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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丽莱脸色微微一变王族五将,一个很简单的名,她一直都以为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尤其是在神玉汐玦那里获得了巨大的灵力后,她更是不把王族五将放在眼里就像她的六哥哥亚嘉南骑一样,她觉得亚嘉南骑之所以能够成为令人胆战心惊地“蓝色幽灵”,就是因为亚嘉南骑拥有着生来与众不同的强大的灵力,她以为只要她也有这样强大的灵力,就可以像亚嘉南骑一样了
没有想到竟然,竟然会败在洛婕手上!
洛婕又继续道:“现在我的灵力是你的灵力的十倍,而我临敌经验,是你的一百倍,你觉得你还能胜过我吗?”
哈丽莱闭着嘴不说话,脸色极其难看
夜显得格外寂静,天边一轮明月高悬照得这片里的人越发凄迷幽丽,晚风阵阵,带着丝许凉意
正在这时,一个人身影一闪而来那人凌步极快,瞬间便掠至是他们这边
那人在洛婕身边退下来,借着幽幽的月光可以看出来的人正是洛婕的心腹克莱斯
克莱斯看到洛婕和哈丽莱时,不由地吃了一惊,又见洛婕受了伤,惊道:“公主!您受伤了?”
哈丽莱看到洛婕的人赶来,脸色越来越难看,洛婕的脸上却仍然是那优雅的微笑,这样的微笑令哈丽莱觉得愤怒而耻辱!哈丽莱不再说话而是凝聚剩下的灵力,凌步如飞,瞬间消息在这片月光之下
克莱斯来的时候看着这里的场景,就知道刚才是洛婕和那哈丽莱在战斗了,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将洛婕打伤的人就是敌人,见哈丽莱施展凌步逃跑,克莱斯也连忙凝聚灵力,准备追上去
正当他准备去追时,洛婕忽然朝克莱斯摆了摆手,示意克莱斯不必去追
既然洛婕已下令,克莱斯自然是绝对服从
克莱斯走到洛婕的身边的道:“公主,您的伤怎么样?”
洛婕没有说话
此时她已收了那一贯的优雅的微笑,脸色有些异样克莱斯觉得洛婕的情况有些不对,上前去看时,洛婕突然向前吐了一大口鲜血,身子再也支撑不住向后倒了下去
哈丽莱的那一击已集中了她十成了灵力,哈丽莱的临敌经验虽少,可是一亿的音力到底是人类精灵的极限,那是到达了神与魔的灵力标准的力量
被这样强大的灵力奋力一击,就算是有结界保护,受的伤怎会不重?
刚才与哈丽莱那一番话,其实也不过是洛婕强撑着罢了
现在哈丽莱一走,危险已除,洛婕终于撑不住倒了下去
克莱斯连忙伸手扶住洛婕,惊慌道:“公主!”
洛婕已晕了过去,克莱期不再犹豫,抱起洛婕就往军营里迅速赶去
还好下一座城了长奇,火族森卡殿下就在这座城里,不然洛婕受了重伤,又带领着众人军队,只怕会让军心不定
次日洛婕便从昏迷里醒了过来
但洛婕的伤势很重,些为了稳定军心,洛婕将受伤之事隐瞒了下来现在知道洛婕受伤的,只有洛婕的心腹克莱斯
此时森卡就是长奇,洛婕的人抵达长奇后,森卡的人也出来迎接,现在土族和火族可谓是盟友,两队军相处得还算融洽
再些看到洛婕时,森卡颇为感慨,这时他们正在长奇城里的城主家里,森卡在正厅里接待了洛婕,洛婕已换上了一身浅紫色简便装,长长的头发已被细心的梳好,脸上似细细的化了妆,可是仍然掩不住那份虚弱当洛婕一走入屋子里时,森卡已注意到洛婕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将屋子里的其他人都遣了出去后,森卡才对洛婕问道:“洛婕,你受伤了?”
洛婕也并不想隐瞒森卡,便将昨晚之事一一对森卡说了,森卡听得眉头蹙起,喃喃道:“现在的哈丽莱灵力已到了一亿音?”
洛婕点头,轻叹道:“我也没有想到此时的她竟然拥有这样惊人的灵力,若非她临敌经验不足,只怕此时我已命丧她手了”
“那你现在怎样?”森卡连忙问道,英朗的脸上满了关切之色
洛婕不由地看了一眼森卡,见森卡眼里掩不住的关心,洛婕不禁微微一笑,道:“我伤得很重,估计这一个月之内不会复原你要不要保护我?”
森卡心里的洛婕,又看了洛婕这明艳动人的笑容,也不知为何,一看到这笑容,他心里也有种安心的感觉
“你救过我一命,我欠了你的恩情,自然会保护你”森卡微笑道
洛婕凝视了森卡一眼,忽然问道:“如果我没有救你呢?你会不会保护我?”
森卡微微一怔,看着洛婕那优美白皙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他心里微微一动,又看了一眼洛婕手指上的“赤焰之心”,最后笑了一笑,道:“你说呢?‘赤焰之心’在你的手上,下次若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就以‘赤焰之心’唤我,试一试我会不会来”
洛婕看着森卡,嘴边浮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欢迎您来,
第四百一十八章 入城
水族,费加尔城
伊荃和佐尔吉奇卡酷走在街上,伊荃仍然披着黑色大斗篷,带着那黑色大风帽,脸上带着蓝色面纱,这样的装束让伊荃看起来有几分神秘
此时天已黑了,街道两边悬着的灯在风里摇摇晃晃,映得人影格外冷寂三人在这城里的街道上绕来绕去,一直到绕了三圈后,才转入一个安静的小巷里
天边挂着半边月亮
有月光照入这条幽深的巷子里,照亮了这原本应该漆黑的小巷走到小巷深处时,两个人穿着黑色衣裳,头上戴着挂着纱的斗笠的人站在巷头,刚好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于是佐尔吉奇卡酷以及伊荃三人都退下来
那两个拦着他们路的黑衣人忽然摘下了他们的斗笠,借着幽幽的月光,可是看到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和一个少年,正是曲茯的心腹藤御和曲茯刚刚收下的倔强少年风翔看到他们两个,伊荃也不觉得惊讶,仿佛早已料到会是他们般,伊荃也摘下了她的风帽和面纱,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就毫无濒地显露出来
风翔看到伊荃的脸,脸色微微有些动容,伊荃也不由地多看了风翔两眼,然后问道:“你和你妹妹都还好吗?”
风翔听到伊荃的声音,心里也安心了些,回答道:“我们都很好”
风翔被曲茯收服后,曲茯很重用他,而风翔的妹妹朵玟此时已是曲茯身边的侍女风翔性子倔强,平日里也不服什么人,不过风翔却很服曲茯,也很感激曲茯愿意忠心为曲茯效劳以报答曲茯的知遇之恩
此次的事情曲茯就派了他和藤御一起来办
伊荃温和地向风翔笑了一笑,她的笑容里带着些亲切感觉,暖人心房
而藤御已注意到伊荃身边的佐尔吉和奇卡酷了藤御道:“在下叫藤御,与风翔受了曲茯殿下的命令特地在此等候各位”
佐尔吉和奇卡酷听到曲茯的名字,俱是吃了一惊他们只知道费加尔城里会有人来接应他们,却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到,来接应他们的人竟然是曲茯!
曲茯与他们最敬仰的哗章王子齐名,藤御是曲茯的心腹,也极有名声他们此次带了一部分风族精锐来水族搭救哗章王子本想着此事定是困难重重,就一个曲茯殿下就够让人焦头烂额了,却没有想到曲茯殿下竟派了心腹来接应他们!
伊荃又向藤御和风翔介绍了佐尔吉和奇卡酷,两人听说佐尔吉和奇卡酷的名字时,亦是带了些惊讶因为两人在战争里都是风族有名的大将,此时亲自看到传闻中的两人,自是有些惊讶与兴奋
风翔又道:“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伊荃小姐佐尔吉先生奇卡酷先生,你们可以随我而来”
伊荃微微颔首,当初她找曲茯帮忙自是因为相信他的能力,也相信曲茯的为人于是伊荃说道:“风翔,你去安顿佐尔吉师兄和奇卡酷师兄,藤御不知你可不可以带我入王宫见曲茯殿下?”
听到伊荃的要求,藤御和风翔也并没有感到惊讶,藤御道:“自然可以”
伊荃谢道:“那有劳了”
于是风翔就去安顿佐尔吉奇卡酷以及他们手下的许多风族人,而藤御则负责将伊荃带入水族王宫见曲茯几人道别时,佐尔吉关切地看了伊荃一眼,道:“伊荃你要保重”
伊荃看了看佐尔吉和奇卡酷,亦道:“佐尔吉师兄,奇卡酷师兄,你们也保重”
奇卡酷凝视了伊荃一会儿,却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随着风翔去了,佐尔吉伸手拍了拍伊荃的肩,叹道:“我知道蓝色幽灵在你心里的位置,但毕竟他已不是亚嘉南骑了,伊荃,你要小心”
伊荃沉默了片刻,道:“佐尔吉师兄,你放心”
佐尔吉最后看了伊荃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伊荃看了一会儿他们的背影,方和藤御离去
在藤御的带领之下,伊荃扮做了水族王宫的侍女混入了王宫,直接到了曲茯的住处水族王宫……这个让伊荃恐惧了许久的地方,没有想到最后她还是来到了这里
那些带着血的记忆从她的脑子里一遍一遍放映,她闭了闭眼,不再继续想这些事情
现在的她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多愁善感了
走在路上,伊荃问藤御:“亚嘉南骑在王宫里吗?”
藤御道:“自上次六殿下出宫后,到现在他还没有回来”
伊荃点了点头,又随着藤御进入曲茯的院落,上了楼,一直到了曲茯的房间
此时曲茯还没有睡,房间的桌子上摆着一桌子的酒菜,灯架上的十三支洁白如玉的蜡烛还静静地燃烧着,将晕黄的的灯光照入房间里的各自角落
伊荃走入房间时,曲茯正在倒酒,桌上摆着两副酒具,看到他早已料到伊荃会来,早已为伊荃准备了酒菜了
藤御关了门后就退了出去,而伊荃则缓缓地走到曲茯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微笑道:“饮酒伤身,殿下身体不好,这酒不宜多饮”
曲茯抬眼看了看伊荃那清丽出尘的脸,那双幽美如梦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微笑,美得令人心神皆醉
“你不应该叫我‘殿下’”曲茯微笑道,端起桌上的酒饮了一口
伊荃瞧着曲茯温润如玉的脸,道:“哦?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曲茯微微一笑,眼里带着些暖意,温和道:“你可以和亚嘉南骑一样叫我‘二哥’”
伊荃一怔
是艾算起来,伊荃的确是应该叫曲茯二哥
因为伊荃已嫁给亚嘉南骑了,亚嘉南骑的二哥就是她的二哥,但是现在的亚嘉南骑……
只一句话,温馨与伤心齐头并进
伊荃苦笑,道:“二哥”
曲茯微微颔首,又在伊荃面前的空杯里倒了酒,酒水倒入杯里的声音就像是夜里的单调小曲,衬得这夜更加寂静伊荃忽然道:“我欠你两个人情”
曲茯道:“哦?”
伊荃端起桌上的酒杯,将杯里的酒一饮而粳那辛辣味从嗓子里传来,说实在的,她并不喜欢喝酒,可是这酒,偶尔喝喝也是好的她将这杯子放回了桌上,道:“两年前,我因加丽之事被困,是你和杰诺救了我,那是我欠你的第一个人情这一次哗章与亚嘉南骑之事,我又一次承了你的情,这是第二个人情”
顿了顿,伊荃又看着曲茯的眼睛,问道:“我应该帮你做两件事情,以还你的人情”
曲茯忽然笑了,温和地一笑,道:“人情这样的事情,最是算不清楚了你既然叫了我一声‘二哥’,我们之间就更不必算这些人情了,你若一定要算,那么,你说的那个故事,就算是还我的人情了”
伊荃静静地凝视着曲茯,问道:“你既然知道这个故事,也应该这知道这个故事里的力量”
曲茯又喝了一口酒,他的身子有些弱,这酒喝下去,不由地引起他的一阵咳嗽,咳了一会儿后,他那原本有些苍白的脸泛出一种病态的红色,然而他却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待顺过气来后,他又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律,建立新的秩序,突破一亿音的灵力,未必能成得了神如果强行打破规律,没有成为神而坠入魔道,那便是世界的灾难了神玉汐玦因何而存在?是成神还是入魔?这都是我们不得而知的我们现在所做的不过是一些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在命运的安排下承翟己的责任”
说着曲茯又微笑着看着伊荃,问道:“你认为呢?”
伊荃怔怔地看着曲茯,命运吗?
她忽然想起了她的使命,想起了自己来到灵间后的所做所为,她苦笑,道:“我是人,而不是神,我拥有着自己的属于人的感情,并倾尽一切想好好守护我知道我与你们的不同,知道我会有自己的命运,自己的使命,只是过去的我一直认为使命的重量,及不过心里感情的重量过去的我们到底还是太过于单纯了,在这个人需要靠着信念而生存的时代,我们的信念有时候会成为我们的羁绊,蒙蔽了我们的双眼,然而即便如此,信念依然可贵,我们仍然不能去怀疑我的信念,质疑我们的坚守”
曲茯为伊荃所说的话而感到微微的惊讶,他静静地看着伊荃,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伊荃看了一眼烛台上的火焰,幽幽道:“我认识一个叫红秀的朋友,我问过她为什么要承翟己的使命,她告诉我‘这个世界太大,我们珍视的东西太多,使命里有内心的爱与牵念,有自己想守护的东西,所谓的使命无所谓光荣,无所谓伟大,只是爱与守护,因为爱着,所以守护,因为守护,所以坚持这就是我们的坚守,我们的使命’想必这就是她的信念,她的使命就是信念的一部分所谓的真正的信念,不会因使命而迷茫”
曲茯静静地喝了一杯酒,又问道:“那么,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伊荃看着前方,沉默了半晌,道:“我既然走到了这里,就已做出了决定”^^^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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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乱世之剑
国王仍然在病重之中
柯比已带了兵去长奇拦住森卡和洛婕的军队继续入侵水族
毕竟柯比已得到了檄的许诺,而他绝对不允许其他国家人入侵犯水族领土,所以他要亲自去迎战,将森卡和洛婕赶出水族领地
现在柯比也离开了王宫,而曲茯是暗中帮助哗章的,虽然蓝色幽灵的存在令人心生恐惧,但伊荃已说了,她会想办法稳住亚嘉南骑如此一来,要潜入水族王宫去救人就方便多了
而伊荃在曲茯这里休息了一天后,到了第三天才向曲茯提出去见国王
曲茯答应带伊荃去
伊荃继续装扮成曲茯的侍女,有曲茯的帮忙,伊荃的进出都很顺利
国王已病了,曲茯带着化妆成侍女的伊荃前去探铂经过重重金碧辉煌的宫门,蒙蔽过了层层侍卫的守卫,终于到达了国王的寝宫
此时国王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之上王后刚刚来看过国王,伺候着国王喝了药后就自去了国王还没有睡,正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曲茯已悄悄将屋子里的其他侍女都遣了下去,但曲茯并没有走到内屋,而是在外屋等守着,让伊荃一个人进去
伊荃也不推辞,推开房间的门就轻轻走入屋子,又关了门,缓缓走到国王的床边,面容憔悴,与以前不怒自威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感到了英雄晚年的悲伤与无奈国王迷迷糊糊地听到脚步声,刚才迷糊中似听到下人报说了曲茯到了
脚步声让他渐渐清醒他以为来的人是曲茯,就说道:“曲茯,你来了”
伊荃没有说话,国王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华丽的帐顶,也没有去看那站在床前的人,只是喃喃地说道:“虽然不想承认可是我真的老了”
疲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悲叹
他的眼里又露出悲伤与无奈来,道:“明明不想这么快就老,明明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还没有做,可是我还是老了,老了……”
“每个人都会老”伊荃忽然静静地开了口,道,“何况你的一生已足够长了”
突然听到伊荃的声音,国王惊得猛然偏过脸看去,当他看到伊荃那张美丽沉静的脸时,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是说不出的惊讶与吃惊足足看了好一会儿他才不敢相信地说道:“是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着他那已不再有神的目光又在这屋子里扫了一圈,见这屋子里已没了其他人,他更是震惊
“我来只是想与你说说话,你不必紧张”伊荃的声音格外地沉静淡然,一如她那张几乎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国王怔怔地凝视着伊荃,隔了好半晌,才叹了口气,道:“也罢,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伊荃看着国王那满是病容的脸知道国王已病入膏肓,不久于人世了
眼前的这个人,是亚嘉南骑的亲生父亲,算来,也是伊荃的公公了只是伊荃一半的不幸也是他所造成的,她原本以为进入这个王宫看到王宫里这些曾经令她不幸的人,她会心生恨意,但实事却并非如此
现在她的心情很平静
“你是为了亚嘉南骑而来吧!”国王说道
伊荃看着国王,忽然问道:“你想不想知道我和亚嘉南骑的故事?”
国王看了看伊荃,然后摇了摇头,道:“你不必说,因为你们的事情,我早已知道了”
伊荃并没有惊讶,她仍然很平静地问道:“所以你知道我已嫁给了亚嘉南骑,知道我和亚嘉南骑有了一个孩子,名字叫做静锋,甚至……”
话到的这里,伊荃又盯紧了国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甚至你知道,是前任大祭司檄亲手杀了静锋”
国王没有否认,他只是有些疲惫地点了点头,有些疲惫地说了两个字:“知道”
伊荃的目光落在国王的脸上,道:“在你的眼中,亚嘉南骑只是武器”
国王道:“没错”
伊荃轻轻一叹,道:“看来亚嘉南骑在你们的眼里非但是武器,还是一件危险的武器当武器脱离控制时,你们会恐慌,会不安,一方面害怕武器被别人利用,另一方面害怕武器自身造反,而当武器再次回到主人手上时,你们有了前车之鉴,就会用枷锁牢牢缚住兵器,一方面控制武器,一方面使用武器可是若是在一边使用武器时一边毁坏枷锁,那么,武器不会锋利”
国王怔了一怔,不由地看了看伊荃
伊荃继续说道:“一边毁坏枷锁,一边使用武器,这实在不是一个聪明人应该做的事情,可是你们却这样做了,为什么?我想了很久,只有一个解释,因为你们除是顾忌这武器之外,还十分讨厌这件武器,其实你们更想,销毁它所以你们既害怕亚嘉南骑,又讨厌亚嘉南骑,但为什么?他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国王一时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