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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倒是真快。”贾琴意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毫不在意这些仆从对他刀剑相向,即使失去了内力,他也不是这些小虾米能奈何的了的,“去把谢遗风叫过来。”
仆从们蓝汪汪的眼睛一阵波动,忽然从内室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他一身白衣,风华无双,一开口声音竟与贾琴意一般无二。
“不愧是师父。”男人的眼中是痴迷和赞叹,却不见一丝恼怒,这些情绪之上却有层冷漠,就像是有人透过他的眼睛看着贾琴意,“这么快就能出来。”
“谢遗风。”这男人的身体绝不是谢遗风,但贾琴意分明感受到与他对话的就是谢遗风,“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的,仅仅只是想将师父留在我身旁。”
贾琴意叹道:“我回来的这些日子,那一天不是和你在一起?你为何会以为我要离开。”
“师父回来的第一天,我就看得出来您的心依然不在这个世界,正如您所言,您是这世界的漂流者,不会因谁而停下,也不会因谁而回头。”
“师父可以心无牵挂,我却不能。”
“倘若我有能力,定是要和师父一道闯荡这方天地的。但我没有,所以我只能蒋师傅禁锢在这个世界上。”
男人说完,伫立在房间中央,他眼中的蓝色逐渐消退,谢遗风的情绪逐渐消退了,他最后只留下一句话:“师父若是想来找我,我现在在的地方,您应当知道。”
满室的仆从眼眸中的蓝色隐退,他们纷纷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只有那白衣人还留下来。忽的这人笑了起来,神态不复呆滞冷漠。与一般人无异。
“老爷若有什么吩咐,请直接与我说便好。”他说道,便走出房间。
贾琴意不以为意,盟主府还是一样的冷清,飞身站在屋顶上,能很清楚的看到鲲崖被刀削一般的断壁。
说真的,留在密室中对贾琴意并没有坏处,他想要的信仰力,依然源源不断的产生,质量并不比他亲自上阵的差。而另一项任务,消除谢遗风的心魔,留在对方的身旁,总有一天能完成这个任务。
若要找出留在密室的理由,贾琴意能找出成千上万个。但离开的理由只有一个,却已然足够,自由。
他是翱翔天际的雄鹰,整片天空才是他的属地,一个小小的铁笼,太可笑了。
内力的流转还不能流畅自如,但既然已经摆脱了加料的饭菜,很快他便能恢复实力。恢复实力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去找到谢遗风,狠狠揍上一顿。
对方会领着那群武林人跑到什么地方。鲲崖吗。不可能,那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更何况盟主府里已经没有其他武林人士活动的迹象,这说明他们应当是去了较远的地方。
若是有个地方是他和谢遗风都是知道的……贾琴意眼前一亮。
白衣墨发雪肤,男人站在顶峰,凝眉看向远方,他的身后站着一众腰悬武器的男人,神色显得焦躁不安。
“意琴兄,咱们被困在这里了,怎么办。”高晨宇上前一步,道出了众人心中的忧虑。
短短的时间,这个叫意琴的男人已经超越了在场的无数高手,成为人们心目中最信任的人,这其中一部分是他的个人魅力,另一部分却是因为他们所处的这个境地。
从鲲崖上得到的线索一路领着他们到了这座山中,再查到事情的真相之前,却被发疯的武林高手们围住了。他们这群人都是武林的顶级人物,按理说是根本不会对这种程度的攻击束手无策的,但一来这些发疯的人选的都是他们的同门亲友,二来发疯之后这些人的功力直线上升,等人们硬下心肠不再束手束脚,却只能惊恐的发现,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制住这些人。
在这种情况下,拥有着深不可测实力的意琴就成了众人的□□,他无数次在危机之中救人一命,带着众人一路逃跑,最终到了这山顶上。
但凡武林人心中都是有血性的,眼见着躲不开,便有人红着眼睛恨声道:“与他们拼了!这帮魔教余孽!”
正是群情激愤的时候,意琴微微一抬手,道:“且慢。”他的话仿佛有神效,人群中的骚乱很快就停止了,一双双眼睛都放在他的身上。
谢遗风心下嗤笑,这群人他虽然看不上,留着却有些用途,现在所有认识师父的人不是疯了就是死了,师父若是出门,也不必遮遮掩掩了。
但说到底,除了最开始身体虚弱的一段时间,贾琴意根本不必掩饰自己的身份,他这种人,什么时候会惧怕被仇人找上门来,赶来找麻烦的就直接抽飞对方,活的根本不用费那么多经历。但他顾及到谢遗风的身份,武林盟主的府中藏了魔教余孽,旁人会怎么想?
这师徒两个不过是在为对方考虑,有些时候却走偏了道。现在贾琴意不想隐藏了,他自然要以原本的面貌出门。
山峰之巅狂风大作,人们一时被风迷了眼,再睁开,面前就站了个青年,面容俊美,三千青丝简单束在脑后,一身白衣在风中轻轻扬起,端的是一副仙人姿态。
“随我走。”男人轻轻开口,人们才恍然从他的绝代风华中醒过神来,猛然发现他正在和意琴说话,“这里人太多了。”
没人知道意琴的过去,他仿佛凭空出现,用绝世武功收复世人。此时忽然有个与他相识的人出现,即使在这种危机的时刻,还是引起了人们的好奇。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谢遗风笑了起来,“师父。”
贾琴意眯起了眼睛,声音冰冷而带着威胁:“跟我走。”自家事自家解决,要让旁人围观,那是贾琴意万万不能容忍的。
谢遗风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轻笑一声,竟就这样揭了下来:“都到这一步了,我的计划竟然被师父揭穿,真是可惜。”
一种荒谬之感涌上心痛,贾琴意脑中徒然生起一个念头,但还未来得及阻止,就听到谢遗风继续说了下去。
“看来今天是不能立刻解决他们了。”
树林中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数十个面色癫狂的男男女女冲了出来,喉咙中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却老老实实的在谢遗风的指挥下,老实的站着。
“盟主?!”人群中发出惊呼。
高晨宇的脑筋急转:“这一切都是你做的!那么意琴呢!也是假的?”
谢遗风的目光始终不离贾琴意身侧,只是淡漠的回答道:“意琴就站在你眼前啊。”他的眼睛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意琴就是我的师父啊。”
他要做什么!
贾琴意就要启唇说话,却见谢遗风揉身上前,一柄雪亮长剑用的刁钻,他只得抽剑回击。身负星辰之力,贾琴意本是高于众人的,但谢遗风却已经成长到超出他的预计,势均力敌,这是他们的现状。
谢遗风的剑中有另一种力量,很陌生,并非星辰之力,等级却丝毫不差,正是这股力量,平衡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贾琴意想开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反倒是谢遗风不停地说着话,外人看来倒是贾琴意被逼到了极限。
什么为了重振盟主府的威势,统领整个武林,谢遗风几乎是将所有脏水往自己身上泼,另一方面又将贾琴意塑造成了一个大义灭亲的侠士,那些一直跟随着他的武林人士眼神都不对了,就连心平气和的少林方丈的眉间都含满了怒气。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挟持住了贾琴意的长剑,他心头一惊,眼见着那剑尖直冲着徒弟而去,顿时便要撤手,却丝毫动不了,只能看着那长剑刺穿徒弟的腹部。
谢遗风的脸庞几乎是瞬间苍白了起来,他与贾琴意之间的距离前所未有的靠近,那双温柔深情的湛蓝色眸子一览无余。
“我不想伤害你的,师父。”世界都仿佛停滞下来,谢遗风口中猛然吐出一口鲜血,他的声音非常微弱,贾琴意却听得清楚,“我很抱歉,但我克制不住。”
他的身体开始向后仰,长剑逐渐从身体中抽出,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
谢遗风摔下了悬崖。
他的眸中,那抹白色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
恍惚中,谢遗风想着
如果有可能,他想站在男人身后,看他在这世上意气风发,看他登临神座。
但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将人藏在一个小小的,只属于自己的空间。
你的眼睛只能看到我的身影,你的耳朵只能听到我的故事,你的肌肤只能感受我的温度,你的情绪只能随我而动,如果那样,我愿意以同样对待你。
但是贾琴意不需要这些。
谢遗风不可能放开贾琴意,他只有放弃自己,然后给自己最爱的人一片敞亮的天空。
“谁都不会死,谁都不欠谁。”男子清冷的声音仿佛出现在耳旁,谢遗风睁大了眼睛,模糊的视野中,那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再一次将他救起。
这样就想寻死?徒弟真是越来越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清明节快乐( ????? )
第95章 95。94。93。92()
翻飞的衣袖将谢遗风的视野全部遮住,失重的身体被揽入温暖的胸膛,男人的气息包围着他的全身,难以拒绝的温度。
“师父……”他的声音在高速坠落下中被割的支离破碎,从那衣衫的空隙中看到了天空的蓝色。
贾琴意的呼吸就在耳旁,他们两人距离悬崖之上已经太远了,想要攀附回去根本不可能。谢遗风的眼神转到了周围,这悬崖之上还有不少探出头来的松柏之类,他不能让师父陪葬,盯准了下方一处平台,双手暗暗搭在男人的胸膛。
“别动。”贾琴意的声音响起,收紧了抱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抽出长剑,看准了时机,便狠狠插入悬崖缝隙之中。
两个人的下坠力绝非这一下就能止住的,贾琴意迅速的收回长剑,他们下坠的速度成功被减缓了些许。不过电光火石的瞬间,贾琴意已经如此动作数次,尽管有所成效,那长剑却再也受不住这冲击,咔嚓一声竟然断了。
腹间的痛苦令谢遗风的大脑更加清醒,他双手回抱着贾琴意,半空中猛然一个翻转,立刻到了贾琴意下方的位置。
反正他是打定决心要去死了,作为师父的垫背去死,倒也实惠。
“蠢货。”贾琴意眉眼淡漠,已然发现了谢遗风的动作,断剑的最后一段剑刃也已经折断,他果断弃剑,双手环住谢遗风,将内力凝聚在他腹部的伤口上。
坠落只有一瞬间,两人却感觉仿佛拉长了一个世纪,谢遗风还未放下心,身体再度翻转,贾琴意已重新将他放在了自己身上,而这一次已经没有他再动作的余地,下一刻两人双双摔入幽深的湖水之中。
冰冷刺骨的湖水仿佛灌入五脏六腑,耳旁呼啸的风声消失不见,幽暗的蓝色主宰了全部视野,世界都安静下来。谢遗风只能看见他家师父冷峻的眉眼,三千青丝在水中肆意飘散,男人美的不可方物。
落入水中的强大冲击力令两人分离,谢遗风心下焦急,他已经忘却了身体上伤势,执着的伸手去够贾琴意。
精神紧绷到了极致,徒弟的脑袋里只想着男人的名字,他在水中瞪大了眼睛,幽暗的水底,那抹白色的飘逸身影格外显眼。他的双眼似乎已经有些涣散,唇角一抹浅淡的红色随着湖水消散,
巨大的冲击力令贾琴意受了伤,他的意识也有了片刻的模糊。
师父!师父!
灵魂中某扇被牢牢关紧的大门豁然敞开,一种亲切感涌上心头,湛蓝的颜色完全占据了男人的双眸,紧接着便是眼角耳后出现的细小精致的鳞片,浑身衣物被感受不到的力量撕裂,一抹蔚蓝的色彩从碎裂的布料中显露出来,华美的鱼尾带着海洋的湿气。
谢遗风轻轻一摆尾,身体如箭一般前进,顷刻间便到了贾琴意的身旁,将男人拥入怀中。
恍惚童话一般,寂静的世界,绝美的人鱼,俊秀的人类。
等到两个人都清醒过来,他们已经从湖水中出来了。贾琴意咳出一口水,晃了晃脑袋,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起来。
他正坐在一座湖心岛上,与其说是岛,不过只是露出水面的一个小小的土坡,只够两个人坐下。他的肌肤紧紧贴着另一个人冰冷的鳞片,腰身被对方紧紧拦在怀中,那恍惚中看到的熟悉而美丽的鱼尾已经消失无踪,只有谢遗风急促的喘息。
“师父。”他将头埋在男人的颈窝里,闷着声道,“你怎么也跟着跳下来了。”
蠢徒弟闷闷的想,他分明是为了让自己不再缠着师父,对方要是跟着下来,他做出这些事有什么意义。
贾琴意缓过劲来,立刻回头狠狠给了他家徒弟一巴掌,清脆的掌声立刻让谢遗风愣住了,紧接着他破破烂烂的领口被对方抓住,狠狠地拖到了面前。
“谢遗风!我说了让你去死吗!”贾琴意的话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无论是你可笑的把我关起来就是保护我,还是现在用自杀来放开我,自说自话好玩吗!”
“谁让你对我的人生负责的!谁教你满嘴的为你好来伤害别人伤害自己的!”他恨铁不成钢,“你想太多没用的了!”
贾琴意将愣住的徒弟往旁边一扔,自顾自的站起身来。尽管已经用内力做辅助,但此刻内脏还是在隐隐作痛。这些只是小事,在岛上站起身来,眯起眼睛,就能看到湖的另一边,一大一小紧紧挨着的两间小茅屋,一旁被篱笆圈起来的土地,里面曾经种了些蔬菜粮食,不过此时已经荒废。
仰起头,就能看到高耸入云的山峰,他们跌落下来的就是这山峰的顶端。
“你果然会选择这里。”贾琴意冷不丁的开口。
崖下三年,他们只有彼此,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里,相互扶持,师徒相合。这里是贾琴意在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回忆,也是谢遗风扭曲内心的起源。
倘若没有这三年时光,谢遗风就不会执着于将贾琴意囚禁在他所能及的小小空间,贾琴意也不会真正将谢遗风当做自己的徒弟,当做孩子弟弟一样的存在。
谢遗风疲惫的躺在地上,水下身体的一刻异变已经掏空了他的所有力量,他眯起眼睛看着自家师父起身,阳光洒在他的身后,有些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说起来,当初还是我拎着你从上面跳下来的呢。”
谢遗风轻轻笑了起来:“那是从半山腰跳下来的,可比不上这次。”
“你还记得啊。”贾琴意说道,然后他一把拎起自家徒弟,运起轻功,踏水来到岸边,“我去后院看看还有没有草药,你在这里好好躺着,别乱动。”
谢遗风的手按在腹部,眨了眨眼睛,乖巧的点了点头。
离开已有数年,崖下的小天地却并未荒废,菜园里虽然杂草丛生,但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出来一些贫瘠的蔬菜。后院的药田里也有些草药留下,贾琴意随意采了一些,便回头去找谢遗风。
落入水中时他以内力护住了对方的伤口,应当没有加重伤势,盘算着治疗方案,等回到岸边,却发现谢遗风已是睡着了。
鸦羽般的睫毛遮住了那双幽深的眼眸,头发湿哒哒的贴在白皙的脸庞上,唇瓣微微张着吐出湿润的空气,一手搭在腹间伤口,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小孩子。”贾琴意摇头说道,他认命的坐了下来,细细将草药研磨,从内衫上撕下布条,以内力烘干,为对方包扎伤口。
似乎回到了曾经,练功受伤的少年总是讨好的坐在他的身旁,抿着唇期待的看着他为他包扎。这些场景随着年龄的增长,功力的提升已经越来越少见了,可一旦想起,似乎仍然带着那个时候的气息。
谢遗风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茅屋里,房间里被打扫的很干净,但却听不到一点人声。腹部已经被包扎好了,但依然有剧烈的疼痛一波一波冲击着大脑。他勉强撑起身体,打量着四周。
师父走了吗?
谢遗风躺了回去。
走也是当然的吧,他这样的徒弟,有哪个师父愿意留下。
他闭上了眼睛。
男人的声音却在此时从房间外传了进来:“谢遗风!”
师父?!
蠢徒弟惊喜的睁开眼睛,房间里并没有他想的那个人,满心的热血被现实泼冷,唇角的笑还未挑起便平息了下去。
师父怎么可能在,不过是自己的幻听罢了。
他这般想着,眼神愣愣的看着上空,不知在想着什么。
房门被暴力拉开,男人紧皱着眉头出现在呆愣的谢遗风身前:“醒了就不要装睡了,出去把药田整理一下。”
“师……父?”
“怎么了?”贾琴意挑眉看床上的傻子,“衣服放在床边了,有些旧,先凑合穿吧,过几天就去外面购置衣服家具什么的。”他又算了算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一看谢遗风仍然躺在床上愣愣的看着,顿时将手中的东西扔了过去,正中对方额角,“念你身负重伤,不让你做些劳累活,还不快去整理药田。”
谢遗风几乎是跳了起来,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贾琴意没有走,看样子还会在这里待上好长一段时间,与这个相比,他身上小小的伤口算的了什么!别说是一个药田,就是让他把崖下整片地都开垦了,也不过小事一桩!
重要的是,师父留下来了!
天空很快就黯淡了下来,贾琴意从森林里打了些猎物,谢遗风便在空地上支了堆篝火,细心为自家师父做晚饭。
古代的夜空没有什么光污染,万千星辰挂在浩瀚夜幕上,格外壮阔。他一时间看入了迷,那边谢遗风的烤兔子已经做好了,金黄的兔腿散发着扑鼻的香味。
“遗风。”啃了两口肉,贾琴意忽然开口,“那些被你控制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谢遗风拨弄着火堆,他微笑道:“自然是死了。我知道师父还想在这个世界上做出一番事业,他们自然不能留下来妨碍师父。”
都死了啊。贾琴意竟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所以呢,以后世人只知道师父是意琴,武功绝世,品行端正,大义灭亲的侠士。”谢遗风狡黠的笑道,“贾琴意这个名字,只有我知道,只有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