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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侍卫都是干什么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人都跑了都不知道!一个个的都是干什么吃的!”
或许是慕蕴亭性子一向温和,鲜少发这么大的火,底下的的臣子无不唯唯诺诺。
慕蕴亭看着更加的火大,“还待在这里干什么!下去查啊!还有,半月内,给我一份军营纪律整顿文书!”
半个月有几个朝臣面面相觑。
胆子大的刚刚要迈步出列,就被幕蕴亭给瞪了回去,“都看什么呢,有这个功夫,你还不如去好好想想如今军营里有什么该改正的!”
知道这次天子是动了怒,朝臣也不再说些什么,一个个的恭敬行礼,等到退出了殿外,一下子个个都成了苦瓜脸。
可是这一查当真还查出问题了,王举升知道,如果上面查出了自己,面对上面的质问,自己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但是如果有更大的事情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就好说了。
于是第二天早朝便因为王侍郎的一时兴起,变得风波诡谲。
“臣,有本启奏。”王举升在其他的同僚说完之后,慢悠悠的出列,脸上带着的却是十分痛心的神色。
慕蕴亭见是兵部之人,神色一凛,“准奏。”
“臣,要启奏皇上,许季航许将军联合兵部尚书路温昂,贪污巨额公款,克扣前线将士粮饷!”
此话一出,自然是轰动至极,朝堂间一时人声鼎沸,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考量。
许季航一生戎马,自然知道这克扣粮饷对于前线的将士来说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这罪名有多么的大。
他很是沉得住气,可是并不代表路大人也沉得住气。
只见路温昂气的圆目怒睁,因为面相而产生的和蔼之气硬生生的被怒气所掩埋,“王大人还真是好样的!这上下嘴皮子碰上几碰就把这个罪名给安上了,比之街头夫人都要巧言令色,还克扣军饷?王大人你怕是疯魔了吧,凡事都得有证据,你倒是拿出来啊!”
王举升被说得脸红脖子粗,“皇上,请皇上听卑职一言啊!这样的事,不可不防啊!”
路温昂看着他的样子,嘴皮子又动了动,手上的力度险些吧玉笏给捏断了,许季航看着昔日亲兵好友的样子,不着痕迹的使了个眼神。
迈步出列,“皇上,我许季航一生征战沙场,绝对不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王大人说此事不得不防,微臣也是这样想的,为以防万一,还请皇上将朝中有权限接触到军饷一事之大臣,都一一调查一番。”
路温昂听了这话,嘴巴险些都咧到脑后了,反正他没有做过那些事,不过这有人要倒霉就是了。
诚然,倒霉的人一下子有了很多,可是并不代表许大将军可以置身事外。
当天天晚上许莲衣就知道消息,慕蕴亭知道她担心家中老父,便极为轻松的答应了他回家的要求。
一家人好好的吃了一顿饭,看着许莲衣神思不属的样子,许季航叹了口气,“莲衣,等会儿了到我的书房里来吧,我们父女俩,已经有很久没有好好的聊聊了。”
此话正和许莲衣心意,自然不会拒绝。
书房内还是以前小时候的样子,甚至她顽皮在小几上刻的字都还在,唯一不同的是坐在案牍之后的父亲,已经两鬓斑白。
“父亲,”许莲衣走上前去,细细的将灯芯修剪,“这灯太亮了,刺眼,对身体不好。”
许季航抬头看着她微微的笑着,“可是没有别的灯啊。我曾经答应过太上皇,等到找到了值得托付的人,我方才会把兵权交出。”
“可是父亲,”许莲衣心思沉沉,“我们已经太过刺眼,这一次的事情我和皇上都相信你是清白的,可是别人不定相信,而且,如今有了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
许季航还是老神在在的样子,“我知道,可是莲衣啊,这放眼朝廷,哪一个可以真正的执掌兵权呢?又有哪一个,可以面对如此之大的兵权,不生歹心呢?”
无论许莲衣怎么烈日炎炎许季航都不理解,父女二人心中有了不少的疙瘩。
欧阳靖清楚自家夫君和孩子的性子,连忙迎了上去,顺便给自己的丈夫甩了一通脸色。
许季航觉得面子上颇为过不去,轻哼了一声儿甩甩袖子走了,原本想要晚间对夫人说说好话,却不想夫人根本都没有前来与自己一起就寝,而是去陪女儿了!
欧阳靖恐怕自己女儿和丈夫心中生有嫌隙,也怕影响女儿养胎,自然要好好的劝说一二。
“莲衣啊,”欧阳靖语重心长,“你和皇上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然会向着他。可是啊,你父亲和太上皇也是极好的朋友,自然要帮着守好江山。”
欧阳靖点到为止,许莲衣没有说话,眼睫低垂,可是欧阳靖知道,她到底听进去了。
第二日一早,慕蕴亭便微服私访前来接人,许莲衣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有说服父亲”
慕蕴亭笑眯眯的样子,“我不要兵权,难道我还不相信自己的岳父吗?”
时间一晃而过,七日的时间太短,许莲衣看着这山寺桃花盛景,更加觉得皇宫压抑。
想着在桃园或许更加的安全,慕蕴亭也没有过多的强求,“那么朕就要先行离开了,你在这里可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许莲衣自然知道他的担心,当下一笑,“你在这里可是留了不少的人,我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不是还有公主陪着我吗?能有什么事?你就放心吧。”
听她这样说,慕蕴亭这才缓了神情,“好好好,朕知道了,那朕就走了啊。”
许莲衣看他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他这个样子,看起来似乎有些委屈?
是因为没有得到她的安慰?
感觉好像小孩子啊。
许莲衣笑眯眯的,走上前轻轻的抱了抱他,“好了好了,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的在这里等你的,我和孩子一起啊。”
慕蕴亭感觉自己好像被当成了小孩子,有些无语,但是感觉还不错?
“咳,那就说好了,”慕蕴亭耳根子微微发红,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你要好好的在这里,知不知道,嗯?”
许莲衣笑眯眯的,抚着自己的小腹,“好好好,妾身知道了,妾身会和孩子一起等你回来的。”
看到她如此乖巧的样子,慕蕴亭这才放下了心,尽力的保持着自己帝王的高贵冷艳走出了许莲衣的视线。
慕蕴亭一走,可就没有人能够镇得住慕兰籍这个混世魔女了,当天下午,便乔装打扮一番,甩开了暗卫前去镇上说要去买桂花糕。
从小就跟着娘亲一起在江湖历练,慕兰籍自然不同于一般的贵女,那一身月白的缎子长袍,束发的白玉冠,再加上一柄檀木雕花的折扇,自认为乃是一个翩翩公子。
“糖葫芦唉!糖葫芦!”
街上的小吃何止一个桂花糕,看着自己怀里那一大堆的东西,慢慢的后悔着自己没有带一个侍卫来。
正想着要不要将怀里的东西送一些给乞丐,却看见前方一个人影儿匆匆而过。
“这人是”慕兰籍觉得十分的眼熟,不由得喃喃自语的思索起来,未几,浑身一震,这不是那个威胁自己嫂子的滚蛋“冒铭!”
虽然平日里难免十分任性,可是到底还是皇家之人,对有些事情有些天生的敏感,当下就觉得冒铭此时冒着风头浪尖来这里不同寻常。
冒铭一路匆匆而行,心下里暗暗的咒骂着王举升,“选什么地方不好,选在这里!”
就是灯下黑也没有自己走到敌人的势力范围中心的啊!
这不,才刚刚进到镇里呢,身后就有个小尾巴了,而且啊,还是个颇为高傲金贵的小尾巴。
算起来啊,我还算是你的哥哥呢,我亲爱的兰籍妹妹。
冒铭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也没有管慕兰籍,反而放慢了速度,生怕慕兰籍那三脚猫的功夫跟不上他。
第二百四十七章 挑战()
他甚至还觉得自己真是体贴极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兰籍妹妹会不会领情就是了。
“这个人原来不止名字叫冒铭,就连伸手也是冒名啊,”慕兰籍撇了撇嘴,“就这身手,当初是怎么挟持我嫂子的呀。”
要是让冒铭听到了这话,他肯定会觉得自己委屈极了,自己可是为了这个妹妹才这样的啊,怎么还可以这样说我呢。
不过啊,他承认自己没有怎么安好心就是了。
王举升已经在一处小院子里头等了好久了,看着迟了约定的时间好一会儿,这才姗姗来迟的冒铭,脸色很是不好。
冒铭还是笑嘻嘻的样子,很是亲热的揽着王举升的肩,“是在下不好迟到了,不过啊,我可是带了一个很好的礼物呢。”
王举升看着他两手空空的样子,额头的青筋可劲儿的蹦了蹦,终究还是忍了下去。
“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王举升率先走了进去,“至于您说的礼物,下官看还是等等再说吧。”
在院门之上听墙角的慕兰籍抽了抽嘴角,这人还真是很无耻啊不过,那个人好像是王举升王大人吧,他为什么要自称下官?
这个冒铭,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大人之前家父在朝中安了不少的钉子。”冒铭还是之前的样子,之前似笑非笑的往屋檐看了看,“如今他们可还好?”
“自然是好的”
剩下的慕兰籍就有些听不清了,只知道两人似乎在密谋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好像还事关朝局
正出神的想着,手臂却被人轻轻的碰了碰,“这里又高风又大的,你肯定听不清楚,不如下去在下重新说一遍给你听好不好啊?”
慕兰籍正想要点头,却一下子反应过来,果不其然,一回头,冒铭那张如同笑面虎一样的脸就闯入眼帘。
“啊啊啊啊”
一阵尖叫过去后,慕兰籍已经被冒铭拦腰抱了下来,“哎呀呀,小妹妹,你怎么声音这么大啊,莫不是被吓到了?”
不等到慕兰籍回话,冒铭又道,“不过不应该啊,你都有胆子偷听了,没理由被这样的小阵势给吓呆了啊,对吧,兰籍妹妹?”
听到对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慕兰籍色厉内荏,“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快放开!难道你不想活了吗!”
“为兄好怕啊,”冒铭十分虚伪的做出了害怕的动作,“不过啊,这里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是吧,王大人?”
王举升行了一礼方才回话,显然对冒铭是极为尊敬的,“以下官看来,着公主乃是再好不过的棋子,喂了毒之后往皇上身边一放”
慕兰籍歪着头看着冒铭,良久,灿然一笑,“你一定舍不得对吧?穆曜曦哥哥?”
“你好聪明啊,”冒铭眸中带着欣赏,“你怎么认出我的?”
慕兰籍整了整衣袖,“虽然你有匈奴公主的血脉,可是我看过六叔的画像,你身上的那股子无耻的劲儿,简直随得一模一样。”
冒铭,也就是穆曜曦嘴角抽了抽,“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好歹是亲戚,这样吧,你把这封信拿去给慕蕴亭,我就放你走,如何?”
傍晚,在彩霞漫天的时候,慕兰籍终于回来了,许莲衣原本还想质问他为何如此之晚才回来,可是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兰籍,”许莲衣语调异常的轻柔,“你怎么啦?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听到了耳边柔柔的声音,慕兰籍这才反应过来,这才说道,“冒铭,我看见了冒铭,不!不应该叫他冒铭,应该叫他穆曜曦!”
“穆曜曦”许莲衣觉得这个名字分外耳熟,良久,心下一紧,“你是说,六王爷的儿子穆曜曦?”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许莲衣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这才想起来问事情的起因经过,“你是怎么碰见他的,他可有说些什么?”
“我今日上街买糕点,突然看见了他,最开始我不知道,他就是穆曜曦,我只是想要给嫂子报仇。没成想,竟然被发现了,原来有人要杀我的,还是穆曜曦阻止了他对了!他让我带一封信给哥哥!”
信?看着慕兰籍拿出来的信封,许莲衣接过,思索良久,这才道,“既然如此,那就连夜回宫吧,既然是他给的信,我们也不能够越俎代庖帮皇上看。”
慕兰籍觉得宫外比宫内自在很多,可是事关重大她便也没有反驳,两人连夜从桃园出发赶往皇宫。
一下子听到这个消息,慕蕴亭着实慌张了一下,“你说皇后娘娘偕同公主连夜回宫?桃园那边可是出了什么事?”
跪在地上的暗卫连忙回答,“自从皇上圣驾离开,桃园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危害皇后娘娘和公主的事情,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回宫,属下只知道是公主从外面回来之后,两人进屋秘密商谈了一会,便做出了连夜回宫的决定。”
听到桃园那边并没有发生什么事端,慕蕴亭这才放下心来,“好,朕知道,了既然如此,你们就领命前去护卫吧。这天这么黑,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等到见到了风尘仆仆的许莲衣和慕兰籍,还没有来得及上前嘘寒问暖呢,许莲衣便遣散了四下侍候的人,“皇上,臣妾有要事禀报。”
看许莲衣那郑重其事的模样,慕蕴亭也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肯定不小,“好,你说,朕听着,”
“皇上,之前我们遇到的刺客冒铭,实际上就是太上皇的六弟,您的六叔穆擎苍之子!”许莲衣黛眉紧蹙,“今日还是兰籍上街买糕点的时候撞破了他的伪装,否则我们不知道还要被骗多久。还有那个王举升王大人,他也是穆曜曦的人!”
慕蕴亭有些好笑,“好啦,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怎么就把你给吓成这样?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呀?”
许莲衣当然不能够把慕兰籍险些丧命的事说出来,放下就转移话题,“他还托人带来了一封信,臣妾未敢贸然打开,皇上可要一观?”
都已经提出来了,慕蕴亭自然不能拒绝,待几人一起看了信,慕兰籍率先沉不住气,“这人也太过狂妄了吧,既然想要见皇兄,那他就自己来好了。竟然还要皇兄过去见他?”
许莲衣没有说话,可是眉目间也有着显而易见的怒气,两位女娇娥如此这般,旁边那位正主儿反倒很是优哉游哉。
“好了好了,”慕蕴亭安抚着两个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见就见呗。我也想要看看当年六叔的风采,不知道他这个儿子有了匈奴的血脉。可有他一二分的模样。”
见许莲衣张了张嘴,慕蕴亭还没有等她说些什么就打断了,“怎么?娘子,这是不相信为夫,还是觉得为夫其实就是个草包?当年我父亲可以打败六王爷坐上宝座,我也不会惧怕他的儿子。”
许莲衣见劝说无果,只得在一旁疯狂的挑着刺儿,“这选的什么地儿啊?听名字这地方是青楼吧,哎呦喂,皇上我可告诉您啊,你要去赴约,臣妾当然不敢来,但是如果说你要去和外面的那些人鬼混”
听了这话,又见许莲衣极为轻柔的抚着自己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腹,笑得甜美,慕蕴亭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了。
这位可是祖宗啊!
闹虽闹,可是慕蕴亭的心并没有因为许莲衣的撒泼耍赖而放松多少,转眼间夜阑,哄着许莲衣和慕蕴亭睡觉了之后,便去上早朝了。
等到了地方,只见穆曜曦坐在一群莺莺燕燕之中,好不风流快活。
抬眼间看到静静地站在门口的慕蕴亭,穆曜曦笑得好像一个大哥哥一般贴心,“快来快来,这里不仅人美,酒也十分好喝呢。”
慕蕴亭走过去坐在一旁,也不要人侍候,自顾自的品着茶水,“想不到当年名动天下的六叔,竟然有你这样的儿子。”
穆曜曦也不生气,只是颇为遗憾的道,“哎呀,这里的美人美酒可是两绝啊。为什么您不喜欢呢?您的那些大臣们,可是隔三差五都会来呢,被这美人,美酒给引诱得,被我套了不少情报出来呢。”
“哦?是这样吗,”慕蕴亭毫不介意的样子,“那么穆公子还真是好手段啊。”
穆曜曦哈哈一笑,抬手从旁边拿出一页绢帛,示意身边的美人儿拿去给慕蕴亭,“看在我们好歹还是拐弯抹角的亲戚的份儿上,我就给你看看这个名单。”
慕蕴亭只是结果来,粗粗的扫了几眼就放到了一边,“穆公子这一招可不怎么聪明,这些人对我不说是忠心耿耿,也定然是绝无二心的。我认识听信了你的谗言,今日回去就大肆惩戒怕倒是顺了你的心愿。”
穆曜曦定定的看了慕蕴亭好一会儿,这才又笑起来,“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想要你的皇位,我比你,更加适合那个位置。”
慕蕴亭已经没有心思应付,站起身来,冷冷的道,“既然想要皇位,就凭本事来拿,不过你到底是六叔的儿子。”
盯着慕蕴亭渐行渐远的背影,穆曜曦冷冷一笑,“是吗,那就来看看!”
第二百四十八章 谣言()
这样一去一来,中间间又耽搁了些时候,等到慕蕴亭回宫的时候,天已然大亮。
漏液已过,慕蕴亭原本还想着许莲衣一贯嗜睡,此时未必已经清醒,你先去御书房处理一下政事。
却不想专职照顾许莲衣的嬷嬷前来禀报,“皇上你竟然已经回来了,可否先去看看娘娘?自从您走之后,娘娘就一直没有睡着,就一直在寝宫门口站着呢,说是担心您,这样您一回来他就可以看到。”
慕蕴亭心下一暖,又开始担心,“那么他可有什么不适?夜深露重的,可有着凉?”
那嬷嬷是个极为会说话的,看皇上如此担心自家娘娘,哪里还会说什么不好的事情。
“哪能啊,”嬷嬷笑得极为喜庆,一边跟着慕蕴亭往寝宫走,一边回话,“娘娘也是极为看重小皇子的,仔细照顾着呢,并没有什么损伤。”
慕蕴亭这才放下心来,“这般就好,这个傻丫头。”
等到了寝宫那边,慕蕴亭看着心尖尖上的人,一袭杏色绣梅花蜀锦裙,裙摆迤逦拖地,微风吹过细幼的黑色发丝随之起舞。
他没有带象征着皇后身份的九凤朝阳簪,只是站在台阶之上柔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