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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人类啊，无论里面有多少丑恶无耻卑鄙出现，总是有人在危机中展现出光芒，照耀出未来的一丝希望）卓川听着老徐的话，不由地深受震撼，无论如何他自认为难以做出这样主动的牺牲行为，这更让他钦佩起对方。
老徐虽然现在无论是各方面来说，都和他有极大的差距，而且注定也无法赶上他了。
但卓川深深知道，仅仅是牺牲这一种精神上，对方就是自己永远赶不上的。
他盯着老徐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虚假，只有最纯粹的凝重和真实，突然他深深地向对方鞠了一躬。
“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恢复上位公民的实力”他这样保证道，就见老徐的脸上闪过一阵欣慰。
说完，卓川头也不回地走了，再也没多说一句话。
老徐看着卓川的背影，心里默默地念着，也许，我徐明志这一辈子最值得人记忆的事情，就是帮助过你了。
…………
地狱城第三层。
卓川穿过记忆中的广场，此时空无一人。
他一人来到上次熟悉的通道。
“梦魔出来”他低声说着。
不久后，一个妖媚的女人出现了。
“哦，这不是b47995的灵魂后继者么，你有什么事情？”
卓川没时间和这梦魔废话，他一伸手，手中出现了一块上品灵魂结晶。
看到这个，那梦魔的眼眸一亮，顿时热情起来。
“怎么，卓川大人，您想是用特殊试练场景么？这一块足够布置您使用一年的”
卓川摇头，也不和他废话“不是，这是一块用来买命的钱”
梦魔一听就明白了，“哦，您想买谁的灵魂？不过以您现在的能力，买走了也不能养活，倒不如先让我保管着”
卓川明白这点，他伸手拿出一张名单，上面罗列着一些人名。
梦魔一眼扫过，就全记下了，她微微一笑，“这几十个人，有一个女的是死了好多年了，好在她的灵魂不错，我留着有用，现在还在。但其他的可还活着，您是说等他们在试练场景中死去后，不让我杀掉他们，先保留下来？”
卓川点头。
梦魔又突然笑了，“哈哈，那样的话，可不是一块上品灵魂结晶能解决的事情了？”
卓川一惊，他想到了一件事情，开口就说，“你的意思是，你手里能保管的灵魂名额也是有限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七章 讨价还价
梦魔见卓川反应这么快，倒没奇怪，而是说着“看来大黑那家伙教给你了不少东西么，没错，联合体限制我，只有一定数额的灵魂保留名额，你如果是购买之前已经占用名额的灵魂也就罢了，只要你允许我继续和之前一样使用他们的话，我就保证他们的灵魂安全。
这一块上品灵魂结晶，我可以保证他们几百年内不会死亡，不需要再额外付钱。但现在这样的话，却是不行，也许你这几十个人中，死后的灵魂对我没有什么用处，留着他们我就是白费名额，不仅仅是供养的问题”
卓川叹了一口气，记得刚来的时候，一位中位公民拿出一块上品灵魂结晶，都引来无数人惊叹。但现在，他同样拿出一块来，却不够给他的朋友买一个保险的。
“你还需要多少？”
梦魔一听，眼神更亮了，她转动了一下眼珠，说着，“至少还需要两块，你要知道现在上面不知道进行什么计划，连后备公民的资格都开始进行限制，你知道那些遗弃之地的人么，以前地母还不管不问，现在也开始限制进入人数，以后可能野人都不容许存在了”
卓川刚想答应，却注意到了梦魔的表情变化，他没再说话，只是掏出一个通讯器，对着上面说着，“大黑，到地狱城三层，上次我们碰到梦魔的地方来”
“你？好吧，一块就一块，我答应了”梦魔赶紧说着。
卓川摇摇头，他被老徐的牺牲精神感动，激动之下，径直一人来到这里，想给老徐，还有其他一些人买一份灵魂保险。结果却忘记了带上大黑，对方索取高价的行动，倒是让他从激动的心情恢复过来。
梦魔知道对方不可能改变主意，便忿忿地不再说这事情，而是抱怨开来，“该死的大黑，上次就是乌鸦嘴，害得我白白多投入了那么多，结果又被意外终止，连本钱都没收回。联合体也不报销费用”
卓川不为所动，就等着大黑前来。
大黑接到卓川的指令，立刻赶了过来。
卓川没有等一个小时，大黑就过来了，尽管如此震荡，但地下社会的治安还是很好，它虽然是一只兔子，也没任何意外发生。
大黑来到后，很快就知道了卓川的目的所在。
它没先帮卓川讨价还价。而是酸溜溜地说道“只是一些有普通交情的后备公民，主人就为他们的生命这么考虑，以前我大黑为您殚精竭虑，出生入死几百年。也不见得您最后放我一马，”
卓川摸着脑袋，他叫大黑来的时候，就知道对方会这么说。以前的b47995。或许正如陆晓所说，同样冷漠下还有着恻隐之心。
但显然对方更加冷静，并不会像他一样。还带有现代人类许多思考方式，面对这样的局面，对方或许只是漠然面对。但他不行，在他顺手能及的范围内，让他一点不做，旁观自己的朋友去送死的事情，他自问还做不出来。
自然一块上品灵魂结晶也是极其宝贵的，但对有着一个现代世界的他，而且灵魂牧场建设已经快速进入正轨，他还是能挤出这些灵魂之力出来的。
卓川只好安抚道，“好了，我知道你的功劳，将来若是我成神，一定会让你也有一个结果的”
卓川只顾着大黑的情绪，一时顺口把最高目标说了出来，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太需要保密的事情，任何一个上位公民都有类似的意淫，不过大家心照不宣，不愿意说出来惹人笑话。
上位公民都知道，就算强大的天外入侵者，尚且要扫平整个宇宙才有成神的奢望，何况他们蜗居在地球上的一群人。
梦魔在旁边也是听到，她却是没笑，而是上下重新打量了卓川一番，脸上表情不断变幻，最后似乎有所决定。
作为人类联合体控制下的幻想生物“魔”的一员，她是很清楚自己定位的，价值和作用早就被人类圈定好了，只要老老实实地去做，长生安居是没问题的。
但想要有什么大的进步，就不太可能，也许哪一天人类不需要她，或者有更强的同类出现，她连长生安居的希望也没了，下场就是进入那地下死斗场，发挥最后的余热，等待某个强大的试练者取走她的性命。
她看着卓川，开口问道，“你真有信心成神？”
卓川一愣，刚才他顺口一说，随后发现口误，不过也没啥大问题，现代世界中，小时候的自己，还说过成为米国总统的话，除了被人嘲笑一下，又有什么危险？
不过这梦魔似乎并非完全怀疑他成神的可能性。
他回视梦魔，“如果我说有的话，对你有什么区别？”
梦魔点头，若无其事地说着“当然，如果你真有足够的信心成神，那我这次就免费，不仅仅如此，以后只要不是太大费用的服务，我都可以免费提供”
卓川这才一惊，对方怎么会这么大方，或者说对方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卓川当然知道对方不是好心，或者充大头。
它同样是在投资。
不过它和老徐不一样，老徐最初对卓川的投资，还有深厚的感情在里面，他最后同样会为了感情和责任，而放弃投资的回报，为了那些孩子和人类的未来。选择自我牺牲，不想拖累卓川前进的脚步。
但梦魔截然不同，对方既然带个魔字，就不会和老徐一样放弃投资的回报，对方会精算到极点的。
这也是卓川惊讶的地方，成神的困难对方应该知道，作为和上位公民也能打上交道的它，对一些秘闻肯定有所了解的。
大黑也是吃惊，它蹦跳着，围绕着梦魔转了两圈，才纳闷道，“若不是我感觉不到一点小白的气息，我还以为是小白堕落到地狱来了”
“你是说那个智慧之神么，它也对b47995的灵魂后继者这么看好的话，那我的决定就没问题了”梦魔开口回道，她又看向卓川，目光凝重，“但你要正式地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有真正的信心成神？”
大黑看向卓川，卓川纳闷，但他想不出有否认的理由。
于是他点点头，说道，“我当然有真正的信心”
梦魔听后，一下笑了，她双手合十，低头口里念道，“既然是这样，那就要让我看下你的信心究竟在哪里吧。”
卓川和大黑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想怎么看，在这时就听得对方又说了一句。
“神魔之路！开”（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八章 神魔之路
卓川只觉得脑袋一阵轰鸣，然后眼前场景一变。
此时他出现在了半空中，而脚下是一幕非常熟悉的场景，一座宽阔的广场，广场之中是一座高台，高台之上则供奉着一座巨龟的雕像。
那巨龟卓川再熟悉不过，这不就是上次那个文明演化场景中，自己扮演的图腾角色么？
那场景不是终止了，难道梦魔又将它再次启动了？
卓川疑惑着，他自然记得场景变化前，梦魔所说的话，是要开启神魔之路，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但他没来得及想太多，耳边就响起一个声音，正是梦魔。
“这里就是你上次没完成的文明演化场景，我已经复原”
没等卓川开口发问，她又自顾自地说道“我会给你一万年的时间，然后设定你有一个神的实力。你之前拥有的西山国已经有了上亿的人口，其中的国民，他们还是会正常地出生和死亡。但这次，我只会在这些国民中，投入十个灵魂。
有灵魂进驻的角色在开始时和普通人一样，但经过锻炼和筛选后，就能快速成长到神十分之一的上限实力。但寿命仍旧和普通人一样，每次死亡将随机再选择一个人进驻。而最终的世界末日中，将会出现一个敌人，你必须发挥出两个神的实力，才能击败它。做到这一点，我就认为你刚刚不是在吹牛，我们可以开始合作”
卓川一听就听出了关键所在，他马上问了出来，“只要我在末日之战中，筛选到这十个有灵魂进驻的角色，就能胜利？”
“这是要你自己解答的问题，不要再来问我，做出你的选择吧，成神还是成魔。抑或终究最终和凡人一样走向终结”
卓川又说了一些话，但梦魔始终没有再回答。
卓川沉下心，慢慢思考梦魔的设定，末日之战该如何应对。
一个难度就是从亿兆子民中筛选出十人有资质的人出来，而且随着时间发展，那些人还会繁衍增多。另一个难题就是筛选出来后，如何与他们协力发挥，超过两人的力量；这个协力方式想要研究出来，卓川并不认为单靠自己一人就能想得出来。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卓川暂时想不到答案。他决定先履行神的责任，毕竟这些神将是从这亿兆子民中筛选，他有责任先给他们提供一个好的生长环境。
西山国现在还是半封建半奴隶社会，在工业革命之前，经济过剩是不会出现的，因为人们往往是物资供应不足，自身的劳动力效率也太低，个人无法创造更多的财富，也意味着个人没有很高的购买力。
粮食问题。人口问题，土地问题，如何协调人口增长和粮食产出之间的问题，是工业时代之前靠人力无法解决的难题。人口增长是盲目的。个人为了养老和劳动力增加，只能尽可能多生子女，然而却会导致整个社会迅速膨胀，在很难扩充土地的情况下。封建王朝同时也控制不了人口的增长，社会内部自发的两极分化，必然会发生土地危机和粮食危机。然后整个王朝抗压力急剧下降。一旦再有外敌，天灾，王朝覆灭就很平常了。这就是华国发生历史周期的根子之一。
卓川有着现代世界几千年的历史经验记忆，但也是不可能轻松解决这个问题的。
但被梦魔设定了神的实力后，他发现这让无数键盘政治家费尽脑筋，无数现实政治家头破血流的难题，居然如此简单。
他此时仍旧附身在高台上，但神念一动，万千亿兆子民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一个念头过去，就扫视出西山国下有多少土地人口。
他整个人就仿佛化作一台超级计算机一样，而且高度智能，任何社会表面数据，无需复杂的人为统计，只要他看得到，就能瞬间统计，除去人心之外，其他物质层面的事情，统统都在他的眼下。
接着他开始试验起其他能力来。
他神念之下，看到一些丑恶之事正在发生。
一处道路边，一只商队正在前行，突然一支土匪冲了出来。
商队头领强作镇定，说道“我们是向王都送贡品的队伍，你们如此做，不怕龟灵大人震怒么”
“哈哈哈”土匪头子大笑道，“龟灵大人在王都供奉，还有几千里路，我们把你们杀干净了，谁会知道？”
他话音刚落，天上就有几十道雷霆落下，整支土匪队伍瞬间死得干干净净。
商队头领和其他人立刻在地上叩拜起来。
接着又是一处土地大旱，人们求雨多日也是无法，只能靠维修的水库维生。卓川一个念头过去，立刻从更远的地方飘来多余的雨气，不多久就是大雨倾盆。
卓川几次试验之后，西山国内沸腾了，国王还有祭祀赶紧带人供奉，然后将卓川升格为唯一的天神。
卓川紧接着颁布神律。
其中包括建立奉老堂，选派祭祀主持，规定失去子女奉养的老人可以进入。
然后是其他福利措施，当然这一切的福利要建立在一个条件上，那就是有现实物资上。卓川发现自己的神力并不能随意生出粮食，他只是能调动现实中有的自然能力，比如雷霆闪电，雨露风暴。
但这不妨碍他建立一套制度，规定富户奉献给祭祀堂物资，可以换取神恩，治病疗伤之类的神术，从而将多余的物资，被压在私人仓库中不能流通的粮食，布帛提取出来。
然后祭祀堂要将这些物资用于救济灾困，修桥铺路，投资基础建设。至于其中的监督，自然由他进行，那些会从中腐化的祭祀第一时间就要受到雷霆之怒，养成了他们火炉的意识。
最后他才规定一家一户生育子女的数量，两到四人不等，从统计数字上保证一定人口的繁衍数量。这个监督，还有相关措施自然也是靠祭祀去执行。
因为他的神念能遍布全国，所以统治可以说深入每一户中，比现代世界还要厉害，绝对不会出现没有效率的情况。
这几件事情，推行起来就算人心难测，有人可能仍旧不满，但基本没有阻力。敢在明面上产生阻力的人，他也不废话，直接劈死算完。（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九章 分子分母
就这样卓川保证了整个西山国社会系统平稳运行了一千年。
一千年中，整个社会动荡极少，一种筛选机制也顺利建成。社会快速发展到现代世界的科技水平，唯一不同的是习武成风，各种武术学校被国家赞助成立。习武强身是小学基础教育课程之一，所有适龄儿童上学后第一件事情就是习武。
卓川进来时，梦魔指定有十名灵魂可以进驻西山国的国民之中。
这些被灵魂进驻的西山国民，他们最后的实力能成长为卓川的十分之一，但最初和普通人一样。
一开始卓川没办法分别，但现在借助新建成的筛选机制，从小学开始，每过十年或者二十年，就会被选出来。
然而卓川很快就发现了弊端所在，那就是由于这十人生命长短不一，往往有的老死了，有的还没生出来，而且筛选出来的时机也大不一样，转生的人群不同，
卓川有神的能力，可以给其他人更长的生命，但梦魔的设定中，这十个灵魂每次进驻到人的角色中，寿命就和普通人一样了。
卓川遇到了这个难题，但他没有一个人苦苦研究，而是交付给下面的祭祀们开始研究这个难题。
…………
地面神殿中，一位头戴冠冕的老者召集了数百周渝民不“至高神下了神喻，要我们在一千年内，务必找到一种办法，使得十名神将同时出生，同时被选拔出来，以后也要如此，你们认为该怎么办？”
一个年青的祭祀皱着眉头说道，“全国上下共有十亿子民，而神将转生，每次都是死后转生。想要同时出生就要同时死亡，而且死亡后还要同时选拔出来，就算神是全知的，但也很难办到吧”
有一个面色枯槁的老祭祀，脸色阴沉沉地，他低声说着“其实也不难，只要十亿人只剩下一两千人，那每年新生的儿童也就是十几人，这样神将转生的选择，也只有这十几人。然后神将也是照样办理，一旦第一次凑齐了十名神将，就让他们集体自刎以祭祀至高神，然后转生，这样不停下去，只要保证有十人以上出生，又不太多，就能轻易达到至高神所要的条件”
这个若无其事说出如此狠毒之话的老祭祀，就是宗教裁判所的裁判长。手里不知道染了多少渎神者的性命。
卓川在高高的天空神殿中，听到了这老祭祀的话，不由地动容。
这虽然是虚拟场景，但里面的人物还是有着类似人智能的。虽然只有十人有灵魂，但其他人就算是智能程序，也是超过普通人的。
对方点出了他一直下意识没有想到的事情，只要人口数量减少到一个可以维持自我存在的基础上。那么越少越有利于挑选出神将来。
这就是所谓魔之路了。
卓川想到，这个办法对现在的他来说，很简单。只要几个念头，就能做到，只是会费点时间。
刚想到这里，他就猛然一动，这就是神魔的区别之一，在没有外部力量束缚下，是否会随心所欲，没有底线，只考虑自己利益来做事。
现在就没人能制约他，他如果采取这个宗教裁判长的建议，在神战之前，直接灭掉多余的人，只剩下几千几万的人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