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般和贵宾室,走VIP型高级路线,专做达官贵人和政商名流的人士。
不少演艺圈的名人也在此出入,因为这里一来隔间隐秘,二来有帅哥好瞧,而且事先预约还有专门的诊疗室和医疗器材,看诊价格虽昂贵但却让人有种尊荣的感受。
诊所虽然成立没多久,可蒸蒸日上的业绩看得出商左逸确实有两把刷子,不管怎样蛮横的患者上门求诊都能一一摆平,博得名医的美名。
“你呀!什么时候才能正经,这样搂搂抱抱你不嫌烦,要不是志凯那边不方便住人,我还真不想来这里陪你演戏。”他没好气地一睇,由着他当无尾熊死赖着。
他忽然变得很慎重的说道:“等你爱上我的一刻。”
“你……”将司狠狠地一瞪,拿起锋利的手术刀在他引以为傲的俊脸比划着。
在欧美国家,两个大男人抱得像连体婴一样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甚至当众拥吻也稀松平常,没人会大惊小怪的加以指责。
但在民风还算保守的台湾来说,传宗接代仍是一种不容推拒的责任,两个男的或是两个女的公开抱来抱去肯定会引来非议。
相爱的本质没错,错在世人的眼光都很狭隘,依循传统道德评论男与女以外的感情,以自己的考量来决定谁有罪。
而此时,俊挺的商左逸和唯美派的将司,他们的关系在外人眼中真的没有第二种可能,他们很……
相配。
至少在门外徘徊,迟迟不肯踏入诊所半步的乔品真是这么认为,但是牙疼逼得她不得不面对现实,不治疗真的会死人。
痛死的。
“好好好,别动怒,我知道你比较含蓄,爱我在心口难开,我会约束自己别爱你爱得太露骨。”唉!爱情呀!是愚者的毒药,没有解药,无法根治。
“不,别太爱我,我没法回报你的深情热爱。”将司拍开他故意凑上前的嘴,遗憾地摇摇头。“我要拉下铁门了,请你放开……”
“拉什么铁门,你先亲我一下……咦!你在看什么?”该不会有不长眼的小混混来收保护费吧!他兴奋地想着。
好久没练练拳脚,骨头都僵硬了。
“外面。”
“嗯!外面。”他顺口接。
“有一个人。”
“才一个?”会不会太少了。
“女人。”一说完,将司当真要按下铁门开关,看诊的时间己过。
“为什么是女人,现在的流氓大哥都去变性了不成……啊!等一等,她一脚跨进来了。”
兴味十足的商左逸瞧着一脚在门内一脚在门外的小小身影,流光的黑眸中浮现一抹感到有趣的笑意,她到底是要进还是要出?
不过看她长发覆着半张脸,一只手捧着另半边脸,以他的专业来推断,此人必是上门求诊的患者,她的症状实在明显得让人想笑。
“小姐,这间诊所休诊了。”商左逸身后的将司指着她的脚,示意请她后退,好方便他们关门。
痛得要命的乔品真显然脾气也不太好,她将发丝往耳后拢,露出清灵绝伦的脸蛋,把门外的那一只脚挪向前,非常蛮横地踩出三七步。
“我要看病。”
第2章
如果现在笑出声,不知道会不会被碎尸万段,丢到山里喂台湾黑熊?
很想笑的商左逸勉强抑制住冲到喉间的笑气,纯白口罩下的嘴角是往上扬,呈现六十度角扬得相当漂亮,但面上的表情却非常正经。
是什么原因造成他必须压抑自己,不得不以专业的态度面对他一见钟情的病患呢?
没错,就是一见钟情,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这么轻易地爱上一个人,好像她就是他万里追寻的那颗星,忽然疾如火球般撞向他的心。
很重,但也很痛快的冲击,让他差点承受不起地大声欢呼,感谢上天对他的宠爱。
不过,他得先解决她的牙齿的毛病,然后再追求她,以他俊帅的外表,女人无不为之痴狂,将他的垂青当做天大的恩赐。
“呃……小姐,你不张开嘴巴,我怎么进行治疗。”这是问题之一。
“你没有那种吃一吃就不痛的药吗?我不要用那种怪东西。”要她张嘴,想都别想。
“你指的是止痛药,治标不治本,药效退了一样会痛。”他举高手中的工具解释,“这是牙科口镜和检查用的探针,绝无任何危险性。”
到目前为止还没人因此丧命。
“任一项不属于食物的东西,放进嘴巴里都属于危险物品,你的幼稚园老师没教过你吗?”她一副谆谆教诲的表情,两片唇瓣的距离是零点五公分。
“但不包括医疗器材,我的幼稚园老师告诉我,好孩子要听医生的话,不然没有糖果吃。”商左逸好声好气地说道,不见一丝不耐烦。
“你不是医生。”并非每个穿白袍的人都有一身好医术,她一直有这样的认知。
“牙医也是医生,否则你的健保卡就派不上用场。”第一次有人否定他的专业知识,真叫人有几分伤心。
微眯着眼的乔品真盯着他直逼近的手不放,紧抿双唇。“你确定它们有彻底消毒吗?听说共用一组口腔医疗器材也是爱滋病的传染途径之一。”
“咳!咳!保证高温杀菌,乔小姐,你大可安心信任你的医生,我在学校的品格操守是满分,是个值得你信任的好医生。”就算她要说月亮是方的,他也会变出四四方方的豆干月亮。
美丽的谎言是救赎的甘泉,他绝对不会承认他的操行成绩从未超过七十分,通常是以六十分低空飞过。
“你怎么晓得我姓乔,我们以前认识吗?”她抗拒的态度十分明显,人都躺在治疗椅上仍有想溜的念头。
实在忍不住的商左逸轻笑出声,拿高她的病历表让她看个仔细。“你亲手填下的资料卡,你应该不陌生。”
“我不识字。”她耍赖的偏过头,不让他有机会将“武器”放入口中。
“你……”他大笑的取下口罩,为她的任性而莞尔。“你乖一点,我动作快点帮你治疗,待会带你去阳明山赏月。”
追求的第一步——邀约。虽然眼前的情景有些令人啼笑皆非,不过大部分的女人都吃这一套,让他无往不利地达成目的。
可是商左逸误判了一件事,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有颗纤细敏慧的心,在男人堆里长大的乔品真根本无男女性别之分,对待每个人一律平等视之,即使人家端着整颗心到面前,她还是无动于衷。
所以他帅气的外表勾引不了她,反而眼一眯地多了防备。
“你在哄小孩呀!这时候的阳明山看的不是月亮,而是光着屁股嗯嗯啊啊的车床族,你真的是医生吗?有没有执照?开业多久了?有几件医疗纠纷?医死几个人……”问清楚才不会吃亏。
他表情为之错愕,继而失笑。“乔小姐,你的牙不痛了吗?”
他有种被打败的感觉,更加确定她就是他灵魂的另一半,他对她的兴趣越来越浓烈了,巴不得马上带她去花前月下浓情一番,倾吐心中的恋慕。
酒是越陈越香,不能急着出手,要不然缸破酒洒就没得喝了,先做大概的了解才能直捣黄龙,以捉蛇三分的力道来撷取甜美的爱情果实。
“痛。”她恨恨地一瞪,怪他唤醒她痛得快麻痹的神经。
“长痛不如短痛,只要轻轻地划一刀再上点药,明天你就会生龙活虎像个没事人了。”他不想强迫她,但……
牙痛一定要医。
乔品真不客气地说:“我不相信你。”她摆明了不肯合作,认为他的医术肯定很烂才不肯给予药物治疗。
商左逸的笑有点变色,变得阴沉沉的。“请问我有哪个地方让你觉得不值得信任?”
她要是说不出个好理由,他用绑的也要将她绑在椅子上,强制执行医生的职责,拔掉那颗作乱的牙以绝后患。
“你太年轻。”看起来不够稳重。
“谢谢你的赞美,其实我年纪很大了,一天得用两瓶欧蕾才能青春永驻。”
原来年轻也是一种原罪,他记下了。
“你长得太好看。”好看的人通常没内涵,只用一张脸皮招摇撞骗。
“那是父母的功劳,我不敢居功。”基因使然。
乔品真拼命挤出拒绝看诊的理由。“你……你乱搞男女关系。”眼见为凭。
“不,你错了。”商左逸露出花花公子式的调笑表情,轻轻抚过她嫩如豆腐的脸颊,“我不搞男女关系,只搞男男关系。”
洗完澡,下楼泡杯牛奶的将司微拧着双眉,目光停留在长针指六,短针非常规炬地朝十二迈开一大格的壁钟上。
创业维艰,刚回国的他们暂居诊所楼上,就等年后初五开市,搬家公司来替他们各自搬家。
虽然他有时也会吊儿郎当地把性向当游戏般戏耍别人,但他现在为了追求心爱的女人而费煞心思,根本没心情陪商左逸闹,于是不反驳不抗辩地由着他胡搞,他相信有一天他一定自食恶果,被自己布下的网给缠得难以伸展。
“你……你洒香水,我不让娘娘腔的男人看诊。”牙疼得厉害的乔品真本性显露,朝他一吼。
将司闻言差点一口喷出鲜浓的牛奶,目光中多了一丝忍俊,他不急着上楼休息,捧着温热的杯子转过身,就着阶梯坐下看戏。
至于那个被称为很娘的男人则笑得有些危险,故意弯下腰平视不为他俊容所惑的患者,脸上有抹邪肆的阴暗幽光。
“这叫古龙水,是男人的味道。”商左逸朝她耳边吹气,他不介意让她闻个过瘾,好分辨男人与女人的不同。
眉一蹙,她坚决地回道:“这是香水,汗臭味才是男人的味道,真正的男人不会在身上喷女人用的东西。”
打小她所接触的男人,清一色是道上的狠角色,浑身刺龙刺凤,扬散着很重的体味,一个个黝黑粗壮像刚放出来的黑猩猩,要狠好斗的以力量展露男人强悍的一面。
男人就是要豪迈粗犷,以最真实的面容展现自己,不借任何外在的物质来遮掩,人要自然才能让人感到真诚,而非借由令人心生反感的添加物。
在乔品真的想法中,古龙水和香水没两样,它们都是喷洒在肌肤上,借由体温散发香气,达到某种程度的诱惑。
是男人就该有男人的味道,喷什么难闻的香水,不过既然他是Gay就另当别论,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这点她勉强能包容。
玩火自焚的商左逸没想到他已经被贴上同志的标签,他的追求之路注定会坎坷无比,比国父的十一次革命还要困难重重。
“品真,你真的觉得我不像男人吗?”他直接称呼她的名字。
不觉有异的乔品真只顾着捧着发疼的下巴,没发觉他越靠越近的脸。“你像不像男人有什么关系,我只要一个能治好我牙疼的医生。”
说到最后她几乎要捉狂了,拳头握紧好避免自己一巴掌挥过去,疼痛会让人失去理智,而且她原本就没什么理智,何况现在面临即将崩溃的临界点。
其实她打下午就走过这间牙医诊所不下十来回,每次稍一靠近就为之怯步,打退堂鼓地催眠自己一点也不痛,不需要看医生。
可是那要人命的痛根本不肯放过她,在她决定放弃时又不轻饶地找上她,一次一次将她后退的脚往前推,逼她面对穿耳心惊的钻牙声。
她很明白这颗不听话的智齿早该治一治了,但是对于牙医的不良印象,让她犹豫再三,一拖再拖,直到她痛得真的受不了为止。
说实在的,要不是看着每一个进去的苦瓜脸都变成笑脸走出来,她还真鼓不起勇气跨进一步,虽然她还在挣扎当中,考虑要不要接受治疗。
“真……真的吗?”她又瞄了一眼发亮的器具,惊惶的笑容显得异常虚弱。
他没回答,直接表现在行动上,以橘黄色绒布覆盖其上以表诚意。
“呃!好……好吧!你……你上吧!”眼一闭,她豁出去地一喊。
你上吧!
多么引人想入非非的字眼,让好笑又无奈的商左逸差点撕掉文明外衣,如她所愿地化身野兽,扑上她那骄嫩的身驱一逞兽欲。
可是一瞧见她发颤的双唇因恐惧而失去血色,不忍心的怜惜油然而生,仿佛她的疼移转到他身上,舍不得她为了一颗牙疼痛得不堪折磨。
头一次,他违背当医生的道德,私自用了未经许可的麻醉药剂为她止痛,这种药的使用方法是将药剂滴在牙龈上,让口腔细胞自行吸收,达成局部麻醉的功效。
虽然台湾卫生署尚未通过进行临行实验,但在欧美国家已有少数医生私下进行实验性治疗,其成效不下于笔针注射,相当受患者欢迎。
不过这种强效麻醉药有一个麻烦的后遗症,因为无法避免药剂借由食道进入体内,所以使用后会让人昏昏欲睡、精神不振,三、五个小时内最好不要开车,以防发生意外。
可是用在乔品真身上,那药效似乎大打折扣,他花了大半个钟头处理和主人一样顽固的智齿。气诊疗结束,以为她最少会昏睡三个小时才会清醒,没想到在他为乔品真披上保暖的毛毯,准备抱她上楼小躺一下,那双明媚眸子忽然缓缓张开,有些困惑,有些迷惘地掀动蝶翼般羽睫。
接着,她抚上近得能感受到呼出鼻息的俊脸,似醒非醒地漾出一抹男人绝对会为之疯狂的美丽笑靥,娇媚得令人血脉偾张。
商左逸的胯下为之一紧,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狂炽地烧毁残存的理性,头一低就想一亲芳泽,以自己的温度融化身下的小女人。
“你想干什么?”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欣喜若狂的香艳红唇,而是一记又快又狠的重击,正中他那在女人堆里纵横无敌的俊脸。
※※※
笑声如伦教的早雾,萦绕不去地回荡着,久久不散密布着封闭空间,让原本低冷的室温稍微回暖到正常温度,少了雾气的湿寒。
不过被笑的人可没那么好的风度,任凭取笑而未加反击,若非脸上贴了一片刚解冻的牛肉,他肯定会让捧腹大笑的家伙再也笑不出来。
商左逸在痛的刺激下,忽地逸出连他也没想到的轻笑,肉片覆盖下的神情居然是愉快的,而且抹上一层恋爱中男人才有的飞扬神采。
说是傻笑一点也不为过,但是多了些因某人而起的怜宠神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魅力也有失效的一天,连个真心喜爱的女人也勾引不了。
爱情完全没有逻辑而言,感觉到了自然发酵,沉淀成比美酒还甘醇的清泉,滑过喉间,流向心底最深处。
她绝对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但是那一刹那的眼波交流,仿佛十万伏特的电流电击全身神经,让他在仅仅零点零二秒的冲击下感受到宇宙间最强大的力量。
他知道他完了,玩世不恭的人生观终结在她手上,而他毫无遗憾的勉强感,反而乐在其中地期待接下来的美好时光。
当然喽!如果这条路将导致粉身碎骨,他自然得拖个陪葬的,那个人非她莫属。
“你笑够了没,小心头上有十只乌鸦飞过。”穿着睡袍,啜饮着温热牛奶的将司斜眸一挑,“回魂了呀!我以为你至少要再发呆十分钟才会恢复正常。”
所以他的笑声一点也不会影响到什么,入定的“禅师”是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完全浸淫在假想空间,当个有三颗头、八十八只长臂的外星人。
“呿!你才失魂落魄,我的神智十分清楚,正处于心情指数的最高点。”只要洒点糖粉下去即冲向巅峰。
“啧!佩服佩服,眼眶上贴了块生牛肉还能自得其乐,你对挫折感的调适能力叫人敬佩万分。”他举杯一敬,满眼尽是谑色。
能一拳打黑男人的眼圈,这样的“强者”才值得尊敬,他对那位忘了付挂号费和医疗费用,跑得比飞还快的乔小姐献上最高敬意。
看到那片滑落的生牛肉,好不容易止住的笑意又冒出来,嘴角一弯,以调侃的神情取笑出师不利的黑眼圈好友。
并引以为鉴勿重蹈覆辙,自信过度是爱情路上的一大败笔。
“暂时的失败是感情的加温,太容易获得的甜美果实会失去成就感,我现在正在享受成功前的宁静。”商左逸完好无缺的另一眼眨了一下,流露出百分之百的骄傲。
“这么有把握?”将司看了看那片鸡蛋大小的淤紫,心里有着极大的问号。
“是誓在必得。”他握着拳用力一挥,气势过人,“我就是要她。”
“没有商榷余地?”不需要将死自己吧!总要留点后悔空间。
商左逸将眉挑高,以古怪的眼神轻晒。“你不会真爱上我,怕我移情别恋吧!”
他的表情很欠扁,像是一副自大过盛的狂徒,男女通吃一网打尽,不放过游过面前任何一条鱼,即使此刻的他滑稽得如同垂死的座头鲸,只剩下一张嘴巴在吐气。
“朋友,你想得太多了,我比较同情你惨遭滑铁卢,打算给你一杯热牛奶温暖你破碎的心灵。”从头淋下去应该就清醒了。
“那就给我一个拥抱吧!人体的温度胜过有形的死物。”看出他企图的商左逸作势要拥抱他,先一步下手免得他得手。
“去死吧!我给你一副棺材,意下如何?”身形一闪,将司换了个位子坐下。
一名患者看了五个多小时,其中一大半时间用在和患者沟通,实际治疗时间短得不足以煮好一壶咖啡,他不晓得这样的成果是否符合经济效益。
而后光是诅咒和受攻击后的自我治疗,几乎又用去一、两个小时,眼看着天就要亮了,一整晚的睡眠品质就这般浪费掉了。
要不是思念心爱的小芹芹无法成眠,他也不会目击好友的“黑轮”事件。
将司调整了一下腕间的表,入目的时间四点五十四分,提醒他该上床了。
商左逸眨了眨眼,“娇媚”地勾起莲花指:“要有双人服务的喔!我们生不同时,但愿死后同穴,藤缠树、树缠藤永不分开。”
“你……”疯子。他暗啐了一句。“搬家的事你准备好了吧?”
楼上的小套房住了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稍嫌狭窄,很多私人物品无处摆放,必须放在储物间,再不搬离恐怕他会成世界上第一个哈比人。
毕竟那是间单身套房,一个人住刚刚好,多了个人便拥挤不堪,连转身都有可能发生对撞的意外。
更何况每个人都有不愿与人分享的心情,他可不想看着商左逸那张脸来思念他的小芹芹。
“东西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就等大年初五开市了。”取下生牛肉的商左逸玩着手中的健保卡,上面的大头照有些遥远而模糊。
“落荒而逃”这个形容词用得再贴切不过了,人跑了却留下一张卡,他能不能自行解读成她是以退为进、欲拒还迎?
“那好吧!我先上去休息了,你慢慢缅怀你的失败纪录。”将司轻颔首,将杯子洗净放回柜子里。
他脸上狡狯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