支,剑尖却是尖的。
卫天翔想起修灵君曾说过,六丁甲是自己父亲的左右手,自己父亲怎会痛下杀手?不错!这一定另有仇人,这人可能就是送自己两张人皮面罩,约自己和古叔叔六人到雁荡来的人!
他又是谁呢?为什么杀了六个叔叔,还留下一支金剑?
“正义这剑”是当年各大门派铸了送给父亲的,乃各大门派联合支持正义的象徵,自然只有一支,那么这一支定是假的无疑!好贼子!,他杀了六位叔叔,居然还移祸江东,把罪名推到自己父亲身上!
“十?”“十?”古叔叔临终时这个“十”字,定然大有文章!
他脑中忽然想起两年前童叔叔送自己到古叔叔家里去的时候,半路上拦击自己的人中,有一个叫贾老五的,被古叔叔削落右肩,还有一个叫鬼箭子翟良的,已经在林中送命,但他有一个师傅,叫陆什么。武功最高的一个,是三手真人李成化,他师傅叫做杜清风。
卫天翔一个一个地想着,寻思要把六个叔叔赶尽杀绝的,凭贾老五可差得远,就是李成化,也不是古叔叔的对手,那么是李成化的师傅杜清风?
李成化、杜清风,这两个姓开始的笔划,都是“十”字!自己葬了六个叔叔,就找上崂山清福宫去!
哦!还有,前几天,人妖郝飞烟,好像就是为了追问人皮面罩从何处得来?那么自己的两张人皮面罩,也是一个重要线索,自己不如先弄清楚人皮面罩的来历,也就可找出约自己和六个叔叔到雁荡来的是谁了。
想到这里,立即收起金剑,把六具尸体,一齐抱到树林之中,拔出身上长剑,俯身掘坑,他全身使劲, 只一顿饭工夫,已掘了一个大坑,然后把古叔叔、童叔叔、谢叔叔、卢叔叔、蒯叔叔、丁叔叔,六具尸体,挨次搬入坑中,要待掩土,但望着六位叔叔的脸,这是最后一面了,从此就成永别,心头一酸,哇的一声,纵声大哭起来!
也不知经过多少时候,卫天翔悠悠醒转,自己倒卧在大坑边上!此时已月落参横,心想人死不能复活,入土为安,自己还是把他们埋葬了吧!这就一跃而起,双手使劲,把大坑填满,跪下磕了几个头,回想六位叔叔,对自己的爱护,不禁又泪痕纵横,泣不成声。
忙了半日,东方逐渐透出鱼白,晓风吹来,人也清醒了些,他走到潭边,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掏出干粮,胡乱吃着,心中一直盘算着如何替六位叔叔报仇?
自己的武功,自从得到修灵君的传授,和以前比果然精进了不知多少,但那天还输在南天一雕手下,足见自己武功,要替六位叔叔报仇,还差得多!那么……他突然想起昨天瘦小老头送给自己的那本小册子“太清心法”。
不错! 自己何不就在这山顶上住一月,一来可以陪伴六位叔叔在天之灵,二来也好参练“太清心法”,和只有五成的“逆天玄功”。
主意打定,这就从怀中取出小册子,静心看去,原来“太清心法”共计四篇,第一篇是述说道家炼气心法,所谓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返虚,以至于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脱胎超凡,出神入化。第二篇是“太清罡气”,第三篇是“伏魔三剑和玄天一掌”,第四篇是“丹诀”。
卫天翔澄心静虑,瞑目跌坐,照着“太清心法”口诀,运功调息!
那知不运气,倒也罢了,这一运气,蓦觉全身血脉,陡然冲逆,不由大吃一惊,但心中也立时明白,自己经修灵君以本身真气,倒转经脉,真气逆行,除了“逆天玄功”之外,和其他内功心法,完全反其道而行,自然无法再练。
当下就把“心法总诀”和“太清罡气”两篇翻过,再看“伏魔三剑”。
原来这三式,名虽三剑,图中之人,却并不是使剑,只是右手并着中食指发招,而且文中也解释得极为清楚,因为“太清心法”经练气为主,剑为有形之剑,气为无形之剑,是以“伏魔三式”虽然以指代剑,一样能收克敌之功等语。
再看“玄天一掌,当然更须以“太清心法”的内功为主。
卫天翔瞧得心头冷了,一半,暗想这本书在武林中,乃是百世难逢的武学宝典,但在自己,却变成一无所用的废纸,看来太清一门,和自己无缘,心念转动,正待收起!
忽然心中发了一个奇想,自己既然练了“逆天玄功”,“太清心法”所载内功,无法练习,那么书上的“伏魔三式”和“玄天一掌”,自己何不就用’“逆天玄功”的内家真气试试?
当下再次翻开书本,照着“伏魔三式”的第一招“紫气东南”凝神默运“逆天玄功”,功聚右臂,气贯指尖,突然向右前方划去!
只听“喀擦”一声,三丈来远一株碗口的松树,登时应指而折,拦腰折断!
这一下,大出卫天翔意料之外,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运用“逆天玄功”划出的一招“紫气东南”,竟然会有如此厉害?
他喜得眼泪交进,默默祝福:“六位叔叔英灵保佑,翔儿一定替你们老人家报仇雪恨!”
他这会证实自己想得不错,连忙把第二式“道长魔消”,第三式“霹雳乾坤”,如何发招,如何收式,默默瞧了几遍,然后在空地上依式练习。
“伏魔三式”,虽然精微玄奥,但卫天翔“逆天玄功”本已有了五成以上火候,何况他对剑法一道,既经七煞剑古钧教导于前,又有修灵君指点于后,此时再练“伏魔三式”,自然能收到触类旁通之效。三招以指代剑,举世无匹的剑法,竟然只花了半天时间,便已收发中式。
中午时分,卫天翔到山下去买了些干粮,依旧回到山顶,继续用他自己想出来的方法练习“玄天一掌”,晚上就旁着六个叔叔的大冢,勤练“逆天玄功”。
一连三天,他不但已把“伏魔三式”,完全练熟,不过“玄天一掌”,却变了他独家发明的“逆天一掌”了。
要知“太清心法”,原是玄门最上乘的练气心法,威力虽强,博而不杂,正而不邪,但卫天翔用修灵君的“逆天玄功”来练,虽然易于速成,威力霸道,可说正法邪练,落了旁门,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此事后话。
却说卫天翔原以为自己须要一月时光,才能练习的武功,如今居然只花了三天时间。而且同时也觉得自己的“逆天玄功”,在这三日之中,进步甚速,如果再有十天半月,便不难达到七八成火候。
此时他正在仇怒交炽的火头上,那还愿意待在山上。第四天清晨,在六位叔叔冢前哭拜了一番,便自往山下走去。
几天之后的傍晚时分,白沙关大街上迎宾客栈,来了一位风度翩翩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的少年书生,店小二引进客房,稍事盥洗,便踱出客店,在大街上散了会步。
只见那家门面较大的饭馆,此时灯火通明,汤勺敲得震天价响,里面人声鼎沸,还传出一片闹酒猜拳之声。
少年书生觉得果然没人认识自己,脸上微微一笑,转身往里走去,找了一个楼上临街的座位,要了一壶花雕和几味时鲜,独自吃喝起来。
这少年书生,正是卫天翔,他经过四天考虑,决定下二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找人妖郝飞烟,打听两张人皮面主的来历,那么就可找出送人皮面罩和约六个叔叔到雁荡绝顶相会的人。
他知道千面教的人,决不会对自己甘休,但绝料不到自己会送上门来。
白沙关既是千面教安窑所在,茶馆酒肆,自然少不了有他们的人,可笑竟没人认得出自己。独自吃喝了一阵,看看时间不早,会过酒账,故意装作醉酒模样,脚步踉跄的回转客店,店小二一眼瞧到,连忙过来扶持,口中说道:“客官,你老喝碎了!”
卫天翔含糊应了一句,回到房中,店伙赶着替他砌了一壶浓茶送来,然后掩上房门,退出身去。
卫天翔暗暗好笑,闩上房门,立即取出人皮面罩往脸上戴好,佩上松纹剑,吹灭油灯,悄悄跳出后窗,随手把窗户掩上,两臂一抖,飞纵上屋,直往观音堂奔去。
旧路重来,当然十分熟悉,晃眼便已到了庙侧,这天虽然明月将圆,清光如水,但卫天翔施展极顶轻功,观音堂附近的明椿暗卡,只觉一阵轻风,从他们身前掠过,最多也只觉一缕淡影,一晃而逝,那想看得清楚。
只听其中一人咦了一声:“老张,你怎么啦?”
“好像有一条黑影,飞过去了!”
“你真见他妈的鬼,明明是一只夜枭,你就大惊小怪!”
淡淡黑影,横掠长空,一下便飞越高墙,悄无声息的落到后院庭前一株大树上,掩蔽身形,往里瞧去!
只见大厅上灯火通明,上首一张檀木椅上,坐着一个身穿蓝布大褂,凹眼、凸颧,脸色险沉的老头。
在老头下首,是一个身穿青布长衫,右袖虚飘,一脸谲诈的中年汉子!
卫天翔一眼瞧到此人,便已认出正是两年前拦击童叔叔的贾老五,不由心头一喜,重重暗哼了声:“正好小爷要找你,这倒省了自己不少时间!
下首一左一右,侧身陪着两人,敢情是地主身份,左边一个脸色白净,嘴上留着两撇苍苍的鼠须,右边一个,脸型瘦削略带青色,但太阳穴全都微微隆起,内外功还全都不弱,他们似乎对上首身穿蓝褂的老头,十分恭敬。
卫天翔瞧得心头暗暗纳罕,怎会不见人妖郝飞烟在场?心念才转,只听坐在下靠的白面汉子道:“陆老前辈垂询六丁甲行踪,晚辈适才曾详询敝堂弟兄,七天前,好像过天星童恕,和铁连环卢璞,确曾由敝地经过,不过只打了个尖,就匆匆上路,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
蓝褂老头口中唔了一声。
贾老五接口道:“晚辈在安庆附近,也听同道中人说起,那草上飞蒯鹏,前一日曾在安庆渡江,似乎也是往浙境来的,看样子,他们六丁甲好像有什么重大之事,在浙江集会!”
他说到这里,干咳了声,又道:“最近江湖上盛传着失踪十三年的武林盟主卫维峻,有了消息,这次华山掌门梅花道人邀约各大门派高手,向雪山神尼的传人,一个姓崔的妇人寻仇,结果卫维峻就派他侄子叫什么卫天翔的少年,持着‘正义之剑’硬替两家调解。据说后来连南天一雕臧老前辈,还败在那个少年手里,从这一点推测,六丁甲赶来浙境,也许和卫维峻的再出江湖有关!”
卫天翔听他们说到六个叔叔,又说到自己父母,就耐心往下听去,看他们说些什么?
贾老五话声刚落,白面汉子忽然“哦”了一声,忙道:“不是贾老哥提起,兄弟倒差点忘了!那卫维峻的侄子卫天翔,十天之前,他曾到敝分堂来过!”
蓝褂老头打鼻孔里唔出声来,一双阴森得发绿的眼光,直射对方,似乎十分注意!
白面汉子连忙身子前欠,说道:“那该是半月之前敝教郝坛主曾在路上遇到一个淡金脸少年,和点苍双雁同行,郝坛主因这少年并非天生的淡金脸,而是蒙着敝教‘金品护法’面罩。郝坛主说了两句敝教切口,对方似乎微露惊愕神色,当时因为郝坛主另有要事,就匆匆走了。”
卫天翔暗暗“哦”了一声,心想原来人妖把自己当作千面教的人,难怪他那天说了两句什么“佛法无边,广大灵感”的鬼话!
这张淡金面罩,是他们金品护法用的?“金品护法”,又不知是千面教什么职位?
白面汉子又道:“过了没有三天,敝教另一位‘紫品护法’匆匆赶来,说那淡金脸少年,就是武林盟主卫维峻的侄子,而且已到了白沙关。郝坛主因敝教当年和卫维峻并无什么过节可言,这就约那姓卫的少年前来,准备问问他这面罩从何处得来,是否敝教金品护法中,有人被害,那姓卫的小子,敢情仗着卫维俊的后人,居然十分傲慢,郝坛主一怒之下,施展‘七步迷魂散’,堪堪把他迷倒,不想就被人抢救了去。”
蓝褂老头微微点头道:“救他的可能就是六丁甲中人!唔!如此说来,他们全往这条路而来,可能卫维峻就隐匿在浙江的那一座山中,也说不定!嘿!嘿!就是卫维峻尚在人世,那童恕匹夫的杀徒之恨,老夫也非报不可!”
卫天翔微微一愣,暗想此人不知是谁?听口气似乎是童叔叔杀了他徒儿,结下的梁子!
贾老五谄笑道:“凭陆老前辈的‘九幽阴功’,卫维峻又当如何?”
蓝褂老头心中极为受用,阴笑道:“贾老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老夫关洛一败,虽然小有成就,但要雪昔日之耻,谈何容易?卫维峻不但技出少材,得到少林派全力支持,后来据说还得了一部武林中失传已久的‘太清心法’,剑术武功,冠绝武林,这十三年不出,可能武功更为精进!”
卫天翔听得心头“咚”的一跳,“太清心法”,自己怀中的“太清心法”,原来竟是自己父亲之物,那么在雁荡天柱峰遇见的瘦小老头,还是自己的师叔祖!
自己当日急着要找六位叔叔,竟然交之失臂,他老人家要讲的故事,可能和父亲有关!唉!如今已悔之莫及!
哦!自己父亲技出少林!那么那天少林智能禅师,怎的没有提及?
贾老五挑拔的道:“那么陆老前辈对卫维峻再出江湖,不知有何种打算?”
蓝褂老头突然脸露杀机,双目绿光暴射,桀桀怪笑道:“二十年前的关洛三煞,如今只剩老夫一人,两位拜兄,岂是平白死了就算?不过当年盛传有许多黑道高手,为了觊觎‘太清心法’,在联手围攻之下,卫维峻虽然重伤突围,还中了一种无药可解极厉害的毒物,此后就无人再见,而且六丁甲也同时销声匿迹,不知去向。”
卫天翔听得头上如中巨杵,原来自己父母果然已遭毒手!难怪六个叔叔都不肯实说,他只觉一阵难过,差点晕了过去。
只听蓝褂老头续道:“这虽然只是一种传言,但奇怪的是同道之中,从无一人提及,而且这些围攻之人是谁,也从无一人说过,似乎又可采信。如今卫维峻的‘金剑令’重现江湖,六丁甲正好也在此时露面,可见当年传言,只是卫维峻退出江湖的一种烟幕,老夫此来,一面果然为了劣徒翟良,在两年之前,死在童恕匹夫‘天星掌’下,找他了断过节,另一方面,也要查探卫维峻下落,好邀约几个昔日和他有仇的同道,趁机把他除去!”
卫天翔不听尤可,这一听,不由突然大怒,暗暗骂了声:“老贼,你原来就是鬼箭子翟良的师傅!哦!关洛三煞的老三鬼见愁陆乘! 自己曾听古叔叔讲述江湖人物,说过此人武功极高,尤其‘九幽阴功’,更是惊人,因为极少展露,大家只是猜想,可能是‘阴风掌’一类阴毒邪门阴功。”
贾老五听得眉飞色舞,哈哈笑道:“陆老前辈果然深谋远虑,如此说来,不但晚辈断臂之恨,可以湔雪,就是专和咱们黑道为敌的卫维峻老匹夫……啊……”
“劈啪!”贾老五话声未落,他左右两面脸颊,已吃人重重的打了两个耳光!
定睛一瞧,原来不知何时,面前已多出一个面如淡金的青衫少年,只见他负手而立,向自己嘿嘿冷笑了两声!
厅上四人,全都蓦地一惊,贾老五左手捧着脸颊,和坐在下首两人,同时呼的站了起来。
只有鬼见愁陆乘,眨着一双绿阴阴的鬼眼,阴恻恻的微噙冷笑,身子依然大马金刀,端坐不动。
白脸汉子陡睹来人,沉声喝道:“小子,你是何人,敢闯到观音堂来?”
卫天翔不屑的道:“少爷何人,你还不配问,郝飞烟人呢?”
贾老五吼道:“刘堂主,这小子就是卫天翔!”
卫天翔双目乍睁,射出两股寒凛凛的威芒,冷冷说道:“不错!少爷正是卫天翔,姓贾的,你最好别再自讨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