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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倾城驭兽师-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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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们笑得那么高兴,她知道大慕朝在流琴在位时已经空前盛世,百姓安居乐业。

    回到宫中之后,流琴就立马赶过来了。

    看到他那么着急赶过来,她不安了。难道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她拿出干净的手绢为他擦汗,一脸地担忧。

    看到她有担忧了,流琴紧紧握住她还在为他擦汗的手,然后低声细语耳语道:“我没事,刚刚是处理完朝政就过来了。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明天我们就去山东怎么样?看重建新城繁华。”

    听到这个好消息的墨瑾煕仰着头眯着眼笑道:“好的,那我让她们好好整理需要带的衣物”

第一百九十一章 情投意合() 
“嗯,我要给慕蕴亭留下盛世治理,然后我们做一对神仙眷侣,去归隐或者到处游玩,看没有看过的风景。”流琴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将心里的全部想法一一告诉她。

    流琴放下江山,陪她去归隐。她想到这,心头一暖,眼眶一热,早有几颗晶莹剔透的泪水在她脸颊滑落。流琴见状,立马伸出手轻轻为她擦拭着。

    第二人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到来了,他们已经坐在马车上准备再次微服去山东。他们是打算去看重建新城繁华,所以他们第一个目的地就是去看看那所谓的一世繁华。

    对于流琴来说他并没有那么迫不及待,因为他眼中的繁华与美好全是流琴,他的目光时时刻刻都是锁定在她的身上。

    就这样,他们去见证了新城的繁华。墨瑾煕和那两个丫鬟想多玩会,可是天色已晚,他们该回客栈了。而且还没有马车,马车早就被他主人带回去了。所以他们只能徒步回去。毕竟是微服出巡,他也不能搞太大动静,让朝廷上下全知道。

    她们就这样悠闲地走在路上,随意地看看路边小摊的东西。

    “啊”墨瑾煕突然被一个灰头灰脸的小男孩给撞了,而且还什么都不说直接跑了。金珠见状,忍不住出声呵斥道:“什么人啊,撞到人就这样走了。”看到墨瑾煕一直抱着肚子,脸色苍白,她又担忧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这时流琴立马把她扶到旁边的石板上坐着,然后伸出手轻轻帮她揉揉。那小孩真的是过于用力了,墨瑾煕都快被撞出眼泪来了。

    “没事,继续走吧,我有些饿了,你拿点银子出来吧”她向流琴伸手要银子,因为出门带的所有银子都在流琴的身上。

    “好。”流琴宠溺般笑了笑,只要她没事就行了。可是下一秒,他的神色突然发现紧张起来。

    “怎么了?”看到她的神色,她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看他一直摸着装钱的地方,她知道那钱被那小孩给偷了。

    “不见了”“啊”流琴刚说出这句话,那两个丫鬟就跟着脱口而出。而墨瑾煕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平静如水。

    看到墨瑾煕这样,两个丫鬟纷纷不说话了。毕竟面前的是皇上,不论怎么样,他们都不能过多说什么。

    “是那个孩子声东击西把我的钱顺走的。现在没钱,我们只能卖画了。”说完便拿出几副珍藏已久的名画出来。

    “真的要这样吗?”看到他这样,她都有些不忍心。毕竟这些画都是他的呕心沥血啊。他平时连打扫灰尘都不让下人去,直接自己动手的,现在却要低价出售。

    “没事。可以再画的。”流琴淡淡一笑,温柔地对她说道,让她放心。不舍地看了他们一眼,便放下卷轴,让它们随意放在石板上。

    就这样,他将画买出去挣了银子。

    转眼已是七月,满池的荷花开的正盛,幽幽的清香飘来,惬意的很。

    “娘娘,娘娘。”丫鬟匆忙的来到谭矜面前,气喘吁吁的连话都说不完整。

    “什么事这么慌张,有话慢慢说。”她缓缓优雅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夏初的时候她喜欢在房内泡一杯清茶来缓解夏日的炎热,心绪刚刚平静了下来,又被这莽撞的丫头扰乱了。

    她递过了一杯茶,丫鬟咕嘟咕嘟的两口下了肚,喘了几口粗气开始说:“喜讯啊,欧阳家的小姐前日生了个小公子,过些日子要办满月宴,刚刚发来的请帖。”说要从怀里拿出了快马送来的请帖递到她的手里。

    “这丫头终于也为人母了,转眼已经这么些日子了,我还怪思念她的,不知她现在过的如何,让送信的人回去禀报,就说我一定会到的。”她端详着手里红底金字的请帖,看着这熟悉的字体,这丫头也算有心了,刚刚生产过,却还逞强亲自给我写请帖,这是要我不得不回去见她呀。她无奈的微笑着摇了摇头。

    这日,轿子停在了许府的门口,挡住了来往的路,门口的侍卫上前赶人,可就是不见轿子里人出来,半点位置都没有挪动。

    这时,跟在轿子旁的小丫鬟开了口:“叫你们夫人亲自来迎,不然我们家主子不会进去的。”

    侍卫一听,顿时傻了眼:“好大的口气,你们家主子是谁?竟敢叫我们夫人亲自来迎你,你可知我们主子和当今的皇后娘娘关系至深,哪是你这等小人物召唤得起的?”

    小丫鬟不知该如何是好,还没开口只听轿子里传来了柔柔的说话声:“叫你去你就去,误了时辰定有你好看。”谭矜的声音虽然柔润,却也不乏皇家气势,一字一句的传到侍卫耳朵里,像是被钉在了模板之上的木偶,听话的就转头进入禀报。

    不多时,欧阳靖便来到的轿子边,看了小丫鬟一眼,惊喜的模样溢于言表:“下来吧,莫不要我进去牵你不成?”她打趣的对着轿内的人说道。

    谭矜这才从轿子里出来,跟在欧阳靖身后的两个侍卫原本想看看来人到底是谁这么嚣张,当她掀开帘子的那一刻,两人纷纷扑通的跪了下去。

    “亏你还知道回来看我,不然我就要告诉你那侄儿,你有一个狼心狗肺的姨娘。”欧阳靖走上前牵起了谭矜的手,眼含热泪的笑着打趣说。

    谭矜握着她的双手,因为刚刚生产过后,身材还没有恢复如初,手上比之前多了些肉感,即使这样,却也让她看的心疼,哽咽着对她说:“刚刚产下我侄儿就要任性的亲自给我写那请柬。”

    “我料你见了一定会心有动容,不过是写几个字罢了。”

    “下次不许这样任性了。”

    “哪里还有下次,这一个便要要了我的命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着,一边说一边来到了许府里。

    前院一片欢天喜地的景象,唯独骆玉歌融不进这氛围里,她命下人将她推到后院里躲清静,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便打发下人离开了,一个人独自欣赏着满园的紫薇花和远处池子里的荷花。

    “你看那个女子,年纪轻轻的便瘫了去,成了瘸子,你说说叫她以后如何嫁人,真是可惜了。”旁边经过的两个许府的丫鬟并没有见过骆玉歌,只是看着这貌美如花的女子断了双腿坐在轮椅上,心中有些鄙夷,也有些为之可惜。

    她回头看了二人一眼,只想让她们还自己一个平静,二人却以为她在挑衅,于是泼辣的开口说:“你看她还瞪我们呢,哎呦,长得还有几分姿色么,也说不准有哪家公子冲着这张脸不嫌弃,收了她做个填房呢。”

    后院里安静的出奇,只是不时传出几声蛙叫,这突如其来的嘲讽让她的心里被深深的刺痛了。

    前院里来往的皆是达官贵人,哪个不知皇后有个轮椅上的表妹,如今还被封了安和郡主。她自以为躲过了前院那些虚伪的嘴脸,躲在这里可以享受片刻的安宁,却不成想,又遇上了仗势欺人的丫鬟,叫人心里很是憋闷。

    “你们主子就是这么管教的么?可以随便议论别人的私事?眼睛都长在了头顶上不成?”

    她回过头,只见一个清秀的书生开口训斥着刚才那两个放肆的丫鬟。

    二人一见是兵部尚书之子陈文俊,行过礼灰溜溜的逃了。

    “被这样的人嘲讽,却也不还口,并不会使她们闭嘴,只会变本加厉。”陈文俊踱步走到她的面前,温柔的开口说着。

    她不作回应,只是看着面前的人英俊的模样直直的冲进了自己的脑海。

    见她没有做声,陈文旅行了一礼说:“在下陈文俊,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骆玉歌。”

    “哦,原来你就是安和郡主?失敬失敬。”

    “不必多礼,什么安和郡主,不过只是个称呼罢了,叫我名字就好。”

    “骆玉歌,不知小姐为何独自一人待在这里,不知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么?”陈文俊诚恳的态度打动了骆玉歌,此时的骆玉歌胸口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心脏不停的敲打着胸口。

    “那就有劳公子能否将我推去湖边走一走。”骆玉歌羞怯的说着。

    “不胜荣幸。”

    说要二人来到湖边,一路走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的十分投缘,渐渐的,她尤刚刚阴郁的心情中走了出来,听着陈文俊侃侃而谈,脸上不禁勾起了一抹微笑。

    两人正聊的起劲,之间一丈之外的房梁上有一小厮正在修葺屋瓦,不知脚下怎的一滑就从屋顶上掉了下来,霎时间陈文俊一个飞身扑了过去,伸手就拽住了就下跌落的小厮,不经意间,陈文俊也擦伤了手臂。

    待他又回到骆玉歌面前时,手臂上的血已浸湿了他的衣袖,她慌忙上前为他上药,两人俯首相对,连空气也变得更加热烈了。

    谭矜来到后院时看到的正是一副您浓我浓的景象,随即便识相的转身离开了,决定给二人相处机会。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多年后() 
转眼已是八年后。

    正逢国内河南黄河水灾,下游的百姓整日食不果腹,庄稼全都被洪水淹没,颗粒无收。

    八年后的慕蕴亭也已经长大成人,作为流琴膝下唯一的男儿,也被寄予了厚望。

    近日来,朝堂之上大臣们无不对河南的黄河水灾纷纷上书,请求朝廷派人前往赈灾,流琴也是十分头疼此时,一时半会也筛选不出合适的人选。

    今日亦是如此,下了朝,他皱着眉头回到了上书房,谭矜深知近日来他为国家的事忧心忡忡,于是炖了燕窝前来探望。

    “你来了。”他无力的抬起头,皱起的眉头久久的拧在一起,就连见了她都没有半分疏解。

    她走上前,将燕窝放在他的面前,俯身拿过流琴手里的毛笔,轻轻的放回了桌案上,然后回头伸出双手去抚平他纠缠在一起的眉头。因为长时间的忧郁,眉心已然多了一道竖纹,她心中心疼不已。

    “我本不应该过问朝中的事,可我见你几日来一直郁结难消,到底是什么事情使你如此?”她温柔询问着流琴,双手放在他的双肩上,不停的揉捏着。

    她被流琴扶着坐了下来,后拿下她的一双纤手,欣慰的放在胸前缓缓道来:“河南水灾,朝中一时找不出合适的人选前往赈灾,眼看着灾民越来越多,我心中烦闷。”

    谭矜思考片刻,眼神笃定的对他说:“让蕴亭去吧。”

    “他?他还是个孩子。”流琴疑惑的看着皇后,好像在询问她是否真的舍得。

    她白了他一眼,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说:“你莫要这样看我,虽然我也心有不舍,有哪个母亲会让自己的儿子去做这样辛苦的事情,可眼看着蕴亭快要成人,若要他将来可以为你分忧,势必要趁现在给他一个历练的机会吧。”

    二人商量片刻便决定先考一考慕蕴亭的治国方略,首先便是让他制定一个救灾策略,慕蕴亭果然不负众望,一一对答如流,叫他二人心中无不欣喜安慰。

    流琴派他前往救灾,并派人左右陪同,贴身保护,慕蕴亭接到圣旨后欣然前往。

    一月过后,河南水灾基本已经平息,慕蕴亭功成回京。

    “你说,她真的会接纳臣妾么?”马车内,一个娇媚的女子斜靠在慕蕴亭肩头,声音娇柔妩媚,叫人听了心中一阵柔软。

    他皱着眉头,心中慌乱不安,他自小和许莲衣一同长大,彼此海誓山盟,恩爱非常,可如今将乔引娣带回皇宫,她真的会接纳么?一切都是未知。

    宫内,流琴夫妻二人得知今日慕蕴亭便能回朝复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思念,早早的就等在了大殿内。

    “父皇,母后,儿臣回来了,河南水灾已被平息,百姓无不感念皇上盛恩,皇后慈爱,实属我国之福。”

    “快起来吧,太子辛苦了,你这一去一月有余,你母后和莲衣纷纷对父皇怨声载道,快来让你母后瞧瞧。”他招呼着慕蕴亭上前,可他迟迟没有动作。

    他抬起头对流琴说:“父皇,儿臣还有一事要说,此次前往赈灾,由于环境艰难,儿臣也不禁感染了风寒。”

    “那你现在怎么样啊,快来让我看看。”谭矜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担忧,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尤原来的白皙圆润,如今变的长高了不少,却也消瘦了许多,这样她心中很是愧疚。

    “儿臣已无大碍,这病榻之间多亏有一女子悉心照拂,才能不治而愈,她陪着儿臣这一路也受了不少苦,所以儿臣想要将她接近宫中,给她一个名分。”慕蕴亭说完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父皇和母后,等待他们的回应。

    谭矜刚要开口,之间大殿之外漏出了一半身影的许莲衣,慕蕴亭眼看母后眼神飘远,顺着她的眼神看去,正好瞧见了躲在殿门后面听到他说话的许莲衣,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变得通红,眼泪挂在脸颊上,鼻子不时的抽泣着,他刚想要开口说什么,许莲衣见他看到了自己,头也不回的便跑开了。

    “哎你也长大了,父皇和母后也并不想过多的干涉你的婚姻大事,这事你随自己的心意去做吧,但是,莫不要让别人伤心了才是。”谭矜看到许莲衣委屈的神情,心中也不禁的心疼起来,同为女人,她又怎会体会不到她的心思呢。许莲衣是欧阳靖之女,自小订下婚约,素日里她也对她爱护有。虽然如此,可是生在帝王之家,身不由己,虽说流琴对她情有独钟,可到了儿子这里她却无能为力。

    退朝之后,谭矜前往许莲衣的住处探望,见她院内大门紧闭,便命下人前去敲门。

    “皇后娘娘吉祥。”丫鬟们见到来人是她,纷纷跪下行礼,不时的还在回头张望着屋内的许莲衣,眼神飘忽不定。

    “你们主子呢?”她柔声问道。

    “我们我们主子在屋里。”丫鬟怯生生的回答。

    “屋里?我自己去看看她。”

    “呜呜,为何说话不算数,为何骗我。”刚刚推开房门,便听到屋内女子呜咽的哭泣声。

    “你们出去,不要管我。”正在伤心欲绝的许莲衣以为来人是手下的丫鬟,哽咽着打发她们出去。

    “哎呦,我的小莲衣,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副模样?”她上前安慰到。

    许莲衣见来人是母后,哭的更加伤心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着曾经二人许下的誓言。

    谭矜安慰了半天才将她安抚下来。

    慕蕴亭也没有因为乔引娣的到来便冷落了许莲衣,反而对她接纳乔引娣而感到欣慰和愧疚,平日里也对她更加温柔体贴了起来,许莲衣见状,也欣然接受了事实,与乔引娣和平的相处起来。

    流琴经过此事,看到了慕蕴亭身为一个帝王应有的风度和谋略,随即安心的退位给慕蕴亭,带谭矜微服游历大慕山水,神仙眷侣好不快活。

    慕蕴亭继位,许莲衣被封为皇后,乔引娣封婕妤,再也没有了三宫六院,后宫佳丽三千。

    三月,正是万物复苏,春花盛开之时。

    窗外桃树发新芽,青翠欲滴,到将粉色的桃花衬得更为粉嫩诱人。

    乔引娣站在窗前眉目微敛,选秀差不多要开始了,灵秀宫已经住满了新人,那一个个标致佳人可不就如眼前的桃花般,正值盛放之际。。。。。。

    翠儿看乔引娣的目光从桃枝缓缓移至灵秀宫的方向,眉头微蹙,眸光渐暗,自是明白乔引娣此刻心所想。

    在翠儿心中婕妤娘娘是个很好的主子,她的性情就像她的眉眼般温和,待人和善,从不在宫婢宦官面前摆架子,所以见她此刻伤神,自是要开解一番。

    “婕妤娘娘不必忧心,皇上对婕妤娘娘的心意整个后宫都知道,且皇上在娘娘面前早就说过不会再添新人。”翠儿小心劝慰。

    乔引娣回神,没有说话,她不过早起见这春色忽生忧思,她明白慕蕴亭待她真心,她出生不高,能得一国之君如此盛宠已经心怀感激,即便慕蕴亭再迎新人入宫她也断不会因此和他哭闹,他贵为一朝之主,本该如此。

    “翠儿,该去未央宫给皇后姐姐请安了。”乔引娣眉目舒展开来,莲步轻移,自有一股风姿绰约。

    翠儿连忙跟上。

    乔引娣宫中人都知道她出行不喜太多人跟随,便只有贴身婢女翠儿跟在一边小心伺候。

    两人一路行至未央宫,还未走近就闻得一阵呵斥声,接着是一阵低声啜泣声,那训斥者似有不忍,语气和缓了些,却还是含着斥责,受训者只是低泣并颤声认错,不敢还嘴。

    “婕妤娘娘,听声音好像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女,妙语姐姐。”翠儿在乔引娣耳边小声说到。

    乔引娣点点头,她也已经听出来了。只是妙语一向是个妙人,人如其名,妙语连珠,如今怎在未央宫外怒斥宫婢?

    “过去看看。”乔引娣抬步朝着声音发源处而去。

    翠儿见自家主子如此,只得跟上,心中却有几分无奈。

    她家主子样样都好就是善良,这样的性子她们这些服侍她的人自然乐意,但错就错在她家主子太过良善,见不得别人一点点不好,自己宫里的也就算了,别人宫里的,只要看不过眼就要日行一善。这会肯定又要去解救那个被训斥的宫婢了。

    在翠儿看来,就这性子,如果不是皇上荣宠,她家主子还真就不能在这后宫多待。

    两人一走近,就看一个粉衣小宫女在向一个眉目清远的绿裳女子讨饶,那绿裳女子便是妙语。

    “妙语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乔引娣眉目一凝。

    得,她猜对了。翠儿一见乔引娣凝眉就知道她心软了。

    “这是怎么了?”乔引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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