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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小又因为失忆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文照溪深深地疑惑了,这个时代的法律这么不完善吗?
“夕醒了?姐。”三姨小心翼翼地从门口处伸出头来,讨好地看着文照溪的家人。在看到文照溪瞪大着眼睛看着她时,不禁松了口气,推门进来了。
“白梅,你来了。”母亲看着爷爷与父亲都没有招呼的意思,走上前拉着文照溪的三姨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咱爹咋样?”
文照溪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母亲这时候了还想着自己的娘家怎么样,真是
“爹挺好的,”三姨小心地看了下爷爷与父亲的脸色说道,“爹本来听说了这事儿也要过来,可是他眼看不见,现在来了也是添乱,我们就让她等夕好点了再过来。”
白梅三姨看到大家在她说完后,没有接话,只有母亲嗯嗯地应了几声,又小心地说道:“那个,亲家,我也不知道淑秀那个死妮子会做这种事儿,现在她又失忆了,啥都不知道了,问也问不出来当时倒底是个啥情况不过,你们放心,等她出来,我和我爹肯定狠狠地揍她不管咋个回事,都让她来给夕赔不是”
等她出来揍她这几个字含的意义有些意思。文照溪知道白梅三姨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不过这种感情是不能和自己的孩子比的,虽然她老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不管是谁我都一样对待,不管是不是我生的。
有些话真的只能听听而已。
奶奶刚好在这个时候过来给家人送饭,听到这些不痛不痒的话立即火了:“啥叫不管是咋回事儿?这人孩子都这样儿了还不知道是咋回事?非得把人弄死了才知道是吧?”
“不是不是,”三姨白梅立马辩解道,“我只是想”
“你啥都不用想了,看看,看看,小孩儿现在听到大声说话都浑身发抖,你们还好意思!一群歪心烂肺的”奶奶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是不吃亏的性格。当时金淑秀表姐来她就很不愿意,只是爷爷没说什么,她只当眼不见为净了。现在肯定得理不饶人。
“好了!”爷爷打断了奶奶的话,“说那些没用的干啥。”说完又向文照溪的三姨说道:“孩子她姨,你也别怪你大娘说话难听,实在是唉”
这年代离婚还很少见,几乎没有。爷爷也不想因为这个就让父母亲起了隔阂。
三姨尴尬地应道:“不怪亲家的,实在是”是什么她没有说出来。
爷爷想了想说道:“你大娘说的也是一个实情,来赔礼啥的就免了吧,现在小孩儿吓着了,这都三四天了才醒来医生也说尽量别让她见那些人等以后再说吧。”
爷爷打发走了三姨,这个时候大家都不是太待见与金淑秀表姐相干的人,哥哥自从三姨进来后一直是愤怒地盯着她的。母亲起身送了三姨走,奶奶很看不上地瞪了母亲一眼。
接下来几天,认识的不认识的来了一大堆人,大部分是例行看望,当然这肯定都是看望爷爷与父母亲的。不过也有是专门看望她的,就是那些研究古墓的专家们。
其中一个年纪大的老者对着文照溪看了又看,看得文照溪心里毛毛的。
哥哥从她醒来后就一直是呆在她身边的,这次的事情也把哥哥吓坏了,当然姐姐也吓到了,这段时间一直跟着父母亲,半步不落的。这另外说一下,姐姐因为不是她们的主要目标,所以金淑秀表姐只是掐了姐姐几个看姐姐没醒就去了爷爷他们睡的地方按计划行事。
“你想干啥?”哥哥看着那名老者警惕地问。
第八十五章 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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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老者毫不在意地呵呵笑笑,继续看文照溪,那眼神恨不得是x射线一样把文照溪从里到外看个透彻。爷爷看到他如此露骨的眼神也不高兴了,轻轻地咳几声提醒老者。
老者不在意地看了看爷爷,也轻轻地咳了几下,装完样子才对爷爷说道:“老弟啊,你孙女不简单啊。”
不简单?文照溪感觉很紧张,这个不简单是指什么?
爷爷也很疑惑,哥哥也还是很警惕地看向那名老者。那名老者卖够了关子,这才正色地坐下,看了下四周对爷爷说道:“老弟,你知道你孙女为啥被人这样弄吗?”
“为啥?”爷爷也很奇怪,“这孩子这么小,又不喜欢闹人,按说不会”
老者摇摇头:“先自我介绍一下,鄙姓叶,名荣光。是一名考古的。”
爷爷哦了一声,哥哥听到后还是警惕地看着这位名为叶荣光的人。叶荣光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流口水的小女娃,不禁笑自己真是虚荣了。这地方,穷乡僻壤的,哪里会知道他是谁。
别说爷爷与哥哥了,就是文照溪都不知道这位叶荣光大大的有名,他是国家有名的考古方面的人才,带领出来了好多在这个行业有很大贡献的人。可是文照溪前世今生都是一个小人物,每天关心的都是吃穿住行,根本就不知道如此大人物竟然来到了身边。要不非死死地抱住大腿不可。
叶荣光摇头笑了一下,又看了看四下,小声地说道:“我们在进行开发时无意中发现了一本册子,册子很薄,字体也不常见,经过研究发现”
“领导,这些机密你就不要和我说了吧,”爷爷打断了叶荣光的话,“我爱喝酒,万一”
“我说的这个就和你孙女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有关。再说这也不算是机密,只是说出去确实不妥”叶荣光说道,“经我们研究出来的这个册子上的记载,再对照你孙女的遭遇,发现了些痕迹”
“是啥?”爷爷也小声问道。
“说有一个颗珠子,择人而栖,在某种特定的条件下能助人夺取别人的力量”
“乱说啥?”爷爷很不高兴,但是文照溪听出了爷爷声音中的恐惧,“封建迷信你们也信?”
那名老者说道:“老弟别急啊,我们不信可是有人会信啊,就算是不信不妨她会试一试啊。”说完朝文照溪努了下嘴。
爷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文照溪看到哥哥的手都抖了起来,脸色更不用说,惨白惨白的。
叶荣光看到后又劝说爷爷道:“这个事情毕竟不能公开那两个人又太小,又说自己失忆了,不管真的假的,这个事情有点难弄。不过,经过这一事儿,她们估计也会很收敛”
“那个珠子呢?”爷爷问道。
“怪就怪在这里。”叶荣光说道,“当时发现她们三个都晕在那个据说是你们之前平的万人坑那里,地上也有些枯木与石头,一切都符合记载,只是珠子却找不到了我们听到消息也是很快的,找了信得过的人,把那两个女孩儿从内到外都搜了一遍,真的,从内到外一遍但是就是没有那颗珠子”
“那现在”爷爷疑惑地问道。
“现在和你说一下,也是想着让你有个防备,”叶荣光说道,“再一个,想要看看你的孙女有什么是让别人看上的。”
爷爷与哥哥的脸更难看了,文照溪倒是因为看了太多的刚经历了一番生死,神经有点迟钝,还没反应过来。
叶荣光见了,倒是放心了:这么大的小孩子知道什么?连话都听不懂呢。
“你们也别多想,你们村子因为这个事儿,怕影响不好,所以就打算召开村民大会驱逐文辞信他们一家。”叶荣光安慰爷爷道,“再说还有可能是,她们因为年纪小不好对大人下手,所以找了一个和她们有些过节的小孩子做试验”
叶荣光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他还是很好奇地不时地看一下文照溪,最后在哥哥越发警惕的目光下依依不舍地走了。
他走后爷爷又陷入了沉默。文照溪心里很清楚,说是封建迷信但是这时代的人比后来的人更是敬畏鬼神,这些事情虽然大家嘴上都说是胡闹乱来,但是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爷爷估计是在发愁,她还这么小,万一有什么风声传出去一点儿,她这辈子就要受人异样的眼光了。
搬家么?爷爷再一次认认真真地考虑起了这个事情。
失忆?文照溪细细思索。这两个人都是重生的吗?问题是文爱华是又被穿了还是又重生了?还是只是装的?至于金淑秀表姐,文照溪很肯定她在她们家时还是原装的,至于这次后那就说不准了。
那个关键珠子去了哪里?当时只隐约记得有一条小狗样儿的动物扑了过去,然后她们摔成了一团,看来那个珠子如果真的找不到的话应该是被小狗弄走了。这只是在珠子是死物的情况下。
文爱华的那句“有点用”,文照溪想她身上有她要的东西。看了后世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大胆的想像,那颗珠子应该是一个像修真位面的邪物一样,能剥夺人的气运或者是才能以给己用,同时剥夺了别人的所有的人应该是剥夺的越多越受珠子的控制,从而迷失自己成为珠子的人形傀儡
文照溪想想自己都觉得有点搞笑了,这重生而已,又不是修真世界,哪里会有如此狗血的事情?这个世界可能只是重生者多了一点,影响了各别的事情发生了变化,但是大的方向应该还是不变的。
村子里发生的一系列变化都是重生女文爱华的奇想带动的。前世该发生的一切这一世一样发生了,像看河堤的人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只是换了个对象就有了不同的结果而已。
文照溪安慰着自己,不管怎么样,像爷爷说的一样,要放开心胸,自力自强,做好自己,过好自己的每一天。
第八十六章 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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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照溪躺了一个月,孩子的复元能还是比较强的,一个月后医生来给她做检查时说她除了骨头受伤还没好外其他的已经无大碍了。
这一个月来那件事情的判决也下来了,两个人的家人交了些钱后说教一番就放了出来。文照溪的父亲是暴脾气,要去找有关部门去讨说法,却被村支书拦了下来。
村支书劝说父亲道:“一来,一个是你们家的亲戚,住在你们家里;二来,两个人都太小,又失忆了;三吧,根本没有人见到到底发生了啥事儿,一切现在还都是猜的,光凭你两片嘴,你说定就定啊,国家又不是给你家开的。”
一席话说得文照溪的父亲哑口无言。这个情况文照溪其实也想到了。因为前世时也发生过一件类似的事情。那件事情还是三姨说的。
三姨说,她们村子里收麦时一个神经病把一家刚收的粮食点了,一把火把人家一年的辛苦都烧成了灰。那一家人哭都哭不出来,看着好好的粮仓变成黑灰,风一吹都是黑色的粉末在飘。
文照溪还记得姐姐问道:“没人管吗?”
三姨回答道:“咋管啊,他家穷得要死,又是一个神经病,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儿唉,真可怜啊。”
真可怜!三个字道尽了受害者的心酸与无力。那件事还是在全村的见证下就是如此的结果。现在这件事情,根本没有证人,两个人又都说自己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文照溪家的情况也只有用这三个字来说。不过所好一点的是,文照溪所花的费用由金淑秀表姐家里与文爱华家里出,还给了一部分赔偿。
在他们上门的那天,爷爷气得把东西都给他们扔了出去,把他们都赶走了。这件事情对爷爷的打击很大,爷爷又开始抱着他的旱烟袋,文照溪也开始在爷爷的身上闻到酒味。
因为这件事情家里的气氛不太好,这个年爷爷也是强颜欢笑地应付着(文照溪出院没几天就开始准备年货了)。文照溪看着爷爷这个样子实在是心里很急。她想,她要想个办法让爷爷振作起来。
怎么才能让爷爷高兴呢?文照溪知道爷爷的心病在哪里,只是她也无能为力。看来这些事情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了。
文照溪搬着小板凳找到一个不会妨碍大人忙活的地方,双手捧着脸想办法。现在哥哥也帮不上忙了,哥哥也大了一岁了,奶奶什么事情都会想着哥哥,爷爷也是,在经过这一系列事情后,爷爷估计想着儿孙一定要有出息,所以想要好好锻炼哥哥。
文照溪看到大家像去年一样忙碌,一样的连轴转。只是今年父母亲在家里,大姑父与二姑父也来了,不管怎么样,文照溪他们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要来看看。今年家里欢乐的气氛不在了。
文照溪捧着小脑袋皱着眉呆呆地看着大家忙碌,哥哥抽空会过来和她说几句话,从话语中她听出来,哥哥怕她因那件事情存有阴影心里害怕。她心里是害怕,但是她毕竟不再是个小孩子了,所以害怕也是有限的,至于心里阴影,那更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穿着红红的类小汉服的衣服抬起头冲哥哥露出无邪的笑脸,哥哥也对她笑笑拿出奶奶给的牛轧花生糖咬一块塞到她嘴里。浓浓的牛奶味带着纯正的花生味立刻充满了口腔,这是后来的那些全部都是化学成份勾兑出来的完全不能比的,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底下。
哥哥看她笑了,揉揉她的头发又跟着去忙了。
唉,大人喜欢什么呢?糖肯定不能给爷爷吃了,衣服她现在也不会做,身上的类汉服的衣服还是玉秀婶子上次看她喜欢,这次她出院专门做了一个驱邪气的。那做些什么呢?她想了又想还是毫无头绪。唉,说起来她都已经重活过一次了,怎么还是这么没用呢。
她的小脑袋灰心地垂了下来。
“夕,给。”她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圆圆的红红的折叠起来的纸灯笼。
文照溪抬起头,看到哥哥脸上洋溢的笑容。哥哥看她抬头又说道:“夕,给。灯笼,给你买的。你看,这样提起来,都是画画,好看不?这是我给你挑的哦这样放起来,可以收起来了看,是不是很好玩”
哥哥喋喋不休向她说着,只是希望她不再孤单单地坐在角落里,像一个人呆在一个世界里一样。文照溪呆呆地看着哥哥,那种被人关心被人放在心底的幸福感慢慢地化为一股热流流遍全身:“哥哥”
哥哥的声音嘎然而止,他先是呆呆地看着文照溪,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然后脸上的惊喜是掩也掩不住了,他大叫道:“妹妹会说话了?妹妹会说话了!爷,妹妹会说话了”
家里的大人都跑了过来,争先恐后地让她喊。她不禁有点囧:这之前不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了吗?咱怎么着也是重生的啊,再怎么着也不会说话练了几个月还不会吧,只是会说了后喊过后就懒得说了。
文照溪哪里知道,她之前是会说了,也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着说了。问题是家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她又不说了,接着家人还没来得及再努力训练她一把时她又出事了。住院时大家都认为她受了惊吓不会说话了,医生还好一顿的叮嘱让她的家人好好的对待她,不行了还让她去看心理医生呢。她这一下的开口大家能不惊喜吗?
“夕,来,喊爷爷”爷爷小心地抱起她,轻轻地说道。声音中带着点抑制不住的喜悦,又带着点忐忑。
文照溪看了一圈家人,眼中带着不理解,不过她还是冲爷爷展开了笑脸:“爷爷”
“哎——”爷爷长长地应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满足与欣慰。
文照溪看到爷爷的眼中隐隐闪着光
第八十七章 新年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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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照溪的正常相对来说驱散了家里的一些阴霾。文照溪通过这件事情看明白了,这时候的人的思想相对来说很单纯,胸怀也很宽广,只要人没有事情,天大的事情大家也不会那么的放在心上。
文照溪想她应该把这些都记下来,等将来人心浮躁时,她意志不坚定时可以好好地拿出来再看一遍再体会一次,让自己也跟着骚动的心沉淀下来。
可是拿什么记录呢?她又有点发愁了:现在她可是不认识字,话才刚刚会说的人啊。算了,先拿着纸笔再想吧,说不好拿着就想起来了呢。
她进屋子里翻找了一通,拿出了几张白纸,几只粉笔,几只哥哥的小铅笔头。双手抱着出了屋子,找到自己常常坐的小板凳,把东西一股脑地堆在脚边,开始拿起粉笔画起来。
“呀,夕这是在画什么呢?”
文照溪毫无头绪地在那里乱画,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也不知道自己乱画的什么,听到有人在自己身边说话,她惊了一下,抬起头。
“不怕不怕,回来了夕回来了夕回来了夕”家人从那件事情后对她很是关注,怕她再惊着了。这不,一发现她抖一下,立马给喊魂了。
爷爷还不悦地看了来人一眼。
“呵呵,”来人,也就是那名考古的学者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又冲着文照溪和颜悦色地说道:“夕,在干什么呢?”
文照溪对他展开自己无牙的笑容,然后又低下头去: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画的什么,怎么回答?不过她本来也不喜欢说话,经过那件事情后家人都认为她是受了惊,喊魂喊了好几回,在她开口说话后又放下了心。现在也都习以为常。
文照溪的家人对叶荣光从那件事情后时不时地来看一下文照溪从开始的吃惊到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也与叶荣光有关,刚开始文照溪的家人都以为他是国家的人,敢怒不敢言。后来慢慢了解了,又看到文照溪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也就随他来了。
“我看看啊,夕。”叶荣光并没有因为文照溪不说话而生气,他自从那件事情后对文照溪倒是上了心,虽然大部分还是自己的好奇心作祟,他也明白是有些荒诞的,但是就是好奇。
文照溪还没看清自己画的是什么就被叶荣光拿走了。
“哎呀,好一幅热闹的过年图啊。”叶荣光惊叹地说道。
爷爷听了不以为意,以为只是他逗文照溪玩。叶荣光见文照溪的家人都没有大的反应,不免惊讶地问道:“哎,老弟,你咋不吃惊?你家小孙女还不到两岁吧?”
“是啊,你不是知道吗?”爷爷随口应道,又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