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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受伤?】苏伊文上前查看赫瑟尔的伤势。
索性他没有什么致命伤,只是体力被消耗到极点,能和那个白发男人对持这么久没受重伤简直是奇迹。
【他在哪?】赫瑟尔对驱魔师的偷袭十分恼怒,想从新挑战白发男人。
【不用着急,你们以后有很多时间打架。】苏伊文讽刺的说。
穆看着赫瑟尔询问的目光解释,拉拉在给他清理伤口。
【他要留下来,两个半月后让莎朗带路去静默之森。】
【齐拉格夫人在静默之森?】
【他要找的不是齐拉格夫人,而是一个孩子。】苏伊文接话。
穆接着解释,【按照莎朗的说法,这个男人一直在找一个孩子,恐怕只有齐拉格夫人知道那个孩子的下落。】
【那他为什么每年都要去骞家?】赫瑟尔一针见血的问。
【我有一个猜测,】穆思索的说,【他显然跟齐拉格夫人很亲密,或许能感觉到她,说不定齐拉格夫人就在骞家,可能是被抓住,也可能是骸骨在那里。】
一阵沉默,大家都在思考。
【她没有死。】冰冷的声音在穆的身后响起,白发男人朝他们走过来。
最后一抹残阳消失,黑夜降临。
【你是齐拉格夫人的什么人?】赫瑟尔毫不畏惧的质问。
【你还欠我一个问题没有回答。】白发男人对他说。
【我们大家都有很多问题,不如坐下来慢慢谈。】苏伊文笑嘻嘻的解围,要是让这两个冰山在对话下去非继续打起来不可。
在夜晚醒来的低级吸血鬼们跟随罗伊德和露娜回到庄园,在院子里一起清理战斗过的痕迹,穆重新张开结界,院子里十分吵闹,相反,会客室不仅没受到波及,而且重要人物们都坐在这里。
费舍为每人倒上醇香的红茶,随后和拉拉站在角落中随时等待差遣。
【我叫穆·费尔南德斯,这两位是我的哥哥赫瑟尔和弟弟苏伊文·费尔南德斯,莎朗小姐你已经认识过了。】穆一一介绍。
【白,安妮这么称呼我。】
穆等人显然知道他的本名不叫白,但并没有深究。
【那么,白,你在找的孩子是什么人?】穆接着问。
莎朗显然知道答案,但是她绝对不会说,占卜师过于泄露世俗的秘密会得到神灵的惩罚。
【他还欠我一个问题,】白指着赫瑟尔问,【你和安妮是什么关系?】
【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赫瑟尔说的干脆。
【但是你身上有她的气息。】
【你不是说穆身上有更多齐拉格夫人的气息吗?】苏伊文插嘴。
【这个问题你们两人都要回答。】白看着赫瑟尔和穆。
【我的兄长和齐拉格夫人确实什么联系都没有,不过我跟她有些渊源,】穆慢慢对白讲道。【我在第一次进化期的时候正赶上吸血鬼家族和狼人家族的纷争,因为被狼人的族长比特袭击生命垂危,是齐拉格夫人分化了自身的能力倾注给我才让我脱离险境,又将我送回父亲身边,所以我体内的能量有一部分是齐拉格夫人的。】
白得表情有些失望,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将目光转向赫瑟尔,得到的答案依旧不尽如人意。
【我不知道。】赫瑟尔否认的干脆。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要找的孩子是什么人了吗?】穆问他。
【是我和安妮的孩子,在五十年前。】白说。
所有人愕然,这答案未免……
为什么他们从来没听说过齐拉格夫人和哪个男人有孩子?依照她的性格绝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按照人类的年龄计算应该是个老头子了。】苏伊文煞风景的自言自语。
【你不可能找到的,】穆说,【我们和人类不一样,五十年不过一瞬即逝,如果你的孩子生活在人类之中,他的不老摸样一定会引人注意,不管是关起来做研究还是隐姓埋名四海为家你都不可能找得到。】
【我感觉到了安妮的气息,就在十年前,在骞家。】白肯定的说。
【所以你才每年都去那里,】苏伊文醒悟,【不过为什么只有这个时间才去?】
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穆却能猜到。
他寻找齐拉格夫人心切,不能随时在这边寻找就说明他有一定的原因只能在每年的这段时间来到这个世界,莎朗也说过,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除了明确的目的,白没有透漏任何关于自己的其他信息,让所有人猜不到他的身份。
而赫瑟尔始终很少说话,坐在一边观察着这位冷傲又厉害的人。
会客室的门被打开,普利斯走进屋内。
【亚瑟呢?】穆首先问,赫瑟尔和苏引文也很在意。
因为亚瑟和普利斯一起去追骞牧迟。
【抱歉主人,我们失败了,驱魔师人数太多,亚瑟被花川阻挡失去联系,我敌不过骞姬畅只能逃回来。】普利斯单膝跪地垂着头。
【可以请你帮我们一个忙吗?】穆转头问白。
【不,跟安妮无关的事情我不会管。】白说完径直起身走出会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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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童鞋sorry,之前有事不能更新,俺决定五号三更,大家一定要捧场哦,爱你们的小夜╭(╯3╰)╮
第64章 隐藏秘密
骞家的势力范围内,骞牧迟回到阔别两个月的小家中,骞箓长在他身边。
屋内的样子还是他临走之前的模样,本以为外出几天,想不到这一去许多波折,再回来已经是两个多月之后了。
【牧迟,身体有没有不舒服?】骞箓长帮他将盖在家具上的白布拿掉。
骞牧迟摇摇头坐在床边,骞箓长到是异常的开心。
【虽然晚了几天,不过我让学生会的成员帮你办好了入学手续,明天跟我一起去上学。】
想到骞牧迟终于可以踏进高中的校门跟自己在一起,骞箓长心中尤为畅快。
【明天就去学校?】骞牧迟抬起头,清澈如水的眼中满是不愿和担忧。
【放心,我在你身边,保证不会有人欺负你。】骞箓长拍拍他的肩膀坐在旁边。
骞牧迟还是点点头,心中莫名的落寞。
【今晚好好休息,明早我来找你。】骞箓长以为他是因为疲惫才这么消极。
骞箓长走后,不大的家中只剩下骞牧迟孤单的身影,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么过来的,本以为会习惯孤独,但是遇到这么多事情后重新回到这里,骞牧迟知道他依旧恐惧着孤独。
抱着膝盖缩进床脚,闷闷的闭上眼睛。
‘表哥不顾危险将我救回来,我不能让他失望。’骞牧迟想着‘不知道穆在做什么,他们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有半点担心吗?’
猛地一惊,骞牧迟回过神。
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思,难道自己真的开始依赖那些吸血鬼了吗?为什么深处孤单的时候会想起穆的脸?他们是敌人才对。
深山里的庄园内,所有被毁坏的东西都恢复原状,只有被烧毁的植物原处留下了光秃秃的空地,夜幕降临。
白得身影不知消失到哪里去,反正他还会回来,不过所有人也都希望他出去就永远别回来。
也多亏了他不在,穆三人才可以向莎朗问一问那个生活在齐拉格家族中的孩子。
【不管你们怎么问我都不会说一个字。】莎朗扫视三人一眼说。
苏伊文不着痕迹的瞥了瞥穆,穆开口:【莎朗,这个男人的出现不止会影响你们同样对我们的影响也十分大,费尔南德斯家族和齐拉格家族的关系紧密相连,如果你们出意外我们同样会受到牵连,所以我想我有权了解一些内幕。】
【但这是我们齐拉格家族自己的事情。】
【就在白天的战争中也成为了我们家族的事情,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亲密不是吗?不管在过去还是将来。】穆温和有礼。
莎朗看着他,眼神有些动容。
【你这张嘴不知道骗了多少少女的心。】莎朗扭过头。
【给我们透露一些吧,大占卜师。】苏伊文调皮的说,赫瑟尔也目光如炬的等着她的解释。
莎朗稍加犹豫最后看了穆一眼终于肯透露隐瞒的秘密。
【这件事情在齐拉格家族内部也很少有人知道,而唯一的当事人除了齐拉格夫人就是她的女仆菲娜,】莎朗搜索着自己的记忆,【据说齐拉格夫人在五十年前的大战时期遇到了让自己倾慕的人,但是战争结束后那个男人消失无踪,齐拉格夫人却有了身孕,她那个时候已经自顾不暇身心都在大战中极力耗损,很难保证孩子平安降生,加上家族内部的暗流涌动,所以齐拉格夫人带着女仆菲娜从家族中消失,打算安全生下孩子后再回来——】
【结果她这一去就再也没了音讯?包括女仆。】苏伊文接话。
【没错,但是许多年前现任的当家人马丁找到了那个孩子并带回家族中,不过除了他自己没人见过那孩子的模样,直到一年前我才看见他。】
【你们怎么确定那就是齐拉格夫人和白的孩子?】赫瑟尔犀利的问。
【他体内有齐拉格夫人的能力,而且十分巨大,不是血亲不可能这么小就有这么强的力量。】
【马丁为什么要找到齐拉格夫人的孩子并且养大,而不是杀死他以绝后患?】穆问。
【你见到那孩子就会明白,马丁这十几年驯养了一条凶恶又忠心耿耿的猎犬,能力之强几乎可以匹敌当年的齐拉格夫人。】
苏伊文吹了一声口哨,心中全明白了,马丁向来阴险,这样的事他能做出来并不奇怪。
【我们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走之前要把小牧带回来。】说这句话的不是穆,而是赫瑟尔。
【放心,我们有时间。】穆并不着急。
第65章 初回校园
骞牧迟低着头走在骞箓长身边,而骞箓长正在和骞牧迟的导师寒暄。
【林老师,我弟弟就拜托您了。】骞箓长微笑着说。
【你也只有这时候才毕恭毕敬的叫我老师。】林司楠哼笑一声,【我家小颜冒着危险帮你们……】
【喂,在我弟弟面前你能不能有个老师的样子。】骞箓长压低声音提醒这吊儿郎当的人。
【你欠我的别忘记还。】林司楠低声威胁。
【今晚十一点,原来的那家酒吧。】
【成交。】
两人‘暗中交易’结束。
【哟,小牧迟,以后我就是你的导师,遇到麻烦就来找我。】林司楠对骞牧迟打招呼。
【恩,谢谢林老师。】骞牧迟点头低声说。
【啧啧,多谦逊的孩子,再看看你当年刚来的时候……】林司楠又将话题转向骞箓长。
【你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别学那些老头子的语气。】骞箓长显然跟林司楠混的很熟。
走到教室门口,骞牧迟心中的抵触情绪更加浓烈,骞箓长并未感觉到。
过去在学校的经历让骞牧迟很不畏惧与人相处,他宁愿自己一个人也不想在看见那些鄙视、轻蔑或戏弄嘲讽的眼神,十年来他无时无刻不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压抑的足以让人失去一切希望和动力。
今天再次站到教室门口,那扇门里面是各个家族的后备精英,本就顶着骞这个姓氏已经让别人对他防范排挤,现在孤身一人更让他无所适从。
【有什么担忧吗?】林司楠问骞牧迟。
骞牧迟逞强的摇摇头。
‘你是个麻烦’,这样的话从他小时候就不断被人说过,所以他也条件反射般养成这样的习惯。
【牧迟,有林司——老师在没问题的,中午来学生会,我给你介绍我的朋友认识。】骞箓长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捏了捏。
骞牧迟应了一声目送骞箓长走远。
【走吧,新同学要给大家介绍介绍。】林司楠朝教室一歪头,先走了进去。
原本像沸水一样的教室在林司楠进来后并没有太多改观,反而大家看见他身后的骞牧迟猛的都忘记说话,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有些人还和周围的人窃窃私语。
【今天都很乖嘛,是因为我的造型比较帅把你们镇住了?】林司楠笑着问。
【老师,你今天的发型很帅。】坐在前排的女生们咯咯笑成一团。
男生们则不以为意,纷纷发出切的嘘声。
【boy们,想变成万人迷就要好好跟老师学知识,】林司楠对少年们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然后话题一转【言归正传,我来介绍一位新伙伴。】
众人的目光刷的投在骞牧迟身上,有的不屑,有的好奇,有的无动于衷。
【骞牧迟,】林司楠介绍着【因为一些原因比大家晚入学半个月,今后大家要好好相处。】
骞牧迟始终低着头不敢面对那片赤|裸|裸的目光,而所有人除了窃窃私语都没什么表示,屋内的气氛十分尴尬。
【路海纳,身为班长不对新同学说点什么?】林司楠只好点名来化解这奇怪的气氛。
【欢迎来E班,骞牧迟同学。】路海纳意味深长的站起来。
骞牧迟抬头,看见路老大站在中后方的位置对他笑的不怀好意,心中一抖双手捏得更紧,真是冤家路窄。
林司楠微微一皱眉,看出一些微妙的地方。
【随便找个空座坐下吧,咱们E班没那么多管教和规矩,很自由。】林司楠拍拍骞牧迟肩膀让他振作。
骞牧迟点点头走到最后面离路老大最远的座位坐下,大家还在窃窃私语的时不时偷看他一眼。
虽然教室里只有寥寥二十几人,但灼热的视线依旧让骞牧迟压力倍增,更何况这些视线中并没有友善的目光,路老大得意一笑转身不再看他。
林司楠敲敲桌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安静安静,我要开始讲课了,】他懒懒的拿起油性笔在黑板上啪啪啪写了一堆东西,连书本都不需要就自顾自的讲起来,【下周班级对抗赛,虽然咱们是E班,但是大家好好练习不会比A班的差,今天我就给你们传授一些我的个人绝招。】
女生们都很兴奋,男生们无动于衷。
【老师,别再教我们怎么抛媚眼了,拜托。】
【你们这些本事平庸把妹无能的小子们,不许挑三拣四,我今天当然会教你们真本事……】
女生们凌厉的视线集体投向刚刚说话的男生,那男生马上闭嘴。
【今天我们讲旱魃……】林司楠收起玩笑的模样一本正经起来。
骞牧迟一直低头听课,他不敢抬头,因为始终会有视线从前方投过来。
索性这一上午都是林司楠的课,在导师的监督下学生们没时间注意骞牧迟,到了中午,骞箓长已经等在教室外面,他的出现着实让附近的几个班级轰动一下,女孩子们更是心花怒放。
【是骞箓长学长。】
【学生会的主席怎么到一年级学区来了?】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骞学长。】
被这么多人围观,骞牧迟反而更拘谨,好在他们走得快离开一年级学区,直接来到三年级学区的学生会办公室里。
路老大看着骞牧迟消失的地方嘴上挂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第66章 午休询问
【各位。】骞箓长推开学生会的大门。
因为是中午正准备开会,所以学生会的主要成员们都在。
又一次经历目光的洗礼,骞牧迟习惯性的低头。
【话题人物来了。】一个胖胖的男生看见骞牧迟说。
【这是我表弟骞牧迟,今年升到高中部一年级,在E班。】骞箓长介绍。
【E班?】另一个人惊讶,【骞家里来最次的分班成绩不都是C班么?】
【去,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的话题人物没赶上分班测验被分到E班有什么奇怪的。】女生们比骞箓长先开口。
比起在教室里灼灼逼人的目光,学生会的学长们大多数都带着几分猜测和怀疑,虽然没什么敌意但也很让人局促。
【她叫江嫣,是副会长,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事情可以找她。】骞箓长对骞牧迟介绍。
【您好。】骞牧迟腼腆的说。
【好可爱的后辈,以后有空就来找我们聊聊天。】江嫣微笑着说。
骞箓长将屋内的人介绍一遍,骞牧迟礼貌的打完招呼,局促的氛围终于结束,因为骞箓长带着骞牧迟来到学院后面的花棚里。
【你不留下开会吗?】骞牧迟问。
【只是例行的报道会,不需要我一直在,江嫣会搞定。】
花棚的温度很适宜,花香弥漫在空气中,阳光透过玻璃天窗照进来十分温暖。
【坐下吃饭吧。】骞箓长坐在桌前将午饭拿出。
【原来高中部还有这种地方。】骞牧迟很喜欢这些花草。
【花棚是我们班负责的区域,外面种的植物都是一些普通的东西,越朝里面走越能看见一些珍稀又危险的东西,没事不要走得太深。】骞箓长指给骞牧迟看。
花棚很大,足有四个足球场的面积,远处越发阴暗,那边没有天窗,不知在那边的黑暗中种着什么东西。
【不会有人来这里吗?】骞牧迟问。
【放心,只有我和药理课的导师有钥匙,因为我要时常帮她照看植株。】
听见不会有人来,骞牧迟放下了紧张的心。
【还像以前一样怕和别人相处吗?】骞箓长递过餐具。
骞牧迟机械性的摇摇头。
【你总是这样,受了气也自己忍着,如果我没发现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骞箓长叹气。
【表哥,我真的没事。】骞牧迟对他微微一笑。
骞箓长看的有些愣,很久没看见牧迟笑了。
【来,多吃点东西,你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平时吃那么少,这两个月身体也瘦了。】
骞箓长夹起菜送到骞牧迟嘴边。
【表哥我自己可以——唔——】正巧他开口说话,骞箓长直接将食物送进他口中。
【你这小东西,有时候笨笨的太容易上当。】骞箓长看他两腮鼓鼓吐字不清的可爱模样笑着说。
骞牧迟嘟哝的抗议,但是一个字也