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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待比赛开始了再看吧。于是,她摘了几片树叶垫坐,依着树干坐下。只是,她隐隐约约觉擦出有人盯着自己。抬眼时,周遭女子皆是戴了粒Ю耄檠安蛔拧K煊值屯钒傥蘖睦档氐茸湃砜肌�
她身旁的几名女子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议论着:“听说今年莫将军与木将军均要参加。”“是真的么?”“我也是才听家兄说的。莫将军与木将军原本不打算参加,也不知为何又去参赛了。”“如此,也不知谁会赢。木将军怕是会输给莫将军。”“这可不一定。木将军不一定输给莫将军。”“说得是。不过,既然莫将军今年也参赛,我倒希望莫将军能赢。”“是啊,我也希望。莫将军是所向无敌的。”
几人一番议论后,便有几名女子朝看台跑去。留在此地的女子叫道:“你们去哪里?”“去看莫将军!”“看木将军!”“嗯,站台上看得清楚些。”尚有两名女子留下来,道:“站台上那么多人,还不如留在此处。”“是啊。虽说距离有些远,倒也能看到。”
莫芷珞无意中听得莫离竟要参加,心下有些奇怪。他向来是不太爱出风头的。昨日赏莲献诗,亦只因是王上旨意,他不得违抗。
她正一番思忖不得其法时,突觉有人站在她跟前。她看着那人,诧异道:“莫离?”
莫离皱眉看着她:“珞儿未戴粒Ю耄俊�
莫芷珞笑道:“我不知今日如此多人。”
那留在此地的两名女子正掀了面纱,瞪大眼睛,朝二人看来。莫离皱眉看了那两名女子一眼,牵起莫芷珞的手,到了树林之中。
清风吹动树枝,拂起二人衣襟。莫离放开她的手,道:“我今日要去赛马。”
莫芷珞看了看才将被他牵着的手,心下想着:原来,莫离的手还如从前那般温暖,比木易的温暖。她笑着扬起头:“我知晓了。”
“珞儿要为我鼓气。”莫离正色道。
莫芷珞尚未见过他如此一本正经地对她说话,便道:“好。”
莫离似寻得了勇气,点了点头。
莫芷珞却又是皱眉道:“我也对木易说过,希望他赢得头彩。”
莫离看向她,斟酌一番,道:“如此,也好。是我多虑了。”
莫芷珞一听,顿觉不对。遂,道:“莫离为何要参加赛马?”
“现下不用了。”莫离叹了口气。
莫芷珞更觉哪里不妥:“为何又不参加了?”
莫离看着她,笑了笑:“有博鸾在,我不必担心的。才将亦是一番冲动才对王上言明要参赛。”
“莫离,你又有何事瞒着我?”莫芷珞不满地看着他。这又与木易有何关系?
“比赛结束后你便知晓了。”莫离神秘一笑。
莫芷珞最不愿见到他这般笑,更不愿听得他这般言语,便是气道:“为何你总是要瞒着我!”
莫离见她气得面色泛红,便道:“此番彩头不同往日。博鸾能得,当是最好。”
莫芷珞见他不愿说,调头便走。莫离拦住她,问道:“去哪里?”
“是同我有关么?”她看着他,问道。她想起木易一定要让她看他比赛,又想起莫离说他一时冲动便去参赛。心中便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昨日,博鸾将他的官袍披在了你身上,你并未反驳。才将他牵你的手,你亦笑得欢喜。珞儿应该知晓衣衫是不得随意给人的。况,你们又有肌肤之亲……”
她自是知晓衣衫不得随意给人。因为,在邱国,衣同“依”,把自己的衣衫给了别人便是以身相许之意。至于那“肌肤相亲”……
她未料她的任何一件事,莫离都清楚。只是,他们向来是不甚在乎这些礼教的。
莫芷珞瞪着莫离:“你……”
犹豫一番,低了头,柔声说道:“莫离不也牵了我的手?要说衣衫,我早前便穿过你的……”
莫离闻言,心中一紧,看着她垂下的眼帘,他竟不知该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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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衣衫不得随意给人,在古代是有这种风俗的。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共衣”是一种很重的情分。因为衣服是最贴身的东西,自己的衣服不能随便给人穿,特别是女人。给了便有“以身相许之意”。
又想起一个典故,权当一则小故事:在韩信攻打齐国,成为齐王后,韩信身边一个辨士(相当于谋士)蒯通同项羽派来的谋士武涉都曾经劝韩信不必帮刘邦打天下。韩信便说:“解衣衣我,推食食我。背之不详,虽死不易。”即,刘邦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我穿,让出自己的饭菜给我吃。“如果背叛是不吉利的,我宁可死也不改变对汉王的忠心。
春江曲之六
清风有情,抚弄片片绿叶。绿叶无意,因片片绿叶早已相依相偎。飞鸟高吟长歌,是为谁唱,为谁歌?
“我与博鸾不同。”良久,莫离终是出声说道。
“有何不同?”莫芷珞抬眼看他。
又是一阵许久沉默,莫离才道:“我……是你兄长。”
莫芷珞似知晓他会如此言语,眸光一暗,唇边却泛起笑意,并那笑意渐渐加深。“莫离,你果真是位好哥哥。”
莫离见她笑容恬美,双眸却少了平日的熠熠光彩。他抬起头,正看着两只小鸟依在枝头,叽叽喳喳地不知在说什么。他轻叹一声:“珞儿去为博鸾鼓气吧。”
莫芷珞应了声,转身便走。
“莫将军。”
莫芷珞才将走了几步,便听得安宁公主的声音。也不知她从何处冒出来的。她驻足,仔细听那安宁公主与莫离的对话。
“莫将军,安宁寻了你许久才找到将军。”安宁公主原本就温柔的声音现下更是滴出水来。
“不知公主找微臣何事?”莫离恭敬询问。
“比赛快开始了,父王让我来寻将军。”安宁笑道。
“如此,微臣这便过去。”
二人的脚步声自莫芷珞身后传来。莫芷珞便快步离开。
却在此时,听得安宁“啊”一声。莫芷珞再才顿住脚步。听得莫离焦急问道:“公主怎么了?”“我……脚崴了。”
莫芷珞转身,见安宁公主正蹲在地上。莫离看了莫芷珞一眼后,俯身将安宁公主抱起,并道:“微臣先送公主去看御医。”安宁有些焦急:“那比赛……”“比赛不重要。”
莫离抱着安宁公主路过莫芷珞的身边时,脚步一滞,却未作停留。
莫芷珞想起莫离为安宁公主抄写曲子,又听安宁公主说话之时比平日还温柔几分,她突地笑了。
“莫小姐。”
莫芷珞抬头,和宁公主竟也在此。她对其行了一礼。
和宁公主笑道:“莫小姐不去看木将军么?”
莫芷珞皱眉道:“为何要去看木将军?”莫非世人都知晓她与木易的事?
和宁摘了一片树叶,树叶在手里转了几圈,她才道:“父王有意封莫小姐为郡主。并言此次赛马夺魁者便可有机会与郡主泛舟采莲。”
莫芷珞双眉深锁,不知王上何来此举。莫离口中所说的“今日彩头不同往日”便是因了彩头是她这位即将封为郡主的人?
泛舟采莲?她想起那首《采莲赋》:“于时妖童媛女,荡舟心许,鷁首徐回,兼传羽杯。”这萧毓是打的什么主意?封她个郡主,还替她选婿么?近日,为何人人都争相来“关心”她的姻缘?
和宁公主见她愁眉不展,便是笑道:“这可是秘密。也只几人知晓。才将莫将军要参赛还出乎父王意外呢。不过,莫小姐中意之人是木将军吧?”
和宁公主向来是个爽直之人,她们说话之时,和宁公主已是掀开了遮面红纱。莫芷珞瞧见和宁公主亦是玉面生花,娇俏美丽。她歪着头看向和宁公主,直言道:“公主中意木将军?”
和宁手上的树叶又是旋转了几圈,她难得脸红,道:“原本不是的。”
莫芷珞疑惑地看着她。什么叫“原本不是的”?
和宁又道:“我原本看上的是莫将军。”'。电子书:。电子书'
莫芷珞睁大了眼睛,后一想,莫离那样的人,自是许多女子喜欢。听和宁言语口气,她倒觉得和宁公主甚为亲切。
和宁见她一脸惊讶,便又道:“我知晓四妹中意莫将军,便不做他想了。再看木将军,也是难得的……难得的夫君人选。”
莫芷珞见和宁羞得满面通红,此时看来倒也柔媚可人。
和宁抬眼看她,似等她说些什么。
莫芷珞粲然笑道:“公主可安心。芷珞不喜欢木将军。”
“当真?”和宁似不相信。
莫芷珞笑着点了点头。
和宁顿时眉开眼笑,上前牵起她的手,道:“如此,我便放心了。”顿了顿,又皱了眉头:“只是,木将军亦要参赛。他若是赢了该如何是好?”
莫芷珞略一思索,便是笑道:“公主当可放心。木将军不会赢。”
和宁听她语气笃定,便是看着她,一脸疑惑。
“即使木将军赢了。泛舟采莲之时,芷珞自当随行于公主身后。”莫芷珞又是笑看着她。
和宁羞得微微低了头。继而又道:“若是木将军未赢得比赛,那岂不是会受人讥笑?芷珞岂不是亦要同那洛彦青在一起?”
洛彦清乃洛太尉之子,并未有职务在身。生得玉树临风,亦受许多女子倾慕。不过,那人有一毛病,便是太过风流多情。许多女子得了他的眷顾,是又喜又忧。
莫芷珞见她不欲让木易赢得比赛,又怕他在世人心中失了面子。而那洛彦青,因他时常流连花丛之中,她倒未曾见过。此时,她才知晓莫离为何那般冲动要去参赛。
“看来,只得让木将军退出比赛了。”莫芷珞道。至于那洛彦青,反正她又法子不让他赢得比赛。
和宁不知她有何打算,欲询问,却听莫芷珞笑道:“公主稍等片刻便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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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场之上,号角即将吹响,站台之上,女子议论之声愈来愈高。莫芷珞朝围场的另一端远远望去,未看见莫离,只看到一人正朝她挥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她却知晓他应是笑着的。想起他笑着的模样甚是好看,她便也笑了。
她原本站着,突地蹲下了身子,并双手撑地,缓缓朝林中爬去。
她听得马蹄声从身后传来,愈来愈近。又听得围场之上响起阵阵惊异之声。她咬了咬唇,继续朝林中缓缓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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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珞!”
木易快马来到树林之中,扶起趴在地上之人。在看清那人之后,他手一颤,将那人推了出去。而后,顿觉不妥,又慌忙将那人扶起。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中的《采莲赋》出自南朝梁元帝之手。句中之意为:漂亮的少年、美貌的少女,心心相印采莲去。首船头来回转,交杯频递笑把爱情传。
文中引用的诗词、典故等,我将会注明出处。
改了一下公主的称呼。依照汉朝公主的称呼来写的。汉朝的公主并无特别称呼,许多都自称“我”、“吾”或者名字。“本宫”许多都是电视剧中的称呼。文中的一些官职是参照了汉、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官职。不过,本文是架空
春江曲之七
和宁公主被木易推出去,摔得有些疼了。她满脸委屈地看着木易。
木易赶忙跪下道:“微臣该死!”
和宁挥了挥手,道:“罢了。木将军并非有意为之。”她看了看自身衣裳,道:“只是衣裳脏了。若是被父王瞧见,又会挨骂了。”
木易皱了皱眉,未敢正眼看和宁公主,只拱手道:“公主稍等片刻。待比赛结束,微臣去寻公主的侍婢。”
说罢,也不等和宁发话,便退出林间,并四下环顾,未见莫芷珞身影。而围场那端,比赛早已开始。他急忙朝围场那端奔去。
萧毓见木易临场离开,比赛开始后才又回来,心下生奇。正欲询问木易,却又见莫离步履匆匆朝这边行来。这二人皆是言明要参赛的,然而却都是在比赛尚未开始时便临场离去。萧毓虽是奇怪莫离参赛,却因对外并未宣称彩头为何,便只能由得莫离去。萧毓又欲询问莫离,却见莫离与木易相视之后,纷纷跨上一匹骏马,朝前方追去。
“这是什么状况?”萧毓询问身旁的王后高氏。
王后摇头应声:“不知。”
众人见莫将军与木将军一前一后赶超前面的选手,在看台之上欢呼喝彩。原本在最前面的洛彦青回头一看,莫离只在他身后几丈远。而莫离之后的木易亦只离他十丈远。洛彦青知晓如今是临了劲敌,便是加紧挥鞭。
木易偶尔抬眼看向那颗大树之下,莫芷珞正好好地站在那里。他深吸一口气,心道:无论如何,她无事便好。遂,加快了马速,已快赶上洛彦青了。而莫离早已超过了洛彦青,行在了最前面。
与莫芷珞一处的两名女子亦是万般激动,皆是拍手道:“莫将军后来居上,果真是难有敌手。”“此番应是莫将军第一。”“是呢。木将军已超过洛公子,应是稳居第二了。”
莫芷珞见莫离终是参加了比赛,心中悬着的石头便已放下。再看了看木易,她未料木易竟将和宁公主撇下,执意参赛。因有莫离参加,木易获得第二,倒不算丢了面子,她也算是对得住和宁公主了。
莫离一马当先,木易紧随其后。在快到终点之时,莫离的马突然狂躁起来,身子向后一仰,蹄子亦是乱踢,步伐却未前进。而就在这片刻,木易已越过莫离,率先到了终点。莫离的马在木易到达终点后便出奇的安静下来。最终,木易第一,莫离第二,洛彦青第三。
结果令众人一惊,未曾料到莫离竟输给了木易。然,想到莫离才将的状况,便也理解。莫芷珞瞪着莫离,一脸不满,未待王上萧毓发话,便匆匆离去。
木易一脸欣喜,回头看围场那端,却未能见到莫芷珞身影。
萧毓兴致盎然,当下下旨封莫芷珞为“宝珞郡主”,并许木易三日后与宝珞郡主泛舟采莲。众人皆是讶异萧毓竟将大将军的妹妹封为郡主,并那彩头竟是与郡主一游。这明明白白地告诉众人莫将军一家是王上极为看重的,竟连日后夫婿人选亦要经王上选择。
众人皆向木将军及莫将军祝贺,只独独不见那宝珞郡主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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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易同莫离一同到了大将军府。府中却不见莫芷珞身影。莫离招呼木易暂且等等。木易虽急着要见莫芷珞,却是只得在府中等候。
落日残霞,轻烟燎燎。荷塘之中,有妖娆女子,裙摆悬于木舟之上,缓缓划桨靠岸。有嬉笑之声入耳。莫芷珞依在榕树之下,看着眼前美景却无丝毫兴致。
她闭了双眼,心中憋屈。她已然在大街小巷中听到了萧毓的旨意。“为何你们总是喜欢决定别人的人生?”
睁眼时,暮霭沉沉。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她对着那人道:“这是为何?”
莫离看了她一眼,正色道:“你何时才不会如此任性?”
莫芷珞轻笑一声:“莫离,你为何要去参赛?又为何要让木易?你们为何要替我决定我的人生?”
莫离见她一脸苦笑,心中不忍,便是缓和了面色,道:“我是为你着想。”
莫芷珞一眨不眨地盯着莫离,莫离被她看得久了,甚是不自在。莫芷珞见状,欣慰地笑了:“莫离,你若不是莫离,还会这么说么?”
莫离理了理她额前发丝,轻声说道:“不是莫离又能如何?”
莫芷珞叹道:“是呀。不能如何。”
莫离抬首望天,轻声问道:“珞儿果真不喜欢博鸾么?”
莫芷珞定定地看着他,笑道:“莫离说呢?”
莫离看着她不语。
“罢了,我说过要与木易好好相处。只是和宁公主喜欢木易。我挺喜欢和宁公主的,不想夺人所爱。”
莫离皱眉:“珞儿不必有顾虑。博鸾喜欢的人是你。”
莫芷珞笑了笑:“莫离倒是看得清楚。”
她走到荷塘旁边,满池的莲花似含羞闭紧了眼。她指了指泊在岸边的小舟,道:“莫离能最后一次陪我么?”
莫离听得“最后一次”几个字,心中莫名难受。一番思量过后,他点了点头。
此时,暮色已深,幸得夏日里有依稀月光,让他们能勉强瞧见前方的路。莫离一脚踏上木舟,伸手将莫芷珞拉了上去。
莫芷珞进了孤篷,靠在横杆处坐下。莫离在外面划桨。小舟缓缓驶离岸边。莫芷珞靠了一会,便出了篷,到了莫离身边,一手执着莫离的肩,笑道:“只可惜现下不能采莲了。”
莫离看了看荷塘,那莲子早已瞧不见。他回头看着莫芷珞,皱眉道:“洛儿快进去,你不是怕在舟上看水么?”
莫芷珞笑道:“原来莫离还记得。只是,有莫离在,我便不怕。”
莫离仍是执意要让她进去。莫芷珞只得进道篷中。莫离笑问:“珞儿要去何处?我们一路划去。”
莫芷珞歪着头笑道:“我要去天涯海角,一直走到天荒地老。”
莫离不语。莫芷珞却是笑问:“如何?”
沉默良久,莫离才道:“好。今夜的天涯海角,今夜的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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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易站在岸边,远远地望见荷塘之中,有一片小舟缓缓划去。月光稀,碧水连天际,木舟荡起微微涟漪。
春江曲之八
月色清冷,荷塘连湖。莫离将小舟划向湖中。回头看向莫芷珞,她已闭目睡熟了。莫离将舟靠岸。岸上有一小径,小径深处是一片竹林。莫离抱着莫芷珞穿过那片竹林,来到一间木舍。
木舍房门虚掩,莫离用脚轻轻一踹,木门“吱呀”顿开。外间木门不大,内里却有一般四合院大小。进门之后,一布衣老者躬身行礼:“小王爷。”
莫离点了点头,却是未多言,抱着莫芷珞,径直到了东厢房之中,将莫芷珞轻轻放于床榻之上。牵来薄被,为她盖好,莫离才出了房门。
才将那位布衣老者候在门外,见莫离出来了,才一脸担忧地道:“小王爷怎的将莫家小姐带来了?”【。 ﹕。电子书】
莫离示意老者到议事厅说话。二人到了另一间房,待莫离落座后,老者向莫离下跪,甚是激动地道:“微臣终于等到小王爷了。”
莫离起身将老者扶起,道:“相父请起。多年来,相父辛苦了。”
老者听得这一声“相父”,感慨万千。当初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如今已是长大成人了,并唤自己“相父”。他叹息道:“当年宣王起义事败,小王爷尚在襁褓之中,幸得被莫家姑姑收留才免了一难。宣王弥留托孤,微臣却未能尽得丝毫职责。小王爷这声‘相父’令微臣愧不敢当啊。”
莫离笑道:“相父严重了。相父替父王多方奔走,确是辛苦了。”
郭相叹了一口气:“只可惜宣王仍是落了个谋逆之罪。宣王一家亦是家破人亡。”
莫离虽未曾经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